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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些细节上就能看出贵公司的能力有多少,这一点不用我点明吧!”方祖易还是那副冻死人的尊容。
“这……是是是!”林友忠只得陪笑,无话可说。
“我们会再与贵公司联络。”方祖易站起来,提起他的公事包,毫不留情地带着靳珩他们公司力争的,“三年饭票”傲然离去。
林友忠一路送客到一楼,才满脸愤怒地回到办公室。
靳珩哀叹一声,她肯定从明天开始,她不必再担心上班会迟到。
“靳小姐,你知道你的迷糊使公司损失了多少钱吗?”平稳的声调,俨然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我今天就请辞谢罪!”她自知理亏,立刻表态。
“你以为辞职就没事了?没那么容易!一年一千万的合约,三年三千万,我看你嫌一辈子也嫌不到这个数字!”林友忠毫不客气地指着她破口臭骂。
靳珩也火了,整个事件与她有关的部分只有忘了带钥匙和资料上的错别字,其他全是公司企划能力的偏差所造成的,怎么能将所有的罪过推到她头上?
“公司没有能耐留住大客户,干我这个小秘书什么事?难不成还要我去勾引那个姓方的来挽回这笔生意?”她随口发发牢骚。
只见林友忠眼睛一亮,立刻高兴地附和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个方祖易现在可是长兴的最高指挥官,他一句话就能扭转乾坤,直接对付他准没错!”
靳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天!总经理该不会是要……
“我只是随便说说,您别当真。我今天就递辞呈,以示负责。”她赶紧表明立场。
“不!你要走也得摆平了这件事再说。你长得不差,一定可以派上用场……”
“总经理!”她大叫。
“别这样,靳珩,好歹你也跟着我做了三年的秘书,我待你并不薄啊!”老狐狸改用怀柔政策。
“可是这根本行不通嘛!您也看到了,那个姓方的家伙简直硬得像块石头——”
“就这么说定了!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一定有办法收服那块顽石!”林友忠压根不理会她的拒绝。
“总经理——”
“就这么办!等一下我要企划部将方祖易的资料弄来给你,靳珩,公司的存亡全靠你了!”
林友忠轻拍她的肩,径自走出办公室。
靳珩傻眼了!
开什么玩笑,公司的死活怎么也轮不到她来担心啊!要地对那个恐怖阴森的男人施“美人计”,不如教她去撞墙还来得容易些。
老天!谁来救救她?
“别这样,你就当成是一项挑战好了。如果你能搞定这个男人,说不定你的‘男人回避症’就会不药而愈。”
海莉在吧台后煮着咖啡,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要为朋友分摊痛苦的打算。
靳珩趴在吧台上,烦恼得只想杀了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室友。
“又不是要你去,你当然会这么说!你没看过那个男人,他那副德行,恐怕连你见了都会退避三舍。”
她哀叹一声。
“不会有这种人的!我薛海莉从没怕过什么男人。”海莉嗤笑着。
“那是你还没踢到铁板!”她知道海莉是见过世面的女人,早年还是有名的角头大姊,不过那段荒唐的岁月早就远去了,现在谁也看不出来一脸精明、八面玲珑的海莉有半点江湖味。
“叶刚那块铁板还不是被我踢穿了?”海莉大笑。
“少得意,他爱上你是他倒了八辈子霉!”靳珩知道个性刚猛的叶刚遇见了海莉之后便收敛许多。
“谁倒了什么霉啦?”宏亮的声音响起,叶刚掀开厨房的门帘探出头来。方正的脸,理着大平头,阳光般的笑容和壮硕的身材活像是从夏威夷来的大男孩,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已经三十三岁了。
“你啊!”海莉笑着点了一下叶刚的胸膛。“小珩说你爱上我是你倒霉!”
“喂喂,我是开玩笑的!”靳珩忙解释。开玩笑,叶刚两根手指就能捏死她。
“小珩,你说得没错,认识海莉是我人生痛苦的开始……”叶刚竟然承认。
“你说什么?”海莉横眉竖眼的质问。
“……却也是流浪的结束!我爱你,宝贝!”这话转得有点硬,但还是奏效了。
“算你有良心!”女老板难得展出娇媚的笑容,依向良人的臂膀。
“咳!这会儿又浓情蜜意得腻死人啦?”靳珩有些看不下去了。这种画面对待字闺中的单身女子刺激不小。
“受打击了?”海莉笑着继续煮她的咖啡。
“要恩爱也得看看场合。”靳珩支着下巴。
“谁敢多嘴?”
“那是我不要命了?”
“你是一副不想活了的样子!”
“为什么?”叶刚边擦杯子边插嘴。
“她呀,惹上麻烦了,生不如死。”海莉摇摇头。
“什么麻烦?的那么严重吗?要不要我帮你搞定?”叶刚很“阿沙力”的问。
“你省省吧!这种戏码你派不上用场,得咱们小珩亲自下海才行!”海莉仍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愈听愈胡涂了。”叶刚双手在身上的白围裙上擦了擦,干脆倒了杯酒坐下来。
“没什么啦!叶大哥,只是要去‘勾引’一个男人而已。”靳珩接过海莉递来的曼特宁咖啡吸了一口。
“为什么?”
“好了,你这样问又要没完没了。小珩弄砸了公司的大笔生意,她的上司要她用美人计去把Case再挣回来。”海莉简单扼要地把原委带过。
“那又不全是我的错——”靳珩想辩解,又被海莉打断。
“是谁的错已经不是重点了。”
“对象是谁?”叶刚很好奇。
“是啊,说了半天,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海莉伏在叶刚的背上问。上一页返回下一页
“方祖易,华裔美人——”她还没念完,资料就被海莉抢走。
“我看看……是个ABC嘛!”海莉大声地说。
“什么ABC?”靳珩和叶刚都不懂。
“回台湾发展的华裔新贵啊!America—Bomese,简称‘ABC’,道道地地的中国人,但从小在美国长大,是白领阶级中身价最高又背景特殊的一个族群。”
海莉得意地为两个落伍的人解惑。
“他是ABC,我还CIA哩!”叶刚冷哼一声。他是个画家,对背景和学历都不甚在意。
海莉继续念道:“美国哈佛大学企管博士,曾任福特汽车行销经理,现为著名的商事企划及财务策略顾问,专替各企业财团解决危机、重整企业内部,经他辅导而反衰为荣的大企业比比皆是,且遍布全世界。个性敏锐机警,是商场上的独行侠,人称‘Docto方’。”
海莉和叶刚两人面面相觎,为方祖易的来历微微咋舌。这个人不太容易被靳珩那种迷糊美女钓上——如果他真如资料上所写这么厉害的话。
“二十九岁,现居美国,单身。私生活保护严密,无从打听。”海莉摇摇头,简短的资料实在无法多了解这个人。
“看吧!光看上头的资料就让我手脚发软,更别提去面对他,还对他卖弄风情。我怎么可能在这么精明的人面前玩把戏?”靳珩对林友忠硬派给她的任务一点也不看好。
“说不定他正好是个好色之徒。”叶刚嘲弄地笑笑。
“打死我都不相信有那种冷眼厉眸的男人会是个纵情声色的人!”一想起姓方的家伙看她的眼神,靳珩又打了个寒颤。乖乖!好像她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他帅不帅?”海莉突然问。
“应该算帅吧!”靳珩脑中闪过方祖易额上的疤,那道疤将一张轩俊的脸冻成了骇人的脸谱。
“那不正好!俊男配美女,说不定你会和他坠入情网,首次尝到深恋狂爱的滋味。”海莉真想亲眼目睹靳珩和方祖易之间的爱情游戏。
“海莉,你干嘛这么兴奋?小珩的麻烦你穷乐个什么劲儿?”叶刚皱了皱眉。
“我的直觉告诉我,小珩的人生将会有所转变!”
海莉半眯着眼。
“我不需要你的直觉,我只知道我的直觉。我有预感,我要是真去惹那个家伙的话,我才会死得很难看!”靳珩噘着嘴,将咖啡当酒一样地灌进口中。
“你没有义务替公司做这些额外的工作。如果你真的不想去,你的上司也不能勉强你。”叶刚认真地思索解决方法。
“问题是当初我进公司时有签下契约,上头注明公司若因员工的失职而导致损失,员工必须依约赔(奇*书*网。整*理*提*供)偿百分之十的金额为抵偿。三千万元的百分之十也要三百万元,我哪来这么多钱还债?况且我也挡不住林总的软硬兼施!”靳珩悔恨当初进公司时没有细看工作合约,才会惹来这等麻烦。
“你们公司很烂吔!”这下叶刚也没辙了。
“你别为小珩伤脑筋。我倒建议她最好去和这位方先生谈谈,也不一定要施什么伎俩,我想他那种人一定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要是你直接找他谈论这件事,不管成败你都没有什么损失,对不对?”海莉摇晃着手中的雪克杯,压根儿不为她着急。
“问题就出在我实在不想再见到他,”靳珩呻吟了一声。说真的,她真伯再看到那张冷毅的脸。
“要不是我得看店,我还真想陪你去瞧瞧这位男主角的长相。”海莉眨眨眼。
“相信我,你最好不要去看!”靳珩拿起背包,打算回去。
“小珩,你要回去了?”叶刚问道。
“哎!不等我一起走?”海莉叫住她。
“算了!难得你们小两口恩爱和好,我充什么电灯泡?”她微笑。
“原来我们的亲昵让小女孩受不了!”海莉不害臊地挖苦她。
“是啊!‘限制级’对我来说还只是在‘看’的阶段,可不像有些人已经是看而优则‘演’了。”靳珩不客气地将了她一军。
叶刚脸色微红地傻笑着,海莉则瞪了好友一眼:“去去去!要回去就快走,回你床上去窝着吧!”
“我是该休息了,不然明天我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靳珩哀怨地叹了一口气。林友忠给她一星期的假,要她去挽回“不可能”的“三千万”。她已经在家蹲了三天,再不行动,恐怕会见不到四天后的太阳。
“别想太多。”海莉笑着安慰她。
“知道。Bye!”
临出“谪仙”的门,与三个刚要进门的男客人擦身而过,他们的眼光都在靳珩端丽莹润的脸上停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海莉的明眼。
靳珩的确有“勾引男人”的基本要件,但她对自己的美丽完全没有自觉。当然,这和那些在她周围出现,想泡又不敢泡她的该死男人们有绝大的关系。那些临阵脱逃的懦夫,就是造成靳珩毫无信心的主要原因。
她还说她的脸有问题!海莉忍不住要大笑,靳珩的脸是有问题,她的问题就是——她的脸太漂亮了,而且漂亮得让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敢碰她!
难道现在已经不流行“窃窕淑女,君子好逑”了?这种奇怪的状况,海莉实在弄不明白原因。
靳珩依着纸条上的地址来到市郊的透天别墅区。
林友忠给她的资料上说方祖易滞留台湾的这段期间就住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唤云山阁”。
看着这些坐落在绿色山林中的精美仿古房舍,靳珩这才知道有钱人是如何地利用金钱享受人生。像她这种升斗小民也只能栖息在鸟笼般的公寓中喘喘气,了度残生。
一大早心情就这么晦暗,不是好兆头!她颓然地在心底哀鸣。
开着向海莉借来的车,一路比对着门牌号码,靳珩花了十分钟才找到方祖易的落脚处。
这里的房屋设计偏向中国式古典建筑,沿坡而建,别具古意的红砖石瓦和原木搭配成另一种现代风情。方祖易所住这幢屋子同样是平房,圆木椿的围篱圈住了小巧别致的庭院,枝桠掩映中仍能窥得主屋的几许风貌。几层石阶通向一扇隐在花丛后的木门,门上还有飞檐,镶着两只古色古香的宫灯。
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个时间姓方的应该还没有出门。早晨七点半,早起的鸟儿虽在树上啾啾嚷着要吃虫,但一般有权有势的商界人士想当然耳还在床上与周公大战三百回合,尤其是这个美国来的“专家”。
迟疑了将近十分钟,靳珩的纤指才颤抖地按了下那个门铃。一时之间,鸟啁鸣声传遍了整幢房子,她的心也跟着紧绷得差点忘了跳动。
半晌,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拖曳到门后,门被打开,一个睡眼朦胧的男子揉着眼睛、打着呵欠问道:“干什么?”
靳珩杆在门外,瞪着那张陌生的脸孔,直想着:错了!错了!搞错了!
那人看她膛目不语,两道浓眉开始打结。
“小姐,有何贵干啊?”口气中已有了被扰清梦的“下床气”。
“呃……我想,我……我可能弄错地址了!”她结结巴巴地想打退堂鼓。
“搞错了?你到底要找谁?”火气来了!
“很抱歉!我在找一个方先生……”她看了手中的地址一眼,“可能弄错了!”
“方先生?方祖易?”那人提高了音量。
“是的。”她惊疑不定。
“进来吧!他正在洗脸呢!”那人让开,示意她进门。
“他是住在这儿?”她再一次确认。
“你到底进不进来?我都说他在洗脸了,难不成我还会骗你?”那个男人不耐烦地又打了个大呵欠。
“谢谢!”靳珩不再多说,吸了一口气,勇敢走进里头。
穿过小鱼池和竹制更漏旁的小步径,她被带进一个充满唐风的宽敞客厅。融合现代电器和仿古家具的装演营造出温馨舒适又典雅清爽的居家气氛。
“坐!我去叫他。”他走进去喊了声,而秒钟后,方祖易那张不怒而威、戴着金边眼镜的俊脸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惺忪,熨烫过的白衬衫和挺直的西装长裤干净整齐。靳珩从没想到男人也能这样焕然整洁。
“是你。”他的表情、口气完全没有她意料中的吃惊,反而有种恭候多时的闲逸。
“方先生,我这次来——”靳珩正想说明来意,就被方祖易伸出的手打断。
“你来谈贵公司和长兴的那笔生意?”他走到桧木椅上坐下,挑着眉看她。
厉害的家伙!靳珩有点沮丧,她一定斗不过他的。
“是的。”她只能点头。
“为什么派你来我住的地方谈这种事?林总该不会是想利用美人计来挽回局势吧?”
可怕!他猜到了!靳珩连气也不敢喘一声。
“怎么?被我猜中了?”他厉眼一扫,神色不屑。
“呃……”这种时候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有什么本钱来游说我或是引诱我?”他从镜片后打量她,嘴角挂着鄙夷的冷笑。
奇怪!靳珩发现方祖易对她有很强烈的敌意,打从第一次照面便像世仇似的拒绝给她好脸色。她明明记得没跟这号人物结下什么梁子,怎么会无端端惹来这种轻蔑?
“我……我自知没什么资格来演好这个角色,但我的上司认为我得为我的冒失负点责任,所以要我来找方先生谈谈。我当然知道以方先生的聪明才智绝不会着了我们这些小人的道,但为了完成使命,我还是得来这一趟。。
她有些恼火了。平常她温和有礼,一旦脾气一来,硬被压下的倔强就会出笼。
“爪子伸出来啦?瞧你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原来全是装出来的。”方祖易敛起笑容,凛然的声音有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我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让你评头论足地嘲弄。”她正色道。
“用什么谈?你的身体?我要事先声明,我是非处女不上的。”他故意用言语激她,还走到卧室前打开门,双手环胸地靠在门旁。
这……这是什么鬼话?该死的臭男人!
靳珩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又急又气地往大门走去,连声道:“我知道我来得唐突,但我并没有得罪你,犯不着在这里接受你的侮辱!再见!”
“这么性急,才来就要走了?你不听听我的决定?”方祖易从容的声音阻住她的去意。
“你的决定已经表现在你的话里了!”她气得头顶几乎冒烟。
“哦?我不记得我说过有关长兴和贵公司之间的事情。”他竟然笑了。只是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飘忽、令人捉摸不定,方祖易就像道谜一样,让她看不透。靳珩有点了解这个人为何能纵横商场,挽救无数企业的危机了,他诡谲的个性正好适合尔虞我诈的竞争世界。
“你的意思是——”她听得出他话里有转圜的余地。
“坐下。”他走回椅子坐好,也命令她照做。
她乖乖地坐在他的对面。
“先说说你原来的计划。”方祖易点上一根烟,一双锐利的瞳仁隔着镜片隐在烟雾之后。
“如你所说,林总要我来色诱你,看能不能说动你和长兴回心转意。”她很小心地不表现出恐惧。
“那你呢?”
“我?”
“是啊!你为什么要接下这个工作?这种事显然超出一个秘书该负责的范围了。”
“我们公司的契约上载明了员工得为自身的过错担负赔偿责任,而我们林总认为这笔生意的失败几乎全是我的错。”
“所以你就来了?你准备如何说服我?”他冷冷地问。
“我从没想过要说服你!我来只是为了交差了事。
你愿意听我对这件案子的进一步解释最好,如果行不通,我就可以回去跟他们说明白,然后引咎辞职。”
她像在报告事情,没有泄漏半点情绪。
方祖易静静地打量她细致的瓜子脸,乍看之下,她是个明眸皓齿、吴娜纤巧的柔弱女子,但那两道清雅的眉毛和微扬的嘴角都显示出她的个性上也有刚强的一面。
“引咎辞职?有这么严重吗?”
“这样才不会有人说闲话。”
方祖易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
“你不用急着解释上次的企划案,我答应再与长兴研究与贵公司合作的案子。但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靳珩愣住了。
“什么条件?”她有些担心,这个姓方的不会为难她吧?
“从明天开始,你接受我的聘雇,当我的秘书,为期三个月。”
嘎?有没有搞错?
“当你的秘书?”
“是的。”
“可是,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何必……”
“你怎么知道我讨不讨厌你?”他挑起一道剑眉。
“我感觉得出来。我根本就不是你欣赏的那一型。”她很有自知之明。
“当我的秘书不需要被我欣赏,只要能够配合我就行了。”
“配合什么?我得事先声明,我这个人很迷糊,丢三落四的,你应该找个更好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我的秘书必须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换言之,必要时还得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天!他为什么不去找个管家或是奶妈?靳珩无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