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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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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之功也。”

    “若无将军之运筹调度,又岂有我等立功的机会。”

    公孙续等人连忙答道。

    曹鸢闻言呵然一笑,但眼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忧虑。

    城下驻扎的,毕竟是袁绍亲率的河北大军啊。

    晋阳城虽然号称是高墙深壑的坚城,城中又有床弩、抛石机、瓮城等守备军械和工事,可面对河北的十万之众,以寡敌众的曹鸢还是无法抹去心中沉重的担忧。

    眼下晋阳城已经被袁绍的河北大军围得水泄不通,曹鸢与外界的联系也不可避免地被切断了。

    不知道杨丑、眭固等将是否守住了句注塞,不知道牛嵩、郝昭等将又是否守住了雀鼠谷,裴绾是否抵达了鲜卑轲比能部落,徐琨、孟突是否能够率领匈奴骑兵前来,不知道上党、河东、河内、河南各郡的形势怎么样了,不知道骠骑将军的关西大军何日能够解开河北大军的重重包围······

    困守晋阳近两个月的曹鸢面前犹如被蒙上了一块黑布,他不能够再看到敌我双方的任何变化。

    而等待和迷茫恰恰是最能够消磨一个人的斗志和胆气。

    曹鸢内心恐惧这些,他也知道别人比他更加恐惧,所以他必须不断地激励士气、安抚人心。

    因为他知道,如果城中守卒心灰意冷,自己也对坚守城池心生动摇,那距离晋阳城沦陷的日子就真的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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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援军() 
曹鸢在晋阳城头忧心坐困孤城,他不知道,关东之地,还有同僚的处境比他更加窘迫。

    金镛城内,面容憔悴的裴潜眉头紧锁地倾听着下属掾史的禀报。

    曹军在梁县击杀翟郝、大败阎军步骑之后,势不可挡,顺势进军攻破伊阙关,其后曹军内外夹击又攻破了轘轅关、成皋等要塞,并在汇合了曹操亲率的后续大军后,进军洛阳城。

    围攻不到三天,洛阳城城墙即告沦陷。

    裴潜、魏铉只能够率军退往西北角的金镛城。

    洛阳城城郭残破,致力于休养生息的河南地一直没有大兴土木重新修建,原先城中的一些建筑也因为天子迁都而草草完工,因此裴潜、魏铉根本就没有打算死守洛阳城,他们在曹军围城之后,就已经决定收缩兵力,退保金镛城。

    金镛城是在洛阳城大体残破的情况下,经营河南的裴潜量入为出,近些年在洛阳依靠北邙山的西北角修建起来的一座小城。城小而坚,修建有多种城防工事,取名‘金镛’,有固若金钟之意,裴潜想要以此来作为洛阳的最后一道城墙。

    凭借金镛城,不足万人的兵民抵抗曹操大军至今。

    功曹张时说道:

    “府君,魏校尉派人前来禀报,说城外的曹军将翟将军的尸首送回来了,还有来使想要见府君。”

    裴潜摇摇头,挥手说道:

    “曹操这是想要瓦解城中兵民的士气,将翟将军的尸首安置好,至于来使,不见也罢,将他打发回去吧。”

    “诺。”

    张时领命而去,裴潜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也无力地垂下了手掌。

    城外的曹操真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在围攻金镛城多日不下之后,曹操已经意识到了想要攻陷这座坚城,不能够单纯使用武力的方式,必须先瓦解城中兵民的死守的决心。

    为此,他严禁攻入洛阳城的曹军士卒烧杀劫掠,如今又送回翟郝的尸首,一步步让守城的兵民失去抵抗的决心。

    而裴潜对此,却无能无力。

    他长叹了一口气,之前阎行势力急剧壮大的时候,河东裴氏也跟着水涨船高,甚至裴潜自己在听到那些“西方有新天子出”的谶语时,心中也动过一些原不该有的念头。

    可现在河南沦陷、金镛被围,坐困孤城、有心无力的他倍感身心疲惫,若非还有援军东来的执念勉强支持着,几近万念俱灰的他都忍不住要先杀妻子,再自缢殉城,以免沦为阶下之囚,为曹军所辱了。

    裴潜用布满血丝的眼眸打量着空旷的内堂,心中在不断发问。

    “彦明,彦明,你现下到底在哪里?”

    ···

    洛阳城外,曹军大营。

    此时曹操的帅帐内,这一次随军出征河南的文臣武将都奉命赶来,聚集到了一处。

    他们刚刚获知了一桩大河北岸的大事,一桩有关当前强敌阎艳以及他们临时盟友袁绍的大事。

    曹操的心腹谋臣郭嘉正在一方舆图前,为聚集的众文武讲解不久前刚刚获知的北岸军报。

    “据说当日河北大将颜良率两万步骑在射犬聚被麹义的轻兵所诱,趟河追击,在野外遭遇了阎贼的精锐步骑,两军交战,阵型不整的河北军队大败,主将颜良当场阵亡,部将眭元进、吕威璜、赵叡等多人死于乱军之中,两万河北兵马折损无数,几乎全军覆没。”

    “嘶,这关西兵马,竟善战如斯!”

    曹将邓展听完郭嘉的话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惊叹道。

    说起来,这些年各有进取方向的曹军和阎军还没有多少交战的经历,唯二的两次作战都是同镇守洛阳的西凉骁将翟郝交手的,第一次曹军被西凉骑兵偷袭了粮草辎重,第二次骁将翟郝则折损在了战阵上,而与阎行的主力步骑作战的经历,至今为止,一次都没有过。

    邓展的惊叹,其实也是许多曹军文武的心声。

    他们一方面吃惊于大张旗鼓救援洛阳的关西兵马久久不至,原来不是畏敌怯战,而是声东击西,转道大河北岸;另一方面则是吃惊于关西兵马的骁勇善战,竟然一举击败了河北军队,还在战阵上斩杀了袁绍的麾下大将颜良。

    不过,也有曹将不这么认为,比如对上次阎曹之会自己失了面子一事耿耿于怀的曹洪就说道:

    “河北颜良大败,我看未必就是关西兵马善战,郭祭酒方才不也说了么,是颜良自恃勇猛,落入了关西大军的圈套之中,才会出现败军杀将的祸事。不过说来也可笑,向来号称纵横河朔的袁本初,自从和西凉兵作战以来,胜少败多,我看他若无我们相助,迟早都要把邺城那点家底给败光了!”

    面对曹洪无情嘲笑大河北岸的河北盟军,其他曹将也毫不忌讳,纷纷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的确,曹军对河北的临时盟友殊无善意,之所以愿意和袁军临时结盟,反攻河南地,根本原因,不是袁绍出卖了徐州,而是近年来关西阎艳的兵锋太盛,已经威胁到了许都。

    当初,曹操将许昌定为新都,就是因为三河的阎艳有关中、凉州的强敌掣肘,根本无力东顾,对新都构不成威胁。

    现在五载过去了,阎艳已经消灭了关西的强敌,面对他击败袁军、夺取并州后日益强盛的兵锋,无功而返、回师许都的曹操也不得不提前考虑如何与西面这个强邻相处了。

    于是,在与一众谋臣商讨过后,曹操决意和有意联合的袁军合兵出击,夺取三河之地,阻遏关西兵马东出的通道,将阎艳的势力打压回到弘农以西的地区。

    “好了,子廉,不许打岔。”

    素来重纲纪、有威严的曹纯制止了武将们的戏谑,曹洪也偷偷瞥了上首的曹操一眼,发现自己这个族兄今日意外地在军议上闭目假寐,使得自己没有像以往那样见到两道熟悉的锐利目光。

    他内心暗松了一口气,继续倾听郭嘉的话。

    “军报往来大河南北,需要耗费时日,估摸阎贼的兵马获胜之后,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收复了河内失陷的城邑,随时都有可能北上救援上党,从背后进攻围攻晋阳的袁绍大军。”

    “当然,也有可能是不顾上党、太原的险情,渡河南下,救援洛阳城,与我军在南岸决战!”

    另一曹将刘若闻言,自恃身份,将信将疑地问道:

    “郭祭酒,阎贼身处北岸,眼见着有上党、太原之急不救,难道真的会渡河南下,与我军争雄于河南地不成,要说救援洛阳,这洛阳城,不是已经被我军攻破了么,哈哈!”

    说到末尾,刘若跟一些曹将都笑了。他们这些打偃师、巩县、缑氏攻无不克的人,自然有资格嘲笑那些攻打一座小小金镛城都没有打下的文武。

    而见到许多武将在河南地连破多座城邑、关隘后,心生骄意,新投入曹营的刘晔暗自摇了摇头,素来与诸将不和的关羽更是拈须不语,不屑地偏开了骄傲的头颅。

    郭嘉也需要搬出曹操这位主公来镇一镇这些桀骜不驯的曹营将领,他轻笑着说道:

    “嘉才疏学浅,不敢妄决。不过司空内心已有明断,夏侯校尉已经率军前往各处河津巡防了!”

    果然,郭嘉话音落下,原本那些得意发笑的曹军将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郭嘉口中的夏侯校尉,就是夏侯渊,他与曹操的关系很是亲近,目前担任曹操之前担任过的典军校尉一职。

    既然曹操都认为北岸的阎贼可能渡河南下,还派出军中大将夏侯渊巡防河津,那刚刚发笑的诸将偷偷瞥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却气势凌人的曹操,自觉地闭上了自己那张不合时宜的嘴巴。

    “接下来,军中各部还需要进行调度调整,金镛城也必须尽快拿下,因此司——”

    郭嘉的话还没有说完,帐外突然有一名军吏伴随着急促的皮靴踏地声小跑来到帐门外,大声通报。

    “进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曹操的双目瞬间睁开,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眼光中的锋芒令人畏惧。

    “司空,北邙山上多处燃起烽烟,冲天而起!”

    “走,去看看!”

    曹操闻言,按剑起身,只说了一句话,就铁甲铿锵、健步如飞地走出了帅帐。

    众多文武面面相觑之后,也忙不迭地纷纷跟上,步伐匆忙杂乱,鱼贯走出了帅帐。

    曹操可不在乎身后的众人能不能跟上自己,他手脚麻利地登上了最近的一座望楼上,举目远眺,果不其然,从北邙山的方向开始,已经有多道烽烟在接连传递着大股敌军来袭的紧急敌情。

    “来了,来了。”

    曹操眯着眼睛,回头看向气喘吁吁、刚刚攀上望楼的郭嘉,笑了笑,指着扶摇直上的烽烟方向,大声笑道:

    “果然,不出孤所料,妙才还是慢了些,没能赶上。阎彦明的关西兵马,已经到了!”

    郭嘉顾不得喘过气来,也跟着看向曹操所指的方向,只见多道黑烟冲天而起,它俨然在向城内城外的敌我双方昭告着,阎行已经带着关西大军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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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引而不发,跃如也() 
阎行没有北上与袁绍争锋,终究还是来洛阳了。

    在射犬聚,阎行的前锋击败了颜良大军后,河内兵马在麹义的率领下,高歌猛进,接连收复了河内此前丢失了多座城邑。

    河北军中,作为后军,侥幸躲过一劫的蒋义渠哪里还敢直面阎军的兵锋,一溜烟直接退回到了朝歌城,坚守城池,避战不出。

    而阎行在率大军缴获了颜良军队大批军资后,却突然下令,重新调换了河内的军事部署。

    河内方面的将领麹义被调入阎行的南下大军之中,改由中郎将张辽等人率兵,与河内太守常林负责救援上党的徐晃、马蔺。

    阎行则亲率大军渡河南下。

    先前在河东保卫战中被重创后一直没有恢复建制的河东舟师这一次也绕过大河砥柱,赶到河南郡境内配合大军渡河作战。

    首战,充当前锋的杨丰等将的兵马就击败了夺取孟津的曹军史涣部,生擒曹军骑将文稷。

    而败退的曹军兵卒也随手点燃了烽燧,冲天而起的烽烟,接连不断地将大股敌军来袭的军情传递到了洛阳城。

    在得知阎行大军抵达之后,曹操也第一时间对麾下大军重新进行了部署,除了继续围困金镛城的兵马外,其余各营曹军迅速收缩聚集,准备在洛阳城下高垒深沟,以逸待劳,等待阎行大军来攻。

    在曹操等人的谋划中,南下的关西兵马有三四万人,攻入河南地的曹军也有四万多人,双方可谓是势均力敌,此时决战胜负难料,但只要不仓促和阎行大军决战,时间一拖长,己方就赢了!

    阎行眼下面临着袁曹两家的夹击,只要后方粮草辎重一旦供应不上亦或者任何一路战败,他就输了,而且会把治下的关东州郡全部输光。

    所以曹操指挥下的曹军高垒深沟、养精蓄锐,并不急于和阎行的关西兵马决战,已经遣使邺城的他在等待袁绍大军截断阎军的后路,或者阎军耗尽粮草主动退兵。

    到那个时候,才是曹军大举出击的时机。

    而阎行率领下的关西兵马似乎对曹军也有所忌惮,没有急于进攻,渡河南下的大军只是依托北邙山的山势下寨,然后不断派遣骑兵骚扰曹军的侧翼,派遣步骑到金镛城外耀武扬威,一边引诱曹军出营作战、一边坚定城中守军的决心,丝毫没有再继续进兵,与曹军决战的迹象。

    对峙两方都在积极创造和捕抓战机,并且耐心地等待着。

    而数日后获知阎行率军击败颜良军后渡河南下,与曹操决战的消息,远在晋阳城下的袁绍也暗中松了一口气。

    他传令蒋义渠,命令他务必坚守朝歌,不让阎行军队有进攻邺城、行围魏救赵之策的机会,又派遣何茂、王摩二将率兵前往上党相助文丑,尽快攻克壶关。

    还命令张郃率军北上攻打句注关,高览领兵南下打通雀鼠谷,自己则坐镇太原,继续指挥大军围攻晋阳城。

    他也在等待着,等待着属于渔翁的战机。

    ···

    十月份,北方的刀兵未解,战事如火如荼,而没有被战火蔓延到的荆襄之地上,却是一片歌舞升平、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

    是来自关中辘辘的车轮声,给这片土地带来了不一样的声音,而这声音,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并以肉眼不可察觉的痕迹,慢慢地在湖面下延展开来。

    驿馆内,副使尹奉和正使戏志才相对而坐,面前是热气腾腾的茶汤,但尹奉却没有心思品尝这种近年来才在上层慢慢流行开来的饮品,他皱着眉头,沉吟不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说道:

    “戏祭酒,这都过去了这么多天了,刘景升一直没有再召见我们,之前求见也被荆州的官吏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你看我们再这样苦等也不是办法,是不是要有所作为了?”

    “如何作为?”戏志才微微一笑。

    “这。”尹奉抿了抿嘴,又开始说道:“这些日子,根据搜集到的情报来看,刘景升治下,除刘氏子弟外,以姻亲蔡家的权势最大,也最能够在刘景升面前说上话,莫不如厚赂其人,使其助我等游说刘景升出兵攻曹?”

    戏志才摇了摇头。

    荆襄多名族,加上从北方南逃的士人,可谓是才俊辈出,不过其中的许多翘楚都没有得到刘表重用,眼下在州中真正有权势的,却是刘表的妻族、荆襄豪族蔡氏。

    只是据说蔡瑁年少游学洛阳,与曹操的关系匪浅,他们想要借助蔡氏的权势来说动刘表出兵,只怕难如登天。

    “那蒯氏如何?”

    尹奉并不气馁,接着说道。见到戏志才沉吟不语,他又说道:

    “那黄、邓、刘等人呢?”

    蒯越作为刘表入主荆州最先投奔的州中士人,被刘表倚为心腹,黄祖是刘表麾下首屈一指的大将,别驾刘先、治中邓義也都是能够在刘表身边说上话的人。

    见到尹奉还要掰着指头计算其他人,戏志才苦笑一声,说道:

    “不用数了。在我等入襄阳之前,就已经有使者密见蒯异度,奉上了财帛珍宝、古书图集,又以印字、造纸之法相许,想要让他暗中襄助游说,他虽然收下了厚礼,可也坦言此事成与不成,悉决于刘景升之意,并非其他人能够改变。”

    奉命出使,本身就是一桩复杂艰巨的使命,其中就囊括了游说、贿赂、串谋、刺探等手段。

    尹奉吃惊于己方为了贿赂蒯越,竟然付出这么多的代价,不过都过去这些天了,蒯越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那想必是襄助游说一事没有什么起色了。

    “那戏祭酒,我等还要等下去吗?”

    “再等等吧。”

    戏志才呷了一口茶汤,平静地说道。

    “刘景升坐拥荆襄,士民殷富,带甲十万,虽然不是英明果决的雄主,但还没到年老昏聩的地步,等他的决断吧。”

    ···

    荆州州治、镇南将军府邸。

    身高八尺、仪表堂堂的刘表虽然养尊处优、驻容有方,但毕竟是年近六十的老人了,再怎么掩饰也无法避免脸上的老年斑和干皱的褶子,垂垂老矣的他看着堂下还处在盛年阶段的文武,眼中不免闪过一丝羡妒,到了他这个年纪和地位,什么都有了,可又偏偏不能够永久地紧握着。

    “把长安的使者留在城中驿馆这么多天,今日召集二三子前来,就是为了决定是否出兵助阎攻曹,人都齐了,就都说说吧。”

    刘表慢条斯理的话音一落下,迫不及待的治中邓義当即起身离席,来到了堂上,大声说道:

    “使君,万万不可发兵啊。曹操者,朝堂司空也,阎艳者,董贼余逆也。汉贼不两立,许都发兵攻阎,乃是奉诏讨贼,州中又岂可擅自兴兵犯境,此乃助纣为虐之事,明公身负天子圣恩,兼荆襄士民厚望,万万不可啊!”

    别驾刘先、从事中郎韩嵩也紧跟其后,表达了诸如时下北方战局胶着不宜轻举妄动,曹操乃是许都朝廷的司空奉诏讨贼,荆南、江夏的战事刚刚平息不久,将士亟需休战的意见。

    总之,就是不赞同出兵北上。

    刘表拧着眉头,听完了他们的话。

    身边这些掾史佐吏,皆是荆襄的名族出身,个个身负盛名,刘表辟除他们入州府为吏,就是为了制衡蔡、蒯氏,避免一家独大,架空了自己这个州牧的权力。

    可他们没有想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现在又在朝廷和州府之间徘徊不定。

    这就犯了刘表的大忌。

    刘表虽是汉室宗亲,可却不是忠良死节之臣,相反的,他的野心也不小,跟死去的刘焉一样,他的内心深处,存有割据一方、称王称霸的念头。

    有利于他割据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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