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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爹爹一直以来都不曾在皇位继承上有所表态,这恐怕就是三皇子与二叔达成的共识。诬陷爹爹失去侯爷之位,扶二叔上位,那么定北侯府自然就为其所用。
傅婉蓉年纪尚幼,如今江映茹的侄女嫁给三皇子为侧妃,怕就是两方搭上关系的信号。
如果不日三皇子再娶吴家之女,那便证明衡阳王府和皇贵妃已经开始有所动作。
傅嫤汐想到此处,不由冒出一身冷汗。
还以为二叔陷害爹爹只为侯府爵位,不曾想极有可能牵扯朝堂夺嫡之事。如若果真如此,自己一介闺阁女流,不能随意出门,就更别说干涉朝堂大事了。可是自己与家人的命运与此深深牵扯,难道前世的命运还要重演吗?可是自己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傅嫤汐陷入自己的思绪,对四周之事一概不知。
江若鸾与傅婉蓉你来我往的互相演戏竟都没被傅嫤汐听进耳中。
发现了傅嫤汐的心不在焉,江若鸾的怒气直冲脑中。
恰在此时,墨书与紫琴取了茶壶与点心,进得亭中。
江若鸾气不打一处来,劈头训道:“让你们拿些茶水和点心都这么慢,这样的丫鬟要来何用。”
说罢手一挥,墨书手中的茶盘脱手飞出,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上好的茶水与茶叶洒落一地。惊醒了一旁思索的傅嫤汐。
还未等傅嫤汐回过神来,江若鸾一掌又打翻了紫琴手中的点心盘,瓷盘落地摔得粉碎,几块桂花糕掉在地上,滚出好远。
看着一地的狼藉,江若鸾解气了不少。
她以为傅嫤汐不说话是怕了,于是更加变本加厉。
墨书与紫琴看自家小姐并未说话,便也低着头不动。
江若鸾上前几步,对着墨书的脸,扬起巴掌,略有些兴奋的挥下。虽然不能打在傅嫤汐的脸上,但打在她的丫鬟脸上,也能让她脸上无光。
第十章 绝不退步()
墨书以为这一巴掌自己是挨定了,咬牙闭上了眼睛。她甚至能够听到紫琴的轻呼。
可等了好一会儿,没有感觉到疼痛。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见自己的小姐一脸寒霜的抓住江若鸾的手腕,而江若鸾则满脸痛苦的无法挣脱。
傅嫤汐比同龄的女孩子要高一些,重生之后,身体变得更强壮,力气也似乎变大了。因此可以毫不费力的制住比自己大了两岁的江若鸾。
江若鸾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形象,对着傅嫤汐破口大骂:“你个没靠没势的小孽种,快放开本小姐,你知道本小姐是什么身份吗?跟你娘一样,长着一张狐媚的脸,只会勾引男人”
“啪”。
亭中的众人都愣住了,只见江若鸾的脸上渐渐显出五个指印,而打她的,正是傅嫤汐。
“把你嘴巴放干净点。”傅嫤汐冰冷的声音瞬间将江若鸾正要再开口的话堵在嗓子眼,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见她被自己制住,傅嫤汐并不想将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傅婉蓉就在一边,无论如何,现在还不时与二房撕破脸皮的时候。
于是,她嘲讽一笑,伏在江若鸾耳边,用轻柔却不失冷冽的声音说道:“你以为订了亲就可以高枕无忧?就凭你刚才的言行,恐怕皇贵妃会重新考虑你的身份。虽然江大人是吏部尚书,但这官儿可不是世袭的。你不过是个区区六品小官的女儿,当众辱骂定北候与侯夫人,我想,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丢吧。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我会让你看到,你会因此付出的代价。你还想在这里待着,让你的表妹看笑话吗?”
“你”江若鸾开口想要反驳,傅嫤汐却根本不给她插话的机会。
她直起身朗声说道:“江小姐,实在抱歉。落水之后,我的手也不太听使唤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江小姐怎么受伤了?”
江若鸾愤恨的等着傅嫤汐,恨不得扑上前去撕烂她那张已初见倾国美丽的容貌。可想到自己的侧妃之位,残存的理智止住了这个念头。愤怒的甩开傅嫤汐的手,领着丫鬟匆匆而去。
傅婉蓉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刚刚大姐姐身上散发出来的狠厉,让她这个站在一旁的人都感到害怕。娘亲不是跟自己说,大伯母与大姐姐都是单纯无心机,任人搓圆揉扁,都不会反抗的人吗?可今日,是怎么回事。
大姐姐会看出来自己的谋算,会记恨自己吗?
想到此,她决定试探一番。
傅婉蓉上前怯怯的握住傅嫤汐的手,故作害怕的说道:“大姐姐,刚才你怎么打了若鸾表姐,她可是未来的三皇子侧妃啊。如果她记恨上了我们侯府,可怎么办啊?”
傅嫤汐压下心头的嫌恶,忍住想从她手中抽回自己手的冲动,温柔的开口:“刚才也不知是怎么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等清醒的时候,这手就挥了下去,竟碰到了江小姐。二妹妹不必害怕,江小姐不会记恨你的。是大姐姐不小心。”
傅婉蓉听闻此言,心中有些狐疑,似乎,傅嫤汐又回到从前的那个大姐姐了。
“蓉儿只是担心大姐姐,大姐姐放心,蓉儿会好好劝劝若鸾表姐,不会让她记恨大姐姐的。”傅婉蓉说着,便向着江若鸾离开的方向走去。江若鸾记恨傅嫤汐,自是她乐意见到的。现在,她需要想母亲好好地说说今日之事。
傅嫤汐看着她着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微笑:“看来有些人,还是太着急了。”
她可不认为今天的事情只是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生出的事端,听到江若鸾骂出的话,便知这背后还有谁在操纵了。这就等不及了吗?
墨书与紫琴对傅嫤汐的表现无比惊讶。却没有听清她刚刚自言自语说了些什么,便问道:“小姐?您说什么?”
“没什么。记住,以后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要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挨打。我傅嫤汐的人,绝不能退步!”
“是。”墨书和紫琴都重重的点头应道。自家的小姐为了她们与未来的皇子妃针锋相对,怎能不让她们感动。
傅嫤汐走下台阶,又一次陷入自己的思考。
前世因为侯府只有她和傅婉蓉两个嫡女,另一个妹妹傅兰芯是二叔的妾室所出,生母早逝,总是呆在屋里不出门。所以她与傅婉蓉相处的十分亲密,甚至将她当做亲生妹妹。
可是父母去世后,傅婉蓉再见到她便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要么冷漠不理睬,要么极尽挖苦刁难。自己的身体不能受凉,可她却想尽办法让她受寒,身体每况愈下。
更不要提那晚在清风苑,傅婉蓉那毫无情意,嫉恨仇视的话语还时不时的在耳畔响起。
想她傅嫤汐一向自诩书读万卷,聪慧过人,却一辈子没有看懂人心。
等傅嫤汐回到玉蘅轩,才发现傅子宸竟然在前厅等她。
她卸下适才与江若鸾和傅婉蓉周旋的浑身冷意,发自内心的笑着走向傅子宸。
“哥哥怎么在这里?”傅嫤汐上前挽住傅子宸的手臂。
傅子宸不知为何傅嫤汐变得如此依赖他,但他素来宠爱这个唯一的妹妹,便也什么都由着她。
“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她们没有欺负你吧?”傅子宸担忧的问道。自己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和善,跟谁都不愿起冲突,无论发生什么事,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哥哥坐下,听嫤儿细说。”傅嫤汐拉着傅子宸坐在桌边,为他倒了一杯茶。
回来的路上,她将今日的思绪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父亲的事情,不仅仅是家宅内斗那般简单,因此,也不是她傅嫤汐一个小小的闺中女子就能够扭转乾坤。她需要助力,而她最信任的,也是最合适的,就只有哥哥。
哥哥少年英才,能文能武。虽不得老夫人喜欢,却是傅家这一辈最优秀的代表。哥哥在恒安书院读书,也能结识不少的贵胄子弟。
如果哥哥能对二房的阴谋有所知悉和防备,那么他们也可以早做准备,不至于坐以待毙,束手就擒。
第十一章 示警兄长()
待紫琴,玉棋,墨书和芷画守好了四周,傅嫤汐才将刚才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他。就连江若鸾的污言秽语,也一字不漏的一一转述。
傅子宸听罢,一拳砸在桌上,怒极道:“那个江若鸾竟敢如此辱骂娘亲,辱骂嫤儿,简直”
“哥哥先别生气,听嫤儿慢慢说。哥哥真的以为,江若鸾说的,只是她想说的吗?江若鸾是江家的人,抛开这点姻亲,说到底与咱们侯府没什么关系。她的身份高贵与否,与我无关,我的身份如何,更与她没有干系。加上我以前从未与她相交,她对我和娘亲的了解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傅嫤汐轻轻握住傅子宸的手,一边安抚着,一边冷静的问道。
“嫤儿的意思是?江若鸾是二婶的侄女,你是说,二婶她对母亲和你十分的不满?”傅子宸到底是男子,不懂得内宅的弯弯绕绕。
“从江若鸾的话中不难得知,二婶很嫉妒母亲的美貌,更加嫉妒母亲家族中落,却可以成为定北候夫人,而她出身吏部尚书府,却只能屈居第二。即便得老夫人宠爱,可执掌侯府中馈依旧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她对母亲的不满自然十分强烈。但二婶和母亲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整个侯府这么多人都盯着她,若她敢将心中的不满表露出一二,一个不悌不义,侮辱兄嫂的帽子就会扣在她和二叔的头上。更不要说二叔的官职差父亲一大截,因此她是绝不会如此说的。”傅嫤汐分析道。
“但江若鸾不同,她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又是未来的三皇子侧妃,地位甚至可以高于母亲,她说的话即便为人所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更可以用一句年少无知来搪塞过去,怎么都不会牵扯二叔二婶太多。因此,二婶这一手做的不可谓不高啊!”傅嫤汐见傅子宸认真地听着,便继续说道。
“另外,最重要的是,二婶为什么会在此时让江若鸾对我说出这样一番话?她难道不知道我们会因此而联系到她吗?可见这是二婶对母亲的一种试探,更也是二婶认为他日可以取代母亲而不再收敛的开端。”傅嫤汐说道。
“嫤儿是说,二婶要取代母亲?”傅子宸凝眉思索。
“江若鸾即将成为三皇子侧妃,而二婶此时便露出了试探之意,若二婶真的想要取代母亲,就必须依靠二叔取得侯府的爵位,那么嫤儿,你是说?”傅子宸大惊。
“不愧是我的哥哥。”傅嫤汐点头默认。
“嫤儿,你怎么会?会懂得这些?”傅子宸急忙问道。自己的妹妹才是十一岁的小女孩,怎么会去思考这些?
“哥哥,你不是不知道,嫤儿最爱读史书,古往今来,权力斗争,兴衰更替,素有轮回定规。万卷史书,相近相同者,不计其数。以史为鉴,类比今昔,还能觉不出其中曲折吗?何况,嫤儿自小性情温吞,不喜争强好胜,可换来的却是如同今日般的肆意欺辱,人可以糊涂一时,却不能糊涂一辈子。”
傅嫤汐看着傅子宸难以置信的神色,知道如今自己的变化会让哥哥一时难以接受。可是她必须这么做。
她不知道那些人筹划了多久,她只知道,留给自己的的时间不多了。两年,只有两年,她能不能改变得了这么多人的命运?她的努力能不能撼动一个庞大的,牵涉众多的阴谋?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必须一试。
世间万物,相生相息,相辅相成。往往一个微小的变化,就有可能会改变所有的一切。
傅子宸艰难的消化掉傅嫤汐给他带来的惊讶。他突然有一种错觉,面前这个女孩,真的只有十一岁吗?
“嫤儿,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地想一想。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里。如果真有此事,哥哥不会毫无准备。不过,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傅子宸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一边有些沉重的说道。
“哥哥,我知道。就连嫤儿,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终于明白。哥哥还是放宽心,嫤儿等哥哥的答复。”傅嫤汐挽起傅子宸的手臂,轻声的说道。
“嫤儿”,正要出门,傅子宸突然回身,认真的看着傅嫤汐。“哥哥想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是哥哥永远要呵护和宠爱的妹妹。”说罢,傅子宸大踏步离去。
傅嫤汐看着傅子宸高大,俊逸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就在刚刚,她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在孤独挣扎,她还有父母,还有哥哥,还有好姐妹。
紫琴等人一直在屋外,听着傅嫤汐和傅子宸的谈话。
她们也真正的发现,自己的小姐变得如此的不同。
看到傅嫤汐靠在门边,无声的流泪,紫琴走过去扶住她,轻声道:“小姐,进屋吧。”
等到进了屋,坐在床边,傅嫤汐勉强止住了眼泪,她环顾身边的四个丫头,略带着哭腔,说:“我还有你们,真好。”
芷画一听,眼睛就红了,扑过来跪在傅嫤汐脚边,哭道:“芷画永远陪着小姐。”
墨书与玉棋更是不停地流泪。
就连紫琴也红了眼圈,却还故作严肃道:“怎么都哭了,又惹着小姐掉眼泪,多伤身。”
“紫琴姐姐惯会煞风景。”傅嫤汐“扑哧”一声笑出来,情绪也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
“你们刚刚也都听到了我与哥哥说的,我也不避着你们。从今以后,凡事多留些心眼,尤其是与二房有关的事情,更要小心谨慎,不能让他们抓住什么错处,乱做文章。你们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如今这回事万分严重,我有心护你们周全,你们也断不能大意,把自己送给他们开刀。”傅嫤汐嘱咐道。
“是,小姐放心,我们知道轻重分寸。”四人虽不甚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听小姐的吩咐,谨言慎行,总不会有错。
第十二章 二房筹谋()
二房院中。
傅婉蓉自畅风苑出来,便疾步直奔江映茹所住的秋水居。
傅婉蓉虽年方十二岁,但自幼跟在江映茹身边,耳濡目染,善于掩藏自己的心机城府。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露出本来的面目。出了自家院门,便还是那个受人怜惜,柔弱知礼的傅家二小姐。
“娘亲,今日我与若鸾表姐去找了大姐姐。”傅婉蓉将在畅风苑的事情尽数讲给了江映茹听。
“大姐姐打若鸾表姐的那一巴掌,连我在一旁看着都心惊不已。”傅婉蓉说道。
江映茹听罢,沉吟了片刻,说道:“难道,那个傅嫤汐和莫泠云,以前都是装的好欺负?好让我们消除戒心?”
顿了顿,江映茹又说道:“这个江若鸾,与她那母亲一样,没有脑子,更不会看眼色,仗着爹的地位才博了个侧妃的位置,还不是屈居在吴家那个丫头之下!我让她试试傅嫤汐,却不知她将话都抖搂了出去,这以后还叫我怎么跟莫泠云相处。不过也好,傅嫤汐既然将此事一带而过,就证明她不敢跟我们撕破脸皮。”
傅婉蓉管不了这些,她拉住江映茹的胳膊,说道:“娘,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会让我成为定北侯府唯一的嫡小姐,最尊贵的人,你可不能食言。”
“你放心,娘说过的话,绝对不会有错。你只要还按娘所说的,好好亲近傅嫤汐,让她万分得信任与你,将来有一天,一定能把她拉下来!”江映茹笑道。
“不过,今日傅嫤汐的表现倒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江映茹心中有些不安。
傅婉蓉得到了江映茹的保证,自是高兴的全然应下,随即心满意足的离去。
江映茹独自坐在桌边思索了一会子,叫来了门外守着的丫环。
“梅香,你去看看,老爷回来了没有。”江映茹打发贴身丫鬟去找傅青麟。他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傅青麟一回府,便被梅香拦住了去路。本来还想到美妾的屋中去乐上一番,但听得有要事相商,便止住了步子,转向秋水居。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着急。”傅青麟近年来对江映茹越发的冷淡,但碍于她吏部尚书的父亲,仍旧保持着表面上的夫妻情深。
江映茹自然也知道傅青麟的态度,可是她已经嫁进了门,没有丝毫退路。只有跟着傅青麟,给自己谋取一条荣华富贵的路。反正只要有自己的父亲在任一天,傅青麟的正妻便只能是她,将来,定北候的侯夫人也只能是她。
夫妻二人都是各怀鬼胎,互相利用。
“老爷,今日蓉儿与妾身娘家侄女若鸾与那个傅嫤汐一同游玩,蓉儿告诉我,那个傅嫤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江映茹又将傅婉蓉所说之事转述给傅青麟。
“哦?你是说,我那个大侄女是扮作柔弱可欺,实际外柔內韧?”傅青麟挑了挑眉,说道。
“蓉儿说,傅嫤汐打若鸾的那一巴掌,看的她都吓了一跳。”江映茹说道。
“那倒是有意思,我那个大哥,就是个让我看不透的人,如今,这个大侄女又是如此。”傅青麟斜倚在榻上,玩味的说道。
“老爷何出此言?”江映茹不解。
“当年那个人死了之后,大哥便被寄养在母亲这里,几十年来伏低做小,尽心孝顺,有时我这个亲儿子都比不上他的用心。若不是母亲对那人恨之入骨,也险些被他骗的心软。我与母亲筹划了那么久,可到最后,还是他不声不响的坐上了侯爷,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傅青麟紧握住双拳,恶狠狠的眼神看得江映茹一个激灵。
“不过,很快,我就能拿回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大哥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若鸾马上就会嫁进三皇子宫中,到时候,我们就和衡阳王府站在同一条船上了。不过,就算没有这些,衡阳王府和贵妃娘娘依旧不会拉拢傅青衍,不是吗?”傅青麟得意的大笑起来。好像已经看到自己拥有一切的那一天。
“那个人?谁?”江映茹不解地问道。她发现傅青麟似乎还有什么秘密不曾与她说起。
“好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牢牢地握住侯府里的财产,逐渐架空大哥一家。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必理会。”傅青麟斥责道。
江映茹有些不满地开口道:“你可别忘了,这条线你要靠我们江家连着,难道这种事不该教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