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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炒成女厨神-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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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亦勋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他家一家都是厨子,他爸是海鲜酒家的厨师,上班的地方就在汤芫她妈当初火车站边小店的斜对面。当时他爸就说了——

    “你同学她妈妈的手艺,开个小炒店真是浪费了。还跟人合租店面,要我我肯定得出来单干。”

    他爸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回来的,说是汤芫她家有本祖传的菜谱,食材配料的用量都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才会风味独特——瘦肉脆滑、鸡肉鲜嫩、牛肉弹齿不韧、鸭肉回香无臊,面条耐嚼不糊、菌菇味香而醇,海鲜肉实鲜甜,贝类肉弹无泥腥……

    一道道看似平常的家常小炒,却有着惊为天人的味道,全都因为食材和配料搭配得当,分量稍有把握不好都会有千差万别。

    而汤芫她妈妈的小炒却一直保持相同的水准,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只是会简单炒菜的家庭煮妇能做到的。

    其实赵亦勋也曾经追求过汤芫,他也不是喜欢,他喜欢自我挑战——汤芫这人颇有高岭之花的味道,长得是清纯,但那眉眼里又带着少少几分媚态,这是最勾人的地方。

    她在班里成绩名列前茅,性格又冷淡,这更激起了很多男同胞的征服欲。

    试想想,这么一个女孩儿都折在自己手里,那得多有面儿!再说了,把她追上手,还能搞到她家的食谱,那自己下辈子还愁吗?

    赵亦勋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有点儿经商头脑的人,这遗传他爸。他爸现在在海鲜酒家做厨师,也只是暂时,其实他爸就是替自己开店做准备。现在他叔在馋嘴街开的摊儿是比较大的,占据了好几家的摊面,足足十二米宽。这当初开摊选址扩充,都是赵亦勋给的意见。

    所以赵亦勋一听他爸说到汤芫的菜谱,脑里又开始规划自己的蓝图。

    但是这高岭之花不易折,赵亦勋也未能免俗。后来看到她跟庄时泽还有两句话说,他就故意接近庄时泽,希望通过庄时泽能接近汤芫。

    不曾想庄时泽这小子竟然搞暗恋,还想当人家背后的骑士,他一直都没办法下手。

    这些他都还不是最在意的,最在意的是汤芫她妈竟然在馋嘴街开摊了。这一开摊就拉走了不少客人,以往客人都是一进馋嘴街就就近选地儿吃饭,他叔的“赵家快炒”等同于一个大排档的存在,大家也就都贪方便在他叔家吃。

    现在可不一样了,汤芫她妈开了个炒米粉摊儿都算了,还每隔几天变着花样出新菜式,这对于他叔来说是个大打击——大家吃的东西都是家常菜和小炒,但对方味道好,菜式新,一对比就把客人都拉走了!

    他前些日子也把汤芫家的菜式都带回去,让他叔和他爸试味,可是无论怎么做,也做不出那种口感和鲜味来。

    他叔又不愿意花多点儿钱进好点的货,所以就算他叔家的摊子也出了跟汤芫家同样的菜式,味道却千差万别,再加上他叔是个性格毛躁的人,就拿这炸鸡蛋来说,没点儿耐心还真炸不出那种外酥中实内里嫩的层次感来,客人自然就不卖帐。

    这样他叔为了追求和汤芫出同菜式,其他菜式就更加不上心,味道更差,客人就更抱怨了,一时间生意差了好几倍。

    最后他才想出“叫几个兄弟去教训教训她母女”这种损招来。

    只是他没想到这三人放出来短短时间又犯了事,还被人上头的局长盯上了,这局长还是个不受礼的,走后门也走不通,这一下栽了个大跟头。

    他知道这保安大队的杨队长也是个关键人物,知道他和庄时泽是邻居,他就走庄时泽这头,想庄时泽出面帮忙说说话。

    让庄时泽帮忙说话,自己就只能跟三个小瘪三撇清关系,反正怎么无辜怎么说!谁知道庄时泽竟然不相信他的话!这小子竟然一开始就站在汤芫那边!

    他这回是彻底没办法了,眼看着他叔被带走问话,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在他叔被带走的第二天中午,他硬着头皮上门找庄时泽。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香的麻油味,一路吞着口水进的屋。

    庄时泽听说有人找,在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出现。

    赵亦勋一直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天生面瘫,老一副死爹葬娘的脸,不过他也习惯了。

    他吡起牙笑着迎上去:“你小子在做什么菜啊?这香得门口都闻到了!”

    庄时泽的表情微微松动,眼里也像洒落了一层星光:“汤芫做的面,肯定香了。”

    赵亦勋顿时蛋痛般僵了僵脸,然后又笑开了:“那是那是!汤芫怎么在你家?”

    庄时泽皱皱眉,还是那句:“汤芫在我家有什么问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抗拒这些人问他这句话,好像汤芫不可能跟他搭一块儿似的!可他就觉得想和汤芫呆在一起。

    赵亦勋又自来熟地钻进厨房,一眼就看到汤芫,她正在把起筯的面团对折,再擀开。她手边有一只透明的玻璃小碗,装了小半碗金黄清澈的麻油,香味正是从那儿散发出来的。

    赵亦勋就奇怪了:“这麻油怎么地香出这么远?”

    汤芫不想跟他搭话,装作没听见,继续叠着擀开的面团再擀。这麻油香是肯定的,因为这是她花了100汤币,也就是一块钱软妹币在“菜谱”里买了一小罐最高级的“粒粒精选阳光黑芝麻鲜榨隔渣十里香纯油”。

    虽然她边买边吐糟名字,但是这油一倒出来她就觉得,再好听的名字也描述不上这油的香。

    有些油香得发腻,闻着喉咙油得慌,而这个十里香麻油的浓香只会让人忍不住不停吸着鼻子,闻着味道都是莫大的满足!

    庄时泽也没解释,其实他刚才看到汤芫倒出麻油之后,还在热锅里轻轻地炒了这油一下,那香味自然就飘得更远,更具有穿透力了!

    汤芫把面团折叠又擀开五六次,扑上薄粉,菜刀抹干,直切。

    庄时泽和赵亦勋都只见得一阵刀影,汤芫那头已经放下刀,一手托面,另一手把面条一抖,比粉丝略粗的面条便散进旁边冒泡的开水中。

    汤芫也不把盖盖上,下了面,“咕噜咕噜”地叫嚣着的开水就安静了下去,她手里的筷子也没闲着,不停地轻轻搅动。

    待开水再次沸腾,她手中的大漏勺伸进锅里一摇,半熟的的面条就被网进勺中。

    旁边有准备好的凉开水,汤芫一手持勺一手把那一大碗头凉开水照着勺子里的面撞下去,这才把面重新放回开水锅中,也不倒下去,就着漏勺颠几下,把冒着白烟的面条倒进一只白色的大瓷碗中。

    赵亦勋看着端到庄时泽面前的面条,根根分明,条条粗细一致,看着就筯道十足。

    这是一碗素面,他却奇异地闻到一股面筋特有的香味,心下称奇,只好腆着脸说:“让我尝一点呗?”

    庄时泽头也不抬:“这面是汤芫做的,她说给吃就给吃。”

    赵亦勋顿时感觉一阵扑面而来的尴尬,好像自己是个上门讨吃的,还打扰了人家两口子的二人世界。

    可是他的目光已经被锁死在那碗面上,那碗面仿佛有神奇的魔力,每一根都在喊着他“吃我!吃我!吃我……”。

    汤芫也不介意,拿了两只小瓷碗,在每人面前都放了一只,每碗都夹了两小筷子面条。

    赵亦勋亲眼看着,那面条在放进碗里的瞬间,还弹跳了几下,口水涌了起来。

    他急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吃了一根——面条爽滑,轻轻一吸就可以把整根吸入口中,不糊不烂,面条在经过紧闭的嘴唇时还可以感受到结实的质感,整根吸入,嘴唇还不挂糊!

    他又试着嚼一下,只不过是一根面条,既有着面食的香味,又透着咸香,似乎是咸味把香味吊出来,又似乎是香味把咸味衬托,仿佛这面本来就是咸的!还很筯道!

    庄时泽没吃面,他看着汤芫把麻油、酱油和葱花一碗碗地摆好。

    赵亦勋忍不住开口问:“这面怎么本来就是咸的?”

    汤芫微笑着回答:“我和面的时候加的是淡盐水,咸味会在和面的一开始就融进面里。”

    赵亦勋恍然大悟:“怪不得,咸香得这么自然……你……你肯把秘决告诉我?”

    和面的时候,在水里加料是很稀疏平常的事儿,但是如果人家不告诉你,你在煮面的时候再放盐,就会有股生盐味,咸味会占领味觉,全然没有了香味。

    汤芫依然微笑着:“这也不是秘决,就算你知道我放盐了,你知道我多少盐?”

    这话一语双关,让赵亦勋想起他拿汤芫家的小炒回去试味的事儿来,脸上一阵辣。

    他没来由地,觉得汤芫脸上的微笑有点刺眼。

    汤芫却是维持着让赵亦勋胳应的微笑,往赵亦勋的碗里淋上一小勺酱油:“酱油炒过,更香。”

    赵亦勋在汤芫“请”的手势下,下筷子拌匀酱油,一口吃了那一小筷面条——豆豉香得来不咸不淡,面条韧劲十足,每嚼一口都能感受到面条的回弹力,酱油为素面加深了咸味,他吃完一口,只觉得余香绕齿。

    汤芫给庄时泽的小碗里加入一点儿麻油,庄时泽筷子一绕,面条全数放进口中——芝麻油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冲上鼻间,面条本来就有咸味,麻油让面条更滑,却依然爽口。面条一口咬下,竟然有种弹脆感,他边吃还边忍不住深深地吸着鼻间的香气。

    那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汤芫已经拿了三个大碗,每碗碗底倒点酱油,从刚才的面汤里勺上一勺冲进酱油中,再把面条放进冲好的酱油汤里,淋上麻油,撒上葱花,把两碗往他们面前一放,自己端着碗坐下大口吃了起来。

    她边吃边说:“小葱麻香酱油面,这才是今天的主食,可惜你外公今天中午有饭局了。”

    庄时泽被那大碗的葱香吸引,忙不迭地把碗端过来:“幸亏我外公今天中午有饭局了!”

    听听,这都什么话!

    赵亦勋也扒拉过碗,先是吃了一小口,紧接着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葱的清香中和了麻油的油感和酱油的豆豉味,面汤把酱油的稠度冲稀,让面条浸润在淡淡的咸味中,沸腾的面汤把葱的香味烘出,面条既咸又清香,滑溜不粘稠,q弹不粘齿,口口都是享受!

    这两人最后连面带汤都呲溜个一干二净。

    庄时泽和汤芫一起收拾碗筷:“明天是要过来给我试菜吗?”

    汤芫点点头:“试一下好点儿。”

    赵亦勋好奇:“试菜?”

    汤芫说:“后天星期五,他生日宴会,我负责做点小吃。”

    她收拾好碗筷,趁着赵亦勋搭着庄时泽肩膀说话的档儿,看看自己事先空着的口袋——那儿多出了50块!

    她现在摸出个新规律了——在“菜谱”里买越高级的食材材料,做出来的成品奖励就越高!

    赵亦勋还是用着之前跟庄时泽说话的口吻:“哦!好啊!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你小子往年都提前说啊,今年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往年他都是提前一个星期就收到一封邀请函,尽管他一直觉得这是个十分装逼的行为,但是庄时泽的生日确实很有多了不得的人物出现,邀请函还是特别重要的。

    而且他生日那天他家里竟然还有保镖守着全屋各个地方,没这个邀请函还真进不去!

    那么问题来了——他今年还没收到这封装逼函!

    庄时泽撇开赵亦勋的手,拍了拍被他搭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当然,今年你不在受邀名单里。”

    赵亦勋当场黑了脸。

第20章 啤酒鸭() 
庄时泽嘴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当然,今年你不在受邀名单里。”

    赵亦勋当场黑了脸。

    。

    赵亦勋这么快就被庄时泽冷落,这完全在汤芫的意料之外。

    汤芫预计在她家的摊子被砸,知道幕后黑手是赵家之后,庄时泽会对赵亦勋这人的人品会重新估计,会先是有防备。

    然而庄时泽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几乎断绝往来的做法。

    她有点意外地看着这个侧脸冷硬的少年,他背脊自然挺直,和赵亦勋坐在一起,却像是从高处俯视赵亦勋一样,一身浑然天成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精神紧绷起来。

    尽管庄时泽没说话,可赵亦勋看他那表情,顿时就跟被人刮了一大耳光似地,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妄图高攀的尴尬举动,结果发觉人家压根没把你当个玩意!

    庄时泽有个独特的童年。

    他其实并不算是陵镇人,他的家乡在陵镇附近的安向镇周边农村,但他外公是陵镇人。

    他爸跟她妈显然都非池中物,在那小乡村地方出生,然而在他刚断奶的时候,他爸就十分胆大地跟人去了米国,在唐人街的餐馆里洗碗盘。

    用他们村子人的话说,就是去米国唐人街洗大饼去了。

    到了小时泽四岁的时候,他妈在他爸的帮助下,也加入了米国洗大饼联盟。

    庄时泽的妈妈人胆大心更大。

    走的那天也是个大热天,他妈带着他先是坐了辆破三轮摩托车到陵镇上,打了个电话给庄时泽他外公,让他到车站来接人。

    小时泽还是个只懂得吃喝哭闹的小屁孩,她妈就在火车站旁边的摊子让人切了碟千层糕,付了钱跟摊主说她去买点儿东西,待会儿就回来,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车站。

    千层糕其实只有五层,每层高度约食指宽高低,白莹莹的由一个圆形的竹编簸箕盛着。

    千层糕每一层边缘都有酱汁渗出的才最正宗,摊主用一把小弯刀在边缘拉一刀,酱油和香油就顺着边缘流下,摊主一手托着巴掌长宽的千层糕,另一手用小弯刀在q弹的糕体上横切几下,再斜切几下,拿个小圆碟盖在糕上,一翻转,一碟切成一块块菱形的千层糕就安分地躺在碟子里。

    小时泽吸着鼻子吞着口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摊主——拍两颗蒜米铺在千层糕上,淋点儿花生油,淋上一圈秘制酱油,再均匀地撒上白芝麻。

    千层糕一端上来,早餐只喝了点稀粥的小时泽就被渗着酱油的蒜米勾得口水直流,当时不兴用一次性筷子,最爱是给两根牙签,戳在侧边一块千层糕上。

    千层糕是粉糕,内里却结实得很,牙签戳进去,一松手,它会跟着糕面晃几下。

    小时泽拿牙签叉着千层糕,一口一块,又香又弹牙还解馋的千层糕在嘴里被咬成更小的一块块,他十分享受这大块咬成小块再嚼碎的口感,这种不会一口就碎或者糊的质感给咀嚼带来莫大的乐趣。

    千层糕本身没有味道,然而加入花生油、酱油和蒜米白芝麻之后,那滋味却比吃肉还香。

    一小碟千层糕,小时泽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小时泽他妈车还没出站,正等着上车呢,衣角就被人拉了,一回头被吡了一脸水。

    她正想骂哪家的熊孩子,抹一把脸就看到小时泽举着他的大炮膛水枪指着自己,心里的眼泪哗啦啦的,一心软,又拉着他去买了一堆吃的。

    等小时泽脖子上挂着一掉渣大饼,咔咔咬着嘣嘎脆的炸炮枣,一手举着一炸鸡腿糖,心里好奇着鸡腿糖咋不是鸡腿还这么好吃的时候,他妈就一狠心乘着车跑了。

    他外公来到的时候在车站门口没找着人,四处在附近小店里问。

    当时的小时泽吃完了炮枣,正啊呜一口啃着鸡腿糖,鸡腿糖外皮酥脆香甜,内里填充的是劲道十足的糯米面筯,配着糖皮一起嚼,一口能嚼出几种滋味儿来。

    他手被占着嘴巴被占着,眼睛没被占着,看到他妈在车上就跟着车追了一小段,后来追不动了,他就着手上的小吃边吃边钻进一阿姨的店,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掉渣儿饼炸炮枣加鸡腿糖,旱得小时泽直拿手顺脖子,那阿姨就给他煮了碗麦子粥。

    说是粥,其实就是麦子糖水,麦子粥只是个叫法。

    糖水是淡淡的金色,清得可以一眼看见碗底的麦子。一勺麦子粥半麦子半糖水,麦子的谷物香被糖水一浸润,干燥的口感温润无比。

    糖水清澈,一口下去解渴、解咸,还管饱!

    这碗麦子粥一上来,小时泽一呼噜就给吃完了。

    后来他在这位阿姨的店里,跟阿姨说他妈带他来这儿等外公,妈妈坐车忘带上他了,外公没见着。

    那个阿姨就陪着他坐着等,给他讲故事,还绞了毛巾替他擦手擦脸。

    店里时不时有客人来,阿姨进厨房杀鱼的功夫,一奇怪的叔叔还要带着他走,阿姨挥着剖鱼刀就追了出来,那个奇怪的叔叔还跑掉了一只鞋。

    他记得自己当时看着那只鞋咯咯笑了。

    阿姨却看着他摇头叹气地说:“真是个可爱的娃子。”

    后来他看到焦头烂额地路过的外公,就跑出去了。

    他跟了外公回家,三年后他爸他妈把钱寄回了外公家,他跟外公就盖了现在的大房子,搬离了那间有土灶的老屋。

    再后来,他爸他妈似乎在米国生活更好了,他妈也没忘记自己几个弟弟妹妹,全给钱赞助做生意。

    寒暑假还会带他过去米国玩儿。

    一开始他觉得麦当劳挺新鲜,汉堡可乐味道棒棒的!后来他就想念炸炮枣麦子粥了,小学毕业之后没再去过米国,他爸他妈也一直没法儿把他接过去,钱是不停地寄回来,人却是没回来过。

    庄时泽心里对爸妈不是不想念不怨的,可后来他就不怨了,觉得反正他也没对他们付出多少感情,谁也不欠谁的。

    正是这样,他比同龄人的心思还要敏感一点。

    他习惯了对人不付出情感,没有付出就没有伤害,对谁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事实心里也真没在乎,这些年爹妈远在另一边大洋,让他长成一个没心没肺对父母情反应迟钝的少年。

    直到高中的时候某次家长会,他看到了汤芫的妈妈。

    虽然十来年过去了,可是他依然认出了这就是当初给他一碗解渴麦子粥的阿姨。

    他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汤芫上了心。

    所以对于汤芫的事儿,他比任何人都要上心。他觉得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得拿出汤芫她妈当年挥着剖鱼刀追出来的勇气,尽他的全力去保护汤芫,不让她受委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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