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2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下郭汜已死,李傕在关中一家独大,处境倒是比往昔还要好上几分,加上自马腾起兵之后,西凉军和长安朝堂深层次的矛盾也已经露出了水面,李傕对待天子、朝臣,态度自然也就不会再像初入长安时那般恭敬克制了。

    政治上,李傕包揽朝政,肆意安插亲信,李家子弟遍布朝堂,以三公为首的朝臣则沦为摆设;在军事上,西凉军对朝堂大臣、对关中名族也不再客气,放开束缚的军士堂而皇之地在长安城中拦道抢夺、入室剽掠。

    在这种强硬手段的打击下,原本倡导宽政举贤、收取关中民心的贾诩也随之被闲置:母丧丁忧的他虽然夺情起复,再次为官,但却没有能够入职尚书台,而是转为谏议大夫这等清贵闲职。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看起来,以李傕为首的西凉军再这样倒行逆施下去,走向崩溃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

    只是河东连番大战之后,自身的实力也受损严重,目前是自保有余,进取不足,若是李傕的西凉军很快走向崩溃,河东方面反而很难有足够实力去攫取胜利果实。

    想到这里,阎行也在想着,接下来,要不要加派谍子进入关中了。

    裴家的渠道,在此之前,获取长安方面的情报一向是最准确最快捷的。

    可是随着阎行与李傕彻底撕破脸皮之后,身居长安为官的裴茂因为是阎行的妇翁,很快就受到了牵连,被多疑的李傕下令夺职下狱,论罪问斩。

    若非天子下诏,以三公为首的朝臣出面作保,加上裴茂本人曾经在长安审理冤狱、活人无数,深得关中士民之心,舆论汹涌之下,李傕不得不暂缓论罪,只怕裴茂还真的很难逃过一劫。

    但虽说逃过一劫,可裴茂人至今还在狱中,这也是为什么裴潜刚刚会脸色沉重的原因。

    以往裴家的渠道,在接下来肯定会大受影响,加上阎行也不想让自己的妇翁背上通敌罪名被杀,因此,建立一条获取长安情报的新渠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特别是,今后在对关中之地用兵时,清晰准确的情报,将会给河东兵马带来更多的帮助。

    阎行在心中思索着有关长安情报的获知渠道,而另一边的裴潜也渐渐从沉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他看到阎行脸露沉思,以为阎行也被自己带起了沉重情绪,连忙缓和气氛,笑着询问自己新诞生的小外甥的近况。

    说起自己的子嗣来,阎行也收敛了思索,笑着回答,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河东的基业已经初成气候,自己又后继有人,确实是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愉快的事情了。

    上一个月,阎行的妻妾裴姝、陆玥先后为自己诞下了两个男婴,阎行按照自己对孩子期许,给裴姝诞下的男婴,也就是自己的嫡长子取名为“统”,给陆玥诞下的男婴,自己的第三个儿子取名为“苌”。

    也许是受了前世的影响,阎行在给自己的子嗣取名上,更多是蕴含了初为人父的自己对他们的期许。

    对于裴姝诞下的嫡长子,给他取名为“统”。阎行虽未明言,但在心中却是对这个还在母亲腹中,就已经经历过了一场险象环生的守城战,跟着裴姝在城墙上走过一回的儿子寄予了厚望。

    自己希望他能够平安长大,成长成才,然后能够继承自己成功或未竟的事业,或是统一乱世,或是统合四方,最终将天下定于一。

    对于陆玥诞下的儿子,阎行给他取名为“苌”。取义于《诗经·国风》中的《隰有苌楚》。

    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夭之沃沃,乐子之无知!

    阎行对于这个儿子的期望很简单,就是希望他能够像苌楚一样茁壮成长,无忧无虑地长大成人。

    阎行与陆玥相识相知于草莽之中,两人的感情也是最为纯洁的,他们两人的儿子,介于身份,今后他获得,不可能像与他同月诞生的阎统那样,所以阎行对他的期望,也很简单。

    就如同阎行给张蕊与自己的儿子取名为“硕”一样,原意也很简单,只是希望这个孩子不要像母亲一样体弱,能够健健康康,身躯强硕地长大,不会像这个时代许多同龄的婴儿一样,因为种种原因,过早地夭折了。

    说起自己的后代,以及他的母亲,厢房之中的谈笑就渐渐增多了。

    只是在谈笑之余,阎行还是念念不忘着长安的事情,虽说很多原本熟悉的事务已经改变,但他依然有种预感:

    李傕的倒行逆施直追董卓,可他对西凉军的控制力却远远不如创建了现下西凉军的董卓。

    也许长安城中的矛盾,还不仅仅只有天子朝臣与西凉军的矛盾。

    ···

    长安城中,安西将军府。

    在杨定府邸的密室之中,杨定和董承各自据案而坐,案几上的酒肉未动分毫,任凭它们摆在食案上,宋果则焦躁地在两人面前踱步,不断地走来走去,口中说道:

    “我曾听人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说的就是当下的情形,两位将军,今日之势迫切如此,你们当真还不能下定决心么?”

    听到宋果抱怨的声音,杨定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侧案几前的董承一眼,正巧五大三粗的董承这个时候也拘谨地向他瞥了目光,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织了一会之后,又各自自觉地分开了。

    最终还是杨定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回应了抱怨不已的宋果。

    “此事事关重大,攸关到你我数家老少以及麾下儿郎们的性命,不可草率,还是需要从长计议,有了万全之策,方可行事啊!”

    杨定虽说一直对李傕会对自己暗下杀手的手段提心吊胆的,可现下让他率先起兵,联合其他不服李家统治的军中将领,加上代表天子的外戚伏完、部分朝臣,一起诛灭李傕,他却是推三阻四,犹豫起来了。

    毕竟他已经是养尊处优,身居高位了,做什么重大决定都要瞻前顾后,幻想着万全之策,不像是宋果一样,只是军中一介小小的军将,迫不及待地想要借此机会,另攀高枝,在权力的阶梯上多蹦上几级。

    听到杨定又要推脱,不愿担当军中起事诸将之首,宋果眉头一挑,顿时就要跳将起来。

    本来以为今日来到杨定的府中密谈,定然能够促成这桩封候拜将的大功业,不料杨定又是犹犹豫豫,丝毫不像是刀头舔血的凉州大人了。

    若非自己在军中的威望不足,加上杨定麾下是除李家人之外,军中兵马最多的一部,宋果早就一脚踢开杨定,自己去和外戚伏完以及朝臣决定起事的事宜了。

    不过这次宋果还没来得及跳将起来,杨定又悠悠谈道:

    “其实,贾文和有长者之风,兼之足智多谋,在军中素为将士信服,现下又为李傕所疏远,若是诸将众推他为首,或许其事就更有把握了。”

    “不然,贾文和虽然多谋,但其人不掌兵马,如何能够统御众人起事,将军在军中素有威严,此时起事,众人非推举将军为首不可!”

    宋果有些不耐烦杨定的推脱,当即就反驳了他的建议。

    只不过这个时候心中想到了什么,当即又补充着说道:

    “不过,贾文和虽然不可为众人之首,但其人于我等起事之人,却是是友非敌,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够助我等一臂之力。”

    听到宋果神秘兮兮说出了这样的论断,不仅圆滑世故的杨定动了颜色,连一直默不作声的董承也提起了精神,忍不住开声说道:

    “这怎么说?”

    “嘿嘿。”宋果看到两人果然已经被自己吸引过来,当即得意地笑了笑说道:

    “两位将军可知,近日李傕麾下的羌胡骑兵已经散去逃离,不再为李傕所用一事?”

    “莫非这是贾文和的谋划吗?”

    董承已经开口,自然忍不住再次问道。宋果见状笑了笑,笑颜答道:

    “正是,此事甚是机密,所知者不过寥寥几人而已,不过两位将军也无需怀疑此乃果之诈言,试想军中又有谁人,能够使得那些唯利是图的羌胡不过短短数日,就分崩离析,远逃窜走,不复为李傕所用。”

    听了宋果的话,董承想了想,脸上表情也随即丰富起来。

    “羌胡之骑散去,李傕就是自断一臂。如果像宋司马说的那样,再加上有贾文和暗中襄助,那只怕起兵之事,就不难成功了!”

    “哈哈,将军所见甚是!”

    看到董承和宋果两人越说越高兴,原本想要跟随自己静观其变的董承也愈发有被立即行动派宋果拉拢过去的势头,圆滑世故的杨定顿时也急了,他严词厉色地叱道:

    “李家子弟虽多不堪,一战可擒,可你等莫要忘了,李傕麾下还有一人,堪称大敌!”

    skbshge

第450章 醉酒拦道岂为财() 
傍晚,长安城中。

    李儒的车驾驶出宫城,沿着横贯驰道,往自己的府邸而去。今夜他不需要轮值省中,因此可以返回家中。

    静坐在牛车之中的他睁开了假寐的眼睛,露出一抹寒光,透过牛车的帘子,打量着沿途的景色,脸上神情复杂,既带有一些惬意,又带有一点担忧。

    过去的两个月里,可谓是李儒扬眉吐气的日子。坑死郭汜,为李傕全据三辅立下大功的他返回长安之后,立即就被李傕封侯酬功,随后更是接手了丁忧卸任的贾诩的全部政务。

    此后,就算贾诩夺情起复,在政事上也是被李儒等人排挤出去,只能够充当谏议大夫这类的清贵闲职。

    而李傕想要在政治上打击天子还有朝臣,也必须要通过李儒这类依附自己的文士来处理政务,可以说,过去的两个月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李傕独掌朝堂,李儒也随之水涨船高,过了一把总揽朝政的瘾。

    不过,利欲熏心的李儒比起罗列朝堂的李家子弟而言,终究还是保留了一丝清醒。

    曾经在长安城中,亲身经历过刺董事变的他,已经变得对一些不寻常的事件,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特别是看着李家子弟放纵士卒,在长安城中横行无忌的举止,李儒也不由有些担忧起来。

    《吕氏春秋》中有言,竭泽而渔,岂不获得?而明年无鱼。再这样放纵士卒剽掠下去,迟早是要惹出大祸事来的。

    李儒虽然看出了这其中的隐患,可却很难向李傕劝谏,约束士卒,这不就是变相地在跟李家子弟为难吗?

    贾诩忤了李傕的意,尚且要挂职赋闲,自己就是借此上位的,难道还要再重蹈覆辙么!

    李儒别了别嘴,收起了脑海中的杂绪,只有目光,还直直地看着车外的景色。

    在夕阳余晖的斜照下,西京长安城中就显得有些荒凉了。包围在未央宫头上的浓厚云层已经堆压到了城头上空,抬头望去,似乎那厚厚的云层,就挂在了宫阙顶端斜出的屋檐上。

    与高耸的宫阙相比,城中大部分地方则都是平整低矮的市井里闾,此刻也笼罩在一大片密布的乌云之下。

    李儒甚至看到了一些城中里闾的屋舍,已经变成了灰烬废墟,远远望去,就如同天上的乌云落到了地面上一样。

    许是一些放开手脚、大肆掠夺的军中士卒在入室抢掠之后,还不愿收手,干脆将原主人家中的家什都打砸焚毁了,财帛珍宝挥霍拿到军市之中挥霍一空,残余的一些家什木材,则随意丢弃在路边,被穷苦潦倒之人捡去当作夜间御寒的薪柴。

    灰烬废墟很快随着辘辘车轮过去了,远处的风,则迎着牛车飒飒地打过来,一些风角更是趁机钻入了帘子内,使得李儒微微眯起了眼睛。

    风是有方向的,倒是不知从哪里,飞来了许多嘈杂的乌鸦。成群地在李儒牛车经过的路上啼叫,黑魆魆的身躯,在末日的红光下,就好似在鲜血中撒了黑芝麻一样,看得又是清楚,又是模糊。

    当然,它们飞来啼叫是有目的的,多半是要呼朋唤友,散落到各处残垣中去啄死人肉,在那些倒塌了的土墙缝里、长着杂草的台阶上,还可以看到点点白色的鸟粪。

    在这种落日的荒凉景象下,它们还会继续聒噪个不停,直到夜幕沉沉,它们才会心满意足,饱食扬去。

    到那个时候,就是其他强盗乘机为歹的好时机了。

    所以,一到夕阳西下后,宵禁的城中大多数地方气象阴森、奸邪横行,良善之人绝不敢踏足户外。

    就连拥有一队卫士护卫外出的李儒,都会催促车夫加速车速返家,只有自己所在那处多住着勋贵军将的里闾,因为有各位军中将校的亲兵护卫着,方才能够算得上平安无事。

    否则,夜间只带一队士卒出行,也远远谈不上安全。

    一旦碰上了成群结队、入夜劫掠的大帮军中悍卒,财帛动人心之下,哪管你是朝中大臣,还是军中吏士,径直手起刀落,将财帛抢走,将碎尸残骸抬走,丢弃到残垣断壁间,端是落得一个窝囊的死法。

    这就是兴平二年的长安城啊!

    念着“兴平”的年号,李儒也不禁苦笑了一下,只是乱世人心,又岂是凭借自己一人之力,能够轻易掌控的。

    正在苦笑间,一向平稳的牛车突然骤然停了下来,使得李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差一点就要撞到了车厢上。

    有些狼狈地整理着自己冠带朝服的李儒带着怒气呵斥道:

    “死奴,怎么驾车的?”

    “主——主公,前面有军士醉倒了!”

    驾车的车夫受了李儒的呵斥,战战兢兢地回应道。

    这个时候,李儒也听到了跟随在牛车两旁步行护卫的士卒小跑着上前,前去驱赶当街醉倒、阻拦车驾的军士的声音。

    可是,烂醉如泥、瘫倒在大街上的军士似乎又保持着一丝丝清醒,很快就与前去驱赶的士卒争吵起来,而且吵闹声越闹越大,声音都压过了聒噪的乌鸦啼叫声。

    李儒不耐烦地掀开帘子,侧身探出身子去看争吵中的士卒,只见到那四五个醉倒拦街的军士个个人高马大,借着酒劲大声嚷嚷,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与前去驱赶的己方士卒推推搡搡,就是不肯让路。

    至于那几名醉酒军士的脸孔,光线昏暗之下,隔着远的李儒也看不清楚。

    重新缩回车中的李儒想了想,还是决定下车,亲自去处理这桩争端。

    在车夫的搀扶下,跳下车辕的李儒又带着两名士卒走了过去,只见当头与己方士卒争吵推搡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通红的醉酒军士,看他身上的镶着铁叶子的皮甲,应该还是军中的一个中下层军吏。

    “你等是哪位将军麾下的?”

    李儒皱了皱眉头,冷然问道。

    “咯,你来问——我,那你——又是何人?”

    那名满脸通红的军士丝毫不惧李儒,打了一个酒嗝后,斜着眼睛,乜视着李儒,含糊不清地问道。

    “哼,大胆,你面前这位乃是当朝的李侍中,天子近臣,大司马的亲信,还不下拜行礼!”

    在李儒身边充当护卫的士卒,往日里仗着如今扶摇直上的李儒的权势,行事也是趾高气扬的,看到这个小小军吏如此蔑视自己的主公,气当场就不打一处来,想要强迫着那名红脸军士下拜行礼。

    结果,两名上前抓拿的士卒推搡之间,却轻而易举地被那个红脸军士接连推开,一个士卒因为稳不住身形,还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大胆,你想要犯上谋反么!”

    被推倒几步的李儒护卫脸上无光,脸色涨红,当场也恼羞成怒,瞬间拔刀,大吼着就要上前。

    “你这小卒,想要动刀么!”

    看着冲上两步的李儒护卫,那名红脸军士丝毫不惧,冷笑喝问,只是轻蔑地按住了刀柄,却没有拔出刀来,反而是他身后几个同样看似醉酒的军士,齐刷刷地同时拔刀,吓得李儒的护卫连忙将李儒护在身后,也跟着急急忙忙地拔出刀来。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起来,看着这几个在大军之中也堪称是精锐的醉酒军士,李儒想了想,还是让自己的护卫收起了刀剑,换上了笑脸,看着那为首的红脸军士问道:

    “你已经知道了我是何人了,那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哪位将军的麾下,在此醉酒拦路,又是为何了吧?”

    听了李儒的话,那名红脸的军士眼中瞬间露出一丝精光,他腆着肚子,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真是李侍中?”

    “不像么?”

    李儒听到对方的语气,冷笑一声,反问道。

    那红脸军士又盯了李儒几眼,继而才发笑说道:

    “侍中说笑了,侍中这等气度,又岂是常人可以假扮的。”

    顿了一顿,那名红脸军士又继续说:

    “我等都是大司马麾下的,倒是与李侍中亲近。至于为何在此醉酒拦路么,嘿嘿,听军中的同袍说起,日暮时分这条大街上,多是富贵人家的车马经过,这不,就带着几员麾下儿郎,在此讨点借道费么!”

    听了这个红脸军士毫不掩饰的话语,李儒有些哭笑不得,又看了看这个红脸军士一眼,看他刚刚的力气过人,想必往日在军中也是骄兵悍将中的一员,加上又是李傕军中的士卒,这倒是能够解释,为何他有这么大胆,敢带着几名士卒就来长安城中横贯东西的驰道上收取贵人过路车辆的借路费了。

    早听说了这些骄兵悍将胆大妄为,没想到一个小小军吏,竟敢也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李儒在心中默默想道,然后才笑着跟身边的护卫说道:

    “去车上拿两匹布帛,给这几位军中健儿。”

    “主公!”

    李儒身边的护卫看到一个小小的军中军吏,竟然敢当街拦道收取堂堂侍中的过路费,早已是恼怒气极,没想到李儒还真的要给他们过路费,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长安城中,以五铢钱为贱,谷物布帛,已经成了流通市井的硬通货了。

    李儒挥了挥手,让护卫莫要多言,立即去拿。

    他可不是甚么好心,也不是示弱,而是要诱其猖狂,加上人赃并获,到时候再动手拿下这几名军士,也就不怕李傕因隙忌惮,反生了疑心了。

    护卫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很快就将两匹布帛拿来了。

    那红脸军士拿了布帛,顿时脸上都笑开了花。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