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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只雏鸟般,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她最亲近的人,就{奇书}算那个人是一只会吃人的大鳄鱼,她都相信着他,这个意志丝毫不能被更改!
……我是你的谁?
司哥哥……
那就对了,难道,你不相信司哥哥所说的话吗?
信!司哥哥没有骗过我……
是呀!她一直都相信他,可是……为什么?十八岁的她,对他的话坚信不移,天真得教人觉得傻气,可是……她喜欢那个单纯的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肯再相信他一次?相信他不会将她当成叛逆的工具,而是真心喜欢……在她心底深处,她希望他是爱她的!
“司哥哥,我……”
此刻的她,美眸之中透着一丝渴盼,彷佛在祈求着他再度将她拥入怀里,然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已经教他彻底地感到害怕了!厉悠司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她。
他不说话,她听不见他的声音,渐渐地,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轰轰地响着,她纳闷,明明应该什么都听不到,可是,她却觉得自己的世界回响着一种宁静的吵闹,好奇怪,她到底是怎么了呢?
她看着他,扬唇甜美地一笑,举足想往前朝他踏近一步,然后,她的世界在一瞬间崩解,她失去了立足点往下坠跌,往下……不断地沉坠……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厉悠司的世界也同时在崩裂,他的心彷佛被人狠狠抽离,他看着她往自己走来,从高处跌落,小脸依旧悬扬着美丽的微笑,只是短短的一刹那间,他胸口撕扯的剧痛到达了极致。
“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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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傅雏儿睁开眼睛,花了几分钟才知道自己躺在床上,接着,她看见的是一双焦急的深邃黑眸,厉悠司正看着她,似乎试图寻遍她身上是否有任何一处不是完好的。
然后,他似乎发现了她除了虚弱一点以外,该在的东西,都还在原位不动,所以,一丝怒意渐渐地渗入了他的眼、他的唇,深邃的眼冷冷地眯起,迷人的薄唇扯成了紧绷的形状,针对着她,开始挥洒爆发自己的怒气。
“傻丫头!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这样折腾自己觉得很得意吗?瞧,你瘦成了什么模样?真是……该死!”
不够的!这一点点的发泄不及他内心的万分之一,他太担心她了,几乎到了快要疯狂的地步。
“司……”
他打断了她的呓语,幽冽的语气彷佛在嘲讽着自己,“留在我的身边,你就真的那么痛苦吗?”
听见他的话,傅雏儿觉得心里好急,她急着想反驳他的说法,“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我输了!我彻底地认输了!雏儿,你让我觉得自己败得好惨,你可以走了,现在……你随时都可以从我的身边离开,随时都可以。”说完,他苦苦地笑叹了口气,神情黯然地从床畔起身,转头离去。
“司哥哥!”
她大叫了声,急忙地拉住了他的衣袖,一时声泪俱下,哭得伤心极了,她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捉住他,紧紧地、不放,“司哥哥,你不要生气……我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厉悠司回眸对她投以一抹苦笑,缓缓地摇头道:“我说过了,是我输了,所以我让你走,不是吗?”
“不是!你在生气,你是在生我的气……”她昂起下颔,神情像是倔强地想咬住泪意,可是,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还是不断地滚落,“对不起……我跟你说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傻瓜,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没有生气,更没有生你的气,留不住你,还让你如此痛苦,是我的错。”
“不是!不是这样!司哥哥没有错……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自己心里有事……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一直想着,结果就吃不下、睡不着,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变成这么瘦了呀!”
闻言,厉悠司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张俊美的脸庞绷凝着,“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不吃、不喝,说出来吧!别一个人放在心里烦闷。”
“我……我在想……”说着,她未语泪先流,哽咽的泪意再度充满眼眶,“我担心……担心自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我找不到可以留下来的理由,我好害怕……害怕自己一定要离开……司哥哥,我……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走?”
一时间,厉悠司的内心彷佛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喉头像是忽然被涌上心头的热气给哽住了,半晌不能言语。
望着默然无语的他,傅雏儿的心顿时凉了一半,她黯然地垂下小脸,原本两片柔嫩的唇,此刻正如干涩的花瓣般轻轻地颤抖。
“我好害怕……这些日子,每天到了傍晚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难过,因为,又少了一天……又少了一天我可以待在你的身边,又少了一天能爱你,可是,真的等到了黑夜降临,我又巴不得它赶快走,天色赶快亮,那又会是新的一天,而你可能会回来……我想你,司哥哥,我好想你……”她双手揪住了自己的心口,彷佛那儿疼痛得无法忍受。
“雏儿。”他轻唤了声,胸口为她的话而狂澜不止,他的神情是狂喜,是不敢置信,充满了想将她拥入怀里的冲动,然而,他却被自己内心深处的害怕给阻止了。
如果再度被她拒绝,他害怕再度被她拒绝……
“我好希望……希望自己已经怀孕了……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再多留一些时间,因为,还不够呀……我想在你身边多留一点时间,多留一点回忆,现在我只有这一点点……不够的……这一点点不够我回味品尝一辈子,不够……”说着,她扬起水亮的泪眸,楚楚可怜地瞅着他。
“老天!”
厉悠司彷佛野兽般低吼了声,再也按捺不了内心的渴望,上前紧紧地将她搂进怀里,爱怜地厮磨着她柔亮的发——
“谁说你一定要走的?是谁说如果你没有怀孕就一定要离开的呢?雏儿,你难道没有想过吗?你在想理由留下来,我又何尝不是在想理由留住你呢?我想尽了办法,就是想把你留在身边呀!”
“那就别放开我的手,司哥哥……还别放开手……我还没办法一个人走……一个人我走不下去,没有你,我站不起来,我走不了……”
“不,我永远都不会放,永远。”
闻言,她眼底闪烁着泪光,迷蒙的神情像是在缅怀着过去,“司哥哥,你还记得我高中联考那一年收到了一封情书吗?”
“嗯,那时你一个人去回绝了送情书的男孩儿,回家却一个字都不说,教咱们心里快憋死了,可是,你这张小嘴就像蚌壳似的,就算咱们如何套话,你就是不透露半句。”想到那个时候的情景,他就觉得好笑。
“司哥哥,你想知道我对他说了什么吗?”
“你现在肯说了吗?”
“嗯……”她小小的双手试图将他的大掌合起来,学他常对她做的那样,密密地合在掌心里,不过,却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眼睛里依旧笑得好甜,“我对他说,我不想跟他谈恋爱,不仅仅是因为我年纪小,而是那时候我心里早就已经决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他眉梢扬了一扬,被她的话吊足了胃口。
“我对他说,等长大了、懂事了,我要跟司哥哥谈恋爱,也只眼司哥哥谈恋爱,那时候,司哥哥你……早就已经在我的心里住得满满的了!”说完,她不敢看他,羞得俏脸通红,用尽了千方百计,雪白的小手依旧包不住他宽大的手掌,越试越慌,却在最后一瞬间,被他牢牢地,反握住!
“雏儿,你这个小傻瓜!”厉悠司收紧了臂弯,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一阵激越的情愫漫过他的胸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
“因为这样,我不敢跟你们任何人说,怕你们笑我,笑我孩子气,现在把话说清楚了,司哥哥不笑我,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么,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吗?”
“我已经二十岁了,”她抗议地噘起小嘴。
“是呀!不知不觉之间,你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成熟女人了,雏儿,现在你已经够懂事,已经可以与我……谈恋爱了吗?”他的语气有些迟疑,彷佛也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很奇怪,却很切合情况的话。
起初,她不太了解他话里的意思,随即,她反应了过来,灿烂的笑意就像一朵美丽的花儿似地在她唇畔绽放,“嗯,我想要跟司哥哥谈恋爱,好好地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如果可以的话,厉悠司真的想要好好疼爱她一场,他按捺住内心激越的情潮,牢牢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
“雏儿,并不是每一对夫妻都是解决了所有问题才结婚的,他们之间很可能有成千上万的问题需要解决,很可能每个问题都比我们之间存在的严重上百倍,然而,他们选择共同面对,一起解决,所以,他们结婚了,雏儿,嫁给我,让我承担你所有的麻烦,所有教你心烦的事,统统都可以告诉我。”
“那……司哥哥,你也会告诉我吗?”她迟疑了很久,终于问出心里存在已久的疑问。
“当然。”他笑着点头。
“那……司哥哥,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其实你睡觉的时候,会不小心滚下床去呢?”原来,他向来比她早起,就是为了掩饰这个怪癖性,教她一直都不知情,一直到她亲眼所见,才恍然大悟。
“这——”她怎么会知道的?!他的脸色倏然一变,对她的话感到讶异万分,表情尴尬得好像偷尿床被捉到的小男孩。
“其实,要是你够坦白的话,或许我就不会逃跑,那要是我不逃跑的话,咱们就已经结婚了呀!”她偏着小脸,很可爱地说着这“一加一等于二”的基本道理。
他被她的话给驳得毫无反击之力,忍不住苦笑,坏坏的心眼已经想出了逃脱的借口,他亲热地抱着她,附唇在她的耳畔悄声道:“雏儿,你想不想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司哥哥,你肯告诉我?”傅雏儿喜出望外,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好像逮住了一个很大的利器,可以将他制得死死的。
“嗯,我告诉你,你其实……”他压低了嗓音,在她的耳边说着悄俏话,只见她的表情渐渐变得很讶异,似乎,这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内容不得而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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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决定了,让阿司与小媛结婚,这样一了百了,再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发生了!”孟康心贞已经硬了心,决定的事情不允许被更改。
毕依媛站在一旁,得意地微笑着,看见傅雏儿在听到孟康心贞的话之后,像是受了莫大打击般,泫然欲泣,如果说,她的身旁有任何利器可言的话,那大概就是陪伴在一旁的厉悠司了。
不过,现在孟康两家的长辈都站在她这一边,她就不信厉悠司会冒着失去一切的危险,宁愿选择傅雏儿那个小妮子;不过,她忘了一点,那就是在不久前,厉悠司曾经不顾一切,选择了傅雏儿,只不过,那场婚礼因为她的挑拨,中途流产了而已。
“爷爷、外婆,雏儿求你们,不要这么做……我不能失去司哥哥,求你们不要抢走他……”傅雏儿红了眼眶,虽然她早就已经知道自己闯下了什么祸,但是,她现在终于尝到了真正的苦果。
她楚楚可怜的表情,教厉德铭看了不忍心,这两年来,她常常上阳明山陪他下棋,两人的感情也算深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雏儿,如果你是真心喜欢阿司,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逃婚呢?”
“没错!你已经丢尽了我们的脸,怎么可以说我们是抢走司呢?”毕依媛也在一旁凑兴嘲讽道。
“这里不关你的事,住嘴!”厉悠司冷冷一暍,神情显得阴沉至极,不过,他的下一步行动却立刻被傅雏儿给阻止了。
她环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其中包括了将她搂进怀里保护的厉悠司,她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内心的勇气累积到满分。
“对不起……关于逃婚的事,我对不起很多人,不过,我是很认真的,对于这件事,我真的、真的很认真,我怕自己不能给司哥哥幸福,我总是很认真地在想……如何才能让他觉得快乐,就算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我也很怕带给他不幸,人们总是觉得我傻,可是,我是真的很认真在想他的幸福呀!”
“雏儿!”厉悠司忍不住低唤了声,伸出长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她的一番表白教他心绪激动得无以复加,“小傻瓜,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司哥哥……”傅雏儿满心甜蜜地偎进他的怀里。
见状,毕依媛的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气,“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怎么可能——”
“毕小姐,我不觉得自己赢了你什么,你更是一点都不输给我,爱情这种东西很死心眼的,根本就没有比赛,当然就更不可能有输赢了!”雏儿摇头,恬淡却认真的表情教毕依媛觉得一刹那间恍惚。
这时,孟康心贞还是不太服气,大叫道:“不行!这桩婚事我还是不能答应,无论如何——”
“外婆,你不是一直很想抱曾孙子吗?”厉悠司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笑容有些神秘诡异。
“对,所以我才要你快一点结婚,让我早一点抱曾孙,谁知道你——”忽然,她住了口,一双精明的老眼瞪着孙子。
厉悠司依旧神秘一笑,对外婆的反应报以毫不在乎的口吻,“如果你想抱一个健康白胖的曾孙,那就好好地款待雏儿,否则,要是她一个心情不高兴,你第一位曾孙出了什么差错,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你是说——”
“算了,雏儿,外婆似乎不太想抱曾孙,咱们走吧!希望她七个月后不要后悔,到时候就太迟了!”厉悠司拉起心爱女人的小手,笑哼了声,转身毫不留情地往外走去。
七个月后?!不……女人怀孕需要九个月,那不就是说……雏儿现在已经有身孕了?!
“慢着!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她老太婆不顾身段,拔起腿就往外追出去。
“我想,我们的孩子一定很有骨气,不会喜欢被不承认自己母亲的曾外婆抱,你说是不是,雏儿?”
“我承认!我当然承认,阿司,到底是不是已经……”
“只是承认有什么用?我们的小孩说不定很敏感,他一定会察觉到自己是不被祝福的,到时候,他说不定会很伤心,依旧不想认这位曾外婆,还是算了!雏儿,我们回家去吧!”
“司哥哥……”她不停地往回望,被动地任由厉悠司拉着走。
“慢着!我……我承认,阿司,我不只承认,还会真心祝福,雏儿,你别走,过来外婆身边。”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她心底明白对于厉悠司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傅雏儿!
“好。”雏儿愣愣地点头,不过,小手却被厉悠司抓着不放。
“别听她的,我们走!反正我不希罕当厉家的少主,也不想当孟氏集团的总裁,请他们去另谋高就吧!”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听到这句话,连厉德铭都拔腿追了出来,“阿司,你不要冲动,我们只是在说笑,你千万不要不当厉家的少主呀!你也知道,自从你接掌厉家流派以来,咱们流派日益壮大,这全是冲着你的面子——”
“对呀!千万不要不管孟氏集团呀!外婆也是随便说笑,咱们孟家不能没有你呀!阿司——”
两个老的追着两个小的,一切都在厉悠司的掌控之下,他自信的神情,彷佛天底下没有能难得倒他的事情。
这种情况看在毕依媛的眼底,教她不禁打了个冷颤,算了!像厉悠司这种男人,她没把握……不!根本是不可能驾驭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俗话说得好,一个萝卜一个坑,如果,厉悠司生来注定就是傅雏儿的老公,是她才能制得住的男人,那属于她毕依媛的那个“坑”在哪里呢?想着,她耸肩一笑,神情云淡风轻地离开了这个正吵闹不休的是非之地……
尾声
对,没错!
又是一场婚礼。
不过,为了预防新娘再度逃跑,这一回,经过各方长辈的同意,决定让新郎从头到尾跟着新娘,一直等到公证仪式结束为止。
这时,门外开始传来了音乐声,表示仪式就快要开始了,厉悠司笑望着自己的新娘,一副有话想说的模样。
“司哥哥,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好歹也相处了五个寒暑,傅雏儿就算不能全部猜到厉悠司内心的想法,也能略知一二。
他笑耸了耸肩,“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决定又要从婚礼上逃走的话,请先通知我一声。”
“为什么?”她讶然。
“让我也跟着一起落跑。”他扬眉笑觑着她讶异的小脸,“一个人被留在婚礼上的滋味不太好受。”
“嗯……”沉默地回答完之后,傅雏儿冷不防嘻地一声笑了出来,美丽的脸蛋上漾着好乐的表情,“司哥哥,我们有多久没去吃夜市了?”
“五年零三个月又八天。”
她妆点美丽的小脸显得更讶异了,“你记得可真牢,司哥哥,你知道吗?我今天一点儿也不想吃大餐,更不想在婚宴上被人当成动物一样观赏。”
“我心有戚戚焉。”他点头笑叹。
“其实,我比较想吃卤味。”
“顺便吃豆花吗?”
她摇头,“不,我想吃那种加了很多料的冰。”
“你不怕头疼,就不怕我骂你吗?”他忍不住笑揪了下她俏挺的小鼻子。
“不会,司哥哥你会替我倒水,喂我吃药。”她理直气壮,标准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而你会躺在床上笑得很快乐,觉得自己就像是屠龙英雄般伟大,是不?”他坏坏地取笑她。
她噘起红嫩的小嘴,恼了!“你到底想不想去?”
“你说呢?”他扬眉笑瞅着她。
这时,权充招待兼伴娘的夏小袖敲门探头进来,“两位新人,时间到了!请快点出来吧!”
“我们知道了。”厉悠司温文有礼地笑着颔首,笑容中透出诡异,冷不防地又问道:“请问一下,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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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对!新郎与新娘都不见了!”
发生这种事情,教所有筹画这场婚礼的人愕然,他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不让新娘逃跑,没想到,这下子连新郎都不见了!
“小袖,你是最后见到他们两个的人,他们那时有任何异状吗?”傅少麒一脸严肃,很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