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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家之寡妇难为-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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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老臣觉得,不如先听国师将这些年的事情说完?”梁首辅等着周世宗缓过气来,朝他拱了拱手:“大司农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实在也有些过。”

    他素来便看不起陆思尧,现在听到丁承先招供出陆思尧做的坏事,更是义愤填膺,陆思尧为了保住自己女儿肚子里生出的会占个长字,竟然动了这种歪心思,勾结国师来陷害皇上的血脉,这种罪行,便是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周世宗无力的点了点头:“丁承先,你继续说。”

    “是。”丁承先应了一声,开始继续说起陆思尧这些年做下的事情来:“我因着一时贪念被他利用,又落了个把柄在他手里,只能替他守着这秘密,只不过陆思尧也有把柄在我手中,皇上,我罪臣今日愿戴罪立功,将陆思尧这些年做下的坏事都一一说出来。”

    对于周世宗来说,没有哪件事情比得上捏造天煞星一事更严重了。

    他失去了自己的长子,失去了与皇后之间的和睦,还失去了与母后的那种亲密无间。

    一切,似乎冥冥中已有天意,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失去,到了几乎不能挽回的地步。若是当年没有天煞星这一说法让他对这新生的长子心存芥蒂,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现在的自己可能会没有这般被动。

    丁承先不住的在说着话,周世宗只觉自己头晕脑胀,耳边一片嗡嗡嗡的响声,他努力的将手伸了出来,用力挥动了两下:“带下去,朕不想再听了!”

    胡太后赶紧捉住了他的手腕:“皇上,你别气坏了身子,先将国师带下去,交刑部审案,如何?”

    刑部审案,比呆在诏狱要强,诏狱是皇上亲自下令捉进去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不是最后受酷刑而死便是被周世宗授意,在诏狱里欺辱而亡。丁承先在诏狱里呆了好几个月,一直提心吊胆,知道自己肯定会死,但就不知道是被如何弄死,直到胡太后派人来与他密谈,用招供出陆思尧作为保他一命的交换条件,他这才渐渐的有了一线希望。

    此刻听着胡太后提议交刑部审案,丁承先快活得几乎要跳起来,只要周世宗点头,或许他真的有死里逃生的希望。

    丁承先低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候着周世宗发话,可好半日却没听到那判定他生死的那句话。悄悄抬起头来,却只见胡太后手忙脚乱的将周世宗放倒在床榻上,转头朝旁边站着的掌事姑姑呼喊:“快,传太医!”

    寝殿里顿时乱成了一团,看起来周世宗是晕厥过去,不省人事,丁承先的脸色白了白,自己这是将皇上气成了这般模样?那……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抬起一双眼睛,求饶似的望向胡太后。

    现在,胡太后就是他救命的稻草。

    “先将国师送去刑部大牢。”胡太后简洁的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梁首辅:“梁大人,陆思尧那边该怎么处置?皇上现在暂时还不能开口处置他,哀家也不好越俎代庖,还请各位大人帮忙拿个主意。”

    梁首辅低头答道:“太后娘娘,目前最好的法子是等皇上醒过来再说,这消息务必封锁,国师也不能送到刑部大牢去,否则免不得被陆思尧嗅出什么不对来。”

    胡太后站在那里想了想,点头道:“还是梁大人考虑周到,那不如暂时将国师压到冷宫,等着皇上醒了问问他如何处置陆思尧再说。”

    “太后娘娘所言极是。”梁首辅朝丁承先瞟了一眼:“只能委屈国师在冷宫暂住一日。”

    只要不让他回诏狱,去哪里都可以,丁承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爬起来跟着那几个押解他的人退了出去。刚刚出门便打了个哆嗦,寝殿里烧了银霜炭,屋子里热乎乎的,那铜兽炭盆里的火势很旺,烤得人全身都沁出汗来,可外边却是秋风逼人,吹得人一身都冷了。

    回头望了望寝殿的大门,丁承先的心忽然空荡荡的一片。

    当年,若是不财迷心窍听从陆思尧的话,自己或许此刻还不会落到这种地步,有时候贪念一起,便会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他再是万般懊悔,也已是于事无补。

    若胡太后真能保他性命,他便赶紧回到终南山,此生不再往这繁华之地。

第301章 究委(二)() 
注意:凡是订阅率低于50的,要推迟一段时间才能看到替换章哟卢秀珍与六丫走了过来;见到崔二郎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也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一副魂游天外的表情;有些奇怪:“二弟;吃过早饭了罢?”

    “啊……”崔二郎转过身子来;脸色微红:“刚刚吃过;大嫂;六丫,你们赶紧吃去吧。”

    他不敢看卢秀珍的眼睛,只是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又飞快的看到了别的地方,六丫见着他神色怪异,跑上前来拍了他一掌:“二哥;你怎么啦,一大早的就在这里发呆呢;今日不用出去犁地?”

    “我在想种子的事情哪。”崔二郎冲着六丫笑了笑:“正在寻思要不要将咱们家留的种谷换一换。”

    六丫睁大了眼睛:“换种谷?去哪里换?”

    “我也是听人家说,最近江州城里有传言,有家粮肆去江南收种谷了;用那种谷每年收成至少要好两成,而且种出来的稻谷粒大颗圆,吃起来香喷喷的,弄到市面上去卖,能卖上好价钱。”崔二郎的眉毛斜斜朝两鬓飞了过去,脸上神采飞扬:“咱们家要是用这种谷,肯定会多收些银子。”

    “既然有好种谷,那就换呗。”卢秀珍有些不解,不就是去买一批新的种谷来?多容易的事啊,干嘛崔二郎为了这事在发呆?

    “可爹不同意哪。”崔二郎朝厨房那边呶呶嘴:“爹说不要听风就是雨,有时候买的不一定就是好种谷,有黑心的商户,以次充好,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那些种谷显得个头大,壳子又颜色好,等种下去以后好多都不发芽,即算是发了芽的也长得慢不抽穗结谷子,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好,要是摊上了这样的,那咱们家今年就完了。”

    “还有这事?”卢秀珍睁大了眼睛,看起来这没良心的商人什么时候都有,不分古代现代,竟然能想出这么损人的招数来。

    “哎,爹的担心倒也没错,咱们家两亩多地,还租了官府十亩,要是买的种谷不好,那咱们家就倒霉了,只怕是玉米饼子都没得啃。”六丫点了点头:“二哥,你还是别想这事儿了,就用咱们家留的种谷就好。”

    “可我有些不甘心啊,分明有好种谷,能让家里增加收入,为啥咱们就不能用?”崔二郎有些忿忿不平:“爹有些胆小,我便不相信,难道这江州城里卖种谷的就全是黑心的?难道就没有一个正经的生意人?”

    “二弟,你说的是。”卢秀珍赞许的点了点头:“卖黑心种子的,最多能骗一次,人家的种谷洒下去不抽芽,还不得去找他的麻烦?咱们去买种子的时候留个心眼,多多打听谁家口碑好,这就不结了?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这只不过是买个种谷的事情罢了,若是怕这怕那的,如何能挣到银子?”

    买种谷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卢秀珍有些不理解,为何崔老实就是不肯尝试一下呢?这里头难道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大嫂,你不明白,咱爹害怕官府哩!”

    这是崔三郎的声音,卢秀珍一转头,就见崔三郎抓了个玉米饼子站在旁边,一边啃一边说话,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过来的,但是很明显,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阵子了,至少他听到了买种谷这码事。

    “咱们买种谷,跟官府有什么关系?难道官府还不让咱们买不成?”卢秀珍觉得有些奇怪,初来乍到,她还不太明白这大周朝的规矩,或许官府把持住了种谷的买卖,不让农户们自行购买?

    “不是官府不让咱们买,是爹怕买了不好的种谷,到时候交不起租子和赋税,免不得要被抓去坐牢做苦役的。”崔三郎大口咬了一块饼子嚼了嚼,嗤嗤一笑:“咱大伯家那年就是这样哩,听着人家说有上好的种谷,想要多些收成,跑去江州城买好种谷,结果扔下去不出秧,跑到那铺子里去理论,人家后台硬得很,愣是说是他不会种!”

    “结果呢?”卢秀珍惊呼了一声:“还有这样的奸商?”

    “那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那个卖种谷的是江州城的富商,他家开的粮肆就有四五间哩,每年给那江州知府送了不少礼,知府大人自然是帮着那送礼的啦,大伯买了假种谷气不过,就跑去江州城告状,反而被一顿板子打了出来,说他污蔑好人,分明是自己不会种地才弄成这样的,知府大人还恐吓他说若不赶紧想补救措施,到了年终交不出赋税来,那便要抓了他去坐牢。”崔三郎说得很是开心,又咔嚓咔嚓咬了两口饼子:“大伯被唬得没了脾气,回来在家躺了大半个月来起来哩。”

    大伯家遭殃了,崔三郎却很是快活,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看起来双方积怨已深啊。卢秀珍自小是乡下长大的,见过村里人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就翻脸,自然知道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的理儿,看看崔老实家的茅草屋,再想想传闻里大伯家的青砖大瓦屋,即便她不知道两家以前的瓜葛,也能猜出来崔老实与兄长不睦。

    “那后来呢,大伯有没有被抓去?”她想知道后续,那个住在青砖大瓦屋里的大伯,一门心思想挣更多的银子,最后到底落了个什么下场。

    “哪里真能被抓进去呢,左右不过是知府大人吓唬他的罢了。”提到这事,六丫也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大伯后来赶着换了一批,可误了农时,那年收成很不好,还是拿了银子买了些稻谷才交上赋税哩。”

    六丫的笑容很是欢快,看得出来她对大伯一家也是怨恨深深的,想到六丫跟她提起的那件事,卢秀珍暗自叹息一声,这坏事做多了,遭殃的时候不仅没人同情,反而是大快人心啊。只不过撇开崔老实家的恩怨不说,那些奸商们实在太可恶了,怪不得崔老实这般谨小慎微,便是连有好种谷都不敢去买。

    诚信是做生意的根本,用那种欺骗手段骗得了一时却骗不过一世,就说那些废种谷的事情,这事情做得几回,大家自然不会再去那人手里买种谷——又不是傻子,多花了银子,耽搁了农时,还要冒着被官府责罚的风险,谁会去做呢?

    “这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想来那个卖种谷的肯定不会再做这门生意了,毕竟他的招牌已经臭了。”卢秀珍想了想,微微一笑:“咱们或许可以试着去买种谷回来。”

    “买种谷?”崔三郎摇了摇头:“不中不中,万一又买了些不好的回来怎么办?”

    “三弟,咱们先打听着去,不着急买,看看江州城哪家粮肆的口碑好,再去它家买。”卢秀珍想了想,忽然又觉这事情有些不寻常:“二弟,你是听谁说的有好种谷?按理来说咱们都是用自家留的种谷吧。”

    前世种谷买卖很是寻常,只不过卢秀珍听村里的老人们说,以前种谷是不用买的,大家都是用自家地里的谷子留着做种,为何大周却有卖种谷的,一如前世那般经济交流发达?

    “我前几日听着村东头几家在议论,说江州城里的粮肆贴了纸在门板儿上边,说是江南那边稻谷产量高又好吃,朝廷有意想让咱们北方也试着种南方的种谷,故此鼓励粮肆去江南调了些好种谷过来,说是价格优惠,一斤只需一百文钱。”崔二郎脸上露出了向往之色,眼中放出熠熠的光来:“若是江南的好稻谷能在咱们北方种成,以后咱们每年都能多产些粮食了。”

    卢秀珍哑然失笑,江南委实是产粮大区,可这与江南的气候与地理环境是分不开的,若是说米的质量好,她觉得前世的东北大米一点也不会比江南产的米差,只不过大周这朝代,东北还只种玉米高粱,没大米呢。

    “二哥,这是朝廷的意思?”崔三郎顾不上咬玉米饼子,眼珠子不住的转:“若是朝廷属意这般做,咱们倒不妨试试。”

    “可是爹……”崔二郎叹息了一声:“我昨儿听到这事就与爹说过了,可爹怎么都不同意,他说大伯家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咱们还能去试?大伯家有银子买稻谷交租,可是咱们家没有,万一交不上赋税,那该怎么办?”

    “那倒也是。”崔三郎点了点头:“前车之鉴哩。”

    “不如这样,咱们买上两亩地的种谷试试,”卢秀珍打起了小九九:“咱们不将所有的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头,万一有什么闪失,也就那么两亩地,不至于全部折本儿。”

    “大嫂说得对,咱们先种两亩地试试,若真是种出来了,留出种谷来明年可以全部种上了。”崔六丫激动了起来,两眼放光:“若是每年都能多收两成……”

    “别高兴得太早,爹还不一定会同意。”崔三郎摇了摇头:“爹胆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没事,咱们先去打听好再下手,偷偷的把种谷给换了。”卢秀珍低头想了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也怕那也怕,怎么才能将茅草屋变成青砖大瓦屋哩?大周不比前世,粮食产出十分有限,一般农户人家交了赋税与租子,剩下的粮食只勉强够着家里人吃,很少有多余的粮食卖出去的,故此粮食生意十分好做,每年能多收两成,就能多挣不少银子哪。

第302章 究委(三)() 
深秋的栖凤山一片金红金黄交织,里边间或夹杂着沉沉的深绿;就如一块织着各色花纹的锦缎,厚沉沉的铺在了山头。山间小路上走着两个年轻姑娘,背篓一颤一颤的晃着;里边露出了几片绿色的树叶。

    “卢姑娘,方才那只小鹿与你真是亲近;好可爱。”

    想起方才那只一直跟在她们身边的小鹿;顾小圆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只小鹿好通人性,仿佛能听懂卢姑娘的话,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走,卢姑娘走到哪里;它便蹦蹦跳跳的奔到哪里;用着那小小的鹿角不时的在她的裤管旁边蹭来蹭去,有时候还歪着头,睁大了那黑葡萄般墨黑的眼睛望着卢姑娘,一副期盼的眼神;看得她心都软了。

    这般可爱的小鹿她还是第一次见着,她想伸手去摸一下,可那小鹿即刻间便跳开,躲在卢秀珍身后,伸出一个小脑袋,警惕的望着她。

    “呦呦,这是我的好朋友,别害怕。”卢秀珍摸了摸小鹿的脑袋,它这才犹豫着将身子探出来些,当顾小圆伸手去摸它,它转过身去,只将小尾巴对准她,不让它摸脑袋。

    “它和我亲近是因着我与它是很久的老朋友了。”卢秀珍笑了笑,将背篓朝上托了托,今日她没敢带着顾小圆朝山谷那边走,毕竟她才来青山坳不久,自己还不着急将一切都全告诉她,只不过她却没想到在山林里还遇到了被她救下的小鹿。

    卢秀珍给小鹿取名叫呦呦,以前她进山来时经常遇到呦呦,呦呦似乎很喜欢与她一起玩耍,每次她挖树木时,它就在她身边转悠,隔得太久不与它说话或者眼神有交流,呦呦便咬着她的衣襟朝一边拉,似乎在埋怨她不理睬自己,十分可爱,看着它水灵灵的眼睛,卢秀珍都没办法拒绝它的请求,总会放下手中的活计与它玩玩,呦呦这才会很满意的用长出小小鹿角的脑袋来蹭她。

    芝兰堂生意好,她又去了京城觐见皇上,然后拿田庄的地契和东大街的铺面,这两个月忙得她没有歇过气,自然也没功夫来栖凤山,今日带着顾小圆进山挖树种,才挖了一棵矮脚松,就听着林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呦呦已经飞快的奔到了自己面前。

    老朋友见面自然开心,呦呦咬着卢秀珍的衣裳朝前边拉,似乎要带她去找花草树木,卢秀珍心里头明白它大概是想要自己去山谷那边,她看了看顾小圆,笑着摇了摇头:“下回跟你去,今日你陪我到这边挖树木,怎么样?”

    呦呦松开了嘴,大眼睛眨巴了下,朝卢秀珍身后的顾小圆看了看,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再坚持己见,只是在卢秀珍身边跑来跑去,十分开心的样子。卢秀珍看着它这快活样儿,心中感叹,这是成精了呢,一点都不比大柱二柱要差。

    若不是没有呦呦,她这芝兰堂还不晓得如何起本儿,卢秀珍对于呦呦,心中满满都是感激,特别是因着它带自己找到平安树蝴蝶兰,这才与阿瑾联系更加密切了,两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才会越走越近。

    “阿瑾……”她轻轻的念了一句,仿佛有一种甘甜从唇间流过,甜到了心里。

    她与阿瑾已经分别了一个多月了,可她却感觉过了好几年一样,每次事情都做完了的时候她就会觉得心间空荡荡的一片,眼前晃动的,总是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年轻男人,高大英挺的身材,说起话来时,眼神里满满都是温柔。

    也不知道他治疗情况如何,那神医真能将他的脸治好吗?一边与顾小圆说话一边想念着那个许久不见的人,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山脚下。

    苗圃的大门半开,门口有两条狗正在追逐,见着卢秀珍与顾小圆走过来,晃着尾巴朝她们亲亲热热的打着招呼,两只爪子不住的刨着地,在卢秀珍身边撒着欢儿没个停歇的时候。

    “哥哥,哥哥!”顾小圆飞快的朝门里头走了去,就听着树木深处有人应了一句:“小圆!”

    从一棵树后头,露出了顾二贵的脸,他满脸的笑容,看得出来很是开心。

    “哥哥,你歇歇。”顾小圆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手中的瓢接了过来:“我来帮你浇水。”

    “没事没事,这点事情我能做。”顾二贵从她手中把瓢夺了回来:“你和卢姑娘刚刚去栖凤山上挖树苗,肯定累坏了,你们赶紧去歇着,把篓子放下,等会我和二郎他们一起来栽树,你们就不用管了。”

    “小圆,你去歇息吧。”

    一个身影从不远处小径走了过来,心疼的盯住了顾小圆:“你这病还没好完全哪,别累着自己,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顾小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崔二郎的话说得她心里暖乎乎的一片,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呀只有顾二贵一个人关心她,没想到走出家门以后,遇到了这么多的好心人,崔老实一家都特别关照她,尤其是崔二郎,对她更是上心,嘘寒问暖温柔体贴,有时候她一看到他朝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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