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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嫤汐看出了傅婉蓉的意图。昨日她逃过一劫,自然会引起她们的怀疑。
这件事情若是只牵扯到她本人也就罢了,她不介意多少说些什么迷惑一下对方。但是这其中还有御亲王世子赫连从煜的参与,而他又牵扯到衡阳王,虽然傅嫤汐推测昨日的事不是傅青麟的手笔,可还是少说微妙,多说多错。
“母亲身子有恙,我自然要在身前侍奉。若不是母亲要求,我本不该到祠堂去。”傅嫤汐说道。
傅婉蓉什么也没问出来,只好作罢。便又聊一些宴会的琐事。甚至还旁敲侧击地询问着有关潇然郡主与端阳王府的事情。可见傅婉蓉对端阳王世子蔺逸珝果然一片痴情。
傅兰芯却是始终无话。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终于在波澜不惊以至于有些尴尬的氛围中草草了结。
等出了玉蘅轩,傅婉蓉真面目尽显。“傅兰芯,你是哑巴吗,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句话不说。”
傅兰芯早领教过傅婉蓉这般模样,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仍旧默不作声。
傅婉蓉对傅兰芯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个字儿来的性格厌烦的紧,从来不愿跟她多说。但今日却又不同。
“我知道,你喜欢上了御亲王世子。”傅婉蓉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着。
看着傅兰芯惊讶无比的眼神,傅婉蓉有些得意。什么事能瞒的过母亲的眼睛。
第五十五章 传来消息()
“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恐怕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傅婉蓉继续道。
“不过,说破天了去我们到底是姐妹,比起傅嫤汐,我们更是亲上加亲。所以,我一定会帮你。”傅婉蓉向傅兰芯抛出橄榄枝。傅兰芯无疑是一个十分好用的既方便又蠢笨的工具。
“只要我们姐妹齐心,到时候我让你记在我娘名下,换个嫡出的身份,你想要什么没有。”傅婉蓉压低声音说道。
傅兰芯低着头不说话,但傅婉蓉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期望,知道她已经动了心,轻笑一声,满意地离去。
梅花宴上有关傅子安和不明身份男子的丑事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几天下来也不见衰减。这其中自然有多方势力从中操纵来牟利。
当然,江映茹也不是好对付的,她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声名狼藉,而另一个人却安然无恙呢。
于是没过几天京城里的传闻又倒转了风向,说是吴家二少爷酒后失德,妄图在候府行污秽之事,被傅子安阻拦,两人故而大打出手。这样的说法似乎让两方都能够接受。
纵然当日在场之人都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但江家,傅家,吴家同时出手,谁敢得罪如今风头正盛的三皇子派系。
不过这一切都与傅嫤汐无关,此时的她刚刚得到了墨家姐弟传回的消息。这距离墨竽上次离开已有近十天了。
墨书带回的消息很简单。
其一,傅青麟和衡阳王的幕僚们经常出入一家名为潜风斋的酒楼,足以证明傅青麟早已蓄谋已久。
其实这本来是傅嫤汐一直没能想明白的事情。父亲傅青衍是候府名正言顺的当家人,就算再不是老夫人的亲子,可嫡长身份也是站得住脚的。傅青麟若是篡夺爵位,总免不了弑兄之罪,被人戳脊梁骨。
定北候府是两个掌兵权的候府中唯一没有女儿嫁入皇室的家族,衡阳王处心积虑的收买也是情理之中。
但这样利害未定的事情,衡阳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拉帮结派难道不是找傅青衍更直接吗?
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致使衡阳王没有选择的余地,甚至连争取的可能都不存在,所以才选中了傅青麟。
会是那个神秘的亲外祖母吗?看来这件事当真是非察不可,迫在眉睫。她的身份有可能会影响所有的部署。
消息之二是关于端阳王府的潇然郡主的。
傅嫤汐对蔺仪姝的印象很好,几番相处下来,两人也亲近不少。所以关于她的事情傅嫤汐亦是十分关注。
“墨竽说,墨笙曾在茶楼里见到过潇然郡主,她女扮男装,常与一位翩翩公子谈诗论道呢。”墨书有些好奇地复述墨竽的话。真想不到那个美丽绝伦的潇然郡主竟还有这一面。
“就这事儿?”傅嫤汐还以为什么惊人消息。“没想到墨家姐弟俩还挺爱管闲事。”
“才不是呢小姐。”墨书故作神秘:“墨笙认出来,那个公子就是小姐之前去圆觉寺上香时救过的那位韩公子!”
“韩公子?”傅嫤汐一时没想起来。“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平南侯府的韩语迟韩公子吗?”
“正是啊!小姐。”墨书兴致勃勃地说道。“您说巧不巧?”
“那还真是巧的很。”傅嫤汐说道。“诶,墨书,你并没有同我前去圆觉寺,自然也没见过韩公子,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是玉棋说的。”墨书吐吐舌头承认道:“上次回来后,我缠了玉棋好久,她才告诉我的。说那天的事情真说的上是跌宕起伏呢。小姐,你莫怪玉棋,都是我好奇。”
“这没什么,不用担心。”傅嫤汐只是随口一问。
“只是,端阳王府与平南侯府关系向来不亲近,两家剑拔弩张也斗了几十年了。只因衡阳王府的势力日渐壮大,才让平南侯府转移了对手。如今,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怎么凑做了一堆儿想来两人都互相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罢。仪姝姐姐的性格随性而潇洒,不拘一格,韩公子看上去也是个翩翩君子,为人正直,二人相交,也并非没有可能”傅嫤汐思索着,嘴里不自知的嘟囔出声。
“小姐说什么?”墨书听不清楚傅嫤汐在说什么。
“哦,没事。”傅嫤汐回过神来。“告诉墨竽,务必尽快找到那些名单上的家仆。”
“是。”墨书领命退下。
墨书前脚刚走,芷画便进来了。
“小姐,世子来了。在书斋等您过去。”
“哥哥?”傅嫤汐惊讶道。“我知道了。你去请哥哥稍坐。”
傅嫤汐随意整理了一番,便到了书斋。傅子宸见她来,随即站起身道:“妹妹,爹叫我们去书房。”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看起来有些着急。
爹?傅嫤汐这下更是惊讶不已了。父亲怎么会突然找她?难道是发现她的不对劲儿,要问个明白吗?她又该怎么说?
傅青衍的书房“容斋”是侯府最大的一处屋子,这里不仅是傅青衍办公和读书的地方,有时也是商谈政事军务的会客之所。也因此寻常之人不能随便进出。就连傅嫤汐也从来没有进过。
傅子宸领着傅嫤汐上前敲门,屋里传来傅青衍沉稳的声音:“进来。”
兄妹俩推门而入,第一次走进父亲的书房,傅嫤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断地加快。
进得门来,入眼的是一座硕大的屏风。屏风为名贵的红木制成,上面镶着巨大的画纸。画纸陈旧,看上去有了一些年头。画纸上所绘的,是一副沙场征战的图案。画上的远方是苍凉的大漠落日,近处是酣战的两方人马,另有一个横刀立马的将军冲锋在阵前。画作逼真的重现着战争的场面,另观者如同置身其境,耳边俨然已闻金戈之声。
画作的右上方,是一句前人之诗: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笔法苍劲有力,力透纸背,多半出自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之手。读此诗句,再配以画中情境,竟透出一种沧桑之感。
第五十六章 袒露心扉()
傅嫤汐看画看得出神,心中更是满腔汹涌澎湃之感,一瞬间恨不得自己也能生作男儿身,提枪上马,卫国建功。
“嫤儿可知道,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吗?”傅青衍不知不觉的来到傅嫤汐身边,出言问道。
傅嫤汐看着那句“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思忖道:“许是无仗可打?无兵可掌吗?”
傅青衍不置可否,复又转头去问傅子宸:“小宸以为呢?”
傅子宸沉吟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是有仗不能打,有兵不能掌,有敌不能破。”
傅青衍闻言表情十分满意,赞许地拍了拍傅子宸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儿子!”
傅嫤汐听着两人的对话,仔细一想,真是这么回事。自己还是差了点儿。
傅青衍似是看出了傅嫤汐所想,对傅嫤汐微笑着说道:“嫤儿也不错。”
傅嫤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挽住傅青衍的胳膊,父子三人走到桌案边坐下。
“那幅屏风,是你们祖父留下的。”傅青衍望着屏风有些出神。“他一生征战沙场,除了带兵打仗,他甚至没关心过其他任何事情。就连最后,也是马革裹尸,埋骨边疆。”
傅子宸和傅嫤汐静静地听着。对于祖父傅正南,兄妹两人都没有印象。傅正南战死的时候,两人都还没有出生。这也是第一次傅嫤汐听傅青衍提起祖父。
“你们祖父这一辈子,有诸多身份。大魏定北侯,镇边将军,他还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但对于我来说,他只教过我怎么做好一个将军。”傅青衍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不已。
傅嫤汐不知道傅青衍是怎么了,为何在子女面前露出如此失态的一面。作为父亲和男人的傅青衍,从不曾这样过。见此情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于小宸,我严格之余,疼爱甚少。对于嫤儿,我疼爱甚深,期望和要求却不多。在我眼里,嫤儿还是小时候娇小可爱的样子,可不知不觉竟然已经长大了。就连我和你娘,有时候都看不懂你在想些什么。”傅青衍继续说着。
傅嫤汐心中终于了然了父亲今日找她与兄长的用意。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前世没有过的事情,父亲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寻常。
“爹爹”傅嫤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傅青衍却摆了摆手让她不必解释。
“小宸都告诉我了。”傅青衍说道。“我以为,我们把你保护的很好,可是到头来,终究还是没能护住你。”这句话,傅青衍是看着傅嫤汐的眼睛说的,傅嫤汐看到了他的双眼中有着浓浓地愧疚,自责和悲痛,没有生气。
傅嫤汐感觉出了傅青衍今日非常的不对劲,就算是她掉进池塘,遇到刺杀,又被江映茹在宴会上设计,或是对傅子宸说的那些话,傅青衍眼中的情绪未免太浓了,浓烈的让她揪心。
就连傅子宸也不由得暗道奇怪,前几日与父亲说好的与妹妹交流一番,开解妹妹的心结,可今日怎么傅青衍的情绪看起来比傅嫤汐还深沉不可测。
“爹?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傅子宸关切地问道。
“生可以死,死可以生,但愿月落重生灯再红。”傅青衍轻轻地说着,眼睛却一瞬不离傅嫤汐。
听到傅青衍说出这句话,坐在凳子上的傅嫤汐心中一颤,双腿一软,竟是直直跪在了傅青衍的腿边。她以为这个时候她该是混沌的,但实际上她的脑中一片清明。
傅青衍说的,是戏曲《还魂记》的戏文,其意义不言而喻。父亲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傅嫤汐觉得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妹妹!爹?”傅子宸在一边一头雾水。赶紧上前扶起了傅嫤汐。
傅嫤汐浑身瘫软着倚靠着傅子宸,她想到了所有的可能,却不敢去想那个最大的可能。
“嫤儿,那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傅青衍轻声说道。“嫤儿,爹爹会让一切好起来的。”
傅嫤汐相信自己听懂了傅青衍的言下之意,她明白,这一次,不只她一个人在努力改变着命运。惊梦也好,重生也罢,从这一刻起都彻底地成为过去了。傅嫤汐相信,她再也不会做恶梦了,再也不会了。
“嫤儿,明白了。”傅嫤汐恢复了平静,再一次坐了回去。
待傅子宸与傅嫤汐从书房里出来,看着天边的夕阳,恍如隔世。
傅子宸如此聪明,从之后父子三人的言语中多少猜到了大概。虽然不能触及最深的原由,但基本也**不离十了。
兄妹两人的脸色有些沉重,但眼睛里闪着光亮。
“哥哥”傅嫤汐抬头看向傅子宸,夕阳的余晖散落在他的周身,分外地好看。
“我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将军,像父亲一样。”傅子宸眼睛看着远方。
“嫤儿相信哥哥。”傅嫤汐点头。
“我在嫤儿的眼里,看到了金戈铁马。”傅子宸转过头对傅嫤汐说道。“我知道,嫤儿与众不同,以前,我和爹爹都把你当成了小女孩,现在,就像父亲说的,你可以和我们比肩。”
“我不敢和爹爹,哥哥比肩,但我们可以一起战斗!”傅嫤汐笑着对傅子宸说道。她猜她现在的眼里一定有星辰。
回到玉蘅轩,紫琴和玉棋来替她更衣。
玉棋突然看着傅嫤汐说道:“感觉小姐哪里不一样了。”
傅嫤汐惊奇地看向玉棋,心道这丫头的感觉什么时候如此敏锐洞察。便问道:“是吗?哪里不一样了?”
“我也说不清,但是感觉就像,就像云开月明,月落日升的感觉一样。”玉棋歪着头形容道。
“哟,老尼姑不念经,道拽起文了。”芷画从屋外走进来,调笑道。
“你这死丫头,嘴里永远都没个好话儿。”玉棋佯怒道,说着就要去追打芷画。
紫琴看她们又要没大没小的闹起来,眉头一皱,目光扫过,玉棋和芷画两个人纷纷不敢再妄动。
“小姐,刚才绿意姐姐来过了,夫人请了京城霓裳阁的丝夫人过几日来府里给小姐们裁制衣裳,来知会小姐一声。”紫琴说道。
第五十七章 宫门之前()
“又做衣服?”傅嫤汐最怕做衣服,几个裁缝妈妈围着自己不停的量这量那,麻烦的紧。
“小姐忘了,再过一个月就是新年了。”紫琴提醒道。
“天啊!”傅嫤汐扶额。宴会连着宴会,她真是生逢盛世啊!
转眼便是临近新年。腊月二十三,依惯例,这一天皇家为了表达对满朝文臣武将一年辛苦的犒劳和奖赏,会在宫中举办新年宴会。这亦是一年最大的盛会。所谓四季花宴与之几乎不可比拟。
这天午后刚过,莫泠云便携着傅嫤汐乘马车入宫觐见皇后。这是四大王侯府夫人所独有的特权,彰显着四大王侯非同一般的地位和身份。
“此番进宫一定要谨言慎行,宫里的关系错综复杂,遇事要三思而后行。”莫泠云用心嘱咐着傅嫤汐,傅嫤汐也用心地听着。
马车驶入皇城,停在了巍峨华贵的宫门前。这是傅嫤汐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皇城。抬眼望去,高大的城墙,厚重的宫门都在无形中给人一种窒息地压迫感与畏惧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停在宫门前的马车除却定北侯府的一家,还有另外的几架马车,皆是富丽华美,气派非常。
毫不意外地,傅嫤汐见到了端阳王妃文氏和潇然郡主蔺仪姝自其中一辆马车里走出。母女二人高雅温婉的气质如出一辙。
“臣妇,臣女见过王妃。”莫泠云和傅嫤汐行礼道。
“侯夫人免礼。”端阳王妃文氏的脸色依旧是淡淡地,不起波澜。可或许是心理缘故,傅嫤汐总觉得那平静的表象下有着不同的情绪。
“潇然拜见侯夫人。”蔺仪姝向莫泠云回礼,对傅嫤汐抱以友好和亲近的微笑。
“嫤儿见过姐姐。”傅嫤汐乖巧地对着蔺仪姝见礼,她对自己欣赏的人从不吝啬表达自己喜爱的情绪。
“嫤儿妹妹可是见外了。”蔺仪姝笑着拉起傅嫤汐,二人亲切不已。“嫤儿妹妹是第一次进宫吧,若有什么事,尽管来问我。”蔺仪姝小声在傅嫤汐耳边嘱咐道。
“谢姐姐!”傅嫤汐回道。
莫泠云和文氏看着这一幕,心中都十分感慨。纵然祖辈之间如今小辈们能够相处亲密,也能了却一桩憾事。
几人正说着,从旁边的一架绿篷马车中掀帘走出个娉婷地少女。正娇俏地朝里面说道:“娘,下车吧。”
傅嫤汐打眼看去,原来是平南侯府的韩锦瑟。
再去看马车里走出的美貌妇人,身段如细柳,眉眼如桃花,娇艳而美丽。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丁点儿痕迹,若不是梳起的妇人装束,定会让人以为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想来这就是平南侯传说中那位平妻——月氏。
据说她一首琵琶绝技惊世骇俗,令观者念念不忘。
之前早已在菊花宴和梅花宴上便已一曲成名的韩锦瑟不过只得了她少部分真传,可以见得月氏的琵琶技法何等的精妙绝伦。
想到此,傅嫤汐不由得多看了月氏几眼。低调内敛的举止,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同于韩锦瑟稍显张扬的性格,月氏看起来似乎更加的沉稳,却让人难以捉摸。
“臣妇,臣女见过王妃,傅夫人安好。”
“锦瑟拜见二位姐姐。”月氏和韩锦瑟一一向众人见礼,端阳王妃和莫泠云也随即回礼。
月氏和韩锦瑟一到,蔺仪姝和傅嫤汐即便想讨论些有关新年宫宴的事宜,也不太合适了。
月氏沉默少言,韩锦瑟又不愿意同蔺仪姝和傅嫤汐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正站着,一辆马车自远处驶来,其华丽与富贵之气不亚于宫门前停着的任意一辆马车,甚至更甚。
“是御亲王妃到了。”端阳王妃突然轻声开口,不知是对蔺仪姝还是对莫泠云,傅嫤汐两人提醒道。
莫泠云感激地望向端阳王妃,要知道她不常进宫,并不识得御亲王府的车驾。却见端阳王妃文氏微微偏过头去,似不愿与她交流。
蔺仪姝看清了母亲眼中流转的波涛,轻轻地不引人注目地握了握文氏的手,复又放开。
“见过王妃殿下。”车帘掀起一角,众人纷纷行礼。大魏朝如今唯一的亲王,当今圣上亲弟弟御亲王的王妃,即便是贵重如端阳王妃,也已然要给她行礼问安。
“起来吧。”一道清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随即一袭玫红宫衣映入傅嫤汐的眼帘。
傅嫤汐下意识抬头,但见一个姿容美貌的妇人站立眼前。
不同于莫泠云的清贵,文氏的高雅,月氏的内敛,御亲王妃拥有一种奢华的美感。她的五官与御亲王次子赫连从熙十分相似,但赫连从熙在气质上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