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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间,“哐”的一声,金娘的思绪随之便被打断,金娘大喜,本以为是俊辰回来,不想进来的却是横眉冷目的三娘,大怒道:“你这婆娘,好生无礼,知道这是谁的房间,也敢这般乱闯!”
三娘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骂她,一时怒由心起,“你这个专门勾人汉子的野婆娘,敢在姑奶奶面前撒野,莫不是活腻歪了!”
宿金娘也是个辣椒脾气,被三娘这么一骂,顿时喝道:“看老娘不撕你这婆娘的嘴。”说罢,便扑了上去。
三娘哪里会怕,冷笑两声,想迎战时,又觉房中太小,怕打坏情郎房间,对金娘道:“有本事便和姑奶奶到院中一战,就怕你没这个胆!”说罢,当先走了出去,临走时还挑衅似的瞥了眼金娘。
金娘何时被人这般小瞧,“打就打,谁怕你不成。”跟着跑了出来。
三娘先到院子,直接从架子上取过双刀,也不待金娘站稳拿好兵器,直接便劈了上去。
“好奸诈的恶婆娘。”金娘低头闪过,就地一滚,在架上抽出一支长枪,也不说话,朝着三娘分心便刺。
二女在原本轨迹里,便是不分上下,此刻二人没有了战马,也没有了暗器,全凭着真实功夫,打得更是难分难解。
我一刀过去,削掉你半支头花,我一枪过去,挑掉你半块衣襟;你往我头上、四肢砍来,我便朝你前胸、小腹刺去,打得是昏天黑地,花容失色。
本来还在和贯中商议的俊辰,听王佐说到此事,哪里还能做的住,狠狠地瞪了眼小七,赶忙就往自己的屋舍奔去。
他跑的不慢,二女打的也不慢,而且还渐渐打出真火,招招都往要害招呼,俊辰到时,眼见三娘一刀直去金娘颈项,金娘也是一枪直刺三娘前心,俨然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不好!”俊辰这时哪里还敢怠慢,飞身跃入场中,先是一掌切中三娘脉门,让她拿捏不住钢刀,跟着又是一脚,踢中金娘手中长枪,致使长枪脱手而去。
三娘眼见俊辰打飞她的手中刀,心中气急,一跺脚,就待下山去,俊辰哪能如她所愿,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可是金娘见他先去拉三娘,而不顾她,心中小性子发了,也不理他,径直叫道:“郑老大,我们走!”
俊辰顿时一个头赛两个大,索性将心一横,上前右手一把揽住金娘,左手一把揽住三娘,将二人同时夹到肋下,二女被揽起,兀自挣扎不休,口中直嚷:“放开我!放开我!”
俊辰这个时候哪里敢放,径直夹着二人奔进房内,同时脚一勾,将门关上,顿时屋内传来一片打闹之声。
引得本来担心不已的贯中等人哈哈大笑。
第59章 海船师的下落()
海洋,在这个时代来说,大多的人对他都是敬而远之的,哪怕是这个时代的人杰,都没有想到过探索海外世界,发展远洋贸易,毕竟,在这个时代的人心中,天朝就是正统,是中心,海外有的只是一些弹丸小岛罢了。
在李俊辰的心里,海洋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无论是对梁山的钱粮用度,还是对日后的远景规划,都离不开一支强大的海上力量。
要有海上力量,首先要有船,然后在谈的上武装,在水浒世界的原本轨迹中,论起造船,“玉幡竿”孟康自然是其中楚翘,而且时迁也曾禀报过,孟康因监造押送花石岗的船只,杀死提调官,流落江湖后,被饮马川寨主邓飞收留,现已在饮马川落草。
以梁山的声望,要让小寨的饮马川并入梁山,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在俊辰看来,原本的饮马川三杰中,仅裴宣一人看称的上好汉,其余二人皆不够此资格,邓飞双睛赤红,乃是一个和燕顺、王英一般,喜好用人心做汤的家伙,不要说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年代,哪怕是后世,如此行径也绝对被定义为禽兽;而孟康更是因为押送花石岗的船只翻船,害怕上面查找过失,就杀了上司提调官,如此行径,何人敢在用他,就算此人愿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是他连监造给蔡京押送花石岗的船只都造不好,更不消说在高一级的海船了,俊辰可不想因为用这等人,而使梁山精锐平白无故,葬生鱼腹。
此事在他心头萦绕已经不知多久,与贯中等人也商议过多次,也均无建树。这日,他正在与贯中等人商议间,忽见张三前来禀报,“哥哥,公孙道长带同晁盖、刘唐、白胜三人前来,说要拜谢哥哥。”
“速请!”
张三领命去请晁盖等人入内,俊辰谓贯中道:“看来安道全的本事确实不小啊,我等去青州前,三人的伤势依旧颇重,这才回山没几日,三人居然已能下地,当真妙手回春!”
贯中点头称是,“确实如此,家母久病缠身多年,我也曾遍访名医,均无法治愈,到了安道全手上,眼下已有不小起色,相信不日就可痊愈。”
不多时,晁盖等人便在张三的引领下进的屋来,几人一见俊辰,倒头便拜,“晁盖、刘唐、白胜拜谢俊辰公子救命之恩,今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俊辰赶忙扶起几人,说道:“晁天王言重了,你我皆是江湖儿女,不需如此,相信如是俊辰蒙难,天王也会全力搭救,还请天王坐下说话。”
晁盖坐下后,叹了一声,说道:“我与宋公明相识近二十载,不料临到事来,还不如从未蒙面的俊辰兄弟,真是人心叵测,世事难料啊!只是晁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公子。”
俊辰与贯中互视一眼,“晁天王请说!”
“适才晁某进来时,眼见各位面上均有难色,可是进来山寨遇上什么难事不成,还请兄弟告知,晁某必定效犬马之劳!”
听了这话,俊辰心里略一思索,说道:“眼下却有一事,晁天王久在江湖行走,不知可曾听说过有什么擅长制造海船?”
原本也不指望晁盖能有什么主意,晁盖为人豪爽仗义,所结交的以武夫为多,像造船师这样的技术人才,晁盖还真不会去与之结交。
不想晁盖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要说旁的事,晁某可能还真没办法,唯独此事,晁某还真有那么一个人!”
晁盖这么一说,俊辰赶紧追问道:“此人是何人?现在何处?”此事事关梁山前途和命运,不由得他不紧张。
晁盖见他这般紧张,心中也颇感意外,只是他也知道此刻自己也只是暂居此地,并未入伙,有些机密事,不知道也是正常。就听他开口道:“晁某有个远亲,算起来应该是晁某的伯父,名叫晁说之,曾中过进士,但为人素来刚正,故不为朝中当权者喜爱,如今正赋闲在沂州家中,虽说他满腹经纶,但他最得意的还是造船之术,晁某说句不客气的话,当今论起造船之术,尤其是海船,无人能出其右。”
晁盖这么一说,俊辰恍然大悟,历史上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为北宋造船三杰之一,是这个时代最好的海船设计师。
“既如此,晁天王可否修书一封,召他来此呢?”
晁盖闻言,面色有些尴尬,说道:“并非晁某不愿写此书信,只是某伯父自来与晁某这一脉有些误会,即便晁某有书信给他,恐他也不会卖晁某的账。”说罢,红着脸低下头去。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想想也是,晁盖这样的性子碰到文人秉性的晁说之怎么会给他好脸色看。
“如此人物,岂能是一封书信就可召来,依我看,还是当我亲去相邀,方显我梁山诚意!”
听得俊辰这般说,王佐第一个站了出来,“不可不可,哥哥乃梁山之主,就如三军主帅,当以坐镇山寨,调拨众家兄弟,主持山寨方向方是大事,下山前往沂州,邀请晁老这等小事,小弟不才,愿前往一试!”
当听到“哥哥乃梁山之主”这几个字时,俊辰下意识地瞄了眼晁盖,这位原本的梁山之主,在原本轨迹中,可不是被宋江用这些个字玩死的嘛!
“你去吗?”俊辰低头微微沉吟,“你去也不是不可,只是兄弟身手尚欠火候,如今这天下并不太平,依我看还是找位兄弟陪你一同前往才是正事。”
王佐心里早有腹案,待俊辰说完,便接道:“小弟不才,敢情林教头出山,陪同小弟一同前往!”
俊辰点点头,看向林冲,“二哥,还需劳烦你出马一趟,陪同王佐兄弟走上一遭,务必要将晁老先生请回来!”
“兄弟放心,此事易耳!”
请个人上山,这件事在谁看来都十分的简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难度,就和游山玩水一样容易。只是任谁都不会想到,偏偏就是这么容易的事,出了意外!
林冲和王佐下山差不多快有半月了,还没有一丝的消息传来,俊辰的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只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正想着叫时迁过来问一问,看沂州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没想到还没有找他,时迁到是先找上门来了,见面第一句话,“哥哥,大事不好!林冲、王佐两位哥哥失陷沂州,如今高俅所派之人已到沂州,就待讲林冲、王佐俩位哥哥押往汴京!”
第60章 高俅的野望()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有什么!俊辰真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嘴巴,好好的想这个干嘛,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不要说他,就算是林冲,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二进宫,在做一次牢。
同样的重枷,同样的脚镣,同样的囚衣,可能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终于不用走路,有囚车可以坐了。
林冲看着这身颇为熟悉的行头,心中真的是哭笑不得,想着是不是自己命中犯了小人,是不是什么时候也该去烧烧香还还愿什么的了。
到是王佐,看着林冲如此,心中甚是过意不去,“哥哥,都是小弟不好,若非小弟一定要哥哥陪同前来,哪里会连累哥哥遭遇此事!”
眼见王佐年轻的脸上一阵落寞,即使林冲心中有所埋怨,此刻也移烟消云散,爽朗地笑道:“兄弟此言何意,莫不是打我林冲脸吗?高俅那厮恨不得立时将我置与死地,与兄弟很干,换个时间地点遇上了,结果也是一样,少不得还是我连累兄弟了!”
“哥哥!”
“你还年轻,未来梁山也好,征战天下也好,都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所以你万万不可因为如此小事而自怨自哀,且放心等待就是,俊辰他们是绝计不可能让他们如此安生的!”
说到这里,王佐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其实,林冲和王佐会被捉,完全就是一个意外,一个高俅为了增加自己的影响力而造成的意外。
北宋末年是一个非常奇葩的年代,皇帝会和臣子比谁更有钱,比谁会得到更多人的喜欢,比谁更有人拥护,有这样一个不着调的皇帝,下面的臣子又有哪个会真心为国事劳心,还不是一个个的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和地位而努力。
六贼在有外敌时,自然是一致对外。但当外地没有的时候,他们自己也会窝里斗,谁都想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听起来就很舒服,不是吗?
蔡京四度出相,门生遍及天下,童贯有胜捷军,王黼和梁师成勾结在一起,李邦彦与白时中狼狈为奸,蔡攸和杨戬又是朋为一党,唯独高俅高太尉孑然一身,没有盟友,也没有什么门生故吏,有的只是徽宗还是端王时,在端王府任职这个身份。
旁人有这个身份已经会很满足,但是高俅不然,他知道自己做到太尉这个位置,得罪了不少人,也害了不少人,在朝中也有不少人眼红自己的位置,如果没有人能帮衬一二,说不定哪天皇上一殡天,自己搞不好就真要被人拿去祭旗了。
有鉴于此,他也开始网罗官员,加入自己一党,可是如今朝廷,除了那些又臭又硬的家伙,哪里还有闲散的官员贡他网罗。
这条路既然走不通,高俅就想着走另一条路,将那些和他有着亲戚关系,同时也稍稍有些那么一些本事的后辈,一个个地安插到各州府县,先混上几年,熬熬资历,待等到朝堂上有空缺,他在把他们调回中枢,如此互为羽翼,不胜过那些招揽来的人要强上百倍。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高廉、高封、高玄、高让、高侗等高家还算可以一用的后辈纷纷出仕,在高俅的安排下,坐上了个州府的知府位置,也正是巧,这高侗偏偏就是坐到了沂州知府的位置。
当然,像这些有点才能的后辈,高俅还是比较关照的,也会把那些和自己或者高家有仇有怨的人的名字相貌全部告知,一是让他们有可能便抓了来,二是要注意这些人,随时保证自己小命的安全。
高侗自是也知道了高俅和林冲之间的恩怨,而他到任那一天,也是按照官场规矩清道迎接,自是一眼就发现了在人群中的林冲,他到也不客气,当场就指挥军士擒拿,原本按着林冲的身手杀出去自是没有问题,只是高侗这厮甚是阴险,为了拿下林冲,竟然不顾百姓死活,命令手下人无差别放箭,他能不爱惜百姓,但林冲不能,梁山军规早已规定不得不顾百姓死活,无奈之下,只能束手就擒。
上任第一天,就能擒下高俅的心腹大患林冲,高侗这厮这是美的没边了,索性的是,他还没有得意到忘乎所以的地步,知道沂州驻军不多,只有两个军五千人,虽然兵马都监韦豹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他还没自大到可以把韦豹派出去的地步,第一时间便修书给高俅,让高俅拿主意。
高俅接到高侗书信的时候,正在教训高衙内,乍一接到来信,高兴得手舞足蹈,高衙内还奇怪自家老子怎么了,待他捡起书信一看,顿时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林冲,老子要亲手剐了你!”
林冲在梁山落草,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之所以没有征讨,是因为出兵需要皇上同意,他们一时也没有太好的借口,如果为了自己的私怨,那么固然出兵了,只怕以后皇上也不会在信任了,这种得不偿失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眼下林冲被生擒,肯定要押到面前,义正严辞地好好审上一审,然后在将他剐了,如此方解心头之恨。
只是如何押送,这件事让高俅颇为头疼,苦思冥想也不得其解,还是一人上朝之时瞧见蔡京,方想起蔡京押送生辰纲的办法,于是散朝后,着急忙慌地赶回府中,亲笔写完回信,关照高侗收信后,立刻按此行事,并差遣收养的孤儿,如今的心腹猛将高冲汉赶往沂州,确保途中万无一失。
高冲汉脑子有些不灵光,对谁都爱搭不理,唯独对高俅言听计从,这一接到高俅的命令,立刻是带着几名副将,昼夜兼程,不多日便赶到沂州。
高侗接获书信,自是不敢怠慢,立刻命令手下照此行事,同时设宴款待高冲汉。这个时代的人,都好酒,高冲汉脑子是不好,也只听高俅的,但是对于酒确是嗜之如命,闻到好酒的味道便走不动路当天便喝的酩酊大醉,直是误了行程,直到第二天方的启程。
高侗到也好心,看高冲汉在马上东摇西晃,好似宿醉未醒,“高将军,要不要在歇息一日,如此启程,下官怕路上”
哪知这高冲汉却是毫不领情,反把手中凤翅镏金镋架至高侗肩上,高侗是个文官,哪里吃的住力,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高冲汉哈哈大笑,“某家手上家伙,重八十六斤,凭此家伙,何惧千军万马,哪像你这般怂样。呃。”说着,又是一个酒嗝。
高侗心中气苦,只是与这浑人又说不清,真是欲哭无泪。
第61章 拿回去暖被窝()
事实上,在很多朝廷官员的心中,都认为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敢来动朝廷的囚车和押送队伍,就算有,那也是极其少数,要非常倒霉才会碰上,自己肯定不会是那倒霉的一个。
高侗其实也是这样想的,虽然说他这官是通过高俅得来的,也是按照高俅的要求来做事的,可他心里仍免不了暗骂高俅,这么简单的事,让自己派人押送或者干脆自己这边动手把林冲咔嚓了就是了,用得着派高冲汉来嘛,累的自己还被这厮耍弄几下。
他嫌高冲汉耍弄他,殊不知这浑人心里也在骂他,觉得如果不是这厮太无能,连个囚犯都搞不定,至于让他高大将军跑这一遭嘛,到这个穷乡僻壤,累的半死不说,还没有什么好处。
为了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早点回到京城,高冲汉哪会管高侗说什么,醉醺醺地就上了马,万幸的是,他还记得高俅的安排,直接带着人马和囚车,从沂州西门出城,直奔小路而去。
高侗拿这个武夫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兵扬长而去,而后着急忙慌地安排副将金必贵带领大队人马,从大路出发,以做疑兵。
只是他们这样做,真的瞒得过梁山吗?答案必然是否定的,有时迁负责打探,有贯中出谋划策,任何的安排对梁山来说,都是透明的,除非行动的将领可以临阵用兵,否则就绝不可能逃脱梁山的掌握。
金必贵带着大队人马作为疑兵,虽然人马带的很多,但是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要知道他是祝家庄一战的幸存者,亲眼见识过梁山众将的手段,所以才逃到离梁山有点远的沂州,靠着手上有几把刷子,被韦豹看中,被任命为副将。
看看身后那群俨若郊游的士卒,他的心里实在是提不起一丝的干劲,只希望早些走到高侗指定的地点,然后安全的返回。
心里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走着走着,就有负责前方的探路的士卒毁来报告,“将军,前方出现一支人马”
“老子就知道,这一路准没好事,肯定有事要发生,拿老子做顶缸的,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金必贵还没等来人说完,就大声嚷嚷起来,“你怎么还不下去准备?”
“将军,那支人马看起来不像是劫道的,到像是像是”那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越说说轻,好像他自己也吃不准。
“像是什么,你给老子说清楚了!”金必贵人称“酆都恶鬼”,不仅长的凶神恶煞,这脾气也好不到哪,见手下说了半天说不清,这火气蹭蹭往上冒。
“像是一个大少爷,带着大小老婆,领着庄丁护院,出来游山玩水的。”那人见金必贵脸色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