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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诺诺的情绪比她们好不了多少,这可是在她家啊!而且聚会还是她和张晨风发起的,如果陆琴出事了,她张家怎么都脱不了关系。
“我妹妹怎么回事?”陆离走过来,一脸的担忧之色。
“不知道啊!就……突然就差点晕倒了。”张诺诺也不解地皱着眉头。
“她这样之前,你们没注意她的状态吗?”
“……”张诺诺神情滞了一下,还真没怎么注意,刚才那一会儿,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惩罚她”上面。
看到这边的情况,不远处的一些人也急忙一个接一个围了过来。
湖边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也没人大声喧闹了,只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
看到他们鬼祟中带着警惕的表情,保宝觉得,他们可能在讨论着最近陆琴或是陆家得罪了某某,是某某下的毒吧!
总之会是一些关于这件事的八卦消息。
就在这时,张晨风和张家的私人医生跑了过来。
“陆小姐显然是中毒了,不过我只能先给她做一些简单的处理急救,没有时间详细检查,需要马上送医院。”医生说道。
“行,现在也问不了这么多,先送医院要紧。”张晨风紧锁着眉头,拍了拍陆离的肩膀,只能安慰他一声:“你也不要太担心,相信小琴不会有事的。”
他这句话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如果陆琴真死在了这里,他也很难处理。
“我先送小琴一起去医院,这里你先处理着。”陆离也没有质问张晨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着急地转身便欲和医生一起离开。
“好。”张晨风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看到陆离渐渐远去的身影,保宝有些无奈。
他来这个party是想放松休闲一下,但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从陆离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本来打算待会儿主动过去套套话呢!
结果没料到,现在陆琴突然出事了,陆离肯定很着急要陪同她离开了。
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跑上去和陆离搭话闲聊,这样做就有些不对了。
可是保宝也不想就这么一无所获……
思绪一转,保宝不由想到了系统。
既然今天没机会和他面对面交流了,那就用系统试一下能不能得到什么吧!
“【终极】情绪,无特殊情绪能量,可看穿目标内心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且可进一步详细查询事件内容。”
自从有了系统以来,抽到的“终极”情绪很低很低,保宝也记不太清楚了,依稀记得这应该是第三个终极情绪。
其中印象最深的,还是当初那个能让空间静止五分钟的道具。
看到已经快要消失在视野中的陆离,保宝选择对他使用了这个情绪。
系统:“正在检测目标心目当中分量最重的三件事……已检测完毕……”
系统:“三件事分别是:1。关于游戏《天域奇缘》;2。关于天行国际;3。关于郭云妮。”
“呃……不是看穿他一件最重要的事吗?为什么有三件?”保宝有些疑惑。
系统:“这三个事件中,宿主仅可选择一项进行详细查看。”
保宝点了点头思忖起来,根据系统的提示,他只知道《天域奇缘》是一款游戏,但是他从没听说过这款游戏。
并不是他在游戏方面很无知,相反的,他最近对游戏的关注度已经比以前高了许多。
但他从没听说过这款游戏,一种可能是,这只是个没有名气的垃圾游戏。
不过这款游戏在陆离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显然不会是“垃圾”。
那就应该是第二种可能了这是陆家的公司目前正在做的一款游戏,只是还没有正式开启内测,所以他从没听说过。
第二个是天行国际,保宝倒没想到陆离把自己媳妇的公司都惦记的这么深。
推测一番后,保宝觉得可能和天行国际目前在做的“英雄联盟”有关,或者说是和吴子平有关。
这样似乎也能说通了一件事,当初吴子平很可能就是和陆离勾结的,想把英雄联盟的资料以某种方式出售给陆离。
看来后者对这款游戏的兴趣确实很大,如今还在惦记着。
虽然这些只是猜测,保宝也不敢完全确定,但他还是觉得没必要查看陆离酒精为什么要惦记天行国际。
反正这家伙对天行国际应该不会有什么好感,无非就是商业上的竞争关系,不看也罢。
第三个很明显是个人名,而且应该是个女人,保宝不知道她是谁,他也没兴趣用这个宝贵的机会去查这个人的详细资料。
因为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啊!
最后,保宝选择了查看关于游戏《天域奇缘》的详细资料。
一瞬间,关于这款游戏的信息便出现在了系统界面上,系统将这款游戏的全部资料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在了保宝面前。
这果然是一款新游戏,是他们公司目前正在设计开发的游戏。
保宝还没来得及细看,忽然感觉胳膊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保宝抬头一看,原来是郁绮鸢,她已经走出了数米远,看样子是想让自己跟她过去。
……
第386章 心猿意马
保宝便将资料先存档,收起系统界面,看到众人还在这边议论纷纷,他便悄悄跟着郁绮鸢走了过去。
郁绮鸢走到了靠近庄园院墙旁光线较暗的地方,皎洁的月光也被树荫遮去了大半。
忽然,“嗖”得一声从花丛里跳出一直不知名的小动物。
郁绮鸢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吓到了,下意识转身往回跑,结果撞在了保宝身上,她就顺势紧紧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胸口:“吓死我了……”
保宝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弹性十足的胸部在剧烈起伏着,整得他都有点心猿意马了。
而且在这种地方,莫名的感觉有点小刺激。
保宝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嗯……”郁绮鸢呻吟一声,胳膊就环在了保宝脖子上。
片刻后,保宝轻轻捧起了郁绮鸢滚烫的俏脸:“我怎么觉得……你嘴唇上有股怪味?”
“啊……”郁绮鸢轻轻喘了一声:“有……有吗?你觉得……是什么味儿?”
“好像是……香蕉的味道。”
“香蕉?”郁绮鸢微微一愣:“我刚才也没有吃香蕉呀!”
保宝低头望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吐了口气:“好吧我明白了,刚才诺诺把我的烤香蕉给吃了。”
郁绮鸢瞬间一阵无言:“……”
“……”保宝愣愣地盯着她无语的表情,下意识舔了下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还在舔!诺诺嘴唇上的味道很好吃是吧!”郁绮鸢当下不依了。
“好不好吃你不是最清楚吗?这怎么还问我了呢?”
“你……”
“我能吃到她什么啊!你真的是想太多。”保宝笑道。
“哼……”郁绮鸢也没想和他追究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问题,轻哼了一声也就作罢。
就算保宝确实闻到了张诺诺吃了香蕉的嘴唇味道,又能如何呢?
“你想和我说什么事?”保宝笑问道。他知道郁绮鸢不会无缘无故把他拉开的。
郁绮鸢闻言,神情这才认真起来:“刚刚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啊!不然你还能以为陆琴是食物中毒了?”
郁绮鸢点了点头:“所以我希望你先当个观众,不要去出风头,我知道你看人可能很准,也许你能用发问的方式把凶手找出来,但是锋芒太盛了也不好,敢对陆琴下手的人,背景肯定不简单,也许对方的身份比我还厉害,你先安静的旁观,再决定以后。”
“我明白你的意思。”保宝笑着点了点头。
先不说他也没打算出风头,其实就算他想,也未必就能做到。
因为情绪探测每天只能使用五次,今天还剩四次,也就是说,在现场这么多人中,他只有四次确认嫌疑人的机会。
如果确认对了,就能找出凶手,否则他也没辙了。
这个不确定因素太大了,没有把握的事,保宝也不想去做。
而且正如郁绮鸢所说,谁知道背后隐藏的这个人是谁呢?
就算你把凶手a找出来了,他只是个背景一般的家伙,你以为他就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了吗?
未必!
也许a只是被大佬b指使的,你把a揪出来了,b在暗处可能也会把你给阴死。
最恐怖的是,如果就是张家人对陆琴下的手呢?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虽然这个可能性非常小,但它至少证明了,你有很小的可能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所以在事情的结果有不同转向的情况下,保宝也不想轻举妄动。
“我什么都在为自己着想,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想法太自私了?”郁绮鸢忽然小声道。
“没有啊!”保宝笑道:“其实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郁绮鸢紧紧贴在保宝怀里,幽幽道:“其实我就是挺自私的,我不想管别人怎么样,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如果这种想法算自私的话,那我对你其实也挺自私的。”
郁绮鸢轻轻抿起了一抹甜腻的笑:“哼……”
“好了,我们也该去看看情况了。”保宝笑道。
“嗯……你先回去吧!我去趟洗手间。”
“你刚刚不是去过了吗?这才过去多久?是不是肾不太好?”
“……”郁绮鸢无语了,她刚才根本没有上厕所好嘛!
……
保宝回到现场的时候,看到连张延年都已经过来了。
虽然还没从医院传来具体的诊断结果,但是众人心底,几乎都已经排除陆琴是食物中毒了。
因为大家都吃了烧烤,但却只有她一个人中毒了。
显然食物本身的质量并没有问题,否则应该所有人都出状况才对。
如果说是陆琴吃烧烤会有过敏反应,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不过这不太可能,陆琴已经这么大的人了,如果她对烧烤食物过敏,自己肯定会知道的。
除非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吃烧烤,但这显然不可能。
张晨风也十分无奈。
原本这只是一个小型聚会,他也不可能对来人挨个搜身,也没见过朋友聚一下还要把人家全身搜一遍的,否则人家肯定会有意见。
他没想到,就因为这样,居然有人真带一些致命的东西进来了。
既然这人敢做,一定就有很大的把握脱身。
这个位置也没有监控,可以说当时的情况,现在已经不可能复原了。
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离开过现场。
所有人都知道,凶手一定还在这里。
但所有人又都知道,很难把这个人揪出来。
保宝看到张晨风正在盘查方才接近过陆琴的人。
其实保宝觉得,没接近过陆琴的人同样也有嫌疑,如果是投毒到你的饮料里,并不一定必须要靠近你啊!
“保先生,刚才你给陆琴吃了你烧烤的食物?”张晨风忽然问道。
保宝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的。”
“是你亲手给她的吗?”
“没错。”保宝笑道。
对于张晨风的询问,保宝倒没有什么不悦,他对每个人都是这样,也不是为了针对谁。
“哥,我们都吃了他的烧烤也没事,不可能是他的,你在想什么呢!”张诺诺蹙着眉急忙道。
……
第387章 作证
“我只是随便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张晨风回头望了张诺诺一眼,饶是面前的是他最宠的妹妹,此时的他也笑不出来。
“可是如果他单独在串烧烤上下毒,也是有可能的吧!”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我说他没有就是没有,你说这种话有证据吗?”张诺诺紧锁着眉头质问道。
“诺诺,你这样说话也不行。”张晨风劝了一声。
张诺诺闻言,鼓着嘴暂时消停了一下。
“我可以证明,凶手不可能是他。”看到众人有怀疑保宝的倾向,郁绮鸢终于忍不住了。
保宝刚准备开口,又被郁绮鸢抢了先,于是便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就让她替自己解释吧!
在这种情况下,外人替你解释,远比自己为自己开脱有说服力的多。
在场之人不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替保宝说话。
郁绮鸢对那些惊疑的目光视而不见,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绮鸢,你这样说,应该是有什么证据的吧!”张晨风轻声道。
郁绮鸢点了点头道:“当时那几串烧烤是叠放在一起的,如果他在其中一串上面放了毒,其他几串或多或少都会染上一些,因为串上面是有油汁的,很容易沾上去,所以当时叠在一起的烧烤肯定没有毒……”
郁绮鸢继续道:“所以如果他想下毒,只有在单独把一串烧烤递给陆琴的那一瞬间,但在那个时候,我的位置离他很近,我可以作为人证,证明他当时没有任何可疑的小动作。”
“对对!我也可以证明。”张诺诺急忙接道:“如果以后真查出来他是凶手,我第一个宰了他!”
保宝:“……”
“我也可以证明,保先生不可能做这种事。”丁云连忙跟着道。
说完,她还鼓着嘴瞪了郁绮鸢一眼,然后把后者放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拿开:“我已经按你的要求说了,不准再掐我了……”
郁绮鸢得意地勾了下唇角:“哼……”
“既然有人为保先生作证,暂且就不说他了。”张晨风说道:“如果你们也有人愿意为你作证也可以,但日后倘若查出来了,是要一起负连带责任的。”
张晨风话音落后,众人安静了一瞬,却没人愿意为谁作证。
可能在他们各自的视角里,觉得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凶手,哪怕是他们的朋友,现在也不敢百分百的信任。
看到张晨风现在不问自己的事了,保宝才开始悄悄观察起了众人各异的神色。
紧张,不解,疑惑,不耐烦……大抵都是这些神态,但其实细细一想,是不是凶手都可能有这种表情,完全无法分辨的清楚。
就在这时,张晨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通后并未说话,但脸色却突然变得极为难看。
保宝不禁愣了一下:“难道……死了?”
张晨风脸色凝重地点了下头:“抢救无效了,警察马上也应该到了。”
现场登时传来轻微的哗然声,谁也没想到,今晚明明是来消遣放松的,居然在这里死了一个人。
保宝扭头看了郁绮鸢一眼,她的神情有几分哀伤,毕竟是曾经在一起玩过很多年,还是她的大学同学,现在一时间倒是恨不起她了。
无论如何,死者为大,有些事也无法再计较了,人都已经不在了,再计较还有什么意义呢!
没过多久,警察果然来了。
他们把陆琴吃过的、用过的东西全部都拿走化验了。
至于现场的人,盘问了几个所谓有嫌弃的也都无果,搜身也同样没有结果。
就算是凶手,想必也不可能让你搜出可疑的东西,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他也不敢在这种场合行凶了。
虽然现场的所有人都能算是嫌疑人,但警察也没办法拘留。
先不说这里人太多了,就是这里的人的身份,皆是非富即贵,没有上面高层的允许,他们也不敢随意拘人的。
现在警察唯一的线索,就是陆琴之前用过的一些东西了。
没过多久,众人渐渐已经有了不满的声音,没有玩尽兴也就罢了,还一直被“软禁”着不让走,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很娇贵的,时间长了肯定就有意见了。
如果不是秉着死者为大的想法,以及考虑到张家人的感受,他们可能早就大吵大闹了。
警察见状,也就放现场的人离开了,因为根本问不出什么,而且化验的结果也无法立即出来。
但是警察也提出了一个条件一旦有线索指向了今晚在场的某人,以后他都要无条件接受警局的传讯。
答应了这一点后,警察才让众人一个个离开。
……
车上。
保宝,郁绮鸢,丁云三人一时无言。
郁绮鸢开着车,丁云靠在椅背上,状态显得有些无力。
“小云,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送他。”郁绮鸢侧了下脑袋道。
丁云望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她家和彼岸花酒吧相比,彼岸花酒吧距离张家要近一点,如果送人的话,应该先送保宝才方便一些。
郁绮鸢却非要先把她送回家,很明显是想和保宝独处,丁云心知肚明,也不想说她什么了,只能在心底默默对她表示无奈。
直到到了她家临下车的时候,丁云才说了一句:“自己悠着点儿。”
看着丁云离去的背影,保宝疑惑道:“什么悠着点儿?”
“哦……估计是让我开车小心点吧!”
保宝闻言,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今晚这件事,你有什么发现吗?”郁绮鸢小声道。
保宝摇了摇头:“发现倒没有。我现在只是在想,她中的这个毒,是多久会发作的?如果是十分钟内发作的药,那我们那一桌的人嫌疑还真就大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到我们那个桌子的时间也就十分钟左右,如果中的毒是十分钟内发作的,那就说明她去我们那之前还没有中毒。”
“不过话虽如此……其实也不一定,有些专业人士,他不需要靠近你就可以给你下毒。”
郁绮鸢幽幽吐了口气:“算了……还是先别想了,等明天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进展吧!”
……
第388章 简直要疯掉了!
保宝点了点头道:“不过我今晚不能去陪你睡了,我得回酒吧。”
“怎么感觉你这话说的自己像是个陪睡的?”
“确实只是陪睡的。”保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除了睡觉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郁绮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瞬间词穷,拨了拨刘海强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