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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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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曹鸢身为三人之首,气度沉健稳重,不苟言笑,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之感,他身上的气势倒是和阎行有一些相似,他们也互相交流了一些治军用兵的心得体会。阎行一边听他的谈吐不凡,一边看他的从容气度,心中颇为赞赏,暗暗感叹这天子脚下、北军之中,确实也不乏雄才之士,眼前这个曹鸢虽然只是一个北军步兵营中的一个百人将,也无甚大名气,但却隐隐有大将之姿,而且久处北军之中,亲身又经历过几场大小战事,观其言谈举止,确实像是一个治军用兵皆有法度之人。

    大将拔擢于行伍之间,草莽之中也是暗藏龙蛇。樊哙最初不过是一个屠狗贩酒的屠夫,灌婴也不过是一个贩卖布帛的小商贩,萧何、曹参不过小吏出身,英布、彭越或为刑徒、或为大盗,这些大将名臣也都是最开始声名不显,借着天下大乱的时机趁势而起,逐渐在征战中磨砺成长,才成为了一代的英雄豪杰人物,而在这磨砺成长的过程之中,又有许许多多樊婴、曹何、彭布之类的人,或缺少才干、或缺了一点运气时机,而折戟沙场,浪花淘尽英雄的同时,也淘尽了许许多多原本可以成为、或者即将成为英雄人物的小人物。

    这曹鸢观其谈吐举止,隐隐有大将之才,阎行也同样折节下交,不以军中职务高低为界限,和他交谈畅言,倾心和北军之中这等颇具才华的将士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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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雒阳见闻8() 
阎行在打量曹鸢的同时,曹鸢同样也在暗中观察这阎行。毫无疑问,身材魁梧、相貌硬朗的阎行给曹鸢的第一印象,就是和他以往见过的那些戍守边地、和羌胡厮杀的边军将士一样,是个善战勇武之士,但随着交流的逐渐深入,他也开始对这个来自董营的将士,内心慢慢佩服起来。

    如果说只是勇武善战的话,曹鸢或许会出言赞赏对方的武勇,但阎行除了勇武之外,为人也颇为健谈,两人还深浅谈到了诸多治军用兵之法,曹鸢虽然不是豪强之家出身,但也是良家子身份从军,他年少好击剑、喜言兵事,加上从军之后居在北军之中,和一些北军的老卒也多有接触,在兵事上的造诣自认为还是进步不小,但和眼前这个来自董军营中的阎行一经交谈,很快就感觉对方也是一个胸藏甲兵,而且在一些治军用兵的理论上言谈虽然浅显,但却简明易懂,而且往往能够切中要害,同时对方身上的气度,更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士,在兵事的造诣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曹鸢侧耳倾听,内心甚是佩服,一时之间倒也忘了出言客套,赞赏对方的武勇和用兵之能了。

    随着交谈的深入,曹鸢抽空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军中同袍兄弟,只见他们也和甘陵、马蔺等人相谈甚欢,而对方一个文士打扮的周良也在那里偶尔抽空插画,谈上一两句,也不算太过尴尬。

    所以再回头之时,曹鸢看了看气度不凡的阎行一眼,突然想起了家乡河东那边的战事,于是试探着开头问道:

    “阎君,不知你在军中,可有听闻河东的战事?”

    听到对方问起河东的战事,阎行思索了一下,很快就点了点头。他在徐荣军中,和徐琨的交情不错,从他那边也能听到不少有关时下的大势。眼下河东的战事确实是董卓执政之后的一大要务,南匈奴叛乱之后,朝廷对匈奴人是战是抚犹豫不定,而原本就心不甘情不愿抽调族人,为汉帝国卖命的右贤王于夫罗在自家父亲单于羌渠被杀、自家被叛乱的匈奴族人驱逐之后,迟迟得不到汉庭的抚顺,也得不到汉朝廷的支援,帮他重夺单于之位。

    心怀愤懑不满之下,进入中原之地于夫罗,在痛恨汉人背信弃义、抛弃自家的同时,也发现了汉帝国内部已经是兵戈四起,根本无暇再来插手南匈奴内部的事情。于是他也开始带领手下残存的匈奴骑兵,开始举旗反叛中央朝廷,四处掳掠州郡,近来更是和纵横河东、河内、并冀等地的白波军形成了联合之势,屡屡攻城略地,隐隐有盘踞河东坐大之势。

    白波军是崛起于在河东白波谷的一支草莽贼寇,首领是一个名叫郭大的落草豪强,又名郭太,绰号郭大贤,和自号“将兵从事”的张牛角都差不多,假借了已经身死的张角的“大贤良师”的名号,身边聚集了一大批游民、草寇、和黄巾余虐,他们借着朝廷内乱,无暇征讨的时机,依托自身熟识地理的优势,流窜于并、冀、河东等地,各州郡自顾不暇,都无力剿灭,而他们或攻灭坞堡、或抄掠黔首,又收聚并、代骏马,劫掠河东的盐铁,势力越来越大,得到了一部分匈奴人骑兵的汇合之后,更是如虎添翼,气势汹汹,董卓带兵驻扎在河东的时候还好,白波、匈奴都虽然肆虐,但也不敢过于放肆,但自从董卓带兵离开之后,白波、匈奴心中没有了忌惮,开始放手在河东一地攻城略地,让一河之隔、处于河南地的雒阳京师也感受到了心腹之患的威胁。

    阎行知道,董卓这个集团原本就是趁着雒阳各方势力大打出手,两败俱伤的机会,才能够凭借兵强马壮的优势占据朝堂中枢的,而这个集团最大的依仗就是来自边陲、身经百战的精兵强将,所以,这个集团想要扩大自己的政治优势、董卓想要巩固自己攫取得到的权势,就必须动用自己的精兵,打几场振奋人心的大胜仗,才能够让他们的地位、权势得到巩固,甚至是更进一步。

    而树立以董卓为代表的新朝廷的威望,这一仗所挑选的对手就很重要,太弱了不成,像何苗剿灭的荥阳黄巾、鲍鸿击平的汝南黄巾,都是微不足道的地方贼寇,朝廷大军一到,立马就化为齑粉,也彰显不出董卓执掌大权之后,朝廷焕然一新的强大实力。而太强了也不行,如幽州的乌桓、凉州的叛军、频频犯边的匈奴人,都是根深蒂固、死而不僵的顽强敌人,不说以董卓当下的实力能否打败这些大敌,单单就战事久拖不决的情况一旦出现,已经濒临崩溃的中枢朝廷立马就要瓦解。

    所以,这代表新朝廷的第一仗,极有可能就是选择白波军这支肆虐河东的贼兵和那部分流窜作恶的匈奴骑兵,一来河东和河南雒阳仅有一河之隔,不解决这等心腹之患,董卓就算睡到了皇宫中的龙床之上,也不会安稳,二来也正因为河东邻近雒阳,从京师发兵,以凉州兵马的精锐,旬月之间就能够荡平贼寇,露布告捷,凯旋回朝,将执掌大权的董卓本人权威再往上承托,稳稳当当地坐稳朝中第一重臣的位置。

    “河东白波肆虐,又有匈奴人作伥,实乃雒阳京都的心腹之患,军中确实有传闻太尉准备出兵讨伐,拱卫京都!”

    从阎行口中得知当朝的诸公确实有意愿想要进军河东,荡平贼寇,身为河东人的曹鸢也按剑北顾,眼光仿佛越过了雒阳城和北邙山,穿过滔滔东流的大河,进入到了河东的桑梓之地,那里有白波贼寇为患,有匈奴敌酋正在烧杀掳掠,这正是好男儿、大丈夫护卫桑梓、拱卫京都、扫平贼寇、沙场建功的大好时机。

    他投军从戎、进入北军也有数载,知道在本朝国力强盛的初期,北军五校一直都是国之利剑、护国坚盾,每每地方、边境有大规模战事,北军五校的精锐人马都是被征调前往战事最激烈的地方,而修我戈矛、与子同仇的北军精锐往往都能克敌制胜、凯旋归来。

    可惜如今已经世事变迁,外来的凉州兵马反客为主,占据了朝堂中枢,他们这些原本是禁军将士的北军五校反而被董营的秦胡兵、并州的兵马稳压一头,虽然也得到了当朝权臣董卓的安抚,但夹在昔日两支边军的中间,这日子过得有多憋屈和无奈,实在是难以言表。

    所以曹鸢才会按剑北顾,慨然长叹:

    “身为禁军将士,若不能拱卫京都,就是辜负了天恩,废置了这身衣甲,身为河东之人,若不能护卫桑梓,鸢又有何颜面回乡去见乡人父老,正希望北军将士能够早日得诏出兵,也让我这腰间的宝剑能够好好痛饮一番匈奴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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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雒阳见闻9() 
曹鸢按剑慨叹,他的这种心情,阎行其实也能够体会得到。说起来,他心中又何尝不是升起了同病相怜之感,他望向金光万道的西北天空,心想,也不知如今自己的家中怎么样了,亦父亦师的阎父,天真烂漫的小妹,是否安好?在河西四郡以急人所难、行侠仗义闻名的杨阿若,不知道能否如诺,将自家的亲人救出虎口?

    两人心中唏嘘不已,又互相出言勉慰。甘陵、魏铉、马蔺、孟突等人也相谈甚欢,众人沿着雒水南岸骑行,沿途所见,多是士子丽人、权贵富户外出踏青,更有富贵之家在河边择选避阳通风的平地,设立帷幕,铺上毡毯,搬来案几坐席,摆上美酒佳肴,聚集宾客、友人,鼓瑟吹笙,轻纱幔帐之中,丽人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现,一阵清风吹来,幔帐随风飘动,露出了帐中宴饮行乐的境况,有美婢侍酒、有伎人奏乐,酒席之间的宾客觥筹交错、高谈阔论,熏香扑鼻,随着丝竹之声飘出了帐外。

    “美哉!”

    周良一时间不由停住了马匹,望着河边的帷幕啧啧赞叹起来,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这青纱帐的美、还是帐中美婢的美。此处风景甚佳,踏青、郊游的游人也颇多,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处的帷幕酒宴,三三两两聚成一团,也来到此处游玩。

    阎行等人索性也跟其他人一样,解鞍下马,任由马儿寻着周围的丰茂的水草进食,众人聚成一团,也在此处观赏雒水两岸的美景。

    此时日光西斜,给波光盈盈的雒水水面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衣裳,随着水波荡漾,雒水上的金光也不断闪烁。两岸的人烟稠密,虽然没有了昔日士子云集、游学京师的盛况,但车声辘辘、行人往来,人烟所在的里聚也有炊烟袅袅升起,太学、明堂、灵台、社稷、宗庙等礼仪建筑就矗立在这雒水两岸,给雒水又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曹鸢入北军之中也有数载,这雒阳南岸的美景他也曾多次走马观花地看过,如今和这些来自边鄙的董营将士一起观赏这天子脚下的繁华安定的景象,他心中的感悟又略略不同,他笑着指着这两岸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说道:

    “数月来久雨不断,难得今日晴日未雨,这城内城外,也多了如此多人,来此踏青游乐!”

    阎行等人闻言点了点头,最近数月一直雨下个不停,虽然他们所处的军营都是择选高地修建,也没有洪涝的担忧,但成天下雨,军帐、营房之中的被褥都多了一股霉味,却是让人心烦不已。今日难得有一个万里晴空的好天气,黔首之家或许会忙着晒洗床褥,而像城中的权贵富户之家无衣食之忧,也无日常琐事烦扰,自然可以兴致勃勃地驾车、乘马,出城到郊外踏青,这边风景独好的雒水河畔就成了他们的首选,而贵人出游,骑奴仆役前呼后应、美婢娇人红袖添香,也就让雒水河畔更加热闹起来。

    阎行等人挑了一处高地,随意卧在青草之间,闻着雨后初晴的泥土和青草的新鲜味道,虽然不能让这些不懂风雅的军中汉子诗兴大发、吟风颂月,但这种俗世之间难得的清净安宁气息也让他们怡然自得,身心惬意。

    听曹鸢说起这雒水河畔的热闹景象,环眼粗臂的魏铉也笑着说道:

    “要说热闹,还要数城中的铜驼街,往常之时,街上之人头攒动,当真称得上是张袂成阴,挥汗成雨,比肩接踵而行!”

    这个时候,孟突也忍不住插嘴说道:

    “可不是嘛,当年我第一次入城,经过铜驼街之时,也被那般人多给惊到了,要不是跟随军中校尉奉命走的御道,还真是要被拦了下来,可惜听说如今铜驼街也没那么热闹了——”

    铜驼街是雒阳城中的一条有名街道,因在宫南道路会集之处立有一队铜驼坐标而得名,往日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确实是十分热闹。晋代东吴的陆机入洛阳,看到了再次复兴的雒阳城,不禁在他的《洛阳记》中写道“金马门外集众贤,铜驼陌上集少年”的名句。

    雒阳城中的大街都是中间修有御道,御道两旁筑有土墙,各高四尺余,和黔首庶民所走的道路隔开,而御道除了天子、公卿之外,也就只有奉诏的官吏才能行走,故而孟突才有如此一说。只是他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却是因为和他们的之前做过的事情有关。

    如今城中铜驼街不再像往常一样热闹,除了因为久雨的天气缘故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不久前袁家兄弟带兵攻打宫省的那场乱事。他们这些北军的将士,虽然只是听命行事,但在这个过程中,杀红了眼睛的士卒也难免滥杀无辜、趁机抄掠居住在城中的百姓,所以乱事平定之后,除了宫省之中血流成河,宦官被一扫而空,变得空空荡荡之外,雒阳城中不幸遭遇兵灾、或者避难逃出雒阳城的百姓人家也不少,加上近来朝堂局势也不稳定,先是董卓带兵入京,后面又是袁绍挂印出逃,最后竟是废立天子,一些明智之士也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丝的危险气息,纷纷学着袁绍,开始逃离京师了。

    孟突的话没有说完,明白他后面意思的阎行等人也没有继续接话,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就在一阵无言之中,把话题中止的孟突突然伸手指向远处,打破了众人之间的沉默。

    “你们看,那边那两个骑马之人在做甚么?”

    随着孟突的手指方向,众人往不远处一看,只见两个鲜衣怒马的骑士正在争相追逐,从雒水河畔的一边策马跑了过来。

    “这是,在逐驰?”

    曹鸢也不太确定地说道,他望了望那两名骑士追逐赛马的方向,正是游玩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哈,想不到在这雒阳城,也能够看到逐驰!”

    马蔺倒是没有像曹鸢那么担忧,他随着孟突的手指方向,看到了有两个骑士在争相追逐,就不由惊讶地叫了起来,声音中夹杂了一丝惊喜。

    汉风雄烈,时人风俗多积极进取,奋扬猛疾。逐驰这种以急速取胜的危险竞技在战国时就风靡一时,最著名的逐驰竞技莫过于“田忌赛马”的故事了,赛车、赛马都是御术高超的御手、骑士最喜欢、也是最能炫技的竞技游戏。前汉之时,汉武帝对这种竞技游戏就很是喜欢,在上林苑之中常与人比试。

    “关西诸郡,颇习兵事,自顷以来,数与羌战,妇女犹戴戟操矛,挟弓负矢”,马蔺所在的凉州金城之地,很多妇女小儿都能骑马射箭,逐驰赛马之事自然也是屡见不鲜,当初阎行折服甘陵刚开始用的也是赛马的办法。但他却没想到在这中原腹地的雒阳,随便一次出游,也能看到在边地才能常见的逐驰竞技,所以他既是惊讶,又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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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雒阳见闻10() 
马蔺惊奇也是有原因的。前汉之时,开国功臣多是布衣无赖出身,所以朝野自上而下都有着一股崇武好斗之风,但是随着儒教的影响,到了本朝之初,就算是那些开国的将帅们,他们的身上都有了儒士的风气,崇教重礼,出行风尚也不是崇尚骑马驰骋,而是坐着牛车,稳重有节。

    这一方面固然有因为古代道路状况颠簸和马车减震效果不如缓慢前行的牛车来的好,而另一方面,也有着文风日昌的情况下,往昔一些崇武好斗的风气正在逐渐淡去。

    这其中,有好处,也有坏处。

    比如,马蔺这边惊奇、欣喜遇上了逐驰的竞技,但那边的在雒阳河畔来来往往游玩、踏青的却是在惊叫声中遭殃了。

    那两个鲜衣怒马的骑士似乎不顾及人群往来,一味地争先恐后,从东往西,一路疾驰,接连撞翻了好几个人。一时间游玩的人群中发生了阵阵骚乱,被马匹冲撞到的行人有的只是碰着磕着,而有的来不及躲避,就直接被撞飞出去,骚乱的人群又发生了剧烈的冲撞拥挤,慌乱中又有一些人被撞倒踩在地上。

    “哪里来的恶奴,竟然胆敢如此无顾法令,纵马伤人!”

    这边的魏铉看到了那两个骑士撞了人之后不管不顾地,勃然变色,虽然雒阳城中常常听说有权贵横行不法的事情发生,但像这种不顾及行人,纵马连撞倒好几个人的恶行他还是第一次遇上,他未从军之时也是好游侠,打抱不平,从军之后虽然收敛了一些,但此时目睹恶行,火气一上来,就要上马去追,曹鸢怕他有失,连忙也上马跟上,孟突、马蔺倒是不急,只是也存了看热闹的心思,起身跑到进食的马匹前,迅速翻身上马,也跟着过去,阎行带着甘陵、阎兴、周良在最后,众人一同追了过去。

    魏铉马鞍上带有弓箭,他眼看那两个纵马行凶的骑士距离颇远,马速又快,伸手就想拿一侧的弓箭,结果却被骑马赶过来的曹鸢止住了。曹鸢入北军已经有数载时间,在这京师重地见过了一些大场面,像这种当街赛马、冲撞行人的权贵豪门之间的竞技游戏,他也听说过不少,眼看魏铉一时火气,就想要动手,他连忙赶过来制止住了他准备射箭的行为

    曹鸢性格沉稳,他虽然也痛恨这种无顾行人,纵马逐驰的行为,但他却不想魏铉动手,在他看来,或许魏铉箭术精湛,在远距离射中奔跑的骑士不是难事,但不管射中射不中,对于魏铉这种在北军中的中下层军吏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射不中,误伤了其他人,那就是在好事办坏事,不仅行凶的人没抓住,反而将自己搭进去这种原本就是乱事的官司之中。而如果射中了,行凶的人固然可以留下来,但却也得罪了这两个鲜衣怒马的骑士背后的势力,这两个鲜衣怒马的骑士如此肆无忌惮,不是权贵公子,就是富家恶奴,在北军中待久了,对于一些权贵的不法行为,曹鸢就变得有些麻木了,他不想魏铉为了除暴安良,坏了自己在军中的前程。

    魏铉一向视曹鸢马首是瞻,曹鸢亲自赶过来制止他,他也瞬间就明白了曹鸢的意思,一时间除暴安良的念头也渐渐冷静下来,他不是不知道刚刚动手背后隐藏的危险,只是今天喝了些酒,又结交了好几个朋友,心中畅快,也就少了不少瞻前顾后的顾忌。

    现在,一经曹鸢制止提醒,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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