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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蓝颜如玉-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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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天,五定五退,归海·月明履行诺言,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其所有的未婚妻,并永绝后患,封死婚路。简直就是于无声处听惊雷,心思之缜密,手段之高超,皆令人叹服。

一次他给我煮茶,我好奇的问他,“她们为什么会各种痛,你下了什么药吗?”

“不是药。”归海·月明摇头,翻腕把手伸到我眼前,指尖夹着一根尾粗头尖寒毛般细小的乌针,“牛毫针,刺入血管中,尖头在前则顺血而行,直入心脉必死无救,粗头在前则逆血而行,所行之处宛若针扎,剧痛无比。”

我讶然的接过牛毫针细看,触感柔软可随意弯折,但折而不断坚韧无比,若非听了归海·月明的话,便是看见也会当是毛发随手拂掉,外形毫不起眼,“你把这个逆放到她们的血管里了?”

归海·月明点头,“嗯,退婚后再用磁石趁夜吸出,表面上全无痕迹。”

我往后一缩身子,“以后你我保持三丈远的距离,以策安全。”

归海·月明温柔似水,“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可我不太敢相信你,你实在有点可怕……”我心有余悸的摇头,缓了缓神,继续问道:“你以前真有未婚妻么?”

他用杯盖刮去杯中浮沫,静静点头,“有。”

这倒是头次听说,我八卦精神大发,双目放光,道:“长得漂不漂亮?今年几岁了?身高、体重、三围都是多少?现在那里?”

他淡然如故,“死了。”

“呃,死了?”我噎住,眨眼道:“那个你克妻的传说不会是真的吧?”

他嘬唇吹凉茶水,放到我面前,悠然道:“我们指腹为婚,她母亲难产,一尸两命。”

“难……难产……”我张口结舌,“这也算是你克死的么?”

他狡黠的笑,“可以算。”

“……”我彻底无语。

————

七色633年2月39,晴。

七色星球,蓝国,蓝都。

门面楼已经开始兴建,再无人上门给归海·月明提亲,长史·晓晓完全康复,久无音信的长史·伟奇捎回家书,说在金国遭遇沙暴迷失了方向,现已平安,但路途遥远大约要月余才能回来。总之,就是除了气得半死,整日阴沉着脸的归海夫人外,家中算是喜讯连连。

一切步入正轨,我不禁想念被寄养在江采蓉家中的小雪龙圆圆,见今日天气极好,便换上春衫稍事打扮,准备带小六和球球去接圆圆,顺便踏青放松下。

谁知还未出房门,归海·月明和伶舟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要出门么?”归海·月明打量我身上的月白色衣裙,把手中拿着的檀香木盒递与我,道:“正好,挑两件戴上吧,否则太素了。”

我随手打开木盒,眼前顿时一亮,盒中翡绿珠明宝光流转,俱是头面首饰,数量虽然不多,但每件都名贵之极价值连城。我讶然,“家和店都交与大将了,你那来的这些东西?不会是……不会是抢了金店……”

“乱想什么?”归海·月明伸指轻点我额心,“狡兔三窟,难道我连兔子还不如么?每逢年节我都会给祖母送礼物,但祖母住在神庙里用不到这些世俗之物,便都堆在了一间空房中,日久天长反而成为了我存放贵重物品的仓库。”

我恍然,“怪不得你去看了趟老夫人,回来后便传出大将休了我,是不是休书也一直放在神庙里?”

归海·月明点头轻叹,“本来想烧掉,但不知为何一直犹豫,便封起来放到了祖母那里,原以为这辈子都用不到,虽知世事无常……”

我捧着那盒珠宝瞪伶舟,“你怎么不说你主子有小金库?早知道有这么多钱也不用卖珍宝坊了。”

伶舟喊冤道:“奴才只知道主子经常送东西给老夫人,可奴才即不知道送的是什么,更不知道那实际上是主子的金库。”

“他的确不知道。”归海·月明点头,道:“再说我也早想把家主之位让给大哥,就怕母亲不同意,大哥这样做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不必可惜。”

“你知道我不戴这些东西的,还是拿去给夫人吧。”我随手把木盒放到桌上,“她终日烦忧家里没钱了,若知道你仍富可敌国,会欢喜得百病全消的。”

归海·月明摇头,“此事先不要告诉母亲,否则会打乱我的计划。”

我不解,顺口道:“你有什么计划?”

归海·月明淡笑不语,眸光流转深情满溢,我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不由一红。他天性平和,便是着急也不会做过火的事,我便利用这点能避就避,能躲就躲,所以这些天来其实我们没什么进展。但冷水煮青蛙,细雨润大地,我已习惯他的温柔体贴呵护备至,又有小六每日碎碎念叨哀求不休,所以我也不是毫无留下之心,是以默认的轻轻点头。

归海·月明听说我们要去江采蓉处接圆圆,便要跟着去,我不同意,要他在家赶制绣衣,他却说荒荻太女的绣衣已经基本完成,正想休息一天调解心情。

我说他不过只好同意,这样就变成了四人行,外加随着天气转暖越来越活跃,撒欢般在前面猛跑的球球。

今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街上欢声笑语行人如织,河畔柳堤更满是赏水春游之人,一眼望去好不热闹。

我心情非常好,不想乘船坐轿,便同归海·月明沿着河岸向江采蓉家慢慢走去。

艳阳当头,微风拂面。前面是欢脱疯跑的球球,颈下金玲叮当乱响,跑远了便再跑回来绕着我和归海·月明打几个转,非得我弯身摸摸它胖乎乎的大头才心满意足的又跑走,后面是交头接耳嘻嘻哈哈的小六和伶舟,说话声虽低,笑声却高,不时顺风送至我和归海·月明的耳中。

我看看前面球球的小肥腚,再望望后面小六的大笑脸,侧旁归海·月明温润如玉丰神俊朗,心中平和安乐,暗想若能这样终老其实也不错。归海·月明如有所感,转头望来四目相交,伸手握住我垂在身畔的纤手。我一挣不脱,暖风熏人,春**醉,懒洋洋的便也任他牵着了。

迎面忽然尘土飞扬,行人纷纷退避,及得近前却是一队鲜衣怒马牵狗架鹰的少年郎。虽然都穿着常服,但一水的麝皮军靴,乌金护腕已表明他们羽林郎的身份。

“平明小猎出中军,异国名香满袖薰……”我从善如流的也向旁侧退避,让出道路任他们呼啸而去,前世古诗中的情景,竟跃然眼前,不禁好奇的问道:“牵狗架鹰,他们是要去打猎吗?”

不闻回答,我奇怪的转头望向归海·月明,却见他少有的眼带羡慕,正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出神。

我顺势一拉他的手,“怎么了,你也想去打猎吗?”

“不是。”归海·月明微微摇头,自嘲的笑笑,道:“是看见他们,突然想起了小时的志向。”

“哦,你小时的志向难道不是做家主,把珍宝坊发扬光大?”

他苦笑,“不是,我小时想从军,做一代名将,金甲百战驰骋沙场。”

“啊?”我惊讶,“你想做将军,怎么反而是你哥哥做成了?”

他笑容更苦,“其实父亲本来属意大哥继承家主之位,大哥也喜欢,我则更想参军入仕,母亲却说什么都不同意,硬是……”他轻叹,无法说长辈的不是,转口道:“结果正好反转过来,大哥成了将军,我却做了家主。”

我安慰他,道:“你今年才二十二岁,现在参军也不晚,十年后三十二岁做大将仍是年轻将领……”

他摇头,握紧我的手,眸光温柔如水,“已经错过的便错过吧,我现在只想抓住眼下的幸福。”

————

信息量仍然很大。

☆、1022 动心

来至江采蓉家中,正在院子里扑棱乱飞的圆圆炮弹般冲进我怀中,若非我有心理准备,一定直接被它撞翻到地上。

江姐看见我们到来,非常高兴,烧水沏茶,又留我们吃午饭。我亦有些想念江姐的手艺,便在征得归海·月明的同意后,留了下来。

六菜一汤,不多但胜在量足,只小鸡炖蘑菇就满满一大钵,且都是我爱吃的菜,看着便直流口水。

房间小,坐着有点挤,便把饭桌摆在了院中的大槐树下,不分主仆,连小干在内六个人坐满一张大圆桌。

打开一坛江姐自己酿的梅子酒,众人举杯共饮喜笑颜开,大有劫后重逢之意。

席间**我接下来作何打算,我看了看归海·月明虽在笑,实则紧绷的唇角,没有说出他忌讳的那个“走”字,回答她过段时间再说,现在还没有想好。

归海·月明侧首望来,眸光温柔,神色释然,想也未想的抬手为我擦去唇边的汤汁。

“你……你们……”江姐正举箸夹菜,一眼看见不禁凝住动作,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不是我会错意了吧?”

我面上飞红,才想要否认,归海·月明却大方点头,认真又似玩笑的道:“我是如此希望,只是她还没有答应留下,江姐可否帮我说几句好话?”

江姐扔下筷子跳起拍手,心直口快的叫道:“这真是再好也没有的事了,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你们是一对璧人,谁知却错做了什么叔嫂,我心中直叫可惜来着,现在真是得偿所愿……”

我面红耳赤,用力拽她衣袖,“别混说了,快坐下吃饭吧……”

江姐全不理我,爽利的大声道:“家主这样心地善良才貌双全的好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这个丫头怎么还不同意留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小六期盼的看着我,道:“就是就是,小姐您就留下来吧,这样奴婢便可以一直伺候您了。”

伶舟亦小小声的附和,“奴才可以作证,主子从来没有对那个姑娘这么好过,姑娘您就留下吧。”

喝了两口酒的小干,不胜酒力黑脸泛红,结结巴巴的学舌,“留……留下……”

我被围攻,窘得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可实在还没有决定要否留下,不说我们的叔嫂名份有逆伦常,只归海夫人那关就难过,是以我口唇翕张却就是说不出话来。

归海·月明看出我为难,轻抿朱唇眸色转黯,沉默半晌,不着痕迹的掩去眼底苦涩,举起杯笑着为我解围,道:“夫人的梅子酒酿得真好,入口甘甜,后劲却绵长,让人忍不住想一饮再饮……”一口喝下,伸手拿壶又要添满。

我跟他相处日久,心有灵犀闻言知意,拦住酒壶,佯作担心道:“别喝了,你晚上还要赶制绣衣,我们早点回家吧。”

“没事,不急,可以再喝两杯……”归海·月明配合的摆手否认,却把酒杯碰翻,于是成功的把众人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见归海·月明酒醉,江姐也不敢再留我们,为求稳妥让小干给我们雇了条乌篷船,叫我们从水路回去。

船舱内窄小,伶舟和小六便抱着球球圆圆坐在了甲板上,只留我在里面照顾归海·月明,让我们多些相处的机会。

两壁长凳,我坐到归海·月明的对面,轻声道:“那时多谢你给我解围。”

归海·月明凝视我,眸底深情款款,“我说过不会逼你,方才却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我轻轻摇头,“不是你的错,不用和我道歉。倒是我觉得很愧疚,不能爽快的答应大家……”

“傻瓜,有什么好愧疚的?”他抬手,温柔的帮我把鬓边散发拂到耳后,“是否留下是你的自由,我虽然想与你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但我更希望你快乐。不要总是替别人着想,为难自己,跟着你的心走就行了。”

我心中感动,抬眸与他对视,“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好男人。”

“好男人?谬赞了,当不起……”他轻轻摇头,唇边笑意苦涩,“只是你为我,为大哥,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我不能也不忍再伤害你。”

“……”我轻轻咬唇,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他越温柔体贴,我越矛盾彷徨,不知到底该何去何从。

他放松的向后靠在船篷上,善解人意的转换话题,“江姐菜做的真好吃,像小时候母亲亲自下厨给我做的味道。”

我讶然,“夫人还曾亲自下厨?我还以为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归海·月明点头,眸露怀念之色,“嗯,父亲在的时候……”

归海·茗一直是归海家的忌讳,我只知道他没死,但现在那里,为何不回家就一概不知了。因此侧首望向归海·月明,心中犹豫该问不该问。

归海·月明明了的笑笑,直言道:“父亲和他心爱的女人走了。他的初恋,二娘就是因为长得像她,父亲才那么喜欢二娘,也是母亲加倍恨二娘的原因。”

“啊啊……”真相往往出人意外,我脱口问道:“既然那么喜欢,为何当初不娶她?”

归海·月明苦笑道:“她比父亲大七岁,父亲认识她的时候,她便已经嫁了人。父亲以为要抱憾终生了,却没想到她的丈夫英年早逝,父亲便义无反顾的追随着她走了。”

我诧异,“为什么要跟她走?娶回来不就行了?”这时代三妻四妾很平常,归海·茗的妻妾又不多,再娶一个应该不难。

归海·月明摇头,“虽然不知道真实姓名,但听说是个奇女子,不肯嫁进来做小,而母亲的脾气你也知道,不可能让出正房之位屈居人下,结果便这样了。母亲虽然貌似得到了许多,但其实也是个可怜人,父亲从来没有爱过她。”

我扶额,事实经常比小说更精彩。看着他眼角眉梢的淡淡伤痛,张口结舌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纠结半晌方呐呐的道:“你……你才不是有点喝多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若困便睡会儿,到家还得些时候……”

归海·月明敛去眸底郁色,点头道:“也好,心口的确有点难受……”

我愕然,“喝多了,不舒服也该是头晕,你怎么心口难受?”

归海·月明眨眼,“醉酒是头晕么?”

我翻眼,“你还真是个乖孩子,不会没有喝醉过吧?”

他想了想,摇头,“好像真的没有过……”

我叹气,打哈欠道:“你榜样得没救了,既然没醉也不困,那换我睡会儿吧。”合眼靠后,想依到船篷壁上,却觉身畔一沉,随即鼻端传来芝兰香味。

归海·月明坐过来我身边,伸臂把我揽进怀中,让我舒服的靠在他的肩头上,“睡吧,到家我叫你。”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他的气味干净馨馥,他轻轻覆在我额头上的嘴唇轻柔如水,我依偎在他的怀中,连推开他的念头都升不起来。谁说“百炼钢成绕指柔”专指英雄遇见美女?反过来,女汉子遇见温柔男也适用,我便好似被他炼化了一般。

“琥珀……”他低喃,沿着我耳畔在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落下一个个啄吻,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角,轻轻舔食,转而含住双唇辗|转|吸|吮。

“嗯……”口齿相缠的感觉太美好,我忍不住脱口呻|吟,声音柔|媚|惑|人,似恼还嗔,“不是说让我睡会儿么,你这个样子让我怎样睡……哦……”他吞下我的声音,勾住我的舌|尖|舔|吮,难以自制的沿着我纤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直至胸|前|高|耸的雪峰。

我今天春衫单薄,被口水润湿的地方,肌肤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尤其是被他挑|拨得兀立而起的樱|尖,跃然衣上战栗轻颤。

他眸色愈深,额角青筋隐现,一寸寸含住樱|尖,吮|吸|舔|咂,留连不放。

“月明,不……不要……”我娇|喘|呻|吟,声音软弱无力的自己都觉得不像是拒绝,而是在变相邀请。

他身体骤然紧绷,手上用力,把我抱坐在他的腿上,我立时便感觉到了臀|下的灼|热|坚|挺,那热度隔着几层衣裙依然烫得我坐不安稳,不得不伸臂抱住他修长光洁的脖颈,把半个身体都攀附在他的身上。没想到的是,这样却释放了他的双手,伸进我裙|底探索抚|摸。

我知道若继续下去,将要发生什么事,吓得忙按住他的手臂,声音黯哑得自己都吃惊,“月明……月明,求求你,这里不行……”

“呼……”他紧绷的身体慢慢变软,头埋在我胸口喘息,因而声音模糊不清,又莫名低柔,“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我心普定,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间,轻轻摇头。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我知道不能怪他。

“你才说……这里不行,那是不是代表……别的地方可以?”他缓缓抬起头,如水明眸因欲|望而变得灼亮炽热,如在海面上燃烧着的蓝色火焰,期盼中透着狡黠,欢喜里又有些紧张。他在等我的答案,他又怕我的答案。

“……啐,我要收回你是好男人这句话,你也没有好到那里去……”我啐他,就近咬住口下的长颈,却觉身|下|某处又崛起,吓得嘤|咛一声松开嘴,再不敢妄动。

“呵,早说是你谬赞了……”他轻笑,一贯温润的声音更加低柔,传入耳中酥酥麻麻宛若电流。

我情动,天生媚|骨使得遍|体|酥|软,好似香泥一般瘫|在他怀中,花|蕊亦湿润,心底泛起原始|渴|望。我一点都不排斥和他亲热,初见时风姿万千的背影,成亲时十里红妆的盛意,被齐彻·瑜陷害时的信任,遭遇鳄怪时的舍命相救,点点滴滴我都记得,当时的确没有私情,但好感早生,再加上他深情相待厚爱以对,我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不动心?

“你还没回答我,那是不是别的地方可以?”他抱紧我,把我压在他的火热上,少有的不依不饶追根问底。

我咬牙,面如火烧声若蚊蚋,“呸,还要什么回答?”

“琥珀……”他蓝眸陡然一亮,唇角高高挑起,笑容美如皓月。

“嗯?”我暂时抛开一切顾虑,伸臂环住他如削蜂腰,心中甜蜜又有点得意,那个垂涎已久风姿万千的身影正在我怀里,我揽住了天上的那轮明月。

“公子小姐船要靠岸了……”正在此时,舱外忽然传来船家的吆喝声。

我一惊连忙坐起,归海·月明俯首在我唇上飞快一吻,亦松臂放我下来。我们整理衣衫鬓发,相携走出船舱,却见小船已经靠岸,伶舟和小六笑嘻嘻的站在舱口看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两有无看见适才我们意乱情迷的情景,若是看到了,可真要羞死人了。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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