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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Dola说话,梁阙就把电话挂了。
下午两点,汤芫回到了自己的店里,开始着手做菜。
汪琪有点不放心:“汤芫,这万一要是她吃你的菜好了,又背叛你,那怎么办?”
汤芫削着土豆,并不着急:“这点我倒是放心,我跟她这是交易,我给她做一次药膳,就要她用同等的信息来交换,反正她在梁阙那边也是这么过来的,交易关系,说不上什么背叛不背叛。”
汪琪皱着眉,接过汤芫削好的土豆,洗一遍,再放进备好的一盆清水里:“万一,我是说万一啊,Dola两头吃呢?”
汤芫:“那我也无所谓,毕竟我只是提供菜品,她提供的是梁阙的秘密。今天就先给她尝点甜头,以后如果信息核实不正确,那我也不会把药膳给她吃。”
汪琪想了想Dola嚣张的脸,感觉这事难办:“她会乖乖合作吗?”
汤芫:“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光鲜亮丽的样子,回不去了。”
她说完,拿出一只碗来,从柜子里拿出糖和醋,开始调酸甜酱。
汪琪稍微宽了宽心:“那倒也是,就像古人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是这么个理。”
汤芫给汪琪分析:“不过一开始,Dola应该会拿一份不是很重要的人物名单给我……没关系,今天这顿,我给她来个效果快又好的,后面如果她拿出来的信息不对等,那她吃的药膳效果……”
汤芫笑了笑:“肯定也没那么理想。”
汪琪看汤芫这对Dola使坏的样子,没来由觉得挺解恨,“也就你能沉得住气,还敢这么拼。要是我,我肯定见她一回就想打她一顿,我受不了这女的。”
一听就是汪琪的风格,汤芫无奈地摇摇头:“Dola吗?我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只是一颗棋子,作为棋子的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悲哀了,也是她的报应。”
方舟66的位置特别好,阳光充足,汤芫装了隔热的玻璃,又加了层滤光的黑色透明贴纸,人坐在里头,倒也不觉得刺眼。
Dola到66时候,汤芫已经做好菜了。
她刚坐下,汤芫就往她面前摆了一盘菠萝咕噜肉,正好她肚子正饿着,酸酸甜甜的味道钻进她鼻子里,忽然就很有食欲。
但是她再看,不太对劲,眼前就一碟肉,盘子边没有摆上筷子叉子或者其他用餐的用具。
Dola跟着梁阙这些年,学得最透彻的就是察颜观色和揣度人心,她知道汤芫这是故意,估摸着是想跟她谈条件。
眼前这盘肉色泽红亮,阳光照在上面,居然还莫名闪着光,肉榨得很脆的样子,表皮轻轻裂开。
Dola已经能想象出咬上去的时候,外壳“咔”的一声那种脆响。
她把目光从那盘肉上收回,似笑非笑地看着汤芫:“想用这么几块肉……收买我啊?”
汤芫没说什么,从旁边嵌在墙上跟墙浑然一体的柜子里,拿出一双筷子一个碗,放在Dola面前,再另拿一双筷子,往Dola碗里夹了一颗肉丸:“尝尝。”
Dola有些犹豫,看了看那颗表皮看着十分香脆的肉,又看了看汤芫。
汤芫读懂了Dola眼神里的迟疑:“杀人犯法,我不傻,菜没毒。我要是想弄你,就不会约你来这里。”
这话正中Dola内心,她瞬间像被人扒开一层皮,把她脑子里的想法都读了出来。她心里头有点豁出去的意思,英勇就义似地夹起那颗肉丸放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口感,脆皮跟Dola的想象中一样,在齿间“咔”的一声裂开。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里面并不是肉,口感软绵,渗着酸甜独特的肉香味,不是肉,但丝毫不比肉逊色。
Dola有点诧异地问:“这是什么?”
汤芫像往常给客人介绍菜式一样公式化地介绍了一遍,然后看着Dola,眼神锐利:“这是土豆,你做那么多事儿,也该吃吃素了。”
Dola慢悠悠地把筷子放下:“哦?今天来是跟我灌心灵鸡汤的呀?”
汤芫不跟她绕弯子:“我叫是来,是问你要梁阙客户名单。”
Dola像听天方夜谭地失笑,上下打量着汤芫,以一种十分轻蔑且对对方看不眼的语气说:“你?凭什么?”
汤芫先是不说话,也上下打量着Dola,眼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Dola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脖子间的丝巾。
汤芫晾了Dola好一会儿,Dola不自在地轻轻挪了几挪,还试图用眼光余光观察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在她准备再次让汤芫在言语交锋中难堪时候,汤芫对她笑了笑,她瞬间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都突了起来。
汤芫说:“就凭这道菜,你吃完可以不用戴丝巾上街。”
第187章 斋烧鹅()
汤芫的话刚说完; Dola脸上就迅速回应了个讥笑; 几乎是纯肌肉反应; 跟在梁阙向身边久了; 狗眼看人低的的本领十分熟练。
Dola拖着一贯庸懒的语调,轻笑,表情十分挑衅:“你别以为; 查到一点儿边角料; 就能威胁我。”
就个社会都没出个的黄毛丫头; 还爬到她头上来了,Dola打从心底不服气,也看不起汤芫。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
汤芫对这种妖里妖气的笑不作回应,筷子一搁:“不急,后面还有菜没上; 你慢慢考虑。”
66的菜式向来丰富多样,大家来吃的也初衷也是图的店的名气和环境,图个愉快聊天谈事情的地方而已; 上菜快不快的,还没见客人催过。
眼看汤芫转身就走,Dola最近心情和身体状态都不太愉快; 就实在忍不住满脸喷毒液:“汤芫,不是……我说你清高什么呢?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嘁……你真当自己厨艺界天才呢,案大旁边的店我就不说了,后面的南岸路; 到这里,方舟66,还不都是你靠着卖脸卖清纯装清高让林家砸出来的?”
Dola知道谈判最忌气急败坏,谁先急谁先输,但她到底忍不住。
她看到汤芫转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觉得汤芫这脸乍一看面无表情,再看就觉着眼角眉梢嘴角都在笑。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该开这口。
汤芫语调客气平静,甚至还带着公事化的口吻:“狄小姐,我今天叫你来,是谈合作,希望你不要带入太多个人感情。刚才跟你说的事,你认真考虑,我去准备下一道菜了,慢用。”
汤芫留这下句话就关上了包间的门。
门锁“咔”的一声响起,汤芫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从刚才的表现看来,Dola确实是急了,她押对了这一步。
汤芫回到厨房的时候,汪琪正在一层层地摊豆腐皮,旁边还泡了一碗豆腐皮边儿。
汤芫拿了根筷子蘸点料汁放进嘴里尝了尝,汤汁咸淡适中,尝着挺开胃。
汪琪把泡在里面的腐皮边儿夹到豆腐皮上,码好,卷起,扫料汁。
她怕汤芫不放心,就说:“按你说的放了,酱油,白糖,鸡精,麻油,加的开水,你看够不够咸。”
太咸了腐皮会苦,太淡了泡不入味。
汤芫放下筷子:“别紧张,我就是嘴巴有点淡,突然就想吃一点。”
汪琪笑:“能不紧张么,怕砸了你的招牌。”
汤芫把汪琪摊好的腐皮给一层层扫料汁:“不怕,这个菜简单。”
汪琪这才放松一点,下巴朝Dola那边点了点:“谈得怎么样了?”
汤芫说:“有戏。”
汪琪把心都放到肚子里:“我扫料汁吧,锅子架好了,你放上去蒸,等下蒸好了我看着把它晾晾,你去谈事情。”
汤芫笑着摇摇头:“咱们一起扫,一起蒸,就这道菜了。给她一点儿时间和空间,别逼得太紧,显得咱们着急。”
“也是!”汪琪一听也觉得十分有道理,手上就悠着来,也不急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等腐皮蒸好了,放旁边晾着的时候,汪琪感叹,“汤芫,我发现开餐厅做饮食,还真的挺有前景的。”
“这点我赞同。”汤芫说,“听我爸说,以前他曾经反对过我妈开店做小炒,觉得辛苦,只赚几钱个,不值当。”
汪琪:“他们那个年代的人,都觉得做生意不好吧,尤其是女人。”
汤芫点点头:“是有点这个意思,毕竟都觉得有稳定的单位会好很多,但是后来我妈把他给说服了。”
汪琪八卦:“怎么说服的?”
汤芫回忆了下,说:“我妈跟我爸说——‘民以食为天啊,你看你一看三餐得吃吧,这是基本的温饱。不少人谈生意得吃吧,谈对象在外边也得找个地儿吃饭吧,这可就不止吃这么简单了’……大概这样。”
汪琪想象着林惠敏说话的样子,打从心底佩服这个阿姨:“敏姨就是有远见。”
汤芫笑:“其实也不是,她那时候只知道个大概,但因为周边环境和家境问题,她只能开小炒店,赚的是真的辛苦钱。她倒也考虑过开大排档,更加想象过开酒楼,但是后来我爸失踪了,这事你也知道,她为了我的生活学费种种开支,就没扩展下去了,她放不开手脚干。”
“可以理解。”汪琪有点心疼,“现在都熬过来了。”
汤芫也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尤其她在经历了上辈子的事情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所以她特别珍惜现在的生活。
“我也想着现在这样多好。”汤芫往Dola的方向看了看,“可是有的人不愿意……我不想惹事,但事儿找上门来了,我也不怕事。”
汪琪也觉得心塞:“疯狗似的咬着你不放。”
汤芫看了看时间,往汽炉上架锅,打开火热锅。
汪琪知道汤芫这是准备炸腐皮了,把晾好的腐皮切段,每段两指宽,小指长短。
她看着跳动的火焰,下定了决心:“所以,我不可能再傻傻地坐着等它咬,我要把它的牙齿,一颗一颗,拨光。”
她伸出手,在锅子上方悬着探探热度,下油,把火调小。
油稍热,下切好段的腐皮卷,小火煎着,腐皮没一会儿就微微起了焦边,原先平滑的表面也在小小的油花中轻轻皱起,成了凹凸的脆皮。
腌进腐皮里的料油香味炸过之后更加浓郁,腐皮渐渐变得金黄。
汤芫说:“剩下的料汁热热。”
汪琪另起了一个炉子,加上奶锅,把剩余的酱汁下锅,开最小的火热着。
料汁鲜尝有鲜尝的好吃,煮过之后风味更浓,更易于融合于食物中。
料汁热一会儿就差不多了,汪琪关了火,也不急于把料汁盛出来。之前汤芫跟她说过,关了火让锅的余热继续热着会比较好,料汁也会比较香。
腐皮不能炸太久,再炸就老了,汤芫一手抽了张吸油纸在旁边的碟子上铺上,另一手关火,把炸好的腐皮搁在锅边挂着的滤油网上。
金黄色的腐皮还微微冒着烟,一滴油在脆皮一角滑落,滴进还热着的油里,发出轻微的“嗞”的一声。
她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小时。
汪琪也看了看时间,不同于汤芫的冷静,她有点沉不住气:“要不我把这道菜端上去?顺便问问她做了决定没?”
汤芫摇摇头。
心里想着“菜谱”的蓝皮线装封面,眼前出现了一个悬浮的长方形屏幕。
她查看奖励,今天两道药膳,一道菠萝咕噜土豆,一道斋烧鹅,后头奖励的数字浮在虚空中,横在她和汪琪之间。
她喃喃地开口:“汪琪,我今天这两道菜,你知道奖励了多少吗? ”
汪琪见汤芫没看在自己,又见她的手指抬起来在自己面前对着空气点了几下,知道她是打开她的“菜谱”在看。
她问:“多少?”
汤芫说:“一千二。”
尽管汪琪早就知道汤芫这个“菜谱”奖励的钱都特别多,但一听这个数字还是忍不住咋舌。
“真多。”她说,“才两个菜就这么多,真好。”
汤芫这才看向她:“但这都是未来钱,只是‘菜谱’把这些钱提前给我预支了,如果我不想办法用钱生钱,这些钱迟早被我啃光。”
汪琪解理不了汤芫的焦虑:“你之前有三间店,南岸路的关了,还在案大和这里,其实你不用把自己逼得么紧的,放松点。”
汤芫苦笑:“我倒是想放松了,别人不让。”
这话一说完,汪琪意会,跟汤芫一起向Dola的房间方向看去。
汪琪坐不住了:“我去问问她。”
汤芫拉住她,拿了只小碟子,夹了两块,拿根勺子从旁边的奶锅里勺点料汁淋上去:“不急,尝尝,我多做了点,这斋烧鹅对皮肤好。”
汪琪想了眼汤芫,汤芫还是一脸平静的样子,眼睛盯着旁边的锅铲。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看锅铲,八成是在想着什么事。
汪琪也不敢轻举妄动,洗了双筷子擦干,夹起一块轻轻放进嘴里。
表皮酥脆,渗着料汁的咸香,齿尖到达最里层时,被锁住的料汁被轻轻压出,带出鲜香,二者混合,居然尝出了肉香。
Dola把最后一颗菠萝咕噜土豆丸子夹起,侧过脸看向旁边,玻璃窗上隐约倒影着她的影子。
那个影子身材纤细,背脊挺直。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吃下这颗丸子,放下筷子,轻轻地掀起脖子上的丝由一角,光滑肌肤露了出来,她愣了愣——今天她出门的时候这里明明还是斑驳伤痕,可如今这里光滑得仿佛打了一层美颜滤镜。
她有点不敢相信,再往下拉,整条丝由都被她扯了下来,她抖着手把放在旁边的包包扯过来,抖着手把化妆镜拿出来,对着镜子细看。
没有了!脖子上一条疤痕都没有了!
她有点不敢相信,伸出手摸了又摸,终于确定了脖子上没有疤痕的事实。
她想了想,再掀起衣领子一角,对着镜子看,顿时有点失望——脖子以下的疤痕依然十分碍眼地盘踞在她的锁骨上。她立好领子,也不用再往下看了,那里的疤痕肯定还在。
她想起刚才汤芫说的话——“就凭这道菜,你吃完可以不用戴丝巾上街。”
看来没有夸张,她心想,汤芫让她考虑,说是还有一道菜……她的手不自觉地扫过锁骨。
如果,如果汤芫的菜真的能让她保护好自己这张皮……
她放下手,拿出手机,再一次拨了梁阙的电话。
电话通了,但是没响几声又被掐断。
她不死心地重拨。
不断被掐断,电话的忙音她听得都快耳呜了。
忘了第几次重拨,在她以为电话会被再次掐断的时候,却接通了。
电话那头依然是梁阙冰冰凉凉的声音:“你有什么事不能发信息说。”
Dola心底划过一丝不甘:“没事就不能打电话?”
梁阙:“你确定你要继续废话?”
Dola死死地捏着手机,嘴唇张张合合,愣是没能发出声音来。
梁阙:“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秒内给我把事说清楚。”
Dola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愤怒:“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不给我食物?!”
梁阙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食物?你拿点有价值的信息来换,有没有?”
Dola沉默。
她正准备开口,梁阙“啪”地挂了电话。
Dola错愕地看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咬牙彻齿,压着音量朝手机低吼——
“那你也别怪我!”
第188章 斋烧鹅(一)()
Dola手里还死死捏着手机; 全身上下都因为刚才那通电话气得微微发抖。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站了起来; 这会儿感觉站着不舒服; 坐也不安乐。
一会儿站一会儿坐; 想了想又把丝巾扯下来,对着玻璃看了一会儿又围上,围上没两秒; 又对着玻璃把丝巾扯了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着自己的脖子; 看着外面的大太阳; 觉得这种不用被丝巾闷着的感觉真舒服……
她打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她打开的通话记录,看着梁阙的名字,她感觉心里像被刀扎一样痛。
这个人曾经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拉过她一把,她把她整个青春都给了这个人。虽然他从来没给过她任何承诺; 但她认为,他对自己是最特别的……
最痛的,除了自己随时会回复以前那种鬼样子之外; 还有更多的来自梁阙隔岸观火的态度。
Dola有点想哭,又哭不出来——是对梁阙抱有过大的期望了……
狄娜,你该活得像个人了!
Dola双手撑在桌边; 极力地控制着快要失控的情绪,重重地深呼吸了十来秒,这才冷静下来,坐下喝口水,开始想名单。
邱绮妮这种级别的肯定是拿不出手了。
她认真地在脑内先过一遍汤芫那边比较有名的客人——
宁菲那一头不行; 以宁菲为首何意为辅的一线明星,好几个都是汤芫的固定顾客了。
关家肯定不行,本来关老爷子就偏向汤芫,再加上之前的事,关老斧子那儿子关卫似乎也不卖自己的账,转向了汤芫。
路家是不行的,不管有没有内幕,路家在明面上,当初就是因为汤芫的厨艺才把案大外面那幢小三层的小白楼租给她。
白惠心那儿是肯定不行了,她老公的事梁阙做得挺绝,那姓许的也是挺有影响力的人,那群人不行。
Dola想得太阳穴突突地痛——还有汤芫那闺蜜汪琪的男朋友叫什么来着……陈立然是吧,以陈立然他妈妈的太太小群体也不行了……
越是筛下去,Dola就越是觉得背脊发凉,不知不觉间,那个她看不起的小黄毛丫头,居然手头有这么多好资源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她想了想,发觉根本无从想起,仿佛一瞬间,汤芫拥有的资源,已经跟梁阙不相上下了。
她从包包里翻出记事本和笔,犹豫着,写了一串名字。
写好之后,她正想拿起来去找汤芫,刚站起来就觉得这么做太掉价,赶紧坐下来,整理一下压根没乱的头发,坐好,拿出手机给汤芫发了条短信——
上菜吧。
汤芫看到短信,觉得好笑,举着手机给汪琪看,汪琪也笑了。
汪琪站起来替汤芫挑碟子:“这Dola还真不是一般的要面子,也不看看她自己现在什么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