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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蓝颜如玉-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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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亦道:“黑夜难辨方向,要明天才能寻路返航,你们安心睡个好觉吧。”

“喏。多谢殿下和娘娘关怀,属下先行告退。”归海·月明点胸行礼,向我一打眼色,随着带路的小太监当先向船舱走去。

走进给我们准备好的客舱,虽然不太大但精致异常,连枝并蒂雕花双人床,藕紫丝锦芙蓉帐,壁角小火炉中暖石“哔啵”烧得正旺,桌上放着我们两人的替换衣服和点心茶水,落地屏风后是注满热水的浴桶,旁侧还细心的放了两桶沸水备用。

我又冷又累,十分想跳进浴桶中泡个热水澡然后爬上大床睡觉,但看见归海·月明煞白的脸色,不禁担心的道:“你脸色很不好,为何不让御医给你瞧瞧?你身上有疗伤的药么,先吃了然后去洗澡,洗完早点休息。”转头看看除了屏风再无别的隔断,想想听小叔子洗澡实在有些不妥,便道:“我出去等你,你洗完叫我一声。”

“我和大哥的内功路数不同,若被御医发现恐生事端。”归海·月明微微摇头,乏力的道:“你先去洗澡,若你出去等,被人看见不好解释。我身上有药,吃下粒后运功疗伤,入定之后听不见身外事,你竟管放心洗好了。”

我点头,拿起桌上的女装,走入屏风后,道:“嗯,那我快点洗然后换你。”其实他不入定,我对他的人品亦十分放心,我不放心的是花痴的我自己。

我洗完后水上一层血污,绝对是不能再用了,穿好干净的衣裙,一边用大棉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屏风,一边盘算着去那里叫人来换水。

却见说要打坐疗伤的归海·月明唇如金纸面无血色,斜躺在床上已经昏了过去。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吓得扔掉棉巾直跑过去,轻轻推他道:“小叔,小叔你怎么了,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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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推陌夏妹妹新长评——琥珀与众美男的爱情悲剧。

079 微澜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吓得扔掉棉巾直跑过去,轻推归海·月明道:“小叔,小叔你怎么了,快醒醒……”

归海·月明岁随着我的推动而把头滑向另一边,人却还是昏迷不醒。

我本能的跳起来想出去找御医,但想起他的话又踌躇起来。自古王位斗争都充满血腥,卷入其中者稍有不慎便尸骨无存,我不想他和归海·云开任何一人成为牺牲品,所以在房中团团转了几圈,又折回床边决定先等等看,他伤势若继续恶化再求救,否则就静以待变。

归海·月明的呼吸虽然有些紊乱,但还算稳定,我伸手揭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想看看他脸色如何,但见他面色青白眉尖轻皱双唇紧抿,一脸的坚毅隐忍。

我看着不由心中一动,这人清醒时总是一脸温柔笑意,没有意识后反而坚韧刚毅,便如喝醉了酒后才能看出人的本性,给“外柔内刚”做了最完美的栓释。

“小叔,小叔?”我再叫几声他还是没反应,便想扶他躺好,让他先好好睡一觉,却见他仍然穿着湿漉漉满是血污的衣袍。虽然按理,我实在不该帮小叔子换衣服,但看着他这个样子又着实难受,而若是因此受凉加重伤势更是糟糕。想了又想,事急从权,什么叔嫂身份都是浮云,下定决心连拉带拽的把他剥个干净,只是脱到最后一件四角内裤时实在下不去手,拽过被子盖住其重点部位,才把手伸进被里摸索着把内裤拽了下来,又用同样方法为其换上干净的新内裤,这才长出一口气。

衣服是脱下来了,可是他秾纤适度明月般皎洁的肌肤上却凝着许多黑乎乎的污血,还散发着鳄怪特有的腥臭味。他面似新月睫如羽扇,睡颜美好得好似童话中的王子,和那些污垢实在不协调。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拎过来一桶热水,拧湿毛巾帮他擦拭。他并不特别健硕,也没有纠结的肌肉,但因常年习武,胸腹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坚实饱满极其诱人。

擦净污垢,更显得他肌肤皎洁体态健美,宽肩瘦腰,长腿窄臀,修长匀称堪称黄金比例。

我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背影,第一眼便觉得无限美好风姿万千,因此并不怎么诧异他身材如此有料。眼睛冒会红心后便归于平静,帮他盖好被子,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于其上看着他发呆。

不是我不想睡觉,恰恰相反,我困得几乎已经张不开眼睛。但害怕他伤势恶化,没有及时发现咳血窒息什么的状况,而贻误救治时机,所以只好守在旁边看着。

夜阑人静,只余河水拍击船舷的声音,一浪一浪轻吟浅唱宛若催眠曲。

我哈欠连天眼皮沉重连连瞌睡,无奈之下只好一遍遍掐醒自己,致使雪白皮肤上满是红红的手印。

时间如水静静流淌,不知过了多久,归海·月明浓睫战颤,好似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闷哼一声突地睁开了双眼。

彼时我正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他,我们两人眸光骤然相接都吓了一跳。

我当先反应过来,雀跃而起,欢喜的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好些了没,还是更不好了,要不要我去叫御医来瞧瞧?”

“哦……”归海·月明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晕,默了一默眼神才逐渐清亮,沉吟道:“我是昏过去了么?不用叫御医,现在好多了。”抬眸望望仍然漆黑的窗外,问:“什么时候了,我昏睡了多久?”

我顺着他的眸光亦看向窗外夜空,比他还要茫然的摇摇头,道:“不知道,看天光确定时间一向是我的弱项。不过你倒是睡了一会儿了。”

归海·月明奇怪的道:“那你怎么没睡?”

“不敢睡呀。”我揉眼睛,“你就那样晕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情况如何,若你伤势继续恶化,我守着好及时发现找人求救,否则贻误了最佳救治时机怎么办?”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神色歉疚,柔声道:“所以你就一直这样看着我睡了么?”

“嗯”我点头,举起掐得通红的手臂给他看,道:“困了就掐自己一下,还挺有效。”

他眼底异色一闪而过,微微皱眉道:“怎么掐得这么大力?”

我不在意的耸耸肩,“不大力,我早见周公去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能睡。”听他声音有点沙哑,不似一贯的温润,便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因放在暖匣中仍然温热的茶水递与他,道:“是不是渴了,喝几口茶继续睡吧,左右天亮也下不了船,多休息好的快……”

“谢谢。”他起身来接,锦被滑下露出光洁赤luo的肩臂,一愣之下本能的又缩回被中,朱唇讶异微张,未语先红了俊脸。

我早忘了这茬,见状亦是一呆,手一颤大半杯茶水系数泼在自己的脚背上。鞋子在河水中浸透了,是以我洗完澡就一直光着脚,茶水虽非滚烫,但我肌肤莹白薄透,极易留有印记,所以仍是红了一大片。

归海·月明吓得猛然翻身坐起,紧张的问道:“有没有烫伤?”锦被随着他的动作滑下,露出整个光洁赤luo的上身。

“没……我没事,啊……”我本能的弯下腰去擦拭脚上的水,却被他骤然露出的精美身体晃花了眼睛,重心不稳,一头向床沿撞去。

“小心!”他自然反应的抓住我的手臂向前一拖,结果就是我虽避开了床沿,却扑进了他的怀里。

“呀……”我惊魂未定的抓住他坚实光裸的肩臂,鼻端满是馨馥的芝兰香气,触目所及好巧不巧的正是一粒粉红茱萸,怒放在皎洁如月光的胸膛上。

时间宛若静止在这一瞬,室内唯余哔啵的暖石燃烧声和耳畔好似要跳出胸膛的剧烈心跳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如触针毡般的猛然跳起,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纤长浓睫恍如蝶翼战颤,“那个……这个……我你……”不知为何慌张得厉害,清清喉咙急急解释道:“你的衣服虽然是我换的,但那个……那个短裤……我是盖着棉被换的,什么也没看见,真的真的,我可以发誓……”

“不用,我……相信你。”他声音低柔,但比之平时又有不同,好像从嗓子眼中溢出来一样,酥酥麻麻直透心田。

“嗯,要是反过来,我也会相信你的。”我用力吸气,想打破这恼人的气氛,故作豪气的笑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肝胆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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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不是我偷懒不更,真的写不出来,卡得想吐。

明天十一要回婆家过节,不更了吧(其实是怕写不出来)2号继续更(希望不这么卡了)。

080 恩情

“嗯,要是反过来,我也会相信你的。”我用力吸气,想打破这恼人的气氛,故作豪气的笑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肝胆相照?”

归海·月明扫了眼我迤逦长发莹白赤脚,不敢苟同的微微摇头道:“肝胆相照好像是形容男人之间的友谊,你么……”

我重新倒了杯茶水递与他,不服气的道:“谁说的,什么红颜知己蓝颜知己不都是男女之间的友谊,不是也可以用肝胆相照来形容么?即使我算不上红颜祸水,你也绝对当得起蓝颜如玉,所以我们两个可算是知己,然后自然就能肝胆相照了……”我一眼瞥见归海·月明唇角抽动神色怪异,才陡然反应过来,面露尴尬,“呃……肝胆相照好像的确不适合我们,因为我们不能做知己……”纠结抓头,“那我们应该怎么形容?……长嫂如母?”

“噗……”归海·月明正在喝茶,闻言一口水尽数喷了出来,瞪着我朱唇抿了又抿才憋出来一句话,“你不是困了么,快睡吧。”一指桌上男装,“麻烦递给我,我穿上下地,你来床上睡。”

我忙摇头,“不行不行,你内伤未愈得好好休息,那有让病人让出床榻的道理?你睡你的,我在地板上打个地铺就行了。”

“我已经没事了,怎能让嫂子睡在地上,把衣服给我吧。”归海·月明拥被而坐,一向束得整齐的长发从未有过的蓬松散乱,披泄在泛着淡淡辉光的月白色肩胛上,精美如琢的锁骨在棉被边缘若隐若现,轻轻淡淡的芝兰香气在密闭的空间里得以挥发满室,和房中的暖气融为一体萦绕于口鼻之间。

“哦……”我眼珠咕噜几转,走至桌边拿起衣袍,向归海·月明一举,笑道:“这个?”

归海·月明点头,“嗯,谢谢……”

我振臂扔到屏风后,摊开手得意笑道:“没了,看你怎么起来。”

“你……”归海·月明愣住,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蓝眸明灭闪烁,各种情绪更迭变换,好半晌才长叹道:“长嫂如母就是这个样子么?我真是要被你……”察觉话有不妥,及时打住,但眼角眉梢的无奈足以说明一切。

我交抱双臂,高高抬起尖尖的小下巴,大言不惭的道:“就是长嫂如母才会自己睡地板把床让给你呀,别告诉我你不知好歹。”

“……”他完全无语,长睫扇动皓齿咬紧,气恼的神色比之一贯的柔和温润鲜活明艳许多,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赏心悦目,我看在眼里不禁心软,轻声道:“好了啦,别生气了,要是你肯听我的,我用得着扔你衣服么?”举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动,佯作可怜的道:“就听一次我的好不好?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地板左右也不凉,我好困,别再跟我争了,让我睡觉吧。”

“……”归海·月明无奈点头,伸手把床里面的被褥都拽过来给我,“多铺几层,仔细着凉。”

“嗯嗯嗯。”我喜笑颜开,伸手接过,怕他再变卦,手脚麻利的铺好地铺,自然不会脱衣服,直接钻进被窝中,左右骨碌下很舒服,闭上眼睛满足的叹道:“谢谢你平安醒来,终于可以放心睡觉了。若是我睡床,却让你这个受了伤的救命恩人睡地板,我还能睡得着么?恩人……”忽然想起一事,猛地翻身坐起,“哎呀,急急忙忙的就跟着你回房了,怎么忘了问唱歌之人是谁,一声谢也没道,真是失礼。”

归海·月明仰躺如故,闭目答道:“不用问了,我猜的没错,这份恩情也的确并非一声谢谢能回报,反正也不急在一时,日后慢慢还吧。”

“什么情况?”我茫然眨眼,抱着被哀声道:“我听不懂,说普通话吧。”

“唉……”他轻叹,侧身面向我,睁开如海般湛蓝的星眸,柔和温润的声音在暗夜中尤其动听,“唱歌的是三殿下……”

“三殿下……”我不敢置信的重复道:“暮霭·深蓝?”

归海·月明微微叹息,“正是。”

“怎么可能……”我诧异的道:“他既非鲛人也不是水精灵族人,如何会唱鲛歌?”

归海·月明苦笑道:“市坊早有传闻,说三王子是蓝王和一个水精灵族的歌舞伎所生,但没有人见过三王子的母亲,蓝王也从没有说过他母亲是谁,所以大家只是猜测,无法确认。今天这一曲鲛歌落实了他的身份,只怕会因此起什么风波。”

我知道七色非常看重血统的纯净,因此紧张的追问道:“会起什么风波,不是说三王子专研音律不喜文武,没有争夺王位之心吗?一个闲散王子构不成任何威胁,还会有人算计他不成?”

归海·月明轻轻皱眉,“即使无人算计,只论身份待遇混血王子和纯血王子也差很多。混血王子不单没有继承王位的资格,亦不能封王有自己的封地,甚至不能在朝为官上殿参政,在朝堂和

都没有任何存在感,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影子般的存在,即使没有做纯血王子的影卫,也顶多是做个富贵散人安逸到老。”

“怎会差这么多?这……这简直就是种族歧视。”我不禁急道:“若这样算来,别说一声谢谢了,把我卖掉也还不起欠三王子的恩情呀。”

归海·月明道:“方才回到船上时,我有观察众人神色,大概因三王子不争王位没有野心,又极受太后和王后的宠爱,所以没有人揭穿他能唱鲛歌就是有水精灵人血统,俱都假作不知并无深究。因此当前看来应该没有什么事,但以后就不知道会否有人拿此做文章了。”

我苦恼的皱眉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归海·月明冷静的道:“不要再和任何人提及此事,静观其变,三王子若真因此遇难时施以援手。”

我点头,“只好如此了。”抱被躺倒,疑惑的道:“你和他很熟么?”

归海·月明摇首道:“不熟,算今天是第三面。”

我更加奇怪,“我比你还少见他一次,他既然和你我都不熟,为什么会做如此大的牺牲救我们?”

归海·月明微微皱眉,“我也正百思不得其解。”

我骨碌两下,脱口道:“他是不是倾慕你?”

归海·月明瞪我,“我是男人,他亦是,如何会倾慕我?”

“呃……”我眼冒腐女光芒,不经大脑的道:“男男才有真爱,而且据说越是顶级帅哥越不喜欢女人,你们两个都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要是在一起多么养眼,必定会留下一段人间佳话……”

“呼……”的一个黑影迎面砸来,我正眼冒红心犯花痴,无防之下被砸个正着,惊叫一声抓住才知道是个枕头,不禁讶然道:“哎呀,你那个温吞脾气也会扔枕头?”

归海·月明闷哼,“我不仅会扔枕头,我还会扔明月梭,你想不想看?”

“呃……”我眼前不期然的闪现出那泛着寒光无坚不摧的美丽银梭,立时用力摇头,假作哈欠道:“不想不想,我睡着了,才是梦话。我要继续睡了,晚安,好梦。”果断闭嘴装睡,又累又乏,只一会便真的睡去,朦胧中好似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唉……这么跳脱的性子,真是不知道大哥将来要拿你怎么办,若是好也罢了,若是不好……”

081 思忆

辛苦了大半夜,又困又乏,这一觉几乎没有直接睡死过去,再醒来时阳光满室,耀眼生花。

“唔……”我甫一睁眼便被阳光刺得又闭上,干脆就把脸又埋进枕头里,拱出个舒服的位置懒床。

温暖的阳光从琉璃窗中射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其实已经睡醒了,但贪恋这片刻的安宁静好,懒洋洋的就是不想起身,任由思绪飘飞,不期然的想起上一次在地板上醒来已经是n久之前了。

那还是前世在地球,和蒋泽感情最好的时候。

我去日本出差一周,因为这个单子金额巨大,所以行程安排得异常满,马不停蹄的考察、研讨、协商、谈判,几乎没有空闲时间,致使直到最后一天签完合同,才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便在此时电话响起,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闪现蒋泽两字时才省悟原来少的就是这个人,我们好像几天没有联系了。

“hello……”我接起电话,一瞬间竟然心跳加快,才知道原来自己很想他。

“宝贝,恭喜你签下大单,这是不是表示你今年不必再忙碌,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了?”蒋泽的普通话,一贯带有在国外长大的假洋孩特有的尾音,别人这个声调会觉得硬,用他慵懒略沙的嗓子说来却莫名诱惑。

“怎么可能,还有好几个同等重量的单子在进行中,年底能休几天陪奶奶和小弟过大年就不错了……”我叹息,靠在酒店二十八层商务套间的落地窗上俯视东京的万家灯火,忽然倍感疲倦。

蒋泽半真半假的调笑,“宝贝,我又不用你带嫁妆过来,咱能不能不干了?”蒋家主营化妆品,资产虽然不及我家雄厚,但亦是过了三代的豪门,家底殷实不容小觑。

我一手持电话,一手揉额角,声音恹恹,“不能,你也知道我父母喜欢满世界游走,小弟又心脏病未好,我要替爷爷守住DSK,不能让他老人家一生的心血付之东流。”

“那我哪?我想你想得什么都做不下去,却连个电话也不敢打,因为永远是你的特助接,永远都说你在开会,永远让我留言说你会打回来,可永远都没有回电。”

“呃……”我这才想起永青好像是说过几次蒋泽打来了电话,让我忙完回电给他,可前两天合同差点没有谈崩,我和总部的高层连着开了两宿的视频会议商量对策,那有心思谈儿女私情?自然就把这事扔到了脑后。

“对不起,太忙了,忘了给你回电,别生气,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蒋泽叹气,声音更沙,显得有些黯哑,“忘了回电倒还没什么,我是害怕照此下去那天你连我都忘记了。”

我x着落地窗滑坐到地板上,轻轻的笑道:“怎么会,放心吧。我就是忙得忘了自己是谁,也绝对不会忘记我的未婚夫蒋泽大人。”

电话那段一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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