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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凌旭便赐国姓于项景朝为李景朝,封安乐侯,食邑千户,过继于李持月为子,为肃亲王承继血脉。
李景朝的爵位和项晖是等级的,若是要继承项晖的爵位,是要降级的,所以李景朝被养在李持月帐下,其实要比继承项家的爵位更加荣耀,何况承继肃亲王的血脉,便是皇族的身份。
这样的荣耀,项家不接受都不行,可是接受了,这李景朝就是再荣耀也和项家一毛钱都没关系,这生生让项家气得要呕血了,早知道就不休妻,不休妻,李持月还属于项家的人,皇帝加恩于她,便是加恩于项家,如今项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项晖这越想越不痛快,这不痛快久了便郁结成病,这一病,就来势汹汹,这纵情酒色的身体就好似那被蝼蚁掏空的大墙,外面看起来巍峨,可里面已经空空,只要随手一推,就轰然倒塌,没多久,便暴病而亡。
这项老太太和绿桃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绿桃本就是泼辣精明的人,现在又有儿子做依仗,便开始有恃无恐了起来,更是想要收拢这项家的管家大权,偏偏那项老太太把持着项家的银库不放,两人起了大大的冲突。后来,绿桃受人点播,说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残害过不少女人,做过不少亏心事,十分怕鬼,于是绿桃便找人装神弄鬼,把老太太吓得够呛,这一吓,精力大不如前的老太太更不能和年轻气壮的绿桃相抗衡,不久便被绿桃收了大权,绿桃防着老太太耍心机,应是把老太太软禁在那阴森的佛堂里,这下老太太不静着心吃斋念佛都不行了。
绿桃可清楚得很,她有这等福分都是她跟对了好主子,谁能想到当初只是姿色过人,脑瓜不好使的主子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福分,想想绿桃还是十分感叹的。就是那柳非茵现在也是对自己千依百顺,就是想去偷心,都没这个胆了,这柳非茵可真是势力且聪明的人,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她的衣食父母了,如今的绿桃日子怎一个舒心能形容呢!
崔鸾翠花了自己近乎全部的继续为自己赎身,然后随绿纱入了李持月在外那个庄子,绿纱任总管,崔鸾翠为账房,颇有几分妻唱妻随的感觉,毕竟崔鸾翠容貌过人,不宜在外和男子打交道。
崔鸾翠和绿纱已经在外庄共同生活了十多天,两人一直都是睡两个屋子,虽然偶尔亲密举动,却一直还未肌肤之亲。
“绿纱,我说了无须如此,你不想你委屈自己。”崔鸾翠怎么都不可能让绿纱为自己拖鞋,她不想绿纱像伺候主子一般伺候着自己,而且自己不是那么不堪一击的人,离开夫人院子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日后的日子自然不在是后院拨琴弄墨的贵夫人,她早已经做好应对生活落差的准备了。
“我喜欢这般待你,即使不能供你像以往的锦衣玉食,但是我依然想把我有的、最好的给你,未曾有过丝毫委屈,只觉得再开心不过了,你不让我做,我还会误以为你把我当外人。”虽然庄内也有一两个可以使唤的低等丫鬟,可是伺候崔鸾翠,绿纱都是亲力亲为,作为曾经的一等丫鬟,她总觉得那些粗手粗脚的丫鬟伺候不好崔鸾翠,而且喜欢那个人,就恨不得把心掏给她,当初对五夫人如此,如今对青鸾,只会更甚。
“那你也答应我,在外的时候,且不可如此,你毕竟是一庄的总管。”崔鸾翠不放心的叮嘱道。
绿纱点头,看着时候不早了,绿纱正准备起身,回自己屋子。
“绿纱,你要回屋了吗?”崔鸾翠叫住准备起身的绿纱。
“嗯,时候不早了。”绿纱点头应道。
“你对我就不会亲不自禁吗?”崔鸾翠微微红着脸问道,绿纱对自己多半时候不会太过亲密,所有亲密的举动大部分都是自己先主动的,若不是绿纱对自己无微不至,她都快怀疑自己没有魅力。
绿纱看着面色微红的崔鸾翠,在烛光下的容颜,越发的动人,岂能不心动,只是她不大敢越轨,总觉得这幸福来得有些不真实,就怕稍微放肆,就破了这幸福,可是此情此刻,她再不懂,就真的是木头了。
“会,自然是会,只是有些不敢。”绿纱亦是红着脸应道。
“那你今晚留下。”看着绿纱脸红,崔鸾翠反而不脸红了,又开始放肆了起来,论世面,她见过的应该比绿纱多,岂能怯场。
“好。”绿纱的声音细小的如蚊子一般。
崔鸾翠便让绿纱把蜡吹了,然后拉着绿纱入了自己床帐,两人对女女之事并不陌生,两人的身体一触即燃,因为绿纱开始的怯然,让崔鸾翠夺了先机,入拨弦一般在绿纱柔软的身体上拨弄开了,情难自禁,耳语厮磨,床帐摇曳,竟是一夜**,浓情蜜意,难舍难分。
两人在床第之间,竟难分输赢,绿纱伺候惯了别人,就是床第之间也比别人细腻绵长,体力也是极好,崔鸾翠两双手皆是握笔之手,亦是万分灵巧,如鱼得水,天作之合。
李持月抱着已经会走路的李景朝,李景朝已经学会叫她母亲了。
“这小子倒是和他娘一般,是个有福分。”李持月感叹的说道,有朝一日就算屠十魅失势,他都能安享富贵,一生无忧。
“那当然,他可是我生的!”屠九媚甚是自豪的说道。
李持月但笑不答,这厮虽然是个蠢货,可是架不住她命好,这命格确实是带旺的,旺到让人都要妒忌了,自己不承认自己被她带旺的都不行。
“你为何还叫我夫人?”突然有天李持月突然问起,她和屠九媚都已经不是妻妾关系,可是屠九媚除了再床第之间会叫自己持月之外,还是依旧叫自己夫人。
“夫人不是侯爷的夫人,我也不是侯爷的妾,可是夫人可是屠九媚一个人的夫人,我就喜欢这么叫夫人。”屠九媚很是认真的解释道。
“夫人,恰恰好像又把隔壁那个芝麻烧饼弄哭了,绿桃来告状了……”绿桃说,恰恰把芝麻烧饼的裤子给脱了,让项荣光着屁股满院子跑不说,还把芝麻烧饼的小**绑住,不让他尿尿,把芝麻烧饼弄哭得回家找娘哭诉,想想恰恰实在是太坏了,只能让夫人管管他了。
“芝麻烧饼?”李持月有些疑惑。
“就是绿桃的儿子项荣,恰恰给他取的外号,我觉得恰恰取得真好,他比恰恰以前还胖,眼睛小小的,就像烧饼上面的两颗芝麻……看那项荣的样子真的好像……好好笑……哈哈……”屠九媚越说越觉得好笑,然后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笑得花枝招展的,毫无形象。以前恰恰太胖,总被自己嘲笑,难得恰恰找到比自己以前更胖的孩子,自然会使劲嘲笑,这样的阴暗心理,屠九媚是很可以理解的。
“谁让他姓项,活该!”李持月护短的一句话,就把项荣打进地狱,让项荣儿时陷入在恶魔的手中,长大之后还不得翻身。
屠九媚突然觉得自己好明白事理,刚才她还深明大义的把李景朝教训了一遍,虽然李景朝向来不怕自己,不过她也只能暗暗为芝麻烧饼哀悼一下。
第131章()
屠十魅在很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不一样,至少和她的双生姐姐屠九媚是不一样的,她发现自己想得事情很多,比如和她姐姐挤在一张床的时候,会觉得拥挤,她姐姐却从来不会考虑拥挤的问题。她姐姐会为多吃一块肥肉欢天喜地,自己则不会如此,她觉得为什么她一定要因为一块肥肉而开心呢?她也会想,为什么男的就可以读书为什么女的就不可以,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她总缠着六哥教她读书写字,那时候她才五岁,那时候的屠九媚就只知道吃。越是读书后,她越是意识到,这世间对女子不公平的事情,只是男子对女子的打压而已。
可是娘亲对自己学习读书写字的态度却很强烈的反对。
“你又不是男子,读书做什么,你读得再好,也不能考进士当官,一堆稀奇古怪、惊世骇俗的想法,要被人这么一打听,你还要不要嫁人了?”屠大娘说得并不能算错。
“不嫁就不嫁,女子嫁人有什么好的!”那时候倔强的屠十魅便把话顶了回去。
“呵,识几个字还不嫁人了,不嫁是你可以不嫁的么,朝廷可是有法令女子十五不嫁罚钱六百,三十不嫁可是要坐牢的,还要连累我们一大家子坐牢……”
“那有何难,我去庵子住就好。”屠十魅理所当然的说道,她不知时下,不管尼姑还是女冠都没有什么好名声,但凡寻常人家的孩子,若非实在穷苦极了,都不会忘把女儿送到那些地方。
“好你个死丫头,我娘养你是让你去那种地方的么,你这个死丫头,看老娘今天会不会把你打死,你再缠着六郎读书写字,我见一次打一次……”屠大娘大怒的拿来藤条就打,她本不欲打女娃,两个女儿从小就容貌过人,娇滴滴的,她怎么舍得打,这些藤条都是用来打那些皮粗肉厚的臭小子的,可是这死丫头,真是不到棺材不掉泪,这些话能随便说的么!
屠九媚似懂非懂的听着,同为八岁的她还不懂好端端为什么说到嫁人,什么庵子,她只知妹妹竟然被娘恨恨的抽了,那藤条落到妹妹娇嫩得手臂上,啪嗒啪嗒的响,吓得屠九媚大哭了起来。
“娘,你别打妹妹了……娘你别打妹妹了……”屠九媚哭着抓住她娘的身子,可是她娘力气极大,她那小小的身子根本抓不住她娘,她觉得妹妹现在一定很疼,可是妹妹硬是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看得屠九媚心里好生难过。
“妹妹,你就和娘认个错……”屠九媚见拉不住娘亲,便哭着求妹妹,妹妹那般瞪着眼睛,不哭不求饶的看着娘亲,定会把娘弄得更生气的。
“我没错!”屠十魅倔强的说道,身体剧烈的疼痛也不能让她屈服,她不认为自己想的都是错的,只要她觉得自己没错,就不会轻易的屈服。
这般倔强不屈服的样子彻底的惹怒了屠大娘,她下手抽得更狠了,可是即便如此,那死丫头害死不屈服。
屠九媚在一旁都快哭成了泪人,而被打的屠十魅依旧不哭不求饶,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屠九媚知她娘力气极大,不能让她娘继续打下去,哥哥们都没像妹妹这般被毒打,她虽然极其怕疼,但是她怕妹妹被娘打死,所以屠九媚顾不得其他,就扑到妹妹身上,打算用自己身子帮妹妹挡住一些。
这藤条打到屠九媚身上,不耐痛的屠九媚哭喊得跟杀猪一样,屠九媚疼得钻心,一刻都不能多忍受,她难以明白为什么妹妹可以忍受那么久,却依旧不求饶。
“走开,不然连你也一块打!”屠大娘威胁屠九媚。
“娘……不要再打了……真的好痛……”屠九媚一边哭一边抽噎的说道,却把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
屠大娘又下了一藤条,这藤条落到屠九媚身上明显轻了许多,可是屠九媚还是哭的死惨,但是就是不肯放开屠十魅。
屠大娘见屠九媚这样,姐姐抱着妹妹,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哪里还下得了手,而且九媚从小就比十魅讨她欢心,便不舍得下重手打九媚,便收了手。
“死丫头,下次再看到你看书写字,看我把不把你打死!”屠大娘放了狠话之后,才抱住哭成泪人的屠九媚离开了。
屠十魅在屠大娘离开之后,才受不了的蹲了下来,她觉得伤口火辣辣的,钻心的疼,她撩起袖子,果然一条条血红的条痕,有的渗出一些血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可以这么疼。她何尝不知道,至少示软,认错,她娘不会打那么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坚持,只知不能认输。她想娘一定给姐姐涂药去了,娘一向最疼九媚,她一直都知道。她娘亲总是乘着私下无人的时候,给她姐姐偷塞一颗糖,或是多夹一块肉。但是她娘偏疼九媚,就非要装出对她姐妹一视同仁的样子。她想告诉她娘,不用这般偷偷摸摸,她真的不在意她姐手中多一块糖,或多一块肥肉,后来她也是直接这么告诉她娘的,她娘面如尴尬的样子让她好生得意。虽然从那时候,她便知道,她和她娘永远都不能像姐姐和娘之间那般亲密,她和她娘之间永远隔着一层纱。
“别哭了!”屠大娘烦躁的吼道,一个呢,鬼精精怪,让她都怀疑是什么怪物附身了,脾气也不知道像谁又倔又臭,一个呢,脑瓜蠢得很,娇气又没用,不就抽到一下么,至于没完没了的哭么!
“娘好凶,都不疼人家了……”屠九媚被吼得哭得更凶了。
“好了,你不哭,娘就给你一块糖……”屠大娘只能耐着性子哄到,然后也不知从哪掏出一包很小很小的糖给屠九媚,要晓得这糖可是矜贵的东西,寻常家的孩子都很难吃到。
吃货屠九媚一下就不再哭了,接过那用油纸包着糖,她想等下给妹妹吃好了,妹妹一定比自己还要痛很多,虽然她自己也很馋,可是她就是舍不得吃。
屠大娘拉起屠九媚的袖子,看到两条一深一浅的红痕,拿出药酒替屠九媚揉弄了几下,屠九媚小脸都卷缩成一团了。
等屠大娘给屠九媚揉完,屠九媚马上拿着药酒回自己屋子了,她也想给妹妹揉一揉。
“妹妹,你把伤口拿起来给我看看……”屠九媚看着她妹妹卷缩在墙角,十分心疼的说道。
“不要。”屠十魅摇头拒绝,她才不想被自己看到自己那么狼狈。
“你乖一点好不好,娘让我把药酒拿过来替你揉一揉。”屠九媚细声细气的哄道。
“她才不会管我死活!”屠十魅显然是也屠大娘置气。
“娘才不会不管妹妹,只是妹妹惹她生气了,她才会打你的,我拿药酒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八哥上次被打,我去拿药酒,娘都不肯。”这种细节,屠九媚倒是难得抓得这么精准。
屠十魅一听,有道理,她娘若不肯,定然不会让九媚拿出药酒的。
“我帮你揉一下好不好?你身体难受,我心里也难受,一定很痛的。”屠九媚再次哄道。
屠十魅才勉为其难的点头,任屠九媚掀起的衣服,屠九媚看到那满身的红条子,眼睛又开始冒水雾了,妹妹一定疼坏了。
“早知道,我早点替你挡了。”屠九媚有些懊恼的说道。
“要你多事!”屠十魅撇嘴,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才不要连累屠九媚,她那么没用,那么怕疼。
“妹妹,下次你可不要再和娘亲顶嘴,你看哥哥们,哪一个敢喝娘亲顶嘴,顶嘴的总是被打最惨,不管有错没错,先认错再说,责罚总会少一点……”屠九媚就怕妹妹下次再和娘顶嘴,唠叨道。
“你痛不痛?”屠十魅问道,她姐那么怕痛的人,怎么敢替自己挡呢?
“不痛。”妹妹挨了那么多下,都不怕疼,自己才挨两下就喊痛,会被人笑话的。
“下次娘再打我,你躲远一点,我又不怕痛。”屠十魅也是死鸭子嘴硬,她哪里是不怕痛,只是真的不想再牵连到她姐姐。
“娘不喜欢你读书写字,就不读书写字好不好?”屠九媚觉得娘说的对,女孩子学那些都是没有用的。
“不要,她不让我学,我偏要学,学得比其他人都要好。”屠十魅语气坚定的拒绝道,她才不会轻易的屈服而退缩。
第132章()
屠家的邻居王家嫁女儿,那女儿嫁到了镇上富户的郑家,王家收了八十两的礼金,那王家的婆娘就在屠大娘面前耀武扬威的。
“我都说我家闺女命好,定能嫁个富贵的,你屠家那么多男丁,挣上几年都挣不到八十两,男丁多有什么用,还是我们家巧儿好。”王大娘一副得意对屠大娘说道,她对屠大娘嫉恨已久,生了这么多个男丁,肚子争气,在屠家可以耀武扬威不说,出去,谁也都得让这着她,是许多已婚的妇女嫉恨的对象,难得女儿争气,攀了个郑家,单单礼金就有八十大量,她王家就是拼命干上几年也赚不到这个钱。
“我屠家还没穷到卖女儿做妾的程度,那王家的那老秀才都五十多岁了吧,比巧儿她爹都大上几岁吧。我屠家那两闺女出生的时候,有老道在我家门口算了一卦,我这两个女儿都是非富即贵的命,将来有一个更是可以登上后座,你看我这两闺女,一看就是美人胚,这方圆百里,我就不信还挑得出比我家闺女更标志的。”屠大娘可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反击了。
“哼,谁知道那老道士一看就是疯的,胡言乱语,还当皇后了,简直是痴人说梦。标志是标志,指不定日后也是给人做妾的命。”王大娘嗤之以鼻的说道,皇后哪有那么好当的话,要真能当上的话,她就把自己头砍下来让屠家那臭婆娘坐。不过那两双生女还真的是标志极了,寻常人家的丫头往她们身边一站,那可真是云泥之别,但是漂亮有什么用,也不是什么大小姐,日后也是给人做妾的命。
“你不也给他算了一卦么,他说你家大壮会有一劫,那年你家大壮不是病得要死了,还是吃下他留的药丹才好的么。再说了,就算我家闺女当不了皇后,我也绝技不会让她们给人做妾,怎么也要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屠大娘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天屠十魅和屠九媚都站在后门听着她们的娘和邻居家的王大娘在斗嘴,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屠九媚自然不是有意那个,屠十魅听着便把话装进了自己的心里。当天晚上,两姐妹躺在床上,一向没什么杂心思的屠九媚很快就要入眠了,应是被辗转难眠的屠十魅给掐醒了。
“九媚,你醒醒,不要睡觉,我有话要和你说。”屠十魅觉得自己比较像姐姐,又是前后脚出生,实在无法把屠九媚当姐姐尊敬,更小之前就和九媚商量着让自己当姐姐,一向都着十魅的屠九媚在这事上就是不肯让,一定要当姐姐。屠十魅就作罢了,但是却也很少叫屠九媚姐姐,一般有求于屠九媚的时候才叫姐妹,不然都是叫名字,又时还要连名带姓的叫。
“干什么……”屠九媚揉着睡眼朦胧的的眼睛不解的看着眼睛还闪着光芒的妹妹。
“你起来听我说话。”屠十魅觉得她姐就是猪,又能吃又能睡,自己在看书的时候,她在睡觉,饭也比自己能吃,一顿能多吃自己一碗饭,也不见长个头,两个的个头还差不多,都不晓得她多吃多睡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