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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五行录-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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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云狄仍旧仰望着苍穹,目光斜视,扫了她一眼,顺手脱下袍子扔了过去。

木水泽将他袍子随意裹在身上,不冷不热的哼道:“还算有点风度。”那语气,也不知是赞,还是损。

朱云狄冷冷瞥了她一眼,转回身捏着她手腕将她按在了雪地上,两人鼻翼相距不过寸许,他口中喷出的热气便全扑在了她脸上,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双目,缓缓说道:“我真怀疑,你们两个到底是否一个娘生的,怎会有两副如此相左的心肠。”

木水泽脸上惊异稍纵即逝,便又换做一副笑吟吟的面容,迎着朱云狄的目光缓缓说道:“这个不劳你费心,这样,你是否觉着我与姐姐更相像?”她微微一笑,星眸微眨,再睁开眼时,脸上娇媚尽散,便又换了副神情,目光平静柔和中透着坚毅,紧紧盯着朱云狄脸庞,他们姐妹样貌本就相像,如此以来,便俨然是木青秋的样子。

朱云狄的目光有那么一瞬凝住了,他回过神,转开脸,冷冷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学她,否则,后果自负。”

木水泽不由便笑出了声,直笑得花枝乱颤,她一边弯下腰揉着肚子,一边说:“你还真是个纸老虎,她是你的少年梦,你又怎么会让那个梦破灭呢?对吧?”

朱云狄语塞,木水泽又一次戳中了他的心事。

木水泽渐渐止住了笑,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道:“你说的不错,我们姐妹性子着实相左。姐姐是个认真的人,她很坚持,很坦荡,她要复仇,就会光明正大,锲而不舍的去做。我不一样,一时做不到的事情,我是不会在上面花心思的,我要复仇,会慢慢的准备,然后用最省事最恶毒的法子,出其不意,让那个人,生不如死,所以,你做好不要成为我的仇人。”

朱云狄哼了一声,不知是感慨还是不信,他站起身,抖了抖袍子上的雪花,举步便走。

木水泽捧着酒壶忙忙从雪地上跳起来,“喂,你要丢下我啊,还真是没良心,人家好心好意来给你送酒,你喝过了,擦擦嘴就忘了啊。”

朱云狄稍稍放慢了步子,不耐烦的哼道:“要走就快点,罗哩罗嗦。”

“雪下漫步何期雅致,你可真是扫兴。”木水泽对朱云狄十分不满,她一边小跑着追他,一边还不忘抽空损他一句。

朱云狄故意加快了步子,反唇相讥道:“那你就慢慢赏吧,最好不要跟着我。”

木水泽一时语塞,倒也不生气,笑吟吟道:“世子哥哥,知道姐姐为什么不乐意嫁给你吗?”

朱云狄明明知道木水泽又要相奚落,可是关心则乱,还是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问道:“为什么?”

木水泽不慌不忙的踱着步子,煞有介事的说道:“以前呢,姐姐喜欢你,是因为她没见过世面,她

为什么没见过世面呢?是因为她眼里能看到的只有你一个,你把她可能会直接接触甚至间接接触到的人都给搞定了,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现在姐姐出去走了一遭,经历了一些事,见过了一些人,像你这样只为梦想而活着的人呢,太干巴,没趣,她自然就不喜欢你了。”

木水泽踱到朱云狄身畔,故意看了他一眼,俏皮的道:“脸色这么难看,那我就不说了。”

朱云狄扫了她一眼,冷冷道:“说。”

“姐姐自然也仔细想过,嫁给你呢,以后你要去忙你的天下大事,她呢,无非是一个名分,一座院子,她的一生就被锁住了,余生了无生趣,简直太不划算了,所以,她才不愿意嫁给你,找个江湖人,一生一世在山水间逍遥自在,比翼双飞,何等快活……”

“住嘴。”朱云狄不禁怒斥道。

木水泽也不生气,当下掩住不说,故意瞅了朱云狄一眼,背着手缓缓走去。

木水泽走了一会,回头看朱云狄还站在原处,不由噗哧笑了,“世子哥哥是觉得我说的有理吗?还是觉得意犹未尽,还想听下去?”

朱云狄神色有些丧气,道:“我不知道。”

木水泽微微一愣,便又是满脸笑意,折身跑回去挽起朱云狄胳膊,央告道:“走了,走了,其实呢,我就是胡乱一说,是你自己要听,觉得堵得慌,也是你自己找的。”

朱云狄醒过神,不禁狠狠瞪了她一眼,眼中已有了怒意。

木水泽见状,忙陪个大大的笑脸,推着他向前走,说道:“好啦,我错了,给你赔不是,不要小气嘛。”

朱云狄冷哼道:“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什么。”

木水泽噗哧笑了,继而仰首望着苍穹,摇头晃脑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这一句话说的极轻,朱云狄并未听清楚。

朱云狄走了几步,忽顿住脚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木水泽秋瞳转动,已明白朱云狄所问者何,当下也不道破,一本正经答道:“今天恰好是雨水。”

朱云狄沉吟片刻,道:“大军在那里?”

木水泽懒懒道:“距此一百里,你不会打算惊蛰前赶回京师吧?”

朱云狄眸子深处波涛暗涌,“是的。”

木水泽面上懒散尽去,沉吟片刻,道:“只怕姐姐未必会去。”

朱云狄冷冷看了木水泽一眼,大步而去。

木水泽幽然叹了口气,紧紧跟着朱云狄步子,在乱雪中深深浅浅行去,风雪愈来愈大,两个影子在莽莽群山中宛如两片飘零落叶,渐渐为大雪湮没。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春寒野阴风景暮

大雪初霁;荒漠为冰雪覆盖,透着股子清冷萧杀的气息。东方一轮赤金红日徐徐升起;金辉渐撒大地;给满目惨白镀上层薄薄金黄,一个石青色影子恰在那红日下缓步走来;锦袍广袖;愈发显得气宇绝伦;一派王者之气。

远处一片墨色甲胄整齐列于旷野之上,鲜红缨穗在风中飘扬出一番别样风采,明黄旗帜随风招展;大旗下一辆宝盖华车停在队伍最前列,一道暗黄色车帘密密挡在车外,两个着银红缎袄的宫女恭谨跪在马车外侧,鬓发已被风雪吹得凌乱,显然是跪了多时。

一个老太监佝偻着腰,小步快跑到车前,脸上隐有喜色,俯首跪下道:“启禀公主,王爷到了。”

一个略带娇纵难掩惊喜的声音在车内道:“是嘛。”

跪在车外的两个宫女互相瞪视一眼,面上也显出喜色,头便俯得更低了些,只见一只涂着艳红丹蔻的玉手掀开车帘,一个明黄的窈窕身影跟着闪出车外,樱唇微扬,脸上尽是张扬的笑意。

老太监忙冲那两个宫女递了个眼色,道:“作死的奴才,没见公主出来了,还不快去把那狐裘取出来给公主披上。”

两个宫女连连叩头,诺诺连声,忙爬起身来,长平公主玉手微抬,一双凤眼睨着远处行来之人,道:“不用了。”

老太监忙搬来绣墩,扶着长平公主走下鸾车。

远处朱云狄已走至近前,他淡淡扫了长平公主一眼,脸上神色莫辩,长平公主身后一众将士已跪拜下去,山呼:“王爷千岁。”

长平公主轻巧的上前一步,挽住朱云狄手臂,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踮起脚尖,在朱云狄耳畔轻语道:“王爷哥哥别来无恙,外头风大,里面请。”说着广袖一挥,做了个请势。

朱云狄对长平公主也不施礼,更不答言,任由她挽着手臂,走进鸾车。

鸾车里熏着浓郁的桂子香饼,夭红帘幔层层叠叠,宛若漫天流彩铺陈而下,青烟缭绕其间,显得虚无朦胧,长平公主仍旧挽着朱云狄手臂,巧笑嫣然,缓缓行去,明黄裙裾划过艳红地毯,放佛绽开的层层涟漪,两个宫女一路在前挑起帘帐,挂在象牙钩上。

长平公主走至贵妃香榻前止住脚步,向那两个宫女摆手道:“你们退下吧,吩咐起驾回京。”

两个宫女叩首应下,缓缓退了出去,又一路放下绯红帐幔,香烟缭绕,熏得那红帐飘渺婉转,若虚若幻。

长平公主嘴角的笑意更浓,挽着朱云狄手臂在贵妃榻上坐下,略微弯腰,巧笑道:“小鸾在此恭喜王爷哥哥加官进爵,成为我大明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王爷。”

朱云狄瞥了她一眼,眼底泛出丝冷笑,“几个月不见,你倒是乖巧了

好些,想必淑妃与刘公公没少花心思,只是你这品味,仍有待提高。”

长平公主樱唇一抿,眉眼间已有了怒意,随即心思一转,想起此次来意,便忙按捺下去,心中却仍有些气不过,不觉冷哼一声,起身袍袖一挥,挽过一缕红纱,依着雕花圆门,似笑非笑的言道:“她叫青,我就偏喜欢红。”说着拉起红纱,半掩面容,凤眼似闭非闭,巧笑问道:“难道不好看吗?”

也不知道问的是人,还是手中那夭红绢纱。

朱云狄眸子似浅似深,凝视着她,嘴角露出丝笑意,缓缓道:“很好看。”

也不知道答的是纱还是人。

长平公主脸上露出个满足的笑,神色复又变得张扬,丢开红纱,走至朱云狄身畔,在他一旁坐下,凝视着他眸子,眼中蕴满绵绵情义,眉梢挂着张扬骄傲,一字一顿道:“王爷哥哥,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进入我鸾车的男人?”

朱云狄也盯着她双眸,眸子深不见底,嘴角仍旧挂着丝笑,“是嘛?荣幸之至!”

长平公主微微一笑,低眸转动着指上一枚翡翠戒指,沉吟片刻,抬首问道:“她呢?听说你们冬至成婚,我还特意准备了份贺礼,可惜大婚的主角迟迟不到场,让我们这些赶着贺喜的配角没得都冷了场,只不知是什么缘故?”

说完得意的瞥了朱云狄一眼。

朱云狄眸子陡然一寒,随即冷笑道:“你还好找我问缘故,拜淑妃娘娘所赐,路上出了点意外,不过不劳公主你费心,青儿她好的很,我们已另择了吉日,届时还请公主大驾光临,贺礼就不用了,让淑妃留着赏赐刘公公吧。”

长平公主秀眉一扬,怒道:“你……”

朱云狄不禁在一旁哼笑出声。

长平公主暗暗咽下心头怒气,又挤出张笑脸,道:“好,很好。朱云狄,你可真能装,天下人都知道,姓木那臭丫头失踪了,别的先不论,单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再想想她,能有好吗?”

朱云狄脸色一沉,声音不禁高了几分,冷冷道:“我说了,不劳公主费心。”

长平公主瞧着朱云狄神色,胸中怒气略消,复又巧笑道:“王爷哥哥,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如此欲罢不能,我可是还听说,她或许不是失踪了,而是跟人私奔了,若真是如此,王爷哥哥的王冠,是不是要换成绿色的了?”说罢掩着嘴笑了起来,脸上尽是得色。

朱云狄脸色更加阴沉,目光斜视,扫了长平公主一眼,伸手握住了长平公主手腕,手上用力,已将长平公主按倒在贵妃榻上,眼中神色冰冷至极,似笑非笑的问道:“我又有什么好,也让你如此欲罢不能呢?”

长平公主眼中不禁生出怯

意,挣扎道:“朱云狄,你要忤逆犯上吗?放开本公主。”

朱云狄手上用力,缓缓道:“你真的是公主吗?别以为谁都不知道。”

长平公主只觉得手腕几乎被朱云狄捏得碎裂,不禁痛呼出声,“朱云狄,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再不放开,我叫人了。”

朱云狄冷冷道:“你叫啊,正好让我大明的将士都瞧瞧,堂堂一国公主是如何勾引男人的。”

长平公主几乎哭了,一边挣扎一边急道:“你,你,朱云狄,你等着,回京我一定启禀父王母妃,治你的重罪。”

朱云狄好笑的打量着长平公主,冷笑道:“你以为你能回的了京吗?”

长平公主心中一寒,道:“你,你要做什么?”

朱云狄缓缓松开了手,道:“我现在还不想做什么,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想做什么,我早都警告过你,不要跟我斗。”

长平公主又是惧怕又是气恼,不觉流下泪来,抽抽泣泣道:“朱云狄,你,你欺负我,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讨厌那截死木头怎么了?我堂堂大明公主,连父王都宠着我,天下都是我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那点比不上她了,你如此欺负我,如此轻贱我,我,我恨死你了。”说着便在朱云狄胸口捶打起来。

朱云狄面上阴郁渐渐散去,化作无奈,伸手扭住她手腕,道:“好了,住手,你现在的样子,哪一点像我大明公主?”

长平公主挣了几下,没有挣开,便停了下来,挑眉凝视着朱云狄双眼,冷声说道:“我现在斗不过你,可是总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朱云狄松开手,站起身来,再不看她一眼,缓缓说道:“我等着。”大步向鸾车外踱去。

长平公主跟着起身,追上去问道:“你,你要去那里?”

朱云狄淡淡说道:“出去骑马,这里太气闷。”

长平公主怒火中烧,却又无法可施,一眼瞥见一侧紫金香炉,一脚踢了过去,不料使左了力,却又磕着脚,不由得跳了起来,连连呼痛,难免怒气更盛。

外头两个宫女听闻,面面相觑,自来熟知长平公主脾气,一时进去服侍也不是,不进去更不是,踌躇片刻,只好硬着头皮走进鸾车。

长平公主自然把胸中怒气发泄在这两个宫人身上。

朱云狄在旁见状,冷笑一声,大步走出鸾车,便有侍卫牵过一匹骏马,朱云狄翻身上马,极目远眺良久,向一旁侍卫吩咐道:“今晚绕道天水关宿营。”

侍卫自知如此一来,便走了许多冤枉路,也不敢多言,只将朱云狄命令传达至军中。

长平公主在鸾车中拿着两个宫人发泄一通,又生了会子闷气,心中委屈渐渐平复

,忽然想起此来前母妃的谆谆叮嘱,思前想后,不觉又有些后悔方才过于浮躁,不该激怒朱云狄,可终究不肯低声下气,在鸾车里别扭了好半日,直到中午,终按捺不住,借着用午膳,着太监去军前请朱云狄过鸾车用膳。

一顿饭下来,长平公主陪着一万个小心谨慎,才见朱云狄脸色和缓了些。她心中先前的气恼委屈不觉也尽释然,只当朱云狄也与她一般,冰释前嫌,可是,朱云狄的心思,又岂是她能揣摩的透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两章,接下来会随时写随时发,反正会尽快的,谢谢大家支持!

☆、春寒野阴风景暮

黄昏时分;大军赶至天水关下,赵振早早闻之;带领天水关上下将士;俱在关下列队迎接。

叙罢君臣上下之礼,朱云狄与长平公主共乘鸾车直抵总兵府;赵振单摆宴席与他二人接风。

席间长平公主居上位;朱云狄次之;赵振在下首相陪,朱云狄始终不置一言,长平公主察言观色;也顺着朱云狄神色,不言不笑,赵振便愈发局促不安。

一时饭毕,宫人扯去杯盘,摆上清茶,朱云狄拈着手中青瓷小盏,不冷不热的向赵振道:“天水关总兵,你就没有什么要与本王说的吗?”

赵振见朱云狄与长平公主举动亲昵,同气连声,心中暗自思忖,莫非果如朝中传言,赵王已与淑妃刘公公等人勾结起来?一边不觉又替木青秋抱屈,她身怀六甲,不辞风霜前去寻他,他却与别人相携同行,早将她抛之脑后,更兼与朱云狄先前嫌隙,当下不由得便隐去实情,当下沉思片刻,含笑答道:“末将统领天水关以来,虽时有金人犯境,奈何我大明将士勇猛异常,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敌人闻风丧胆,使得关河清平,百姓得以安居,末将定然枕戈待旦,再接再厉,不负王爷所托,不负圣上厚爱,保我大明关河升平。”

朱云狄脸上神色早已是不耐,眸子渐转阴沉,待赵振言闭,缓缓起身,在赵振肩上轻轻拍了两下,缓缓道;“好,果然不负本王所托。”

赵振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朱云狄打量了他片刻,转身向长平公主道:“公主,天水关总兵带兵以来,恪尽职守,忠心为国,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赏?”

长平公主一时摸不透朱云狄心意,迟疑片刻,笑言道:“王爷哥哥说的极是,我大明律法,赏罚分明,自然该论功行赏。”

朱云狄微笑点头,道:“本王想向公主借一样东西,不知道公主可舍得?”

长平公主凤目轻抬,瞟了赵振一眼,见赵振脸色已是惨白,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大为惊异,她昔日只知赵振与朱云狄自小交好,情谊甚深,一时不明白何以朱云狄赏赐,赵振会是这副神情?本以为朱云狄此番矛头是要指她,此刻倒疑惑起来。再看朱云狄神色,他脸上虽有笑意,可咄咄逼人的气势几乎使得长平公主不敢直视,长平公主勉强一笑,道:“不知王爷哥哥要借什么?凡是为国为民,但请直言,本公主绝不怜惜。”

朱云狄哼笑出声,“公主果然识大体,本王忽然想起我们的总兵大人尚未婚配,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总兵大人忙,自然无暇顾及儿女私情,我们可不该也忘了,让尽忠之人寒心,另则,总兵大人沙场征战,回到府中,岂可没有一两个知冷知热的身边人,本王见服

侍公主的两个宫人甚好,想请公主赐婚,不知可否?如此也好彰显我大明天子体恤将士福泽万民之心。”

长平公主微一愣怔,再想不到朱云狄借的是这个,她复又瞟了赵振一眼,见赵振面如土色,灰白不堪,额上青筋暴突,显然是不愿接受此赏赐,心中更加诧异,只是一时不明白他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平公主幼时每每与木青秋争执,朱云狄总是相帮木青秋,赵振虽不敢有所为,心中却也是向着木青秋,长平公主早已记恨在心,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报复,今番虽不明所以,但是能令赵振不快,她便是大快,当下巧然一笑,爽朗应道:“王爷哥哥想的果然周到,跟着我那两个丫头,虽然不是名门贵女,但是久在宫中行走,样貌自不必说,琴棋书画,礼乐大义都是懂的,又极会服侍人,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能比得上的,依着本公主看,堪堪可配总兵大人,本公主就替他们做主了,将她二人赐婚与总兵大人,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就完婚吧。”

长平公主言罢,冲赵振张扬一笑,志得意满之色溢于言表。

赵振额上一粒汗珠砰然落下,他猛然大步上前,跪下道:“请公主收回恩赐,赵振何德何能,怎配得上公主近侍,此事万万不可,请恕赵振万死难从。”

长平公主不禁脸色大变,凤目一挑,半嗔半怒道:“怎么,总兵大人是要抗命不遵呢还是瞧不上我那两个宫人?”

赵振脊背不由绷紧。

长平公主见状,语气随之缓和,轻笑道:“本公主说配得上就配得上,起来吧,洞房花烛,别错过了好时辰。”

赵振面若死灰,悲愤的看了朱云狄一眼,只见朱云狄面色阴晴难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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