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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少君一见马超抽身,立马带人护在自家妹子之前,挥手就让跟来的侍女将泪眼朦胧的何娥带回寝室。
在何家人持械一路目送的情况下,马超和两名家兵走出了何府大门。
重新上马的两名家兵恍若隔世,他们这一趟恍恍惚惚,在何府之中接连碰上了莫名其妙的变故,又不敢向当事人的马超询问事情原委,只能够出声问道:
“少君,现下我等还要去哪里?”
马超闻言看了一眼自家的家兵,沉默了一会,又看了看何府的府邸,随即催马迈动四蹄,口中说道:
“去军营!”
···
易县城下,袁军大营。
袁绍负手站立在高耸的望楼上,望着公孙瓒军据守的易京,皱着眉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易京与其说是易县一座城,还不说是由重重楼橹、营垒构成的一整套防御工事。而它们如众星拱月般拱卫的,正是由公孙瓒亲自据守的“中京”。
攻城之初,河北兵卒光是为了填平沟壑、拔除敌军布设的鹿角,就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此后的攻城,为了攻取易县外围的楼橹、营垒,袁军不得不修建冲车、轒輼车、云梯、井阑、钩挠等大量的攻城器械,然后派出步卒进行四面强攻。
而据守楼橹、营垒、城墙的敌军抵抗也十分强烈,河北兵卒虽然屡屡攻破城橹、营垒,但在寸土必争、连日强攻的情况下,还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因此,到了寒冬腊月、大雪纷飞之际,急于取胜的袁绍也不得不下令各部人马暂缓进攻、休养生息,转而挖掘壕沟、修筑营垒,采取消耗战术,将公孙瓒军围困起来。
只是对于自修筑易京以来,一直力田畜牧的公孙瓒军而言,经过了一个冬天的消耗,军中也还远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而且据说公孙瓒已经联络到了黑山、阎行等势力,开春后恐怕会有大批外援前来营救。
这让袁绍这位河北雄主内心十分烦躁。
围困的时间太久了!
冬天已经过去,北国的气候逐渐转暖,候鸟也赶在返回家乡的途中。
野心像蔓草一样突破湿润的土壤,悄然滋生,冬眠的万物在渐渐苏醒过后,也已经蠢蠢欲动。
与其他两方一样,袁绍在安邑、许都等地也设有自己的细作,据他所得到的情报来看,阎行一方并没有深陷在北方胡人的混战之中,曹操更是在消灭了吕布之后,分任官吏,然后就率军拔营,离开了徐州,返回了许都。
乱世之中,背弃盟约、趁虚而入,乃是不变的常态。难保其他两家在偃旗息鼓的情况下,看到河北大军顿兵于易京城下,不会已经悄悄将目标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元图,攻拔易京的战事,必须加快了,各项事宜,是否均已安排下去?”
袁绍稍稍松开了眉头,向着一旁的心腹谋士逢纪问道。
逢纪点点头,恭声说道:
“明公,一切都安排下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
“今岁的雨季很快也会来临,春雨连绵,挖掘地道的进度怕是会耽搁下来。”
为了尽快消灭公孙瓒,袁绍和帐下谋士已经商量出了几个方略,其中一个是诱使公孙瓒出城,在野战中消灭公孙瓒的主力,另一个就是暗中挖掘地道,破坏公孙瓒赖以坚守的最后几座楼橹。
“不管有什么原因,都必须按照原定计划完成!”
袁绍斩钉截铁的说道,河北大军没有多少时间,再陪公孙瓒这头乌龟在这里耗下去了。
在北方零星几股残存势力相继覆灭之后,袁绍也已经预感到了,一场席卷北方的大战即将来临。
只是不知道,这揭开北方大战的第一场战事,将会在哪一个方向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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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并州()
北方的战争,在各方势力的预期下,终于爆发了。
只是,兴起兵戈的地方,却是袁绍之前没有想到的。
青州袁谭遣快马来报,原本归附吕布的臧霸、孙观、吴敦、尹礼、孙康、昌豨泰山诸将,率领兵马,侵入到了青州的境内,已经与袁谭麾下的兵马发生了好几次小规模战斗。
并州高干遣使禀告,晋阳城得到情报,并州西河的南匈奴进犯之心不死,又要准备大聚人马入侵雁门,散布在雁门、定襄的屠各部落已经提前遣使告急。
这两个地方的兵戈,顿时牵动了袁绍诸人的神经。
易京城下,袁军大营。
“臧霸之徒,率兵侵入青州境内,已与显思麾下兵马多次交锋,并州匈奴聚集人马,准备入侵雁门、定襄等地,诸君以为,此事在当下,当如何处置?”
手中握着战报,这些日子消瘦了的袁绍看着帐中的田丰、沮授、逢纪、郭图、辛评、耿包诸多臣属,沉声问道。
战报已经经过诸人过目,田丰捋着花白的胡须,思忖片刻之后,率先开口说道:
“明公,青州、并州,犹如河北的两条臂膀,臂张则势大,臂损则力衰。如今正值大军围歼公孙瓒之际,就碰上两地遭受兵马入侵之事,只怕此事幕后牵扯重大,不可不慎。”
“臧霸原为徐州军中豪强,如今徐州已被曹操所占,臧霸出兵侵犯青州,只怕私下底是受了曹操的授意。而西河匈奴多年来依附阎行,乃是并州的大患,此次再犯雁门,恐怕是要与阎行联兵,图谋并州了。”
田丰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会,才又斟酌说道:
“因此依在下之见,两州只怕随后皆有变故。明公当尽快回师邺城,易京只需留下宿将继续围困即可,邺城有明公统兵坐镇,不管是东西哪一方有事,都可迅速派兵驰援。”
主簿耿包却显然有不同的看法,他说道:
“田别驾也未免太过谨慎了吧。如今明公亲率大军,战无不胜,拒围经年,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公孙瓒死期将近,为了区区的臧霸、匈奴,竟要回师邺城?依包看来,并州、青州之敌,不过是癣疥之疾,只需传令两州出动大军,火速扑灭,即可震慑宵小之徒,断不会再生任何大患。”
“嗯。”袁绍听了耿包的话,也点了点头,田丰虽然深谋远虑,但行事献策一向过于谨慎,他亲率大军,冒着严寒,围困公孙瓒至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现在竟然让自己率军先回邺城,只留下大将在此围困。
这不是在重蹈之前的覆辙吗。
只是田丰所说的牵扯重大,也让袁绍上了心,这些天来他一直担忧的,就是阎行、曹操的动向,其中尤其是阎行的兵马,袁绍可不相信,势如水火的三河、关中,会作壁上观,任由自己率军一举消灭公孙瓒。
南匈奴入侵雁门一事,一定与阎行有关。只是臧霸侵犯青州之战,就让袁绍内心拿捏不准了。
于是,袁绍又向沮授等人询问道:
“公与、元图、公则,你们以为,臧霸入侵青州之事,是否与曹孟德有关?”
沮授之前已经想了许久,现下颔首说道:
“臧霸虽然号称强豪,陶谦、吕布入主徐州,皆揽为臂助,但其人素来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敢越我青州地界,如今吕布授首,臧霸却反而变得猖獗,只怕背后确实有所依仗,又或许是被曹军特意赶入青州,乱我治下城邑。”
逢纪看了沮授一眼,在此时他也表达了同样的见解。
“青州遭受袭扰之事,十有八九是曹操灭了吕布之后,志骄意满,为了试探明公的实力,这才暗中派遣臧霸之徒肆意妄为,想要探知河北是否已经兵力空虚。”
“那你们以为,当如何应付?”
是即刻出动大军扑灭,震慑宵小,还是静观其变,后发制人,袁绍也打算听听众人的意见。
郭图进言道:
“显思公子用兵有方,区区臧霸不足为虑,此前并州也曾联合胡人诸部击败南匈奴,图以为,两州的兵事不足为虑,只需传令青州、并州谨守边界、择机退敌。而围歼公孙瓒,才是当下的首要大事。”
田丰摇头反驳:
“不然,这几桩事情凑到一起,已经攸关到了整个北方的大势走向,又岂可不早做防范。明公除了要尽快返回邺城坐镇之外,还要即刻遣使前往许都,试探曹操接下来的用兵意图,而阎行一方,在下以为其必当全力救援公孙氏。就算主攻方向不是并州,也定会出兵河内,意图威胁魏郡,行围魏救赵之策,邺城心腹所在,不可不防!”
虽然其他臣属对青州、并州的兵事持乐观态度,但忧患意识极强的田丰力主袁绍早作准备,袁绍内心渐渐也有所动摇,他思索片刻之后,决定为防万一,按照田丰部分意见行事,派遣荀谌出使许都,试探曹操和朝廷的心思,另一方面,则传令并州、魏郡各地守军,加强防备,提防三河兵马的入侵。
说完这些事情,袁绍也有一些倦意,但他还是振作精神,又接着说道:
“除了并州、青州两处有兵事传来外,常山境内也禀报黑山贼有兵马调动的迹象,据说公孙瓒之子公孙续奔走求救,说动张燕会合各部渠帅,合兵十万,要赶来救援易京。”
说到这里,袁绍忍不住也嘴角上扬,露出了冷笑。
黑山各部自从被他重创过后,已经没了当初叱咤河北的气势,各部渠帅有的窜入山林,有的远走遁逃,袁绍实在不相信时下的张燕能够拼凑出十万兵马,就算是加入黑山贼的家眷老小,也凑不够这十万之数吧。
田丰看到了袁绍的冷笑,但他还是脸色凝重,郑重说道:
“黑山各部实力虽然大不如前,但是张燕剽勇狡猾,麾下贼兵熟知常山地利,四出骚扰,还是能够牵扯我军不少兵力的,而公孙氏眼下虽然坐困易京,但困兽犹斗,何况昔日善战之将乎,稍有外援呼应,恐怕其麾下之兵就会出城破袭,行里应外合之事,明公还是需要谨慎为上,万万不可大意了。”
袁绍被田丰这么一说,不得不收起了轻蔑的冷笑。逢纪见状连忙呵然一笑,缓解了袁绍的尴尬,他神秘兮兮地说道:
“田别驾,此事明公早有防备。易京暗中派遣联络黑山贼的行人已经被我军埋伏的兵卒抓获,公孙瓒里应外合的谋划皆被我军破获,现下我等正要将计就计,借机诱使公孙瓒出城,一举将其擒获。”
田丰愣了一愣,转眼看向袁绍,袁绍内心也乐意看到平日里似乎无所不知的田丰在此刻的愕然,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哈哈一笑,沉声说道:
“兵家之秘,不谋于众。此事孤已经交付给元图了,别驾就无需过问了。孤率大军北上,就是为了亲手结束易京战事,尽灭公孙氏于此。这一次,别驾就且看孤如何生擒公孙瓒,踏平易京的百尺高楼吧!”
田丰原本还想再劝谏,但袁绍已经堵死了他剩下的话语,于是,这个一向刚直进谏的老者只能够像完成一件艰难的事情一样将口中的话语重新塞回肚子里去。
但愿,事态的发展,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吧!
···
“好了,看来这一次匈奴人是倾尽全力,不一举吞并雁门、定襄的屠各部落,是不打算无功而返了。”
晋阳城,刺史官寺。
外表干练的高干看着并州的文武,已经得到了草原情报的他脸色沉重地说道。
上一次的大败,显然还是不能够阻挡匈奴人吞并屠各各部的步伐,今年开春,北方草原又有一场大战来袭。
若是按照以往草原上的习俗,胡人部落里熬过漫长冬季的牲畜还很孱弱,是没有实力聚集人马,发动大规模进攻的,但是在有了汉人的粟米供给后,如今胡人的战马依旧膘肥有力,只要部落人马聚集完毕,随时都可以对雁门发动进攻。
上一次,屠各各胡是利用高干提供的军需物资,联络了鲜卑、乌桓人,才击败了呼厨泉的人马,但这一次,据说得到增援的西河敌军也会大举出动,一同配合匈奴人进攻雁门屠各,而闻风丧胆的屠各各部,在此之前已经频频遣使向高干求援。
甚至乎还有的胡人部落请求高干开放句注关,允许他们的部落迁入关内,躲避兵灾。
在高干看来,这实在是可笑之极,自己养着这些恶犬,就是要让他们为自己监视、扑咬匈奴人,要是临战纷纷躲入关内,那平日里自己耗费大量军械、物资,又有何意义。
屠各各部不可不救,匈奴人也不可不打,若是坐视匈奴人统一了句注关以北的各部胡人,那只怕今后的太原郡,就永无宁日了。
鲜卑人、乌桓人那一边,屠各胡的豪酋已经再次派人去搬救兵了,但并州在要不要出兵救援屠各各部一事上,高干帐下的文武僚属却分持不同意见。
争议的最后,就全落在高干一人的决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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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马邑()
这些年,高干占据并州的太原、上党两个大郡,招揽四方人才,帐下有高柔、郭援、祝奥、仲长统、夏昭、邓升等一众文武,也称得上是济济多士。
只是如今,这些帐下文武,也因为救援雁门屠各一事,而争吵起来,隐隐分成两派,有分庭抗礼之势。
高柔、仲长统一派,极力劝阻高干直接出兵雁门。
在他们看来,北方草原上的各部胡人都是包含狼子野心、反复无常的兽类,之所以要帮助他们,是因为害怕失了猎犬,主人的羊圈时时会受到狼群的袭击。
但猎犬终究是猎犬,赠予他们军械、物资,帮助他们联络鲜卑、乌桓人,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哪里还有主人要搭上整个羊圈的代价,去帮助猎犬的。
一旦兵事不利,或者草原上的胡人反戈一击,那只怕出征的大军就会面临着全军覆没的危险。
而当前,河北大军在围攻公孙瓒,已经到了关键的阶段,只怕关中的阎行为了救援公孙瓒,会出兵攻打并州,在这种情况下,高干就应该守全为上,紧守关隘不出,防止被三河兵马偷袭,哪里还有冒险出兵帮助屠各各种的道理。
但身为武将一方的郭援、夏昭等人,则对此持相反的意见。
在他们看来,正因为胡人反复无常、唯强是依,所以此次南匈奴与西河的阎行兵马大举进攻屠各各种,并州一方才更应该出兵驰援,否则的话,失去外援的屠各各种势必难以抵挡得住匈奴人的进攻,只怕会倒向匈奴人一边。
到时候,南有三河的敌军,北有匈奴人的兵马,并州就是真的岌岌可危了。
而且,阎行的兵马也不像没有经历过战阵的文士说得那么可怕,上一次他们和匈奴人,不也是在遭受屠各胡骑兵的伏击后,被打得丢盔卸甲,落败而逃了吗。
救援雁门,对稳固并州,有着莫大的重要性,因此驰援屠各胡人,势在必行。
文武双方的争议不休,使得高干一时间难以做决断,于是他犹豫过后,还是遣使前往河北,向亲自率兵围攻公孙瓒的袁绍禀报情报,以求得到袁绍的下一步指示。
结果,袁绍除了让高干守好并州之外,还让身处并州、知晓兵事的高干自主决断救援屠各各部的兵事,这不由得让高干再次纠结起来。
最后,还是心腹谋士祝奥点醒了高干。
袁绍这是既希望高干为他守好并州一地,又能够择机有所作为呀!
阎行与袁绍对于并州的争夺,其实细究起来,从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占据先手的袁军控制了句注塞、雀鼠谷、壶关、太行等多处险要隘口,而阎行则通过扶植南匈奴的呼厨泉,逐步蚕食并州北方的西河、五原、云中等地。
眼下若是雁门的屠各也被依附阎行的南匈奴吞并,那从此并州北边的疆域,就都是阎行及其盟友的势力范围了。
得陇望蜀的阎行还能通过雁门一地,染指代郡、上谷,联络幽燕的乌桓部落,对幽、并两州构成新的威胁。
而这些,统统都不是袁绍愿意看到的,高干眼下紧守关隘或许很安全,但日后却就未必了。
危险不仅会来自外部,内部也一样棘手。并州刺史,注定不能是一个固守不出、软弱不胜任的人。
高干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很清楚,即使是袁绍的亲外甥,可当他并州刺史的职位被很多人盯上,而自己又失去了袁绍信重的情况下,并州从自己手中被他人横刀夺取,是一件大概率的事情。
为此,高干终于下定了决心,出兵雁门!
郭援、夏昭两将被授予重任,统兵两万,祝奥为参军,出句注塞,会合鲜卑、乌桓各部,援救屠各胡人。
高柔、仲长统力谏无果,也只能够怏怏退下。
两人走出了刺史府,官寺门前,行人寥寥,两人又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行走着。
沉默不语的仲长统突然叹息驻足,转身看向熟悉的石阙、桓表、悬鼓,望着刺史府威严大气的高墙深院,他再次长叹一声后,掉头就走。
“美哉室!歌于斯,哭于斯,谁将有之!”
高柔从他的叹息中听到了心声,连忙追上去拉住了仲长统,口中问道:
“公理,你去意已决?”
仲长统看了看高柔,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高柔见到仲长统果然如自己猜测的那样,要不辞而别,离开并州,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尽管年长仲长统几岁,但是高柔是由衷佩服仲长统的才华,他当下温声挽留说道:
“公理,此番使君虽然没有听从谏言,但你的才学,众人都是心知的,值此并州多事之秋,帐下又怎可少得了你,诸事皆有转圜之机,还是先留下来吧。”
仲长统摇了摇头,黯然说道:
“文惠兄,我并非因为此番进谏不被使君采纳而忿然离去。只是预料到并州不日将遭兵灾战火,统上无匡扶使君之良策,下无救济吏民之余力,茕茕孑立、睹物伤情,不如就此离去,也免得他日不幸遭了灾祸,沦为胡虏的阶下之囚。”
高柔还想挽留,又说道: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使君虽非天纵之才,但并州形胜,麾下文武用命,保境安民殆有余力,又怎会沦落到有南冠之辱?”
“大厦将倾,非一人之力可扶,统去意已决,文惠兄莫要多劝。兄长是统在并州为数不多的好友,统也劝兄长一句,城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