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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说起就气,说停就停。就当她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吧,怎么说她也是飘雪的妹妹,飘雪生前最爱她这个妹妹。如今飘雪不在了,他有责任替飘雪来爱这个长不大的小妹妹。
“我知道你很想做新郎,你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是不是?好,那我就在你新婚之夜杀你。”冰莹说话的声音越传越远,她已飞身离去,水蓝色的裙裾被树枝勾了一下。第二天有人在萧瑟枯黄的梧桐树上发现了一片水蓝色的绸缎。开始以为是一只蝴蝶,仔细一看才知端倪。
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看第一眼的时候是这种情况,看第二眼的时候是另外一种情况。当三眼四眼五眼更多眼的看下去,情况会一直在变,因此眼睛很多时候都在欺骗人。只有用心看出来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
玉千城没有用心看,所以他不知道冰莹为了他心都快碎了。回到住处,冰莹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酡红的面颊像盛开的两朵桃花,不可否认她是一个娇弱的青春少女,她还有自己的少女梦还没有做完,却过多得让她承担起爱的纠结。
拂手一推,桌上的什物全都摔在地下,奋力掀去桌布,裂帛声起。一条玫红色的桌布被她撕成两半,一半痛。一半苦。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话要对玉千城说,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她是一个没什么恋爱经验的懵懂的女孩,她一直在心里压抑自己的感情,她不知该如何释放,杀他下不了手,爱他说不出口。
晨曦带着灰白色的羽翼,像一只柔软的鸟,从窗外飞进来,趴在桌上朦胧睡去的冰莹睁开疲惫的眼,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双带桃花的好看的眸子像被人抽取了精髓,黯然失色,甚至连眨都懒得眨,怔怔的,痴痴的,像博物馆里的青铜器,诱色依旧,只是光阴太老,看了让人直觉怅惘。
“玉千城,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会让你死在你心爱的人身边。”冰莹蠕动着苍白的薄唇,说着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
皇帝的病情在晨起的时候再一次出现裂变,太医们用世上最好的药来维持皇帝的生命。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哪怕一天活不到活半天也是好的。
第二天早朝玉千城正式即太子位,朝堂上皇帝的龙椅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他比老皇帝更年轻,更英俊,一班大臣行了三拜九叩礼,他们为有这样一位器宇轩昂的君主而自豪。
从前的太子太猥琐,而且私生活混乱,特别好女色,要是看到哪个大臣家的女儿有姿色就会千方百计把人弄到宫里,就算是人家的儿媳妇或已出嫁的女儿回来省亲,若是被玉千池看中了,照样弄进宫来,等爽完了再扔回去。因此大臣们对玉千池恨之入骨,却全都敢怒不敢言。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耳目一新的太子,玉千城即太子位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为了赶在皇帝临终前办完婚事,玉千城已命人做了嫁衣,皇家婚礼特别繁琐,连嫁衣都重峦叠嶂需穿五层,每穿一层都是有讲究的,戴在头上的凤冠足有九斤重,不把脑袋压扁了才怪。米脂和宫女闹了一个早上的别扭,宫女让她试一下嫁衣是否合身,米脂死活都不肯。
五层嫁衣分别有五个宫女捧在手上,五人依次排开跪在地下,衣服放在托盘里,高举在宫女头顶。米脂看着五个人,说:
“用得着这样吗,我都说我不试了。”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尺寸大小是不是合适?”玉千城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才进来的,觉得米脂还真固执,死活不肯试衣服。
米脂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玉千城,觉得这个男人**的可以,昨天晚上还叫人把她强行带到这里来,米脂的气还没有消呢。
玉千城见米脂发现他来了就躺到床上去睡觉,被子蒙过头顶,把自己当粽子似的裹了起来。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我可是一上完早朝就来看你了,一路跑过来,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濡湿了,为什么不试衣服?再过几天你我就要成亲了,为了父皇你也得嫁于我。”
“那是你的爹,不是我的爹,你别用你的爹来压我,我没有义务来为你的爹服务,为了完成你爹的临终遗愿让我嫁给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米脂掀开被子把头露了出来,一脸认真的对玉千城说。
玉千城深吸一口气,苦笑道:
“你就这么不愿意嫁我为妃?”
“嫁给你除非我死。”继续把被子蒙在头上不看站在床前的讨厌鬼。
“你知道有多少女子想嫁给我吗?”
“哪怕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嫁给你。”
米脂的声音是从被子里出来的,听得玉千城的耳骨“嗡”的叫了一下,他不死心,凭他的条件居然得不到她的芳心,玉千城说什么都不相信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
☆、第三百二十二章 直白拒绝
“跟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玉千城掀去盖在米脂身上的被子,把她横抱起来。
“玉千城你想干什么?”米脂去推玉千城的肩,没能奏效,玉千城根本不想放下她。
“你别吵,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这件礼物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你认为我不爱你,我要用我的实际行动证明我玉千城有多么爱你。”怀里的这个小人还真轻,暖暖的小身体贴着自己,玉千城觉得幸福极了,抱着一个人还能跑得像玉千城这样快,看得从边上经过的太监宫女都惊呆了,他们的太子也太神奇了吧。
现在米脂只要听见礼物两个字脑子里就像飞进了无数只小蜜蜂,嗡嗡叫的厉害。皇帝不是把她当做礼物送给玉千城了吗,这些王公贵族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们不讲人权不**律,视生命为东西。
用拳去捶玉千城,玉千城只顾抱着她朝前疾走,米脂来了一个绝的,伸手卡在玉千城脖子上,只见玉千城的脸一下憋得通红,米脂是下死力掐的,玉千城能不被憋死吗。
“放不放我?”见玉千城仍没有放下自己的意思,米脂使出吃奶的劲去掐,指甲抠在肉里,玉千城除了透不过气来之外,还感觉到了疼。
玉千城剧烈的咳着,痛苦的表情丝毫没有引起米脂的同情,她真的讨厌玉千城一意孤行的作为,恨不得一把掐死他,怪自己力气太小,狠掐了好几把都无法把他弄死,米脂终于崩溃的大叫起来:
“放开我,我不要你抱,我自己有脚,我想自己走!”一个女人要是扯开嗓门叫起来。那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米脂这一叫居然把栖在树上的一群麻雀吓得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玉千城被米脂用手卡在脖上已不能言语,不过他的眼神仍很坚定,他就是用那双坚毅如铁的眼睛看米脂,眼神柔中带刚,刚中有柔。他爱米脂,哪怕被她卡住喉咙痛苦的无法呼吸都没有恨她之意,米脂终于读懂了这双多情人的眼睛。手缓缓松了下来。这一刻米脂的心在往下沉,他真的爱自己,不过他的爱让我觉得害怕,这是一个愿意用生命来爱我的男人,但是我真的不需要这种天崩地裂、吹古拉修、一塌糊涂、一败涂地的爱。
“玉千城,放下我。让我自己走好吗?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居然还要人抱,你看那些花花绿绿的太监宫女都在抿嘴偷笑。”
玉千城咳了咳,米脂掐得着实厉害。他真的差点背过气去,不过却一点都不生米脂的气,还开玩笑的说:
“我差点做吊死鬼。你手劲这么好,是怎么练出来的?”
“少说废话,快放我下来。”米脂捶玉千城的肩,脸上带着愠怒之色,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在对男友撒娇的小女孩。她已不生玉千城的气,真的不再生他的气,甚至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刚才差点把他掐死。
玉千城还是没有放下米脂,他真的是一个固执的男人,只要是他认定值得去做的事情就会一根筋到底。米脂忽然觉得好凄凉,吹在身上的秋风寒意隐隐。当被玉千城抱着从长长的抄手游廊上过去时,一只风筝从头上飘过。
这只风筝做的很简单,用竹篾子为引,形状为菱形,后面剩两根飘带,颜色异常鲜艳,红黄蓝浓艳的就像戏子脸上的油彩,那两根飘带迎风招展,给这只设计简单的风筝增添了轻舞飞扬般的美。
风筝肯定是樊世麟做的,米脂相信自己的直觉。
玉千城送给米脂的礼物事隔多年之后米脂还没有忘记。从来没有人像玉千城这么浪漫,把四季送给自己的心上人,从来也没有人像玉千城这么慷慨,把整座皇宫送给所爱的人。其实能做玉千城的女人是幸福的,他肯定能给她满满的爱。
“这四间屋子是我和太监宫女连续奋战几昼夜装饰的,你还喜欢吗?”玉千城带米脂来的庭院很大,那里总共只有四间房,第一间房写了一个春字,米脂还不知道里面的秘密,推开门,一股春的气息扑鼻而来。
满目翠绿,花香四溢,屋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还有树,还有不知名的鸟儿。难怪门楣上写了一个春字,走进去才发现真是名副其实。屋子里不但有花有树有鸟,还有吃不完的时令鲜果,娇俏可人的宫女,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如今已是深秋,站在外面觉得冷,不过只要一走进这间屋子迎面吹来的居然是暖风。玉千城在屋顶上命人凿了几个洞,把香炉对着这些洞,米脂闻到的花香正是从香炉里散发出的。香炉巧妙的起到了两个作用,取暖和送香。
“那边还有三间屋子,夏、秋、冬,你还没有看呢?”玉千城想让米脂把所有的屋子都欣赏完,米脂意态阑珊,说一句我累了就往回走。
“米脂,你真的不想看看另外三间屋子吗,我保证会比春更加美丽,你肯定会喜欢。”玉千城在米脂面前总是那样自信,没错,他是一个自信的男人,他的自信快把自己推向绝路了。
“我不想看,没心情。”说实话米脂很感动玉千城对她做的一切,然而这份感动是她不需要的,她不想让玉千城看出她很喜欢他设计的屋子,不过如果这样的话,将会是一个错误的信号,生活在想象中的玉千城会以为她既然喜欢他设计的屋子就等于喜欢他这个人。
如果一个人很爱另一个人,爱到像玉千城那样痴狂的地步,能支撑他活下去就只有想象。
“你为什么不想看?为什么没心情看?另外三间屋子你还没有看呢,看了保证你会喜欢,我敢保证。”玉千城伸出三根指头发誓。
我喜欢不喜欢看是我的事,他干嘛发誓?
“玉千城我再对你正正试试的说一遍,我不爱你,你不是我想嫁的人。”
“不!”玉千城忽然大叫起来,米脂吓的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还记得若干年前某位正当红的女作家写的被翻拍成很多连续剧的小说里面那位咆哮帝吗,说“不”的玉千城真的和那位“帝”有的一拼。
☆、第三百二十三章 痴痴不悔
米脂怔怔的看着玉千城,她只不过实话实说了而已,玉千城用得着激动成这样吗?其实男人和女人一样,当被人伤害时,他们同样也需要保护,需要一个可以取暖的怀抱。米脂不留一点余地的,硬邦邦的拒绝人家,也就难怪玉千城会受不了。
“我问你,如果你不爱我,在隆阳府的那个月夜你为什么要和我结拜?我再问你,如果你不爱我,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你说你喝醉了,你以为我没有醉过吗,再醉都不会睡在一个**的男人身上睡一夜,你敢说你不喜欢我?”玉千城双眼通红,深灰色的眸子里血丝隐隐,泪包裹在眼皮里,像含苞待放的花儿,只等春雷乍起,花瓣会像热烈狂舞的身姿炫出无边烂漫。
第一次看到一个眼中含泪的男人,那种委屈,那种无奈,那种期盼,那种痛,让米脂忽然产生一种罪恶感。紧抿着嘴唇,把唇反缩到上下牙之间,牙关用力咬在唇上,当米脂抬起低垂的眼皮看向玉千城,眼中流露出的是倨傲之色,她也是一个倔强的女人,当一个倔强的男人遇上一个倔强的女人,势必形成僵局。
“我和你结拜是想和你从此以义兄妹相称,那天晚上我确实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我已经说过我不要你负责,玉千城就算你硬和我成亲,硬把我留在皇宫,留一辈子,留到我死又怎样?我的心不在你这里。”
米脂说的这番话玉千城好像早就料到了,他颓败沮丧的神情,空洞的双眸,都在告诉米脂他对她有多么失望。玉千城双眼一眨不眨盯着米脂。直勾勾的眼神就像一件被洗褪颜色的衣服,连神采都失去了,他还有什么。
我怎么就爱了这个女人,她说话永远都那么直接,她是一个冷血动物吗?为什么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给我,就算违心的话也请对我说一句好吗?你可以假装爱我。在我失去警惕的时候偷偷从宫里溜出去。这样多好啊,你为什么要一口拒绝我,说拒绝的时候竟还理直气壮,好像我欠你的。
“好吧。我放你走,就今天晚上,不过你在临走前能不能把剩下的三间屋子看完。我真的花了很多心血在上面的。”
米脂担心玉千城会骗她,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玉千城就自己接了去。
“我知道你将来是要接你父亲的班的,如果连对一个女人做的承诺都不能兑现,我对你能否成为一个好君主真的很怀疑。”
玉千城努力挤出一抹笑:
“你别激我,我说到做到的,今晚就放你出宫,绝对不会食言,另外那三间屋子现在就看吧。我布置的真的很美的。”
“那好吧,看就看吧。”米脂的架子也够大的。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的屋子请她看,为的只是博美人一笑,她竟还拿大。
就在米脂跟在玉千城身后走过长长的回廊去看夏屋的时候,一名小太监飞也似跑来,站在地下边喘边说:
“太子不好了,皇帝病危。”
“什么,父皇他……”
米脂知道皇帝将不久于人世,当太监报告说皇帝病危的时候,玉千城在刹那间愣住了,要不是米脂提醒他,他还会继续傻站下去。
“还不快去看你父皇,你发的这是什么呆?”
“你看好了剩下的三间屋自己回太子府好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三间屋六间屋的,你放心吧,我会去看的,你也快去看你父皇吧。”
玉千城跟在太监身后跑了几步,还不放心的回过来看米脂,米脂见他蠕动着嘴唇知道他想说什么,没等他说出来,就先开了口:
“你放心,放心。”
玉千城见米脂这么说方才拔腿朝前跑去,他跑的比太监快多了,那个病危的人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玉千城本想施展轻功朝皇帝寝宫飞去,然而当他提气运力时,胸口又开始憋闷,憋的连气都透不过来,自从连中两次毒之后他的一身武艺难道废了?
看着玉千城飞跑的背影,米脂无奈的摇头,轻轻叹息着,红色的立柱,黑色的瓦片,白色的汉白玉地砖上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翻滚腾跃的龙。在宫里的这些天米脂时常恍惚,她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和一个王子发生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玉千城肯定是很多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是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是因为抵触皇宫这个地方所以才在潜意识里拒绝玉千城,她真的没有感觉,不是假的没有。
连下了几场雨,以至树叶飘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拗出各种造型,有的直伸向天,有的低垂而下,有的横生错结,有的缠绕萦回,然而不管什么姿势,无论哪个造型,树干都以它浑然天成的个性展现出大自然最原始的美。
“我不爱玉千城就直截了当的说了,难道我错了吗?不,我没有错,我不认为自己错了。”米脂还在纠结她和玉千城之间的事,看到玉千城痛苦,她就责备自己,不过米脂始终认为她没有错,错的是玉千城太死心眼。
怎么感觉身后好像站了一个人,那些太监宫女永远都像漂浮的僵尸,冷不防出现在你背后。
“我都说了我会看那剩下的三间屋子的,你们还跟着我,你们不嫌烦我都嫌烦。”
转过身却看到一个穿水蓝色衣裙的明眸皓齿的姑娘,她天生一双桃花眼,深动的睫毛扑闪着,像在风中摇曳的薰衣草,紫薇薇羡煞旁人。这不正是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蓝衣姑娘吗。
“你是——”
“我叫冰莹,你叫什么名字?”
米脂从上到下打量冰莹,眼睛落在她右手握剑的手上,手上关节处泛出森森白光,可想而知她把剑握的有多紧。见此情形米脂在心里打了一个冷颤,然而多年女警的经验已把她修炼到处乱不惊的境界,面上看不出一点害怕。
如果她是来刺杀她的,早就一剑结果她了,她站在她身后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可见她的身手有多好,只是这么美的一个姑娘未免太冷了些,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像风干了似的。她肯定不是来杀自己的刺客,否则干嘛问自己叫什么,难道她想验明正身后再下手?
米脂抓破脑袋,要不要想个假名出来搪塞她,真不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人,看她手上拿着剑怪怕人的,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挂。
☆、第三百二十四章 迷人夏屋
“我叫米脂。”
“你就是米脂?”现在轮到冰莹从上到下打量米脂。
米脂觉得奇怪,听她的口气好像久闻她大名似的,米脂承认在隆阳府她是比较出名,跟自己的小叔子有染的绯闻已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最大的消遣。
如果回答她嗯,我就是米脂,她挥剑砍向自己,把自己劈成两半怎么办?米脂打起了马虎眼,看看天,看看地,忽然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不解的说:
“你问我是不是啊?”
“是啊,你是不是米脂呢?”
“我是不是啊?”继续装疯卖傻。
冰莹愕然注视米脂,以为碰到个全傻半疯。
“我知道你是。”
“那你还问这么清楚?”眼睛紧紧盯在冰莹的剑上,若是万一有什么情况,已做好了飞起一脚把剑踹开的准备。在现代身为女警的米脂有很多次跟歹徒正面交锋的经历,每当危急时刻她的眼睛总是盯在歹徒的凶器上。
“你知道我的姐姐是谁吗?我的姐姐是飘雪,从前的王妃。”
早就知道飘雪是玉千城死去的妻子,只是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妹妹,妹妹这么好看,姐姐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你必须知道这些,因为你快做太子妃了。”冰莹到底是祝贺米脂成为太子妃还是在讽刺她,为什么脸上挂着玩味似的冷笑,嘴角两个好看的梨涡像盛在玛瑙杯里的酒,醉人芬芳,只是那种醉似要把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