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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炒成女厨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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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圈湿润,喃喃地看着熟悉的一切:“如果这是梦,那我一辈子也不要醒过来。”

    这里分明就是她家!她跟妈妈的家!

    据邻居们说,她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他曾经是个老师。

    他只留给了她和妈妈这套学校分的平房,此后三四十年不见踪影。

    她讨厌这个素未谋面的爸爸,恨她把自己和妈妈丢下来,平白受了这么多苦。

    而她妈妈却经常跟她说:“你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厅门在她右手边,走出去就是一个十来方的小院子,顶上用星皮铁盖了个顶,但留了个长方形的天井。

    天井下方有个自来水龙头,曾经她和妈妈就是用它来盛水洗衣服。

    是的,在别家都用起了冰箱洗衣机这些家电的年代,她家还是手洗衣服。

    而她妈妈为了让她好好学习,从来都不让她做家务。

    现在她正面对着家里的大门,左手就是厨房入口,走进去是一张圆形的木餐桌,一只跟她身高相当的木橱柜。

    橱柜的对面是直角形的水泥台,上面放着各种盆盆锅锅,还有一只单炉汽炉,墙上还吊着铲子和大勺子。

    本来有个大灶的地方被铲平了,成了一方浴缸大小的平地,妈妈平时就拿几只盆子,蹲那儿洗菜。

    一个身形微微发福的背影,正端着一只锅往另一只锅里倒出滚烫的白粥,装着白粥那只锅随后被放进装着冷水的大盆子里。

    汤芫像颗树似的戳在厨房门口,像个有强烈表达**的哑巴,很多话想说出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是她妈妈惯常的做法,这样给白粥降温,既能让白粥快速地容易入口,也保持了米粒目前的口感,不会继续吸水变糯让米汤失去原来的清爽。

    她双手在身侧把衣摆绕成一把菜干,扭了自己好几下之后,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终于她捂着脸蹲在厨房门呜呜地哭了起来:“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芫芫?”久违的叫唤成功地止住哭成狗的汤芫的眼泪。

    她满脸泪痕地站起来,声音都差点儿控制不住跑了调:“妈妈?!”

    妈妈还在!

    林惠敏本来正准备洗锅炒菜,刚伸手去够在装着水的塑料袋里活蹦乱跳的基围虾,一回头就看到女儿哭得找不着北的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问清缘由,女儿就扑过来搂着自己大哭起来。

    边哭还边喊着:“妈妈……呜呜呜……妈妈……回来了……回来了……”

    林惠敏把篮子扔在一边,轻轻地拍着女儿的背:“别哭啊,妈妈就出去买会儿菜。怎么哭了呢?别哭别哭……”

    汤芫哭得整个几乎脱了力才停下来,肩膀还在抽着停不下来。

    林惠敏担心地用拖麻袋的姿势把她扶去厅里,按在椅子上,思付着女儿这是撞邪了还是怎么地。

    汤芫总算倒过气儿来了,自觉这行为也太异常了点,赶紧找了个理由:“妈你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一特恐怖的梦,吓死了!”

    林惠敏这才哭笑不得地虎摸着女儿狗头安慰:“傻啊你!哭得驴叫似的,饿了吧,我炒完俩菜,等下把恶梦就着粥吃下去,就大吉大利了!”

    听这各种起着牲口爱称的,果然是亲妈!

    汤芫用手背擦擦眼泪,弹了起来:“我来做!”

    林惠敏照例阻止:“你的手是要拿笔的,家务的事儿你别碰!高考刚完一星期呢,你休息休息。”

    一下子被大量信息量冲击,汤芫就听到“高考”这个久远的词儿,心里又加了一番滋味。

    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原来我刚高考完!太好了!那离妈妈出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坏事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有得及!

    汤芫不由分说地把她妈按在椅子上:“我再休息得长蘑菇了!你让我试试吧!”

    林惠敏欣慰地看着懂事的女儿,想着难得这孩子有这份心,挥了挥手:“成!看着点火和油,别把爪子给炸了。”

    汤芫调皮地朝她妈眨眨眼:“那不正好给你做个红烧凤爪!”

    她妈感动又害羞地往女儿头上糊一巴掌:“熊孩子!”

    汤芫提着菜篮子走进厨房,围上熟悉的碎花围裙叉着腰又感慨了好一会儿。

    上天既然让她回来,她就绝对不会浪费这个宝贵的机会!

    她一定要让妈妈健健康康地活着,不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她从墙上摘下一只漏勺,拿只空盆子,把虾倒漏勺上,就着在水龙头上冲洗几下就放在一边。

    陵镇在沿海地区,虾的色泽透明,凭她多年经验一看,这一定是早上刚捞上来的,不是饲料虾,基围虾的腥味不重,也不用洗太多。

    她偏头想了想,对跟在后面不放心的林惠珍说:“妈,我给你做个白灼虾吧!”

    林惠敏的心顿时放了大半:“成!就白灼。”这样她就不担心厨房被炸了。

    汤芫想的却是,基团虾肉质松软,壳薄肥嫩鲜美,无论哪种做法都很好吃,其中白灼最能保持它的鲜味。

    她在汽炉上架上洗好的锅,放水,开大火。

    砧板早就摆好,她切一片姜,粘几根葱手一翻就利落地打了个结,一起丢进水里。

    林惠敏看着目瞪口呆:“可以啊!像模像样的!”

    汤芫特别傲娇地甩甩不太长的刘海:“妈!我天天看你做菜呢,这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啊!”

    在她妈眼中她还是个没下过厨的孩子呢,她得找个好理由。不过她妈好糊弄,不怕。

    林惠敏拉张椅子在旁边坐下,淡定地跟女儿贫起来:“怎么说话呢,妈炒菜还成猪走路了?”

    汤芫走到厨柜边拉开,凭着记忆翻出一只装花生米的罐子倒一小碗。

    在等着水烧开的时候她飞快地切好姜末蒜末和葱花,还能利索地接上话:“哎,妈,就那意思,你领会精神就行。”

    林惠敏到底不放心,盯了一会儿指着锅:“开了,水开了。”

    汤芫往煮开了的水里添一小勺盐,又倒进去小半勺料酒。

    最后她把虾倒进去,看着虾身子慢慢弯曲,弯成诱人的淡红。

    林惠敏走过来瞧了一眼:“差不多了,别煮太老,肉不鲜。”

    汤芫一勺子把虾全数勺起:“遵命!林大厨!”

    林惠敏心情复杂地看着动作利落的女儿:“……你趁我晚上去店里的时候练过吧?”

    汤芫心想再装就太假了,只好吐了吐舌头:“学习压力大,我找点事情放松放松。”

    林惠敏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默默地点点头。

    单炉毕竟麻烦,汤芫把水倒了,洗净擦干,大火,滴一圈油,下姜蒜葱末,煸一下,姜蒜的辣被葱中和,蒜香味升腾而起。

    她再倒进一汤勺酱油,几滴料酒,洒点儿糖,一点儿醋,火调小,没一会儿糖融化,酱汁就被她分成两小碟。

    林惠敏在小院子开好台,从厅里把那台老旧的座扇推出来,插好电对着台的位置。

    她摆好碗筷的时候厨房传来一传股烤花生的香气。

    等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女儿把花生上了碟,喃喃自语说:“现在温度还太高,等稍凉点儿再洒盐。”

    她默默地尝了一颗,酥脆的花生在齿间传递着果仁的香味,不焦不生,吃完一颗喉间还有余香。

    白粥的温度刚刚好,汤芫大口大口地就着米汤扒进嘴里,一股清甜注入喉间,缓解了酷暑对喉咙的折磨。

    她舒服地“啊”了一声,夹了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听着嘴巴里咔咔脆的声音,顿时觉得,这才是最幸福的事。

    林惠敏剥了几条虾,全放进女儿的碗里,汤芫又夹了一半回去:“妈,你别光顾着我,你也吃。”

    林惠敏高兴地笑了,眼角的鱼尾纹也显得更深,让汤芫心里又难受了一阵。

    她怕自己又哭,转身回厨房拿盐去了。

    林惠敏夹起虾,沾了女儿的特制酱汁,轻轻地咬了一小截——虾的鲜美被酱汁提出了甜香,只吃一口都觉得是味蕾的极大享受。

    她有点不敢置信,不沾酱汁,就这么再吃一口,基围虾独有的鲜充斥在口腔,肉质软滑不柴,让她忍不住扒下几大口白粥!

    汤芫拿好盐,均匀地洒在花生米上,再丢一颗进嘴里,花生的香味更是发挥到一个极致。

    她又连着吃了几颗:“妈,这虾有大拇指粗,不便宜吧?”

    林惠敏从味觉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哎,你舅今天出海回来,捞着很多呢,知道你喜欢吃虾,就分我这一袋了。要不是咱们没冰箱,他就给更多了。”

    这话让汤芫想起另一桩事来——在她妈妈出事之前,她舅在某次出海捞鱼的时候,船不小触礁搁浅,渔网被扯烂,船也破了,幸好人没事,就是这次空手而回,损失惨重。

    渔民每年就指着那几个月出海,每出一次成本都相当大,这一次把本来就经济紧张的舅舅打击得一蹶不振,后来连舅妈也跑了,舅舅后来都振作不起来,还沾了酒,酗酒得厉害。

    陵镇本来就是小地方,出了这事之后大家都背地说妈妈的娘家就是风水有问题,命里的另一半都注定跑路。

    汤芫没重生前,舅舅的胃和肝都已经不太行了,也就是数着日子等着埋土那天。

    汤芫心思一转,当下有了主意,她漫不经心地问:“舅舅什么时候再出海?”

    林惠敏停不下来地吃着女儿的炸花生,含糊地说:“再过半个月吧。”

    汤芫说:“那你到时跟我说一声。”

    林惠敏好奇了:“怎么,你也想跟着出海?”

    汤芫神秘地笑笑:“到时再告诉你!”

第3章 蒜苗回锅肉() 
吃过午饭,林惠敏就勿忙地收拾碗筷:“芫芫,妈赶着开铺去,你要是觉得闷就看会儿电视。”

    汤芫把碗筷抢过来:“这儿我收拾,你开铺去吧。”

    林惠敏对于女儿这种行为见怪不怪,笑着出门:“你这三分钟热度要是持久点儿,那我做梦也能笑醒。”

    女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良心发现,替她做做家务什么的。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由着女儿去,反正这孩子没隔多久就坚持不下去了。

    她心里那股兴奋劲儿瞬间发酵,让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总觉得还想收拾收拾点什么。

    电视她看不里里外外拖了三遍,窗户桌子擦了,杯子什么全洗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精神鸡血耗尽的汤芫终于消停了下来。

    她洗着手上的一块污渍,那不羁放纵爱思考的脑袋又蹦出个主意——刚才看到橱柜里还放着半刀五花肉,估计是她妈妈留着给她做晚饭吃的。

    蒜苗回锅肉,蒜香味儿融入五层肥瘦相间的肉里,绝对的米饭杀手啊!

    她决定就用那块五花肉做个菜给她妈送晚餐去!

    她甩甩手准备擦干,却发觉那块污渍压根没洗干净,依然是黑色的一块。

    她举起右手对着阳光看,发觉右手大拇指指腹的位置有一块黑斑,形状十分规则。再凑点儿看时,汤芫惊呀地挣大眼睛——那块黑斑只有尾指指甲盖的一半大小,形状像一本打开的书!

    她莫名地想起自己那本家传菜谱,尽管她当初在刚结婚的时候就把菜谱给了赵亦勋,但是那本线装菜谱墨蓝色的封面她记得真真切切。

    但那本菜谱的封面是有字的,这块黑斑明明只是一团黑,什么都没有。

    汤芫大叹一口气,心想,大概我是真的很后悔自己把菜谱给了赵亦勋。

    这也提醒了她——现在这本菜谱应该被妈妈锁在柜子里,她得去找找。

    她抬脚往里屋走,拇指突然发起热来。

    她一抬手就眼前一黑,等视力再恢复的时候,眼前居然悬浮着她的家传菜谱——墨蓝色的封面,正中写着“汤祖经”三个隶书体的大字!

    那本书足有一扇普通的门大小,半透明,见识不多的汤芫被这玄幻的场景吓得“啊”了一声。

    紧接着,那本书自行打开,在汤芫伸手准备去碰的时候,上面的空白页出现了几行字——

    白灼基围虾——20元

    炸花生——5元

    奖励币种为软妹币,本次一共奖励25元,已放进宿主的裤兜。

    汤芫脑子里像下了一场导弹雨,眼睛盯着这本放大版的“菜谱”,双手伸进裤兜里掏。

    还别说,她还真掏出25块,不多不少!

    汤芫声音发抖:“做菜还有软妹币奖……我……我要把我家囤的菜肉全煮了!”

    软妹币啊!真真切切的软妹币啊!

    她还没消化完这个“奖励”,“菜谱”突然像电视换镜头一样一闪,空白的纸上又开始打出一行行字——

    收录食材清单:生姜、蒜头、香葱、生盐、生抽、老抽、辣椒、基围虾、花生、五花肉

    由于这个差点儿把汤芫吓蔫的菜谱实在太像一块悬浮屏幕,汤芫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点了一下。

    她正好点在“五花肉”上,果然另一个画面又弹了出来——

    普通五花肉:10汤币/斤

    肥瘦适中口感极佳的五花肉:50汤币/斤

    肥瘦度完美肉实皮软十里飘香头刀嫩五花:100汤币/斤

    《汤祖经》的流通虚拟币为“汤币”

    1元软妹币=100汤币

    “我擦,这是名字起得越长越贵是吧?!”汤芫顿时不淡定了,飞快地换算一下,“这么算来那个嫩五花才一块钱一斤啊这不科学啊!”

    那屏幕似乎并没有接她话的意思,汤芫又一惊一乍地指着屏幕和那25块:“可是这钱直接进我口袋了更不科学!”

    屏幕微弱地闪了一下,似乎不想跟这个二货解释太多。

    汤芫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嫩五花的选项。

    屏幕又跳出个框让她选择数量,下面的是确定或者取消键。

    她就选了一斤,确认。

    屏幕又弹出几行字——

    “肥瘦度完美肉实皮软十里飘香头刀嫩五花”已放进宿主使用过的盘子中,请注意查收。

    已扣取宿主100汤币,即一元软妹币。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汤芫手里的二十五块变成了两张十块和四张一块。

    汤芫跑到厨房一看,砧板旁边多了一只碟,碟子上多了一块色泽透亮,还隐隐有香味传出的猪五花。

    汤芫还发觉,这“菜谱”会跟着她跑,一直倔强地地横在她眼前。

    她正愁着怎么把它收起来,菜谱就十分智能地一闪而逝。

    她试着打开关闭了几次之后掌握了方法——只要她一想着自己家传的《汤祖经》封面,这本菜谱就会打开,一想合起来,菜谱就会自动消失。

    其中一次,菜谱消失之前打出一行字——用菜谱图鉴去感知食材,可将食材收进《汤祖经》中。

    很快汤芫就明白了过来,只要用她那只有印记的大拇指按在食材上,《汤祖经》的食材清单中就会出现对应的食材名字!

    这意味着她只要用手去碰一下任何食材,在菜谱里就可以有名字很长好吃又便宜的肉菜吃了!

    她被这天上砸下来的异能砸得热血沸腾,当下就拿起那块嫩五花放砧板上,打算刮刮皮,再开火把猪皮的毛头处理一下。

    结果她发现这猪肉皮光肉滑,一点儿毛头也没有。

    汤芫高兴得捧着嫩五花对着砧板哇哇叫了一会儿,赶紧洗干净,这才下刀把嫩五花切成半指宽的小块,片薄。

    她妈妈开的店就是小炒店,家里常备各种材料,她飞快地把配料都备齐,在锅里注凉水,加点料酒,放肉。

    她调了中火,然后从橱柜里找出蒜苗,去根,拍碎,生蒜的香味顿时冲上,汤芫的口水开始在口腔中渗了出来。

    猪肉煮到刚好断生她就去掉浮沫捞了出来,肉汤倒在一只小锅里。

    再洗净锅,下油去锅铁腥味,倒掉油,下肉煸炒,嫩红的肉迅速在热锅中变白,独特的肉香浓而不呛,悠悠钻进汤芫的鼻子里,她仿佛已经吃到了喷香的煸肉,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看来这最贵的嫩五花真不是吹的啊!

    喷料酒,翻炒,她手腕一动把铲子往旁边一拨,把调好的生老抽倒下,炒热,加姜蒜,再下蒜苗炒到蒜香浓郁,拨回五花肉,炒匀,洒一点点糖提鲜。

    整间厨房都弥漫着独特的五花肉香,蒜香和肉香融合在一起,提炼出让人忍不住不停地咀嚼,用牙齿舌尖感受层次丰富的肉的独特滋味。

    汤芫急不及待地夹了一小块进嘴里,肥瘦肉相互相成,肥肉被瘦肉吸掉油腻坚实嚼劲,瘦肉被肥肉滋润带出肉香。

    “太!好!吃!了!”词汇匮乏的的汤芫闪着泪花嚼着肉,连着吃了好几片。

    她想着这盘肉还得留给妈妈当晚饭,忍着不多吃,又快手用刚才的肉汤煮了个大白菜汤。

    肉汤里留有五花肉的香味,把大白菜的菜青味去除得一干二净。

    汤芫的邻居六婶闻到肉香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汤芫正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饭盒装菜。

    六婶站在自己家门口,努力地吸着鼻子,被岁月洗刷得无比睿智的眼睛瞄准了汤芫家的厨房。

    六婶家旁边不远处就是泥沙池,她的孙子正在那儿挖坑骗小伙伴往里伸腿。

    小伙伴突然就被一股侵略性的肉香馋得猛咽口水,激动得一拨腿,六婶的孙子顿时吃了一口沙子。

    “好香啊!”小伙伴眼珠四处转,寻找着香味的来源。

    六婶孙子怒泼泥沙,吐着嘴里的沙子举一把到小伙伴嘴边:“你觉着香你吃……嗯嗯……我好像闻到红烧肉的味道!”

    旁边几个玩过家家的小女孩正挥舞着塑料迷你锅铲,脸红耳赤地进行着“谁煮的泥沙饭看起来更好吃”的辩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咽口水。

    一个胖嘟嘟的女孩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我饿……”

    紧接,以汤芫家为圆心,三间屋子为半径的教师宿舍都陆续传来了大门开合的声音。

    汤芫还在翻着放碗碟那格柜子,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几下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把有点急切的叫声——

    “惠敏,惠敏,在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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