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该是这样。”黑影恭声应道,“否则蒙恪也绝不敢放心进青牛山。”
“哈哈哈,好。”
史弥远大笑道,“想蒙恪英雄一世,没想到今天也犯了这样的低级失误,嘿嘿,他还真以为整个帝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吗?错了,他蒙恪太高估自己的政治智慧了,并且也太低估孟虎的眼光和胆魄了,他这次进山只怕是很难再回来了。”
黑暗恭声说道:“大长老,大酋长的意思是让我们……”
史弥远霍然举手道:“这个用不着你来提醒,本长老心里有数。”
青牛屯,孟虎行辕大厅。
蒙恪大步进了行辕大厅,孟虎带着漆雕子和贾无道上前行礼道:“臣等参见王爷。”
蒙恪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免礼,然后径直走到大厅正中的虎皮交椅上坐了下来,低头望着阶下肃立的三人问道:“孟虎,你一定很吃惊吧?”
“吃惊?”孟虎微笑反问道,“臣为什么要吃惊?”
蒙恪淡然道:“因为本王刚刚昭告天下说你是叛国贼,现在却又只身进山来见你这个叛国贼来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吃惊?或者说心里就一点想法也没有?比如说,杀了本王泄愤,或者把本王幽禁起来?”
“哈哈哈。”
孟虎仰天大笑道,“王爷说笑了,我孟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是什么叛国贼,王爷之所以昭告天下说我是叛国贼,个中原因王爷心里是有数的,王爷也知道真相,更知道我和数万西部将士是无辜的。”
“不错。”
蒙恪点头道,“本王当然知道真相,也知道你和三万西部将士是无辜的,你们不仅不是叛军,而且还是帝国的英雄,可是本王却不能给你们正名,永远也不能,这就是政治,残酷的政治,孟虎你是不会明白个中原由的。”
孟虎摇头道:“王爷用不着故意说反话来激我,个中原由我岂能不知道?”
蒙恪脸上略显尴尬之色,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什么都明白,那本王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把你和西部军团的战绩强加给蒙衍和他的近卫军,原本就是个弥天大谎,可为了蒙衍能够顺利继位和帝国能够实现政权的平稳交接,本王不能不这么做,不能不牺牲掉你和三万西部将士,可是现在,本王还缺一样重要的佐证,证明蒙衍和近卫军功绩的佐证,那就是明月帝国皇帝秋风劲!”
“哦?”孟虎笑吟吟地问道,“这么说王爷这次来是要向臣讨要秋风劲的喽?”
“不错。”蒙恪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道,“本王这次进山,就是为了秋风劲而来的。”
“想得倒美。”
旁边的贾无道忽然讥讽道,“王爷的算盘倒是打得很精啊,让我家将军把秋风劲交给你,帮你圆了那个弥天大谎,再等蒙衍坐稳了皇位,等你稳定了帝国的政局,然后再回过头来调集大军把我们这伙叛军给收拾了?王爷,你真当我们是傻瓜了吗?真当我们是你心手任捏任揉的面团了吗?”
蒙恪冷漠地瞥了贾无道一眼,说道:“本王也不骗你们,而且就是想骗也骗不了你们,你刚才所说的都是事实,只等帝国局势平稳,只等本王腾出手来,就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掉你们这支叛军,当然,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并非一定要剿灭。”
漆雕子淡然道:“这么说王爷是打算给我们一次招安的机会喽?”
蒙恪点头道:“招安也完全是可行的,在几百帝国史上,也发生过许多次小规模的地方叛乱,这些叛乱大多以招安收场,几位难道没听说吗?风城马家的马肆风,已经被本王任命为新任北方总督了,这难道不够说明问题吗?”
蒙恪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想,到时候你孟虎真要接受了朝廷的招安,本王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把你诱骗到洛京,然后当场擒杀,留你这头吃人的猛虎在这个世界上,对帝国来说始终是个隐患啊。
孟虎笑吟吟地望着蒙恪,心里也想,老蒙恪啊老蒙恪,你丫的真当我是白痴了?马肆风?马肆风和我孟虎能一样吗?到时候真要接受了朝廷的招安,你蒙恪头一件要做的事情,只怕便是割了我的脑袋吧?
孟虎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却说道:“看来王爷这次进山,还是很有诚意的嘛。”
蒙恪点头道:“孟虎,本王知道这事对你来说很为难,所以你尽可以提出条件。”
孟虎回头与漆雕子和贾无道交换了一记眼神,笑道:“王爷,这事臣等得商量商量。”
蒙恪洒然道:“你们尽管慢慢商量,本王可以等,而且在你们做出决定之前,可以先把本王扣留在山上当人质。”
西陵,蒙衍临时行辕。
蒙衍正对着院子里葱翠的景色长吁短叹时,史弥远忽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见了蒙衍,史弥远便急声说道:“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蒙衍懒洋洋地问道:“啥大事?能有啥大事?朕能有啥大事?”
“咳,不是。”史弥远急声说道,“不是陛下,是王爷出事了。”
“皇叔?”蒙衍不由心头一动,心忖难道是皇叔重病死了?这倒是个好消息,当即大声问道,“皇叔重病不治了?”
“重病不治,呃……”
史弥远呃了一声,急点头道,“虽然不是,却也差不多了。”
蒙衍急道:“什么叫差不多,究竟是还是不是?”
史弥远道:“是这样,臣刚刚得到绝密的消息,王爷其实并未染上什么恶疾,事实的真相是,王爷已经在昨天秘密起程前往青牛屯了!”
“咳,朕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就是去了青牛屯……”
蒙衍话说到一半,突然间意识到青牛屯可不是个普通的地名,那里不是驻扎着孟虎的三万叛军吗?皇叔怎么去了孟虎的地盘?那不是羊入虎口吗?当下蒙衍又惊又喜地问道,“爱卿说的都是真的?皇叔果然去了青牛屯?”
史弥远以笃定的语气答道:“千真万确!”
蒙衍听了高兴得在原地来回急踱了好几个来回,这才压下了心头的激动,问道:“史爱卿,你说皇叔这次上了青牛屯,还能不能回来?”
“那是肯定回不来了。”
史弥远说此一顿,眸子里忽有异样的寒芒一掠而逝,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既便王爷能够回来,陛下也绝不能让他再回来了,否则,帝国的朝政还将继续维持现在的局面,所有的大权还将把持在王爷手中。”
蒙衍已经听出史弥远话里的杀机了,当下咬牙问道:“爱卿以为,朕现在应该怎么办?”
史弥远沉声说道:“臣以为,陛下现在最要紧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立即启程返回洛京,在最短的时间里控制住帝都局势,只要控制住了帝都的局势,八大地方行省也就不在话下了;第二件事,那就是派人刺杀王爷!”
蒙衍为难道:“可禁卫军已经封锁了西陵城,没有皇叔的许可,朕根本就出不了城啊。”
“这事交给臣来办。”史弥远沉声说道,“在今天天黑之前,臣一定想办法让陛下出城。”
洛京城东,四海书场。
留着山羊胡子的说书先生正在说着“蒙衍”率领近卫军团转战万里,深入明月帝国腹地,两度攻陷西京并生擒明月帝国皇帝秋风劲的光辉事迹,说到兴起时,说书先生直说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直听得周围的听众如痴如醉,仿佛身临其境。
“啪!”
说书先生将手中的书板重重一拍,游目扫视全场一圈,懒洋洋地说道,“皇帝陛下率领近卫军转战中州,三战三捷的事迹就说到这了,小老儿也累了,嗓子也渴了,诸位如果还想接着听四战四捷的事迹,那就请赏俩钱给小老儿买盏茶吃。”
“嘁。”
“过份。”
“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四周的听众纷纷起哄,但也不少人主动起身往说书先生面前的瓦罐里扔下钱币。
说书先生懒洋洋地扫了面前的瓦罐一眼,正感失望时,一枚金灿灿的金币忽然丢在了瓦罐外的地板上,说书先生心头一跳,正想伸手把金币捡起时,一只纤秀的脚忽然凭空出现踩住了那枚金币。
说书先生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来,结果看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以及一方英俊得不像话的脸庞,说书先生敢发誓,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英俊的小哥儿,这脸嫩的,简直就像个小娘们似的,甚至比小娘子还俊呐。
不过,这英俊小哥脸上的表情可不太友善,冷嗖嗖地俯视着说书先生说道:“这位先生,你要是能回答我两个问题,这枚金币就是你的,可你要是回答不出来,哼,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准再在这四海茶楼说书!”
说书先生舔了舔嘴唇,犹豫着问道:“你,你想问什么?”
英俊小哥冷冷一瞪着说书先生,问:“第一个问题,朝廷的安民告示上只说皇帝陛下率近卫军转战万里,并生擒了明月帝国皇帝秋风劲,可没说三战三捷乃至四战四捷这么详细的事迹,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
说书先生的目光开始变得游移不定起来。
其实,这说书先生是从西部行省那边过来的,或者说是漆雕子派过来进行舆论宣传的,所以才知道猛虎军团转战中州,七战七捷的详细事迹,可这些个说书先生来到洛京后就发现,朝廷的说法和西部总督府的说法竟然不一样,而且有好几个说书先生因为宣扬西部总督府的说法被京畿警备队给处决了。
剩下这位说书先生还算机灵,当即篡改了内容,非常聪明地把猛虎军团的事迹转嫁到了近卫军身上,没想却阴差阳错得到了京畿总督蒙武的赏识,特许他在洛京最大的书场,四海书场说书讨生活。
可这些事那都是见不得人的,真要说出来小命就得玩完。
所以,说书先生为难了,支吾了好半天也不敢对他英俊小哥说出真相。
见说书先生支吾了半天也回答不上来,那英俊小哥轻哼了一声,又问道:“第二个问题,你说皇帝陛下率领近卫军生擒了明月帝国皇帝秋风劲,那我倒要问你,近卫军团现在在哪里?明月帝国皇帝秋风劲现在又在哪里?”
“这个小老儿知道。”
说书先生忙道,“近卫军团已经中了叛军的埋伏,在青州全军覆灭了,如果不是近卫军将士的拼死护卫,当今皇帝只怕也已经……另外,明月帝国皇帝秋风劲也已经被孟虎的叛军所掳走了,现在就关押在西部行省的青牛屯上。”
“啪!”
“胡说!”
英俊小哥忍无可忍,伸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那说书先生脸上,同时喝叱道,“孟虎不是叛国贼,猛虎军团也不是叛军!”
说罢,那英俊小哥又转向四周的听众,颇为激动地说道:“诸位,事情的真相并非你们所知的那样,实际上,转战万里,两度攻陷西京的并不是近卫军团,而是孟虎将军所率领的西部军团,生擒明月帝国皇帝秋风劲的也是西部军团!”
说书先生直听得心惊胆颤,脸色煞白,急回头以求助的眼神望向左边角落,那里原本坐着两名精壮汉子,其实就是京畿警备队派来看场子的便衣,不过这会已经只剩下一个了,而且故意别开脸去,假装没看到说书先生求助的眼神。
这两个警备队便衣那是认得那英俊小哥的,这英俊小哥不是别人,霍然就是当今公主蒙妍殿下,而且他们也知道这位公主殿下与孟虎关系不浅,据说两人在前次天荡山打猎时就有些不清不楚,这次孟虎成了叛国贼,她心里能好受才怪。
所以,当公主殿下一上四海茶楼,那两名警备队便衣就意识到要出事,其中一个便立即离开茶楼,赶去京畿总督衙门向京畿总督蒙武报信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这两个小小的便衣那是处理不了的,还得总督大人亲自出面才行。
不过,蒙妍的努力显然白费了,还招来了四周听众的不愤。
“喂,你谁啊?没事别在这里胡搅蛮缠的,扰了大爷听戏!”
“就是,瞧你白白净净的,别是东边楼子卖屁股的吧,滚边去。”
“这小白脸是不是傻了?朝廷都已经照告天下了,这事还能有假?”
“这厮别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吧?我看有必要向警备衙门报信,把他抓起来。”
一时间,四周的听众尽是讨伐声,有两个精壮的汉子更是拉开架势准备上前拿人了,不过很快他们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架住了,蒙妍见自己的说法不仅不能得到大伙的认可,反而招来了众人的怀疑和非难,芳心里真是又气又急,当下愤愤然地离开了四海茶楼。
孤悬的骄阳终于落到了地平线下,夜暮降临。
蒙衍正在临时行辕的大厅里焦躁不安地等待时,大门外终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急回头看,只见史弥远已经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蒙衍瞧着隐隐有些面熟,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蒙衍正思忖时,史弥远已经带着那人来到面前,肃手说道:“陛下,这位是西部主祭罗道南罗大人。”
罗道南赶紧抢前两步,仆地跪倒恭声唱道:“臣……叩见陛下。”
蒙衍欣然道:“罗大人免礼。”
说罢,蒙衍又问史弥远道:“史爱卿,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史弥远微微一笑,回头对罗道南说道:“罗大人,这事还是由你跟陛下说吧。”
“是。”
罗道南恭应一声,对蒙衍说道,“臣的府邸中有条道暗道可通西陵城外,陛下可以走暗道秘密出城。”
“好,太好了。”
蒙衍闻言大喜道,“罗爱卿,快带朕去你的府上吧。”
罗道南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心忖这次帮助皇帝陛下出城那可是立了大功了,再加上有史弥远这位地位超然的帝师在皇帝陛下面胶替自己美言,将来晋升帝国主祭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嘿嘿……
第二百零九章 洛京风云()
第二百零九章洛京风云
青牛屯大寨,行辕偏厅。
贾无道直截了当地说道:“将军,卑职还是那句话,就算不杀了蒙恪,也绝对不能放他回去,至于他提出的要求那更是想都别想,我们真要把秋风劲交给了蒙恪,那朝廷的弥天大谎就真成了事实了,到时候我们就有口难辩了。”
漆雕子摇了摇头,不以为然道:“就算我们不交出秋风劲,这事难道还说得清吗?”
“老漆说得对啊。”
孟虎点头道,“帝国的舆论始终掌控在朝廷手中,不管我们交不交出秋风劲,帝国的民众都只会相信朝廷,而不会相信我们,所以,指望秋风劲来给我们洗刷冤屈那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不过,我们也不能便宜朝廷,秋风劲绝不能白给他们。”
“将军说的对。”
贾无道附和道,“反正这个叛国贼我们都已经当定了,和朝廷也已经撕破脸了,干脆直接拒绝蒙恪,再把他扣在山上得了。”
漆雕子摇头道:“卑职倒是觉得,既然秋风劲已经无法替我们洗刷冤屈了,继续羁压在山上对我们来说也已经没什么意义了,那还不如把他移交给朝廷,当然,这得有个前提,那就是朝廷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贾无道反驳道:“为什么非得移交给朝廷?秋风劲是明月帝国的皇帝,想来明月帝国的臣子们更愿意赎回他们的皇帝吧?”
漆雕子苦笑道:“老贾你糊涂,你以为秋雨棠会屈服吗?你以为明月帝国真愿意为秋风劲开出天价吗?明月皇太子秋野已经登基,明月帝国的政权更迭已经完成了,现在就算我们把秋风劲白放回去,只怕人家还不乐意呢。”
“对啊。”
贾无道一拍额头道,“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漆雕子道:“所以说,如果我们拒绝和朝廷交易,那么秋风劲就再无什么价值了。”
孟虎沉声道:“那就把秋风劲移交给朝廷,不过老漆,老贾,你们觉得我们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比较合适?”
漆雕子沉吟道:“肯定不能要价太狠,否则蒙恪肯定会拒绝,但也不能太低,要不然就辜负了战死在异国他乡的几万西部将士了,我们还指着秋风劲的赎金来给阵亡将士的家人发放抚恤金呢。”
贾无道补充道:“还有,开出的交换条件中必须要有以下清单,具体就是三万套重装步兵的装备,两万张步兵长弓,两百万枝羽箭,两万匹北方战马,还有二十万石粮食,这是我军眼下最急需的战略物资。”
孟虎点头道:“老漆,老贾,你们马上按刚才的思路拟一份清单。”
洛京,楚王府。
楚王蒙行原本也是皇位的有力竞逐者,只可惜最终却败给了蒙衍。
自从蒙衍登基后,蒙行就开始深居简出,每天没事基本上就不再出门了,他也知道政治斗争的残酷性,皇家历来无亲情,既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一旦涉及皇位利益之争,就再无亲情人伦可言,自古以来,皇家争斗中父子相残,兄弟相残的悲情不胜枚举。
尤其令蒙行感到惶恐不安的是,三天前,曹林所统领的御林军以保护楚王安全为由包围了整座楚王府,既便是伙夫仆役的出入都必须接受御林军的严格检查,蒙行虽然能力平平,可自幼长在帝皇之家的他多少还是有点政治嗅觉的,他已经从空气里嗅出了淡淡的血腥味,可既便是这样,他现在也是毫无办法。
蒙行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新皇帝蒙衍和皇叔蒙恪回京。
到了那时候,等待蒙行的命运无非两个,一个是蒙衍大发慈悲,赏他三瓜俩枣当个安乐王爷,另一个就是蒙衍为绝后患,把他们几个有可能威胁到他皇位安全的兄弟全给做了,为求活命,蒙远最后行事说话显得非常谨慎。
可从内心深处,蒙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他觉得自己比蒙衍更有资格成为皇帝。
夜色深重,蒙行正在王府里喝酒解闷时,门外的内侍忽然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公主殿下驾到……”
“皇兄,三皇兄!”
内侍话音方落,门外忽然响起了一把清悦的娇音,旋即有窈窕的俏影闯了进来,径直走到蒙行面前,急声说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