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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典韦指挥中军结成坚阵的同时,许褚带着曹军步骑也冲杀来到,曹军骑兵陷阵,顿时掀起一阵人仰马翻,阎军中军的大楯和矛戟也断裂了不少,趁着这一机会,后续的曹军士卒奔跑涌入,与严阵以待的阎行亲卫厮杀到了一起。
“将军,要不将乌、仆二将的骑兵召回来吧!”
掾史阎温看着一举突入阵中的曹军步骑,忧心忡忡,着急地向阎行提议召回乌楼棘、仆骨禄率领的骑兵。
这支中军骑兵不久前被阎行派往左翼配合夺取高地的麹义军迂回突击曹军,战力强悍,阎温知道在这个战局不明、随时可能转胜为败的当口,骠骑将军绝不会贸然后撤,更不会调走左右两翼任何一支军队,所以他提议不如将中军的骑兵重新召回来。
阎行闻言,看了阎温一眼,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阎温还待再劝,但阎行已经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军师荀攸身上。
虽说阎行下令,中军众人,无论文武,皆持兵御敌,但荀攸等少数文臣的确不适合顶到阵前,所以他们接替了击鼓、传令、摇旗等中军军务,而荀攸接替的是擂鼓的军务。
荀攸点点头,将手中的鼓槌交到了阎行的手中,自己拔出佩剑,又接过一面盾牌,一脸肃然地护卫在阎行的身边,看着这位已过不惑之年的军师,阎行笑了笑,转身深吸了一口气,高举鼓槌,亲自擂响了战车上的中军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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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败军杀将()
浴血奋战中的典韦转首看到了擂鼓助威的阎行身影,须髯如戟的他不禁动容,再回首时,他的目光已经坚定无比。
“二三子,吾等平日生受骠骑将军恩养,无以回报。今日之事,欲报厚恩,唯有死战!”
“死战!死战!!!”
身边的将军亲卫跟随着高声呐喊,他们都是跟随阎行日久的中军老卒,也是军中地位最高、待遇最优越的将士,无数人的生死早已和阎行的胜负紧紧捆绑到了一起。
此时此刻,他们深受阎行擂鼓助威的激励,伴随着咚咚的鼓声,气血上涌,浑然将生死置之度外,狠狠地扑向了面前的曹军士卒。
带兵冲杀的许褚见到这一幕,心中暗暗叫苦。
连续突阵,破军杀将的他奋战到这个时候,体力也消耗了不少,然而比体力消耗更快的,是他原本坚毅牢固的意志。
冲杀在最前的他已经比其他各部曹军更先察觉到了己方“伏兵”的子虚乌有,但他别无选择,一经率军冲锋,他就必须斩将搴旗而还,否则不论是敌军的刀兵,还是曹军的军法,通通都饶不了他。
跟随曹操征战日久,许褚其实也发觉了一个战阵上的常有现象。
那就是两军对垒,无论作战过程多么艰苦,实际上,在战阵中阵亡的人数所占损失兵马的比例,远没有现象中那么大,最大的伤亡往往是出现在全军溃败之后的追杀过程中,后面加上俘虏、逃散以及无数无人救治的伤卒,这才组成了每每战败后那些骇人听闻的伤亡数字。
或者说,这就是一个赢家通吃的赌局。获胜的一方,他可以通过救治伤卒、筛选俘虏来尽快麾下的兵员损失,而失败者,则将失去一切,沦为一无所有的阶下之囚。
许褚不想跟随自己的谯沛子弟伤亡殆尽,曹操不想几万主力毁于一旦,所以他们明知危险和死亡,都不能够畏惧撤退。
同样的,阎行也是如此。
双方死战不退,但战阵上,终究是有输有赢。
···
时近日中,曹军中军。
“司空,敌骑已经击破后军,伯达,他,,战死了!”
刘晔匆匆赶来,脸色慌张。
任峻是曹操的从妹婿,婚事还是曹操亲自撮合的,他一向深得曹操的信重,在听到任峻战死的消息后,曹操脸上终于动容,他沉默许久,但终究咬牙坚持。
“突破的只是少数敌骑,强弩之末,不要自己乱了阵脚,让子廉抽调兵力回救。传令各军无需慌张,中军步骑已经突入阎贼所在的军阵,斩将搴旗、建功封侯,就在今日!”
曹操的声音斩钉截铁,刘晔面色微变,但最终还是带着曹操不容置疑的军令匆匆离开。
只是随后从曹军各部纷至沓来的军报,却不是转败为胜的喜讯,而是全军溃败的噩耗。
“司空,朱、邓二将先后战死,右翼高地已经全部失守,子廉将军兵力不足,用军法也约束不住溃逃的士卒,还请速速派兵增援!”
“司空,前阵士卒再次被击溃,乐校尉重伤昏迷,敌骑已经杀将过来了!”
“司空,左翼陷入苦战,敌军步骑突阵,夏侯校尉抵挡不住,请司空早作定夺!”
这一次,最先战败的是曹洪的右翼人马。
在抽调路招一部回防后军之后,防守阵线出现破绽的曹洪军没有能够逃过麹义毒辣的目光,他让校尉王忠配合赶来的中军骑将乌楼棘、仆骨禄等人再发动一次进攻,兵力不足的曹洪军果然抵挡不住,守卫高地的朱灵和曹将邓展先后战死,最后的高地也被王忠带兵拿下,右翼曹军节节败退,随后更是出现了大规模的溃逃。
严酷执行军法的曹洪阻拦不了无数心惊胆破的溃卒,眼见不妙的他,只能够且战且退,迅速向中军的曹操告急求援。
但此时曹操的中军也陷入到了危险的境地,许褚带走的曹军精锐被典韦带兵死死拦在阎行的大纛之前,迟迟无法突破。而杨丰等将却抢先再次击溃曹军的中军步卒,并用强弩射倒了带伤指挥的曹将乐进,重新带着中军步骑杀向曹操的大纛而来。
唯有左翼的夏侯渊、曹纯还在率军苦战,但在甘陵麾下步骑的夹击下,曹军左翼人马也支撑不了多久,察觉到伏兵为虚、败局已定的夏侯渊气馁之余,还是派遣骑士,暗示曹操尽早撤退,以避免深陷重围,造成更大的损失。
郭嘉面色苍白,他嘴角颤抖,向曹操苦涩说道:
“司空,我军已经败了。还是尽早撤退吧!”
“退?不,彦明小儿尚且临难不退,孤身经百战,难道还怕了他这个小儿不成,孤不退!”
曹操这个时候却变得固执起来,就连心腹谋士郭嘉的话也听不进去,他内心深知,当年汴水一战败了,他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但缑氏这一战他如果败了,很有可能此生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率军踏上河南郡这一片土地了。
郭嘉出言规劝无果,只能示意曹昂动手,曹昂见状,迅速下令让军士将爪黄飞电牵到了曹操的面前,同时下跪拜倒,苦苦劝告说道:
“大人,昔日高祖皇帝遭遇项羽,屡战屡败,但垓下一胜,则全取天下。今日之败,不过是一时之胜负,豫、兖屯田养兵,可得十万之众,徐、扬殷实,可为后方粮仓。只要大人安然无恙,日后整军再战,总有复仇的机会,请大人为天下计,速速撤退吧,孩儿愿意收拢溃卒,为大人断后,阻遏追兵!”
“痴儿,痴儿!”
曹操看着跟随曹昂跪倒在地的诸多文武、亲卫,长叹一声,跳下了战车,翻身骑上了爪黄飞电。
上马之后,振作精神的他下令郭嘉、曹昂等人跟随他一起撤退,同时传令曹洪、曹纯,让他们带着所部剩下的骑兵迅速后撤开道,护卫兵力严重不足的中军向轘轅关撤退,而夏侯渊则临危受命,接手主帅的指挥大权,收拢左中右三路的溃卒,且战且退,为曹操断后,阻遏关西步骑的追击。
军令既下,曹操在诸多文武的簇拥下,匆匆忙忙地策马撤退,只是在混乱的人群中,他不免再次回首,看向已经全线溃败、无法挽回的战场,眼光迷离,穿透战场,依稀在混乱的敌我两军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仿佛看到了虎痴许褚、看到了自己视如手足的夏侯渊,看到了大战之前,那几万披坚执锐、随军征战的曹军将士。
是的,他们没有辜负自己,但自己却辜负了他们,但是自己还没有辜负天下,天下也绝不会辜负自己。
曹操的心思在千回百转之中重新坚定,他毅然收回目光,转过头去,看向茫茫的前途,一如多年前汴水之败时那茫茫的河流,但这一次,曹操没有太多的茫然,他快马加鞭,带着撤退的余下人马,在赶来的曹洪、曹纯的护卫下,击退了少量迂回绕后的敌骑,飞一样地迅速逃离了战场。
···
阎军中军。
阎行停下了擂鼓的双臂,他接到了左右两翼还有杨丰传来的获胜喜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更远处的战场上。
此时的战场上,再没有了势均力敌的曹军将士,视野所及之处,纷纷都是溃逃、投降的仓皇人马,自己麾下的步骑气势如虹,乘胜追击,只剩下少数曹军还在作困兽之斗,但他们已身陷重围,距离灭亡也是短时间内的事情了。
阎行将目光投向了近处的典韦,他将敌将许褚的首级呈了上来。
刚刚,就是这个凶悍如虎的敌将,拼死冲锋,差一点冲到了阎行的面前。
但他终究还是失败了,他胯下战马被多杆长矛刺杀,颓然落地的他很快就深陷重围之中,尽管身负多处创伤、流血不止的他还在奋战,可典韦随后的一戟就刺穿了他整条大腿。
他想要利用断矛支撑着站立起来,可体力不支、大腿已废的他多次尝试之后还是重重地跪倒在地。
阎行派人劝他投降,可他却轻蔑一笑,转首面向东方,举起抢夺来的一柄长剑,傲然大喊:
“明公,仲康去矣!”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割断了自己脖子,让体内的鲜血喷涌而出,洗刷战败的耻辱,用常人畏惧的死亡,来见证勇士的忠贞。
阎行看着这员敌将猛将轰然倒地的尸体,叹了一口气,让军士近前砍下他的首级。
是的,亲眼看见许褚自刎,阎行也仅仅是轻叹了一口气。
因为这样的一幕,在胜负已分的战场上,还在不断出现。
获胜的将士们除了追击逃窜的曹操之外,还争夺那些重要敌将的尸首。
其中,最抢手的,无疑是匆忙赶到中军,接过中军大纛和主帅大权的夏侯渊。
收拢三路溃卒,且战且退的他终究没有能够全身而退,被关西步骑的乱箭射死在了战阵上。
麹英、麹光、姜隐、姚琼、孔信、赵衢等将争先恐后地瓜分了他的尸首和大纛、麾盖等物,以便作为自己斩将搴旗的军功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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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更新放到明天了。()
抱歉,今晚不会及时更新,放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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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捕奸()
建安五年冬,入侵河南地的曹军因为后院起火,只能够在与关西兵马对峙的紧要关头选择仓促撤退,但关西兵马穷追不舍、衔尾追击,还击败了曹军断后的精锐,两军主力一前一后,在河南境内的缑氏再次遭遇,最终展开了大战。
战斗之初,关西兵马势不可挡,连破曹军多个军阵,眼看着就要全线击败曹军,不料曹操战前设下的愚众战术及时奏效,不仅帮助自己一方稳住了阵脚,而且还一度让战局出现了反复。
只是,关西兵马在阎行的指挥下,最终顶住了曹军的反击,于是曹军全面战败的趋势遂不可逆转,近四万曹军损失惨重,中军韩浩、许褚,左翼的夏侯渊,右翼的邓展、朱灵,后军的任峻等多名曹将先后战死,加上之前被俘的文稷、卞秉,重伤的史涣、乐进等多名将校,纵横中原的曹军这一次可谓是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而随着曹军在缑氏战败的消息迅速传开,河北、中原多地震动,人心惶惶之下,各种谣言也铺天盖地地出现,有人说阎行厉兵秣马,准备北上救援并州,与袁绍率领的河北大军决战;有人传言关西兵马已经联合荆襄,准备趁胜进军许都,夺回汉家天子。
但实际上,阎行的主力兵马却还留在河南,短期内根本就没有北上或者东出用兵的打算。
缑氏一战,关西兵马大获全胜,斩杀近万首级,俘虏一万多曹军士卒,若是再算上之前的消耗战和追击战,那相当于阎军在河南地先后消灭了曹军三万多的兵马,其中不乏曹操的精锐步骑,可谓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大胜了。
只是阎行一方终究不是铁打的,更不是用一连串数据来衡量的模拟角色,他麾下的将士们都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战时他们会为了阎行的军令奋不顾身、前仆后继,战后的他们则需要犒劳和慰藉,休整和恢复,哪怕是闻战则喜、刀头舔血的军中汉子,一场大战下来,也难免产生厌战和思乡的各种复杂情绪。
将士们东西往来,奔波千里;对峙强敌,无日不战;缑氏鏖兵,血战告捷,军中的真实情况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哪怕是三军统帅的阎行,也不敢得意忘形,即刻带着这一支疲惫之师贸然北上,解救被围困的上党、太原二郡,与袁绍的河北大军展开决战。
因此,阎行只能暂时驻兵河南,随带解决曹军俘虏的后续问题。
尽管粮草供应紧张、大部分曹军俘虏皆有家眷在兖、豫二州,但是身为主帅的阎行最终还是没有采取将领提出的坑杀俘虏的建议,他从中筛选了一部分曹军俘虏补充自己的军队,并准备将余下的曹军俘虏交付给主持河南地恢复生产诸事的裴潜。
俘虏的口粮可以减半供应,而且河南一地恢复生产需要不少人力,日后阎行用兵中原,这批来自兖、豫多地的曹军俘虏,同样也可以发挥不少的作用。
处理完曹军俘虏的事情后,阎行派遣了两支军队由甘陵、杨丰二将率领,先后大张旗鼓,赶赴河东、河内两地,分别作出威胁邺城、救援晋阳的迹象,再配合潜伏在河北各地四下散布谣言的暗间,企图逼迫孤军作战的袁绍大军撤围退兵。
···
晋阳城下,袁军大营。
袁绍的大帐内,君臣诸人凝重,陷入到了一阵沉默之中。
是的,曹操军队失去所有以逸待劳的优势,鏖兵战败,从某种程度上,袁军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们之前不希望看到曹操轻松赢取胜利,吞并了阎行大部分兵力和地盘,所以集中兵力围攻太原、上党两地,对于曹操接二连三催促进攻河东、河内两郡,断绝阎行麾下关西兵马后路的文书视若无睹,只让将领高览带领一支偏师南下打通雀鼠谷。
结果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北方的战局突变,入侵河南地的曹操后院起火,不得不仓促退兵,并冒险在途中与追击的关西兵马决战,最终导致了曹军惨败、袁军孤立的窘迫境地。
现下,袁军也面临着一个进退去留的棘手问题。
虽然晋阳城距离城墙崩坏、城池陷落的日子也不远了,但是听说阎行已经在河东集结大军,准备趁胜北上,解救晋阳城,而朝歌等地,也传来了关西骑兵犯境袭扰的告急军书。
走,就意味着劳师疲民,徒然无功;不走,则又有重蹈曹操大军覆辙的危险。
匆匆赶来面见袁绍的田丰提出了他的意见,那就是撤兵回保河北,联合战败的曹操一同抗衡势不可挡的关西兵马。
只是这种保守的意见,并不能够让袁绍满意,而郭图等人甚至反驳一向保守的田丰的建策,认为就是因为出现了关西兵马打败曹军、袁军孤立的情况,袁绍率领的河北大军才更要坚决不退、夺回并地,否则日后如何抵御居高临下、威胁邺城的关西兵马。
多谋少决的袁绍在经历了无数次犹豫之后,最终还是坚持继续用兵、夺回并州的军略,毕竟一旦畏敌撤走、劳师无功,那自己这位河北霸主就真的是威严大损、脸面全无了。
为此,袁绍还特地再次催促文丑、高览二将,让他们尽快攻取壶关和雀鼠谷,将所有企图北上救援的关西兵马拒于并地之外,并且传令留守邺城的审配等人,让他们务必守好邺城等地,安抚河北人心,不可出现让关西兵马奔袭得手的疏忽大意。
···
邺城,大将军府。
被授予留守重任、临时总揽大权的审配正襟危坐,仔细听着自家侄子审荣的汇报。
在曹军战败消息传来,邺城人心惶惶、各种谣言散布的情况下,留守的审配除了安抚人心,还派出了大量人手,在城中大捕三河、关西暗间,计划通过实行一连串的铁腕手段,来使得整个河北的人心都安稳地平复下来。
而近来,审配的手下捕风捉影,还真就抓到了三河潜伏在邺城的一名重要校事——刘芝。
刘芝假借着往来胡汉的商贾身份,往来邺城多地,暗中执行任务,甚至还因为其人出手阔绰、善于逢源,又结交了一批河北官吏,其中甚至还牵扯到了谋臣许攸等人。
是的,虽然抓捕刘芝这个暗间只是顺藤摸瓜牵扯出了许攸次子许范等人,但审配已经准备将它办成许攸暗通敌寇的铁案了。
审配尽忠袁氏不假,军政能力也不弱,而在打击政敌上,他同样也是不遗余力的。
许攸在袁绍幕府经常与他作对,甚至多次当众让他难堪,审配早想要将他排挤打压了,只是许攸智谋出众,又是大将军袁绍的故交,审配没有机会,这才一直隐忍不发。
眼下既然抓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审配又怎么能够放过。
但动手抓人的审荣事后却心有余悸,他心怀戚戚地问道:
“仲父,许攸终究是大将军的故交,又在军前供职,我等未经大将军之令,就这样将他的家人都抓了,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
审配慧眼如炬,他当然看出自家的子侄已经心生悔意,冷哼一声,过了一会才答道:
“敌间刘芝往来邺城多地,所谋甚大,区区一个许范,又怎么可能帮得到他?一定是背后还有人指使!这一次袁曹两家合兵进攻三河,却意外被阎贼击破,我怀疑就是许家父子私下泄密造成的,我既然深受大将军的重托,镇守邺城,自然要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再说我已随后派遣快马前往太原禀报大将军,你不过是奉命行事,又害怕些什么!”
“我。。。”
审荣讷讷无言,碰上仲父严厉责备的目光,他更加畏惧,只能够惶惶行礼,告辞离去。
看着审荣为了躲避自己,逃窜似的离去,审配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