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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头青牛妖到是会取巧,居然溜进这山间腹地,明日便是中元节,你也正好为我先打打牙祭,免得突破之时还饿着肚子,哈哈。”
那来者的声音极为清鸣,显得与刚才那粗重的喘息声极为不符,可是话语间放厮,甚至有些无视的意味却是尽显无疑,而河中的牛妖却是一言不发,牛头缓缓下沉,好像要潜逃一般。
此时已睁开眼的杨霖已然看清沉入河中牛妖的动作,那头顶上现出的弯月还保持着那一抹金光,格外引人注目,正是当年从空灵狱中逃走的青牛妖。
但岸边有礁石遮挡,却看不到上方林间所出现的妖兽模样,令杨霖有些诧异的是,明明感应到来者的修为也只是归虚初期,为何修为相同的牛妖会心生退意。
“都来了,还着什么急走呢?”清鸣之声好似雁鸣一般,脆而悠远,回荡林间,不待那青牛妖沉入河底,一只粗壮有力的蹄影已从半空中重重的踩了下来。
水花四溅,那粗壮有力的兽腿,踩着铁青色的硬蹄,一脚踩在那已有些惊动不安的青牛妖头顶弯月上,又一声雁鸣声起,那一道蹄影骤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
等杨霖看清时,丈余前的位置再也看不到半分青牛妖的影子,只有一条似牛腿般的粗腿,耸立河中,任河水冲刷而丝毫不动,显然那腿下硬蹄已将青牛妖牢牢的踩在河底处。
哪来的牛腿,杨霖不由的心中画弧,正乱想间,只见一道青褐色的牛头人身的怪兽慢步走到河边,头顶四根长短相当的尖角,额下阔目好似人眼,长鼻穿环流光炫目,双侧猪耳招风而摇,俨然一头牛妖化成的人形大小。
脑中反复翻找着查看过的书籍典故,杨霖忽然想到一只蛮荒异兽,诸怀,牛族中一种极特殊的族类,喜欢保持人形体态,其样貌长象描述与之均是不差,最主要的是声音,却如雁过留声一般,清脆悠鸣。
难怪那青牛妖会主动退避了,同阶妖兽自是看兽族的等阶,就好像官大一级一般,自有一种威势灵压,显然那诸怀兽的兽族等阶压过青牛妖一筹。
第四百九十章 三牛聚首
月夜西沉,山间一片寂静,不闻鸟兽夜鸣之声,山风穿树而过,传出呜呜的异响,好像一座阴魂聚成的鬼山。
青牛妖有意避让,潜身入水,只是没想到,主动退让却依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被诸怀兽用重蹄毫不留情的镇压在河底处,杨霖暗自摇了摇头,暗道这一会热闹了,只是不知道一会还会不会引来其它利害的妖兽。
冒似这处位置不像长佑兽所说的隐蔽之处了,围在一群利害妖兽旁边,就算出了涤心池,又如何能抢得到手。
正思索着是否该离开之时,忽见河水突然向上翻起水花,无数的气泡顺着那一道粗壮牛腿边向上翻滚而开,显然那蹄下的青牛妖也被这一蹄踩的震怒了。
没有粗声愤怒的牛哞,只好像河底处有一枚元气弹炸开了一般,整间河道的水忽即向上凭空升起了丈余,而后重重的落下,整间河水好像瞬间凝固了一般,不在流动。
一道青色的牛影突然从水下顺着那粗实牛腿一直向上顶去,所过之处,牛腿尽皆粉碎,显然那牛影的力量要大过那一条牛腿的压力。
冰凉的河水不知何时回复了常态,卷着水花缓缓而流,银光映照着河面上,青牛妖挺着一双金色牛角,昂首挺胸,渐渐浮出水面,滚圆的牛眼狠狠的瞪着岸边上满面堆笑的诸怀兽。
“不错,你已具有和我结成同盟争抢其它涤心池的实力了,刚才多有冒犯了,见谅见谅!”虽是说的客气,不过诸怀兽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着强势的微笑,显然还是未把青牛妖当回事,只是想找一个跟班而以。
“踩便是踩了,一句话便能饶过你的罪过吗?你也接我一角!”手抚头顶金光角,青牛妖口中默念着咒语,挥手之间,一道金光已瞬间消失在掌间,再出现时已到了诸怀的身前,尖锐的金光,无声的撕碎了诸怀兽身前那一摄厚实的紫红色胸毛,狠狠的向里面钻去。
虽然想到了青牛妖必不会轻易罢手,诸怀兽已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青牛妖的杀招如此凌厉,勿忙间双手化蹄,重重的向胸前金光处对击而去。
“叮……”的一声清脆似金戈相撞的脆响自诸怀胸口处传出,诸怀兽那一双比铁更硬的前蹄已紧紧的将那青牛妖的金光角夹在胸前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紫红色的牛毛根根寸断,被迸射散开的劲风刮成碎沫飘散风中,二牛越发的向僵持处加持着法力,一时间,金角颤光,双蹄隐抖,两者修为相当,到僵持了下来。
此时此刻,无论哪一方也无法再后退一步,诸怀兽退,金光角必会趁势穿胸而过,不伤及元婴毁了修为便算是侥幸了。
而青牛妖的金光角被诸怀兽的前蹄死死的夹住,力量若是一衰时,金光角必会被其击损,本命灵器受损,主人便受反噬之痛,如此一来,本是强顶着上位兽压的青牛妖,便只有受诸怀兽欺负的份而没有反击之力了。
形势突转,本想远遁,化成冰蟾的杨霖当即停下了身形,一双凸起的蛙眼,咕噜的转着,分析着两兽到底谁更强几分,什么时机才是最好收取魂魄的机会。
两头牛相互斗法还需两件吸魂灵器同时出手才好,亦或是放出几个归虚境的妖兽将场面搅乱,趁其付伤之时强行擒下收魂,杨霖心中思量着如何才能更省力,又达到最好的效果。
水流虽不湍急,可是不想动用法力而怕惊动了那两头牛妖,对于想靠近些的杨霖化成的冰蟾确实有些吃力不及。
身形早已变的极小,四支脚蹼用力的滑着水,可是湍流的河水却成为了最大的阻碍,使得逆流游行的速度慢的连杨霖都有些难耐,忍不住想要变成人形,大展手脚。
突然间,周围的空间变得有些粘稠,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甚至是河水也好像分成了一段段,极为缓慢的向前蠕动着。
诸怀兽胸前的金光似乎受到了某种压迫,金戈之声时断时续,光芒时暗时明,忽闪不定,两牛的脸上也同时露出了惊恐之状,而杨霖那蛙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庆幸,感谢着刚才还狠狠咒骂的河水。
“同为牛族一脉,却在这危机四伏的棋盘山脉中斗法,真不知该如何惩罚你们二个了!”一道似鬼哭般的粗声从河岸林间传出,配合着四周一片阴森之气,到好像从幽间传来的历鬼。
呼吸之间,一道黑影便已到了河边两牛斗法的中间处,此时杨霖才看的清楚,只见来兽头顶也是四角,只是二长二短,长角则势有破天,短角则锋芒暗隐。
一张似无肉牛骨一般的牛脸,喷着幽幽黑气,一身黑色长毛,好像蓑衣般披在肩上,像极了一头将死的老牛,只是在场的却没有一位认为这是一头将死的老牛。
能将这么大片的区域瞬间凝固,其中还包括两头归虚初期的牛妖,其修为最少也在归虚中境,就算是将死,也是场间最强者。
轻而转动着牛眼,二牛同时望着河边处,任河水lang花随意拍打着湿漉的黑毛的牛形妖兽,眼中同时露出一丝恐慌之状,比之前的惊恐更加失色,显然已认出了来者的出处。
“在我这阴危谷,居然还敢大打出手,特别是你这诸怀兽,本是蛮荒异种,拉帮结伙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摆出一幅盛气凌人的模样,难道你不知明日便是中元节,涤心池将再现棋盘山中了。”
空间瞬间回复了常态,许是之前空气禁锢的原因,金光角的光芒忽闪之后归于平静,那一双紧夹着金尖的双蹄也松开双旁。
一切好像回复了平静,两头牛兽急忙收手,上前一步向那似毛披白骨的牛妖施礼问好,态度恭敬的好像见到了牛的王者一般。
“你二个还算识礼,那之前的恩仇是否可以算是化解了?”怪牛阴声怪气的说道,话语中虽是寻问的意思,可是语气上却有些强横的意味,大有若有违逆便准备愤起行凶的意味。
“我等也只是切磋一下,本就是准备结成盟友,在明日中元节中争得一池之水。”诸怀兽有些低声的回道,之前对待青牛妖所展露出的强势已荡然无存。
“你有这个意思?”怪牛阴声中透着几分笑意的向青牛妖问道。
青牛妖早已被兽压压迫的体颤不已,见怪牛寻问,不停的点起头来。
“既然你们想结盟,不如归到我的麾下不是更好,牛兽修炼有成本就不易,合力在一起才是最好。今日兽潮将起,我在这阴危谷中便抹杀了不少妖兽,也有些烦了,你二位到是可以帮我守在谷口处,帮我把那些擅入者打杀了。
等涤心池现时,我这阴危谷地广石多,阴气极重,每一次至少也会出现二三池,我只占一池便可,到时也能分你二位一池,也免得在这山中乱转,寻找涤心池了。”
听起来那怪牛的主义到是不错,甚至顺水而流出快十丈远的杨霖听着也有些动心,原来阴危谷内便有二三口涤心池之多,到也是处好地界。
“獓狠道友既然说了,我等哪有不从的道理,是吧,青牛道友?”青牛妖只是一味的点着头,似乎说什么都会同意的模样。
獓狠兽,杨霖的脑中浮出了一道上古凶兽的信息来,獓狠,牛形妖兽中的一种异类,传闻把守鬼界一处门槛儿的凶兽,专克鬼怪之物,却又喜将活物炼成鬼怪投入冥间鬼界,好吃人。
只是鬼界现世之地极少,顾现世不多,加上生性懒惰,不爱行走凡间,虽有凶名却并没有太多的记载。
“那便随我来吧!”獓狠兽轻笑着说道,只是身形却未回转,而是望向杨霖这边,口中呓语道:“南荒能遇到一只冰蟾兽到是少见,虽然修为低微了些,不过炎炎夏日期到是可以用来避暑!”
没来由的说了一句,杨霖不由心中一惊,这都十分小心刻意不露出声响,居然还是被那什么獓狠兽发现了,还用来避什么暑。
正不明所以时,河水再度凝固,原本伸直了的蛙腿变得僵硬无比,再想缩回也是不能,一只黑色似大钳般的虚影从半空中突然出现,钳口大张下探,精准却又不伤冰蟾蛙体分毫的将整只冰蟾夹到半空中,复向那獓狠飞去。
肉身被制,杨霖不由想通了原来要将自己也抓回阴危谷,刚才还想着躲在此处到也算是省心的事,只是要去了阴危谷再想脱身却不容易了。
看这獓狠兽的修为,只怕已达归虚后期,就算有那二十余位归虚境的帮手相助,只怕也不容易获胜,甚至被其击败的可能性都有。
想也只归想,那一只好像灰质般的大钳夹的却是不紧,好像根本不怕这只冰蟾逃躲了一般,而杨霖也确实没有想法在这种场合下逃躲的打算。
要知道,只需一个神魂灵压,便可将整个身体法力禁锢,随便路过一脚便可以将自己踩死,根本没有机会放出那些强力的打手来。
第四百九十一章 阴危谷行
树影无声倒退,阴风恻恻而吹,感觉到那枯骨无肉的手掌下传来的阴森凉意,杨霖借着冰蟾之体也感觉到一阵透骨之寒。
“这小冰蟾能来到南荒到是个异类,带回去放在我的阴风洞中,到是件天然的降温利器啊!”獓狠兽轻笑了一声,将只有巴掌大小的冰蟾托在掌心,大步向回路返回,诸怀兽与青牛妖对视了一眼,也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紧跟其后而去。
那一股寒意与北海冰宫的寒意却又不同,并没有将血骨经脉冻僵的意味,却是要将那寒意透入经脉中,成为体内循环的一部分,直到将整个体内都被那寒气浸透,精血耗尽,化为一只鬼物。
这獓狠果然喜欢将活灵炼为鬼物,只是靠的近了,凭借着其体内的阴森鬼气,时间久了自然就变成鬼物了,根本不用什么特殊的道法。
不化回本体,便无法运用本体的那些本领,而冰蟾除了耐寒,口吐冰灵根的杀招之外,却没有什么可以抵制之阴寒鬼气的**,杨霖不由的暗自叫苦,若是此时化回人形,只怕还未离开那阴寒手掌,便会被这獓狠当场斩杀了。
事以至此,也只有紧咬牙关,期望这獓狠兽能早些将自己带到阴危谷中,放在某一处做为纳凉之物来用,也少受些这阴寒之气的侵蚀了。
不一会的功夫,自前方忽然吹来一次阴风,风势不强,却有透骨之感,似乎要将所吹过之处尽皆吹化为白骨一般。
四周现出的景象也不似刚才林间般的葱绿,近些木枯叶落,在远一些,早已是一片不毛之地,连个草根都不曾见。
“前方便是我阴危谷口了,你二个还不习惯那阴风的特性,便在这谷前空地处守着吧,等涤心池出现时,我另行通知你二位进谷洗涤。”
不待两兽回应,獓狠自顾自的在二兽身前一抹,只见二兽的脸上同时一紧,身形剧烈颤抖之时,二滴精血已无声自二兽的体内被硬生生的抽离了出来。
“这两滴精血我先带为保存了,等你二位日后有归顺之心时,我便用这两滴精血为引,行血祭之法,作认主之用。”獓狠脸上皮骨不动,阴恻一笑说道:“若是你二位始终不愿归顺于我,我便用这两滴精血引入阴风,将你二个化为鬼牛,日后永远镇守在这阴危谷口。”
难怪不直接行收仆血祭之法,虽然需要那二牛说一番誓言,可是威迫之下到也不难办到。原来是还想将这两头牛妖炼成鬼牛,做为仆从,想必这獓狠兽十分喜欢他那幅似鬼般的怪异模样了。
二牛不由的一楞,脸色同时大变,看着眼前的两滴精血受到两旁的较力滴溜乱转,只是如何暗施法力也要夺回也是不能,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若是被獓狠轻易拿去了,暂时虽是无事,不过谁又知哪一天,獓狠兽不会心血来潮,直接便将自己炼成了鬼牛呢。
情况似有僵持的意味,獓狠兽也不着急,只是凭借着强横深厚的法力,随意的与二牛争起那两滴精血,枯瘦牛脸虽表现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不过那轻松之色却是极为明显。
另一方诸怀兽与青牛妖,两张牛脸早已是涨成酱紫之色,牛眼外突,鼻息粗重,显然是用尽了全力,只是力不从心却始终不能收回那滴精血。
阴风不知何时增强了几分,呼啸着从那夹小的谷中冲出,将獓狠兽似衰衣般的黑毛高高吹起,露出里面一身枯瘦骨感十足的肉身来,一条细长牛尾极随意的盘了个圈,将那阴风扑散。
许是斗的乏味了,獓狠轻轻冷哼了一声,那灰质形钳影再度出现在半空中,立于二牛与那两滴精血之上,瞬间放大了十余倍,钳口大张,向下用力的夹去。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诸怀兽与青牛两妖同时手捂着胸口,做痛苦状大步后退,而那两滴精血却好像两滴雨滴,轻轻飞转到獓狠兽早已伸开的黑手间,稍隐即逝。
“守好了洞口,若有擅闯者,就算你二个死了也要挡住。不过也不用担心,幽水九婴是不会来我这阴危谷的,其它妖兽听得我的名号想必也不敢冒然闯谷,所以你二个的差事也是轻松的紧,没事便在这闭目修炼吧。”
全然不提中元节涤心池的事,獓狠兽悠然的掂了掂在掌心处已被阴气冻得有些抽搐的冰蟾,枯骨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大步向阴风瑟瑟的山谷中走去。
“要不然我们快些离开这里,想必距离的远些,他那枯魔邪功也许会起不到什么作用。”诸怀兽轻声向一旁有些木讷的青牛妖问道,只是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嗯!”青牛妖极随意的应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诸怀兽心中稍有气结,正准备多说几句,忽然感觉到自体内无缘故的生出一丝黑色火焰,阴寒无比,好像幽冥鬼火一般焚烧着所接触到的经脉骨血。
“想想也就罢了,千万别再让我听到,若不然,这世间便少了一头诸怀蛮兽了。”半空中渐渐浮现出一道四角牛头的影子,瘦嘴微张,吐着似阴风般寒冷的气息。
阴风吹过,谷口处再度回复了平静,牛头虚影渐散,诸怀兽早已深低着头,斜眼怒视着一旁装傻充楞的青牛妖,满是恨意,刚才的一股枯魔阴火,虽没有将身体烧出什么伤患来,不过那揪心寒意的痛却是紧锁心头,渐成魔影。
“你要离开这里?”诸怀兽不怀好意的问道,心中想着,等那一声‘嗯’后,那四角牛头再度出现,让面前这头青牛妖也尝试一下阴火焚烧的痛苦。
没有回答,青牛妖好像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走到一处靠过不毛之地的林地边缘处,抬头望月,额头弯月忽闪渐明,居然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闭目修炼起来。
银月当头,照映本心,本想发怒的诸怀兽,看着一旁旁若无妖的青牛兽,忽然想通了什么,长叹了一声,眼中似有不甘的坐在另一旁,调息起来。
月色依旧明艳,随着獓狠兽步入谷内,只是多了一丝阴寒之感却没有什么别的感觉,迎面一片开阔地界,大小不一的石墩分散山谷四周,只是没有一珠树,甚至连棵草都没有,只有大小不一零零散散的石墩。
脚不停蹄,獓狠兽直接穿入石阵中,石影随着獓狠兽的步伐而缓缓的改变着,好像有些乱的感觉,而石与石之间的空道处,更是不知从何处而来时而吹起阴恻的寒风来。
明明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块巨石,可是獓狠兽还是大步向前走去,没有丝毫的退意,爬在獓狠兽掌心的冰蟾杨霖突出着双眼,渐感惊叹。
这石阵好生奇妙,根本无迹可寻,走来走去,眼前只有石,没有路,可是走过去却又变成了路,而没有石。
看的眼花缭乱,杨霖自问修为不足,无法理解这石阵的奥秘,急忙闭上突起双眼,只等着獓狠兽走到下一步看其做些什么。
此时杨霖心中也有些悔意,当初为何不把摩天鼎和灵兽袋中那些好友都放出棋盘山外,如今被一起带入阴危谷中,实在有些太过冒险,只是事以至此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走了多久,月光如旧,没有树枝的比照,到好像原地未动一般,石影渐分,前方露出一块巨大石块来。
大石无棱,接连着四周的山体,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