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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喷出口龙息,语气平静道:“你一个小小童子而已,能代表的了镇元大仙吗,他想让我们放人,为什么不亲自前来,让你一个不入流的童子前来,也太看不起老龙了吧!”
“你这老龙,竟敢小觑于我,我今天便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清风抿了抿红唇冷喝一声,然后将手中的花篮朝九灵元圣掷了过去。
刹那间,花篮之中的金色花瓣形成宛如一条灵蛇一般的漩涡朝九灵元圣席卷而去。
就在这时,应龙对九灵元圣大喊一声,“快咬死金翅大鹏鸟,以免留下祸害!”
九灵元圣神情微微一愣,他以往和金翅大鹏鸟有些交情,一时之间没能下的去口。
应龙见九灵元圣犹豫不决,他立马张口朝天空中金色花瓣形成宛如灵蛇一般的漩涡喷出了一口冒着森然寒气的冰晶。
不过只是瞬间,那金花形成宛如灵蛇一般的漩涡便冲碎了应龙喷出的冰晶,直接席卷至九灵元圣身边,在其头顶旋转了起来。
霎时,九灵元圣看着周围金花形成宛如灵蛇一般的漩涡不由感觉天旋地转,他脑子一晕,瞬间倒在了地上。
金翅大鹏鸟顿时扭动了了几下身体,从九灵元圣的的血盆大口中逃了出来,他身子一闪直接掠至清风身边,连忙对其开口道谢。
清风显然对金翅大鹏鸟很是反感,他没好气的瞪了金翅大鹏鸟一眼,施法收将金色花瓣收回了花篮之中,然后身体腾空朝五庄观的方向疾驰而去。
应龙看到眼前一幕,它顿时目光一凛,心想这一回算是坏事了!
就在应龙神情恍惚之时,菲儿手中拿着那块长半尺,宽一掌,泛着紫青光芒的砖块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它的身后,她猛然纵身跳起拍在了应龙的头上。
伴着一声闷响,应龙庞大的身躯瞬间就轰然倒在了地上,这时它身后蛛丝缠绕成粽子模样的金毛犼显露出来。
金翅大鹏鸟看到菲儿看到过来后,他急忙跑到了菲儿的身边,一脸关切问道:“菲儿,你没事吧!”
菲儿眉头微微上挑,扬起下巴,笑语盈盈道:“大鹏哥哥,我没事,你看我又放翻了一个!”
金翅大鹏鸟轻声道:“那菲儿你快藏起来吧,你身子骨太弱了,要是那个妖魔对你出手那可就危险了了!”
“大鹏哥哥,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说话间,菲儿摇身一变,瞬间变成了一只白色土拔鼠,一溜烟的跑到了一棵桂花树旁边的草丛中,消失不见!
金翅大鹏鸟眼神之中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他走到被蛛丝缠绕成一个粽子的金毛犼面前,伸出爪子噌噌两下划开了缠绕在他身上的蛛丝。
金毛犼脱困后,一脸嬉笑道:“金毛老哥,真不好意思,我一时将疏忽让英招老妖等一众妖魔下黑手给抓来了,还得麻烦你亲自来救我!”
“都是自家兄弟,说那些客套话干啥,你出事,大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你救出来呀!”金翅大鹏鸟呵呵一笑道。
金毛犼伸出爪子挠了挠额头下的长长红色眉毛,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金毛老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将我的紫金铃给夺回来啊?”
金翅大鹏鸟伸手指了指白象道:“你的铃铛在我二哥手里,你去问他要吧!”
听闻此话,金毛犼一脸乐呵呵的朝白象跑了过去,这种宝贝得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心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这时金翅大鹏鸟走到了被白象用鼻子甩飞出去,躺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的天鬼面前,他沉声道:“等英招老妖醒来,你告诉他,我们狮驼岭共有四万七八千小妖,他若是敢带人去我们狮驼岭叨扰,我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你们一众妖魔给淹死!”
说罢,金翅大鹏鸟朝身影掠至青狮白象和金毛犼身前和他们一同离开了桂雨濛。
天鬼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英招老妖和应龙,又看了一眼周围死伤惨重的小妖,一时之间心中不由生出些许悲凉的意味来。
这时魔星后卿带领一众妖魔走到天鬼面前,他沉声开口道:“天鬼大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天鬼叹了一口气道:“看看黑哥有事没,然后给受伤的小妖治愈一下伤势,至于那些战死的小妖,就将他们的尸体就地掩埋在桂雨濛吧!”
听到天鬼安排以后,魔星后卿等一众妖魔均是纷纷动了起来,这时白骨夫人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她径直走向了晕倒的英招老妖!
第六百一十五章为爱而活()
落日黄昏,夕阳的余晖笼罩着整个五庄观,其上遍布着一层金辉,显得*肃穆,五庄观内的暮鼓响起,沉闷而又悠扬,余音袅袅。
此时镇元大仙正在大殿之中讲道,依稀可以听见字正腔圆,雄浑有力的声音传出。
“我等修仙之人,修行皆为逍遥二字,你等入我门下,若能严守清规戒律,勤恳修行,有朝一日定能如我一般,不受世俗与天地管辖,得长生之体,青春永驻,可四处游览仙山名岛,终日下棋喝酒访友,乐得一个自在逍遥!”
这时一个身穿青衫,眼眸明净澄澈的散仙开口道:“启禀祖师,我想问一下,若是真的逍遥,为何我们修道之人不能做神仙眷侣,和凡人一般追求男欢女爱,逍遥快活呢!”
镇元大仙神情俨然道:“人之一生,其精力本就有限,若是把有限的精力都投去到男欢女爱之上,那还怎么能心无旁骛的修道,超脱轮回呢!”
一个身穿红蓝相间衣裳,头戴银饰,身材袅娜的女子开口道:“师傅,若是不入世,何谈出世,若是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柴米油盐,蝇头小利的滚滚的滚滚红尘,又怎么能算得上真正的超脱呢!”
镇元子捋了捋下巴上的白胡子,他目光幽远道:“滚滚红尘之中皆是业障苦海,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与所怨憎的聚会是苦,与所爱的分离是苦,所求不得是苦,所谓,五取蕴皆苦,一但沾染上了尘世的因果,便很难超脱,这便是神仙之人为何会清心寡欲的道理了!”
一个身穿黄色道袍面容粗狂,一脸耿直的散仙开口道:“师傅,既然人一旦生下来,那么他要面临的便是一个苦海,那么他为何而生……”
“五蕴皆苦,而五蕴齐全又是有情,众生有情,而贪欢慕色,爱欲之河流转生死,爱乐受,爱有,爱无常,于是,六道轮回,苦海无涯,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众生皆苦,那少你一个,多你一个,有算的了什么呢,所以众生三千皆为蝼蚁,少有超脱轮回的神仙之人,至于一个人为何而生,那只有自知,人人皆不同!”
镇元大仙讲完此话后,大殿内的一行人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都呈现出了一副若有所得的表情。
这时镇元大仙对大殿之上的人沉声开口道:“现在为时已晚,正所谓朝生暮死,你们快去睡吧,只有把精神头养足了,才能有精力修道!”
听闻此话,大殿之内的众人皆是纷纷退下,杨怀平也跟着人群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五庄观的大殿外突然下了一场偶阵雨,哗哗啦啦的,很快道观的院落之中便积蓄了许多雨水。
杨怀平坐在五庄观外的台阶之上,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天空坠落的雨水,他不知道这场雨为何会不期而至,为何会下的这么突然,就像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为了打败主人而修道,在修道的这条路上能走多久。
不知怎么,看着眼前的一帘秋雨,杨怀平不由想到了那个不大不小的药铺,那摇曳着的昏黄烛火,以及那桌上的四菜一汤,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雨如同纷乱的鼓点一般,密密咂咂的下着,杨怀平思绪显得很是纷乱,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放下情爱,专心修道,可还是会忍不住的想念。
望着不知何时会停的雨,杨不由想到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和姜若柯相拥而眠的夜晚,以及她身上的味道。
想起教小女儿画画的场景,她古灵精怪的模样。
想起在药铺抓药看病,忙忙碌碌的身影。
想起专心俯案作的每一幅画。
……
他心想也许人就是因情而生,为爱而死的吧!
渐渐的,雨停了,落日昏黄的天空升起了一抹绚烂彩虹,很是唯美。
杨怀平看着天空中的彩虹笑了笑,他心想有雨有晴,这也许便是人生吧!
长出了一口气,释怀了一下心中积蓄的忧郁和悲伤,杨怀平把往昔的一幕幕温馨场景都封存在内心最柔软的那个角落,缓缓的站起身走进了疏落的雨幕之中……
没过多久,杨怀平走进了道观的禅房中,此时窗外的雨越下越小,檐角滴滴答答的落下雨珠,清脆悦耳。
杨怀平在禅房中泡上一壶茶后,开始沉寂心神修炼起金属性元神来。
正当这时,他禅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身穿黄色道袍,手持拂尘的镇元大仙走了进来。。。
杨怀平看到镇元大仙到来后,他急忙起身相迎,一脸恭敬道:“师傅好!”
镇元大仙踱步走到房间的梨木椅上坐下,他目光幽然深邃的看着杨怀平道:“我刚才见你看雨时一脸怅惘,不知你有什么感想啊!”
杨怀平给镇远大仙倒了一杯茶,淡然一笑道:“我觉得人这一生就是因情而生,为爱而死的吧!”
镇元大仙拿起茶杯,掀开盖子抿了一小口,沉声道:“我觉得一个人应该是因道而生,为爱而活,不过我所言的爱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而是兼济苍生的大爱,也许等你五气炼通之后,心境豁然开朗,就能不为尘世情爱所困扰,懂得我所说的话了!”
“修行为的是逍遥,那师傅觉得究竟什么才算真正的逍遥呢!”杨怀平凝视着镇元大仙一脸认真问道。
镇元大仙望了一眼窗外的黄昏道:“当你面对每天的黄昏,感到满足和快乐之时,那才是真正的逍遥!”
说完此话,镇远大仙手持拂尘悠然离去,杨怀平则是看着窗外的黄昏怔怔出神!
不知怎么的,杨怀平突然想到了姜若柯问他的那句话。
“修仙难道真的有一家人团团圆圆,开开心心更重要吗?”
恍惚间,杨怀平本来平静的内心,又渐渐泛起了涟漪……
沉默良久之后,杨怀平理了理纷乱的思绪,从桌上倒了一杯茶将其一饮而尽,口中呢喃自语道:“也许我也是一个为爱而活的人吧!”
第六百一十六章蓝采和()
清晨,天蒙蒙亮,在五庄观周围村庄的一声鸡鸣之后,道观鼓楼上的清越晨钟敲响了,道观内的人皆是出了禅房的门,在院落里静心打坐,吐纳修行。
身穿黄色道袍,手持拂尘的镇元大仙则是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走着,督促一行人的修行。
正当这时,一个身穿破蓝衫,一脚穿靴,一脚跣露,提着一个花篮,腰间挂着一个大拍板,怀里鼓鼓囊囊的容貌清雅男子走进了五庄观中。
听到有人进来道观之后,院落中不少静心打坐的散仙,都会忍不住瞄上两眼,而镇元子则是将目光看向晨曦微露的东方,一副对来人并不关注的模样。
身穿破蓝衫男子一蹦一跳径直走到了镇元大仙面前,他一脸恭敬的跟镇元大仙做了个道稽。
“拜见镇元仙长!”
镇元大仙语气平淡道:“蓝采和,不必多礼,你这次因何而来啊!”
蓝采和从怀中掏出一坛美酒,沉吟道:“我最近酿制了一坛竹叶青,特来送于仙长品尝!”
镇元大仙目光幽邃道:“既然你大老远的给我来送酒,那这酒我就收下了,我已多日未与人博弈了,你且与我弈上一局可否!”
“当然求之不得!”蓝采和笑意盈盈道。
镇元大仙对身旁的清风明月示意,让其送上来些素斋来,然后便和蓝采和在寺院之中一处石桌勾勒而成的棋盘前坐了下来。
蓝采和将目光看向寺院之中打坐的众人,语气清朗道:“仙长这是又收徒了呀,不知这批弟子实力如何呀!”
镇元大仙从檀木罐子中捏出一颗摆在棋盘正中位置,幽然开口道:“我收徒只看慧根,不看修为,也不看相貌出身,正所谓有教无类吗!”
蓝采和随手将一枚棋子放在了镇元大仙棋子的边上,他从怀中拿出了两个青花大瓷碗,拔开酒坛上的红布塞子倒上了酒。
镇元大仙端起瓷碗喝了一口,他顿时觉得口齿生津,一股清冽的酒香涌上喉咙,不由赞叹道:“好酒,果然是好酒啊!”
蓝采和对其称赞抱之微微一笑,然后大口的喝了几口碗里的酒,待他和镇远大仙弈了十几手后,清风明月将鱼豆腐,腐竹木耳,蚕豆花菜,藕片黄豆芽等一些菜用木盘子端了过来。
这时镇元大仙没有再去檀木罐子中捏棋子,看向蓝采和道:“吃菜吧,这盘棋没有下的必要了,你已经输了!”
蓝采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端起瓷碗喝了一口酒道:“仙长的棋数高超,往往能走一步看三步,我只是硬着头皮下而已,绝非仙长对手呀!”
镇元大仙扭头看了一眼端着木盘的清风明月,示意他们将菜上到石桌之上。
清风,明月两童子似乎都觉得直接将菜上到石桌制成棋盘上有些不妥,不由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不过还是将木盘里的菜一一端到了石桌之上。
镇元大仙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来,蓝采和知道镇元大仙一向都是宁静淡泊的性格,也没有拘谨,他给镇元大仙倒上酒,两人开始吃起桌上的菜来。
这时一旁沐浴在晨光中打坐的一众散仙没听到镇元大仙让他们起身,自然也一个都没动,一个个静坐如壶的,面容恬静悠然。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镇元大仙对脸颊泛着红晕,醉眼迷蒙的蓝采和道:“采和,你不是会打拍板,唱曲儿吗,现如今正好借着酒劲唱腔一首,帮我考验考验这一群弟子的定力如何!”
蓝采和端起石桌上的大瓷碗一饮而尽,睁大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眸看着镇元大仙道:“好,我且试上他们一试!”
说话间,蓝采和将腰间将大拍板给拿了出来,他踱步走到了道观的院落中一边踏着踉跄的步子,打着大拍板,轻启嘴唇,开始了一段说唱。
“踏歌饮酒蓝酒,世界能几何。红颜三春树,流年一掷梭。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
庭院中静心打坐的一众散仙多多少少均是受到了蓝采和醉酒后即兴表演的影响,他们在打坐的过程中会时不时的瞥上蓝采和一眼,有的更是直接放弃打坐修行,将目光注视在了蓝采和身上,神情专注的看他说唱表演。
随着蓝采和声情并茂,有板有眼的即兴说唱,道观院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停止了静心打坐,一个个转而将目光看向了踩着凌乱步子,打着拍板,伴着动作,一脸自我陶醉的他。
道观院落之中唯一不为所动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身穿红蓝相间衣裳,头戴银饰,身材袅娜的女子,还有一个是一袭青衫,面容儒雅的男子,另一个便是沉寂心神修炼金属性元神的杨怀平。
过了好久之后,蓝采和清唱一声,收了拍板,挪动小碎步走到镇元大仙身边,整理了一下垂落脸颊的长发,看向镇元大仙道:“上仙,怎么样,我这表演还算过关吧!”
镇元大仙放下了筷子,他朝蓝采和点了点头,神情悠然的走向了道观内静心打坐的一众散仙身边。
看到镇元大仙过来,一行观看蓝采和表演的散仙都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一个个正襟危坐,装模做样的盘膝打坐起来。
这时镇元大仙幽然一笑,他伸手指着身穿红蓝相间衣裳女子,面容儒雅男子,以及杨怀平道:“白子鱼,段青玉,谢道温,你们三个可以回去休息了,其他人在这里打坐到黄昏!”
听闻此话,身材袅娜的白子鱼和面容儒雅的段青玉都站起身来,而杨怀平像是没有听到镇元大仙的话似的,他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地。
道观散仙之中有几个人嘴角开始勾勒特出一抹余味的浅笑,他们心想这个谢道温这回算是栽了,这不听师傅的话,可是要被逐出五庄观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正当这时,令道观内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一团金黄色的真气缓缓自他头顶溢散而出,渐渐幻化成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
第六百一十七章阴谋诡计()
天空中挂着一轮清冷的月亮,将漆黑的夜色点缀的并不那么孤单,月光如碎银子一般清辉撒在那一棵棵血色桂花树凌乱的枝桠上,投下了斑驳的碎影。
此时从昏迷中醒来英招老妖一脸惆怅的站在一棵血色桂花树下,他眉头紧蹙,显得很是忧愁。
白骨夫人走到英招老妖身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帮他揉捏着肩膀,柔声开口道:“英招大人不必为狮驼岭三兄弟的事情烦忧,我自有对付他们的妙计!”
英招老妖眼中顿时闪烁出了绿油油的光芒,他盯着白骨夫人一脸郑重道:“你且把你的妙计给我说上一说!”
白骨夫人将脸凑到英招老妖面前,秀美微挑,笑盈盈道:“那狮驼岭三兄弟有一个小妹,她的本体是一只土拔鼠,就是那天用板砖将大王你和应龙前辈拍晕的那个,狮驼岭三兄弟对这个小妹都是十分疼爱,只要大王将她抓到手,那何愁狮驼岭三兄弟不就范啊!”
“当时那个身材小巧玲珑女子用板砖拍我的时候,我丝毫都没反应过来,可见她善于隐匿,应该不好抓呀!”英招老妖眉头微皱,面带愁容道。
白骨夫人用芊芊玉指挽起垂落脸颊的一缕青丝,她巧笑倩兮道:“那狮驼岭附近有一个篁竹林,那土拔鼠很喜欢去那里吃竹笋,我们可以去那里抓她,到时候我变成金翅大鹏鸟的模样,大王你和蜘蛛精埋伏在周围,带我引她上钩,你们就一举将其拿下!”
“呵呵呵呵……”
英招老妖发出了一连串阴恻恻的笑声,伸手抚摸了一下白骨夫人的脸颊,一脸坏笑道:“虽然有点卑鄙了,不过我喜欢,这种做法可以少死很多人,趁着清冷的月光,白骨夫人,我看我们现在就行动吧!”
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