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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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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今日,唯有力战破敌,先败河东、弘农之兵,再擒杀天子,方能震慑人心,稳固关中之地。此乃立尸之地,狐疑生祸,文优勿要多言。传令下去,吹号聚兵,众将士与我共击河东、弘农之兵。”

    李傕说完之后,也不再管张口待言的李儒,而是拍马向前,下令暂时停止进攻天子所在的土丘,只留下少量人马继续围困、牵制山丘上的伏完一部,然后就领军转向,正面迎敌,同时下令吹响战场上聚兵的号角,紧急召集其他各部人马来援。

    土丘上。

    自忖必死的伏完看到半坡上如潮水退去的李傕兵卒,再循声望向东北角战场上突然出现、径直冲来的一支兵马,略作迟钝之后,立马想明白了缘由,大喜过望地对着身边的少年天子说道:

    “陛下,吾等得救有望了,看,吾等的援军来了!”

    “是么,在哪里?”

    热血沸腾过后,面临死亡时头脑一片空白的刘协突然听到了伏完的话,愣了一愣,顿时惊跳了起来。

    碍于天子少年身躯还不够高大,伏完连忙吩咐身边的军士搀扶着天子登上金根车,从高处去鸟瞰远处更全面的战场情况。

    “是!是勤王的兵马已经到了,上苍与历代先帝庇佑,朕与诸爱卿今日俱得救矣!”

    虽然只看到远处两股针锋相对的兵潮开始碰撞,孰胜孰负尤未可知,但这一幕已经足够惹得少年天子喜极而泣,他指着远处的战场,大声欢呼道。

    受了勤王兵马到达这一喜讯的鼓舞,加上“俱得救矣”又是天子的金口玉言,土丘上的官吏、士卒精神无不为之振奋、纷纷雀跃欢呼起来。

    伏完不便将情况依旧不明的战场实情说不出,只能够任由少年天子欢呼鼓舞,激励左右,但滴溜溜的眼珠子却很快就转向了土丘下,想着是否要趁着这个时机,带着天子杀出重围,逃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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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天子一见三叹息(下)() 
终于败了!

    刘协站在车辕上,眨了眨酸痛的眼睛,微微转动发麻的脖子,不想让身边人发现自己的窘态。

    在心中焦急的刘协想来,山丘下的这场战斗,也打得太久了吧。

    一经接触,刘协就看到了那股突然从东北角涌现的兵潮,径直将李傕兵潮的潮头冲得七零八落,凹陷下去一大块的李傕军阵摇摇欲坠,就像是要崩溃了一样。

    这一幕让刘协激动不已,欢呼激励,以为李傕就要败了。

    可事实让刘协差点呛到气,看似要崩溃的李傕军阵在摇摇晃晃中,不知为何就又重新稳固下来,那股冲入李傕军阵的兵潮也很快就被遏制住,甚至还被反推回去一点。

    之后,从战场上其他地方赶来的李傕兵马,开始牵扯那股东北角的兵潮,虽然那股兵潮不时有骑兵冲出,驱散击退两侧以及迂回的李傕散兵,使得李傕的兵马无法威胁到本阵,可是两侧的阵型还是被拉扯得轻微变形。

    李傕军阵很敏锐地察觉到敌军阵型的这一点破绽,开始集中兵力,突击这股援军兵潮的侧翼。

    而那股兵潮在两翼被牵制的情况下,似乎也不打算收缩兵力,反而是集中兵马突破正面,潮头生出一个更大的锋矢来,狠狠地击打在李傕所在的军阵上面。

    战局一时间陷入到了僵持阶段,李傕的兵马不断拉扯、撕咬援军兵潮的侧翼,而那股从东北角出现的兵潮,则一如既往,不改方向,坚定又缓慢地继续向前推进。

    期间几度反复,有时看起来是李傕军阵占优,有时看起来则像是那股兵潮又向前推进了一些。

    幸好刘协吸取了刚刚贸然出言下论断的教训,在火辣辣的脸盘恢复常态之后,内心也开始趋向于平静。

    他尽可能地表现出天子应有的威严来,不再轻易开口,只是还是抹不去眉目之间的急躁。

    最后,还是在身边近侍的提醒下,远眺得两眼迷糊、脖子酸痛的刘协才注意到了战场上骤然又发生的变局。

    那股援军兵潮的侧翼已经被李傕的兵马撕咬得开始零散,李傕本阵、各方汇集的兵马,正在源源不断、前仆后继地进攻兵潮的中央。

    在此危急之际,那股兵潮之中也有了变化。原本冲入敌阵中的巨大锋矢竟然分开了一道口子,然后从这道口子之中,又冒出了新的一个锋矢来。

    这样子,原本突入敌阵的锋矢就变成了三叉戟!

    而且中间的突出的叉戟更是锋利难挡,原本还能够抵挡的李傕军阵被其一冲,竟然瞬间就波开浪裂,本阵人马纷纷败亡,很快连代表主帅的大纛都轰然倒下,两翼的兵马也跟着本阵崩溃而纷纷战败逃窜,飞快地撤离战场。

    终于败了!

    刘协心中道了一声侥幸,这场激烈的野外遭遇战实际上半个时辰不到,可依旧让心急如焚、苦苦等待的少年天子汗流浃背、战战兢兢,现在战场上终于胜负已分,少年天子这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可以稍稍放松下来了。

    原本围在土丘下的李傕兵马,这个时候见势不妙,也已经跟着溃败的人马逃去,伏完趁机率军冲下山丘,很快也就将土丘周围的李傕残兵肃清驱散,并开始派人与那股挽救大局的兵马进行接洽。

    “陛下,来的是河东、弘农的联军!”

    接洽的人马很快就将联军的身份传递回来,从土丘上依稀辨认出旗号的伏完听完,面色依旧凝重,他策马回到了土丘上,翻身下马,向少年天子禀报。

    脱离死亡威胁的刘协也已经从最初的激动平复下来,看着伏完凝重的表情,刘协也知道,自己虽然得救了,可还不能说是完完全全脱离了危境。

    能够正面击败李傕军阵的河东、弘农联军,又岂会是善茬,眼下伏完、杨定等人麾下的兵力大损,朝官、宫人四散大半,连自己的皇后也不知下落,土丘上的众人就宛如别人家刀俎上的鱼肉,一旦稍有不慎,立马又是大祸临头的境地。

    动荡的局势,使得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刘协不得不早熟老成起来,稍稍安定下来后,他就又得绞尽脑汁,开始思索起面前突变后的局面来。

    河东弘农联军,此来是护驾的,还是劫驾?

    若是护驾的,那待会接见,该封赏河东、弘农的领兵将领些什么?

    若是劫驾的,那又该如何先稳住他们,接下来,又该如何寻机召集失散的臣僚,秘密商榷脱身之计?

    就在少年天子还在思索之际,已经击败李傕本阵的联军人马已经分出一部歩骑,往土丘下而来。

    这个时候,刘协和伏完也诸将看清楚了这些击败李傕兵马的联军将士。

    驱驰到了土丘下的歩骑之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当先人马披甲的近百铁骑。

    他们与时下已有的骑兵盔甲、马铠有所不同,马上骑士不仅头着铁盔、面当,身上铁甲以长条柳叶甲片编缀,马铠装备更是精良,不仅具备了时下的面帘,鸡颈,当胸,而且还多了马身甲、搭后、寄生三个部分,远远看去,铁骑上的骑士就如同是半截铁塔在快速移动。

    其中为首的十几铁骑身上插满了箭矢,浑身染血,只露出一双眼睛,默不作声之下,只听见沉闷的马蹄声,却给土丘上的众人一种无形的震慑,每个人心中仿佛有无数面战鼓在捶打,喉咙有些干燥,眼帘中也产生一种幻觉,似乎土丘下移动的不是一群铁骑,而是一堵墙,一座山。

    “爱卿,这是何处的铁骑?”

    刘协声音有些颤抖,大汉的骑兵向来以凉、并、幽三州为翘楚,其中少年天子见得最多的就是凉州军的骑兵了,李傕麾下的披着两裆铠、马铠的西凉铁骑他也曾见识过,可今日相比之下,只怕还要远逊于面前出现的铁骑。

    不曾想,三河骑士、弘农军中,也有这等骁锐之士?

    面对天子惊讶的询问,伏完苦笑不得,回答不上来,只是他内心也是惊诧于这些铁骑的装备精良,他甚至还联想起了之前河东弘农联军与李傕本阵鏖战时,那个从大锋矢中突出的小锋矢,一路劈波斩浪、势如破竹的情况。

    幸好,这些铁骑的数量也不多,看起来,这不到百骑的具装骑,就是联军的全部重骑兵了。

    伏完惊诧之余,也稍稍庆幸道。

    毕竟,枝大于本,胫大于股,不折必披。若是河东弘农联军实力太强,那天子此番东狩,只怕又要落入类似董卓、李傕的权臣之手了。

    这些震慑全场的铁骑接近土丘后,就纷纷减慢了马速,最终先后停在了土丘下,当骑士手中的长矟插在地面上时,地上瞬间就又多了一片锋锐的长林。

    从这些铁骑之后,很快就策马跑出一位将袍大铠的武将,他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抖动着斑白的胡须,仰首望向土丘上的人马,大声呼喊道:

    “臣弘农太守、平东将军段煨,连同河东太守、平北将军阎行,出兵逾境,前来护卫天子,今已击破李傕乱军,不知天子何在?”

    听到是前来护驾的援军人马,刘协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抬了抬下颌,正犹豫要不要开口,身边的伏完已经偷偷向他使了眼色,让他稍安静待,自己也扯开干燥的嗓子,尽可能用镇定如素的语气,大声回应:

    “天子圣驾在此!段、阎二将军破贼护驾,实属大功,既是前来护卫天子,何不下马,上丘觐见天子。”

    土丘下的段煨听到伏完的回话,皱了皱眉头,看到土丘上颇有戒心的人马,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摒弃了下马觐见天子的念头。

    笑话!自己奔波驰援,不避矢石,到此大破李傕,劳苦功高,还要被这些端着架子的朝官指手画脚,真是岂有此理。

    而且,段煨对诸将之中的杨定、张绣人马,也多有忌惮,特意留了一个心眼,此时却是万万不愿下马觐见天子的。

    他也明白,阎行破敌之后,为何要将手中的具装甲骑交付给自己,自己却带着兵马去追击李傕溃卒。

    此次击败李傕的大军,河东的精兵强将出了大力气,弘农的将士若也想要分一杯羹,那就得在战后再出一份力,充当一回河东不想当的恶人了。

    “你是何人?”

    段煨扬起了马鞭,变了脸色,戟指着土丘上伏完喊道。

    看到段煨有些跋扈无礼的举止,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少年天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而伏完对这些手握重兵的军中将校的跋扈行为,却多是见怪不怪了,对方虽然傲慢,他却不以为意,而是干脆应道:

    “在下,执金吾伏完!”

    “原来是伏君,伏君也是领兵之人,怎会不知“介胄之士不拜”的道理,况且时下正是交兵之时,又岂能够不管天子安危,为了行礼,将天子至于险地,快,诸将士,先护送天子离开此处!”

    段煨一声令下,身后的一干具装甲骑齐齐发喊,“请天子移驾!”,声动四野,吓得山丘上的众人纷纷变色。

    而那些弘农步卒则顺着山坡,当即就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半是护卫,半是裹挟,就这样半引半赶,将土丘上的天子车驾以及随从官吏、军士都拥下坡来。

    伏完眼看着这些军士举止粗鲁,面相凶恶,也不敢和他们再赘言君臣礼仪,而是想要上前去和为首的段煨协商理论,可是段煨只是一味强调“此地乱兵环伺,凶险不可久留”,然后就接连催促着军士护卫天子车驾远离。

    伏完抢不过对方人多,又不敢真正动手,怕伤害到天子,只能够干着急,也跟着驶离了土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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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天子一见三叹息(完)() 
刘协身在金根车中,虽然已经远离了危险的战场,可是心中的情绪却愈发焦躁,他从车窗处探头望去,想要看一看自己的车驾即将驶向何方,段煨究竟想要将自己带去哪里。

    可是抬眼看去,车驾周围都是策马持兵的甲骑,这马上铁甲骑士的层层护卫,此刻也正好遮挡住了刘协的视线,使得他无法看到更远处的情况。

    内心躁动之际,车外却传来了骑兵驱驰之声,一阵马匹嘶鸣,刘协又听到了段煨的吆喝,自己的车驾就慢慢停了下来。

    刘协面露惊愕,还未开口询问,车帘已经被伏完从外面卷了起来,伏完神色举止有些仓促不自然,但还是恭声向天子行礼说道:

    “陛下,平北将军护送后宫车驾、朝中诸公前来,已至车外觐见。”

    在联军击败了李傕的主力人马后,李傕的大军随之溃散,阎行则派兵搜救宫人、朝臣,而溃散的士民看到天子车驾和护卫的援军之后,也陆陆续续聚了过来。

    除了天子之外,后宫之主的皇后、朝堂的三公九卿,也是长安朝廷的重要人物。

    对于其中的伏皇后、太尉杨彪、司徒赵温、司空张喜这些三公重臣,阎行亲自率军护送到了天子的车驾队伍中。

    河东的阎行已经到了车外!

    刘协从伏完的口中得知皇后、三公等人安然无恙,心中自然欣喜,可当意识到了河东的阎行也已经来到了车外觐见后,他内心也瞬间谨慎起来,连忙屏气凝神,表现出天子应有的威严容颜来。

    眼睛,也慢慢地转向了车外。

    一员身材魁梧、面容肃然的武将正驻马而立,马背上的身躯稍稍前倾,一双虎眼炯炯有神地看着车内的自己。

    与对方的眼神对视之后,刘协竟然莫名感到一股不安。

    对方的目光,没有对大汉天子应有的崇敬,也没有畏惧,甚至没有对落难天子的轻蔑或者对权力的贪婪,让刘协感觉,对方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普通人。

    刘协自登基之后,就不曾被别人用这种眼光审视过,现下被一个陌生的臣下这样看着,紧随着不安、不适应的情绪袭上心头的,是一股难以言状的羞辱感。

    此子,焉敢如此待朕!

    少年天子心中愤愤然,但仰人鼻息的他还是克制着心头的羞辱和愤怒,只是紧紧抓着袍服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有些苍白,露出了条条青筋。

    “陛下,沙场凶险,介胄之士不拜,请容臣以军礼相见!”

    阎行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对于这个少年天子,他刚刚并非刻意表现出不敬,只是谨慎起见,想要见一见车中之人,是否是如假包换的真天子。

    阎行是亲眼见过天子的。

    初平三年,西凉军攻入长安城后,阎行在封赏众将的大朝仪上,列位朝班,近距离见过还年幼的天子。

    现在看来,人没有错,只是长大了一些,嘴唇上都长出了细细的胡须。

    “爱卿真将军也!沙场之上,甲胄在身,杀贼报国紧要,免礼免礼。”

    又是这个借口,刘协在心中暗骂,这个阎行,还有之前的段煨,这些骄兵悍将的言行如出一辙,个个都端着周亚夫治军的做派,在自己这个天子面前放肆卖弄。

    难道他们就不知,哪怕功高如周亚夫,宠辱生死,也要决于天子一人之手么?

    刘协心中的愤懑之情没有表现出来,他稚嫩的脸上已经在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用上孝文皇帝对周亚夫的赞语,笑着对阎行赞许说道。

    阎行却对天子的笑颜只是一瞥而过,很快就收回眼光,继续说道:

    “陛下,李傕乱军虽已被臣等率军击退,但此地溃兵四散,尤为凶险,为万全计,还请陛下先随段将军东入潼关,再行歇息。臣愿率军为陛下后拒,庇护圣驾周全!”

    “将军勇武,此乃忠君体国之论,一切如卿所请!”

    刘协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但还是笑吟吟的,表现出了从谏如流的贤明态度。

    得到了天子应允的回复,阎行再次在马上微微欠身行礼,就拨马离开。

    天子的车驾再次启动出发,而车骑队伍汇入了皇后、公卿的车驾,以及军中诸将的残兵败将之后,声势也壮大了几分。

    一行车马就在段煨率军裹挟控制下,缓缓不断地向东前行。

    远离了阎行的威迫后,重新安坐在车中的少年天子,内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听着车声辚辚的行进队伍,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叹息的是,眼下时局的艰难,连这些关东的太守、将军都可以如此地轻视长安朝廷的权威,那自己的委屈求全,是否还能够挽救这摇摇将倾的大厦。

    一面之交后,天子在车中的叹息,阎行不知道。

    阎行看着渐渐离去的车骑队伍,也将目光收回不远处的战场,他刚刚不是在居功自傲,眼下确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

    “这回是真的败了!”

    李儒策马狂奔在偏僻的荒野小道上,身边只剩下三名骑兵护卫,原本就肩上箭伤未愈的他,此时为了逃命策马狂奔,脸色就更显得苍白虚弱了。

    在虚弱无力的状态下,他也不禁哀叹时局的艰难。

    不过作为众多残兵败将中的一员,李儒并没有选择跟着李傕一起逃跑。

    眼下大军崩溃,那些衣甲鲜明,带有人马逃亡的军中将吏,都成了河东兵马争相追击的猎物。要知道,大司马李傕的头颅,可是在战阵上,被喊出悬赏五百金,其余的将佐军吏,凡是有点名气的,也纷纷被列入十金到百金之间不等的悬赏。

    如李傕的侄儿胡封、军中的降将王方,逃命的两人在混乱中先后被河东步卒用长矛击落马下,侥幸未死,但下一个瞬间,立马就有一群河东士卒蜂拥而上,争抢其项上人头,最终胡封、王方都惨遭被兵卒分裂尸首的下场。

    李儒可不想重蹈这些将佐军吏的覆辙,因此他寻机弃了遭受追击的李傕,只带了几名骑兵,就往各种荒野小道上钻。

    虽然很快就迷失了道路,可却也逃脱了追兵,距离纷纷扰扰的战场也是越来越远了。

    李儒心中暗道侥幸,只要能够躲开河东的追兵,暂时迷失了道路并不可怕,待到晚些时候,重新根据日头辨认方向,他们就能够找到返回长安的道路了。

    只是对于返回长安之后,该如何挽回败局,李儒一时间也是愁眉不展,毫无对策了。

    李傕这一次,是将最后这一点家底都败光了。

    暂且不论那些折损在联军手下的将士,光是在此战过后,那些溃败逃散的兵马,就不知道还能够收拢回来十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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