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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身处中原四战之地,曹军起初与于毒、白绕作战,后来又协助袁绍与田楷、刘备的幽州兵作战,击败过青徐黄巾、袁术兵马、陶谦兵马、扑灭过张邈叛军、颍川、汝南黄巾,还和吕布的歩骑对抗过,军中老卒称是身经百战也不为过了,就算是新卒,至少也是经历过平定颍川、汝南黄巾多次战役的,已经是见过了战阵上的鲜血和刀兵了。
但是在中原之地少有敌手的曹军,眼下在面对西凉骑兵的时候,感受到的依旧是压力巨大,虽然他们是在平原上以少敌多,以步抗骑,但是且战且退的过程中,被几股游骑兵消耗了近百名士卒,这是于禁从军以来未曾遭遇的。
若非距离李典一部不远,于禁猜想,自己的五百步卒在撤退过程中肯定会被游骑耗尽体力,尔后西凉骑兵必定群起而攻之,最终这五百精锐步卒难逃覆灭的厄运。
现下自己一部已经撤入车阵之后,虽然还没有摆脱险境,但至少可以容自己喘喘气了。
刚刚且战且退,撤退过程中于禁喊得喉咙眼冒烟,暂得喘息的他连忙下令让部下士卒饮水解渴、修整兵甲,自己也掏出水囊往自己口中狠狠灌了几口清水。
“于校尉!”
于禁在用清水灌溉自己干燥的咽喉时,李典已经匆匆快步走了过来,他忧心忡忡地指着不远处游弋的西凉骑兵,口中说道:
“于校尉,你看这些骑兵,根本不似寻常哨探的游骑,而且数量众多,约有千骑,这倒像是敌军精锐的骑兵啊!”
于禁点点头,犹然心悸地说道:
“这怕就是河南守将翟郝亲率的西凉骑兵了,这些骑兵都是弓马娴熟的老兵,作战甚是凶悍,刚刚若非曼成列阵接应,只怕禁就真的要战死阵中了。”
“校尉过谦了,校尉在平原之上,无险可守,以步抗骑仍然能够全身而退,典甚是佩服啊。不过眼下我等两部可战之兵不过千人,又有粮车、民伕需要护卫,也只能够凭借车障坚守待援了。典方才已经下令,举烟求援了!”
于禁转头看了看阵后在收集干粪、柴草的士卒,点了点头,又回头看向不远处游弋的西凉骑兵,皱眉说道:
“陇城距离此处最近,尚有一千五百精卒,可惜皆是步卒,只怕顷刻之间难以赶来啊!”
其实在于禁心中还有一层忧虑没说,那就是经过了刚刚和西凉骑兵的遭遇战之后,他深感在无险可守的平原上,单纯以步卒为主的己方军队在对抗西凉骑兵时,十分被动和无力,比之在兖州对付吕布的骑兵时还要棘手。
吕布的骑兵虽然精锐,但吕布是丧家之犬,部下的骑兵很少,只能够作为主将亲卫骑兵突阵使用,军队的主力依旧是张邈、陈宫麾下的兖州叛军,和曹军一样,他们都是由步卒组成的。
而说到底,翟郝敢于亲率骑兵截断自己的粮道,就是因为看穿了兖州军中缺少能够对西凉骑兵构成威胁的骑兵部队,这才大胆地迂回绕后,专挑自己的后方软肋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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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铁骑声声催号角(3)()
李典不知道于禁在担心自己在陇城的部下,他坦然说道:
“校尉也不用太担心了,虽说夏侯将军屯兵中牟,急切之间难以驰援,但是典押粮来时,听说曹参军一部已经进驻到了管城,管城据此不过二十余里,曹参军若是见到告急求援的黑烟,定然会赶来驰援的。”
李典所指的援军是进驻到管城,由曹纯率领的一部分卒,这一部分卒既能够快速支援前军,又能够及时占据地利,为大军的侧翼作掩护,所以若是曹军驰援于禁、李典,最先赶到的,应该是曹纯所部。
于禁含糊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曹军之中其实还是有少量骑兵的,起初是由自备马匹的谯沛良家子充当,交由曹仁统领,后来曹操在购买了来自北方乌桓人的一些马匹和俘虏敌军的少量战马后,一同编入到军中原有的骑兵之中,又转交给曹仁的弟弟曹纯统领。
曹纯虽少有才名,但在军中名不见传,只是因为曹家子弟的身份,才在曹操的幕府中担任了参军一职。
落在于禁的眼中,他自然要比起少时闯荡淮泗、从军后颇有军功的曹仁逊色很多,也不知道他探知了有这么多的西凉骑兵在这里后,还敢不敢率军前来支援。
毕竟,这可是凶名昭著、关东谈之色变的西凉骑兵啊!
在西凉骑兵手下吃了大亏的于禁,一边心痛自己那折损的近百部下老卒,一边开始甩脱头脑中的杂绪,开始认真专注起面前的严峻情形来。
不管曹纯所部敢不敢来驰援,至少在援军前来解围之前,自己都必须坚守下去,死报粮草不失。
西凉骑兵野战厉害,可攻坚却是短板,在李典的部曲布设了车障之后,西凉骑兵的游击和骑射优势无从发挥,只能够暂时退到射程之外,远远散落分布着,隐隐将车障后的曹军包围起来,马上的骑士陆续下马,一边喂食战马,一边恢复体力,在远处严密监视着于禁、李典所部的一举一动。
有些游骑则驱驰奔走得更远,将以车阵为中心的整个战场遮蔽起来,而有些游骑则游弋在车阵外围,虎视眈眈,时不时做出一些试探、挑衅的举止,想要激怒车障后的曹军出战。
李典的应对方法很简单,就让步弓手依托辎车防御,一旦西凉骑兵靠近,就放箭射击,反正西凉骑兵的骑射、投矛对车障后的曹军士卒伤害甚微,坚守待援的自己也不急于反击,至于那些挑衅、侮辱的举止,偏偏头,能忍也就先忍了。
但于禁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刚刚李典为了接应自己所部入阵,就放走了很多拉车的牲畜,想要借此分散敌骑的注意,可是那些西凉骑兵只是稍稍意动并混乱了一会,很快就又重新在军令的约束下恢复正常,继续猎杀、冲击落单的曹军,丝毫不为满地乱跑的牲畜所动。
这是久经沙场、并在士卒之中具有很高威望的军中宿将才能够做到的啊!
换做以往于禁见到的敌军军队,士卒早就不战自乱,开始不听军令,放弃追击已经溃败的敌人,争先恐后地脱离自家行伍,去争夺抢掠这些眼前乱跑的牲畜了。
因此,这样的精兵,这样的宿将,绝不可能不知道再拖延下去,只会让局势发生逆转,敌军将领一定会转变方式,选择发动进攻的。
于禁想要登高看清楚这些西凉骑兵的部署,但他们的车阵就被李典布设在汴水河滩边上,最高的地势也不足以看到远处分散的西凉骑兵,于禁尝试了一下之后,就只能够怏怏作罢。
不过一旁的李典发现于禁有意登高眺望敌军部署后,倒是灵机一动,连忙让人将一辆空车推上高地,径直将车舆树立起来,让身手敏捷的士卒攀爬到车舆顶,临时充当军阵之中的瞭望手。
“敌骑在远处四散分布,有的下马歇息,有的还在四下搜索着,不知在搜索着什么?”
车舆顶端的士卒眺望了一会后,朝下方大声传话说道。
听了士卒的传话,于禁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他喃喃自语,想了想,瞥见了堆积在车舆上的粮草后,脸色微变,对着身边的李典小声说道:
“不好了,这些西凉骑兵想要强攻!”
“强攻?校尉的意思是,下马强攻?”
“没错,他们只怕是想要下马步战,利用火攻来击破车阵。”
于禁想起之前在军中听过的汴水大败,不由忧心忡忡地说道,这里的粮草辎重是很容易被火苗引燃的,只要敌骑的引火之物够多,自己一方的士卒身处劣势,肯定扑灭不过来,到时候车阵变成了火阵,坚守在里面的将士必然大乱,西凉骑兵再趁势进攻,己方士卒势难抵挡,到那时,形势就危险了。
“那我等先将剩下的战马和牲畜都放出去,再将车上的将士的单衣、袭、绔等易燃之物都取下来,最后在车上铺上淤泥,这样就可以抵御敌骑的火攻了。”
战马、牲畜惧怕火焰,一旦火箭落到了战马、牲畜身上,这些牲畜可不会像人一样径直倒下扑灭火苗,而是会被火苗灼伤得四处乱窜,这样反而会乱了车阵内部。
而单衣、袭、绔,粮草辎重,包括木制车舆,这些都是会被引燃的之物,目前也就只能够盖上一层淤泥、湿沙,用来阻隔抵御敌骑的火攻了。
李典的想法和于禁不谋而合,于是两人连忙下令各自的士卒、部曲以及民伕分头去驱走牲畜、搬走布衣、搬运泥沙,火急火燎地忙活起来。
西北方,无名高地。
下马给自家坐骑套上马料袋,口中衔着一根青草的翟郝一望见车阵中不断有民伕奔走搬运河滩的淤泥,脸色顿时不喜,呼哧一声将青草吐飞出去,骂骂咧咧道:
“这些兖州贼,倒是警觉得很,这就又看出乃公想要用火攻之计了!”
说完,翟郝就伸手拔草去测试了一下风向,尔后才愤愤收回了手,仰头抱怨说道:
“连你这贼老天,也要风向不利我等,这下连烟攻之计也不能使用了。”
口中说着话,翟郝身上的铁甲哗哗作响,他俯身又往地上拔了一根青草,掐头去尾,只留下中间一截,叼在嘴上,默默衡量着眼前的局势。
毫无疑问,在那部曹军退入车障,并燃起救援黑烟之后,就意味着翟郝必须在大半个时辰之内,一举攻破车障,否则邻近其他各部的曹军就有可能赶到,前后夹击自己麾下的骑兵。
眼下没有什么更好的破阵办法,只是再这样拖延下去,只会白白错失歼敌断粮的机会,翟郝想了一会,终于下令决心,进攻车障之后的曹军了。
“呜呜呜——”
翟郝下令身边的亲兵吹响进攻号角,那些下马歇息的骑兵纷纷一跃而起,成群结队聚集到了翟郝的旗帜周围,静静等待翟郝的命令。
“凉地的健儿们,你们面前的这些贼兵,在平地上打不过你们,就像鼠虫躲进洞里一样躲到了车障后面,以为这样就能够挡住我们的铁骑了,你们说,我们要放过他们吗?”
“不放过,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聚集在翟郝周围的西凉骑兵都是剽悍善战的老兵,个个斗志昂扬,绷足了一股劲,想要大肆杀戮,看到了这一股一往无前的劲头,翟郝很是满意,他又大声呼问道:
“好,这些贼兵躲到车障后,就是以为他们西凉骑兵不能步战,那今日我等就用行为告诉他们,凉地的健儿上了马能杀敌,下了马一样是斩将夺旗的壮士,告诉我,你们敢不敢下马步战!”
“敢,请将军尽管下令!”
“我等愿下马为将军破阵!”
“请将军下令!”
“好,那各队听我号令,吹角进军!”
翟郝战前鼓舞士气的话语很简单,他看到士心可用,也就不再赘言,直接下令一半骑兵下马列阵,准备强攻曹军的车阵。
“曼成,你守东南角,这里就让我部下士卒守卫!”
随着西凉骑兵的号角声不断再次逼近,于禁也看到了那些下马列阵,开始逼近车阵的敌军,他这一次也是聚敛精神,大声鼓舞部下士气,并将东南角交给了李典的部曲守卫。
目前看来,下马列阵的西凉骑兵会将西北角作为主要的进攻方向,于禁所部已经折损了近百士卒,李典心存担忧,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于校尉,你部刚刚血战一场,不如就由我李氏部曲来守这车阵的西北角吧。”
于禁闻言立马摇了摇头,他似乎想要在这一次步战上战胜不可一世的西凉骑兵,坚决地拒绝了李典的好意,下令自己的士卒列阵在车障以后,严整以待,准备迎战西凉骑兵。
李典见状,心知自己的好意于禁是接受不下的,也只好作罢,挥挥手,就带着自己的李氏部曲列阵在车阵的另外一个方向,准备抵御那些游走不定的西凉骑兵和随时支援于禁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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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铁骑声声催号角(完)()
西凉骑兵一经发动,声如雷震,攻势迅猛。
而他们的火攻,虽然效果不好,却也给阵中的曹军带来了一些影响。
西凉骑兵的下马的弓箭手点燃了火把,步步逼近,在抵达射程之后,就将箭矢上的布条、草束点燃,弯弓搭箭,将一支支火箭抛射进了阵中。
而那些还驱驰如风的西凉骑兵,则利用马速,冒着阵中发出的箭矢,掠阵而过,向车阵抛出了一块块投石,这些投石裹着半湿的野草,一经引燃,就会产生烟雾,用以扰乱阵中曹军的部署。
应付敌骑的火攻和烟扰之策,于禁和李典的应对也派上了用场,中了火箭的士卒、民伕虽然难免痛呼,但至少会自己扑灭身上点燃的火苗。火箭射中覆盖了湿泥沙的粮草辎重,也很难引起大火,很快就被民伕、士卒扑灭,而那些发出烟雾的投石也会被阵中的民伕使用泥沙覆盖起来,隔绝了那些浓浓的烟雾。
这样一来,化解了火攻和烟扰攻势的曹军依托车障,对付起西凉骑兵来,也变得更加的得心应手,慢慢恢复了以往在面对各种中原强敌时的强军面貌。
阵前不时有掠阵而过的西凉骑兵被射落下马,有的骑兵更是连人带马被射中好几箭,在阵前轰然倒地,掀起了一大股尘土。
列阵推进的下马骑兵、与曹军对射的弓箭手,也时不时有人中箭倒地,整个战场局面一时间倒是变成了一场步卒和步卒之间的攻防战。
终于列阵靠近了车障的西凉骑兵,很快也与车障后列阵以待的于禁所部厮杀起来,双方箭矢往来、长矛对刺,喊杀震天,各种兵刃交击、呐喊哀嚎、歇斯底里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齐齐迸发出来,每个人都在拼命地厮杀着,不断有人倒下,然后又有下一个士卒被甲持兵,冲了上去。
沿着西北角一线的厮杀最为激烈,于禁所部士卒面临的冲击压力也是最大的,可是指挥作战的于禁内心却反而渐渐安定了下来。
在平原上,自己无险可守,以步抗骑,被对方的骑兵追着打,无可奈何。
可现在自己的步卒有了辎车屏障,这些不可一世的西凉骑兵竟然还敢下马与自己作战,那就是以短击长,骄兵必败了。
于禁一部凭借车障,是属于占据地利的一方,西凉骑兵虽然下马步战也不弱,可兖州的兵马再也不是当年讨董时曹军临时纠集起来的乌合之众了。
于禁自认为在中原大地百战锤炼出来的自家士卒,以步当步,绝不会轻易输给这些凶悍的西凉骑兵。
战局慢慢僵持了起来,西凉骑兵攻不进阵,被曹军死死挡住,而且在阵中指挥的于禁看来,曹军依托车障,攻守自如,还保有余力,后续一旦发力,有很大机会可以反击一阵,击败气力衰竭的西凉兵。
就在于禁暗暗在心中为自己的后续反击筹划的时候,又有一波西凉骑兵再次掠阵而过,不过这一次他们抛出的不再是冒着烟雾的投石,而是一只只系有长绳的铁制钩挠,钩挠的铁爪散落到了车障上,有的勾住了车舆侧边,有的勾住了车辕、车轮,有的勾住了上面的麻袋,勾不中的钩挠则随着远去的轻骑又重新收了回去。
“不好,敌骑想要用奔马拉开车障!”
于禁、李典布设的车障都是以普通辎车为体,并不是汉军曾经装备的武刚车之类的战车,车舆外侧上没有大楯和射口,车舆下也没有以铁索相连,钉下铁钎,这就是整个车阵的一个破绽。
而翟郝作为久经沙场的西凉军骑将,不仅在以骑破骑、以骑破步有丰富的临阵经验,在对付步卒布下长矛阵、车阵之类的阵型时,也有一番小小的心得。
现下将卸去牲畜的粮车借奔马之力拉走,就是一个可选的破阵方法。
西凉骑兵来去如风,处于发动进攻的主动方。在下马的西凉兵强攻车阵,给予于禁、李典两部巨大的压力后,后方虎视眈眈的西凉骑兵就抓准了车阵中的一处破绽,使用钩挠开始发动了破阵的真正攻势。
曹军士卒倒是想要主动冲出车障砍断铁爪后的绳索,可是对面的西凉骑兵早有防备,一声令下,箭矢齐飞,将想要冲出来的一队曹军又射了回去。
远远掠阵而过的西凉骑兵背着盾牌,战马驱驰如飞,阵中发出的箭矢,能够射中的寥寥无几。
“驾驾驾——”
马背上的骑士将绳索的另一端系在了马鞍上,多匹战马朝着同一方向齐齐发力,战马强健的筋腱一时凸显,马上的骑士不惜马力地拼命鞭策,两三辆辎车轰然一声,竟被战马相继拖离了原地。
紧接着,是第四辆,第五辆辎车。
其他虎视眈眈的西凉骑兵,此时看到车阵露出了一个破绽,瞬间像恶狼一般迅速策马扑了上来,想要趁势突入阵中。
“跟我来,拦住他们!”
于禁一部正与西凉兵苦战,抽调不出兵力来堵塞突然被破开的车障,只能够由还留有余力的李典率领部曲抵挡,身处危机的情况下,年轻的李典倒是没有畏缩不前,而是勇敢地带着部曲迎着骑兵冲上来,想要将西凉骑兵挡在阵外。
“砰!”
第一名冲入阵中的西凉骑兵势不可挡,瞬间就撞飞了两名曹军士卒,他手中长矛顺势一刺,轻易就捅穿了一名李氏部曲的身躯,可他的长矛还来不及拔出,立马就被几名又冲过来的李氏部曲刺下了马,重伤落马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拔出腰间的环首刀继续厮杀,但他的眼眸依旧明亮。
他看到了一名又一名的己方骑兵,跃马冲入了阵中。
“架起长矛,列阵刺马!”
李典跟随自己的从父、从兄征战,也曾与吕布麾下的骑兵较量过,他深知抵抗这种突阵的骑兵,步卒必须阵型严整,长矛对外,不能够心存侥幸,犹豫不决,必须有死无生,以血肉之躯硬扛这些冲锋陷阵的骑兵。
只要挡住了骑兵的第一轮冲锋,尸横遍野的战场就会给己方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障,而残酷血腥的惨状也会让下一轮冲锋的骑兵心生恐惧,马上的骑士,胯下的战马都会气势衰减、畏缩不前,这样就能够一举遏制骑兵的冲势了。
相反的,如果步卒被骑兵第一轮冲锋就突入了阵中,那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