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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元帝听着，眉眼之间慢慢带上笑意。
待掌旗出去，赵九才问他：“有什么天大的好事，让你高兴成这样？”
守元帝只看着赵九，回答：“攻心，已经成了一半了。”
赵九喜上眉梢：“当真？”
守元帝点点头：“当真。”
————
又是一日过去，赵九接到信报——
契丹城池，已经悄然拿下。
得意地将手中信报对着守元帝一挥舞，赵九说：“我的计，也成了。”
守元帝只笑：“你接下来，该不会让我猜测你拿下的是哪一座城池罢？”
赵九不高兴了：“做什么抢我的话！”
“也好也好，你便问我罢。”
守元帝只哄着她。
“爱说不说。”
赵九爱理不理的样子。
没再继续这话题，守元帝又问：“那……你明日可是打算要去与帖乌交锋？”
赵九瞥了他一眼：“我不去，难道你去？”
“朕正有此意。”
“开什么玩笑！”赵九急了，“你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吗？！”
“没开玩笑。”守元帝将赵九搂住，“不过，是我俩一起去。”
————
胳膊扭不过大腿。
第二日，沙场上多了一位契丹军很不熟悉的人。
帖乌只不过看了那陌生人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赵九身上——
“青山，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来了……你们中原古语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俩这月余不见，真是让我，度日如年。好在老天垂怜，让我又得以再见上你一面……否则我这相思之苦，真是无处述说了。”
赵九听他这番话说完，不自在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人，才说：“帖乌，你我两军交战已久，不若，今天做个了断罢。”
注意到赵九小动作的帖乌也跟着她看了一眼她身边之人，扬起马鞭，指向那人：“他是谁？”
赵九还未来得及汗颜，那人便拍马而出：“帖乌，你可敢与我一战？”
帖乌冷笑一下，没像以往一般绕开这个话题，干脆利落地策马上前：“有何不可。”
帖乌话音方落，两人便战到了一块。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众人只见场上一片刀光剑影乱窜，看得眼花缭乱，不一会儿就都晕了。
赵孝廉看得紧张万分，一个劲儿地埋怨赵九：“我说了不要让皇上来不要让皇上来，现在可好了，万一伤着了怎么办啊！你负责啊！？”
赵九白了赵孝廉一眼：“你要担心，那你上啊。”
赵孝廉一脸怨妇：“我要是打得过我就上了啊！我这不是再叫你派人上去帮忙吗？！”
说着，赵孝廉向向雨前那边使了个眼色。
原先向雨前就在看着赵九，现在又看到赵孝廉这样，嘴角一扯，冷笑一下：“你要表忠心就你自己上。我可没兴趣。”
赵孝廉听他这样一说，寻思了片刻，一咬牙，拍马就要上。
赵九连忙伸手扯住了他的马缰：“你瞎搀和什么。皇上现在还占着上风。”
赵孝廉怒吼赵九：“你们越家人的心肠都是怎么长的！！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涉险？”
赵孝廉这句话才吼完，帖乌与守元帝那边已经分出了胜负。
两人攒马分开，帖乌捂着自己正涓涓往外流血的右手臂，青白着一张脸，说到：“阁下好俊的功夫。真不愧为大吴位置最高之人。”
相比于帖乌的狼狈，守元帝平安无事，气定神闲，信马在场上踢蹄：“阁下的功夫也不错。只不过比之于朕，还是差上了一点儿。”
听到守元帝那一声“朕”出口，契丹队伍前排的弓箭手齐刷刷地举起了箭。
塞北军这边不甘示弱，亦举弓箭。
两军之间气压骤降，而守元帝面不改色，斜眼瞧着帖乌，说到：“我这番，只是想要教训教训你，莫要随意调戏他j□j子。”
说完，守元帝扭转马头，奔向赵九。
留给契丹军一个大空的背心。
契丹军弓箭手将弓箭对准他，却无一人敢松弦放箭。
在赵九身边停住，守元帝才看向帖乌：“私事已了，下面，我们该谈谈公事了。”
同样回到自己军中的帖乌任由军医给他包裹手臂上的伤口，说：“私事……未必算得上了结。不过，若你要谈公事，那便谈罢。”
守元帝只拍了拍手，掌旗便领着一人从队伍之中骑马而来。
待掌旗与那人在队伍之前站定，守元帝才出声，问到——
“帖乌，你可，还识得此人？”
听到守元帝这样问话，契丹军诸将均将目光投向那人面上。
不一会儿，就有些将士将那位做契丹人打扮的少年认了出来。
契丹军中一阵骚动。
帖乌眯了眼，看着那面色苍白的少年郎，喝到——
“铁木真，你怎么会落入大吴人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阿噗——
我只是乱取了个名字【严肃脸。
基友说要把蓝可和赵笑脸【这什么名字啊摔！】配对……
我的回答是——
这样子，会被刷负，刷到世界的尽头吧……
【远目。
第87章 遥遥无望的在上面
得帖乌此言；契丹军那边是真的沸腾了——
“啊！那个居然是十三皇子！！”
“十三皇子怎么落入大吴人手里了！！”
“…………”
那塞北军前契丹人打扮的少年郎——帖乌口中的铁木真，契丹军将士口中的十三皇子——举起手；食指指向帖乌，愤怒地吼道——
“帖乌！你狼心狗肺！你杀了阿爹，杀了阿叔；还要杀我阿娘，杀我们众多兄弟！你杀我们；杀阿爹阿叔，我没有话说，只能怪我们太弱，比不过你！可是我阿娘；还有大娘二娘三娘她们，她们不过是些女人，活着又能碍着你什么事？！你为何要将她们赶尽杀绝！那天你放火烧皇宫，要不是我阿娘机灵，将我从狗洞里送出，我也早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你居然还敢骗天下人说是皇宫失火阿爹不小心命丧黄泉！你——”
铁木真才说到这儿，契丹军中就有三支利箭飞向铁木真！
赵九只来得及打落两支，而那第三支，直直射中铁木真的喉咙，将他从马上射了下去！
遭此巨变，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守元帝瞪着帖乌，怒喝：“帖乌！当场诛杀胞弟！你良心何在！”
帖乌回过神，冷笑一下：“好你个许叹！阴老子！你以为使这样的阴谋诡计老子就会怕你吗？！”
赵九此时不甘落后，亦说到：“契丹将士们，你们刚刚也听到了看到了！看看你们跟着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手中马鞭指向帖乌，赵九继续往下说：“杀父弑君，欺师灭祖，现在还罔顾你们契丹男儿的性命带着你们抢我大吴土地！跟着这样的人！铁木真，就是你们的下场！”
赵九话音才落，契丹军那边就有一人叫了起来——
“这样的可汗，我们才不要跟！”
有人来了这样当头一呼，应者甚重。
帖乌只恶狠狠地瞪着守元帝，手中鞭子一挥——
“都给我闭嘴！”
声落，鞭落。
帖乌身后一名呼应着要反叛的兵卒被他一鞭子抽死了。
契丹军又恢复了寂静。
“想要挑拨我们契丹男儿，怕是没那么容易！”
帖乌表情狰狞，吼道。
赵九看着他，又是冷冷一笑——
“若……你们契丹男儿，失去了他们的城都……可还会有斗志？”
听到赵九这话，不仅契丹军都愣住了，帖乌也愣了。
守元帝在边上补充了一句——
“咦，你们契丹的消息这么不灵通的吗？帖乌啊帖乌，你竟然不知道，我大吴，三日前便拿下了你们契丹城都？！”
这下子，契丹军乱成了一团。
帖乌面色青白，死死地盯着守元帝。
赵九拿着马鞭，在马臀上抽了一鞭子，举枪杀出——
“大吴将士随我来！将契丹人杀个片甲不留！”
————
一战定成败。
契丹军心混乱，又加上那些原先就对帖乌不服气的将士们的不配合，契丹军这一战，真真是兵败如山。
帖乌像是看穿了战局，也未恋战，率了残兵旧部，望北而逃。
穷寇莫追，赵九赢了此战之后，便班师回营。
此后，将塞北军交与赵孝廉，她自与守元帝，回关。
路上，守元帝问她攻陷契丹成都细节。
“我大吴十万大军，化整为零，分批挺近契丹城都，以防帖乌察觉。”
“到了城都之下，再有百名精锐混入城中。夜深之后，这些人再将守卫城门之人制服，开门迎我大军。”
“里应外合，那契丹城中御林军还在睡梦之中，就被我们大吴军士所制服了……”
听着赵九此番说完，守元帝微微蹙眉，说：“此计甚妙。只是，那带军之人，须是一个沉稳人物，且要有带兵经验……我这些天在营中看着你身边重要副将俱在……不知这带兵之人，是谁？”
赵九静了一静，才回答：“那人，是我二哥。”
守元帝闻言，缄默。
赵九见状，也不说话了。
两人安静半响，守元帝才又问到：“我记得，塞北军是有三十万人。此番行军，你带了二十五出来，留五万镇守关内……不知，这十万人，是从何凑出？”
赵九想了好久，才回答：“是……是我越家亲兵。”
守元帝继续沉默。
赵九又似解释，又似开脱，继续往下说：“这一支队伍，我和我二哥都打算当做奇兵来用。所以便一直瞒着契丹和……朝中。训练之地，也是在燕城城郊的山坳之中，所以外人才未觉察。”
守元帝这才扭头，看向她。
眼中是不明神色：“那……练兵的饷银，从何而来？”
“越家八代忠良，圣上赏赐多之又多……这些钱，都拿得出来的。”
看着守元帝不说话，赵九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将自己的手压在守元帝手背之上，赵九开口：“元宵……”
守元帝伸了手，遮住她的嘴唇：“莫说。”
接下来的话，莫说出口。
————
不过几日，两人便回到了燕城。
才进门，小喜就挺着个大肚子蹦跶过来了——
“啊啊啊！小九我听说你打了个胜仗！”
秋月后面跟着，忙不迭大叫：“小喜姑娘！你也小心一点啊！这才下过雨地上湿滑得很！！”
小喜不管秋月，直直冲到赵九面前，拽了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半天，才说：“我擦！你居然胖了！”
秋月跟着进了屋，先给守元帝行了礼，这才扑过来拿起小喜的手腕摸她脉象。
赵九稀奇地看着，说：“咦，秋月你还学会把脉了？”
小喜帮着她回答，一脸得意：“说起来还是我的功劳。上个月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医生大半天没请来，这小兔崽子差点就没了。秋月这才存了学医的心……这不，正和街头仁和堂的大夫学着呢。”
赵九无奈扶额。
秋月敛声屏气地探了一会儿，确定小喜无碍了，才看了赵九说到：“我是想着，以后姑娘你怀上了小皇子，万一发生这样的事，太医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可怎么得了……身边还是需要个会医的人。”
赵九闻言心中又是感动，又是落寞。
守元帝只默默伸了手，将赵九的手拽住，望着她说：“以后都会有的。”
赵九回首，给他一个微笑，将他的手握紧了。
————
两人洗去一身尘埃，吃了饭，赵九就被小喜拖走说悄悄话，而守元帝……去了关押季繁锦的房间。
待他从季繁锦处回来时，赵九已经在屋里等了他许久了。
“怎么还没睡？”
守元帝问。
赵九瞟了他一眼：“你去见旧情人，我这边怎么睡得着？”
守元帝轻笑一声，过去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醋得好，该赏。”
赵九跟着他笑了一笑，伸手勾住他脖子，问：“你从她那边，问出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过就是我们以前就已经猜测到的那些事情罢了。”
守元帝说着将她在床上放下，替她脱了鞋，自己也解衣上来。
这一路上两人没得机会亲近，好不容易回了燕城，赵九便先发制人，一把将守元帝按倒在床上，欺身压上去：“我要在上面。”
说着，就开始拉扯守元帝的衣裳。
守元帝笑着，任由她将两人的衣服都折腾掉了，这才伸手，在她腰窝处一按。
赵九嘤咛一声，腰一酥，整个人就伏到了守元帝身上。
守元帝只搂着她，一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在上面得腰上有力。这番路途遥远，将军怕是累了，这等繁琐事情，还是交由朕来做罢。”
赵九本欲反压回来，无奈守元帝深知她身上各处弱点，三下两下便被拨弄得水儿一滩，提不起劲来。
“让我在上面一次，你，你又不会少块肉……”
赵九气喘吁吁地扶着守元帝的肩膀，说到。
守元帝将人撩拨得差不多了，这才提枪缓缓而入——
“事关夫纲，马虎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之所以一直未能成功在上面的原因……
嗯，这个会有一个三万字的五花肉番外说明。
什么？？不喜欢五花肉？？
酱肘子行不行=。。=
第88章 省略号
前线捷报频传；而燕城将军府内，收拾行李什么的；也是热火朝天。
知道赵九要和守元帝一起去京城，小喜的眼睛都瞪直了，简直就是一下子见到了二十个茅二十的模样。
赵九看着小喜这夸张的神情；伸手；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不应该去吗？”
小喜这才收回目光；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是应该去的啦；就是，就是……就是我也想去啊！”
赵九看了一眼小喜的大肚子；默然。
小喜也跟着她默然了一会儿；才拉了赵九的手，以撒娇的语气对她说：“九九~~要不，你等我生完了……我们再一起去京城？”
小喜这话才说完，就感觉到空气“咔嚓”一下凝滞了。
怯生生地扭头，小喜看到守元帝在门边，看她俩看得很深沉。
小喜呆了好久，才回过神。
然后就是被人捏着脖子一般，嚎了一嗓子——
“啊，皇上万岁。”
守元帝微微颔首，看向赵九，对她说：“小九你过来，我有事同你说。”
赵九扭头和小喜示意了一下，便随守元帝进了里屋。
看着守元帝将门合上，赵九问：“什么事？”
“无事。”守元帝顿了一顿，“只是怕你被谢小喜带偏了。”
赵九“噗呲”笑了一下，说：“我既然答应了你五日后启程，便不会框你。”
守元帝叹息一声，过来将她抱住：“这日子越近，我心里头就越慌……倒是不知道是怎么了。”
赵九伸手在他背后拍了拍，说：“还能有什么事，你想太多了。”
守元帝将怀中人儿抱紧，喃喃道：“但愿……是我多心了。”
————
小喜看着赵九一针一线地往一块锦缎上绣鸳鸯，嘴上酸溜溜的：“这还没启程呢，你就开始给自己忙活嫁妆了……还骗皇上说是来我这儿探望我。我呸！摆明了就是来我这儿借光偷偷绣喜被了。”
赵九不理她，只自顾自绣着。
秋月在边上一边绣着自己手中活计，一边帮着赵九说话：“姑娘要出嫁，这喜被嫁衣什么的赶不及了，但是给皇上做个鞋袜，也是应该的。”
赵九嘴上“嗯”了一声，只忙着赶工。
“那干嘛要躲起来做这个。当着皇上的面做不就得了。”
小喜还是气不过。
这回，还是秋月帮着回答：“姑娘还不是想着给皇上个惊喜。小喜姑娘，你再过三两个月就临盆了，不赶紧着给小小姐小公子绣些东西？”
听到这话，在一旁帮忙分线的春花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喜姑娘，你这时间可紧了，得赶紧准备了。”
小喜只慢悠悠剥着手上花生吃：“我谢小喜生的娃娃哪那么多讲究，拿张被面包一包，也就算了。”
秋月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问小喜：“小喜姑娘，你这小小姐小公子都快生了，可孩子他爹呢，怎么也不出来吭个声儿？”
小喜剥花生的手连停都没停一下：“要什么孩子他爹，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拉扯大。长大了给他当个小魔头，咱们母女俩一起为祸江湖去~~蛤蛤蛤蛤蛤~~~”
秋月与春花对看一眼，双双闭嘴。
只有赵九还在对着那张锦缎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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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守元帝发现了赵九的不对劲。
“你这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抬了赵九的下巴，守元帝仔细端详她眼睛。
绣了一下午帕子把眼睛绣红了这样的事赵九怎么会告诉他？于是便编了个由头——
“回来的路上风太大，怕是吹到了眼睛。”
守元帝未疑有它，唤了掌旗：“去将太医叫来，给姑娘瞧一瞧。”
掌旗还没应承，赵九就叫住了他。
在守元帝怀里推了一把，赵九抱怨道：“哪里那么金贵，休息休息，明天就好了。”
守元帝再看了她一会儿，还是坚持让掌旗叫了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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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赵九看病的时候，太医如临大敌。
不仅检查了眼睛，还顺带将全身上下检查了遍。
守元帝在边上看着，一言不发。
太医看完了，这才犹犹豫豫地向守元帝施礼，然后说：“回皇上……四小姐这个，这个身体并无大碍。”
守元帝一挑眉：“朕要你看的是眼睛。”
太医一个哆嗦，才连忙回答：“眼睛，眼睛也无大碍。就是长时间盯着一处看久了，太过疲劳所致。等会子我给四小姐开个药膏，今晚上敷敷，明儿也就好了。”
听到太医这样说，守元帝才“嗯”了一声，算是满意了。
看着太医兢兢业业下去，赵九才不满地抱怨到：“多大点事儿，这样兴师动众的。”
守元帝将掌旗等人唤退了，才拉住她的手，抵在心窝：“我这里不踏实。”
赵九心里一酸，一滴泪突兀地就掉了出来。
叹息一声，守元帝将人拉到怀里：“小九，我真的，再也折腾不起了。”
赵九在他怀里点点头，蹭了一把鼻涕眼泪，才说：“没事，你让我在上面一次，以后就万事顺心顺意顺利。”
守元帝：“…………”
————
启程前一天，赵九仍是在小喜那边磨蹭着绣帕子。
她和守元帝第二日便启程了，小喜因为仍在孕中，便待临盆之后，再回中原。
那一幅原因戏水图，她绣好了绿水风荷，正准备往上面绣那一对儿鸳鸯。
想着所需的青色的线放在自己屋里，赵九便将那半幅帕子叠好，收到衣襟里，再起身，自己回去拿。
也顺便活动活动，算的是休息一下。
秋月叫了春花陪着小喜，自己便和赵九往回走。
才走到门边，赵九突然站住。
秋月猝不及防，差点撞到她身上。
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