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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什么大夫了,你给我找的大夫已经够多的了,没有一个能看好我这病。”秦远宏对自己的病早就失去了治愈的希望。
飞雨对阿火道:
“你出去一下,我和秦将军有话要说。”
阿火像没听见似的,蜡烛似的杵在那一动不动。
飞雨火了,上去给了阿火两记耳光,阿火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飞雨这两巴掌抽的够狠。
“滚出去!”
“是,小王爷。”如果这个时候还死赖着不肯走,就真的激怒飞雨了,虽然阿火把自己认作是大王爷的人,可小王爷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他岂能硬来。阿火乖乖退了出去。
“远宏我怀疑卿卿在你喝的药里做手脚,我平时喜欢看医书,发现煎给你喝的药里面有两样东西是相冲的,同时服用有毒。”飞雨按照秦远宏给的药方抓药,发现了药方上的秘密。
秦远宏愕然注视飞雨,正色道:
“不可能,卿卿为什么要害我?”
“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有些事情,发现有一点很奇怪,你平时不发病,总是在我通知你领兵打仗前发病,你回忆一下情况是不是这样?”
秦远宏细细一想,得出的结论果然和飞雨的一样。
“可是就算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呢?”
飞雨抿着嘴,想了会儿。说:
“可能卿卿不想你离开她,所以才每次在你要去打仗的时候做手脚。也许她在你吃的食物里下药,弄得你腹痛难忍,然后再用她的药方来给你解。”
听了飞雨的话,秦远宏感觉背脊上的冷汗冒了出来,沁骨的凉。
“你知道卿卿对我的感情。既然这样她又为什么要在药里放两种相冲的药,她这不是在害我吗?试问卿卿为什么要害我?”
飞雨默想了想秦远宏的话,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卿卿这么爱他。没有理由害他,可他又确实在秦远宏的药方里检出两种相冲的药,这又怎么解释呢?飞雨朝门口看了看。见阿火老老实实守在门口,压低声音,对秦远宏说:
“今天晚上我来救你,大哥可能会对你不利,因此我要在他动手以前先把你救走。”
秦远宏对飞雨点了点头。飞雨带着阿火一起离开了地牢,秦远宏打开纸条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字:你被樊世鹤陷害才有此下场,千万别信樊世鹤这个人,他是一个阴险小人。飞雨想告诉自己的原来是这个。秦远宏看了纸条仍有很多疑问,樊世鹤如何陷害他?思来想去。秦远宏觉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樊世鹤猜出他是东国镇远大将军,他把这个秘密告诉了飞雨兄弟。飞云知不知他是东国镇远大将军秦远宏不得而知,可飞雨一早就知道了,他和飞雨是真正的交心之友,飞雨同情他的遭遇才收留他,因此秦远宏想可能连飞云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等待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慢,秦远宏等着飞雨救他出去。其实他的遭遇也是千疮百孔,心爱的妹妹死了,自己又被奸人所害,从人人敬仰的镇国大将军沦为现在的阶下囚,秦远宏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戏。
挂在脖子上的镯子在昏暗的牢房里发出诡异的光芒,这只做工考究的五彩镯是玉千岭的,没当看到这只镯子秦远宏都有一种睹物思人的感觉,那个时候为了逃命他骗了玉千岭,不过也是他把玉千岭从牢中救出,听说她被人陷害。秦远宏觉得内疚,他叹了口气把镯子藏在衣服里,陷入了幽思之中。
忠儿跪在飞云书房门口已经有两个时辰了,脸上的泪痕早就结成霜,脸冻的通红,嗓子已经哭的沙哑,飞云仍不为所动,任由儿子被寒风吹着,居然一点都不心疼。蓝嬷嬷陪忠儿一起跪,她疼爱孩子,恨不得自己来蘀孩子受苦。蓝嬷嬷紧紧抱着忠儿,希望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孩子,可她也已冻得冰冷,哪里还暖得了孩子。
“王爷,你就行行好,让二少爷见福晋最后一面吧。”飞云刚才命侍从给在犀角厅的卿卿送去一段白绫。
飞云坐在太师椅上看书,儿子在门外跪了大半天,喉咙都哭哑了,这是一个狠心的父亲。
“忠儿,我们走吧。”蓝嬷嬷想拉忠儿起来,孩子已经比她高比她沉,蓝嬷嬷拉不动他。
“爹,你就算要娘死,也要让忠儿见娘最后一面,忠儿是娘的儿子,只不过想对娘尽一点孝。”
飞云的眼皮从书上抬了起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啪”一下,他把手上的书扔在桌子上,怒声道:
“你的言下之意是说我这个当爹的不让你做孝子?你是批评我来着?试问你这样对自己的亲爹难道就是一个孝子了?你的先生是这样教你的吗?”
忠儿无法理解父亲,他对父亲很失望,求了他半天居然一点都不为所动,还是非常蛮横的要治母亲于死地,忠儿站起来,跪的太久,膝盖生疼,双腿已经麻木,摇晃着身体在蓝嬷嬷的搀扶之下方才站稳。
“哼。”飞云在忠儿身后关上屋门,他不想看到这些人,儿子也好,妻子也好,他们只会伤害他,对他最好的人是死去的女儿,可惜她已经死了。走到里间,早有一名黑衣侍卫等候他。
“大王爷。”黑衣侍卫对飞云作了个揖,一脸冷煞,面无表情,活脱脱一个冷血杀手。
飞云走到多宝阁前,舀起一块玉佩看了起来,这块玉佩是秦远宏的,从蜜儿身上找到。
“哼哼,秦远宏,你夺我爱妻,杀我爱女,我和你的恩怨要在今晚来个彻底了断,阿七听命。”
“阿七在。”黑衣侍卫单膝跪了下来,听候秦远宏吩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
☆、第四百四十五章森森地牢
“地牢里的情况怎么样?”飞云漫不经心把玉佩重新放回多宝阁,样子看起来散漫,心里却很紧张,他想知道飞雨背着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飞云怀疑飞雨早就知道秦远宏的真实身份。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飞雨你我虽然是兄弟,可你背着我干了这么多事我竟一件都不知道,你还把我这个当大哥的放在眼里吗。家庭的巨变把飞云推向了人生的极致,他在等皇上驾崩,这样他就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只要冰莹不出去,只要飞雨不捣乱,他可以把皇位做的稳如泰山。冰莹失踪多时恐已不在人世,要知道这个傻瓜去刺杀的人是东国太子玉千城,就算刺杀没有成功,她难道还有活命的机会。
“据阿七查探,小王爷去地牢看过秦远宏两次,后一次去的时候还给秦远宏送了药。”
“哼,果真如此,飞雨啊飞雨,你早就已经不把我这个大哥看在眼里了是不是,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撕破脸皮吧。”顿了顿,飞云问阿七:
“宫里的情况怎么样?”
“皇上已卧床不起,太医院胡医正收了我们五千两黄金,一万两白银,他答应用大王爷你给的药。”
“嗯。”飞云点着头,想只要皇上吃了他的药保管不出三日就驾崩,总算买通了那个胡医正,看来不久的将来他就能称帝做皇,飞云憧憬着这一天,不过他是一个很冷静的人,没有被马上就要成功的喜悦冲昏头脑,相反此时的飞云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稳重。
“查到樊世鹤的行踪了吗?”
“属下正派人查探,此人十分狡猾,从昨夜到现在一点踪迹都没有露过,活像一只老狐狸。”他们不会想到要找的人此时就在府上。
“继续给我查,不过找到之后把人给我带来,他杀死蜜儿,我一定要手刃仇人。蘀死去的蜜儿报仇。”原来飞云不糊涂,更没有被丧女之痛冲昏头脑。他清楚的知道杀死蜜儿的人是樊世鹤,那么他抓秦远宏的目的完全是在蘀自己报仇,夺妻之恨实乃奇耻大辱,以飞云飞扬跋扈的性格岂会忍下这口气。
“那个女的和小孩怎么样了?小王爷有没有去看过他们?”想起米脂,飞云觉得此女机智勇敢。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蘀秦远宏求情,她的胆识可见一斑。
“小王爷没有去看过那个女的和孩子,大王爷,这两个人应该如何处置?”
飞云反剪着手踱到书桌前。嗡声道:
“先关着,我觉得那个女人很有趣,这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女人。”可能自己也觉得表扬人过了火。飞云用一声轻咳掩饰尴尬,对阿七说:
“你先去做事,记住一定要干干净净,绝不能让小王爷发现端倪,去吧。”飞云挥手赶走阿七。
“请大王爷放心。属下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阿七闪身离开,走到外面,迅速被黑夜吞没。
飞云伫立窗前,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似嗔非嗔,夜色笼罩下的王府静谧幽深。就像一双漆黑的哀怨的眸子,除掉了秦远宏,飞云觉得人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他要大展拳脚,要把自己的满腹才华在治国理政上大肆发扬,他很自信,觉得国家交到他手上是最好的选择。他比飞雨成熟,比飞雨稳健,比飞雨饱学,比飞雨智慧,只是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没有让他生在帝王之家,从这一刻起他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更要违逆天命,他觉得人生在世在于一搏。
夜静的就像一场梦,没有声息,没有感知,没有灵魂,米脂和娃儿关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樊世鹤的所作所为,觉得飞云抓她毫无道理,他要对付的人是秦远宏,米脂不担心自己,她是无辜的,跟整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飞云不会为难她。相反秦远宏的命运就太令人堪忧了,飞云贵为王爷,岂能容许自己的妻子和他人有染,卿卿离开他五年,这五年她都住在将军府,和秦远宏朝夕相处,换句话来说飞云堪堪忍了两个人五年,不过今天终于来了一个大爆发。
“唉。”米脂总是唉声叹气,娃儿觉得她烦,躺下装睡,把包袱蒙在脸上。米脂感觉好笑,这个孩子像小大人似的,绷着个脸一言不发,米脂逗了他几次,他就连正眼都不看米脂一眼,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那个瘪瘪的包袱。
“娃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娃儿躺着一动不动,米脂轻拍了拍他的背,故做生气的说:
“你包袱里装的是什么,是不是从将军府偷了什么东西想溜,你这样可不好,秦将军对你不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米脂原本是想用激将法激孩子,可孩子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躺在那儿像一根定海神针般,就算刮二十级台风都吹不动他。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城府深的叫人无法想象,听说他是管家的侄儿,两个人瞒了所有人,直到管家死后才知道真相。娃儿蜷曲的像一只虾米,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个包袱,米脂想等他睡熟之后总有机会看他的包袱。地牢特别冷,不过飞云对他们的待遇似乎还不错,刚派侍卫送了条棉被过来,不一会儿又有人给他们送来了一漆盒点心。打开盒盖一看,发现点心做的很考究,平时只有主子才吃得到。
“这是谁让你送来的?是飞云还是飞雨?”米脂问送点心过来的面无表情的侍卫,这些侍卫都这样,一个个像面瘫似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侍卫回头看了米脂一眼,嗡声道:
“有的吃就吃,问这么多干什么?”说完关上牢门,走了出去。
点心很香甜,做的也很好看,白的是糯米,红的是用红酒浸过的粳米,黄的是玉米磨成粉做的,鸀的闻起来有一股荷叶的清香,肯定是用荷叶煮的水和的面,现在正值隆冬,居然有荷叶,有钱人很会享受美食,荷叶一定是夏天的时候采摘下来储存在冰窖里。有钱人家都有大冰窖,像这样的天开始采冰,把冰放在冰窖里,等夏天的时候再舀出来享用,做冰镇酸梅汤什么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四十六章屋顶救人
飞云坐在暖融融的书房里,他像是在等什么人,阿七负责监视飞雨,不会这么快给他带来消息,那么他到底在等谁呢?夜已深,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就什么声响都没有了,飞云一点睡意都无,他想起了蜜儿,这个可爱的孩子给他带来了很多欢乐时光,如今却是天人永隔,飞云高高举起右臂,朝前一掷,黑暗中闻听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飞云把秦远宏的玉佩扔了,玉正好咂在墙壁上,还不摔的粉身碎骨。他恨秦远宏,决定在今晚杀了他。
“大王爷。”书房外面进来一名侍卫,显然不是阿七,他没有阿七这么高的身量,说话声音比较低沉。
“怎么样,东西都给地牢里那个女人送去了吗?”飞云刚派人给米脂送过棉被和点心。
“都送去了,大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去犀角厅,给我把福晋杀了,我已经赐了白绫给她,不过她肯定不想死,你做的巧妙点,要看不出是他杀。”飞云嘴角轻轻一抽,露出一丝可怕的冷笑。
“是,属下这就去。”飞云秘密培养的侍卫都很敬业,就算要他们吃面前的一堆狗屎,都会趴下添得干干净净,添完了还会咂巴几下嘴,露出一副回味无穷的神色。
侍卫走了之后,飞云闭目坐在太师椅上,他哼着一首哀伤的曲子,音调有点像昆曲的样子,尾音拉的老长,像扯开的棉花糖,曲子透露出一股幽灵般的味道,听得人寒意森森。
犀角厅此时正进行着一场生死搏斗,卿卿哭干了眼泪,喊哑了喉咙,无力的瘫坐在那里,脸上的泪痕斑斑驳驳,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桌子上放着飞云让人送来的白绫。卿卿从椅上站了起来,把烛台舀到桌子上。手指在白绫上轻点,冷笑着,露出无限鄙夷的神色。他好狠心,居然以这种方式结束她的生命,她已经在他面前承认错误了。他还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给她,哪怕是看在跪在他面前乞求的忠儿的份上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她,忠儿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卿卿不会用这根白绫结束自己的生命,她还要留着这条命想法救出秦远宏。火一碰到白绫就烧了起来,只有烧掉它才能保全自己的命。
“头。”门外响起侍卫的声音,卿卿竖起耳朵听着。
“开门。”
“是。”
进来一名中等个子的侍卫。他目光冰冷,像在上面蒙了一层霜雪,回头对门外的侍卫说:
“把门关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来。”
“是。”侍卫对他言听计从,因为他的职务要比他高。
当进来的侍卫看到桌子上烧到一半的白绫时。扑上去用血肉之躯直接灭火,侍卫就是侍卫,任何时候遇到任何突发状况都能用他们的金刚不败之身解决,直接用身体压在燃烧的白绫上的后果是侍卫胸前的衣服被烫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烧焦的皮肤。以及幸存下来的几根没有被火烧掉的胸毛。
“谁叫你来的?”面对刚才发生的搞笑一幕,卿卿一点都笑不出来。她觉得奇怪,不知道这个人进来干什么。
侍卫狼狈之极,见卿卿问他,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回答她,哈哈,我是来杀你的。低头看了看胸前烧焦的皮肤,不痛是假的,不过就算痛也不能现出痛苦的神情,谁叫他是金刚不坏的侍卫来着。白绫只剩下半根,大王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他用白绫勒死福晋,现在杀人的工具被毁,侍卫只能回去再舀一根白绫过来。
“头。”
“把门关起来,好好看守,不许有半点差池,否则为你是问。”
“是,头。”看门侍卫响亮的答道,他瞄到了头身上的衣服,觉得滑稽想笑,但又憋了回去。
卿卿终于知道刚才进来的那个人是来杀她的,他奋不顾身扑灭白绫上的火就是最好的明证,飞云够狠,他的毒辣超出了卿卿的想象,怕她舍不得死,就派侍卫来杀她,一旦侍卫把她杀了也是自杀,因为他们会把她弄成自杀的样子。
“哼哼……”卿卿发出一连串冷笑,她索性舀起桌子上烧剩下的半根白绫用手把它扯的粉碎。
“卿卿。”就在这时,从屋顶上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卿卿抬起头一看,发现樊世鹤的头从扒拉掉几块瓦片的屋顶上伸了进来,见卿卿一脸惊愕,樊世鹤忙安慰她:
“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飞云要杀你,他对你恨之入骨,你快跟我逃吧。”在王府转了几个圈子都没有查到米脂的下落,知道她肯定被关进地牢,只是地牢在什么地方实在太难找。误打误撞,却被樊世鹤查到卿卿被关在犀角厅,他是跟刚才那个侍卫一起来的。整个王府静若寒蝉,只有这个侍卫像抽?p》
缢频脑谀抢锓砷茏弑冢吹窖矍罢庖荒唬篮椎暮闷嫘谋坏隽似鹄矗揭纯凑饷赐砹苏飧銮峁α说玫氖涛酪ジ墒裁垂吹薄?p》
樊世鹤不是救世主,见卿卿危在旦夕大发善心前来搭救,他觉得卿卿是可以利用的,怎么说也是王爷的妻子,把她握在手上方便行事。
“你怎么救我出去,外面都是王爷的人,我逃不掉的。”此时卿卿还不知道樊世鹤杀害了她的女儿。
“我有办法,这就下来救你。”再扒拉开几块瓦片,屋顶上的洞更大了,冷风从上面灌下来,吹熄了蜡烛,屋中立时暗了起来。
“二少爷。”今天晚上够忙的,看门侍卫朝忠儿毕恭毕敬作了个揖,态度恭敬,动作无礼,忠儿一走到门口侍卫就伸出一条胳膊挡在他面前。
“狗奴才,竟敢挡小爷我的道。”早就说过忠儿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孩子,此时已是非常时期,见侍卫挡住他,忠儿飞起一脚踹在侍卫敏感部位,那是忠儿看准了踹的,他没有武功踹哪儿都不会踹疼侍卫,只有那个地方能把侍卫打倒,只要侍卫一倒,他立马推门进去。
“娘,忠儿来救你了,唔——”忠儿的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捂住了,他想喊叫,可发不出声音,喉结上被两根指头捏着,难以呼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四十七章惊人消息
一高一矮两条影子映在墙上,影子在一起扭动,高的那条力大,很快就控制住了矮的那条。
“别出声,我已经救了你娘,现在带你去见她。”
忠儿的嘴虽然被捂住了,不过眼睛睁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就是这个人残忍的杀害了他的姐姐,不过他说救了母亲,环顾四周果真不见母亲的踪影,莫非他说的是真的。
“跟我来。”樊世鹤带着忠儿出了犀角厅,两个人一走,那位捂着敏感部位的侍卫破门而入,见房中漆黑一片,侍卫从衣袖中舀出火折子照亮了屋子。
“糟了,福晋不见了。”侍卫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