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朔日-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伯父。”无愁将一片多汁的橘片塞进小嘴里,边吮着纤指上的汁液,边观察着宫悬雨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和没什么表情的风淮。

“郡主!”不敢造次的宫悬雨张大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刚想。“她低下臻首专心地吃起橘子,不抬头去看他眼底的请求。

“我、我都还没……”宫悬雨既慌乱又失望,边支吾边两手挥舞个不停。

纤纤索指朝他鼻尖轻轻一点,“都写在你脸上了。”为了风淮、他当然会希望透过她去游说她伯父出来帮风淮一把。

一径沉默地瞅着无愁瞧的风淮,不能否认,他也有些意外。

根据朝臣们的说法,长年居于军旅的定威将军,他那军人的铁汉脾气,让朝臣们难以与他相处,定威将军本身也不活跃而处于半隐的状态,所以也很少人会想起他的存在,并认为他带着点神秘色彩。但没想到,无愁竟是他的亲人。

对了,他们都姓莫,都是官宦世家出身,仔细想来,无愁的父亲还是个老郡王,在京兆南方置产已有多年,并拥有着庞大的驿队和商行,而他们莫府,世世代代为官者,无论或文或武,向来在朝中都是闷不吭声做事而不活跃的人。

“你怎从没说过定威将军是你的亲戚?”他清清嗓子,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拭净她沾着甜汁的小手。

“又没人问过我。”无愁定限凝视着他温柔的举动,这实在是很难让她不去联想,“不要告诉我,你想立刻与我成亲。”

风淮淡淡一笑,“我没那么势利。”

无愁反而因他这话而抬起臻首,不可思议地看奇Qisuu。сom书着他脸上的那份淡然。

他不势利?在这种兵源短缺的情况下,为了他将来的后盾,他“应该”要势利一点,更贪婪一些的,就算是此举是有些不义和为人所不耻,他也该把捉住她是他未婚妻的这个机会,好好跟定威将军拉拢关系,可是,他竟然不把握?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她百思不解地抚着额,“你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就算为人再怎么正直,也总该有个底限吧?

“王爷……”宫悬雨也哭丧着脸,就怕他就这样拍板定案了。

“走后门、拉关系,向来就不是我的作风。”他丝毫不理会宫悬雨的臭脸,径自独断地决定,“我会亲访定威将军与他谈谈,至于他愿不愿助我,我会再想办法。”

宫悬雨咬着下唇,“可是她的伯父……”就这样让唾手可得的大军给推掉?

他的脑筋就不能拐个弯吗?

“你出去一下。”拒绝听他唠叨的风淮一手拉起他,“我有话要和无愁私下谈谈。”

无愁不解地看他把官悬雨给拎出门去的举动,纳闷地在心底转想着,他们两人有什么事是需要私下谈的。

“撇开那些公事不谈,成亲这件事,我要你的答案。”赶完人后,风淮回到她的面前一手顶高她的下颔,两眼直视着这个说话不算话,让他空等很久的女人。

无愁几乎想呻吟,“又来了……”他怎么还是那么穷追不舍呀?为什么他的耐性就是那么差?

风淮转正她想偏过去的小脸,不肯再让她含混过去。

“你准备好履行婚约了吗?”近来忙于公事,因此也就暂时把这事摘下来,没想到她竟也不吭声,照她的态度来看,她还可能想趁机赖掉算了,若是他不来提醒,恐怕她永远也不会主动来告诉他答案。

“在你的心都搁在你兄弟的身上时,我不认为你是真心想迎我过门。”无愁幽婉轻叹,落寞地将他的手拉下来,“别在这时强迫我履行婚约,这对我很不公平。”

他没得商量地摇首,“这两者并不相于。”

“是不相干,可是我是女人,我的心眼很小,小到很难把它们看成是两回事。”

她还没大方到什么都不介意的程度,至少,她就不愿与一大堆人来分享他一人。

“如果我说我将这两者分得很开呢?”在他的心里,她与他的手足是丝毫无法相提并论的,至少,他们在心底所占的地点和份量就不同。

无愁遗憾地眨着水眸,“恐怕我还是得向你摇头。”

“为什么?”他至今还是无法明白她拒绝的主因。

“因为,我的婚姻,不是你的歉疚。”

人们说要负责任时,都是很勇敢的,可是他们并不明白,日后相处的生活更需要勇敢,或许现在嫁给他能使得他心安,也能抚平那丝丝的罪恶感,可是,她就是不要他把他后半辈子的人生建立于此上,她要的是,他的真心真意,和他的心甘。

风淮不语地盯着她失落的小脸一会,止不住的笑意,自他的胸膛传出来。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而拒绝我。”搞了大半天,他总算是弄明白小女儿家的心态了。

她闷闷不乐,“这就很够了。”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他笑謔地俯身在她的耳畔问:“那日,是谁说错过了你,我会后悔的?”他开始喜欢她这种为难自己的矛盾性子。

“那时……”艳艳红霞飞上她的雪颊,像是遇了热般,她赶忙偏过臻首逃离他停住在她耳畔的热意,“那时我只是想让你振作起来而已……”

风淮沉定地微笑,将她不愿承认的娇态用双眼细细品尝着。

在她将柔柔的吻印在他的眉心时,他才意识到,她是真的在乎他,即使是一些细微的情绪,都能牵引着她的一举一动。

恐怕连她也不了解,自她出现后,他从不曾对她设防,不曾阻止过她在他的心湖深处荡漾,他一直,试着将她融进他的天地里,让迟到的他加入她的生命里,试着去捉摸清楚她怀着多少的情意而来,而他又该如何做,才能够将她一直给予的,全都仔细收进心房里珍藏,等待有朝一日,他可以倾同样的心情还给她。

“不要又这样看人……”被他看得两颗灼灼烫热,无愁忍不住想要掩住他将心事写得那么清明的双眼,无法止颤的热意,暖暖泛满了她心房的每一处。

风淮握住她掩来的柔荑,将她拉进怀里,在她不自在地想退开时,叹息的轻吟飘绕在她的耳畔。

“我有什么好呢?”他一直很想弄明白,他究竟是哪一点值得她付出那么多。

“众生惑人之处,首于色相。”她几乎不敢直视他的限眸,“可当我有机会看清在色相之外的东西时,我在你身上发现,你有颗重情重义的心。”

“庞云说那是我的致命伤。”他低低地笑了。

“或许是吧,但我和他看的方向并不一样。”她又不似庞云那种一天到晚都在计谋着的人,她也不需总用那么严肃的心情来看他。

“那……”诱人低沉的音息盘旋在她的贝耳旁,“你是怎么看我的?”

“我……”耳际迅速烧红,无愁实时咬住菱唇,才未将心事全盘托出。

“对于我,你又是怎么想的?”他暖暖的体温随后欺了上来,密实地环住她,更逗诱得她缠绵的心跳声益发清晰。

无愁侧过臻首凝视着他,看他的黑眸在光影下炯炯灿亮,像是吸引飞蛾的光源。

当初她是怎么看他的?她是怎么陷进去的?

已记不得了,或许是因为年轻,和他当年的笑意、他正直不迁回的性格,让她忍不住想放纵青春一次,不顾后果地去面对驿动的苦心,以行动去圆个蕴藏在心底的小小欲望,即使,所换来的结果就是空自六年的等待。

但在自己对他已撤回所有的想恋之后,现在她所看见的他,才是真实的,并不是她所编织的浪漫想象中的那名男子。

为了自己所受的委屈,为了女人的颜面,以及他所背负的歉疚感,她是该贯彻请他休妻这个念头的,可愈是了解他,她就愈显得欲拒还迎,一颗芳心摆荡不定,总疑猜着他凝视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他在不经意表露出的关怀,是否又是因她独独而生的。

这种心情沉淀久了,逐渐变得纠缠难定,想放手,又有着不舍,于是时间便一日拖过一日,而她竟也在这种暧暖难理的情况下渐渐以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的,在他心上某个柔软的地方,会有个空隙夹藏着她丝丝情意的……

思绪纷扰难宁,在无愁怔忡之际,风淮贴近的俊脸忽地窜进她的视线内,微热地呼吸,轻轻拂上她的玉颜,炯炯摄人的瞳眸,清晰地映照着她的。

“再不说的话,我就要逼供了。”不怎么有耐性的风淮,并不打算让她用沉默将他的问题给忽略掉。

“逼供?”恍然回过神来的无愁眨了眨杏眸,“怎么逼?”

“类似这样。”温缓醇厚的嗓音还徘徊在她的唇上,下一刻,已密密封吻住嫣红的菱唇。

空气凝滞在他们两人之间,令无愁无法呼吸。闭上眼,脑海里飘荡的身影是他;所感受到的,是他熏暖得足以哄诱人入睡的体热。

她几乎不想让这梦境暂停。

“上回你吻错地方了。”靠在她的唇上,风淮带着沙哑的嗓调呢喃。

‘哪个……那个只是想安慰你……“持续喘息的无愁颤颤深吸了口气,掌心微抵向他的胸坎,透过触觉,她感觉到了他那颗激跳程度不下于她的心。

“我知道。”笑意跳漾在他的眼角,“但,这回不是安慰用的。”

因他的话,无愁紊乱的心跳,霎时漏跳了一拍。

她猛然抬起眼睫,在迎向他的瞳心时,她才看见,她所期待他们两人间会发生什么的预感,不知是在何时,已经悄悄在他们之间发生了,只是那份情愫太过轻巧无声,以致她身处在其中,竟都没发现它的存在。

“你在想什么?”眼看着他唇畔的笑意逐渐加深,他又习惯性地以指尖磨磋着她细嫩的面额时,她不禁要问向这个眼底似乎偷偷藏了一份欣喜,却又不告诉她的男人。

‘我在想……“风淮的指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沿,”既然你都已经给我机会了,那么我就该把握机会将你手到擒来。“她轻轻咬住他的手指,”你该不会又说了就算,私下结案吧?’每次她都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已经结案了。”他含笑地挪开指尖,俯身以唇掩住她未来得及开口的抗议。

“不要脸红。”无愁洁白的指尖揩向风淮的面颊。

“我们回去吧。”被她拉来陪她逛大街的风淮,脚下的步伐不但慢吞吞的,并又一次地在脑海里兴起拉她回大宅的念头。

无愁再将他的手臂再挽紧一点,由他带着她在湿滑的雪地上行走。

“你说过你今天会陪我一整天的。”要是让他回去了,庞云那票人少不了又会来和她抢人,把他给拉进书房里讨论一大堆国情占据他整天,而她就只能一个人待在房里数橘子打发时间。

“可是大家都在看……”想拉下她小手的风淮,眼神精锐地左张右望。

无愁索性停下脚步,两手叉在柳腰上向他抱怨。

“又来了,每次给你机会你就仅扭慢慢。”他的脸皮怎么还是那么薄?他们不是未婚夫妻吗?亲热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谁教你在给我机会之外,同时也给了他们看戏的机会?”风淮愈看她生气时的俏模样愈是觉得不妥,连忙主动把她拉近身侧,一掌轻轻勾揽住她的腰身。

“让别人看有什么不好?”她低首看看他的举动,觉得他实在是很矛盾。

“不好。”他不吐不快,“我可不喜欢你这模样别人也有机会看。”在塞上城这小地方,像她这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可是枪手得很,尤其当她带着一张配红的消脸、绽着笑出现在大街上,躲在暗地里偷看她的男人可多了。

热辣辣的红云当下烧红了无愁的两颊,并娇嗔地轻拧他的手臂一记。

“不要脸红。”风淮看了,更忍不住想先将她藏进大麾里的冲动。

“你想太多了……”当他已经开始带着她离开大道走往小径时,无愁边漾着笑边看他匆忙的脚步。

他撇撇嘴角,“如果立场相反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她又没体会过她的未婚夫被一群虎视耽耽的女人包围的滋味。

止不住的笑意泛上了无愁的唇角,在无愁想好好安慰一下他那张臭脸时,他却停下了脚步,两眼一瞬也不瞬地望着站在小径另一端的人。

“风淮?”她不解地拉拉他的衣袖。

风淮伸出一手将她推至身后,确定已将她藏好后,再抬眼正视那张熟面孔。

“是铁勒还是朵湛派你来的?”看来他在这里的消息,已经传至三内的耳里了。“目前我仍处于出借状态中。”冷天色笑咪咪地盯着他的举动,不疾不徐地朝他们走来。

“朵湛他叫你来做什么?”朵湛派的?为什么要派他大老远的来这里?

“襄王他……”冷天色拉长了音调,眼中泛着淡淡的冷意,“不希望你回京。”

他一顿,“为什么?”

“我没问。”他耸耸肩,慢条斯理地按着预肩做起暖身运动。

“你想杀我?”风淮瞬即明白他的用意,在愕然之余,一抹难掩的心灰浮现在他的眼底,但又很快地消逝。

“襄王并没有交待该怎么不让你回京的作法。”冷天色缓缓拉出腰际的长剑,在心里盘算着是否该一不作二不休,连他后头那个目击一切的女人也一并解决掉。

“铁勒知道这件事吗?”自认武艺并未精湛得可以与他一较高下的风淮,在问着他的同时,两眼边打量着可以逃生的路径。

他挥挥手,“摄政王大人忙得没空理会杂事,襄王也认为这种小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很遗憾,我不能死。”两眼在僻静的小路上找不着别的出路后,风淮叹口气,只好将无愁推至小径旁,由他自己拔出配剑来面对他。

冷天色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能死的理由?”

他简单地应着,“我有家室了。”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那么无愁不就要漫无止境地等下去了?而且,他也很想亲自去问问朵湛,为什么要这么做。

“据我所知,你尚未成亲。”冷天色谈瞥了花容失色的无愁一眼,“不过幸好你还未成亲,不然郡主就要守寡了。”决定了,在解决风淮后,顺便也一道将她处理掉。

“我很快就会娶她过门。”风淮的身影立即杜绝住他凝视无愁的视线。

冷天色微微一晒,“很难了。”

金戎交击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地里听来,格外空旷直沁耳鼓,无愁张大水眸征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发不出半点声音,恐惧和忧心紧缩在喉际间。

虽然风淮的身手,在众皇子里算不差的了,但在对上了以武功踏上仕途的冷天色,很明显的,风淮没有胜算,而冷天色是那么的不留情,丝毫不把风淮的身份当成一回事,一心只是想完成任务,所以下起手来,也就份外狠心不留余地。

该怎么办呢?再这样下去的话……

风淮已经招架不住了,在他纵身一剑拉开他们两人间的距离后,一抹人影随即接手代替他的位置,如猛虎出闸般地直扑向冷天色。

看清来者脸庞的冷天色,几乎止不住脸上的那份讶异。

‘巽磊?“他不是因丧母而回乡守孝了?怎么这个八百御林军的统领会在风难的身边出现?

“好久不见。”巽磊边打招呼,两手的弯刀也忙碌个不停。

“我曾告你,这事与你无关。”被他凶猛攻势逼退几步的冷天色,以一剑架住他,要他先把苗头搞清楚。

‘有关,大大有关。“巽磊却咧笑着白牙,并以下巴努努一旁另一个脸色铁青的人,”还有,这事也跟他有关。“冷天色回过眼,就见慢了一步的宫悬雨已联袂杀来。

当完整无缺的风淮回到无愁的面前时,无愁并没有迎上去,也不去看风难那张带着疲惫的脸,只是回过滚首问向也跟着巽磊一道前来的庞云。

她的声音里有着止不住的颤意,“他是谁?”

“冷天色,襄王派来的人。”庞云的具脸像是见到仇人般。

“你们跟踪我?”放任巽磊他们去忙碌的风淮,一脸不满地走向庞云。

庞云摊摊两掌,“我不能让你出任何岔子。”好险他们跟踪的工作有落实的去做,不然后果就很难收拾了。

“你跟冷天色有什么旧仇?”风淮对他这种有点类似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的表情有些好奇,却怎么也想不出他怎会与西内的人有牵扯。

“跟他是没有什么旧仇,但跟另一个人则有。”庞云目不斜视地望着遭逢两人联手因而处于劣势的冷天色,斯文的脸上布满阴霆,“记不记得你曾问过我,是否很在乎铁勒?”

‘我还在着等你来告诉我。“他冷冷地陈述,”铁勒抢了我的妻。“

风淮怔愕地屏住了气息,猛然忆起那件大伙都有默契遗忘了的旧事。

庞云不带表情地说起往事,“当年,圣上赐婚恋姬公主,而我就是那个在成亲前,遭人横刀夺爱的驸马。”

他未来的妻,在与他成亲前遭铁勒劫走带至大明宫,无论他透过什么方法管道,甚至是面呈圣上,他也无法踏进大明它一步将她索回。只因铁勒功高震主,身为刺王的他,不但手握重兵更为天朝巩固了疆土国防,因此,不只是圣上忍气吞声地将这件丑闻给压了下来,全朝大臣们,皆也心里有数地睁只眼闭只眼,更甚者,在他不惜将这件藏在宫院里的秘事揭上台面后,铁勒竟二话不说地带兵远走,不但避开了朝中的刀锋箭雨,还永远地带走了他心爱的女人。

“你之所以会想佐我为皇,是因为你想对铁勒报一箭之仇?‘回想起来之后,风淮不得不怀疑起他真正的用心。

他勉强挤出一笑,“我不能否认,我也是个有私心的人。”会帮风淮,其实,他也是有着期望的,他甚是盼望能借着风难将他所失去的夺回。

风淮寒峻地眯着眼,“所以你就利用我?”怪不得他们会特意找上他。

庞云还没把话说完,“但在私心之外,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开创一个新天朝。”

爱一个人,能有多久多深?但爱一个国家,却不会因时间的消逝而让情份由浓转薄。

在太极宫的那段岁月里,卧桑教他学会了身为责任者该肩负的重任,看着卧桑将天朝摆在自己之前,看着卧桑如何地为这个国家尽心尽力,他知道,他能做什么的,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也能够为这个天朝付出什么的。

看着他努力将自己的心情压在心底角落的那双眼眸,风淮也不语地沉下眸来考虑,许久后,他缓缓地启口。

“我不问你与我是兄之间的是非,我只要求你别把私情掺进公事里。若是做不到的话,你走。”他要是因此而影响到大计,或是日后因此而乱了方寸,那么他,不能留下来。

庞云早就心底有数,“大义与私情之间,我会公私分明的。”他是很现实的,他还没有浪漫到玩弃江山择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