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阎行没有接话,走近了帐中。
帐内有火炉供暖,暖热的气流熏得人懒洋洋的,有一股独特的清香沁人心脾,阎行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素琴后的蔡琰,伸手示意准备起身的她不必多礼,环视了帐中几眼,就随意找了个席位坐下。
“可是妾刚刚那几声琴声,惊扰了军中将士?”
听到蔡琰询问,阎行微笑答道。
“无事,只是入夜宵禁,孤途径此处,前来告知大家一声。”
说着话,阎行也多看了蔡琰身上淡青色的广袖衫几眼,只见她姿态慵懒,不施粉黛,束在腰间的白绢腰带垂到了地上。
“妾身处军中不适,郁郁不宁,不得已抚琴自聊,让将军见怪了。”
“大家言重了。”
阎行收回眼光,轻声回应,原本心里想说的话,却没有再说出口了。
蔡琰对自己的主张,还是有埋怨之意啊。
若是按蔡琰自己的想法,她就应该离开这里,回到陈留老家去。只是阎行一再挽留,先有修补蔡邕留下的古籍的理由,后有教授阎硕、阎统诸子的请求,蔡琰虽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认为这位骠骑将军对她存在非分之想,但还是对与强权为伴心存芥蒂。
没了之前想好的说辞,阎行沉默了一会,才突然开口说道:
“孤知道大家思念桑梓,时下虽然鏖兵走不得。但观形势的变化,也许不用几年,大家就能够重游故园了。”
“但愿吧。”
蔡琰只是点点头,没有再接话。阎行原本想要起身离开,但正好此时有亲卫快步进帐,凑到阎行的身边低声禀告。
“将军,夫人那边来人了,要请将军回帐。”
“孤知道了。”
阎行摆摆手,让亲卫退下,但他自己突然又没有了起身的意思。
亲卫尴尬地退了出去,蔡琰看在眼里,却没有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提醒说道:
“将军,是时候回去了。”
“无事,纷争劳心久了,孤就想在这静静坐一会。”
说到这里,阎行突然看向蔡琰,问道:
“怎么,大家要赶孤走?”
蔡琰摇摇头,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将军乃当世英雄,关西关东,千城百邑,吏士臣僚莫不畏君之威,权贵黔首莫不有求于君,妇人子弟莫不私君,又有谁还能够赶走将军呢,只是将军万众所望,不得不行罢了。”
“是啊。”
阎行也笑了。也许,那个初见蔡琰时,麾下兵不过千,身边将佐寥寥几人的自己,要比当下的自己活得自由。
但是阎行还是没有起身离开,他说道:
“孤再坐一会吧,也许天就亮了。”
蔡琰闻言默然,有些事情,天色还没明朗,已经有人知道会比天黑时更加糟糕了。
“那将军就再聊听一曲吧。”
这一次阎行没有拒绝,蔡琰让侍女增加烛火,直到把帐中照个通明后,她就平静地坐在素琴旁边,轻轻地拂动琴弦。
skbshge
第620章 安知名不名()
蔡琰帐中彻夜通明,裴姝帐中的烛火也亮了一夜。
天明进食之后,一切如常。东巡的人马继续前往弘农,途经湖县歇息一晚后,在第二天抵达了弘农城。
嘈杂的人马刚刚宿营,就有弘农令匆匆赶来,向骠骑将军禀报,那一团代表祥瑞的紫气,又在弘农境内的秦函谷关遗址上空出现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营中吏士颇为振奋,虽说骠骑将军此行没有点明弘农祥瑞之事,但今日初抵弘农城,就碰上了祥瑞紫气再现的奇迹,这冥冥之中岂不就是上天注定的事情。
于是,一干文武臣属无不激动地簇拥着骠骑将军阎行的车驾出营登高,涌上了离传说中的祥瑞最近的一座山头。
此时那一团象征着祥瑞的硕大紫气飘在空中,还没有退去,夹杂在金黄粉红的多彩霞光之中,尤为引人注目。
亲眼目睹此等壮丽奇观,饶是司马朗、杨阜等人也惊叹不已,更有激动莫名的周良越身众人之前,来到了阎行的身边,拜伏在地,高声说道:
“汉室倾微,海内板荡,万民倒悬,希冀救世之主。明公总揽万机,鞭挞宇内,破李傕,逐韩遂,近来又新破袁绍,攻取并州,可谓无敌于天下。正所谓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如今又天降祥瑞,此乃顺天应人、千载一时之事,明公乃超世之杰,又岂可久处人下,宜早即大位,振奋士心,告慰上苍啊!”
周良的话如同在湖面上投入大石一样,立马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了天降祥瑞在前,又有了周良劝进在后,一旁其他文武联想起“天子气”、“西方有新天子出”的传言,再加上阎行东巡弘农一事,仿佛间也明白了过来,典韦、阎规、仆骨禄、乌楼棘等胡汉将校,以及孟达、孙资、阎温、张就等僚属佐吏,也纷纷拜伏在地,附和劝进。
有了这些人在前,其他吏士也跟随着拜伏,就连傅干、游楚、法正、杨阜等人虽不愿从众,但眼见着众人如草莽一样迎风俯倒,也不得不下拜行礼,不发一言。
阎行立在一众拜倒的人群之前,眼见着一人冒险劝进、千百人陆续跟从的乱糟糟景象,感慨万千,默然良久。
汉室衰微多时,尽管都城一迁再迁,但丝毫不见中兴的迹象,纵然还有一些忠臣义士死死揣着复兴汉室的最后一点信念,但大多数脱离了汉室天子的人,已经萌生出了新的念想来。
河北的袁绍虽然得不到袁术的玉玺,可这并不妨碍他私下命令能工巧匠雕刻出一枚新的天子玉玺来;许都的曹操虽说打着辅佐天子、中兴汉室的大旗,可朝野上下也有“今之曹操,即昔之董卓”等有关曹操不臣之心的流言蜚语。
同样的,阎行自己麾下也有诸多文武,翘首以待着自家的主公能够早即大位,遍封功臣。
这就如同光武皇帝刘秀刚刚平定河北,就有一大班文臣武将闻风而动,蜂拥劝进的情景。
耿纯苦心规劝刘秀“天下士大夫捐亲戚,弃土壤,从大王于矢石之间者,其计固望其攀龙鳞,附凤翼,以成其所志耳。时不可留,众不可逆。而大王留时逆众,不正号位,纯恐士大夫望绝计穷,则有去归之思,大众一散,难可复合。”云云。
似乎只要阎行顺应众望,就能够君臣同心戮力,也能够一扫名位不如袁、曹两家的劣势,大军所向披靡,饮马漳水、兵围许昌一样。
所幸阎行还没有被这些绮思给扰乱了神志,他摇了摇头,苦笑说道:
“诸君何出此言,欲置孤于火上烹乎?”
“将军!!此非臣一人之私请,诚诸文武尽然也——”
正在兴头上的周良见到阎行拒绝,没有气馁,想要继续劝进,但阎行已经勃然变色,厉声喝道:
“此事不可再述,有言者斩,退下!”
此言既出,周良不敢再劝,只能怏怏退下。原本跟随的诸人也意识到了这次劝进并不是“简在帝心”的应时之举,而是周良心存侥幸的冒险行径,连忙告罪退下,一下子山上诸人又变成是在乱糟糟地后退,似乎连天边刚刚振奋人心的紫气也随之黯淡了不少。
有人下山,也有人上山。
阎行原本只想让人请来蔡琰,但最终同行来的还有带着孩子的裴姝、张蕊两女的车辇。
看了拉着孩子下了车的裴姝、张蕊一眼,阎行最终还是转向了蔡琰,他说道:
“昔年孤曾登临北邙山,感叹其山势绵延、峰峦叠嶂,今日又见崤山险峻高峭,不由回忆起了当初的雒阳见闻,昔年旧景已然不在,但所幸旧人却还有一二在侧,索性邀大家共赏矞(yù)矞奇观。”
“北邙虽壮,不如崤函险固。”
看到落日紫气下的崤山巍峨壮丽,一时间蔡琰也有多少往事涌上心头。
阎行似乎兴致颇高,他说道:
“大家承令尊之学,才情高迈,观其美景,必有诗、赋以抒雅怀!”
蔡邕的才名四海皆知,与其他专注经典的大儒不同,他的一生创作丰硕,诗、赋、碑、诔、铭、赞皆有过人之处,蔡琰继承父学,才情也是高人一等,那首《悲愤诗》即是明证,只是近些年来,她似乎不再有诗赋创作了。
“妾斗筲之才,恐有污尊听。”
蔡琰婉言推辞,但阎行还是执意邀请。
眼见着推辞不得,蔡琰蹙着眉头,看着山景一边移步一边思索,想到了自己父亲的命途多舛,再想到了自己的曲折遭遇,走了十来步后,她才停了下来,缓缓说道:
“西入潼关路,何时更盍簪。
年来人事改,老去鬓毛侵。
花染离筵泪,葵倾报国心。
龙潭千尺水,不似别情深。”
与前作《悲愤诗》中的情感类似,蔡琰的诗句中都有深深的家国之情和故园之思,阎行咀嚼着蔡琰的诗句,脸色变得凝重,过了半响才说道:
“好诗,句句隽永,动人心怀。只是,大家,在心头留个念想也是好的。东边有了念想,在西边才能够安生,若是两者都不在了,此生,就只能如同那龙潭之水了。”
“将军所言甚是。”
蔡琰点点头。一旁的裴姝听得久了,沉默多时的她突然莞尔一笑,笑着对阎行说道:
“夫君,今日见紫气皇皇,崤山巍巍,妾心中有所感,也想要赋诗一首。”
“卿但言之。”
阎行的态度淡然,就像是事前已经知道裴姝会赋诗一样。裴姝也不在意,脸上的笑容不减,她轻移莲步,待到第十步时堪堪停住,看着映入眼帘的巍峨群山,慨然说道:
“凉风起函谷,劲气动河山。
偃松千岭上,杂雪二陵间。
低云愁广隰,落日惨重关。
此时飘紫气,应验真人还。”
“好诗句,诗情顺人应景,让人眼见陵岭之雪松,耳听函谷之劲风,虽有一时的愁云黯淡、落日余晖,可终有紫气东来,真人回还之喜啊!”
张蕊在一旁拊掌赞叹,阎硕、阎统两个孩儿也应声附和,跟着在后面拍掌,大声叫好。
阎行听了裴姝的诗,又听见自家孩儿的笑声,原本凝重的脸上也不自觉地笑了。
裴姝见到阎行重新对诸女露出了笑容,就知道那点事情已经过去了,她梨涡浅笑地向阎行问道:
“妾献丑了。夫君志向远大、虚怀若谷,眼见着大好河山,想必心中也有诗作涌上心头了吧。”
跟以往一样,裴姝总是最能体会阎行的心思。
的确,看着那一团渐渐消逝的紫气,鸟瞰着雪后的峰峦叠嶂,阎行感受到了在人间纵横驰骋的那一股英雄气,此刻也在自己的胸头激荡回响。
他移步山巅崖头,按剑环顾,踔厉奋发,望着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江山,感慨万千。
“崤函称地险,襟带壮两京。
霜峰直临道,冰河曲绕城。
古木参差影,寒猿断续声。
冠盖往来合,风尘朝夕惊。
高谈先马度,伪晓预鸡鸣。
弃溃Щ吃吨荆饽喔鹤城椤�
别有真人气,安知名不名。”
skbshge
第621章 游於四方而不归()
并州,晋阳。
“将军巡视了弘农?”
身着锦袍的曹鸢虚握着自己的长须,轻声询问同车的幕僚。
幕僚拱手恭声说道:
“是的,不过仅是巡视弘农一地,没有渡河,将军车驾也已经返程了。”
“嗯,”曹鸢点了点头,又问道:
“没有召见翟郝?”
“没有。不仅翟将军,麹、徐、马、魏等将校也没有召见。”
“哦!这么说,不是为了关东的兵事。”
曹鸢作为较早跟随阎行征战的北军将士,位列最初的军中三校尉之一,当初在平定白波、还定河东的战役中屡有功勋,加上用兵持重,被阎行委以重任,多年来镇守河东,屯田练兵,今岁在受命攻取并州之后,又得到了经营太原的重要任命。
当初周良对曹鸢的评语是“胸藏韬略,怀有进取之心”,在对功名利禄的追求上,壮志从军的曹鸢一直是孜孜不倦的。以至于一开始阎行授命他屯田练兵的时候,曹鸢的心中还是不太情愿的。
近十年过去了,年过四旬的曹鸢追求功名的心依旧没有冷却,反而因为凿台大捷而变得更加炽热了。
当得知阎行东巡不是为了召见自己,更不是为了召见河南的翟郝、河内的麹义、上党的徐晃等守将后,他瞬间就觉得这桩事情变得索然无味了。
“该不是真是奔着什么祥瑞去的吧?”
曹鸢捋顺了自己的长须,冷笑着问道。
“不少人也是这么想的,据说周军谋掾还在能够见到祥瑞的山上,率领众人劝进了。”
“这些只顾攀附向上的小人,当真是胆大的很。不出我所料,骠骑将军肯定会怒斥他们的。”
曹鸢嘲讽道。
“是的,不过,周军谋掾等人也没有收到严惩,不是么?”
幕僚用一种反问的语气提醒着曹鸢。
当今乱世,汉失社稷,有些事情,只要开了头,就会有人不断冒险去尝试,区别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曹鸢沉默了,若是真如自己的幕僚所言,那自己到时候也不能屈居人后。
脑海里想着事情,马车外传来了一阵嘹亮的歌声。
“长铗归来乎!
食无鱼。
长铗归来乎!
出无车。
长铗归来乎!
无以为家。”
被打乱了思绪的曹鸢皱了皱眉头,一抬手推开了车窗,他看到自己的马车畅通无阻地穿行在市井的街道上,开道、拱卫的骑兵、甲士手中明晃晃的锋刃,使得街道上的行人、商贾纷纷避让,可也有一个葛巾布袍,皂绦乌履的文士不惧天寒,侧身横卧街边,书箧倒在一旁,他一边拄着长剑弹击剑身,一边旁若无人地纵声高歌。
曹鸢在杂乱的人群中注意到了他的衣袍和长剑,想了想,突然说道:
“停车!”
“止——”
在幕僚、亲兵的重重传达下,伴随着一声洪厚有力的命令,这支在市井街道穿行的军队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幕僚从马车内走下来,抬眼环视了周边围观的商贾行旅,径自往那一名弹铗高歌的士人走了过去。
那名士人听到幕僚的脚步声,提前停下了歌声,拄剑坐了起来,看着幕僚笑问道:
“足下有何贵干?”
这倒是出乎幕僚的意料之外,在他意识里,这等故弄玄虚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往往要更加旁若无人,将自己的《长铗歌》继续陶醉地唱下去。
他勉强维系着一点耐心,判断出对方的口音后,也不回答问题,反问道:
“足下是外州人?敢问尊讳。”
“在下无名氏。”
“呵呵。”幕僚冷笑一声,一丝耐心瞬间荡然无存,脸色也变得严厉起来。
“晋阳治下,严缉不事生产、游荡无行之徒,你无名无姓,却置身城中,莫非是敌间、谍人,在此散布谣言、惑乱人心?”
“哈哈哈。”那士人丝毫不惧幕僚的冷眼相对,他哈哈大笑,甩了甩衣袖,口中说了一声“去”,就自顾自就重新卧倒,再也不去理睬站在身旁的幕僚了。
“你!!”幕僚眼中迸射出怒火,但咬了咬牙,终究按捺了下去,转身快步走回马车窗前。
“主公,不过是个外地来的狂士而已。”
幕僚转头瞥了那名士人一眼,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曹鸢动了动眼睑,还没开口。那个重新卧倒的士人仿佛听到了幕僚的话一样,他大声笑道:
“有人去乡土,离六亲,废家业,游於四方而不归者,何人哉?世必谓之为狂荡之人矣!”
听到这嘹亮的声音,曹鸢不由笑了,他随手放下了车帘。
“确实是个狂士,把他带回去!”
···
并州刺史官寺,厢房。
“颍川徐庶,见过君候!”
那名从市井街道上被带回来的文士,此时丝毫不见了狂荡之气,正一脸肃然地向曹鸢长揖行礼。
归还验、传、书箧、长剑等物的曹鸢笑了笑,移步靠近扶起徐庶的手臂,目光落到了徐庶的指节、虎口老茧上,笑问道:
“元直擅击剑?”
“庶年少轻狂,学剑无成,不敢称擅长。”
“哈哈,元直是从荆州来,那不知远游晋阳,所为何事?”
曹鸢呵然一笑,也不在意,问起了徐庶此来的目的。
徐庶没有隐瞒,说道:
“游学并州,为游览北国风光,也为谋求跻身进取之道。”
近些年来,避乱逃往南方的北方士人逐渐出现了返潮。
北方在经历一番激烈的吞并攻战之后,已经只剩下袁、阎、曹三家势力,总体局势在三家紧张对峙中趋于缓和,而南方的荆襄,州中大权皆由刘表的宗族、蔡、蒯、黄等地方大族掌握,流亡的士人常常叹息没有一展才华的机会,所以转而重返北方寻觅明主。
只是如今的袁、阎、曹三家已非草创之时,士人们再想要凭借才华、名声就轻易跻身霸府之中,也十分困难,因此先投往各家的文武重臣帐下,然后希冀于通过建功、举荐获得青云直上的机会,这也是一条不错的仕途捷径。
曹鸢胸中了然,也想知道徐庶的才能,当即问道:
“元直,既然来到并州也有些时日,那你观太原军政,以为如何?”
“君候治军严谨,麾下也多百战之卒,只是观太原之政,窃为并州忧!”
“哈哈哈——”曹鸢大笑,心中却是不信,他问道:
“有何担忧?”
“窃以为,若是河北遣将来攻,只恐顷刻有倾覆之危。”
曹鸢摇头,更加不信。他让徐庶上前,指着堂上的山川舆图说道,
“太行连亘冀州,凡数千里,始于怀而终于燕,为天下之脊,山高壑深,其东西交通,唯有通过山间小陉。如今形胜地利皆入我手,若袁绍举河朔之众而来,吾尚能拒之,况偏将之师乎,当砺师振旅,为骠骑将军吞之。”
徐庶也摇摇头,说道:
“君候入晋阳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