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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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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静汝。”朗大钧也受不了媳妇的多嘴,开口制止。

但还是止不了利静汝的话,“这火会莫名的烧起来,也许就是老天爷觉得你将太多的心思摆在灯笼上面,忘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爹!”朗飞再也受不了的发出求救。

连忙拍拍妻子的手,“孩子的娘,拜托,别再‘鲁’下去了,好不好?”

利静汝还是继续叨念个没完没了,她有话若没说,今晚她是甭想睡了。

朗宗山在父亲及儿子告饶的目光下,将念念有辞的妻子先带回房间去。

朗大钧接着示意所有的仆佣们都下去后,才看向神情气愤的孙子问:“要报官吗?”

朗飞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怒视着那只被烧毁的灯笼,他的眼角余光突地瞄到掺杂在灰烬中的一个东西。

他低下身子,拨开那覆盖在上面的灰烬,拿起烧了大半只剩一小截约拇指大小的火摺片子。

他的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眸光。

朗大钧也蹲下身子,这一看直觉此事可非同小可,“真是有人纵火!这一定要报官。”

朗飞黑眸半眯,“不,爷爷,我想我知道放火的是谁。”他站起身来,阴冷的眸光飘到与顾家共用的墙堵。

其实他从六七年前就开始防范这件事的发生。只是没想到,有人真的有这个胆子让它发生。

朗大钧也站起身来,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脸色大骇,“飞儿,你不会以为是——”

“就是顾以茗,肯定是她,只有她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形下进出朗园。”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以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早熟又聪明,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是不是我明早去问她就知道了!”

若非顾及礼数,他真想马上就冲去顾家,找顾以茗问个一清二楚!

朗大钧看着孙儿那张气得煞白的怒颜,明白劝不了他,只能叮咛他要问清楚,别误会了人家,便先回房去。

朗飞思绪百转,想着要如何惩治顾以茗,要她再也不敢将主意打到他其他的宝贝灯笼上,而为了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竟让他彻夜未睡。

一直到天泛鱼肚白,有了好主意后,他立即起身梳洗更衣,草草的用完早膳,来到隔壁的“御茶行”。

御茶行是个贩卖高级茗茶的地方,不管是红茶、绿茶、茉莉花茶、云南红茶、乌龙茶、荔枝红茶等等,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最珍贵的当属苏州太湖一带的碧螺春,那种罕有的清香,曾有个“吓煞人香”的茶名,由康熙皇赐名改为“碧螺春”。

由于时间仍早,御茶行尚未开门,但已有仆佣在前门扫地。

“朗少爷早。”

“我找你家小姐。”他面无表情的道。

“呃,好的,请朗少爷等一等。”该名仆佣愣了一下,连忙将扫帚放到店前的廊柱旁,匆匆走了进去。

其实御茶行的店面后就连接着顾家的豪华府第,因为来买茶的都是官要名商之辈;所以老当家顾俊华都会先邀请客人进府品茗聊天。

不过,对朗飞这各住在隔壁的贵客而言,向来都是自家小姐往他那儿跑,今天倒是难得见他来找小姐!

所以那名仆佣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忘了请他先入内喝杯茶。

一会儿后,看来昨儿夜里也没睡好的顾以茗披着件兔毛披风走了出来,或许是昨夜当了纵火的宵小,这会儿看到朗飞上门,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

“朗飞。”她嗫嚅的打着招呼。

他定定的看着她那双明眸下明显可见的黑眼圈,“昨晚当了纵火犯,一夜没睡?”

闻言,她的心脏猛然一震,不由自主的连吞了好几口口水。

“说话!”他一脸冷峻。

她润润唇瓣,这会儿若认罪不是白痴吗?“我怎么可能去当纵火犯?”

“说谎是要下地狱的。”

她的脸瞬间黑了一半,“呃……”

“坦白从宽。”朗飞对女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坦白?又不是找死!再说,她的好友们都常常戏称她是个早熟又聪明的姑娘,但一碰到朗飞或有关朗飞的事时,她的聪明立即减半,成了呆到不能呆的大笨蛋,而这时候她哪能当呆子?

她咬着下唇,谨慎的措词,“我不知道要坦白什么?不过,你一大早找我问有关纵火的事,是昨儿个你家失火了?但怎么我们都没听见也没看见什么?”

装蒜?他半眯着黑眸,压抑着胸口那把燃烧的怒火,“那把火才起就被我给扑灭了,而仆佣们也只喊了两声,所以你什么都没听见、看见,很失望对不?”

“失望?”她干笑两声,“我心肠哪有那么坏。”

“那这是什么?”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只折叠好的帕子,将它打开,里面包的就是他从火场里捡的,未烧全的火摺子。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胃起了一阵痉挛,家中的用品都有标示上“御茶行”三字,那是精明的老奶奶为了防止家中佣人偷拿东西回家使用而印上的,难不成那只火摺子也有御茶行三个宇?!

“说话!”他冷睨着她。

“说、说什么?这是那个纵火犯留下来的?”她很庆幸自己的脑筋还在运转。

他一挑浓眉,“你不认识?”

“我该认识吗?”她暗暗的做了个深呼吸,凑近它,再勇敢的将它拿起来上下看了看,哈哈,上面什么字也没有,她放心的笑道:“这样的火摺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外面随便买也买得到。”

他冷冷的凝困视着表现超乎他预料的小美人。

没错,他也知道这样一小张火摺子在外面相当普遍,但他以为她会心虚、愧疚进而承认,看来他是小看她了!

“好,你要装傻否认也罢,但最好别让我逮到证据,一旦证明是你放的火,我绝对会让你后悔做出这样的蠢事!”他冷冷的扔下话,转身就走。

就这样吗!她气不过的出声喊他,“那你昨天难道没有忘了什么事吗!”

他回过头反问:“关于你的?”

她开心的点点头。

他冷笑一声,“没有。”

什么嘛!他真的忘了,但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失约了,不是吗?

她长叹了一声,看着他的身影转进朗园大门,她抿抿唇又扁扁嘴儿,喃喃道:“那个你很烦骗人嘛,哪有什么越烧越旺?朗飞对我还不是冷冰冰的?”

“小姑娘,破坏要彻底啊!”

一个熟悉含笑的嗓音蓦地响起,她错愕的转过身,吓了一跳,怎么无声无息的有个老车夫驾着马车停在她身后呢?“你是——”

“哈哈哈……我扮马车夫扮得很像?”

有点眼熟,她仔细的打量头戴黑色软帽,一身深蓝色长袍的马车夫,然后,她眼中瞬间一亮,笑道:“你很烦。”

他咳了一声,“是蔺亨凡。”

“随便啦,你怎么会在这里?”。

又敷衍他了,当然,他度量大,不在意啦,“我是为你而来的。”

她愣了愣,“我?”

他点点头,“你成事只有一半,火自然烧不旺,切记切记!”

她不解的看着他笑眯眯的驾车离去。怪人一个,为了跟她说这话还打扮成马车夫?

成事只有一半?什么意思?

嗯,她得找个时间再到酒碧楼去瞄瞄。

但此时正当风声鹤唳之时,她暂时得乖一点。

两三天后,她选在光天化日之下再去找朗飞,看到他心爱的木雕灯笼居然还有一个完好无缺呢!

哈,她明白你很烦的意思了!

那只好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再来放一次火了。

第三章

朗飞的心情很差,虽然年节的脚步慢慢的近了,他也几乎如数交出今年最后几件得交付给皇宫及一些皇亲国戚订制的年节灯笼,可以放慢脚步享受做灯笼的乐趣、但一看到那对木雕灯笼只剩一只,而纵火犯还平安无事的在隔壁逍遥,他就一肚子的火在闷烧。

“少爷,靖亲王爷府上的靖羿贝勒爷来访。”家中的年总管前来通报。

朗飞点点头,“请他进来。”

一会儿后,一身橙黄色对襟长袍的靖羿走进了酒碧楼。

两人是多年好友,亦各有所长,朗飞热中做灯笼之乐,靖羿则是考古专家,喜欢玩猜灯谜游戏,个性古灵精怪,与朗飞的沉静内敛截然不同。

“怎么了?”靖羿一眼就瞧出朗飞的神情不对。他摇摇头,放下手中的竹编站起身,往珍藏室走,靖羿不解的跟过去,发现好友最引以为傲的木雕灯笼少了一只。

“另一只被人纵火烧掉了。”朗飞叹了一声。

“这——怎么外面全没听说?”他错愕的看着他。

“我请家人还有命令家丁丫环们全都不准说出去,你也知道这两只木雕灯笼乃当今圣上回赐给我的传家宝,我没有善加珍藏,反而毁伤其一,不也等于辜负了皇上的圣恩?”

朗飞向好友佩侃解释,只是他要家丁们不准说,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但暂时无法对好友坦白。

靖羿瞧着那只雕工精细的灯笼,“逮到人了吗?”

他摇摇头,“没有,但心中有数。”

“那何不直接将人移送官府?”

“暂时没有证据。”他沉吟了一下,“罢了,暂不说这种让心头沉甸甸的事,最近在忙什么事?”

两人离开珍藏室,转身往一边的亭台走去,在石椅上坐下后,靖羿看着好友道:“你的青梅竹马顾以茗的好朋友邵铭心,正跟我试着解开身世之谜。”

朗飞蹙眉,“身世之谜?”

“嗯,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猜东猜西,什么怪题、难题全都难不倒我,但她的身世之谜真的带给我挑战,所以我决定要解开这道谜。”

对好友的兴致勃勃,朗飞毫不意外,那就像他找到一个新的材质可以挑战他的灯笼艺术一样。

好友来访,朗飞特别命令丫环们沏壶香茶、准备茶点,两人东南西北的聊着,一直到夜幕低垂,靖羿婉拒了晚膳的邀约后才离去。

朗飞当然看得出来靖羿除了对邵铭心的身世之谜跃跃欲试外,似乎对邵铭心本人也有兴趣。

不过,他不会说破,好友常说他手工巧,对女孩们的心思却不够细腻,这一谈起,话题就在女孩们的身上绕了,他没兴趣听。

而简单吃过晚膳后,他回到涵碧楼,差了下人在浴桶里注满热水,洗去一身疲惫后上了床,却迟迟没有睡意。

辗转反侧下,他干脆披件外衣离开卧榻走到珍藏室,一间布置的古色古香,收藏他多年来所做的大小不一的各式灯笼的房间。

他站在那只木雕灯笼前,凝瞄许久,好不容易有睡意袭来,他干脆熄灯,就在一旁靠近墙角的椅子上打肫。

过了不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了他,他睁开眼眸,正巧看到珍藏室的门被人轻轻的打了开来,月光流泄进来,映亮了黑漆的室内。

他直觉的将身子靠往墙角的阴暗处,晶亮的黑眸直视着走进银色月光下的窈窕身影。

心惊胆战的顾以茗拉起裙摆,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待一踏进室内,就赶忙转身将门给关起来。

暗暗的吁了一口气,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那只木雕灯笼前,从袖口拿出一火摺子点燃后,正要将火摺子放入灯笼里时,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突然从墙角窜了出来,一把打掉她手上的凶器,连一些掉在地上的火星也立即被那人给踩灭!

顾以茗暗呼不妙,转身想逃时已来不及了!

室内的油灯被点燃,一脸铁青的朗飞就站在门口。

她的脸色刷地一白,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半眯起黑眸,—火冒三丈的一把抓住她的细腕,一手执起她的下颌,强迫她正视他。

瞧他一脸阴沉,她忍不住打起冷颤。

“我说过了,一旦被我抓到实证,证明是你放的火,我绝对会让你后悔做出这样'奇''书''网'的蠢事,你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可是——“放开我的手,你抓得我的手好痛!”她试着挣扎。

他冷冷的瞥过她手腕上已浮现的殷红印子,却没打算放开,“你这只是身体上的痛,比起我的心痛差之千里!”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被她烧毁的那只木雕灯笼,因此也不敢喊痛了,只能说:“对不起。”

“对不起?”他嗤之以鼻,“你烧了一个不过瘾,还想毁了另外一个,这会儿被抓到只说对不起?”

“我——”她愧疚的低下头,“是有人说破坏要彻底的……”

“谁?”

“你很烦。”她喃喃的低下语。

他咬牙切齿,“你还敢说我很烦?如果你不来烦我……”

她连忙抬起头来,“不是不是,是那个人叫蔺亨凡!”

他低低的吐了一句诅咒,冰寒的眸子再增加一层鄙夷的赚恶之色瞪着她。

“这个时候了,你还将我当傻子耍?”

她连忙摇头,“我没有,真的,他就叫蔺亨凡!”

“你当我是傻子?因为今被我当场逮到纵火,所以随便杜撰个人名想脱罪?”

她委屈的瞪着他,“我才没有呢,再说,你娘都可以叫利静汝了,为什么不能有人叫蔺亨凡?”

他抿紧了唇瓣,“我不想跟你争辩这可笑的问题,现在我该怎么惩罚你?”

她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胃部突地起了一阵痉挛。她纵火一事若被奶奶、爹、娘、哥哥知道了,肯定不妙!

朗飞冷冷的凝视她良久,他对她真的是认识不清,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从小到大在他身后转啊转的小女孩,居然有胆子来纵第二次火。

只是,她何时变得这么美丽动人了?

一张杏桃脸儿粉颊薄嫩、星眼柳眉、朱唇皓齿、云鬓风募,如此倾国倾城之貌,他竟到今日才有所觉?

他蓦地蹙眉,天,他在想什么?她来他这儿纵火,他竟——

他火大的将那莫名其妙的感觉抛置脑后,怒视着她,决定要让她再也没有胆子来放第三次火!

“你得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木雕灯笼。”

“我赔你一个?你在开玩笑?”她到哪儿找?何况,那种木雕灯笼至京城上下只有他做得出来。

“我像在开玩笑吗?”他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冷冷的瞅着她。

是不像。“可是——”她往哪里找?

“你既然有本事烧掉一个,就要有本事做一个还我!”他冷冷的又道。

“做?!”顾以茗听清楚了却也傻眼,“这岂非强人所难,我又不是御赐的大清国宝。”

“没错,你是垃圾!”

“什么?!”顾以茗觉得胸口有一把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朗飞抿紧了唇,表情不屑,女人就是祸水,一点也没说错。

“说真格的,我该赔你什么?”她愤愤不平的反问他,“你做那个灯笼充其量只花了三个月,我呢?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岁月?撇开我还吃奶不会走的那段时间不算,至少也有十三、四年吧,你赔过我一天半天了?”

牵拖,女人第二个讨人厌的毛病!他冷睨了她一眼,“没人要你这么做!”

“是!是我自找,我要走了!”她用力的想挣脱他的钳握,但只让自己的手腕更疼,他说什么就是不放。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别欺人太甚了!”她气得眼眶都泛红了。

“是你惹火烧身,怨不得人!”他从不懂何谓怜香惜玉。

该死的!她怎么有自掘坟墓的感觉?

顾以茗咬咬牙,“总之,我不会做!”她没有能力做。

“那我还是将你送交给衙门吧,说你半夜潜至我家放火烧灯,而那两只木雕灯笼还是当今圣上赐名的‘冠云九龙风’,你甚至打算将其全部烧毁,这证明你其心可诛,也许就是什么乱党之类……”

“够了,够了!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为免牢狱之灾,她也只得点头了,反正有人不介意她的刀工,她怕什么?

他终于放开她的手,“明天过来,风雨无阻,一直到完成作品。”

风雨无阻?她这几年进进出出朗家不就是如此吗?她揉着疼痛红肿的手腕,头一回对眼前俊俏的脸孔产生厌恶感。

也不想想她为什么会烧了他最心爱的灯笼,一定事出有因嘛,他连问都不问一声。

她闷着一张小脸,嘟嘟嚷嚷的摸黑回去。

朗飞盯视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他当然明白她绝对没有能力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木雕灯笼,他的用意很简单,只是要她明白制作的困难,要她印象深刻,下回再心生歹念想烧他的灯笼时,会懂得三思而后行!

翌日,朗飞在家里等了一上午,等到一肚子火还是没有等到那个闯祸精来报到,终于怒不可遏的到邻家讨人去。

“朗少爷,怎么有空过来?”顾俊华长得方面大耳,见朗飞眸中冒着两簇怒焰,再想到刚刚小女儿茗儿像逃难似的乘轿出去,难不成她惹上了朗飞?

“顾伯伯,茗儿在吗?”

“她刚刚才出门,说要约柔洁、铭心、小珠几个朋友到茶楼喝茶。”

倒挺有闲情逸致的嘛!

“茗儿她——发生什么事了吗?”顾俊华试探的问。

“没有,我晚一会儿再过来,我先告辞了。”

“朗少爷怎么会上咱们这儿来?”阮凤英从相连的茶厅走了出来,一身绫缆绸缎的她虽然一头华发,但身子骨硬朗,一双精明的眸子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儿子问。

“他并没有说清楚,娘。”顾俊华也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们两家当了多年的邻居,但朗飞主动踏进御茶行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

“那茗儿呢?”

“出去了。”

她想了一下点点头,“八成是为了茗丫头来的吧,她跑朗园跑得那么勤,朗少爷走这么一次也是应该的。”

顾俊华点点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茗儿刚刚出去时的神情有些不寻常,好像也挺慌张的。

“你那个迷糊的娘子呢?”

“她说要帮我到培林山庄拿新茶。”

“你还真放心!快跟着去吧,别拿回来的茶叶少丁半斤,还毫无感觉。”

顾俊华本想劝娘亲别担心,但一想到自己的妻子的确是个迷糊蛋,娘亲担心的事也曾经发生过,连忙差了轿子赶往培林山庄去。

阮风英摇摇头,叹了一声,看看看得洁净典雅的店面,他们顾家历代卖茶,以茶起家,但从儿子不听劝娶了个迷糊妻子慕巧芸后,她对新一代的当家就忧心不已,担心媳妇会生个迷糊儿子。

果其不然,好的不传,坏的全传到了,孙子顾展峰虽然长相俊逸,个性却丢三落四,活脱脱是他母亲的翻版。

店面顾不好,只得要他长期住到山上茶园去管制茶品;但她是不抱太大的期望,只是要那儿的老总管多担待些。

其实,要是孙女以茗的个性跟孙子的个※※※换一下多好,以茗天资聪颖,思路清楚,记性也好,这两年茶庄的账因她眼花无法记了,还都是以茗帮的忙。

虽然帮孙子找个能干的孙媳妇不难,但万一骑上孙子的头顶,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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