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胰讼蚬俑萘俗粗剑笞侥盟馍比诵资帧�
还是陆思尧帮了他,将他带到了自己府里。那时候陆思尧的女儿已经得宠升了妃位,他本人也升到了三品官职,那些地方的知州如何敢和朝廷的三品大员叫板?更何况陆明也不过是在复仇而已,只是他的复仇没有经过官府,不算正当途径,现在有陆思尧庇护他,那知州只能出面调解,将这事压了下来。
从那时候开始,陆明便留在了陆府。
陆思尧对他有救命之恩,而且也帮助他寻到仇人报了血海深仇,这般恩情,他便是一辈子也报答不尽,故此尽管风声已过,陆明还是没有离开陆府,成了陆思尧的贴身总管,替他打理一些重要的事情。
这一做便是十余年,很快就要到二十载。
可现在听着国师的那口气,似乎有哪里不对。
陆明的手握紧了铁栏,心中有寒意渐渐升起,他屏住呼吸,努力的想要镇静下来,可耳边还是嗡嗡嗡的一片,丁承先说的话,他都有几分听不清楚。
“那时候陆思尧要的是人给他帮忙,给他帮忙筹谋的人好说,京城里边处处都是,比如说像我这种有眼无珠之辈。”丁承先哂笑一声:“可是要武功高强,能替他处理一些不能光从正面下手的事情,非得有人帮他去办,而这人呢,必须是武功高强,潜入旁人府第不费吹灰之力,除了这些,还要忠心耿耿……”
“你说什么?”陆明心中的寒意愈发的浓了起来,他这分明是话里有话,他很想让丁承先说清楚,可又不敢听下去,生怕自己会得知那背后的真相会忍不住。
黑暗里他看不清丁承先的脸庞,但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他知道丁承先就在自己不远处,可他却没有再上前一步。
不是害怕那个躲在角落里的高手,他主要是想弄清楚丁承先这话里的意思。
“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还是真傻?我素日见你的时候只觉你还算机灵,在武夫里称得上是有些头脑的,可为何你现在变如此迟钝了?”丁承先哈哈大笑起来,声音越发的沙哑:“陆明,我看你是故意不想知道真相吧,来来来,让我来告诉你,让你看清楚你那恩人陆思尧究竟是一副什么心肠!”
陆明晃了晃身子,似乎要站不稳脚——丁承先这话里的意思……
“也只有你这样的莽汉才会认为他是在帮你。”丁承先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无比尖锐:“当年你是怎么找到陆思尧的?你与他向前推几代是同族?就这一点点情分他就要死心塌地的帮你?你把他当恩人看,他可却只将你当枪使!我现儿就实话告诉你,当年那杀你全家的仇人,虽然对你有恨意,可却还没恨到这般地步,全是由有人在其中作梗,又派人在旁边撺掇煽风点火,将你们的积怨弄得无比大,最终挑得那个莽汉做下了这般蠢事。”
“国师,你的意思是……这全是陆大人在后边操纵?”陆明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一片漆黑,脑海里走马灯一般闪过种种情景,越是回想越觉可疑。
他与那仇家是竞争对手,期间两家也为竞价押镖之事起过冲突,可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按着规矩来办事,也没坏了江湖规矩,为何他忽然就要这般对他仇恨,以至于趁他外出押镖的时候来他家行凶?原来……这是有人在后边挑唆?
而这挑唆之人,从丁承先的口气来看,该是陆思尧。
被自己当成恩人的陆思尧,竟然转瞬间便变成了仇人?陆明有些发懵,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心目中陆思尧的形象忽然间崩塌。
“国师,你说的背后那人可是陆大人?”
“你以为呢?”丁承先阴侧侧的笑了起来:“你行走江湖,为人磊落,个性直爽,如何会想到别人肚子里头的弯弯道道!早就有人将你举荐给陆思尧,他为了能让你死心塌地为他做事,设下这个局将你收拢,你果然上当,这么多年捧着仇人当恩人看待,一腔热血为他四处奔波,你这些事情做得值还是不值?只恐你九泉下的妻儿都会死不瞑目!”
陆明的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此言当真?”
“我是将死之人,何必拿话诳你?你动手罢,我不会怪你。”丁承先闭上了眼睛:“我这一辈子也做过不少亏心事,迟早会要被仇家寻过来,不如你给我一个爽快。”
“我不会杀你。”陆明咬紧了牙关:“我要去将陆思尧那老贼捉到诏狱来,让他与你对质!”
“陆明,你去罢,只不过你可千万别一时冲动将他杀了。”丁承先眯缝着眼睛,声音里头透出一丝幸灾乐祸:“像他这样的人罪该万死,可你一旦动手便会背上人命官司。你想想看,若你将他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都揭露出来,那他就定然会被官府判个死罪,这样你就不必再背负一条人命了。”
陆明站住脚,没有出声,这边丁承先又开始嘲笑了起来:“陆明,我本以为你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原来也是这般黑白不分!你替陆思尧做过那么多事情,你摸着良心说,有些人家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你难道过意得去?你自诩磊落,可却为虎作伥祸害忠良,你还有何颜面说自己是磊落之人?”
被丁承先这一通怒斥,陆明站在那里哑口无言,好半日出不了声,这时就听黑暗里有个声音插了进来:“陆明,我曾在十多年前就听过你的名字,这么些年来江湖里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却是投身大户人家做了家奴!你在高门贵户里头过了这么些年,便是连最基本的道义都不知道了么?”
那人说话之声甚是平和,虽然没有丁承先那种挖苦讽刺的尖锐,可在陆明听来,这话却比丁承先说的话更敲打得厉害,简直是醍醐灌顶,让他瞬间便明白起来。他站直了身子,轻声说了几个字:“我知道了。”
脚步声极为细微,细微得连丁承先没有能够听出来,坐在对面那间大牢里的人笑了笑:“陆明已经走了。”
“走了?”丁承先疑惑道:“怎么这般无声无息的?”
“他武功极好,你没有内力修为,自然听不出来。”对面那人似乎有些得意,说完这话,一簇火光亮起,他将火折子点亮了脚边放着的一盏油灯。
黑暗里的光亮显得分外的明朗,照出了一张沧桑的脸孔,约莫五十多岁,脸上有灰白的几绺胡须,年岁虽有些大,可眼睛却灼灼有神,精光四射。
“你可想清楚了?”那人望向对面牢笼里的丁承先:“虽然太后娘娘做了担保,可皇上或许不见得会饶过你。”
丁承先将身子慢慢的朝墙壁靠了过去:“皇上可能不会绕过我,可我却咽不下这口气,陆思尧是怎么上来的,他自己清楚,除了在宫中的贵妃,他还用了些什么招数,哼……”丁承先的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第293章 母子情(四)()
注意:凡是订阅率低于50的,要推迟一段时间才能看到防盗章哟“阿娘,你歇着,别累着了,这儿有我们哪。”
两个人像商量好了一般,推着崔大娘往外头走:“您到外边走走,转上两圈就能回来吃饼了。”
崔大娘骨笃了嘴不肯挪身子,往常六丫做饭菜就手松,一块肥肉经她的手,最多就能用两三日,这可怎么行,家里哪能耗得起!故此到了做饭的时候崔大娘便牢牢的霸占着灶台不让女儿近身,即便六丫嚷着要来掌勺,她也得到旁边站着看她怎么做。今日这媳妇和女儿一道劝着她出厨房,崔大娘觉得这里头有名堂,保准是又要大手大脚的乱用肥肉了——现儿天气还不热,一块小小的肥肉能对付上十来天哩,自己可得盯紧些,崔大娘打定了主意,生死都不肯走开。
见着崔大娘意志坚决,卢秀珍与崔六丫只能让步:“得,那娘你就烧火吧,我们来烙饼。”
才低头烧了几把柴火,崔大娘就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慌忙坐直了身子朝对面看:“秀珍,六丫,你们准备烙啥饼哩?”
——她听到了轻微的敲打声!好像是极脆的东西被撞碎了一样,崔大娘的心提了起来,感觉好像是在打鸡蛋哇!
“阿娘,我们今早烙鸡蛋葱花饼。”六丫一边用筷子打着蛋黄,一边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崔大娘嘻嘻一笑:“阿娘,好久没尝过鸡蛋了。”
崔大娘的手哆嗦了起来,鸡蛋葱花饼!这两个丫头怎么就能胡闹哩,这鸡蛋是攒了让崔三爷捎到江州城里去卖了来贴补家用的,怎么能自家给吃了呢?崔大娘一只手揪住衣襟正在心疼,就听着“砰砰”两声,那边又敲了两个蛋。
“你们……准备敲几个蛋啊?”崔大娘忍不住站了起来:“别瞎闹,一点儿家底都要给你们败没了。”
卢秀珍有些哭笑不得,这崔家还有家底儿?就几个鸡蛋而已,崔大娘那模样,仿佛是搬走了金山银山一样。
“娘,怎么着也该打四五个鸡蛋吧,咱们家人多啊!”卢秀珍手起蛋落,“扑扑”一声,又敲掉了一个蛋。
“秀珍哇,这鸡蛋能换钱,一文钱一个呢!”崔大娘着急得手都抖了起来,打四五个鸡蛋来做烙饼,她们又不是大户人家,怎么能扛得住这般大手大脚的浪费!
“娘,没事的,也不过四五文钱,以后能挣回来的,弟弟妹妹都是长身子正能吃的时候,怎么能让他们每天都吃那种东西呢?”卢秀珍口里说得轻言细语,可手下一点都没闲着,帮着崔六丫擀面皮儿,手指尖尖,动得飞快。
“不过四五文……”崔大娘打了个哆嗦,昨日花了十多文买菜,今日一早就打了四五个鸡蛋,这么吃下来,一个月光饭米银子就得好几两,还别提人情礼数,这要是算下来,一个月要挣多少银子才够哇!
“秀珍啊,你省省吧,咱们家可不是殷实户,咋能这样胡吃海喝的呢?”崔大娘眼巴巴的望着崔六丫手中的那个碗,黄澄澄的蛋黄已经搅碎,与蛋清伴在一处,一碗的嫩黄,看着就觉得很好吃的样子。
“阿娘,你别担心啦,大嫂说过了,以后会挣很多的银子,让咱家每日都能吃到肉呢。”崔六丫快乐的用筷子和动蛋黄蛋清,筷子下边形成了一个小小旋涡,不住的在旋转着,就如她此刻快乐的心情一般——崔六丫现在很相信卢秀珍,毕竟昨日和她一块儿去江州城卖菌子,轻轻松松就挣了七十多文,换到以前,是绝不可能的。
“也不过是运气好,才挣了七十多文钱,总不可能天天都有这样的好运气,也不会天天有那种好的菌子捡。”崔大娘嘀咕了一句,慢腾腾的坐了下去,肚子里头咕噜咕噜的声响让她停了嘴,她已经有些日子没尝过鸡蛋的滋味了,现儿闻着那香味,也有些动心。
锅底黑黑,上边起了一层油,汪汪的荡漾着,闪闪的发亮,勺子舀了调好鸡蛋的面粉浇了下去,“刺啦”一声,白烟腾腾的升起来,伴随着一股浓香直扑鼻子,六丫一只手拿着锅颠了两下,面粉服服帖帖的粘在锅底,正好一个圆圆的大饼样儿,卢秀珍赶紧抓了一把葱花洒上去,细微的“噗嗤”两声,一种带着些许春天新发的青草般的香味儿就勃然而出,与那鸡蛋的香味调和在一起,让人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轻松起来。
“好香,好香!”崔三郎从外头走了进来,凑到灶台边看了看,眼睛都睁圆了:“鸡蛋葱花饼!”
崔六丫点了点头,很是骄傲:“大嫂说,好好干活,以后每日有肉吃!”
“是吗?”崔三郎惊讶的张大了嘴:“大嫂,每日都有肉吃?”
卢秀珍微微笑了笑:“三弟,我不会说假话,只不过这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行。”
“大嫂,你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崔三郎的心忽然轻松得像一只小鸟,在树枝上忽上忽下的跳跃着,他望着卢秀珍,眼里带着崇拜,在这青葱少年的心里,卢秀珍的形象登时高大了几分。
“我自然会有让你们做的事情。”卢秀珍冲崔三郎笑了笑:“到时候你可要卖力气哟!”
“我知道!”崔三郎快活得手脚都没处放,他擦了擦手:“六妹,我来帮你和面粉,大嫂,你去歇着。”
卢秀珍见着少年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抿嘴笑了笑,将盆子交给了他,刚刚走到一旁去擦手就听着外边有人在大呼小叫,中年妇人的那声线,就如刀片,将纸张刮得蹭蹭作响一样,卢秀珍只觉自己耳朵都要被那薄薄的声线割破了。
她大步走了出去,三下两下便击退了对手,刘三嫂落荒而逃以后,卢秀珍挺着胸骄傲的朝屋子走过来,却对上了两双充满惊讶和崇拜神色的眼睛。
“大嫂,你真厉害!”
崔四郎与崔五郎手里捧着粗瓷碗,下巴都快要掉进碗里了——以前刘三嫂总能压着他们家一头,今日被大嫂三言两语便打发了,真是一个字——爽!
“这不是大嫂厉不厉害,是她本来就没有理。”卢秀珍笑着看了看两个差不多高的少年,两人长得很像,让她几乎分不出彼此来,看起来是一对双胞胎:“四弟五弟,你们将大嫂的话记在心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们不去欺负别人,可是别人欺负到咱们头上也别忍着,忍得多了,人家自然觉得你好欺负,一个个都爬到你头上来了。”
“嗯!”崔四郎点了点头,大嫂说得一点都没错,是不能太惯着那些人,爹娘总是说别伤了和气,可人家却从来没想过他们是不是伤了和气。
崔老实走在卢秀珍后边,心里头有些担忧,自家这个媳妇确实不错,可就是太要强了,现儿还教着几个小子不要忍让——能不忍让么,自家还有什么底气跟人去争吵?
吃早饭的气氛有些奇怪,几个小的吃得兴高采烈有滋有味,两个老的捧着鸡蛋葱花饼张不了嘴,虽然那饼闻上去可真是香,只是崔老实与崔大娘却没那快活心思。
一个担心家中银子不够花,一个担心卢秀珍会让崔家成为村里人的眼中钉。
“秀珍哇……”崔老实与崔大娘几乎是异口同声。
“啥事?”卢秀珍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一脸愁容的公公婆婆,只觉有些惊诧:“你们怎么不吃呐?是这葱花饼没烙好?”
“不是不是,我吃不惯葱花,给你们吃吧。”崔大娘将自己手中的饼又放回了盘子里头:“你们正是长身子正能吃的时候,得多吃点。”
她不由自主用上了卢秀珍的话,看了一眼桌子边上坐着的几个孩子,有些心酸,孩子们都乖巧懂事,只是跟着自己和老实遭了不少罪。
“娘,你自个儿吃,别说吃不惯葱花,前儿那汤里头不也搁着葱花,你一气喝了两碗汤哩。”卢秀珍将饼子夹起来放到崔大娘手里:“以后好吃的东西还多着呢,娘你就别省着给我们了,自己吃。”
崔大娘怔怔的望着卢秀珍,好半日才问出了一句话:“秀珍哇,今日你和六丫还去山里捡菌子?”
“娘,我们自然是要去的,趁着这天气好,多捡些出来好攒钱哩。”
“那……”崔大娘犹犹豫豫:“还要去江州城?”
“昨日那窝鸡枞菌已经被我们捡干净了,还得过几日才长出来,今日只怕是捡不到这么好的货了,要是卖不了大价钱,也没必要去江州,路上耽搁的辰光都不合算。”
听卢秀珍说不去江州城,崔大娘舒心的笑了起来,大郎媳妇一心想为家里好,可毕竟身份尴尬,一个寡妇老往外头跑,村里肯定少不了会有风言风语。
“你这小贱货,竟然敢跟着那穷书生逃跑?你不要脸不打紧,还要连累老卢家的名声?你这死不要脸的,现在乡里乡亲的都在指着咱家背脊骂咧!”
一根手指戳到了她额头,不是装模作样,而是实打实的戳,痛得卢秀珍皱起了眉头,轻轻的“哎呦”了一声。
第294章 母子情(五)()
“咳咳咳……”
周世宗总算是醒来了,可一醒来便咳了个不停;陆贵妃手忙脚乱的让宫女们拿了镶嵌着金边的痰盂进来;一边轻轻拍打着周世宗的背;声音娇柔道:“皇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起身太急了些?”
“咳咳咳……”周世宗的咳嗽声越发的大了些;他的脸被这阵咳嗽之声弄得通红,慢慢涨成了深紫之色;眼睛凸出;那样子有些骇人。
陆贵妃唬住了,她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有侍寝过了;没想到皇上这病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咳嗽之声撕心裂肺;她简直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一点也不想再呆在旁边;若是再呆着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会揪着疼。
可是她不能走,作为一个宫妃;她只能呆在周世宗身边;小心伺候他。
她探出身子来瞥了一眼痰盂,痰盂里放着半盆清水;上头飘浮着浓浓的一块,还有……血块夹杂着血丝在清水里渐渐漾开。
“快快撤下。”她压住自己翻江倒海想要吐的心情朝那宫女瞪了下眼睛:“杵在这里作甚,赶紧换一个痰盂来。”
皇上又吐血了,陆贵妃担忧的望着周世宗,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什么话才好。
安慰?故作轻松?娇嗔?无数个主意在她脑海里飞来飞去,可就没一个能安顿下来的,周世宗喘了几口粗气,身子朝后一到,又躺回了床上,一只手死命的攥住了她的,陆贵妃大惊失色,赶紧跟着扑倒:“皇上,皇上!”
顾不得用什么口吻说话,她心中一片慌乱,看着周世宗那苍白的脸色鲜红的两颊,更是手足无措:“皇上,你现儿觉得怎么样?”
周世宗喘了两口气,眼睛一瞪:“什么怎么样?朕身子很好。”
陆贵妃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皇上这是怎么了?分明是身子不好,如何说身子很好?她有些委屈,低着头不敢再出声,长长的头发犹如光滑的丝绸般披在肩膀上,垂到了红色的锦缎被面,鲜红与幽黑交织,明快异常。
周世宗抓住她的那只手动了动,好半日才长长的叹息一声:“你这般美貌这般细嫩皮肉,叫朕怎么舍得你,怎么舍得你!”
“皇上,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呢,臣妾不是一直在陪着皇上么?”陆贵妃的一颗心这才慢慢放下来,娇笑着凑近了周世宗几分:“臣妾也舍不得与皇上分开啊!”
“既然如此,那爱妃愿不愿意永远陪着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