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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家之寡妇难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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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茂枝唬得赶紧跪了下来,朝京城方向磕了个响头,口里喊了一声:“皇上万岁万万岁,草民绝无不敬之意!”喊完之后只觉全身已然湿透,趴在那里软手软脚的就是起不来。

    再有本领,也不敢质疑皇上啊。

    “还是族长大人深明大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郎死了,我确实该给他守孝,可我家里的情况族里的叔叔伯伯们也不是不知道,我肯定不能在家呆着啥事都不做,只顾着给大郎守着这个孝哩,好歹得出来给家里搭把手,是不是啊?”卢秀珍抬起手来,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我命苦,十七岁上头就守了望门寡,偏偏有些人觉得寡妇好欺负,有事没事都要来踩上一脚……”

    “大郎媳妇,你莫哭,莫哭,大家都知道你的苦哪!”

    族人们有心软的,赶紧出言安慰,一个个责备的看着崔茂枝:“茂枝,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哪!”

第43章 会宗祠(三)() 
崔氏祠堂前边的树上,鸟儿扑扇着翅膀,哗啦啦的一声,一群鸟凌空而起,直朝天空而去,有只内急的,随即掉下了一两点鸟粪,落在崔茂枝的脸上,他伸手抹了一把,大怒道:“王八羔子!”

    旁边有人嬉笑:“是鸟八羔子哩!”

    “茂枝兄弟,连鸟都看不惯你呐,管这么多闲事!”

    崔茂枝最近挺神气,崔氏族人早就看他不顺眼,趁机损着他,心里头高兴,祠堂前边人越来越多,众人指着崔茂枝嘁嘁喳喳的议论,崔才高站在那里,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他本来还想着要打发卢秀珍回去,可刚刚为了压着崔茂枝,他提起了多年前大周的一件旧事,只是说完以后又觉得后悔,若自己要是打发卢秀珍回去,那不也是跟崔茂枝一样,是对皇上不敬,说皇上不懂规矩么?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有些傻,为啥就帮着崔老实家那小寡妇说话了呢,要是容着她在这里,族人们心里只怕是有个疙瘩,若是不容她在此处,那就是说自己在说皇上的不是。思前想后,崔才高觉得还是暂且让卢秀珍留下来,只是最后得给她交代清楚,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以后她就别来了。

    思及至此,崔才高拿定了主意,轻轻咳嗽一声:“时辰不早了,咱们开始议事罢。”

    趴在地上的崔茂枝如逢大赦,赶紧爬了起来,掸了下衣裳上的灰尘,半弯着腰跟在崔才高身后,一副讨好的声音:“九叔,我给您去开门。”

    崔才高白了他一眼,崔茂枝心里有几分发颤,只觉自己的一双腿都是软的,他心慌慌的偷偷瞄了下崔才高,见他脸色很不好看,心中叫苦,看起来今晚自己可得提一壶新酿的酒去九叔家坐坐,将这事儿说清楚。

    他可没有半分针对九叔的意思,怎么着事情就变了味,成了那个意思了?崔茂枝摸了摸脑袋,回头看了下后边走着的卢秀珍,心中恨恨,都是这个小寡妇给惹出来的事,要是没有她,自己哪里会得罪九叔?

    瞧着那一把干菜般的身材,崔茂枝暗自哼了一句,就这样的人,竟然想跟自己斗?旁边歇着罢,崔老实一家是惯常被人踩的,这小寡妇莫非是初来乍到还不明白这个理儿?迟早自己会让她知道的。

    众人跟着崔才高走进了祠堂,来到正厅,崔才高将长袍撩起来一点,到祖宗牌位前那个蒲团上跪了下来,众人也跟着跪倒,管祠堂的老头恭恭敬敬的将三支点燃的香送到崔才高手中,崔才高擎了香烛在手,慢慢匍匐下去,口中念念有词,大约都是“列祖列宗保佑我崔氏一族兴旺发达”之类的话。

    祭拜过后,众人起身去了议事厅,崔才高不疾不徐的走到最中间,拍了拍袖子上的香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头,朝众人看了一眼,指了指靠墙摆放着的几排椅子:“都坐罢。”

    议事厅虽然比较大,可还没有大到能人人都有一个座位的程度,卢秀珍站在那里仔细观察着,一些人径直朝椅子那边走了过去,而崔二郎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二弟,怎么不过去坐?可是有什么规矩?”卢秀珍小声问了一句,崔二郎瞅了一眼那些座位,微微摇头:“也没有明说,可都是按辈分来的,咱们只能等着长辈先坐了,看看有没有剩余才能去坐。”

    她说话时伴有温热的呼吸,如兰似芷,崔二郎心中微微一荡,又酥又麻。

    “哦,是这样,那咱爹娘过来,有座么?”

    崔二郎的脸红了几分:“没有。”

    “可是……那些叔叔伯伯辈都坐完了,还有空位置呢。”卢秀珍看着那几排座位,边上还有七八个空座,就如老人家缺了牙齿,显得稀稀拉拉的。

    “我只跟着爹来过两回,每次爹都没有座,人家比他手脚快,那些平辈的没有将咱爹放在眼里,没等他上前就已经把座位给占了。”一提起爹娘,崔二郎就有说不出的滋味,既感叹他们的不容易,又有些不赞成他们的那种软弱。

    以前他只是在爹娘的吩咐下做事,从来没有想过要背离他们的要求,可最近他却越来越觉得,爹娘这样活着不行。

    或许,是新来的大嫂的行事风格让他有所触动。

    崔二郎不由自主转脸看了过去,身边那个纤细的身影已经朝那几张座位走了过去。

    他笑了起来,大嫂做事就是这样利落。

    刚刚想抬脚跟着卢秀珍朝那边走,有个妇人尖锐的声音响起:“大郎媳妇,你可不能坐到这里,我娃要坐哩。”

    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妇人,抱着一个小孩,眼睛瞪向卢秀珍:“你让开些,这哪有你的位置,自己也不知道避嫌。”

    皱起的眉头,厌恶的眼神,很明白的告诉卢秀珍,你不要过来坐,像你这种守了望门寡的人是不吉祥的,坐到我身边会将厄运传给我。

    卢秀珍错愕了一下,停住了步子,错开了一个座位,坐到了旁边。

    “你怎么能坐这里呢?”右边的人用手肘碰了碰她,一个矮矮的年轻男子,眼睛盯着她,有几分不屑:“没见这是我们一家人?”他伸手指了指那个正在将小孩子放到座椅上的年轻妇人:“看见了没有?”

    卢秀珍将腿撇到一旁:“你坐过去,刚刚好给你空了一个位置。”

    “你别挨着我们家坐着,晦气。”年轻男人眼里满满都是厌恶。

    “你说啥?”这话落到了崔二郎耳朵里,就如有人用针猛的扎了他一下,实在不舒服。怎么能这样说大嫂!难道大哥过世了,大嫂就要由着他们欺负么!崔二郎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一把拎住那年轻男人的衣领:“给我大嫂道歉!”

    崔二郎的脸黑沉沉的,那样子有些吓人,年轻男人吃了一惊,身子簌簌发抖起来:“二郎兄弟,你把我放下来,快些放下来!”

    “你先给我大嫂赔个不是!”崔二郎的眼神凌厉,仿佛间带着寒霜。

    “大郎媳妇,真对不住,是我嘴贱,你坐,你只管坐。”那年轻男人被崔二郎抓着领口的衣裳,半天动弹不得,而且还觉得自己好像呼吸都有些困难,心里头暗暗叫苦,莫要被这鲁莽的小子给掐死在这里啊。

    “二郎,你在作甚?”崔才高本来正在和坐在左边的一位长者说话,听到这边有响动,转过脸来,就见着崔二郎拎着族兄在那里,很不高兴:“如何无故喧哗?同族中人本该互敬互爱,怎么还打起来了?”

    “二弟,你且放手。”卢秀珍站了起来,冲着崔才高行了一礼:“族长大人,有人说我带着晦气,不让我坐他旁边,我家二弟听不过耳这才动手的,我代二弟赔个不是,但这座位我却一定要坐,而且我也要他给我赔个不是,红嘴白牙的胡说八道,我被他说得晦气了。”

    卢秀珍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楚,她说得斩钉截铁,口气很硬,脸上的神情更是郑重无比:“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又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是顺顺畅畅的?我家大郎虽然过世了,但也不能因着他不在就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今日是我爹娘派我来族里的,本该是跟叔叔伯伯们坐一块,只是我知道自己辈分,等着叔伯们都坐完了才来找位置,可偏偏还有些人要寻事,我怎么能因着他的无理便退让?族长大人,我知道你是顶顶公平的,请你来说说看,我能不能坐到这里?”

    崔才高有些脸上挂不住,他一直自诩管理宗族有一手,没想到族里的这帮小子竟然这般上不得台面。他朝那矮个子男人狠狠瞪了一眼:“木生,坐下便坐下,嘴巴里胡嘬个啥子?还不快些与你媳妇坐一处去。”

    崔二郎将手松开,崔木生咳嗽了两声,脚踏到了地上只觉全身轻松了几分,他怯怯的朝崔二郎看了一眼,赶紧溜回到他媳妇那边去坐了下来,一家人将身子朝那边歪了歪,就如被风吹倒的小麦,伏倒不起,不敢再朝卢秀珍这边靠。

    “二弟,你也坐。”卢秀珍伸手指了指那张椅子,朝崔二郎笑了笑:“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你瞧瞧,你把人家都吓坏了呢。”

    “谁让他胡说。”崔二郎眼睛盯住卢秀珍伸出来的那只手,有些窘迫,连忙低头坐了下来,心里跟擂鼓一般。

    大嫂的手指尖尖,真是好看嘞。

    卢秀珍没注意这么多,只是很坦然的朝议事厅里的人望了一眼,弯弯身子向崔才高道了一声谢,这才慢慢坐了下来。

    虽然坐在后边那一排,可她依旧能感觉到有人在打量着她。

    崔家族里开会,一般都是男子过来,女人家来得很少,除非实在有什么不方便的时候,才会有人将婆娘带过来,比如说今日这崔木生,就是孩子一直哭着要粘他来族里,他自己又不会带孩子,这才喊了婆娘一道过来的,放眼整个议事厅,女人不过三四个,卢秀珍鬓边一朵小白花,更是显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声明啊,凌晨发的是防盗章,菇凉们不用刷新,等上午九点来看更新吧~~

    昨天有哪些菇凉是幸运儿呢,嘻嘻~~祝好运哟~~

第44章 会宗祠(四)() 
“今日将大家找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崔才高端了一个青色细瓷茶盏在手里,朝议事厅里看了一眼,慢悠悠的开了口。

    这个茶盏,是崔才高的祖父手里传下来的,据说是前朝的珍品,得了这个茶盏就能得好运,故此遇到重大的事情,崔才高必然要带上这个茶盏,既显得他有身份,又能让他一切顺畅。

    今日要商议的事情跟儿子的前程息息相关,崔才高觉得自己更需要带上这个茶盏。

    细致的青瓷被明当瓦上漏下的阳光照着,几乎要成透明颜色,青色的胎里生出了淡白色的光晕来,若是看得不仔细,仿佛间能当羊脂玉看。

    闹腾腾的议事厅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崔才高,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要紧事把族人全聚集起来商议。崔才高满意的笑了笑,毕竟族里都还是服他的,那儿子这事情就好说了。

    “朝廷有意,想要在咱们北方推行江南的种谷……”

    崔才高这句话刚一出口,即刻间就有细小的议论声,好像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群蜜蜂,嗡嗡嗡的闹个不歇。众人的目光都偷偷往崔富足身上看了过去,这不是有一个在几年前尝试过换种谷的人么,最后是什么下场,大家可都是明白。

    “这次换的种谷,是朝廷亲自委托信得过的粮商去江南收购的。”崔才高看到众人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慌,也暗暗埋怨起崔富足来,就是他生得太糊涂,脑门子发热去江州城买那奸商的种谷,弄得他现在便不好开口了。

    “静一静,大家且静一静!”这边崔茂枝赶紧站了起来,方才得罪了崔才高,得想法子来将功补过才行呐:“这种谷的事情各位不必担心,确实是朝廷的命令,我就是得了耀祖兄弟的委托,监督着江州城的夏老板去江南收种谷的,每收一批种谷我都仔细查看过,那些种谷真的都是好种子,粒大颗圆,若是在咱们这边能种出来,肯定每亩地要多收四五十斤哪!”

    “四五十斤!”崔氏族人的眼睛都瞪圆了:“崔茂枝,你不要随口胡说,咋就能多收四五十斤?你种过?”

    “我问过了江南那边的农户,他们说了下自家每年田里的收成,我拿了和咱们这边的产量比一比,自然就知道多少了。”崔茂枝满脸笑容,用手不住的拍着胸脯:“各位族里兄弟,我崔茂枝在这里敢说一句硬话,种谷绝对假不了,是真货,若是假的,大家伙可以打我骂我,我绝不会还手!”

    “要是种不出庄稼来,打你骂你有啥用?”一个汉子嗤之以鼻:“打你我还怕手痛,骂你我还怕口水干哩。”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要真是好种谷也就算了,要不是,咱们交不起赋税,少不得要去做苦役蹲大牢!”有人摇了摇头:“还是种自家的比较合适!”

    “大嫂……”崔二郎有些忍不住,他们家这些日子不也在商量这事儿么!他转头看了看卢秀珍:“你觉得这事靠谱不?”

    靠谱?卢秀珍盯住崔茂枝看了好半晌,心里在不断的衡量着崔茂枝与那位兰先生,究竟谁会更可靠?对于她来说,两个都是陌生人,不存在亲疏远近,可对于崔家人却不同了,毕竟还是会相信自己的熟人。

    “平常这个崔茂枝做事牢靠不?”

    “还行吧,村里谁家有什么大事,都会喊他去搭把手,也没见出太多纰漏,只不过这人好酒贪杯对钱看得格外重,又喜欢一味的到九叔公面前讨好卖乖,人缘不算特别好。”崔二郎心里头也在掂量,能不能相信这崔茂枝说的话?

    “各位,这可是朝廷下的命令,难道还会害我们不成?即便是北方种不出江南那般好的谷子来,总不至于交不上赋税,方才茂枝都说过了他亲自跟着江州城的夏老板去了江南,每一批种谷都仔细验看过了,不会有假。”崔才高捏着茶盏的手指有几分用力,关节处有几分泛白,心中很是不爽。

    崔茂枝都将自己儿子的牌号打出来了,为啥这些族人还不肯松口?真是一群呆子,活该发不了财只能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干农活!崔才高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又有些烦躁,自己已经答应儿子了,要将崔氏一族都说服买种谷,现在瞧着族人们这反应,看起来还有得一番磨了。

    “九叔,你说的确实不假,可毕竟换种谷这事要慎重,咱们得好好掂量掂量。”有一个高个子的壮汉站了起来,瞥眼看了看崔茂枝:“茂枝兄弟,我可不是信不过你,可要是这种谷播下去若是没好收成,你赔不?”

    崔茂枝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崔才高,有些懊悔自己冲出来拍胸脯做保证。

    “既然是朝廷的诏令,那应该有保障,即便是没有种出这么多粮食来,朝廷也该会酌情减免咱们的赋税。”卢秀珍站了起来,朝崔才高笑了笑:“九叔公,我们家用江南来的种谷,只是因着家里穷,买不起,不知道九叔公可能帮我们家想出个稳妥法子来?”

    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冲出一个支持他的人来,这无益于雪中送炭,崔才高眼睛一亮,看着站在那里的卢秀珍,心里头充满了喜悦,就连她鬓边别着的那朵白色小花也不觉得碍眼了。

    “你们家有多少田来着?”崔才高暗自合计,他记得崔老实家不过两亩多地,一斤种谷才一百文钱,不如自己现在替他们买了,等着秋收以后再去讨账。

    “九叔公,我们家有两亩六分地,早两年还向官府佃了十亩。”崔二郎也跟着卢秀珍站了起来:“听说那种谷很贵,我们家还真是买不起。”

    “其实也不贵,那种谷一斤才一百文哪,你们家这点钱都没了?”崔才高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叔嫂两个人,简直是一唱一和的哭穷嘛,是不是商量好了的?

    “九叔公,您是不知道哇,我们家每年光是交给奶奶的供养银子就要那么多,一年到头下来,攒下不过二三两,最近我大哥过世又是一笔开销,哪里还有闲钱买种谷?”崔二郎摇了摇头,面露愁容:“九叔公,我们真的想照着朝廷的命令去办,可兜里没银子却不好办。”

    “我爹娘给我娘家的聘礼是十五两,听说为此还举了债呐。”卢秀珍趁热打铁,不是自家不肯买种谷,是实在买不起啊。

    “这……”崔才高想了想,有些无奈,自己可不能开口借银子给崔老实,若是开了口,旁的族人也说没银子,自己难道还一个个的将银子送上去?崔老实家的地不多,可整个崔氏家族合起来就多了,哪里是他能借得起的?

    “你们家再想想法子罢,既然有心听朝廷的话种新的种谷,我要耀祖替你们去府衙那边说说看,能不能低息贷些银子给你们,等到秋天收了谷子以后你们再还。”崔才高面对着叔嫂两人,想了又想,最后想出了这个主意,既不要自家出银子,又能让崔老实家种上地。

    “多谢九叔公,我们这就回去和爹娘商议一下,不管能不能低息贷到银子,我们还是很感激九叔公的。”卢秀珍福了下身子,声音清晰可闻:“我们一定会尽力支持朝廷诏令,不给咱们崔家人拖后腿。”

    卢秀珍这几句话说得十分得体,崔才高听着心里头也挺高兴,这大郎媳妇还真是个懂事的,有她这么一说,旁人哪里还好推三阻四?

    “那好,你赶紧回去跟你爹娘商议。”崔才高手一挥,将卢秀珍和崔二郎打发了。

    “大嫂,咱们真的种九叔公那边弄来的种谷?你不是说已经有人答应帮忙弄种谷了么?”甫才走出祠堂,崔二郎就急急忙忙的追着卢秀珍问:“要不要先去和那人说一声啊?让他别去弄了,免得跑来跑去耽搁功夫。”

    卢秀珍脚步匆匆,没有半分停歇,心里头不住的在琢磨,崔才高说的那种谷到底可不可靠?

    朝廷的诏令……那兰先生也说提起过,可为何他不让自己直接去粮肆买,而是一定要给自己弄批好种谷过来?这里边好像有些什么猫腻。

    兰先生说,他想与她合作,种出好稻谷来向朝廷邀功请赏,那口气十分笃定,该是有很不错的种谷,而且与这江州城的夏老板肯定不是弄的一号货色,现在的关键是她该不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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