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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妆-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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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琬听说是借船,也沉默起来。

眼下大家都在忙着往北运粮食,何况她手上已经有了六家米铺,罗矩又承接下了好几家整宅大客,她的船同样也抽不开身。虽说耽误的只是两日,可两日下来就很可能影响的就是半个月的生意。大家都是商户,她也想趁机赚大钱。

可是既然是宁老爷子亲自上门,她也不能不卖这个面子。

于是斟酌了一番,她说道:“如果只是一两日,那我写封信盖个印,伯父拿去跟田舵主交涉便是。”

宁老爷连忙站起身来,冲她深作了几个揖:“老夫这里多谢三姑娘了!你可知帮了我这把,等于是帮我捞回了两三万两银子啊!你这个人情我记住了!往后不敢你有任何难处,只管来找我,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帮你走一回!”

谢琬笑着让吴兴搀起他,“伯父真是见外了。若是别人我自不肯,既是伯父您来,我还有什么说的。”

宁老爷这里自不免又感慨一回。

谢琬谦虚了几句,又说道:“方才伯父说到截住宁家茶船的那人,听他的口气,似是与田崆田舵主有什么过节?”

宁老爷子叹道:“这帮会里头的事情,其实十分复杂。别看他们头上都有人管着,私底下其实乱着呢。漕帮里头每个码头的收入都是不均等的,原先他们是怎么分管收益我不知道,只知道近几年有了变化。

“如今十三个舵主,每个舵主的分红都是固定的,可是因为码头所在的地段不同,人数不同,于是开销也有高有低。这样一来,码头之间竞争也就厉害了,规定舵主与舵主之间,上级与下级之间,面上看着好好的,可有时候为着多捞几分利益,也干些窝里捅刀子的事。

“所以在同个帮里,田舵主就算有对头也不是什么怪事。”

宁老爷子说完摇摇头,喝了口茶润喉。

谢琬想了想,问道:“这漕帮建下来也有百余年了,如何驭下,各级首领应该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方法。尤其是他们的总舵主,如何这几年突然又改变规则,使得下面乱成这样?”

“说来话长。”宁老爷事情办妥,遂起了谈兴,说起道:“这得从七年前那年春天一场海事说起。

“那年正是护国公霍达击退倭寇回朝的第十二年,据说霍元帅当年击溃倭寇之时,曾经在受降时给东瀛使臣小田太郎订下一条规矩,便是要求东瀛每隔十二年必须派遣使臣前往东海海域,陪伴我朝驻边的海军将领一道进行海事巡视,如有发现对方有不轨之举,则就地命其撤除及改正。

“东瀛小岛遭受霍元帅当初那一重击之后,凭他们的实力,其实没有个三五几十年根本恢复不过来。那一年两方并没有发生什么纠纷,甚至那边派来的使臣柳生恭对我方还十分的谦卑和忌惮,然而等柳生恭他们回了东瀛,我朝这边的将领也上报了先帝之后,那将领却突然死了!”

宁老爷说到这里,竟然惋惜地叹起气来。

谢琬从来不知道这段过往,遂问道:“不知道这死了的将领是谁?怎么死的?”

老爷子道:“这将领便是如今的大理寺正卿窦谨,窦大人的父亲窦准。窦家原先是武将出身。这窦将军被人杀死在书房里,身中了十几处刀伤,十分之惨。到现在为止死因还是个谜。有人说是东瀛使臣柳生恭派来的杀手杀死的,也有人说是仇家杀死的。

“朝廷派了钦差前去密查,也没有查出任何蛛丝蚂迹。”

“因为此事太过离奇,又不得其果,朝廷最后便与窦家商量以暴毙而亡的理由昭告了天下。但是

上哪里有包得住火的纸,这样离奇的事,总会有人传出来的。说起来,我也是因为这些年生意做开了,在衙门里走动得多,才偶尔听到。”

148 靠脸

“据说皇上为了安抚窦家,便把窦准的孙女,许给了如今的靖江王。而窦家从那年起,就再也没有子弟进军营了,如今一府上下皆从孔孟,虽然也还有习武的传统,但却只是为了强身。”

谢琬听到这里,不由得也寻思起来。

这件事发生在七年前,七年前她还没有重生,还是个真正的孩子,所以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件事。而窦准的孙女嫁给了靖江王,那靖江王的妹妹也就是嫁给了郑侧妃的弟弟郑锺,原来郑家跟大理寺正卿府还是亲戚。

这么说来,那次赵贞来信说老靖江王妃做寿,曾密也在被邀之列,这么说来,这曾密倒是也入了郑侧妃的圈子。难道说,图谋江山的殷曜,打算阎王小鬼一把抓,连个小小的南城副指使都要拉拢?

这手笔也太小家子气了!

她颇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如今殷曜有了谢荣,只怕已不会再这么不分黑白地把人往怀里兜罢?

她说道:“不知道窦准将军的死,最后又怎么会影响到漕帮改规?”

宁老爷理了理思绪,又喝了口茶润喉,才徐徐道:“窦将军死后第三年,也就是五年前,那年漕帮也在中秋时迎来了他们的新总舵主。

“此时却恰逢水上谋生的百姓自发祭奠窦将军之时,京师作为最大的军畿重地,有着许多当年从东海服役归来的老兵,他们选择祭奠的地点就在京郊积水潭。于是那年中秋夜里,漕帮在积水潭总舵举办着总舵主新上任的仪式,而环岛的三面水岸上,却点起了密密麻麻的孔明灯。

“他们新上来的总舵主不知道是不是忌讳这个,当即下令去驱赶,结果两厢产生了纠纷,最后还是请了护国公出面才收了场。总舵主事后怪责积水潭分舵的舵主没有办好此事,于是放了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此改了漕帮的规矩。

“虽说这总舵主没曾把话说明白,可是大家都从他改掉的帮规里揣摸着,多半是他看到十三处分舵主财大气粗,有钱了渐渐不受管制。于是便以这条规矩相挟。这些年听说倒是也有些成效,他们在总舵主面前,是听话了不少。”

谢琬听到此处,终于恍然,原来说来说去,说到底还是这新上任的总舵主小心眼儿的缘故所致。不过她对别人的做法不予置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驭下方法,并不能因为自己不采取便去否定他人的作为。

她忽一想,又说道:“那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后来皇上便把漕运的事交给了护国公?”

“不错。”宁老爷子点头。“一来护国公掌领千军,无论如何压得住漕帮,二来在老兵和百姓们眼里,霍家的地位更是高尚,这漕运上的事交给他。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后来这些年,漕帮辖内再也没有发生过此类的纠纷。”

没有了与百姓的纠纷,却开始了内部纠纷。在漕帮内部都尚且有相互欺压的事情发生,更何况对外?如此说来,宁家的商船被截,也就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了。

“伯父下回再运茶,到底还是走陆路保险些。”

她执起茶壶替宁老爷斟茶。

宁老爷叹道:“陆路要请镖局押车。成本大,而且也并不十分安全。若是遇上个山贼什么的,也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谢琬想着也是,遂顺口叹息:“朝廷也是该花些精力在这上面整治整治。”

这里又聊了几句,门外吴兴走进来:“姑娘,宴席已经摆上了。二爷让小的来请宁老爷入座。”

谢琬闻言,连忙站起来,送了宁老爷到门口,目送着他随吴兴往偏厅而去,脚步一转。便也拿着那大包信件入了枫露堂。

她这里吃过饭,把信看了,便让人瞄着前头散了席,让人把程渊请过来。

“程先生可知道窦准这个人?”

程渊微愣,“七年前被人谋杀死在东海驻营的大将军窦准?姑娘如何问起这个?”

谢琬遂把方才宁老爷子说的那番话跟他说了。“这案子背后的凶手真的没有查到么?”

程渊摇摇头,叹息道:“窦将军也是我朝一员猛将,当年随着护国公出身入死,堪称护国公的左膀右臂,护国公回朝之后他便率兵驻扎在东海沿岸,没想到竟然命丧宵小之手!噩耗传回京后,据闻护国公当场便换上素衣缟服去到窦府吊唁,情急让人为之感伤!”

谢琬道:“你是说,护国公与窦将军关系十分亲近?”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那当然!”程渊凝重地道,“说起来窦将军与护国公年岁相差不多,窦府原先也在护国公府所在的朱衣坊附近,朱衣坊因为住的都是权贵,府邸占地面积十分之大,所以拢共也只住了两三户人家,据说护国公还是世子的时候就时常领着小他几岁的窦将军读书玩耍,堪称幼时挚友。

“护国公立志收复倭寇,窦将军就替他四处搜集海上知识,窦将军负伤不能处理公务,护国公就调了自己的次子过去亲自代替他掌了几个月的笔,事后如果不是皇上把窦家小姐指婚给靖江王当了王妃,护国公说不定就把她给娶回府做儿媳了。

“可以说,这二人的交情,真可称得上是情比金坚四个字。”

程渊眉眼里露出深深的钦佩之意。

谢琬也不由因着这情比金坚四个字而顿住。世间少有人拿这四个字形容兄弟情的,能好到这样的地步,得是深到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她讷然片刻,说道:“对了,你写封信给罗矩,让他留意留意曾密最近有些什么新动作,赵贞的二媳最近给他添了个胖孙子,只怕没空出去溜达。我这里也准备了几样添盆礼,回头你一起包了捎过去。”

说到后头她已是笑起来。赵贞举家在京师落户之后,他的次子赵抿便很快成了亲,如今姑娘也说了亲,尚的是兵部一名主事的儿子。赵贞此回来信一为告知谢荣已经回到东宫当起了殷曜的筵讲。二为向谢琅致贺,三却是为报喜。

程渊闻言也笑道:“原来添了胖孙!这倒要好好写番贺辞才是!”

谢琬想了下,忽又笑道:“程先生这两年鲜少回绍兴,家人可还安好?”

程渊发妻早亡。并未曾续弦,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他过来之前则已经嫁人了,听说丈夫公婆待她十分不错,而且嫁过去不到一年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十分可爱,由此夫家更是十分珍视她,程渊回去的时候也住在女儿家里,女婿亲自端茶倒水,十分孝敬。

“她不需我挂虑!”程渊摇摇头。笑道,眼里随即露出无尽的慈爱来,“她在绍兴过着平凡无忧的日子,每天开开铺子,沽沽酒。自在得很。”

说到儿女,无论文人武夫,无论高官庶民,就无一例外地变成了那个透着无可奈何但又沉溺于其中的那个人。

谢琬看着幸福中的程渊,忽然也觉得温暖。

谢琅决定明日就出发去南洼庄。

谢琬晚饭后把霍珧叫来,交代他与虞三虎从护院里抽调出来的两个人一道跟着。

霍珧很听话地服从了。翌日早上,不但在谢琬交代的时间准时到达前院。而且还备好了换洗衣物。

不过比起在府里来,他的打扮更加内敛了些,很平常的粗布灰衣裳,再把头发束成普通的样子,这两天胡须也没刮,人靠衣装。如此捣饬下来,倒是也没有好看得那么过份了,跟装扮讲究的谢琅同出去,人家定把他甩上三五里。

如此,就连府里小丫鬟看向他的目光。也正常了许多。

虞三虎调出来的这两人一个叫周南,一个叫胡峰,去南洼庄的路上,谢琅与程渊坐马车,而霍珧与周南胡峰则骑马。

周南看了霍珧两眼,眼里闪过丝促狭,说道:“霍兄弟,看你斯斯文文的,不像练把式混饭吃的人啊?我跟你说,咱们二爷如今可是举子爷了,你要干不来这活就趁早说,买壶酒请兄弟们喝喝,咱们也教教你两手!

“要不然咱们这一班三倒陪着二爷,回头要是出了差错,咱们姑娘可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

霍珧笑了笑,没说话。

胡峰噗哧一声笑起来,说道:“老周你也太直接了!你应该说,敢问霍兄弟,你打过架么?”

敢做人护卫的谁没打过架?胡峰看着是替霍珧解围,实际却比周南还要阴损。这是说他混到这个位置靠的是那张脸呢。

对于这两只,霍珧依旧只笑笑,没有搭理。

周胡二人见他不接招,便也觉得没意思,虽然仗着在谢宅当差几年的老资格,却因为他是谢琬亲自带回来的,又不敢挑衅挑狠了,不然真惹得翻了脸回去也不好交差,便转头说起城里近来的新闻来。

没一会儿到了地界,庄头杨武与妻子淑娘连忙带着两个儿子上前迎接。谢琅交代道:“我们此番要住半个月,你先去收拾几间房,然后回头再带几个庄子里擅稼穑的庄户过来。”

杨武躬腰道:“房间已经收拾好,爷带着人进去住便是。等爷回头用过饭,小的便把庄户带过来。”

谢琅道:“不必等到用过饭,你若眼下有空,即刻去寻过来见我最好。”

杨武连忙去了。

149 真假

程渊是头回到南洼庄来,谢琅一面与他介绍着庄子的来历与大小面积,一面走到了院内。

杨武一家人在隔壁住,这院子里只用来招待主子。平常谢琬来了就住在后院,谢琅这一帮人便就统统住在前院里。

小小的农家四合院子,院墙外狗儿们嬉戏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四处透着干燥的禾草的气息,院里门窗干净新整,廊下皆挂着样式简陋的灯笼,石阶下长了厚厚的青苔,墙角甚至还种着一大蓬紫薇花,这个季节自然全枯了,但是庞大的藤架让人不难想象出她夕日的芳华。

谢琅与程渊住在前院正面三间,两间是卧房,一间是宴息室。霍珧他们三个住西面,吴兴银琐则住东面。

午饭前,杨武带了庄子里种了大半辈子的两位老汉到了院子里,谢琅开始向他们请教农桑水利方面的事情。两厢里一个求知欲强,一个说到了自己擅长处,便有些打不住,兴谢琅谈得兴起,留他们下来用了饭,饭后便请了他们做接下来几日的向导,往田庄地头实地勘察。

宁老爷子没过几天就亲自带着两只活鹿上谢宅来了,原来他那船茶叶已经顺利抵达了京师。

谢琬原不肯收,老爷子腆着肚子双眼一瞪,说道:“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老爷子我!”

既如此,谢琬便只好收下了。

山鹿这种生物原产东三省那带,清河本地几家富户们倒是常吃鹿肉,只是活的极少见。府里上下见得宁老爷子竟然送了这么样稀罕的物事当酬谢,遂一面围着鹿儿们啧啧称赞,一面对于宁家这几年的变化也议论纷纷。

谢琬让它们在后园子里随意地游走。为着它们,她又让花匠们掘掉了一片牡丹,改种了小半亩地的树林,让它们可以生活得更愉快。

顾杏比钱壮先回来。

到家的时候谢琬正拿着把小锄子在跟花匠们一起挖坑种树。看见在园子里活蹦乱跳的两只家伙,顾杏嘎嘣一声咬碎了口里的蚕豆。邢珠轻捏她的耳珠:“这可不是拿来吃的。你可别动歪脑筋。”

顾杏咧嘴一笑,蹦蹦跳跳地随着谢琬出园了。

谢琬洗手出来,坐在书房里问顾杏:“有什么结果?”

顾杏道:“我追随着那批黑衣人半个月,发现他们一直跟着个头戴笠帽的男人往南边走了。他们基本上不在人前露面。也不怎么说话,更加不住客栈。吃的自己带,睡在无人去到的林地或者坟岗,除此之外以外,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谢琬想了想,“头戴笠帽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穿着身月白色衣裳,黑色靴子?帽子则也是黑色的?”

顾杏睁大眼:“姑娘知道?”

谢琬点点头,却不曾回答。

看来霍珧的调虎离山之计还是成功了,黑衣人跟随着的那个人显然是徐栓儿无疑。霍珧当初交代他一直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想来就是了解到黑衣人离群索居怕人发现的弱点,所以长长的放了线,将这群鱼引向了南方。

以他们的本事,当然会在未来某一天发现了不对劲,可是等他们发现了跟踪目标乃是假的霍珧之后。再倒回头来时,就关于霍珧的什么蛛丝蚂迹都找不到了。

谢琬窥破这层,对霍珧又不免生出几分佩服,看来他也并不是徒有一张好面相。

不过从顾杏追踪的结果看来,想从黑衣人这里打听到霍珧背后的对手,是不可能了。

现在只看钱壮那边如何了。

钱壮在三日后的半夜里回了府。

谢琬麻溜儿地从床上爬起来。

钱壮说:“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好消息便是在京郊往南二十里有个王家村。那里有家姓霍的人家,儿子就叫霍珧,七年前离家,据说幼时相貌也极周正,与姑娘救回的霍珧情况很吻合。”

谢琬心跳了跳,但刹时。又渐渐地放回了肚子里。

这么说来,霍珧是护国公府的人的可能性几乎可以排除了。

她说道:“可还有别的能够证明他与护国公府无关?”

“事实上,王家村的霍家跟护国公府并不是毫无关系。”钱壮道,“王家村的霍家祖上据说原是第一代护国公手下的家奴,后来随着护国公出征立了功。护国公便赐了他家姓,然后又放了他的奴籍。此后这霍家便在京郊外的王家村落了脚。

“三代以前霍家还与护国公府偶有往来,之后年代久远,护国公府改朝换代好几回,渐渐地也就断了联系。到了这两代,几乎连祖上是什么来历都已经弄不清了。

“这霍珧的娘在生他时就难产过世了,后来他爹又娶了填房,这填房生了孩子后对霍珧很是看不顺眼,时常打骂。于是七岁那年他就离家出走了,到如今也不曾回去。”

也是填房,也是凌虐?

谢琬想起来,霍珧在说起他已无家人之时,脸上很平静,如今想来,是幼年受的创伤太重,已呈不堪回首之势了么?七岁便离家,这么多年也不知在外怎么存活下来的。再想起在树林里马车失控之时,他那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是因为他多年来面对这样的惊险太多的缘故吧?

难怪得他会不管在何时何地都一副从容自若的样子。

但是想到他身上那股稀罕的香气,还有他那头保养甚好的头发丝儿——如果一个人长期在外飘泊,是不会有相当好的气血,养出这么一头头发来的吧?

谢琬又觉得自己有点过于较真。毕竟钱壮打听来的消息跟他都挺吻合的不是吗?他要害她也不必等到眼下。

“算了,”他摆了摆手,“他的事不必追究了。还有别的坏消息是什么?”

钱壮调查到这个地步之后,也没再把霍珧的事放心上了,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小的此去京师,顺便打听到一件事,三老爷已经由季振元季阁老举荐做了詹事府左中允,昨日下的诏令。”

谢琬哑然无语。

詹事府是太子辅臣衙门,中允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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