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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不是说,从江南逃回来的两个人被平南侯府弄走了吗?”江映茹又问道。
“好了,这不是你该管得事情。今晚我与同僚聚会,不回来了。”傅青麟说完负手离去。
江映茹搞不清楚傅青麟他们在弄什么明堂,就连父亲也不曾与她多说什么。总之她知道这一次他们吃了很大的亏。
外面的事情自有那些男人们去操心,她只关心内宅的事情就够了。今天一早的事情让她的脸面在整个侯府丢光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的。
不过那个傅嫤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玉蘅轩外逼问她时的情景连她自以为掌家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再一想前些日子傅嫤汐打江若鸾的那一巴掌,江映茹暗想,傅嫤汐这么多年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瞒得这么严实,将她和傅青麟全都骗了过去。果然大房的人都不是那省油的灯!
江映茹正在那胡思乱想着,一个丫鬟进来说道:“二夫人,刚刚桂香看见二爷手底下的长福领了两个人进了芸香院。”
“什么!”江映茹一听便站了起来。芸香院是傅青麟妾室的住处,她劳心劳力的为了他丢尽了脸面,他竟然又带了小妾回来?
“去看看是哪来的狐狸精!”江映茹吩咐道,理了理衣服气势汹汹的走出了房门。
第三十八章 如出一辙()
“小姐,起身了!”墨书轻轻地拍打着傅嫤汐的肩膀。
因为昨晚和早上发生的事情,傅嫤汐没能好好的休息,到了下午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便在软塌上小憩。
“我睡了多久了?”傅嫤汐迷迷糊糊地问道。
“小半个时辰了。”墨书回道。
“嗯,再让我睡一会儿吧。”傅嫤汐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她真的好瞌睡,实在不愿意起来。
“可是刚刚大夫人谴人来,急着找小姐去呢。”墨书为难的说道。
“母亲叫我?”傅嫤汐一骨碌爬起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只听绿意姐姐说,老夫人让夫人到清风苑去,连侯爷刚回来就被请去了!”墨书如实回答。
难道是因为上午的事情?老夫人还想要惩罚母亲吗?傅嫤汐吃惊的想着。连忙让墨书帮她更衣。
不该是因为这个,如果父亲也在,不会看着老夫人责罚母亲的。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傅嫤汐怀着一肚子的疑问走到青芜院,莫泠云已在院外的石路上焦急地等着了。
“娘,发生什么事了?”傅嫤汐走到莫泠云跟前,挽起她的手臂问道。
“不知道。刚刚你祖母传下话来,要我们都到清风苑去。”莫泠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嫤儿,若是你祖母为今早的事情怪罪下来,你可千万不要顶撞她,知道吗。”莫泠云交待道。
“知道了,娘。”傅嫤汐乖巧地答道。
母女俩相携来到清风苑,进了屋里,才发觉事情好像非常严重。
堂中老夫人端坐正中,眉头皱的死紧。傅青衍坐在旁边,沉默不语。
江映茹坐在老夫人右边的下座上,侧着身子,脸上妆容微乱,两只眼睛红通通的。傅婉蓉低垂着头,站在江映茹身后,看不清表情。
就连三叔傅青石和三婶安昕也都在一旁安静地坐着。
这究竟是怎么了?一大家子,除了不在家的傅子宸和傅青麟,还有据说受了惊吓的傅子安,其他的都来了。
老夫人看到莫泠云和傅嫤汐过来,早上的气还没消,也不让她们坐下,就直接没好气地开口道:“老二媳妇,现在大家都在,究竟什么事,说出来吧。”
江映茹要做什么?傅嫤汐心中奇怪。
江映茹闻言又是狠狠地哭了两声,才开口说道:“母亲,我自嫁进门后虽不敢说事事亲为,任劳任怨,可好歹我操持着侯府大大小小多少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么多年,我为侯府,为二爷劳心劳力,从不抱怨,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心甘情愿啊!”江映茹先是抽泣着剖白心迹。
“嗯,你的功劳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老夫人满意地说着。“只是今日究竟为什么招了大家来,快说出个道理。”
江映茹又沉吟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老夫人,这么多年,您还不知道我吗,我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妒妇,拦着拘着不让夫婿纳妾娶小,可这次”说着复又哭哭啼啼起来。
傅嫤汐在一旁怎么听,怎么觉得江映茹这一出又是冲着自己的母亲来的。傅青衍多年只有发妻相伴,虽然很多人羡慕着母亲的幸运,可难保不会有人在背后指责母亲善妒。只是这样的事情老夫人从来不管,也管不了,今日提起又是为了哪般?
莫泠云自然也听出了江映茹话中的意思,她转眼去看老夫人,果然没有错过老夫人眼里对她的不喜。莫泠云却根本不在意。她只在意自己夫君的想法。
“这次如何?”老夫人接着问道。
“这次,这次”江映茹拿起帕子捂着脸颊:“媳妇实在说不出口啊!”
“那你说!”老夫人扬手指向江映茹身后的梅香说道。
“回老夫人,今日下午二爷回来,又带回来了一位姑娘。”梅香回复道。
“就这事?”老夫人有点不耐烦。“青麟公务繁忙,有个称心的人陪着倒也不是不可,况且府里多年没有喜事了,开枝散叶也是无妨。老二媳妇,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母亲,这事不是媳妇不通情达理,若是换做一般普通的女子,媳妇做主抬了妾室也就罢了,可这回,”江映茹顿了顿,“这回听说是从百花楼里刚赎来的!”
“什么!”老夫人大惊。“青麟是不是疯了,他人呢?”
大魏官员重视风气礼教,官员留连青楼已是不妥,再纳一个青楼的女人为妾,那傅青麟的名声基本是不想再要了。
“二爷出门与同僚饮宴,不回来了。”江映茹回道。
“这个逆子!”老夫人大怒。“那个女人呢?带上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香国色,迷得我的儿子连脸面都不要了!”
江映茹示意梅香去将人带上来。
等那个姑娘终于娉娉婷婷地走进来,傅嫤汐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江映茹要把一家人全部叫来看她哭诉,又为什么老夫人一点都不避着她和傅婉蓉两个没出嫁的闺女在这里听着。
因为从那个姑娘进到屋里时,满屋子的主子奴婢都惊呆了。
她和如今正站在一旁的,他们定北侯府的侯夫人莫泠云,长相如出一辙!若不论年龄和身段的区别,分明就是一个人!
莫泠云见到来人瞬间愣在当场,手心和后背冷汗直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是什么意思,昭然若揭。
傅嫤汐转头去看傅青衍,发现她的父亲纵使极力的在压抑,宽阔袍袖下的手还是紧紧的攥着。
老夫人看到那女子的一刻,脸都青了。看到屋里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女子,她一气之下,挥手便砸碎了案上的茶杯。
众人一惊之下回过神来,纷纷低下头,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聋子。
什么都不用说了,什么也都不用做了,老夫人直接下令将那女子打杀,把随她一道进府的丫环发卖了出去。
莫泠云在傅嫤汐的搀扶下,浑身似脱力了一般好不容易走回了青芜院。看到傅青衍已经等在青芜院门口,傅嫤汐知道父母之间一定有话要说,便寻了个借口告退。
第三十八章 弟狠兄慈()
“青衍,我”莫泠云想要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用说,我都明白。进屋吧。”傅青衍轻轻地拥住妻子。自己举案齐眉的妻子,自己还能不相信吗。
“青衍”莫泠云心中顿时盈满感动与幸福。遇到这样的事情,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就是丈夫的理解和信任。
“二弟对你的那份心思,我其实早有察觉,只是你我已结为夫妻,我也不会和他计较那么多,没想到,这么多年,他竟然会”进了屋,屏退了左右,傅青衍对莫泠云说道。
莫泠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第一眼见到傅青衍,眼里心里就再没装下过旁的男人。对于傅青麟这样龌龊的心思她竟是从不曾发现。
今天江映茹这么一闹,莫泠云知道今后她在侯府和老夫人跟前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了。
好在傅青衍是个自信也同样信任妻子的男人,不然这种事一出,她莫泠云只有一死来保全名声和颜面,也好不给自己的一双儿女留下污点。
傅青衍不想爱妻再为此事忧心,于是说道:“今日的事情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另有隐情所在。”
莫泠云奇道:“什么隐情?”
“以二弟的为人,就算他真的起了什么心思,也不会做的如此明显,这不是上赶着把把柄往人手里送吗!”傅青衍说道。
这是第一次傅青衍在她面前说起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莫泠云感觉到不一样,便认真地听着。
“以二弟妹的城府,这件事闹大了对她没有一点好处,不过是和我们两败俱伤罢了。而尤其是母亲,”提起老夫人,傅青衍的语气顿了一下,“她竟然毫不避讳的让嫤儿和婉蓉也在一旁听着,以她对礼教规矩的重视,今日的做法太不同寻常了。”
莫泠云向来不懂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因此听得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
“云儿,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在侯府里其实很尴尬。”傅青衍有些伤感地说道。
莫泠云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个人,手轻轻的附在他的手上,无言地安慰。
傅青衍回握住莫泠云的手,收拾起情绪,继续道:“以前,我不愿意想的太坏,我以为,这么多年真心相待,石头做的心也会焐热了。可是,我错了。”
莫泠云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他们,出手了吗?”
多年夫妻,傅青衍这些年虽不曾明说,但她也知道他从毫不设防,到谨小慎微,再到暗暗部署。
“嗯。”傅青衍第一次在莫泠云面前露出有些颓然地神色。“而且,不只有他,还有一股我以前从来没发现过的势力也在干预其中。”
莫泠云无法在这种事上给他什么建议,但她明白傅青衍或许需要一个人倾诉。于是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傅青衍深深地看了莫泠云一眼,说道:“他们终究是亲人。”
莫泠云听到此言,就知道傅青衍心软了。她紧紧握着傅青衍的手,两个人就这么相对而坐,良久无言。
“对了,还有一事。”傅青衍突然说道。“前几日小宸与我提起的,嫤儿自从落水后醒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莫泠云经历了上山进香那一次的事和今早的事,心中也正有此感觉,闻言便说道:“我也感觉到了。”
傅青衍将傅子宸曾对他说过的与傅嫤汐的两次对话说与妻子听,莫泠云听后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深。
“我说为什么嫤儿的变化那么大,在山上的时候,她说话做事都跟之前太不一样了。今早她和二弟妹在院门口时的样子,看得我胆战心惊,后来我问她,她什么都不肯多说。嫤儿的心思好像越来越重了。”莫泠云忧女心切。
“小宸说是因为嫤儿听到了二弟妹和婉蓉的对话才如此,我想也是吧。”傅青衍欲言又止,隐去了话里的深意。
莫泠云知他所想,也沉默不言。
“别多想了,找个机会我与嫤儿好好谈谈,她也长大了,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总该知道的。”傅青衍劝道。
“嗯。”莫泠云点点头。
傅青麟被小厮叫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今天下午自己带回来的女人还没进屋就被老夫人给打杀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江映茹,因此一进府就气急败坏地冲进了秋水居,找江映茹兴师********映茹,你是不是疯了!”傅青麟攥住江映茹的手腕,眼神阴冷。
江映茹心里有些发憷,但心中的怒火却让她连害怕都忘了。她一把甩开傅青麟的手,指责道:“我看你才疯了!把那么一个女人堂而皇之的带进府里,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吧!”
傅青麟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可是看到那个女人时,自己根本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只想把她据为己有。
如今江映茹的话虽有理,但她的做法让傅青麟觉得作为男人十分没有面子。
“我有我的打算,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傅青麟不肯承认自己一时大意差点坏了大事。
“傅青麟,你别以为你的那点儿心思我看不出来!”江映茹指着傅青麟的鼻子说道。“要不是我把这事捅到母亲那儿,你以为你还能安生多久?现在你顶多落个眠花宿柳的名声,真等到御史参你个觊觎长嫂,败坏伦常,我看你这官就做到头儿了!”
“啪!”被说中心底最隐秘的心事的傅青麟恼羞成怒,一巴掌就将江映茹扇倒在了地上。
“娘!”从门外迅速冲进来一个身影,扶住扑倒在地的江映茹。竟是傅婉蓉。
原来傅青麟闯进秋水居正好被傅婉蓉看到,于是傅婉蓉便悄悄躲在秋水居外偷听父母的争吵。傅青麟和江映茹早把身边伺候的丫环婆子打发的远远的,竟是谁也没发现傅婉蓉。
“你怎么在这!”江映茹和傅青麟同时大惊地问道。不知道傅婉蓉到底听去了多少。
“爹,你怎么能打娘!”傅婉蓉质问傅青麟。
傅青麟看到女儿在场有些尴尬,便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瞎说什么,快出去!”
“我不出去!”傅婉蓉大声道。“莫泠云和傅嫤汐这两个狐狸精都该死!我才是定北侯府最尊贵的小姐!”
第三十九章 自尽真相()
傅青麟的筹划江映茹没有瞒着傅婉蓉,因此傅婉蓉做梦都想着有一天能取代傅嫤汐的位置。而今天傅青麟为了一个与莫泠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打了江映茹,傅婉蓉下意识就觉得就算傅青麟成了定北侯,她还是越不过傅嫤汐。
傅青麟闻言,扬手就想打傅婉蓉,却被江映茹拦住。
“傅青麟,你休想为了一个莫泠云打我的女儿!那个**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就不怕衡阳王知道了你别有用心吗!”江映茹威胁道。
傅青麟一听就愣住了。
前些日子他跟同僚饮酒,席间有人给他引荐了那个百花楼的雏妓,自己一得见就沦陷其中。那张跟莫泠云相差无几甚至更加年轻秀美的容貌,让他恍惚回道了少时在恒安书院求学时第一次见到莫泠云时的情景。
多年来傅青麟都在怨恨当年傅青衍耍了阴谋诡计,天天往莫家跑,博取了莫大儒的欢心,最后迎娶佳人。如今见到此女,便一门心思想要留在身边以解多年心结。
可现在仔细思量,傅青麟冒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就会这么巧,出现一个与莫泠云长相相似的女人。难道真的有人探知了自己的心思,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不成?
若是此事被衡阳王所知,自己的前途和一腔抱负全都付诸东流了!想起昨晚那个神秘消失的人,自己已经搞砸了一次衡阳王的计划,若是再弄出这一出,自己真的就会被衡阳王抛弃了。想到那个深不可测,阴沉可怕的男人,傅青麟不由得心里打了一个突突。
傅青麟目光在江映茹和傅婉蓉的身上打了个转。江映茹的侄女江若鸾前些日子风光出嫁,已经是三皇子侧妃了。他的岳父江至南又是吏部尚书,三皇子一派的重要人物,自己还要仰仗他成大事呢,万万开罪不得。
想到这儿,傅青麟压下了心头的怒气,手也放下了,语气和缓的道:“蓉儿听话,爹与你娘有要事相商。”
江映茹怎会不知傅青麟所想,给傅婉蓉递了个安抚的眼色示意她先出去。傅婉蓉不敢不听江映茹的话,看了傅青麟一眼便出去了。
“茹儿,刚刚是我糊涂了。”傅青麟赔笑道。“此事多亏夫人深明大义,不然为父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江映茹在心里冷哼一声。自从傅青麟攀上了衡阳王,什么时候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过,甚至有时候连父亲嫤都想不放在眼里。看样子昨晚的刺客和今天的**一事着实让他后怕。
“你我是夫妻,我为你也是应该。”江映茹也顺坡下驴,她已然出嫁,将来荣华富贵都只能靠着傅青麟,故而深知得寸进尺没什么好处。
“嗯。”傅青麟对江映茹的反应很满意。“这次一定是被谁算计了,等我找出他来绝不放过!”傅青麟目露凶光。
江映茹心中也有计较,能想出这一招对付他们二房的人,绝不会是一般人。
傅嫤汐回到玉蘅轩之后,脸色还是阴晴不定的。跟她一起去清风苑的墨书虽然没有进屋,但也看到了一个划花了脸的女人被陈妈妈等人拖出来生生打死,所以到现在墨书的腿肚子还在打颤。
傅嫤汐想到前世同样惨死清风苑的墨书,无声地握住了墨书的手。
紫琴,玉棋和芷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站在一边沉默着,谁也不敢打扰傅嫤汐。
傅嫤汐靠在软塌上,又一次陷入回忆。
今天下午那个百花楼的女子的长相让她大惊失色的同时,似乎也揭开了她心中一直以来的谜团。
老夫人寿辰当天,傅青麟看向莫泠云时那贪婪的目光和今日进府的这个女子都在昭示着一个事实,那就是傅青麟爱慕着莫泠云。
说爱慕或许美化了傅青麟的心思,他应该是贪慕着莫泠云,想要把莫泠云占为己有。这恐怕也是傅青麟之所以处心积虑地对付傅青衍的众多原因中,虽不关键但却十分重要的一个。
那么前世傅青衍被判谋反罪后的事件发展轨迹就有了很好的解释。傅嫤汐思索着。
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定北侯大房四口全部处斩。傅青衍下狱受审,其他人直接问斩。宫中太监来府里宣旨的时候,父亲直接拿出免死金牌救了她的命,莫泠云甚至都已经被带上囚车。
可是后来在自己病得恍恍惚惚的时候,莫泠云又回来了。一直到哥哥坠马身亡的消息传来,母亲和她躲在青芜院里偷偷设下的灵堂里抱头痛哭。母亲许诺她永不离弃。
然后,就是老夫人热闹非凡的六十寿辰,然后第二天,母亲就在房中自杀殉情。
“嫤儿不哭,娘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