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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你又救了我一次,而我却只是白落了你救命恩人的名声,我。。。。。。”傅嫤汐看向赫连从煜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我对你,只是报恩吗?”赫连从煜突然正色问道,双眼盯着傅嫤汐。
傅嫤汐看着他眼底的炙热,脸上一点点地发烫,最后不得不逃开他的眼神,偏头看向别处。
赫连从煜也不着急,从那晚他匆匆归来的相见起,他就知道傅嫤汐对他也有着同样的情意。这种事情本来就急不得,更何况,安老夫人刚死,因为事实真相不能公布,安老夫人名义上还是傅嫤汐的祖母,傅嫤汐就要依孝道守孝三年才能成亲。
想了想,赫连从煜从怀里掏出一支精美的金簪,递到傅嫤汐的面前。
“这是?”傅嫤汐瞬间被簪子上精致秀美的装饰给吸引住了。“海棠?和腊梅?”傅嫤汐抬头不解的看向赫连从煜。
“我母妃,最爱海棠。我,也是。”赫连从煜说道。
傅嫤汐一下子就明白了赫连从煜的意思,她喜爱梅花,赫连从煜喜爱海棠,雕刻在簪子上,是在暗喻结发吗?
“世子,你早已给过我一支梅花簪子,我。。。。。。”傅嫤汐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接受。
“那支是赔你的,这支才是赠送的。”赫连从煜不由她拒绝,便抬手将簪子轻轻插在了她的发间。
“世子。。。”傅嫤汐本来就是羞涩,没想要真的拒绝,便也由着他了。
“叫我容谦。”赫连从煜握住傅嫤汐的手。“加冠之年,皇上赐我容谦二字,以后,便叫我容谦。”看清爽的就到【顶点网 。io
第一百三十六章 疑惑渐起()
“容谦。”傅嫤汐声如蚊蝇地轻轻唤了一声。
赫连从煜也不强求,只是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三年时间,想来很快便会过去,到时候,我就到府上提亲。”
“你。。。。。。”傅嫤汐脸一红。蓦然想到莫泠云似乎曾经对她说起过,御亲王府不是个好去处。虽然她至今不解其意,但想来如果赫连从煜真的上门提亲,莫泠云这一关很难过去。“只怕。。。。。。”
“放心,侯爷一定会答应的。”赫连从煜似乎胸有成竹。
傅嫤汐微微点点头。这算不算私定终身?傅嫤汐在心中问自己。重生以来,自己做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出格了。当时扮男装跟着傅敬之已然是很不合礼教了,如今还。。。。。。
不过,其实这种感觉也是很不错的。
“今天晚上,为什么突然一个人跑出来?”赫连从煜突然问道。
“我。。。。。。”傅嫤汐有些迟疑。自己的事情,说到底惊世骇俗,处理不好就被别人当做妖怪给斩杀了,所以当然不能轻易说出。
“那两个人,需要我做什么吗?”赫连从煜察觉出傅嫤汐的欲言又止,便转开了话题。
他知道,这世上,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是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也是一样。傅嫤汐如此,他也不例外。她不愿说,那他就永远不问。
傅嫤汐感激与赫连从煜的理解与体贴,傅青石的事情倒没什么可隐瞒,便如实都说了。
“刺杀之事,朝廷查了半年也一无所获,如今这件事情倒难保不是一个突破口。”赫连从煜听罢说道。
“在这之前,我还以为是我多虑了,毕竟三叔一直在经营府中的几家商铺,来往于市井之间也是理所应当。不过,今晚的事情恰恰说明元夕那天很有可能不是巧合。既然来者不善,就绝对不能大意。”傅嫤汐道。
“有的时候,我真的会以为,你是定北侯府的第二个公子。”赫连从煜笑道。
“那,你会觉得我,是在多管闲事吗?”傅嫤汐问道。
“闲事?血脉至亲,心头之爱,哪件会是闲事?”赫连从煜似乎心有所思。“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如果让他两人知道了你不在府中,一定会怀疑的。”
赫连从煜扶着傅嫤汐慢慢站了起来。
再次站在屋顶上,傅嫤汐依然还是很害怕,可心境却与刚才截然不同了。
观星楼上,月光照应下,能俯瞰京城的大半景致,纵然只是灰瓦屋顶,也别有一番意味。
“我道诗人为何爱登高,原来立于高处,心境自然开阔,平日里行走于平地之上,竟不知这屋宇鳞次栉比的辉宏。果然,人也应当偶尔跳出惯常的生活之外,心境才能更加通达。”傅嫤汐不由地感慨道。
虽然今日登上观星楼屋顶,并非本愿,可却机缘般地解开了傅嫤汐心中的郁结。
世间万事,本来就没个定数,日月星辰还有变幻的时候。自己又何必纠结于眼前的得失,既然前途不能料,那便顺其自然吧。不必为了改变而改变,不必为了报仇而报仇,生来这世上走一遭,千般滋味,总不能只尝一种。
想来,这亦是慧因大师想要告诉她的吧。
傅嫤汐回到玉蘅轩的时候,已几见天光。
紫琴,玉棋和芷画三人正在屋中急得乱转,找遍了整个府内,都没有傅嫤汐的影子。正在不知怎么才好的时候,却见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正是傅嫤汐!
“小姐!”芷画惊讶地叫道,跟着扑了过来。“小姐你去哪儿了,你可知道我们快担心死了!”
紫琴与玉棋也围了过来。
“我没事,就是心血来潮出去散散心。”傅嫤汐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小姐没事就好,紫琴姐和我们可是把府里找了一个遍,本来小姐做什么,无需给我们这些下人们通报,只是若是小姐真的有什么事,我们却不能跟在小姐身边,我们怎么对得起侯爷和夫人的嘱托,怎么对得起小姐平日里的眷顾。”玉棋说着,口气里多了几分埋怨。
傅嫤汐知道今天晚上的确是自己任性了,不仅让身边的人担了心,自己也差点因此丢了小命。傅嫤汐心中自然是后怕万分,愧疚更甚。因此玉棋的话,她只能任着她说。
“罢了。”紫琴扯了扯玉棋,“小姐,刚才是我们逾矩了,请你不要怪罪于玉棋。她也只是太担心小姐了。”
“你们的心,我怎会不知。”傅嫤汐上前拉住玉棋的手。“我向你们保证,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我一定会事先告诉你们的。”
玉棋点点头,心中已然软了下来,只是面上还拉不下脸来。
傅嫤汐突然想起什么,就问道:“紫琴,你说你们在府里找了我很久,可有遇到什么人?”
“什么人?”紫琴一愣。“没有啊。我们知道这事不敢声张,于是便没敢往各院去找,只是在几处园子里找了找。并不曾遇见过什么人。”
没有?傅嫤汐有些奇怪。如果紫琴在府里各处寻找,很难碰不上从府外偷偷摸摸回来的傅青石。难道傅青石在府外碰见了她,知道了她的身份,有意躲避?
这不应该啊,自己躲在树后,又有赫连从煜帮忙,他们不可能看到她的脸啊。傅嫤汐思来想去,想不出头绪。
“咦,墨书呢?”傅嫤汐没有看到墨书。
“她呀,出府去了,去找墨家姐弟在府外找找小姐的踪迹。”紫琴说道。
傅嫤汐有些不好意思,便说道:“哎呀,我真的好困,得去睡一会儿了。你们也赶快去休息休息吧,免得白天太累。”
说着便往内室走去。
“小姐和紫琴姐先歇息吧,我和芷画昨晚都睡到了后半夜,没有关系的。”玉棋说道。
“那也好,紫琴快去睡吧,你昨晚本来就值夜,又。。。额,等墨书回来,也让她赶快休息。昨晚的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爹爹和娘亲!”傅嫤汐说道。“另外,玉棋,等天亮之后,你去查查昨晚谁在后门守夜,好好问问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胜归朝()
傅嫤汐记得她出门的时候,守门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最初她以为他们只是偷懒去了,但既然昨夜出门的不只她一人,那这守门的莫名其妙的失踪一定没那么简单。
“是,小姐放心。”
傅嫤汐脱了外衫,头刚挨着枕头,便直接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午时都过去了。
傅嫤汐只觉得肚子里咕咕作响,忙唤来玉棋等人摆饭。紫琴和墨书早便醒了,也在一旁侍候着。
“怎么样?问清楚没有?”傅嫤汐一边吃着,一边看向玉棋问道。
“天刚亮不久,我便依小姐吩咐到后门去了。正好遇上两个婆子到来换班。哪里知道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便和那两个婆子一起四处找寻,谁知竟在竹林里找到昨晚值夜的两人,竟在地上睡得死死的,我们三人拍了许久才醒过来。”玉棋说道。
“昨晚值夜的两人是新来的吗?”傅嫤汐问道。自从二房被赶出侯府,母亲便开始掌家,将府里原先江映茹安插的亲信赶走了一部分,留下了一些表了忠心的,因此最近大量添置了一些府外买来的奴仆。
“不是新来的,是府里的老人了,在府里伺候的年月比我娘还长。”玉棋说道。
“那便是了。”傅嫤汐道。
不是新来的,就不太可能被买通,毕竟如今府中的形势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既然不是新来的,值夜的时候睡觉那是要受处罚的,想来这两人不会不知道府里的规矩。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两人被人下了什么昏睡的药或是干脆被打晕了,所以在她出府的时候,后门处才没有人。而那个时候,唯一出去的就是三叔和那个神秘的女人,十有**就是他们了。
接下来,想必三叔和那个女人会费尽心思地去查昨晚躲在树后的人究竟是谁。想来昨晚天那么黑,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声响,应该不会被查到。傅嫤汐想到这里心里略微安定了下来。
若是让傅青石知道昨晚的人是她,他很有可能孤注一掷直接在府里把她给杀人灭口。
“墨书,叫墨笙盯紧了傅青石,他什么时候,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事无巨细,每天都要记下来,告诉我。”傅嫤汐说道。为了以防万一,她得提防着傅青石,可不能哪一天不明不白的死了就太冤枉了。
“三爷?”墨书愣了一下,随即知道自己不能多问,便应下:“是,小姐。”
“还有,告诉他,傅青石身边有一个会武功的女人,让他千万留意!”傅嫤汐想了想又补充道。
“小姐放心,我一定告诉他。”墨书道。
“唔,这个时辰,母亲应该午睡起了,随我去看看母亲吧。”
六月中旬,天气已然越来越热,热的人的心,也越来越燥。
此时,最近几月一直笼罩着阴霾的定北侯府,终于等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傅子宸率军回朝,不日就抵达京师了。
这一次,傅子宸可谓是一战功成。本来傅青衍的原意是让傅子宸在军中历练几年再接任他统兵,没成想衡阳王的毒不仅没害成傅青衍,反倒叫傅子宸因祸得福。
皇帝许是对傅子宸甚为满意,颁下圣旨亲自在城门迎接胜利之师,更是特准定北侯傅青衍携家眷一同前往。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恩赐。一时之间,定北侯府竟是门庭若市,众多官员打着祝贺凯旋的旗号来借机结交定北侯。
傅子宸回朝之日的一大清早,傅嫤汐就精神焕发的早早起身,要是换做平日,断没这么干脆。
她特意带上了当日赫连从煜说要赔给她的那柄与原来一模一样的梅花簪子,穿着水蓝色的薄裙,跟随着傅青衍与非要一同去迎的莫泠云上了马车,直奔城门。傅青衍得以登城伴驾,傅嫤汐与莫泠云只能站在城下,遥遥眺望。
约莫巳时,便见城门外远远扬起一阵尘沙,随后便是巨大的王旗逐渐走近。定睛看去,只见十几个士兵举着旗子一字排开,走在前头的是几匹清一色的黑色骏马,打头的便是一身铁甲,腰陪长剑,驾马缓行的傅子宸,正坐于马背之上,目视前方,神情肃然,好不威风。
傅嫤汐被傅子宸这般的飒爽英姿吸引得目不转睛,她最亲的兄长,终于达成了心中所愿。
跟在傅子宸身后的便是几个神勇的将军,傅嫤汐一个个看过去,只认得那日武选惜败傅子宸的程冶和如脱胎换骨一般面色刚毅的韩语迟。
“傅爱卿,待朕前去迎接。”皇上看着城下黑压压地大军,十分满意。
“是。”傅青衍领旨,走下城楼,代皇帝亲迎。
“臣傅子宸,左军大将军刘甫,右军大将军赵焕,左军副将程冶,右军参将韩语迟,率大军回朝献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走到城门下,众军纷纷下马,跪地叩拜,喊声震天。
“众位将军免礼,皇上命臣代为迎接众将军回朝,诸位辛苦了。”傅青衍道。
“多谢定北侯。”众人行礼道。“谢皇上。”
“众爱卿平身。”皇帝站起身,与城楼之上说道:“此次大败北陈,实乃朝廷振奋人心之幸事。全赖众位将士敢于用命,浴血奋战,才能有如此胜利。朕本应为众将举办庆功宴,以昭告天下。怎奈今日淮北突发旱情,衡阳王谏朕不宜劳民伤财,朕便在此当众论功封赏。原左军副将傅子宸初临沙场,临危受命,代定北侯执掌帅印,统领两军,战绩斐然,实乃将帅之才,晋封卫国将军。朕闻左军副将程冶,足智多谋,通晓兵法,此次扭转颓势,功不可没,晋封左军将军,留用左军效力。右军参将韩语迟,多次出生入死,亲身用命,更是大破敌阵救出重伤的定北侯,英武忠勇,晋封右军将军,留右军听用。。。。。。”
听着皇帝一个一个的论功行赏,被封赏的人也一个一个的叩首谢恩,傅嫤汐心中突然就有一种荡气回肠的冲动与豪气。身为人臣,能有朝一日为国家为黎民贡献出一份力量,该是如何骄傲。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家团聚()
城门前大肆封赏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之间,傅子宸,程冶,韩语迟等人都成了百姓口中的英雄,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在京城中流传。
傅子宸少年英勇,年纪轻轻便执掌帅印,统领六军,获得大胜,其盛名鹊起自不必说。
程冶出身寒门,靠一身的足智多谋和赫赫战功加官进爵,更是让众多平民百姓雀跃不已。
相比于前两人,有关韩语迟的话题却是另众多人议论纷纷。
众所周知,韩语迟乃平南侯府的长子,世人都或多或少了解一点关于平南侯府多年前的隐秘之事。而此时,这些事情又被掀了出来,供人们茶余饭后谈论。
京城很少有人不知道,十几年前,平南侯韩应胥的正妻王氏在生下长女韩采薇之后去世。一年之后,韩应胥抬了自家的月姨娘做平妻,便是如今的月氏。
于是平南侯府中便出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那便是王氏遗下的一双儿女,和月氏所出的一双儿女,都是嫡出,虽然月氏是平妻,位份较王氏低上一些,可王氏已经去了,月氏正受宠,自然平南侯府中没人觉得月氏的儿女低人一等。
眼看着王氏的长子韩语迟长到七岁,便是请封世子的年龄了,可没想到平南侯却毫无动静。直到月氏之子韩征七岁那年,平南侯具折上表,请皇帝封韩征为世子。
韩语迟与韩征同为嫡出,依宗法当封嫡长子。但许是韩德妃为了拉拢现任的嫂子,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皇上最终还是下旨封了韩征为平南侯世子,韩语迟以嫡长子之位,倒变得无比怪异。
也正因为此一件事,平南侯与月氏的名声在京城之中并不算好,很多高门世家的夫人甚至可以当着月氏的面冷嘲热讽。可这月氏丝毫不在乎,每遇公开场合,都是静静地跟在平南侯身边,极少说话,不被关注。
而今韩语迟冒着违背祖宗家法的风险,执意投身与定北侯麾下的右军之中效命,还挣得了一身的功名。如此一来,平南侯就成了有眼不识金镶玉,喜新厌旧厌弃子女的负心人。如此想来,平南侯府心中怕是很难好过。
这一切,都是傅嫤汐与莫泠云在回府的路上,道听途说所闻所见。傅青衍偕同傅子宸等人要上朝归还帅印,早早便随皇帝进宫去了。
待到几人回来之时,已是几近傍晚时分。
莫泠云显得很是激动,一个下午都忙着让厨房张罗些新菜,顾不得自己怀胎近五月,不停地嘱咐着,倒是看得傅嫤汐担心不已。
“宸儿!”青芜院门口,莫泠云瞧着脸上明显消瘦,棱角更加分明,肤色也变得略黑的傅子宸,心疼地唤道。
“儿子见过父亲、母亲。”傅子宸撩袍跪地,朝着傅青衍和莫泠云郑重地行了一礼。
“好了,好了,快些起来。”莫泠云急忙把他扶起来:“一家人,没有那么多虚礼。今日我特地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快进来尝尝。”
“谢母亲。”傅子宸笑道。
入得屋中,一家人围坐在桌边,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团圆和安宁。
傅子宸在边关便已听闻了府中发生的一些事情,只是知之甚少。趁此机会,不免好奇地询问。
“爹,娘,嫤儿,我在边关听闻家里生了变故,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啊?”傅子宸问道。
“哥哥好不容易回来,咱们一家人也能在一块儿热热闹闹地吃顿饭,就不要提这些窝心的事了。”傅嫤汐说道。她实在是一点也不想说起这些事情。
傅子宸会意,便不再多问,用过了晚膳,傅子宸便与傅嫤汐离开青芜院。
“嫤儿,刚刚在母亲屋里,你不愿多说,可是有什么隐情?”傅子宸问道。
“我的好哥哥诶,你是不是打了场胜仗之后,高兴得找不着北了?”傅嫤汐笑着斜睨了傅子宸一眼。“母亲如今的情况,哪里听得了那样的事,还不得担惊受怕的。”
傅子宸摸摸头,有些窘迫,他刚刚确实不该直接问及此事,但是在是府中变化太大,让他迫不及待地好奇着知道这一切。
傅嫤汐知他心思,便不再卖关子,便将自傅青衍重伤回府后的事情想傅子宸一一说出。
“没想到,二叔和安老夫人都是如此的丧心病狂,竟做出此等奸邪之事。”傅子宸道。随即看向傅嫤汐:“嫤儿,这一次,若不是你,爹娘怕是会。。。。。。我这个作兄长的,不能担起重任,倒教你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