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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夏侯天明出声阻止,焦急道,“王兄,万万不可泄露计划!”
一一扫视着三个男人的申请,萧潇多疑的细胞完全活跃起来,她不管宫里谁要见自己,一心只想知道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秘密。从三千两的盘龙玉坠交易,到水木为了一千两半夜把自己辛辛苦苦从卧月楼劫到奉圣茶馆,值得当朝太子如此大费周章,必定是惊天秘密!
“太子,你不用拐弯抹角。”萧潇敛起俏皮的神色,恢复了二十三岁的心智和三人对话。
夏侯天桓复仇心切,再不隐瞒,将惜月公主之死告诉了萧潇,又吞吞吐吐说完了自己的计划。
“你是太子,除掉郑公公应该是轻而易举吧?”萧潇垂头,话中带着讥讽的意思。
“二十个皇宫带刀侍卫都敌不过他身边两个西域摩耶护法……要杀他谈何容易。”夏侯天明老实坦白,仿佛自己也吃过郑东流的暗亏。
萧潇再问进宫如何行事,夏侯天桓并未直言,由温良代为说明。温良将自己这半个月来做的准备一一告诉萧潇,末了,生怕她记不住宫里那几个内应的名字,特地写了一张字条交给萧潇。
水木舒展眉头,她已从太子一席话中渐渐明白,三个男人的最终目的是要萧潇进宫,为了护她周全才希望自己也能进宫。
五人秉烛夜谈至天明,温良终于说服了萧潇。而水木坚持不蹚浑水,毅然要走。
“那卧月楼是怎样的地方,无需我说,水木姑娘心中定然明白。”温良眸色深邃,不禁为这女子担心起来。
水木身型一滞,神色微变,拱手道“告辞!”
萧潇目送着水木离开,忽然想起好多话没来得及告诉雪萍和小刀,央求温良重新设法让自己回去。一旁夏侯天明坚决不允,振振有词道:“卧月楼那里,是郑东流的地方,还有花姨娘那样厉害的鸨儿看场……你若回去,还出得来么?”
萧潇背过身去,蹲着用手指画圆,一面恼怒小屁孩的奚落,一面心里挣扎:卧月楼进去容易,出来倒不简单,运气好吃甘蔗,运气不好就挂!
“我要交代几句话,总可以吧……”萧潇眼睛挤出点儿泪花,转身央求夏侯天桓准自己写信带话给小刀和雪萍。
夏侯天明这下大方了许多,爽快道:“好!”
坐上的夏侯天桓点头允准。
温良躬身取来笔墨,放到萧潇面前。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萧潇握笔的姿势,讶于她迟迟不肯下笔的表情,用萧潇自己的话说,像踩了狗屎一样难堪。
“你不会写字?!”夏侯天明微微怔了片刻,放声大笑起来,蓦地被萧潇用小眼珠子一瞪,有些骇到,勉强忍住了笑意。
凌晨,萧潇一番遮遮捂捂总算写完了自己的信,千言万语,都浓缩在十几页涂鸦文字中。她在信封上的字,足足写了一个时辰,只想不让傲娇的六殿下嘲笑。
但萧潇亲手把信递到温良手上时,温良还是伤了她的自尊心,讶声道:“小口?这名字倒十分奇怪……”
第64章 乱成一团
一夜未眠,萧潇双眼浮肿,洗过手后,又闹着肚子饿吃了一碗宵夜,在温良的安排下到二楼一间厢房里补觉。
“哟~还锁门……”温良被萧潇的摔门动作挡在外头,听见里边“咔嚓”一声,像是房门被人从里边反锁住。
萧潇扫了一眼屋内整齐的摆设,再无力气去研究这里有没有宝贝,掀开被子顾不得脱衣就钻了进去,呼呼大睡。
屋外立着的温良浅笑一声,转身往三楼去。此刻夏侯天明已经回了自己屋子睡觉,夏侯天桓仍双眉紧促,手握成拳,在石桌上轻叩着……
“太子,似乎还有顾虑?”温良站在屋角煮茶,凝着茶壶里渐渐沸腾的清水,若有所思地问道,“臣已经打通了几处关节,安排萧潇进宫倒不难,只是……她该如何接近冷宫的歌妃娘娘?”暗想,总不能安排她去冷宫当差,那里即便是壮汉住着兴许也会染病,何况是颇有福气的六岁萧潇。
夏侯天桓叹息一声,满是怅然道:“如今郑东流潜回通州,一定是听到了风声,恐怕宫里许多人要坐立不安了。母后虽未让六弟给我带信,但他此番匆匆离宫前来,我料宫中定然起了风波。”
“萧潇那脾气,进宫之后怕也是不安分的。”温良所说真是夏侯天桓最担心的。
夏侯天桓停住叩桌的手势,剑眉轻扬,忽然想到了一个对策,便对温良商量,低声道:“我自幼在宫中有一位乳母,让她带着萧潇,兴许能约束些顽劣秉性。”
温良略一思量,觉得的确不失为一种办法,应声道:“若是太子的人,最好。”
又过了片刻,一楼传来几声桌椅碰撞之音,奉圣茶馆再度迎来新一天的生意。温良出了潇湘居探身向一楼望去,只见管事已经带领一众小厮打扫起厅堂,忙前忙后。
“你也去休息吧。”还未等温良开口,夏侯天桓吩咐他退下。
温良拱手致意,替他掩上两扇门扉,旋身下楼。嘱咐过管事务必在午时之前派人去渡口押运茶叶,这才伸了个懒腰,哈欠连连地回自己的屋子休息。
清晨,卧月楼内苑传出沈老妈子阵阵斥责声,她身后立着低头不语的郑绵绵,面前跪着不卑不亢的水木。
“沈妈妈勿要动怒。”雪萍柳眉紧蹙,声细如蚊。她同样被强行带到轩园前,待遇稍微好点,只需站着听训。
水木敛起不甘的面色,低声道:“属下失职!只顾着前厅诸位姑娘的安危,并未留心南苑的屋子……”她不冷不热的答复,却能博得众人同情,因为前厅女护院确实不用管内苑丫头婆子的事情。
沈老妈子蛾眉一竖,厉声问道:“你还有理了?!”
郑绵绵拦住她扬手打人的动作,急切道:“沈妈妈,使不得,使不得!”
“我连打她都没资格了吗?”沈老妈子这次是真怒了,推开郑绵绵抽出手掌,狠狠甩了水木一个耳刮子,振振有词道,“我看你懂规矩,才禀了花姨娘,调你照看那个死丫头……如今倒好,你把人看丢了!啊?说得好听,你是前厅女护院,内苑就不管了?!”
水木闷声不语,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十分清晰地刺激着感官,她忍耐力毕竟不同寻常人,冷声道:“沈妈妈打得好!水木下次绝不再犯。”
“还有下次?”沈老妈子伸手又扑上来。
“沈妈妈息怒!”雪萍和郑绵绵等人忙跪下劝阻。
别人拦着也就算了,偏偏郑绵绵也凑这个热闹,这让一向看重她的沈氏愈发恼火。一口气没上来,岔气咳嗽了一通,指着水木凶狠道:“你等着,你等着!”
沈氏召唤旁边一个家仆上前,低声说了几句,那家仆一脸惊恐的就往花姨娘院子里跑去。
“怎么办,水木要大祸临头了!你昨晚怎么没注意到萧潇失踪,你们可是同一个屋子的!”雪萍紧张得抱住郑绵绵的手臂,低声责备道。
“半夜睡着之后,谁晓得那丫头突然就没了……门锁又好好的,真是见鬼了!”郑绵绵黛眉一拢,不耐烦地分辨道。她为此已经和雪萍解释了不下十遍,偏偏这人一根筋跟自己反复纠缠。
沈老妈子在轩园门前呵斥完水木护院不力,立即向花姨娘院子走去。萧潇不单单是个粗使丫头,还是跟当朝六皇子夏侯天明有牵连的人,沈老妈子虽然贬她去了制衣间,但花姨娘格外叮嘱过要守着萧潇绝对不能让她逃跑。
“真是要命!”沈氏搀着郑绵绵的手,一面急匆匆向前迈着步子,一面不住地扭头斥责郑绵绵刚才驳了自己面子。
二人身影消失在月门之后,雪萍才敢扶起跪在地上的水木,关切道:“没事吧?”好歹面前这个女子也照顾了萧潇半个多月,雪萍待她还算不错。
水木捂着半边红肿的脸,眸中闪过一丝迟疑。雪萍立即明白她有话要说,避开众人,带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压低嗓音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水木凝神环顾四周,指着卧月台方向,细声道:“她让我带书信给你,信在卧月台第三步玉阶的空洞里。”言罢,再不管雪萍疑惑的目光,顾自走开。
她?
雪萍沉思良久,望着远处的卧月台怔怔出神。良久,蓦地醒悟过来,猜想萧潇是被水木送出了卧月楼,念及此,她有些羡慕地垂下了头:那丫头总算逃出去了。
但下一刻,雪萍满面怒容地抬起头:萧潇说走便走了,一声招呼也没打。清早雪萍问过小刀,他听说萧潇失踪亦大惊失色,称自己毫不知情。院子里与萧潇比较亲近的几个丫头、婆子都说不知,伙房胖丫、陈妈妈甚至还担心调皮的萧潇掉明溪淹死了。
“宁上师……”雪萍面色凝重,低头向前,却不小心撞上迎面而来的宁流歌,失足踩上了她钟爱的碧色月鞋,立即退后一步颤声告饶道,“宁上师饶命!”
宁流歌缩回脚,打量起雪萍的神色,当下立即明白她恍恍惚惚为哪般,上前扶起正要下跪的雪萍,和颜悦色道:“你是在为萧潇那丫头担心吧?”
宁流歌在雪萍眼中是位平易近人的教习上师,雪萍见她毫无怪罪之意,渐渐放松,迎上她明媚的双眸,恭恭敬敬地回道:“萧潇贪玩是人尽皆知的事,她经常逃跑,沈妈妈为此时常大动肝火。这回,人是在绵绵屋子里凭空没了的……当真是怪事!”
第65章 压马路
凭刚才水木那一句话,雪萍只知道萧潇已经离开了卧月楼,她哪里晓得水木是从房顶把萧潇掳出去的。
宁流歌知道实情,却不多言,她凝着雪萍焦急的神色,宽慰道:“你不用担心。萧潇吉人天相,必能逢凶化吉、安然无恙。”
雪萍沉默不语,宁流歌见她难过,本想多劝说几句,但察觉到附近有妹妹宁流烟独特的檀香味,立即告辞:“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先走一步。”她迈着莲步走开,留雪萍在原地暗暗发愁。
绕至假山深处,宁流歌轻咳了一声,问道:“知道萧潇在奉圣茶馆,为什么不带她回来?”
候在假山处的宁流烟摆了摆手,扬一扬香帕,苦笑一声:“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姐姐的眼睛。”
“我并没有跟踪你,只是你回来时,身上带了一种面点的香气……鲍汁葱油面,整个通州仅奉圣茶馆一家在做。”宁流歌掩帕而笑。
昨夜,宁流烟口口声声说不会去找萧潇的下落,结果今早仍旧忍不住穿夜行衣走了一趟,顺着屋檐上、地面上的足迹寻到了奉圣茶馆。
“我说过放她走就绝不反悔,今早寻去,只是想确认到底是不是六殿下的意思”
“哦?”宁流歌上前,继续问道,“你还见到了什么人?”
宁流烟沉声片刻,将自己乔装成男子混入奉圣茶馆,并向小厮打听消息的经过悉数说与宁流歌听,末了,黛眉轻扬,笑道:“姐姐,你的良人可就在里边啊……”
宁流歌眸色一深,避开妹妹打趣的目光,移步走出假山,口中缓缓道:“提他做什么。”她并不想提及夏侯天桓。
宁流烟为之失笑,提着香罗裙跟出来,细声道:“我还指望有个太子妃的姐姐,将来也好为自己觅得一个好夫君呢~”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宁流歌冷声道。
宁流烟自嘲时,触动宁流歌的伤心事,勾起了她的回忆。
“也罢!如今我们姐妹各为其主,你偏心你的太子,我是郑公公手下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只一点,人前人后我们依旧是姐妹,我不会伤你丝毫。”宁流烟严肃起来,在小径前忽然收住脚步,向着已经走远的宁流歌笑道。她眼底划过一丝无奈,低叹一声向着花姨娘的院子走去。
奉圣茶馆,二楼。
端茶送水的小厮进去一拨又一拨,各色瓜果点心端了十余盘进屋,端出来的时候似乎一点未曾动过。
“姑奶奶,您将就着吃一点吧……”管事亲自上楼来,捧着一碟大核桃躬身站在萧潇身后。
萧潇正泡着脚,短腿儿在水里踩出一个大水花,凶巴巴起来:“三楼的人呢?怎么没了……你,你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醒来一摸胸口,八千两银票不翼而飞,她当然火气旺盛了。
女人胸口的钱都敢动,夏侯太子、六皇子、温良这三个作风肯定有问题!
萧潇挤挤眼,睨着管事手里端的大核桃,示意他剥开。
“温大人叮嘱小的,只要姑娘醒来,一定好酒好肉招待。姑娘去哪儿,需带上面具,我们会安排随行侍卫,暗中保护您的周全!”管事绷着脸,差人取来小锤子,一面剥核桃一面叮嘱萧潇出门注意事项。
萧潇抬起脚,立即有两个眉目清秀的婢女蹲下身来替她擦干净了水渍,两人服侍完穿鞋,又来替她换衣服。萧潇心里乐开花,似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卧月楼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半个月。
当然,也想到了可怜的水木。
心想:此刻沈老妈子一准拿水木当出气筒,更别说花姨娘那佛面蛇心的女人。水木昨夜拒绝夏侯天桓安排她进宫的提议,毅然返回卧月楼,她这死忠的性格都不知道为了谁。
收拾妥当后,太阳老早挂在了正当空。萧潇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道:“好手艺啊!”她扬一扬眉头,对两个婢女赞不绝口。
“奴婢夏雪,她是冬雪。”其中一个肤色白皙的女子上前盈盈一拜,轻声道。
萧潇勾勾手指,管事俯身听命,她小嘴一张便要讨银子。管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取出随身的钱袋,倒出来放手心递了上去:“姑娘要银子作甚?”
“当然是出去溜溜了!”萧潇扫了一眼管事手里的碎银,眉心紧蹙,哀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几个不要跟着我,我自己出去逛逛,反正有暗卫保护我!”八千两都被人拿走了,这点儿钱还不够吃半条街的美食。
话音刚落,萧潇胖腿儿一动就冲出门去,被甩下的夏雪、冬雪两个丫头赶忙追了上去,管事愈发慌张,高声吩咐楼下的小厮准备车马。
萧潇哪里肯坐车,从侧门离了奉圣茶馆,戴上温良昨夜特地给她做的半个面具,大摇大摆地上街压马路去了。
奉圣茶馆这边的街景完全不输于卧月楼周围,其后园清清水廊轻盈婉约,水廊左右各设百余盆含苞待放的牡丹,依稀可见白、粉、绿三色。再往街上去,如亭、台、楼、阁、廊、榭、轩、舫、馆、桥等,配合自然的水、石、花、木等组成体现各种情趣的园景,也不知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后花园,竟和卧月楼一般奢华。
“啧啧啧,败家子儿啊!”萧潇摇摇头,掏出一点儿碎银,捧了五串糖葫芦继续得瑟。想想自己不久要跟夏侯那渣进宫参观,萧潇就兴奋。看过那么多清宫戏、穿越剧,也逛过几回横店影视城,但这些哪儿比得上真正的皇宫!
“让开——!”迎面忽然急速驶来一辆马车,冠盖华丽,顶嵌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萧潇挺着肚子继续向前迈着小步,心想反正暗卫就在后边,一定会出手救自己。
哪知眼看马车都到跟前了,暗处的侍卫还没有半点儿动静,吓得萧潇脚软歪倒在路边。小心肝一凉,温良这厮又在骗人!
“驾——!闪开!”扬鞭挥舞,重重抽打在飞奔的马背上,赶车之人竟然比张彪更蛮横,厉声呵道,“要活命的闪开!”
车中隐隐传出一阵男女嬉闹之声,萧潇当然知道车里的龌龊事儿。但在听见一个男子笑道“我的绯云娘子,诶哟,宝贝儿~”之后,她心里咯噔一下,怕被人捉住似地忙躲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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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回信
传说中的太子殿下和六殿下已经离开奉圣茶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撇下萧潇走了,萧潇追着温良询问八千两银票的下落,被告知进宫才能拿到手,目前还在两位皇子手中保管。
温良怕萧潇毁约逃跑,遂嘱咐管事以上宾之礼伺候着她。大鱼大肉了几天,萧潇注意到身材变化,忍痛叫人换成了萝卜青菜。支开夏雪、冬雪两个丫头在屋子里练瑜伽、做体操,如此到了第三天,萧潇在楼梯窜上窜下顿觉轻松了不少。
“有我的书信么?”萧潇拉住抱着算盘正欲下楼的管事,问是否有人带来了音信。
管事连连摇头,猫着腰低声道:“姑奶奶,今儿您都问第五遍了,若是有您的信,我哪儿敢私自扣着不给啊!”他将求助的目光拉远些,睨着一楼刚进门的温良,愁容满面。
“怎么可能!”萧潇小声嘀咕。温良那人渣,虽然跟银子有关的事情做得不靠谱,但是送信、传话这种活儿他绝不会偷懒,信肯定送出去了,难道是雪萍、小刀很生气,后果严重到不肯回信的地步了?
温良举步上楼,帮管事解围,问过萧潇发火的缘由,心中了然地笑道:“卧月楼里的人怎好轻易溜出来?并非每个人皆如你这般幸运,你托我带去的信都是交给无名小辈的,那些人就算回信了,没人带的出来啊。”
“所以你要帮我再去一趟卧月楼么?”萧潇哀怨的目光立即变得炯炯有神,抱住他的胳膊央求道。
温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萧潇一提他少不得又要跑一趟,他刚从码头清点完茶叶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热茶就被萧潇推着下楼出门牵马。
“温大人,拜托啦!”萧潇仰头拱手道。
温良跃上马背,握住缰绳调整方向,背对着萧潇翻了个白眼,心中无限感慨:太子留下的包袱,背着真累。
“驾——!”他轻喝一声,双腿用力夹住马腹,向着卧月楼方向飞驰而去。至张灯结彩的前厅,给跑堂的小厮塞了一锭银子,那人立即谄媚地笑着,贴上耳朵听温良交代。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小厮立即偷偷摸上二楼,来到小倌们修炼琴棋书画的屋子,请小刀出来。
屋里陈上师正在吹奏洞箫,睨见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厮,立即停下,斥责道:“快嘴强,怎么又是你!”
其余九个小倌的眼睛齐刷刷地向门外扫来。小刀眼神空洞,稍看了一眼又将视线收回来。
那叫快嘴强的小厮弯腰点头打哈哈,讪笑道:“有客人请小刀过去呢,我这不就来请人了么……”
小刀坐在座位上,听说有人点名要自己下楼,不由得身子一颤。他能感受到其余小倌嫉妒的眼神,这些无一不是比自己先入门的师兄,短短一月之间,他就被指名十二次,看似风光的背后尽是说不出的酸甜苦辣。
他低下眼眸,揉了揉生出一层薄茧子的手掌,轻叹着回应道:“我稍后就来。”
陈上师放下手中洞萧,五官几乎拧作一团,他上课最烦有人打扰,偏偏花姨娘定了规矩,只要是前厅客人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