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大人。”黑衣人走到最里面的牢房门前,低声叫道。
牢房中靠墙坐着的中年男人一惊抬头,看到来人的面孔反倒镇定了下来。“阁下不惜屈尊到此,吴某受宠若惊。只可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来人不怒反笑:“吴大人这么说,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江南的事,看来吴大人是知晓个中缘由了。”
吴晋一愣,复又嘲笑道:“那又怎样,从我这里,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我猜,一定有人向吴大人许诺过,只要你守口如瓶,自会保你性命。”来人的口气有些玩味。“不过,吴大人难道就不想一想,橫乡那么个一马平川的地方,哪来的山贼盗匪呢?”
第一百零三章 吴家覆灭()
“你!”吴晋惊得目瞪口呆。“你,什么意思?”
“吴大人官居一品,怎么会不懂我的意思。”来人讽刺道:“从江南事发,吴家就已经走在一条死胡同里了,没有出路。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兵部侍郎?”
吴晋死死地盯着来人的脸,仔细地搜寻着哪怕一点点破绽。最终却一无所获。
“我有什么好处?”良久,吴晋终于问道。
来人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说道:“保吴家大少爷不死。”
吴晋脸色变得如死灰,最终从紧闭地双唇中蹦出两个字:“成交。”
粮草被劫的事情,在持续不断地发酵,每一天,京城中都有不同的传言。
三天后的午时,前兵部尚书吴晋与吴家二少爷同赴午门斩首,圣旨明确说明,此事乃兵部尚书玩忽职守,任人唯亲,因为罪行不重大,不牵连九族。
就在傅嫤汐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不曾想到又有接二连三的消息,引起了京中的轩然大波。
三皇子赫连从枫,在宫门前跪了整整一天,为自己的皇子妃请罪。据说皇帝已经说了不会追究,但他还是长跪不起,以惩罚自己识人不清。
谁知道,到了晚上,三皇子府邸便传出,三皇子妃吴氏因为自己的事情牵连到三皇子,十分愧疚,不胜惶恐之下悬梁自尽了!三皇子与妻子伉俪情深,当场在宫门前晕了过去。而不到一个时辰,因接连失去丈夫,儿子和女儿的吴夫人,也急火攻心,一并逝去。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傅嫤汐心头可谓是万般滋味杂陈。吴晋和吴家二少爷斩首,吴悦自尽,吴夫人病逝,这意味着兵部尚书吴家,前世的皇后外戚,在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这么悄然覆灭了。
衡阳王府在这件事情上,处理的果断而狠辣,弃车保帅,将吴家当做一个弃子,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丢了。吴家唯一存活着的吴家大少爷,一夜之间也不知去向。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傅嫤汐应接不暇。
不过是一个粮草被劫的案子,圣旨上都说了不追究,不连坐,可三皇子和衡阳王迅速地撇清了与吴家的一切关系,还落得个感念旧情的好名声。
玉蘅轩中,傅嫤汐又一次在黑暗中沉思。吴家忠心耿耿跟随衡阳王这么多年,只这一件事,就被弃若敝履。想来是不想再把资源浪费在毫无用处的吴家身上,不能让三皇子妃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被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人坐着。
那么,换句话说,也就意味着,衡阳王已经找到了可以代替吴家的人。
这个人是谁?傅嫤汐仔细地思索着,难道会是傅青麟?三皇子侧妃是江若鸾,皇子妃没了,她被升为正妃理所当然。傅青麟有已经补了兵部侍郎的实缺,吴晋死了,下一步不就是傅青麟来做这个兵部尚书吗。
想到仅剩一年,前世的噩梦就有可能重演,傅嫤汐身上一阵发寒。那件事,现在看来必须要加快进程了。
傅嫤汐正想着,便听窗户微微地轻响。
她一惊,往窗户看去,只见到一片漆黑。鬼使神差地,她就下意识披衣下床,轻轻开了房门,走到了院中。
果然,在那棵梅树下,她见到了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的那个人赫连从煜。
“你怎么在这里?”傅嫤汐走上前轻轻问道。语气中有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欣喜之意。
“我来,是想跟你说说,吴家的事情。”赫连从煜回过身,看着她道。
“怎么总是,三更半夜”傅嫤汐下意识就回了一句,竟有些说不出的娇嗔。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脸上不禁发热。
“我想你会愿意知道的。”赫连从煜轻笑道。
“嗯,你说吧,我听着。”傅嫤汐点点头,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粮草,是在橫乡被劫走的。”赫连从煜说道。“劫粮草的是附近的山匪,如今前方战事吃紧,趁火打劫地人很多。”
“不过你不用担心,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已经是朝廷运出去的第三批物资了。而且,朝廷给地方官下了死命令,这批粮草已经找回来了,前方的物资配发在三个月内都是充足的。”
听到赫连从煜这么说,傅嫤汐一直以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她感激地望向赫连从煜,想要感谢他特意告知。
却听赫连从煜继续道:“但是问题就出在这第三批粮草上。”顿了顿,又说:“追回粮草之后,地方官按例检查,才发现每袋粮草都装有一半的石子,就连保暖的冬衣,里面都是发了霉的棉絮。”
“什么?”傅嫤汐吃惊道:“会不会,是山匪调换了物资?这样前线”
“山匪没有调换过,麻袋上都打了官印,不会伪造。这些,都是兵部尚书吴晋的手笔。”赫连从煜解释道。“只不过,他只在第三批上动了手脚,所以地方官补齐了充足的物资,已经快马加鞭押往前线了。”
“你的意思是,吴晋他,贪污了军饷?”傅嫤汐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合理,不然衡阳王怎么会如此避如蛇蝎的与他撇清关系。“为什么?吴家已经有了一个皇子妃了,未来什么没有,怎么会?”
“这里的原由,说出来你都不会信。”赫连从煜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嘲讽地笑说道:“我朝多年没有战事,军费支出很少,别看兵部尚书是一个一品大员,但整个兵部都是清水衙门,吴晋的家当也没多少。偏生那个吴家二少爷,欠下了外人的高额赌债,就是把吴家卖了也换不起。刚好,这个时候北陈开展,一大笔军费从吴晋手里拨了出去。雁过拔毛,何况他还急需用钱。不过他胆子不大,只是贪了第三笔,不然,罪责也不会这么清了。”
“至于吴家那个二少爷,以前吴家风光的时候打死过人也判了无罪,现在秋后算账,一并斩首了。”赫连从煜说道。
原来如此。吴家二少爷就因为这样,死去了。不会再有傅子安和他大打出手被送进监狱,不会再有他对自己的觊觎贪婪,不会再有她被逼做妾而悲愤自尽了。
这些,都不会再有了。
第一百零四章 今夜月明()
月黑风高。
衡阳王府。
“王爷,吴启,不见了。”书房中,烛光照映不到的暗影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毕恭毕敬地站着。
衡阳王倚靠在桌前的太师椅上,面色沉寂,一言不发。
黑影一动不动地站着,不敢开口说话。
过了良久,才听衡阳王幽幽地开口道:“不见了?好哇。”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喜怒。
黑影却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颤声道:“王爷,是属下办事不周,请王爷降罪。”
“降罪?”衡阳王冷笑一声:“三百影卫,现已折损一百,你以为本王随随便便就能训练出十几个影卫来替补你们这些废物吗!”衡阳王冷峻地声音在暗夜之中尤其显得可怖。
黑影大气也不敢出,只是俯在地上,冷汗直冒。
“从江南之事起,你们就屡屡失手,如今,连个丧家之犬都看不住,是要我亲自去吗!”衡阳王继续嘲讽道。
“属下不敢。”黑影低头道。“那天晚上,有人见过吴晋,会不会?”
“是谁?”衡阳王冷声问道。
“他太快了,属下没有看清。”黑影羞愧道。“但属下以为,很有可能跟江南的那个人是同一来路。”
“嗯。”衡阳王微微点头,“应该不错,对吴晋这么感兴趣,当然是江南的故人。”
“王爷,吴晋会不会背叛咱们?”黑影问道。
“背叛?”衡阳王冷笑道:“那又如何?江南那边没有一个活口,吴晋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江南?王爷,江南那边明明还没有。。。。。。”黑影不解其意。
“还没有?”衡阳王直直地看向黑暗中的那个影子,笑道:“还没有,就让他有。”
“是。”黑影没来由打了个寒颤。身为影卫,多年来与杀戮和鲜血为伴,早已能对任何事情都面不改色,可唯独只有在面对自己的主人的时候,他才会发自内心的惧怕和敬畏。
“橫乡的盗匪,处理了吗?”衡阳王又问道。
“王爷请放心,那群盗匪知道自己劫了官家的军粮,闯了大祸,早跑得没影了。只不过离开了山寨,就会被仇家寻仇,或是病死。”黑影舒了口气,终于有一件事情办得还算妥当。
“嗯。”果然,衡阳王心情舒坦了一些。想到那个在一夜之间就从高处跌下来的吴晋,心里多少有些伤感。
“吴老弟啊,你若是不那么心急,我也不会如此的不顾往日情分啊。”衡阳王把玩着手中的玉杯,自言自语道。
黑影心中暗暗发寒。想到衡阳王派人引诱吴家二少爷豪赌,欠下巨额赌债,逼得吴晋不得不贪污军饷,派自家的亲戚吴能押送军粮;再想到衡阳王让人联络了一伙匪徒,到橫乡自立为王,后来劫夺粮草;最盅影卫为地方官府指了方向,官府才能快速的找回那批滥竽充数的粮草。
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吴晋不知有意或无意地探查了衡阳王在江南的动作,想要以此为筹码与衡阳王分一杯羹。谁知道羹没分到,却自己上了黄泉。
而且这中间的每一个环节的关键人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木偶,线却在衡阳王手中。
太可怕了。黑影暗道。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衡阳王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黑影的思绪。
黑影大惊,忙道:“回王爷,属下在想如果这次去江南,在遇见那个人,该怎么办?”
衡阳王眉头一皱:“这倒是个大麻烦。”说罢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案。
“不忙,”衡阳王突然说道:“我差点忘了,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必须立刻解决,这样一来,江南那边还非留不可了。派一队人,日夜监视江南的消息,不要让任何人有机可乘。你就带三个影卫,到这个地方去。记住,务必要精锐!”
衡阳王说着,手指指向桌案上的大魏地图,在一个地名出轻轻画了一个圈。
黑影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玉蘅轩,已到后半夜。
傅嫤汐也没想到竟然与赫连从煜相谈了如此久的时间。
赫连从煜提起了过年时那件真假傅敬之的事情,傅嫤汐便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给了他听。
没想到赫连从煜似乎对这件事情知之更甚,甚至发现了真的傅敬之被找到,也是有人刻意引导而为。
“从一开始我就想问你,为什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虽说都与你的家人有关,但你毕竟,只是个。。。。。。”赫连从煜不解地问道,言下之意,是她作为一个女子,好像关心的事情太奇怪了。
“我以为,世子殿下不该是个心胸狭窄之人。”傅嫤汐笑着回道。
“是我狭隘了。”赫连从煜闻言轻笑道。
“时间不早了,”赫连从煜说着,抬头望向夜空。风更寒,月也更斜了。“快进屋吧。好生休息,养足精神,别为定北侯和世子担心,相信我,他们一定会逢凶化吉地。”
“好,我相信你。”傅嫤汐点头道。“还有,谢谢。”
“去吧,我以后,得早点儿来才是。”赫连从煜看出傅嫤汐的困意,有些内疚地摸了摸鼻子。
“你以后?还来吗?”傅嫤汐定定地看着他。
“这段时间,可能不会了。”赫连从煜眼神有些闪烁。“我要离京一段时间。”
傅嫤汐没有再问,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该知道的。只是她隐隐地感觉到,他一定是去一个危险的地方,就像自己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突然地一疼。如果,他又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还是像那次一样,浑身是血的跌进别人家的院子吗?到那时,会有人救他吗?
“你,会回来吗?”傅嫤汐问道,想要从赫连从煜的口中听到一句确切地回答,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会。”赫连从煜道。
傅嫤汐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默默地转身进屋。他说什么,她就相信。就像爹爹临走时说过要娘亲等他回家,她知道,她对赫连从煜的感觉,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感情,就像爹和娘之间那样。
第一百零五章 何府出事()
吴家,覆灭了,京城中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前线的战事很紧迫,大军到达被北陈迅速攻下的几个城镇附近,与北陈国的助力几次小规模激战,将北陈逼退到了擎山界。
这个地方,历来是大魏北方战事的重要地点。北方的敌军只要攻下擎山界,对大魏中原就是长驱直入。相反,只要大魏军守住了擎山界,大魏朝就是安全的。
擎山界是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此次北陈发兵突然,在擎山界使了诈,竟致使守卫关隘的大魏军队不察之下放北陈主力不费一兵一卒地通过了此地,这一正是战事恶化的原因。
如今大军将北陈逼退至擎山界以南,很多人都稍稍松了口气。
京城中气氛也不再压抑,皇帝褒奖了兵部的几个大臣,趁着龙颜大悦,皇贵妃趁机进言,将江若鸾晋封为三皇子妃。
只不过,傅青麟接任吴晋出任兵部尚书的事情却被搁浅下来,有人当朝推荐,却被皇帝三言两语化解过去,再无下文。
兵部尚书的位置空着,惹得京中的官员们本来对傅青麟趋之若鹜的热情变成了驻足观望的姿态。半个多月来定北侯府的门庭若市也终于消停了。
已是四月季节,先前本该在衡阳王府举办的桃花宴因为战事紧张被朝廷下令暂停了,如今局势稍定,迫切的需要互相连通消息的京中贵族按捺不住,终于找到了个机会聚作一堆。
“何府桃源诗会?”傅嫤汐端详着手中制作精美华丽的请柬,喃喃道:“何府?是哪个何府?”
“就是那个京兆府尹何大人的何府啊。”墨书在一旁回道。
“你怎么知道?”傅嫤汐诧异道。她着实没怎么注意过这个何府和何大人。
“这上面写着呢。”墨书哭笑不得地指着请柬上的字说着。“这三个字,何、淼、淼。京兆府尹何大人的女儿就叫何淼淼。”
“你又怎么知道她叫何淼淼?”傅嫤汐更加困惑不解了。
“这不重要啊小姐。”墨书十分无奈道。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小姐总是魂不守舍,估计是担心侯爷和世子的缘故吧。“重要的是小姐要不要去赴宴。”
“不去。”傅嫤汐想也不想的摆了摆手。
如今前方打着仗,将士们浴血奋战,谁知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们还是日日笙歌。自己的父亲与哥哥都在前线出生入死,难不成自己倒是去玩乐吗?
而且这何大人明摆着就是衡阳王的亲信,想邀请的也是傅家的二房,她才不会上赶着去找不自在。
不曾想,傅嫤汐以为得这一场醉生梦死的宴会,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可能这件事实在是太能作为谈资了,从正月十五那天的事情发生后,对傅嫤汐视而不见许久了的傅婉蓉都带着傅兰芯到玉蘅轩里来碎嘴了。
“大姐姐,你不知道,那个何家的大小姐真是不知羞耻,竟然在诗会上与四皇子苟合!”傅婉蓉一改往日矫揉造作的温柔怯懦的模样,眉飞色舞地给傅嫤汐讲述着宴会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在诗会进行的时候,何淼淼喝了几口清酒,要回房更衣,仗着是在自己府中,便不要丫鬟搀扶,自己晕晕沉沉地走了。不知道是遇到了四皇子赫连从枫,还是被四皇子赫连从枫遇到,反正最终双双被人发现在自己的闺房之中。后果,可想而知。
“想来,何小姐与四皇子该是两情相悦吧。。。。。。”傅兰芯也被邀请去参加诗会,此时在一旁轻轻说道。
“两情相悦?应该是无媒苟合吧。”傅婉蓉眉毛一挑,全然已不是曾经在傅嫤汐面前装出的那副样子,想来如今演戏也演累了吧。“以她的身份,想要嫁给皇子可是难如登天,这下可好,几个时辰就抬进四皇子府里了。说来她的运气还真是好,遇到了四皇子。。。。。。”
“够了!”傅嫤汐听得心中发寒,一拍桌子,气得口气都在发抖:“不要再说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将此事大言不惭地放在嘴边,成何体统!”
“大姐姐?你怎么了?”傅婉蓉好奇地看了傅嫤汐一眼,并没有在乎她是否生气。
傅嫤汐看着面前的傅婉蓉和傅兰芯一副理所当然,冷漠之至的样子,恨不得当场给她们两个耳光。
她没有见过何淼淼,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模样,什么性格的女子。可她知道,她是一个姑娘,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姑娘。就在今天,她失去了作为一个姑娘家最珍贵的东西,她会如何伤心欲绝?
何淼淼的今日就像是她傅嫤汐的前世,亦像梅花宴上的往日,傅嫤汐看着眼前这两个幸灾乐祸的人,不难想象梅花宴的那一天,如果自己真的中招,后果会是怎么样。
何淼淼十有**也是成了权力斗争下的牺牲品,被一群别有用心的人推向了火坑。四皇子是什么样的人,她心知肚明。可就是这个时候,同为女子,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漠如斯,傅嫤汐突然就觉得满心悲哀,心有戚戚然。
“你们出去吧。”冷静下来的傅嫤汐面无表情的送客。
“傅嫤汐,你是不是太嚣张了!”傅婉蓉突然就像一只发怒地夜猫,朝着傅嫤汐就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