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象中的古代婚前性启蒙教育小册子,应该是高清□□纤毫毕现,能让人看得很清楚的,可面前这本画册,从头到尾采用的是意识流手法,就如新闻里经常会在必要部分打上马赛克。
图画很有意境,真的很有意境!全是在花园里进行的,这大概就是那个叫做“ye战”的专业术语吧?可这ye战也太巧妙了,让她完全品尝不到个中三味啊!比如说有一个体位,卢秀珍只能从头发上簪花看得出来女子坐在上边,而那些紧要的部位,全被假山啊花卉啊那些东西给遮住了!
请问这是看风景还是在看小人打架呢?
“姑姑,这图画比例不对啊,叶片怎么会有这么长这么宽,都看不到他们的身子了!”卢秀珍对于这宫画册提出了抗议,这么水的东西怎么能被奉为正规教材呢,说不定会误导那些无知的姑娘啊:“姑姑,你回宫以后要提议让画师重新画一本,要比较直接的,毕竟这册子不是让我们看花花草草的,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么!”
……
那位姑姑带着册子落荒而逃,看起来太子妃完全不需要教化男女之事,她这般聪明肯定能自己摸索出来门道的。
卢秀珍对于这些生活实用小知识,其实基本没有什么认知,前世的她纯洁得像一张纸,没有看过h文也没看过小动作片,只是看过几本言情小说,里边一描写到男女之事,都是一句“达到世间大和谐”或者是“进行不可描述之事”就完结了,故此卢秀珍对于这方面充满了好奇,今晚总算是可以得到实践了,问题是新郎怎么还不快些过来和她一起实践呢?
是不是自己衣裳穿多了些?卢秀珍扭了扭身子,以前看到的书里都说要进行不可描述之事就要从脱衣裳开始,那自己先将衣裳脱掉几件再说——刚好全身已经有几分热,脱了衣裳会觉得凉快些。
崔大郎站在那里,心中正在酝酿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更好的让卢秀珍感受到他的温柔体贴,忽然间就见她将手伸到脖子那处。
她准备做什么?崔大郎瞪大了眼睛。
卢秀珍飞快的将穿在外边的那件大红嫁衣解开,伸直了胳膊准备褪去,崔大郎及时喊住了她:“秀珍!”
“啊?”卢秀珍举着一只胳膊,一只手拉着嫁衣,答了一句:“怎么啦?”
“这嫁衣……不该是我来脱么?”
昨日张皇后派了个约莫二十三四的宫女过来,他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内侍们全退了下去,还把门给关上了,崔大郎正觉莫名其妙的时候,那宫女走到他面前,开始脱衣解带,把他吓坏了。
“你干嘛?赶紧停下,停下!”
崔大郎满脸通红,这女人干嘛来了,这般不知羞耻!
“太子殿下,奴婢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的教引姑姑啊。”那宫女愣住了,两只手放在胸前那凸起处,有些尴尬的笑着。
教引姑姑是大周皇室里一种身份特殊的宫女,她们做的事情是教导皇子们知人事,往往在皇子们十五六岁的时候,就会有教引姑姑去侍奉他们,让他们明白男女间那种欢爱,让他们在成亲前知晓如何享受这欢愉。
崔大郎因着回宫晚,且宫中事情又比较多,故此张皇后一直没有派教引姑姑去东宫,直到昨日才将教引姑姑派过去——看起来懐瑾是个没经历过那事的,总要有人去引导一二才是,否则这新婚之夜指不定还不知道如何洞房。
选了又选,张皇后从自己身边挑中了模样俊俏性子好又忠心的大宫女南枝,有她过东宫去伺候着懐瑾,自己也就放心了,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动静,她也能及时过来回报。
南枝听说自己被张皇后选中去做教引姑姑,大喜过望,对张皇后感激涕零:“奴婢一定好好侍奉太子殿下。”
这教引姑姑不只是皇上第一个女人这么简单,很多教引姑姑因着与皇子们上了床得了好处,有些甚至还生下了孩子,母以子贵,不是跟着得了王爷封号的皇子们出宫享福去了,便是升了妃位,尽享荣华。
这是皇后娘娘赐给自己的好机会,自己可一定要把握,南枝望着站在那里一脸惊慌的崔大郎,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得意,看来太子殿下还从来没经历过男女之情呢,自己可真是赚大了,都说男人对他第一个女人总是有特殊的感情,务必要让太子殿下牢牢记住自己。
“太子殿下……”南枝温柔的喊了一句,将手放在胸口,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向崔大郎看了过去。
第368章 大婚喜(四)()
“快; 将你那件衣裳穿上!怎么如此不知检点!”
崔大郎厉声呵斥了一句; 教引姑姑是什么,他完全没有概念; 只知道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竟然跑到他的房间来脱衣裳,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
南枝被崔大郎呵斥之声吓住,她一双手抓紧了胸衣; 眼泪汪汪的望着崔大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太子殿下,奴婢是在做教引姑姑要做的事情啊,是皇后娘娘派奴婢过来的; 这是、这是……”
说到此处; 她又觉得有些羞涩,抬手捂住了脸,又故意将肩膀倾斜了些,胸衣堪堪顺着那起伏的线条拂开,半露出雪白的山峰。
崔大郎没有说话,大步走了过来。
听着脚步声响,南枝心中有几分激动; 将头埋在手掌间,就等着太子殿下火热的手掌覆住她的肌肤。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似乎要跳了出来,嘴唇贴着掌心微微发抖,脑袋里昏沉沉的一片; 两条腿软了,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然而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南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将手放了下来,拉拢了衣裳朝前边望了过去——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一睁眼便能见着太子殿下那张俊美的脸孔,眼前只见到一张宽阔的床榻,却没有见到人。
回头一看,她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身影,跳窗而出。
站在门外的两个内侍唬了一跳:“太子殿下……”
不是有教引姑姑过来了吗?此刻应该是她教导着太子殿下行男女之事,为何太子殿下从窗户这边跳了出来?
“这个女人是孤母后派过来的?”崔大郎皱起双眉,满心疑惑。
“是啊。”内侍点了点头:“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的。”
“那她到孤这里作甚?真真……”崔大郎气愤之至,只是他面皮薄,没有当着内侍将“不要脸”三个字说出来。
“太子殿下,这教引姑姑就是来教导您行洞房之事的。”见着崔大郎一张脸涨得通红,两个内侍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起来太子殿下还真是个没有尝过鲜的少年郎,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哪。
崔大郎的脸更红了几分,口中嘟囔了一句:“快些将她送回去,孤才不用她教!”
他要全心全意的对自己的秀珍,怎么还能与旁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不是在玷污他与秀珍的一片真情吗?他们之间,不要第三个人来插足,洞房之事以前虽然没做过,可他和秀珍肯定能摸索出来的。
“太子殿下……”
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呼喊之声,崔大郎回头看过去,就见着南枝从窗户那边探出了半个身子,酥胸半露,一脸哀怨之色。
“你回明月宫去罢,我不需要你来教什么。”崔大郎说得冷冰冰的,屋子外边的北风都要比他的声音暖几分。
“可是、可是……”南枝心中慌乱,眼泪珠子都要落下来:“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派奴婢来是行教引之责的,这事情还没有完,奴婢怎么就能回宫去呢?”
这与那些姑姑们教的完全不一样啊,姑姑们说了,教引姑姑会留在东宫一直侍奉太子——太子享用过的女人,还能令嫁他人不成?自然是要留在太子身边,好好儿的服侍着他,只要顺了太子的意,良媛良娣的名分是跑不了的。
“孤让你回明月宫,你就回明月宫去!”崔大郎的脸板得就如结了冰,怎么也化不开:“孤的东宫,不需要什么教引姑姑,你先回去,孤自然会去皇后娘娘那边回了你。”
崔大郎的声音没有一丝可以商榷的余地,南枝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掩面跑开,一阵窸窸窣窣作响之后,她从寝殿里缓缓走出,含羞带愤的朝崔大郎行了一礼:“太子殿下,那奴婢便回去了。”
“回去罢。”
崔大郎甚至没有正眼打量她。
“太子殿下……”看着南枝那慢慢前行的身影,似乎不堪沉重,后背微微有些弯曲,两个内侍有几分同情,这位南枝姑姑过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再怎么假装矜持都压不住她的兴奋,可转眼间就成了这般模样,唉,也是朝上爬的希望破灭了罢。
“孤用不着她来教!”
脸上火辣辣的一片,怎么这一点点隐秘之事都被人拿到明面上来说,实在让他有些难堪,崔大郎恨恨道:“谁又不会洞房呢,不就是脱了衣裳睡在一处便是了。”
“对对对,太子殿下说得极是。”两个内侍赶紧附和,看起来太子殿下有些恼怒,自己还是识趣些闭嘴便是了。
脱了衣裳睡到一处……崔大郎从踏入寝殿的这一刻起,便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可现在见着卢秀珍竟然比他还手脚麻利,已经开始动手脱衣裳了,崔大郎不禁有些羞愧,秀珍可真是冰雪聪明,什么都会。
“秀珍!”
“啊?”卢秀珍应了一声,只觉声音有些发颤。
奇了怪了,阿瑾怎么总是不停的喊她,又不见什么行动,自己全身越来越热,只想着快些将衣裳脱掉才好,他却倒好,就会站在那里喊她的名字。
“秀珍……”崔大郎好一阵口干舌燥:“我、我、我……”
“你怎么啦?”卢秀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要说什么便利索点说,要做什么就利索点做,磨磨蹭蹭的,都不像个男人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点燃干柴的烈火,崔大郎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响,他再也想不到旁的事情,眼前红艳艳的一片,托出了一张雪白的脸。他吞了下口水,都没来得及坐到床上,直接便将卢秀珍扑倒。
“砰”的一声响,两人的额角相碰,卢秀珍眼前一花,努力的想伸出一只手来摸摸额头,可她方才着急脱衣裳,一只手半卡在衣袖,此刻被崔大郎压在下边,动弹不得,而另外一只手刚刚举起时却被崔大郎一把抓住。
“秀珍,我……”崔大郎的脸红得比那龙凤花烛都要红:“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卢秀珍实在无语了,阿瑾这究竟在弄些什么名堂?她朝崔大郎一瞪眼睛:“先让我将那只手挣出来!”
“哦哦哦……”崔大郎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猛,姿势实在怪异,赶忙小心翼翼将卢秀珍扶了起来,轻轻将她那一只衣袖拉了下来:“秀珍,痛不痛?”
卢秀珍白了她一眼:“痛,怎么会不痛?”
崔大郎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看她,声音低低:“秀珍,是我不好,太鲁莽了。”
“你呀……”卢秀珍叹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额角:“没事那么用劲干嘛?”
“很痛吗?”崔大郎抬起头来,见卢秀伸手在揉额角,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秀珍,都是我不好……”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索性欺身上前,将卢秀珍抱在怀里,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又觉得自己很是笨拙,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不让卢秀珍没那么痛,想来想去,别无他法,只能站起身来,一双手捧住她的脸,嘴唇轻轻的吻住了她的额头。
他的嘴唇滚烫,卢秀珍只觉额头上热乎乎的一片,心里头不住的发颤,忍不住轻轻呻yin了一句:“阿瑾……”
“哎!”崔大郎应了一句,柔声问道:“秀珍,还痛么?”
卢秀珍缓缓抬起头来——她可要吸取教训,不能太冲动,免得又撞到了——望着崔大郎那担心的脸孔,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瑾,你这傻子,我又不是泥巴做的,撞一下就会碎。”
她这清脆的笑声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崔大郎不由自主全身都热了起来,仿佛有一把火,席卷着将他全身燃烧殆尽。他望着卢秀珍咧嘴笑了起来:“秀珍,你真美,真美。”
卢秀珍被他念叨得有些不好意思,将头低了下去:“你就爱瞎说。”
“我不是瞎说,这是真话,世间没有一个女子能比得上你这般美貌。”崔大郎双手怀抱住了她,手指慢慢的向她的腰间摸索了过去,悄悄的想要将她的中衣从束腰里扯出来,卢秀珍觉察到了他的动作,微微一笑,很配合的将那腰封解开。
她的动作仿佛是一种邀请,崔大郎胆子大了些,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衣裳一层层的脱落,有些堆在床上,有些散落在地上,可他们两人都已经都无法顾及,两张嘴唇凑在一处不住碾压着,身子也在不住的滚动,这房间里就听着微微的喘息之声。
“秀珍……”崔大郎好不容易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亲吻,他气喘吁吁的望向卢秀珍:“秀珍,我想、我想……”口里说着话,一双手却没闲着,攀山越岭顺流而下,不多时便到了那处芳草萋萋的桃花源,手指轻轻试探,就觉那入舟之处甚是隐蔽又极其狭窄,真不知那小舟如何通过。
卢秀珍脸一红,心中分外柔软,两条腿已经没有办法再合拢,双股战战,不能自已。
“你想作甚便作甚……”她的声音一滞,全身酥麻一片:“阿瑾……”
她的声音低低又温柔,格外妩媚,眼波流转恰似一江春水,将崔大郎沉浸在期间,差点快要被溺毙在这抹柔情中。
“秀珍……”他再也忍不住了,手指轻轻抚摸着沙洲上的杂草,身子不住的朝那渡口挪了过去。
“阿瑾!”卢秀珍惊呼出声,将两腿夹紧了些,可却又被崔大郎强行分开了点:“秀珍,你不是说我想作甚便作甚,如何说话不算数?”
卢秀珍咬紧了牙齿,不作回答,只觉自己全身软得没有半分反抗的力量,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日那姑姑给她看过的画册,双颊通红,一阵甜蜜带着酥麻从心尖爬过。
阿瑾力气很大,她此刻已经如破碎的布娃娃,都没法思维呼吸,任由着他在搓揉,肌肤上有他炙热的温度,炙烤得她全身热得冒出汗来。
既然无力反抗,那就配合享受吧。
床上帐幔低垂,床外龙凤花烛高照,满屋□□,带着些许温暖,掀起了一片红浪。
第369章 大婚喜(五)()
一线金灿灿的阳光已经透过纱窗漏了进来; 卢秀珍伸手揉了揉眼睛; 打了个呵欠。
她没有支起身子去看屋子一角的沙漏,都不用看; 都这么光亮了,肯定已经至少是辰时。她翻了个身,只觉自己全身酸软,仿佛是被人打了一顿般; 什么地方都疼,就连用手撑着床板儿想坐起来都有些为难。
眼睛朝床上溜了一眼,身边没有人。
卢秀珍有些发懵,阿瑾去哪里了?
昨日他们大婚; 昨晚他们闹到丑时才安顿下来; 因为被阿瑾折腾了许久,她在他抽离以后便睡着了,甚至都没想要起来擦洗身子,模模糊糊里她感觉到阿瑾拿着帕子在给她擦汗,擦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她觉得有些羞愧,可全身的酸痛让她没办法动弹,此时什么事情都不做; 就这样躺着才是最最舒服的。阿瑾擦拭的动作很是轻柔,轻到她觉得似乎是一片羽毛在扫着她的身子,没有半点分量,扫来扫去之间,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在今日凌晨,她做了一个梦,梦中阿瑾从后边抱紧了她,不住的在攻占她的堡垒。
也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她困得不想睁开眼睛,根本没有能力去辨析虚幻和真是,而那后边的火热就如湖面泛起的波纹一般荡漾开来,一波又一波的推动着她的身子时而弓起时而拉直,到了极致时,脚趾头都伸得笔直,用尽了每一分力气。
阿瑾呢?他去了哪里?分明他不久前还在抱着自己哪,卢秀珍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床褥,热热的一片,看起来阿瑾刚刚起身不久。
“阿瑾!”卢秀珍喊了一声,就听着不远处一阵脚步声。
“秀珍,你醒了?”
卢秀珍转过身来,就见到了一张眉开眼笑的脸。
“你去哪里了?”卢秀珍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崔大郎身上溜了一圈,穿戴得挺齐整,完全不是昨晚那狂浪的模样了嘛。
“我方才醒了,怕吵到你,故此就起床了。”崔大郎眼睛盯住了卢秀珍,心里有些发慌。
今日清早醒来,伸手摸到那柔软的肌肤没有控制得住自己,又放纵驰骋了一回,可等着他撤离时,却见到了她脖子那里一个个红色的瘢痕。
是自己将她弄伤了吗?崔大郎有些害怕,悄悄的支起身子朝她胸前那边看了过去,就见雪白的肌肤上红色的瘢痕十分刺目,他的视线才转过去,又看到了床褥上有一些血迹,这让他忍不住有些恐惧。
自己发誓要好好保护她,可成亲的第一个晚上就将她弄伤了,自己这是不是言而无信啊?崔大郎盯着那几个瘢痕,心中分外自责,坐在那里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有些苦恼,眼睛望向桌子上那一对龙凤花烛,满心不是滋味。
烛光依旧,烛光里的她却不再是原来那个她了。
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只能穿好衣裳,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靠着桌子坐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崔大郎一直在考虑着如何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脑袋里乱哄哄的一片,怎么也没想出补救的措施,这时候就听到卢秀珍喊他。
“你怎么了?”见着崔大郎目光躲闪,卢秀珍有些奇怪,阿瑾这是怎么了,为何不敢直视自己一副羞愧的模样?
“秀珍,我对不起你……”崔大郎满脸愧色。
“怎么了?”卢秀珍见他这样儿,心里有些没底,猛的坐了起来:“阿瑾,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她也曾听说过大户人家背着什么屋里人,是为那些公子知男女之事特地备下的,皇宫里肯定也不会有例外,难道阿瑾的初次给别人了?
“我昨晚……”崔大郎吞吞吐吐,有些难以启齿:“我昨晚把你弄得受伤了,都是我不好,秀珍你打我吧。”
“你在说什么?”卢秀珍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