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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完了吗?战斗还要继续哦。”伊莉雅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谈论,Berserker又一次握着岩石巨剑走了过来,虽然陌尘逃过了一劫,不过局面却并没有得到改善。
“还能战斗吗,Saber?”士郎的表情有些不太好,让一个女孩子与那样的怪物战斗,身为御主,他却什么也做不到,他恼怒这样无能的自己。
“能!”Saber握起了剑,即便不在状态,她也不可能退缩。
“嗯?等等。”陌尘叫住了Saber,在这般近距离之下,他发现自己的魔力竟然能与Saber产生共鸣。
“士郎在召唤我的时候,我接收到了另一股魔力。所以,虽然你不是我的御主,但也算是半个Master吧!”Saber的瞳孔很清澈,言语间透露着王者的尊严,似是答谢,也似是认可了陌尘存在。
“原来还能有这层关系,这么说的话,我能够像士郎一样替Saber的疗伤吗?”陌尘问道,因为士郎魔力不足的关系,Saber所受到的伤势不能得到及时治疗,极大的影响了战斗力。
Saber思考了一会儿,不过却摇了摇头:“理论上是可行的,只是通过这层细微的联系,即便耗费大量的魔力所得到的治疗效果恐怕也很有限。”
“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依旧是有效果的,对吗?”陌尘的回答令众人一愣,随后在惊讶的目光中,陌尘奉献出了他的全部魔力加持在了Saber的身上。
“你也太乱来了吧。”远扳惊呼,他们这边除了Saber以外,也就只有陌尘才能勉强与英灵战斗,少了一个这么强大的战力,劣局不是更明显了吗?
“不,这点治疗或许对于Saber的伤势来说微不足道,不过如果是Saber的话,一定能行的吧。”
“感谢您对我的信任。”Saber的目光凌厉了起来,战者的鼓励对于来说是最大的动力,奋不顾身的勇者是对王者的最大支持,身为王,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这样的人的。
握着不可视之剑,Saber的气势在提升着,面对着怪物Berserker,她毫无惧色,眸光中只有胜利的光芒。
“没有交谈的意愿,也没有自报姓名的自由,我们所能的交换的,只有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剑击。既然如此,那就以我现在全部的实力来回应你。”
“这里就是你的死地,Berserker!”
暴走的神风瞬息间充斥在整片大地之上,Saber的力量与速度在这一瞬间明显拔高了一大截,Berserker也吼啸了起来,岩石巨剑疯狂的挥舞着,方圆数十米内,大地裂开,所有可形之物都被凶狠飓风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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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来自伊莉雅的威胁()
暴走的神风攻击,Saber在得到陌尘的治疗后,战斗力大幅度提升,接下来爆发的实力,在速度、力量竟然都压制住了Berserker,小小身体里蕴藏的能量令众人无比吃惊。
“不愧是Saber,这样下去能赢。”远坂的脸上露出喜色,一旁的士郞也点头,现在战局的确是占据了上风。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陌尘摇了摇头,Saber很强,人类史上最强的圣剑不是吹嘘出来,不过Berserker也不能小觑,这是一位凶神,有着十二条性命的凶神。
当然,他不会在嘴上说出来,现在给他们点信心是好事,至少给他们点勇气对付正在走来的银发少女。
“Saber很不错呢,比我想像中的要强,不过她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的,因为Berserker是最强的。”伊莉雅从山坡上慢慢走了过来,很平淡、漠视着众人,没有敌人的仇视,瞳孔中只有冷漠。
“嘴上大话谁不会说。”远坂向前走去,虽说他们这边有三人,不过能够战斗的却只有她一人。
士郞不能参与战斗,陌尘治疗Saber消耗了大量魔力,正在恢复中,所以现在能够面对伊莉雅的也只有她了。
“凛,你真这么觉得?不明白这样的自我安慰只会让你更快走向灭亡吗?”伊莉雅带着淡笑一步步靠近,另一边的战场中,Berserker在Saber神风般的攻击下不断后退,不过她并不在意。
在伊莉雅看来,无论对手是谁,Berserker都不会输,因为Berserker是最强的。
“是谁先灭亡现在还不知道呢。”凛发起了攻势,手中握着五颜六色石头,这是上次对付陌尘使用的魔力石,攻击强度很不错。
砰!砰!
爆炸火焰淹没了伊莉雅,只是这位银发少女即便看见了魔力石的攻击,也不曾动过,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嘲笑一样。
“这也太拖大了,她以为自己是英灵吗?”
即便是能与英灵正面战斗的陌尘,也不曾以身体硬接这样的攻击,在远坂看来,对方这种作法是自杀行为。
只是,灰尘散去,伊莉雅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在她的身边,悬浮着几只纸鸟,散发着浓郁的魔力波动,保护着伊莉雅。
“凛真是蛮横呢,不打招呼便突然攻了过来,远坂家果然都只是些野蛮的生物啊。”
“这种话可轮不到你来说。”远坂张开手掌,再次作出了攻击,可是依旧如同之前一样,所有的攻击都被挡下了,别说伤到伊莉雅,就是碰都碰不到。
“这是到底什么东西,使魔?”远坂凛对于伊莉雅的手段很不理解。
“接下来,就轮到我攻击了哦。”伊莉雅依然一动不动,悬浮在身边的几只纸鸟冲向了远坂,每一只纸鸟的魔力波动都很大,甚至超过她之前抛出的魔力石总和。
在魔术师中,远坂算得上极其优秀的了,不过面对着伊莉雅,她的弱势很明显,虽然勉强抵挡住了几波轰炸,不过却并不好受。
“凛,还蛮不错的嘛。”伊莉雅轻声赞叹,几番攻击都被挡下让她略有些意外,此刻纤指在空中微微比划了几下,纸鸟变成了利剑的样子,刹那间破开了远坂的防御。
“竟然能变化形态?”远坂立刻奔跑了起来,她明白了,这个银色少女是比自己要强很多的魔术师,无论是魔力量还是掌握的魔术都不是自己能比的,换一句话就是说,以她的实力想要打败对方的几率――是零。
“打不过就逃跑,真是很有远坂家的风范呢。”伊莉雅并没有急着追赶,只是小步向前迈进着,慌忙逃跑的猎物又怎能躲过猎人的追捕?远坂的作法在她看来就是徒劳。
“总算恢复点魔力,不过这局面似乎太不太妙啊。”陌尘虽然在恢复,不过他也在留心着周围的局面。
Saber与Berserker的战斗已经打到山上去了,凶猛的Berserker被saber的圣剑劈死了两次,不过对拥有十二条性命的Berserker来说却无伤大雅,Saber再次处于了不利地位。
另外,远坂为了掩护他们二人,将伊莉雅引开了,这种作法很对,不过却也让陌尘心中不安。
之前在画卷中所看到的次元历史,远坂就是死在伊莉雅手中的,让她们两个人继续对决下去,这种结局极有可能出现,陌尘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魔力恢复的虽然不多,不过对手不是恐怖的英灵,只是人类的话,陌尘并不担心。
至于Saber,先坚持住吧,以她身为王者的身份,即便处在不利的局面,陌尘也相信她不会有事,毕竟她是人类史上最强的圣剑。
想到这里,陌尘立刻动身了,凭现在残存的魔力一次强化也无法动用,甚至连魔法攻击都难以做到,所以这一次的战斗并不能掉以轻心。
这一边的战场,远坂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被几只纸鸟追着跑,所有的魔力攻击也完全对伊莉雅不奏效。
“凛,还真是敏捷呢,只是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一路的疾驰一路的爆炸,原本远坂是想着消耗伊莉雅的魔力,可是跑了这么长时间她发现对方的魔力依然充裕,就像是无限制的魔力一样,不枯竭、也不见减少。
“难道这个家伙能够自己制造魔力吗?”发现的越多越吃惊,远坂已经没有多少力气逃跑了,想要活下去只有召唤出Archer了,不过那个家伙还在恢复之中,强制召唤将会是一种损伤,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凛,你已经无路可逃。”猎人戏虐猎物,终有厌烦的时候,就像现在的伊莉雅,已经对远坂没有任何兴趣了。
伊莉雅轻轻拨动发丝,又有将近七八只纸鸟使魔出现,连同着之前的数只,十余只纸鸟围着远坂俯冲而下,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什么!?”远坂本能的用双臂护住了脑袋,不过她很清楚,这根本没有用,如果这些纸鸟在她身体上炸开,肯定会以血肉模糊的方式死去。
唰――
不过,陌尘赶到的还算及时,黑炉剑绽放着诡异的黑色光芒,将所有纸鸟全部拨开了,爆炸的灰尘淹没了一大片区域,但远坂毫发未损。
“呀勒、呀勒!这位大哥哥很是喜欢添乱呢,总是这样的话就算是伊莉雅也会生气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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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为了守护()
“不过,大哥哥的实力好像比之前要弱了好多哦,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就算是伊莉雅也能轻松应付哦。”她的笑容已经不能用自信来描述了,完全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会输,无论是Berserker与Saber的战斗,还是此刻面对陌尘。
“太过自信可不太好,有些时候可不能只用眼睛去看待对手,那样可是很容易吃亏的。”陌尘收起了架势,他知道伊莉雅看出了他魔力枯竭的身体,对于魔术师而言,魔力是根本,没有魔力的魔术师与普通人根本没有差别,不过这也只不过是常理而已。
“大哥哥果然很有趣呢,不过伊莉雅的自信可不是盲目的。”动听的声音下,隐藏着浓浓的杀机,伊莉雅轻轻拨动银色秀发,白色美丽的纸鸟使魔再次出现了将近十个之多,每一个的魔力波动似乎都比之前的大上了一些。
而后,这些纸鸟开始变形,变成了十余把利剑,让陌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感觉到了些许棘手,一次性同时面对十把四面八方的利刃武器,就算是他,也绝对不好对付。
“自动尾随的自律型、能自动生成魔力、用头发造出能够自由变化形状的使魔,这家伙也是一个怪物吗?”远扳止不住的咂嘴,能够召唤出这样强大英灵的Master果然非同凡响。
“你先走,我来帮你拦住她。”陌尘低声,握着黑炉剑,眸光冷静的扫视着四周,每一个人都会有极限,对方这样随意召唤使魔,肯定要耗费点什么。
不过,远坂并没有按照陌尘的话去做,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喝问道:“你这家伙不是把我当成累赘了吧?”
“怎么会呢。”身为魔术师,远坂凛也是极为优秀的,这一点陌尘从来没有否认过,不过怪物遍地的世界,这样的优秀并不足以自保。
“既然如此,那我跟你一起战斗。”对方又不是英灵,同为人类、同为魔术师,远坂才不会这么没有底气。而且,陌尘救了她一命,她也不会就这样把难题全部丢给别人。
“不不不,你赶紧走,我一个人来就行了。”陌尘连忙摇头,他发现只要在这里救下了远坂,次元历史应该就能恢复了,全灭的结局也就不会到来了,为了确保安全,远坂当然是离的越远越好。
“果然,你还是觉得我是累赘吗?”远坂凛有些恼怒,从小到大,她几乎都是最优秀的学生,无论是在魔术天赋上、还是在学校里,她都是一等一,这还是她头一次体会到被嫌弃的滋味。
“不是,所以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了,你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些结论的?”陌尘无可奈何的回道,他知道这个大小姐是铁定不会走了。
“凛,你做了很愚蠢的决定呢。”伊莉雅淡淡的笑着。
“少啰嗦,你这种程度的对手我就算是一个人也能应付。”远坂十分倔强,这种死不服输的性格让陌尘一阵长叹,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她还真是辛苦。
“那你进攻,我来防御。”陌尘开口,为了防止远坂受到伤害,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到时如果防御不住伊莉雅的攻击,就用这副身体替她挡刀,这样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远坂点了点头,伊莉雅的攻击凭她是防御不住的,如果让她放开手脚全力进攻的话,也未必不能突破伊莉雅的防御。
“要上咯。”伊莉雅轻轻摇了一下手指,十把使魔利剑全部冲向了远坂,这种形态下的攻击比之前的危险程度大太多了。
不过陌尘毕竟是陌尘,即便不能动用强化身体的能力,也拥有足够强的力量,所以短时间内这些攻击也难以奏效。
但是,远坂的攻击似乎也遇到了相同的状况,这种全自动型攻击防御的使魔,想要突破对她来说也有不小的难度。于是,这场战斗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场消耗战,一时间谁都奈何不了谁。
想较于陌尘这一边,另一片战场,Saber与Berserker的战斗就要激烈太多了,速度与力量的对决,飓风肆虐着冲击,摧毁着周围的一切,好多地方坑坑洼洼,数米深的大坑随处可见,可想而知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战斗。
“Berserker,你的宝具难道是死而复生吗?”这场战斗,Saber凭着从陌尘那里得来的魔力,已经斩杀对方三次了,可是每一次对方都能完好无损的复活,而且愈战愈勇,就算是她,也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回答Saber的是超越一切猛兽的吼啸,Berswrker慢慢消耗着Saber的体力,再加上之前受到的伤,Saber的劣局再次回到了起初,在Betserker的一次重击下,Saber飞出了很远。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没办法见死不救,不远处,卫宫士郎的男人紧紧的握着拳头,即便知道自己的弱小,也没法置守护自己的少女于不顾,他冲了上去,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不能对怪物做什么,士郎很清楚,但是至少也要撞开Saber,从Berserker的一击下救下她——
只是,想法是好的,结果却没有按照士郎的想法,在即将就要撞开Saber时,他莫名其妙的飞了起来,并且倒在地上,全身都难以动弹,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惊叫声,首先是Saber,接着是远处怔住的远扳,还有名为伊莉雅的少女,以及陌尘,都呆呆地望向了他。
士郎有些不解,而后残存的视线轻瞥到自己的身体,柏油路上,满满的鲜血,他的胸口被劈开了很大的伤口,甚至连断裂的胸骨都能看得见,异常的惊悚的画面让众人说不出话来。
“怎么。。。。。”望着这样的士郎,伊莉雅呆了一下,又瞥陌尘一眼,随后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这两人都是不顾性命保护其他人,到底为什么,自己的性命不应该是最值得保护的吗?
“够了,这样的结局真的好无聊,回去了,Berserker。”伊莉雅叹了口气,居然叫回了Berserker,不再攻击Saber了。
“想逃吗?”远扳怒气冲冲的喊道,紧紧的握住拳头。
“嗯,这次就看在两位大哥哥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吧,凛,下次见面的话,就杀了你哦。”说完,伊莉雅也不停留,转身立刻就离开了这里。
远扳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士郎,咬着牙,想要追上去,不过却被陌尘拦了下去。
“士郎不会有事的,我能救他。”众人中,唯一不紧张的就是陌尘了,他知道,圣剑剑鞘还在士郎的身体之中,再重的伤势也能恢复,不过在此之前需要祛除掉一些东西。
“真的能救卫宫同学吗?”远扳的声音很急切,充满着一种名为“担心”的情绪。
“放心,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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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正义的使者()
五年前的冬天,那天晚上,月亮很美,卫宫士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跟着养父卫宫切嗣一起赏月。
虽然是冬天,但气温并不是很低,回廊上只是有点寒冷,是个很适合赏月的好夜晚。
养父切嗣从那时起已经很少外出了,不太爱出门,闲闲地待在家里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
卫宫士郎并没有注意到,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的时候多半会选择这样做。
从小时候起,卫宫士郎就憧憬着正义的使者,在他看来,父亲切嗣就是正义使者的化身,并且时常询问,但是父亲切嗣每次却都哀叹摇头。
“我曾经也憧憬着正义使者,只是很可惜,英雄是有保质期限的,变成大人后已经很难这样自称了。”切嗣对士郎这样说,虽然不是太懂,不过只要是切嗣的话,那就肯定不会有错。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由我去做吧,老爹因为是大人所以没办法,但我就没有问题了,交给我吧,老爹的梦!”士郎很天真的回道。
切嗣笑了,那是不用再听下去的笑容,他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静静的闭上了他的眼睛,用一副“我放心了”的表情结束了他的人生。
安稳的笑容,就像是早上就会醒过来一样,卫宫士郎并没有不安,虽然年幼,但他却已经看惯了死亡,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抬头看着月亮,以及进入长眠的,曾是父亲的人。
庭院里没有虫鸣声,四周一片寂静,在明亮的夜晚中,只有两眼是热呼的。没有哭声、也不觉得悲伤。只是在月亮落下以前,卫宫士郎的眼泪在不停的流淌着。
那是五年前,士郎的经历,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哭过,那天晚上,他一生的泪水都已经流尽了。
就算父亲切嗣不在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因为他要像父亲一样成为正义的使者,就像父亲在十年前那场火灾中救他一样,去拯救其他人。
十年前,士郎就憧憬着切嗣。
布满天际的火灾,谁都没有来救、谁都没有得救。其中,唯一得救的他,唯一来救他的人。
所以,士郎立志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像他一样帮助每个人,成为让每个人都不会死的正义使者。
而且父亲留下了想要成为正义使者的愿望,儿子继承父亲的道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卫宫士郎必须要成为正义的使者,帮助像过去自己一样的人。
很小的时候,士郎就这么发誓了,发誓代替最憧憬的男人,完成那个梦想。
后来,士郎长大了,梦想依然未变,但老实说他却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