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老夫人一哭,江映茹也跟着不停地抹眼泪,场面似乎不是傅青衍病重,而是已然在灵堂之中了。
几个人正真真假假地哭着,便见床榻上的傅青衍上半身突然一个弹起,神色痛苦地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溅得床幔上和离床最近的江映茹与老夫人身上到处都是。
随后,复又直挺挺地倒回了床上。
江映茹立即嫌恶的后退一步,用帕子使劲擦着身上的血。看着鲜艳地血迹,竟莫名感觉身上有些冷。
傅青麟等人吓了一跳,纷纷向后一退,指着傅青衍说不出话来。
“你。。。。。。”老夫人看着眼前突然吐血的傅青衍,脸上惊恐不已。
“您难道不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吗?”一片寂静之中,突然傅嫤汐幽幽地开口道,语气刻意地阴森冷然,令听者不由全身发寒。
“你!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老夫人吓得转过头,颤抖地手指着傅嫤汐,惊惧地接连问道。
“您在害怕什么?”傅嫤汐冷笑一声。
“嫤儿?你这是干什么?别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子吧?”江映茹说道。
江映茹一见傅嫤汐如此,心中就觉得奇怪,再一看傅青麟和老夫人的脸色都不对,便猜测可能跟她一直无法从傅青麟那里探知的那个秘密有关。
于是想也不想,她便胡诌了句话想要压住傅嫤汐。直觉告诉她,那个秘密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可傅嫤汐才不吃她这一套,顺着她的话就对老夫人说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你不要,装神弄鬼!”老夫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傅嫤汐的脸。俨然心中已经信了八分,把她当做了鬼魂俯身。
“装神弄鬼?”傅嫤汐冷笑一声,“老夫人,你也会怕吗?是怕我被她附了身?还是怕她真的来找你算账!”
“她,我,不,不,她不会的,她不会的!”老夫人恐惧地语无伦次,身子歪倒在地上,却还不住地想往后退。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相大白()
“母亲,你快起来!”傅青麟上前去扶老夫人,一边对着傅嫤汐道:“嫤儿,我知道你因为失去父亲而悲痛失常,二叔不与你计较。若是你再如此惊吓你的祖母,莫怪我用家法惩戒你这不孝之女!”
“二叔好生威风!”傅嫤汐丝毫不畏惧地回道:“莫说父亲尚有气息,二叔便道父亲已死当为不悌,即便真如此,二叔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惩戒与我,如此欺凌弱女的不义行为又当如何论处!”
“你,这是强词夺理!”傅青麟指着傅嫤汐骂道。
“我是强词夺理不错,”傅嫤汐说道,按理来说,老夫人如今还是她的祖母,这样做的确可以被称之为不孝,但是:“可有人隐瞒真相,掩盖是非,欺骗世人,不仅仅是强词夺理,更是欺世盗名,无耻至极!”
“你!”傅青麟从没想过自己这个大侄女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巧言令色,这几句看似无赖却又句句是实的话将他都说得辩无可辩,哑口无言。
“你,知道什么?”老夫人此时出声问道。
“我知道的,都是我该知道的!”傅嫤汐道。“更是你心知肚明的!你该不会连你自己做过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我。。。”老夫人一愣,看着江映茹、傅青石和安昕竖着耳朵想要一听究竟,便又道:“嫤儿,如今当务之急是要请太医来为你父亲诊脉,这些道听途说的胡言乱语过后再讲。”
这是想要息事宁人吗?休想。傅嫤汐心中冷笑。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层层部署,就是为了现在,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祖母,”傅嫤汐突然柔声开口道:“父亲有事,想来你心中定是纷乱,不如,先听我讲个故事,歇一歇?”
老夫人想要开口打断,可却被傅嫤汐高声盖住。
“皇商之女,嫁入高门,一朝登天,夫妻恩爱,如此佳话,想来能让不少人心驰神往罢!”傅嫤汐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傅嫤汐是为何意,
“可这么一出佳话,到头来一切竟然都是假的,欲盖弥彰!皇商之女一顶小轿抬进侧门,青梅竹马的丈夫正妻却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屈居人下,心有不甘,恶毒心起,谋害正妻,虚情假意,欺世盗名!老夫人,这出戏,您觉得好看吗?”傅嫤汐接着说道。
“你,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快给我闭嘴!”老夫人急道,推搡着傅青麟去拦住傅嫤汐。
傅青麟面色沉郁地走上前,抬手就想给傅嫤汐一个耳光。却不料突然从外面窜进来一个脸上黝黑,丫环模样的人,一把抓住傅青麟的胳膊,令他动弹不得。
墨竽怎么进来了?怎么脸上摸着些黑灰?傅嫤汐心中讶异道。好在她反应快,没有叫出声,不然若是被傅青麟知道了墨竽的真实身份,那可就糟了。
“你是什么人?敢拦我!”傅青麟双目一瞪,想要吓退墨竽。
可墨竽当然不会害怕,毫不费力的一甩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傅青麟直接甩在了一旁,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傅青麟看着墨竽的黑脸,终究是不敢再妄动。
“青麟!”老夫人惊叫道。“傅嫤汐,你竟然敢对你的长辈如此不敬。。。。。。”
“老夫人还没回答我,这出戏好不好看呢!”傅嫤汐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老夫人眼神透着些心虚。
“不知道?是啊,三十多年了,老夫人年岁大了,记性不好,那我就勉为其难提醒你一下吧!”傅嫤汐盯着老夫人惊慌地面容,眼前浮现着前世清风苑临死前自己的狼狈与不堪,瞬间觉得解恨不少。
“你出身皇商之家,与祖父本是青梅竹马,可因为曾祖父不满你的为人品性,不允你嫁入侯府,反倒是为祖父求娶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而你,却仗着与祖父的旧情,终究嫁入府中。可从你进门的那天起,就心怀不轨,一门心思取正妻而代之,却因为曾祖父和先皇的关系一直不能得逞。
直到三十年前,曾祖父与先皇去世,你看准机会,利用寿辰之机将祖父的正妻毒害,嫁祸给红姨娘,最后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了正妻之位。三十多年来,你对外做出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感念故人,照看非亲之子,府里上下无人不说你有情有义。可实际上呢,你掩盖事实,隐瞒真相,如今府里的小辈们竟不知这定北侯府的老夫人本来不应该是你!这么多年,你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本该属于别人的一切,尚还贪心不足的想要谋夺更多的权势。我过去的十几年,怎么就没发现你是如此道貌岸然的一个无耻之人!”
傅嫤汐盯着老夫人,声声质问。此时的她仿若回到了上一世,看透了祖孙亲善的谎言与骗局,她只想撕开这些人虚伪的面具。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老夫人惊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还要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得意忘形,说出。。。。。。”话说了一半,傅嫤汐才惊觉自己无意之中差点把前世的事情说出来,急忙改口道:“若不是你得意忘形,漏算了一个知情人,我还没这么容易知道所有的真相!十几年来,你面慈心恶的利用我,欺骗我,你没想到我会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祖母,那个被你毒害的,是端阳王府的郡主,她才是我的亲生祖母!”
“你,是不是傅青衍告诉你的?他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这么多年他都是在应付我是不是!”老夫人问道。
“父亲的确知道,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以为你是对她无私照料的母亲,他对你,对他,傅青麟!都已经仁至义尽了。”傅嫤汐大声道。
“你该不会忘记了那个叫芳杏的丫鬟吧?她侍奉了你陷害的红姨娘五年,她的妹妹,芳桃,在你毒害了端阳郡主之后,将她勒死于房中,还做出了自尽殉主的假象。这些,都是你作恶的证据,你还想抵赖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瓮中捉鳖()
“你!”老夫人此时才知,傅嫤汐竟然已经把什么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心中正觉得害怕,却瞥见了床上的傅青衍,心顿时安定下来。
“嫤儿,如今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老夫人轻笑道。“你爹就要死了,你娘还在床上昏迷不醒,你哥哥在战场上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尚要仰仗我和你二叔才能存活,知道这些,又能怎么样呢?”
“你说的没错,是我下毒,杀了端阳郡主。可此事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就连端阳王府都已经不再追究了,你做这些,不过是徒劳而已。何况,红姨娘和芳桃早死,芳杏已经疯了,而你,从今天起就别想离开侯府半步。如此,世人永远不会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你也不过只是如今得意一时而已。”
此时,傅青麟也缓过神来,觉得老夫人说得有礼,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是啊,既然我只能得意这一时,你们为什么不把做过的所有事情,索性都承认了呢?”傅嫤汐看着老夫人,傅青麟和江映茹说道。
“二婶,听到刚刚的事情是不是觉得很惊讶?你一向以为二叔深得宠爱,自比我爹正统,你看不起我娘清流出身,背地里使了不少阴招儿吧?梅花宴上,设计陷害我,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不好受吧!”傅嫤汐看着江映茹突然气得发红的脸色,心中畅快。
“还有二叔,你可真是处心积虑,无所不用其极啊。为了陷害父亲,竟然不惜搭上傅敬之如此一个族中才俊的性命,以此作为还想谋夺爵位?你配吗!父亲为侯府,为朝廷出生入死,你只会躲在温柔乡里攻于算计,为了你的恶毒心思,竟然下毒谋害自己的兄嫂,真是狼心狗肺!”傅嫤汐骂道。
“傅嫤汐!你是不是疯了!”傅青麟大吼一声道。他没想到这傅嫤汐竟然知道这么多隐秘之事,更想不到的是,她竟口无遮拦,毫不避讳,将这些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全部说出。难道她就不怕自己会因为这些灭她的口吗?“你难道不怕。。。。。。”
“怕什么?”傅青麟的话,被一个浑厚沉稳的男声骤然打断,傅青麟大惊失色,慌乱之下四处望去,竟然惊恐的发现刚刚已经虚弱没气了的傅青衍竟然正襟危坐与床榻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你!傅,傅青衍,你怎么?。。。。。。你不是?。。。。。。”傅青麟和老夫人等人像见了鬼一样大惊,看着傅青衍不知道是人是鬼。
傅嫤汐回过头,看着坐起的父亲,嘴边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一切都按照原先既定好的计划在进行着,接下来,就是瓮中捉鳖的时候了。
“你以为,我死了?”傅青衍看着傅青麟,缓缓地问道。
“我,不可能,明明。。。。。。”傅青麟根本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傅嫤汐笑道,又对傅青衍说道:“爹,您刚刚醒来,身体还虚弱,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嫤儿来说吧。”
傅青衍点点头,今日所见所闻,她的女儿已经全然不同于以往,太让他惊讶了。
“二叔,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你明明派人给我爹下了毒,可他却还好好的活着?”傅嫤汐歪着头问道。
傅青麟早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等着傅嫤汐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件事,或许你也有兴趣知道。”傅嫤汐神秘地说道:“玉棋。”
“夫人,慢点儿。”门口,传来玉棋的轻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玉棋扶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莫泠云慢慢地走了进来,老夫人等人又是一惊。
“爹爹重伤昏迷,被送回家中,娘亲怀着身孕,竟然也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毒,昏睡不醒。二叔,你的心未免也太贪了。”傅嫤汐说道:“从太医诊出爹娘中毒以来,我就已经知道一切都是二叔的算计。如果父亲死在家中,母亲失去孩子,哥哥在前线再出现什么意外,到时候,侯府就是你的囊中之物。可你没有想到,太医竟然治好了父亲身上的毒,你害怕父亲痊愈,所以便找人再一次给父亲下毒。”
“可是你不知道,这一回,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部署,绝不会让你再次得逞。”傅嫤汐道:“我找到了芳杏,知道了当年老夫人谋害亲生祖母的真相,所以我决定趁着你下毒手的机会,让所有的事情全部水落石出。太医告诉我,母亲所中的毒会让人一直沉睡,但没有性命之忧,所以我让太医故意诊断母亲濒危,而父亲即将痊愈,让你得知。果然,昨天晚上,你让人再次给父亲下毒,却派了你放在正院里的内线给母亲送了解药。可是你不知道,昨晚,父亲就已经清醒了,下毒的人并没有得逞,反倒是让母亲借此机会脱离危险,也保住了我的弟弟。所以,才有了现在。你,自以为机关算尽,却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傅青麟呆呆地站在那里,张口结舌。他没想到傅嫤汐会反击,也没料到会反击的这么突然,让他毫无准备。如果他能够再谨慎一点,他一定会通报衡阳王,绝不会如今落到这样的境地。
傅青衍醒了,就意味着他输了。他和衡阳王府谋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就这样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给破解了?他不甘心!
“你,为什么?就连傅青衍,他都没有怀疑过我!”傅青麟不敢置信。
傅嫤汐轻笑,没有回答。
或许在以前,她还以为只有她自己因为重生而了解未来,但昨天与父亲商讨这个将计就计,瓮中捉鳖的计策时,她就已经知道,傅青衍不是不怀疑,而是一直怀疑,却不忍动手罢了。
傅青麟和衡阳王太低估了他们的对手,如此才造成了他们的计划失误,功亏一篑。
“傅青衍,你不会不知道,今日所有的事,都不足为外人道,你清楚,你不能把我怎么样。”傅青麟朝着傅青衍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尘埃落定()
♂
听得傅青麟所言,傅青衍微微点点头,的确,傅青麟所做的一切都有衡阳王在背后支持。如今朝廷派系争斗激烈,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妄动衡阳王府的势力,带来的后果不一定是如今的朝廷能够承受的。
自二十年前太后打破祖宗规矩之后,大魏的朝廷已经被世家大族全部把持,这也是为什么皇帝力排众议,启用寒门学子入朝为官,进入军中历练。
昨日傅嫤汐将今日的计划告诉他时,他便想到了这一点,似乎傅嫤汐对此缘由也略知一二,所以在他担心此事会不了了之之时,傅嫤汐反倒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衡阳王府树大招风,傅嫤汐猜想皇帝不会任由衡阳王府就这么盘踞下去。但或许因为种种复杂的原因,皇帝现在没有出手对付,但不代表他没有意识到危机。这一点从皇帝拒绝了傅青麟出任兵部书的提议就能知晓。
傅嫤汐心中熟知前世最后发生了什么,就如今皇帝的种种表现,她敢断定前世废太子谋反和三皇子平叛立储绝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也许真正的事实是正好相反也未可知。
衡阳王府前段时间因为兵部书的事情已经归于沉寂,如今傅青麟出事,衡阳王一定会选择撇清关系。所以,在这个时候把二房众人一打尽是最好的时机。
捅出端阳郡主死亡的真相,是让端阳王府不得不站出来与衡阳王府对立,而傅青麟毒害傅青衍的事情与勋爵继承有关,想来朝中的御史和保守的大臣不会坐视不理。
平南侯府因为假傅敬之反咬一口已经失去圣心,这个时候傅青麟出事,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推波助澜。皇帝无论是心存打压之意也好,还是维持权力平衡也罢,一定会给傅青麟重重治罪。
傅嫤汐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她就是想让二房永世不得翻身,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故而在这一点上,她有信心能与皇帝拥有同样的立场。
于是,傅嫤汐将这些想法告诉了傅青衍,而傅青衍深以为然。
“二弟,有些事情,不需要所有人知道,只要一个人知道,就够了。”傅青衍冷漠地看着傅青麟,缓缓地说道。
傅青衍话音刚落,傅青麟便听见内室有脚步声“簌簌”传来。他定睛一看,脸色大变。
从内室走出来的,竟然是端阳王妃文氏,世子蔺逸珝,郡王蔺逸珵和潇然郡主蔺仪姝!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老夫人大惊失色。如此一来,她毒害端阳郡主之事,端阳王府岂不是全然知晓了!
“参见王妃!”傅青衍,莫泠云和傅嫤汐都像端阳王妃行礼。
端阳王妃面色沉静,但眼中的神色却是冷峻。
“老夫人,郡主出嫁的时候,王爷还年幼,郡主嫁入侯府便不常与王府走动。可即便如此,王爷与郡主之间的姑侄之情也依旧是血浓于水。郡主过世,先王悲痛欲绝,几番缠绵病榻,王爷记忆犹新。多少年,先王与王爷只道郡主红颜薄命,无福消受侯府富贵,却不曾想,这一切都是歹人毒计谋害。今日种种,我已尽收眼底,老夫人,因缘果报,方是世间正道。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端阳王妃便目不斜视地离开了屋子。
世子,郡王与潇然郡主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傅嫤汐,也随后离开。
老夫人额头之上冷汗涔涔。她怎么也没想到,端阳王妃竟然就在屋中,听到了所有的事情。这一回,她是真的完了。
“大哥!你是真的要赶尽杀绝吗?母亲好歹抚养了你三十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傅青麟惊叫道。“端阳王妃,是你请来的?你难道真的着母亲下狱坐牢吗!”
“苦劳?”傅青衍心中五味杂陈的苦笑道。“先杀我生母,再抚养我,这样的功劳,我宁、可、不、要!”
“青衍!青衍!”老夫人一下子便慌了,扑过来,拽住傅青衍的衣袖:“青衍,看在我养大你的份儿上,看在你我母子这么多年情意的份儿上,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让王妃将此事告诉王爷和皇上,我知道错了,我认错!我认错!”
“母亲,生娘不及养娘恩,自我七岁始,便是你一手将我养大,三十多年,我唤你一声母亲,理所应当。”傅青衍看着老夫人,叹道:“可你,是杀我生母之凶手,便是我的仇人,你抚养我,迫不得已大于母子亲情。他日,即使律法问罪,我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