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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出了一口气,步栾刚要呼喝那高族长将山峰收起,可是步栾却发现杨霖在笑,而其手中的灵兽袋上绿色符文早已回复了平静。
侧身再看高族长,脸色胀红,好像在暗中用力一般,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那山峰是如何停止的,难道是那灵兽袋中杨霖所说的可怕的存在已经放出来了,步栾脑中困惑的思索着。
眨眼间,一道红色的身影渐渐在杨霖身前显现出来,一手托起那高大的山峰,好像一只蚂蚁一般,只是这只蚂蚁却是真实的将那座山峰托起,而且又向上抬起了几分。
红色身影越发凝实,身形转动,已面向步栾处望去,红袍红脸,与步栾的紫袍紫脸极为相似,只不过那红脸上多了几道黑色条纹,显得异常狰狞。
黑色条纹隐动之间,显出一幅极凶极恶的狠像来,阴毒的眼神透着饥渴的神色在人群中逐一扫过。
一手托着山峰,穷奇抬头细瞧了几眼,摇头说道:“都说人族擅长炼器,不过这等未成型的灵器还拿出来做什么!”话音未落,只见穷奇兽另一只手已紧握成拳,短如猬刺的硬毛已平顺的紧贴的拳面之上,断喝了一声,那一道拳影如重锤击石一般,已重重的向头顶上的山峰击去。
‘轰’的一声巨响,石屑飞溅四射,那一道拳影已深深的镶入山体之内,随着穷奇兽继续用力向上震去之时,一阵山石碎裂的声响极明显的从山体中传出,越来越烈,大有将山峰一拳击成两半的势头。
清新潮湿的风缓缓吹过,一片石屑随风扬起,渐而飞散虚空,似乎受到了吸引一般,大片大片的石屑从山峰上剥离,好像沙尘一般,随风而逝。
一声脆裂的石响,自山峰的峰顶处突然裂开了一道石缝,初时缝隙极小,只是随着石裂之响的传来,缝隙越发的明显,好像不堪两旁的重压,整个山峰从中间处快速的向两旁倒去。
山峰迸裂,石屑扬飞,初时还杀意极浓的山峰,此时全无了力量之感,裂缝裂至半山腰时,一声好像玉碎的轻脆响声突然从山体中传出。
半空中的山影一闪即逝,两块鸡蛋大小的黑色物质无声的掉落在杨霖身旁的绿草上,断口处幽光隐闪,好像在寻找着另一半一般。
“原来真的将一座山炼成了灵器,到是好大的好笔啊。”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两半缩小到了极点的山峰,穷奇兽嘿嘿的乐了,双手搓动之间,已将一滴精血硬生生的逼出了黑石,长舌一卷已收入口中,厚唇轻动,好像在品味一般。
没有人出声,仿佛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一般,穷奇兽吡了吡牙,好像对那精血的味道极为不满一般,斜眼看着杨霖,撇嘴说道:“都说小友仁慈,对付这几个废物还lang费这么长时间做什么,说吧,要他们怎么死!”
口气嚣张到了极点,若是换在平日里,这些各族的族长早已奋起还击,可是此时却是鸦雀无声。
刚才众人自是看的清楚,突放出灵器山峰准备压死杨霖的高族长,在山峰被那不知什么妖兽化成的人形一手托起之时便感觉不妙。
全然不顾颜面,当众用尽各种办法,催动着法力想将那山峰收回,可是那山峰却好像与大地相连了一般,根本拉扯不了分毫。
直到那妖兽一拳将山峰击裂,取了山峰的本体,那归虚中期的高族长才断了与山峰的联系,闷哼一声,倒地不起,神念伤损之深,可见一斑。
“穷奇兽?”唯一还保持着镇定的步栾,嘴唇似有颤抖的问道。
“步族长果然见多识广,不过好像有些晚了。”自始自终都保持着笑脸的杨霖,摇头笑道。
抬头望向阴危谷的方向,杨霖嘴角轻动,不知在低语着什么,但却无人去问,此时生杀大权掌握在杨霖手中,本是修为最低的杨霖,此时却显得格外高大。
“除了步栾,其它的都杀了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者活着也是个废物。”等待了许久,杨霖轻轻的宣判了众人的生死。
夜风显凉,可是人心更凉,在杨霖的判定之语未落时,一声惨叫已在最边缘处的老者口中传出,化为人身的穷奇兽一手直插在其前腹部,搅动之间,一团鲜活血嫩的元婴已被硬生生的拔离了体内。
‘扑哧’一声气暴之响,只见穷奇兽那狰狞的红脸上溅满了血水,更显凶恶,而一只干瘪的元婴渐而失去了精血,化成一幅肉皮,丢荡在穷奇兽拿捏的指尖处。
“还是药丸味道好些,真是越来越不习惯闻得血腥了。”穷奇兽随手扔了那元婴的皮囊,扑向最近的一位族长。
“小友,同为人修,还望给南荒人族多留一些力量啊!”见穷奇兽轻易便将一位族长抹杀,步栾眼有血红迸现,心痛说道。
只是话刚说完,又一位族长已被穷奇兽生生的撕成了碎片。
“步族长快逃,日后为我等报……仇!”另一位归虚中期的族长,义愤填膺的喊着,只是话还未说完,穷奇兽人粗手已快速的插入其体内,根本没有将元婴拔出,而是在其腹内便生生捏碎。
当‘仇’字出口之后,那族长已重重的摔到在河边岩石之上,河水拍岸间,一抹血红顺水而流。
“放心吧,兽潮之事我会帮你解决,再过万年,相信在步族长的领导下,又会有一批归虚境的族长出现。”刚才便感觉到阴危谷的方向,有几抹熟悉的气息正向这边极速的飞来,杨霖脸上笑意更浓,极随意的说道。
但见步栾双拳紧握,眼中已现一片血红之色,大有发狂的征兆,杨霖沉声提醒道:“若是你也要动手,那便是我也不想再救你了。”
气势一散,本想阻止一会穷奇兽给同来的族长一点逃离的时间,可是听杨霖一说,步栾忽然感觉到一种无力之感,由心而生。
第五百五十章 视查
正面对付应龙,步栾自问还有几分把握,可是对上穷奇兽这等名传已久的合体期存在,步栾却是没有半分把握,哪怕是拼了命也不行。
仅剩的四位族长已分散出逃,可是步栾眼中却是悲意更浓,缓步走向那刚刚被穷奇兽收了灵器的高族长处,想要探看一番。
只是还未走到近前,那高族长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踩了一脚,整个肉身突然被踩已成饼状,血肉混合在一起,红白之色流了满地,景象惨不忍睹。
凶兽果然是凶兽,手段居然如此残忍,最可怕的是这凶兽此时居然掌握在一名人修手中,而那人修的手段更加冷血,加上邪心恶胆,实是可诛。步栾虽未回头去看杨霖,不过心中却已将杨霖列为了必杀的对象,一个比穷奇兽兽更加凶残的人。
林间影动,四散逃窜的四位族长不敢踏空而飞,修为相差的太多,露出身形来与自寻死路实在没什么区别。
将一个方向的一位族长生撕了之后,穷奇兽飞快的向另一个方向追去,虽未费多少气力便将那族长杀死,但时间却lang费了许多。
在转身向第三方向追去时,突听杨霖喊道:“你去追那边的,这边已有人去追了。”本以为可以有一人逃生的机会,可是当杨霖莫名其妙的说起,另一端也有人去追时,步栾有些疑惑的看着杨霖,心中诧异,刚才并未见杨霖又放出什么利害的妖兽啊。
一阵风起,只见穷奇兽双手粘满了鲜血,手中拖着两具尸体扔在杨霖面前,眼睛向最后一面方向望去,似乎在观望着什么。
“它修为刚刚突破,应该能应付的来,不过时间要久一些,你去把那几具尸体都收拾过来,别有遗落。”杨霖撇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旁的步栾脸色已显苍白,虽不知杨霖在另一方向安排了什么伏兵,但即然杨霖说了,想必不会有假。
看着地面上腹间一处血洞向外不停涌动着血水的尸体,不由间的双眼已满是泪水,再看向杨霖的目光中,已没有了恨,而好像是看着死人一般的死气。
“没有办法,惹到我的人便只有死!”感觉到那阴冷的目光,杨霖心间没来由的一颤,好像有一柄刀正慢慢的刺向自己心窝一般。
当着步栾的面,杀了他那么多的亲朋好友,步栾不发狂作疯才怪,初时见步栾的为人极为欣赏,杨霖才留其性命,此时多了一个潜大的威胁,杨霖自不会手软,语气生冷的说道:“我劝你不要妄动杀念,此时此刻你杀不了我,若是你的眼神依旧如此死盯着我的话,那下一刻,这一堆尸体中将包括你。”
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不过杨霖自问步栾不敢在此时对自已动手,因为其心已经畏惧,但警示一下总是好的,免得真的动手了,杀了这位北部人族的国主,到好是帮了南荒的兽族一个大忙。
虽然手按在九婴兽的灵袋兽中,可是杨霖也不敢保证能在归虚后期的步栾面前,能够及时打开。
林间微风吹过,隐有一丝血腥之风从中传出,突然间,步栾动了,右手快如闪电,瞬间插入自己的眼框中,二道血柱随着右手的收回急喷而出,两个血洞已然出现在那张苍白悲愤的脸上。
“我恨你已是必然,既然你看我这双眼睛心生畏惧,那我便取了它给你,以安你心。”声音有些撕哑的说完,步栾缓缓站起身来,茫然抬头四顾,片刻后,脚尖轻点人已向南飞去。
“你不将这些人的尸体带走了。”杨霖忽然想起了什么喊道,只是人影已逝,再无踪迹。看着泡在河边溪水中的一对血丝飘动的眼睛,杨霖心中暗叹,虽然失去了双眼,对步栾来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不过这段仇算是结下了,只是不知道这步栾为何向南飞去,而不是向北。
腥风袭来,穷奇兽拖着一具逃跑的尸体遁到杨霖面前,望着步栾远去的方向,沉声问道:“这人修到是条汉子,只是这样放其离开了,日后难免是个祸患。”
“有你在,他又能兴起什么风lang来!”杨霖顾作轻松的笑道,随手扔了一盒药丸到穷奇兽手中,抬眼望向最后一处穷奇兽没有追去的方向。
一阵风过,一团极浓的血气随风而过,只见飞廉兽一手拿着一半人身稳站在溪边,两半尸身不时的流淌着血水内脏,将河边顿时染成一片血红。
“这刀太快,收不住了,一下劈成了两半!”看着杨霖安然无事,飞廉兽嘿嘿的笑了,不过在看到杨霖身旁吡牙作恐吓状的穷奇兽时,飞廉兽当即脸现惊恐之色,不过呼吸之间,又回复如常,将尸体扔到尸堆中,将背在身后的开界刀紧了紧,吡牙自顾自的笑道。
虽未见过穷奇兽,但其凶名在外,模样早已被传遍南荒各处,只是站在其身边,从其身体上传出的恐怖气息,飞廉兽便已猜出了大概。
不过能站在杨霖身边没有敌意的,除了被杨霖收了魂魄实在没有别的说法,自不需要太过紧张,更何况如此强大的存在,加入了自己的阵营,也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本想着可以恐吓一番飞廉兽,却见其并没有太多的反应,穷奇兽当即感觉万分无趣,又不能发作,只好乖乖的站在杨霖身后,自顾自的吃着药丸。
将几具尸体收好,杨霖细问了一下飞廉兽阴危谷中的情况,又过了片刻,獓狠兽领着其它二牛也迎了过来,都是南荒凶兽,自不用介绍,闲谈了几句,数道身形一同向阴危谷方向飞去。
已过了中元节许久,可是阴危谷处依旧阴云密布,阴气重重,一处极不显眼的巨石下,一条幽暗的甬道冷清的吹着阴风,显得极为平常。
“小友,等传送阵修建完毕后,将在这巨石上安一门户,将这甬道封住,在外面是看不出痕迹的。”一路闲聊,秦屹引着杨霖走到传送阵的修建处,手缕长须笑道。
穿甬道而过,一路向下,转过两处弯路,迎面一片幽幽的紫光传来,放眼处,近十余丈宽阔的空地处,一座由紫晶石彻成的平台稳坐中间处。
“大哥!”“大哥”一群跟随秦屹修建传送阵的蚁群中的蚁王一见杨霖出现,急忙上前行礼。
看着紫晶石台上已初见规模的传送阵,杨霖极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向四周的妖兽勉励了一番,大盒大盒的装满了药丸的玉盒分发下去,当即引来一阵轰动。
看完了传送阵,忽然想起一事,杨霖轻轻传声秦屹,将其引到一旁问道:“不知前辈可有想法重建部族。”
“谈何容易,这许多年来也看的淡了,我想日后便守在这阴危谷中,帮你守好这南荒之门吧!”虽脸有笑意,但秦屹的语气中却充满了落寞之感。
“有前辈把守,自是最好,不过却是委曲前辈了,我不瞒前辈,我之前杀了不少南荒各部的族长,也得了不少宝物,若是前辈想重建部落,到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我再派獓狠兽三牛守护着,想必用不了多久,千叶族将重见南荒。”
“先忙完这一阵再说吧,这传送阵已快修建完毕,不知小友可还有什么打算。”一提到传送阵,秦屹的双眼中不由露出两道精光,显得有些兴奋的说道:“这道传送阵可不是普通的只能传送万里距离的那种,若是计算无误的话,传送的距离应该可达到路过的落日沼泽处,到时在那里再修建一座传送阵,到时候,小友想来南荒洗个极阴精水澡,便不是难事了。”
“可以传这么远!”杨霖也不由惊讶说道:“若是如此,那这边的传送阵修完,还请前辈带着那些蚁群,再赶往落日沼泽,在那里再修建一处传送阵,到时我安排蛊雕兄弟前去护卫,以保万无一失。”
“嗯,如此甚好,有生余年,能做成这一等大事,实在是死而无憾了。”秦屹长叹了一声,只是眉宇间隐有一丝忧色。
“前段时间我得了穷奇兽的储物圆球,在其中找到一分焚心栀火种,若是您老不弃,您老现在便收下,替瑛儿姑娘早些炼成本体,也好了了我的一桩心事。”秦屹的叹息杨霖哪会不懂,手中拖着一方透着红光的玉盒,双手送到秦屹面前。
“这……”显得有些突然,夜思梦想想要得到的东西,突然摆在眼前,秦屹不由老花湿润,双手颤抖着抬起,只是手触到那玉盒时,却又放下,语气中充满了心慰说道:“还是你为她炼身塑体吧,这也是你当初答应她的事。”
见杨霖脸有为难之色,秦屹复又说道:“都几千年了,不也不差这一时,我看瑛儿在阴石杯中突破了,修为还不稳定,再巩固一番也好,等你忙完了事情,再办此事到也无妨。”
事事为已着想,杨霖不由心头一暖,向秦屹轻轻的点了点头,收起了焚心栀火种。
第五百五十一章 蛮兽
在阴危谷中又住了几日,临行时,杨霖又给秦屹留下一份修建传送阵的材料和百盒药丸后,只收了雷号一族,带着穷奇兽向南飞去。
本来飞廉兽等也要同行,只是阴危谷的传送阵修建完毕后,秦屹便要赶往落日沼泽修建第二座传送阵,一路之间还需一些修为高深者护卫。
飞廉兽和月离等已是归虚初期,想如今南荒凶兽已除掉了大半,到也可以算是强者了。
而且杨霖也有个想法,在东顺国的庄园内也建一座传送阵,这些妖兽中,只飞廉兽与冰莲等见过,到时还需飞廉兽从中穿和,月离更是落日沼泽的地方,自不能少。
加上申环二位鸣蛇妖王,相信这些力量应该可以镇住一时。
本可以命蛊雕兄弟两个同去落日沼泽,只是杨霖不想在青云圣女声势正旺时,调走古陌,未免些得有些不近人情,想有古承这位归虚中期的妖兽陪秦屹前去到也足够,也便将这道命令拖延了下来。
有穷奇兽在,安全到是安全了些,只是却少了一番自在的乐趣,那强横的灵压散开,只怕所以你修为的生灵便只有躲避的份,又哪会出来与杨霖逗闷,不顾穷奇兽再三恳求,刚出了阴危谷,杨霖便将穷奇兽收入灵兽袋中。
只是未将袋口系实,若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穷奇兽可自行出袋迎敌,到也将穷奇兽所说的保护杨霖安全的问题解决了。
此时最让杨霖忧心的便是失踪的灵宝鼠,虽然可以感觉到灵宝鼠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杨霖依旧忧心重重。
此次南行,便是去往天牛山,杨霖总感觉那牛录隐瞒着什么,若不去暗中探个究竟,心中总留着个阴影。与青云圣女约好了地点见面,时间留的极为宽裕,纵身入水,化为巨鲶向天牛山方向游去。
自从幽水寒潭回到天牛山后,牛录变得格外谨慎,特别是听到的消息称青云大船上并没有看到杨霖的影子之后,每日里严加防守,生怕那杨霖又变成了什么妖兽混入天牛山中,偷听去了什么。
这一日,天降暴雨,狂风大作间,不知将护魂花不知吹落了多少。雨过天晴后,牛录急忙招集族人收集残花,修剪断枝,好一阵忙碌之后,护魂花海才重新焕发出一片艳红。
护魂花王树前的那一条血路,早已重新种植了护魂花苗,只是与周围生长千年的花树相比,实在矮小了许多。
站在花王树顶处,看着眼前的一条清晰笔直的矮花苗,牛录长叹了一声,眼中满是伤感。
“父王不必伤心,等杨霖离开了南荒,我便将那灵宝鼠杀了,让那杨霖也好生伤心一番。”一旁的牛影见牛录伤神,在旁轻声安慰道。
“小声些,谁知道杨霖现在变成什么东西躲在这附近,若是让他听到了,天蜗牛的灭族之祸可就来了。”牛录急忙出声阻止道。
“父王到是太小心了些,上次不是说过,杨霖隐有突破的迹象吗,也许那杨霖躲在什么地方修炼突破也没准。”牛影有些执拗的说着。
只是牛录却无心再去搭话,怔怔的望着前方那条曾经的血路,脸色渐沉,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时间,除了依旧在忙碌的天蜗牛族人,和风吹过的花香,再没有别的声响。
雨后娇阳更浓,树上秋蝉渐噪,几声蝉鸣将牛录从沉思中惊醒,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秋蝉,牛录怒骂了一声:“难怪那一日应龙怒杀了秋鸣,这般咕噪,实在该死!”冷哼了一声,牛录跃下花王树,钻入树下一处极不明显的树洞中。
泥土隐动,只见一只黑褐色的蚂蚁顶开一块泥土,一对触角茫然的望着四周,在目光落在那树洞处时,一对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