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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旗玉笛-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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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微笑还礼,缓缓道:“老朽桑展堂,令尊欧阳大侠,昔日曾数临寒舍,那时也是同子修弟连袂而至,想不到……”他说时,连连摇头,语意凄凉。
               欧阳昭听人提起亡父,面上顿时凄然欲泪。
               铁笔穷儒桑子修忙把话题岔开,高声道:“总不能站在门口谈话呀,来,进去,进去。”
               四人到了大厅之上落坐,佣人献上茶来,桑展堂道:“老朽痴长几岁,可要倚老卖老叫你一声贤侄了,贤侄的晚饭尚未用吧。”
               欧阳昭苦笑一笑道:“这个,侄儿却也不饿。”
               白衣追魂段冰蓉禁不住道:“他何止晚饭未用,恐怕两三天来都不饿,所以都没进食。”
               此言一出,桑氏老兄弟,不由齐笑了起来。
               欧阳昭也一阵脸上发烧,含着七分不好意思道:“实在不饿,实在。”
               他的嘴上说着,怎奈两天未进饭食的空肚子,此时一杯浓茶喝下,不觉咕噜噜,咕噜噜!一阵雷鸣,满厅的人都可以听到。
               白衣追魂段冰蓉抿嘴一笑,道:“你的嘴硬,但不争气的肚子偏硬不起来,你听!”
               桑子修、桑展堂不由更加笑得不可开交。
               段冰蓉说过之后,也是花枝招展,弯着腰,捧了肚子,喘不过气来。
               欧阳昭实在难为情死了,只好讪讪道:“大姐,你专会捉弄人。”
               这一笑,姐弟俩的一点小误会,也就烟消云散,免去了鼓嘴相向。
               桑展堂急忙吩咐下人,端整了酒饭,富有之家咄声可辨,片刻之间,已摆满了一桌子,虽不是筵开玳瑁,但却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桑子修等虽已用过饭了,却也杯酒相陪。
               吃到一半。桑子修停杯放箸,含笑地道:“贤侄,我有一句十分冒昧的话。不知当不当讲?”
               欧阳昭眼神一动,忙道:“桑叔叔,你有何教训,尽管直言,何必见外。”
               铁笔穷儒桑子修端肃着面色,游目四顾,压低了嗓子,十分神秘地道:“贤侄在万梨谷得到了武林第一珍品,令人响往的性灵珠,可否取出来让我们一开眼界?”一旁的桑展堂也眼现羡慕之色,二目不瞬。
               白衣追魂段冰蓉的星眼,也盯在欧阳昭的脸上,企望答话?
               欧阳昭不禁大奇,放下碗筷,正色道:“这话从何说起,性灵珠我确乎见到了一眼,但当时并不知那就是武林奇珍,后来仍旧被那老人带走了,何曾落在我手上!”
               桑子修闻言,不由担心地道:“贤侄谅来不会骗我!”
               欧阳昭急得只顾摇头,忙道:“侄儿怎敢,若是骗你老人家,叫我……”
               白衣追魂段冰蓉见他要起誓,忙抢着拦住话头道:“没有就没有,发急则甚,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铁笔穷儒桑子修眉头深锁,幽幽地道:“匹夫无过,怀璧其罪,江湖中日来这项传言很盛,恐不是空穴来风,贤侄既然未有此事,还以小心谨慎为是,因为,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
               语音未落,一声轻微的冷笑,起自屋外。
               眼放着屋内有三个高手,竟有人在咫尺之内偷听个够,这真是不可思议之事。一时人影齐动,灯火尽熄。
               欧阳昭、桑子修、段冰蓉三人各展身形,穿出大厅,一点院子的假山石,射到屋面之上。
               月光如水银泻于地,夜风习习,星斗满天,哪有半点人影。
               铁笔穷儒桑子修立身屋面,不由叹道:“好快的身法!”
               欧阳昭也恨恨地道:“小子好快的一双狗腿!”
               白衣追魂段冰蓉略一皱眉,喊了声:“不好!上当了!”喊着,一翻身,泻下屋面,穿回大厅!
               铁笔穷儒桑子修同欧阳昭也同时觉出不对,双双跟踪坠下,回到大厅之上,不由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桑展堂坐在椅子上,愣愣地双眼发直,一动也不动,如同木雕泥塑的一般,分明让人点了穴道。
               白衣追魂段冰蓉不问桑展堂如何,前跨一步,顺手指着右面墙上挂的一幅唐人金碧山水。
               “师叔!你看!”
               欧阳昭与桑子修放眼望去,但见那幅淡色古画上胡乱地写着“三日交珠”四个凌乱的潦草字体,也仅仅可以分辨而已。
               这字迹好生奇怪,既无下款,也无标记。
               白衣追魂段冰蓉前跨半步,弯腰在地上一瞧,呸了一声道:“呸!这字是用一双鸡腿沾着酱油写的!”
               铁笔穷儒桑子修点了点头道:“是的,来人的功力也算不弱了。”
               欧阳昭不觉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剑眉上挑道:“好兔崽子!这不算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物,穿窬宵小的行径!”说完,一穿身就待二次射出厅去。
               铁笔穷儒桑子修忙拦住他道:“此时已经追不上了。来人必定是躲在假山之处,我等射出,他就乘着风声进屋,做了手脚,然后由后面逃走,你瞧!”随着用手一指后面洞开的窗子。
               白衣追魂段冰蓉螓首连颔道:“师叔料得不错,此时恐赶不上了。”说完,杏眼斜瞟着欧阳昭,也示意要他不必慌着追赶。
               此时,桑子修已解了桑展堂的穴道,明知他乃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实人,一定连敌人的影子也没见到,所以也不多问。
               欧阳昭饭也不吃,只顾唉声叹气,眉头深锁,在大厅踱来踱去。
               铁笔穷儒桑子修见他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由安慰着他道:“贤侄何必如此焦急,三天之后,自然知道来人是谁,到时总有一个公道!”
               欧阳昭搓着双手道:“怎奈小侄有要事在身,急欲要追二妹的仇家,替她报仇!”
               白衣追魂段冰蓉一听,大吃一惊,抢着道:“二妹怎么样了?仇家是谁?”
               姐妹情深,一股焦思之色昭然若揭,急迫之至。
               原来欧阳昭心事烦乱,急急忙忙,没把吴娟娟遭了笑面无常尹亮毒手的话,说与白衣追魂段冰蓉知道。此时如梦初醒,一拍脑袋,自责道:“该死!这大的事,我会忘怀了!”接着,把笑面无常尹亮以及天柱山之事,简要地说了一遍。
               白衣追魂段冰蓉听后,不由悲从中来,泪如泉涌,捶胸蹬足地道:“二妹!你在九泉有知,引我找到了笑面无常,拚着粉身碎骨也要用仇人之血,向你祭奠!”
               欧阳昭也陪着流了不少眼泪。一时哭成一团,正是流泪眼观流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
               铁笔穷儒桑子修见他姐弟哭得不了不休,开言劝道:“人的生死,冥冥中原有定数,节哀报仇,哭有何益!”
               桑展堂适才的穴道被制,虽经桑子修替他拿捏了一阵,身体仍感不敌,略为气喘,也劝慰地道:“凡事逆来顺受,哭有何益,二更已过,安息了吧,明日再行计议。”
               白衣追魂段冰蓉抹干了泪水,含着眼泪,话也说不出,肩头颤动着点了点头,转入后面。
               桑子修引欧阳昭到东面书房之后,也叮咛劝导几句,自到西厢房安宿。
               欧阳昭虽然劳碌了几夜几天,但怎奈心头有事,神不守舍,无论如何,也睡不安枕,辗转反侧地翻来覆去,五心如焚。只好跌坐起来,运功调息。远处更鼓已经三响,朦胧中,才要入静。忽然,看着窗外月光映照之下,像飞鸟一样,一点黑影,一掠而过,并无破风之声,不留心可真看不见。
               欧阳昭毫不怠慢,由床上飘身而起,摸了摸怀中的宝旗,轻推纱窗,一点地面已到了院落之中。
               游目四顾,夜凉如水。他正待回房,一低头,忽地一惊。
               原来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分明有一个瘦小的人影,随着月光照出的树影,映在地面上。
               欧阳昭倏地抬头。
               果不其然,那瘦小的黑影背着月光,看不出面目,却正在向自己招手。
               这一发现,欧阳昭怒火如焚,料定必是适才点倒桑展堂,画上鸡腿留字之人。
               他不愿惊动段冰蓉桑子修,一声不响,陡然向梧桐树上扑去,就着一扑之势,双掌上扬,运功贯力,式含待发。
               不料那瘦小的影子,见欧阳昭扑身射来,轻点树梢,一弹五丈,风不起,叶不动,径向镇外泻去,好快的身法,好疾的势子。
               欧阳昭的眼角虽高,也不觉心中暗道了一声好!料定今晚遇上了出道以来的第一高手。
               然而,他艺高人胆大,丝毫不加考虑,正中了他不愿旁人插手的心意,也是一点枝丫,尾追而起,跟踪不舍。
               两人的轻功,俱臻上选,两个起落已到了镇外荒郊。
               谁知,那瘦小人影,依旧埋头狂奔,半点不慢,更没有回身停势相斗之意。
               欧阳昭可就急了,大叫道:“前面何人?再一味狂奔,我可要骂了!”
               前面那条瘦小的人影,头也不回,只把一支手举了起来,连连摇动,意思叫欧阳昭不要开口。
               看样子并无敌意。
               欧阳昭原本要破口大骂,但至此,反而不便唐突,心想,我只跟着你,看你到哪里去,不相信会追丢了。你既找上门来,谅你不会溜掉,大不了是你引我到你们人多势众之处,联手合击,正好找到你们的窑口,我来个鸡狗不留!
               他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也就注视着前面的人影,奋力追逐,衔尾不放。
               两条箭似的人影,在水银泻地的月光之下,飞驰如风,田野、官道、水池、溪流,像云烟一样地向后飞逝。片刻之间,怕不到一二百里之遥。
               眼看前面横着一大片苍郁的枫树林子,欧阳昭不由一阵大急,生恐那人钻入林子,给追丢了。
               势子一紧,高声喊道:“引我来此,是何道理?再不说明,在下可要得罪了!”
               然而,那瘦小之人并不理会,影子一纵,竟自穿进枫树林内,快如飞鸟。
               欧阳昭越发着急,连连展功,提气腾身,施出全副功力,穿进林子。
               落叶瑟瑟,夜风萧萧。
               跟踪追急的人,竟让自己给追丢了。
               欧阳昭的这股气可就大了,不分东西南北,直向枝叶稠密处穿去。
               啊一声惨极的吼叫,发自枫林左侧,闻之令人毛骨怵然。
               欧阳昭循声扑过去。
               但见,横在就地,一个黑衣大汉的尸体,脑袋开花,分不出面目俊丑,鲜血还自热腾腾的外流,分明死去未久。
               但从身材之上来看,绝不是先前引自己来的那人,因那人瘦小,这大汉却魁悟高大且逾常人。
               欧阳昭想,死的既不是他,凶手必然是他,好大的掌力。
               一念未了,两声厉叫,比先前更加惊人,更加凄厉。
               这时,林木渐密,黑黝黝的,月光丝毫也照不进来,伸手不见五指。
               欧阳昭毫无惧色,一拧蜂腰,认准嚎叫之处奔去。
               仅有二十丈不到,一个络腮胡子的凶恶大汉,胸腔开膛,五脏外流,血腥之气,令人欲呕,分明被人用少见的太极功力抓破了。
               那死汉的身侧,倚着大树,坐着个道家打扮的人,像在万梨谷所见的赤足乞丐,肥胖和尚似的,一颗头颅,被人按进腔子里去,露着散乱的一头乱发,兀自被风吹得飘荡不停。
               欧阳昭也不觉目怵心惊,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莫非是那带珠的老者所为?他忽然想起了这个人。因为佛力手硬把人的头按进腔子,数尽武林,还没听说过谁练到这步田地。
               此时,欧阳昭心存戒意,一方面林子太深,既不熟出入的道路,又处于敌暗我明的情况之下;另一方面,对方的功力可说绝世少见,料定绝不在自己之下,稍一大意,说不定就栽了。
               他不敢冒昧,扬声叫道:“哪位高手,何必躲躲藏藏,引我来此,何不见见面?”
               欧阳昭静下来,仿佛听出有一阵轰轰隆隆的闷响,隐隐如同雷鸣。
               欧阳昭侧耳细听,觉得是高山飞瀑之声。
               他心想,既有飞瀑,必在枫林之外,且穿出林子再说。
               欧阳昭,身随意动,辨着声音穿向前去,声音渐来渐大。
               果然,霍地眼前一亮,明月在天,水声隆隆,好高的一道飞泉,从数十丈的崖上奔腾下泻,如同万马奔腾,雷吼震耳,冲在一个深潭之中,抛玉飞珠,水花四溅,蔚为壮观。
               欧阳昭沿着飞瀑下视,不由失声叫道:“嗳呀!”
               原来那道瀑布的后面,有一个突出水面的石笋,尖端约莫有坐椅大小,上面坐着一个瘦的老者,端然不动。
               奇怪的是,那数十丈悬崖上冲下的一股大水,约莫有三丈宽窄,力道可值千钧,然而,冲到那老者的顶上还有三尺左右,即便自动分开,如同有大力抵挡阻住了一般,而且老者的周遭五尺以内,水也远远斜流出去。
               因此,那老者虽坐在瀑布的中间,身上却点水不溅,如同坐在一个大而无口的玻璃缸中一般。
               欧阳昭不是亲眼目睹再也不肯相信。
               他掠了掠眼睛,仔细看去,丝毫不错,同时,已看出那老者正是万梨谷小屋中带着性灵珠的老人。
               他看明了之后,不由十分钦佩这老人的功力。
               功力练到这份火候,断非一朝一夕之事。论自己的修为,要穿过这大力下泻的瀑布,也许可以办的到,若是凭内力,硬把重逾千钧的冲力逼开,料着还办不到,甚至于不敢想象。想到这里,不觉对着那老者一躬到地,朗声肃然道:“老前辈,前在万梨谷多有突唐,多承不责,感激莫名,今夜令晚辈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那瘦老人并不回答,但却遥遥地对着欧阳昭招了招手。
               欧阳昭十分迷惑。心忖:糟了,自己纵令可以冲进瀑布,但要想立脚,只怕万万不能,何况,那潭中并无立足之处,要自己落在何处。
               因此,含笑高声道:“前辈!是要晚辈穿进瀑布吗?只怕晚辈的功力不足,再说,那儿没有接力存身之处,要我如何去呢?”
               不知是不是水吼如雷,掩住话音,还是老人不管,却依然招手不停。
               欧阳昭一则是好奇心重,二则是一般豪气,心忖:他能坐,我就不能进吗?他是人,我也是人,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莫让他小看了我。
               有了这想法,不再犹疑,高喝一声道:“好!晚辈来了!
               让一点踏脚之处给我!“
               喊声中,他提神聚气,屏除杂念,功贯全身,一式飞燕投怀,平着身子像一支利镞,直向下垂的瀑布钻去。
               这一式他虽运起了所有的功力,但可也是冒着天大的危险,认定性命不顾的大无畏精神,一鼓雄心而为。
               欧阳昭穿入瀑布,感到压力奇大无比,哪里存身得住?心中不由栗然,咬紧牙关,逼着口气,拚命前穿,觉出浑身骨节,被水力冲得如同寸断,痛苦得几乎昏了过去,头脑木然,双眼金星乱闪,不由暗喊一声:“这一回我命休矣!”
               雷声轰轰之中,仿佛听到一声:“好小子!去!”
               自己的身子好像被一股大力托住,又猛地抛了出来。
               嗡一声怪响,耳中乱鸣,双目生涩,顿时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昭感到通身湿淋淋的,十分不舒适,周身也有些儿疼痛。
               他勉强地睁开眼睛。
               但见繁星满天,月已偏西,有四更左右。而自己,却躺在深潭的边沿,瀑布奔腾下坠,溅得自己水淋淋,衣衫尽湿。
               欧阳昭略一凝神,想起来适才的事,好像是梦境一般,不由愣愣地不知究竟是假是真。心忖:莫非此时尚在梦中。
               但是,四周的景色是丝毫不假,除了那瀑布下石笋上端坐的老人没有了之外,一切都在眼前,使人不能不相信。
               欧阳昭也想不通这如梦如幻的一幕,翻身坐起。
               忽然此时,当清脆的一响,眼前一亮,黄光四射,耀眼难开,映得潭水也不断地粼粼闪光,如同一颗巨星降落地上。
               欧阳昭霍地一惊,慌忙后跃丈余,才敢仔细打量:“哎呀?
               珠子,铜盘、性灵珠!“
               如同天降下来的一般,虽然四下无人,欧阳昭也一扑向前,一手抢过铜盘,一手抓着珠子。
               他觉着抓到珠子的一只手,好像抓着一个温馨的软绵绵的圆球似的,有一阵说不出的舒泰,热流自透重关,周身的痛苦俱失,心灵清朗不少。
               他又把铜盘送到眼前,但见上面刻有字迹。抓着性灵珠的手略略松开,宝气的光辉顿时射出。
               欧阳昭就着珠光之下,仔细看那铜盘上面刻着:武林至宝,性灵神珠。
               殷商古璧,大明出土。
               配之汤盘,有荣无枯。
               珍重圣品,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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