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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会让河东有任何喘气,缓过来的机会,就在这个双方最紧要的关头,要么接受弘农的各种苛刻无理的要求,要么就直面弘农咄咄逼人的兵锋!
弘农使者孔武有力,显然是个军中的军吏。他有恃无恐,牢记张济的吩咐,将堂上河东文武的反应看在眼中,继而笑道:
“周君此言差矣,借粮之事,镇东将军一开春就有率大军就食南阳的意思,只是军粮不济,一直不能成行,如今河东能够大肆出兵征伐河内的张杨、吕布,显然郡中仓禀囤积颇丰,两家既有盟约之谊,那借些军粮又能如何了?”
“至于借道之事,平北将军经营河南地,不也需要从陆路向我弘农借道么,从河南地下南阳,路途更近,利于我弘农大军跋涉出征,怎么反倒是翻脸逼迫了呢?还请周君教我!”
弘农使者一张笑脸,武吏出身的他话中粗糙少文,没有像文吏一样引经据典,但他的话越直白简单,就越没有漏洞可以质疑,看起来一切反而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赵鸿听到弘农使者的辩词,冷笑一声,也出声说道:
“尊使振振有词,但这开春的打算能够拖到现下,而借粮、借道偏偏就是要在河东与河内相争之际,倒是苦费心思,挑了一个好时机啊!”
借粮、借道,假道伐虢,都不是什么奇谋妙计,如果是放在河东与河内开战之前,河东在借粮上完全可以应付拖延,在借道上就算放开让张济的大军通行,张济还会担忧河东会不会趁机断他后路。
可是放在当下的时机,就是要命的事情。河内的战局已经进入僵持阶段,这个时候不管是出现军粮短缺,还是张济的大军突然出现在后方这两种情况,都会轻易就造成河东大军军心大乱、转胜为败的后果。
这种结果,绝不是河东方面可以接受的。
不管张济派来的使者如何辩解,他们弘农一方的苛求的合理性,单单在时机这一方面,就是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弘农使者干脆干笑几声,不再出声,而转而看向上位的阎行,等待他如何答复弘农的要求。
阎行没有当即表态,而是郡府的功曹卫觊出面,他没有像周良、赵鸿那样质问弘农使者,而是笑容和蔼地说道:
“此事事关重大,府君还需要与郡府掾史商议一番,尊使不妨先到城中驿舍先歇息,待府中决定下来之后,再请尊使前来,答复弘农的请求。”
“好,若是平北将军和诸君需要商议,那就商议吧,在下不过是奉镇东将军之命,前来告知一声而已,如今使命完成,在下也要告辞离去了,平北将军决定了如何,就待遣使再往我弘农谒见镇东将军吧!”
听到卫觊想要使用缓兵之计,先稳住自己,在堂上纠缠良久的弘农使者估摸使命已经达成,河东的底子也摸得基本清楚,哈哈一笑,也不在意托词,而是直接告辞,也不愿再在河东停留,就要径直离开,扬长而去。
堂上的阎兴等军将早就忍耐多时,看到弘农使者一言不合,也不再顾及阎行的颜面,草草一礼,就想要拂袖而去,不禁勃然大怒,霍然起身,就要拿下对方。
“放肆,此乃河东郡府,岂容竖子猖獗,给我站住!”
河东的将校们一站出来,舌绽春雷,满堂俱响。弘农使者虽是武吏出身,有些胆气,但一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佯作镇定,看着怒气腾腾的河东将校,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冷冷问道:
“怎么,平北将军就这点器量,在大堂之上也要扣留使者么?”
“放肆!”
“大胆!”
阎兴、徐琨暴喝出声,怒不可遏,已经迈动脚步,想要近前将弘农使者拿下,等候阎行发落。这个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阎行终于开口,他稳重地说道:
“季起、子玉,不得鲁莽,回去!”
听到上首的阎行出声,已经大步走到弘农使者面前,就差伸手将他按到的徐琨、阎兴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遵从阎行的命令,重新又退了回去。
弘农使者看到阎行不欲迁怒自己,脸色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只是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之后,堂上的气氛剑拨弩张,他却不敢像一开始那么放肆,径直离开了。
阎行目光的着重点,从来就不在狐假虎威的弘农使者身上,他看到了对方犹豫的脚步,心知对方不过是有所依仗的恶犬走狗而已,也索性挥一挥手,说道:
“走吧,镇东将军的意思,本将已经清楚了,不过也请尊使回去,向镇东将军转告本将的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勿谓言之不预也!”
弘农使者得了阎行放行的话,高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松了一些,经历雷霆之怒的他也知道自己这种趁火打劫的使者,若是遇上了暴跳如雷的将军,刚刚是难逃被诛杀泄愤的下场。
眼下自己完成使命,还留得一命,已经是叨天之幸,只是阎行的话不好琢磨,也不知如何应答,只好先口头应承,然后加紧脚步,迅速下堂离去了。
等到弘农使者一走,堂上的文武也喧闹起来了。张济的用意明摆着,若是应承弘农的条件,无疑是任人鱼肉,可强势拒绝,直面抗争,又会在大军出征在外的不利情况下,面对着弘农仅有一河之隔的兵锋。
当下就有文臣建议阎行,先上表长安朝廷,弹劾张济无视君上,侵凌邻郡的暴行,然后调翟郝的兵马回防河南地,调甘陵、徐晃的大军返回河东布防,以抵御弘农兵马接下来可能的入侵。
也有武将请令,前往大阳布防,愿立下军令状,务必在大军拿下野王的张杨之前,守住大阳的防线,并建议放弃河南地,收缩防线兵力,以求在拿下张杨之后,能够集中兵力反守为攻,全面进攻趁虚而入的张济。
耐心听着麾下文武各种建议,阎行脸色凝重,最后才沉着说道:
“眼下张杨已经被叔升、公明的大军围攻在野王城中,而吕布也逃到了汲县,但还会作困兽之斗,这个时候出征在外的将士不避矢石、奋力作战,我身为将军不能够上阵指挥,抚恤伤卒,身为太守不能够亲裹糇粮,率领民役输送粮草,已经是失职了,绝不可因为弘农张济的威慑,就让将士们草草撤军,冒着巨大风险回军。”
“张济这一次的借道、借粮,无非就是想要趁着我河东兵马在外征战之际,以此为借口,率军侵入我河东之地。我已经决意,亲自率军,在南面抵御弘农兵马的入侵。”
听到阎行的这个决定,顿时让堂上的文武都有些着急了。
此次河东投入到河内战场上的兵马已经超过了三万人,其中就包括了甘陵、徐晃、翟郝等精锐兵马,如果再加上短途输送粮草的民役,也有四万人之众了。
兵强马壮,粮草辎重供应不断,这就是河东大军一开战,就气势如虹,打着张杨、吕布节节败退的原因所在。
可也正因为如此,河东现在的防御兵力也就相当薄弱了。就算抽调北境屯田的曹鸢的屯田卒南下,再加上安邑剩下的兵马和从解县、猗氏各县抽调的守卒,满打满算也只能够凑个两万人马,而且其中还有一半以上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卒。
以这样的兵力,去防御弘农张济的五万大军,这着实是困难重重。
其他将领死守城池,苦苦拖延,就算城破人亡,说不定还能够挨到河内平定,甘陵、徐晃大军回防河东的时候,不给张济的大军吞并河东的机会,可若是阎行亲自领军,离开安邑,万一以少敌众,折戟沙场,那河东就再没有翻盘的机会了,而河内前线的大军问询或许就直接崩溃,大败而回了。
考虑到这种后果,堂上的众多文武都纷纷规劝阎行稍安勿躁,坐镇安邑,派遣阎兴、徐琨领军把守大阳,或者调曹鸢的屯田卒南下就是了,不可亲自冒险,置个人性命和河东大业于险地。
阎兴、、徐琨等将更是争相请命,立下军令状,率军前往大阳沿河布防,势必为河东守住南面方向。
倒是这一次阎行却摇了摇头,不打算接受麾下文武的劝谏,他不改颜色地说道:
“二三子的顾虑我都知道,并非我不知敌我悬殊、战阵凶险,只是由我亲自率领军队,一来可以振奋军心,使得仓促集结起来的战兵、郡兵、屯田卒都能够指挥得当,不会出现互不统辖,自乱阵营的现象。”
“二来,值此危急之际,若是军中将校领兵,难免心存顾忌,不敢放开手脚,只知道据城死守,就算有战机出现,也会担忧再三,甚至需要派快马赶回安邑请示,而我坐守城中,没有亲临战阵,只是通过军报羽檄,更加不了解前方的战事,更加难以决断,如此一来,三军狐疑不定,只会更加凶险。”
“唯有我亲自统军,才能够做到军心振奋、号令森明、上通下达、用兵果决,故此,此次我需亲自带兵不可!”
阎行的考虑周全仔细,依照阎行一贯用兵的能力和胜绩,确实是当下最后的统帅人选,能够发挥河东紧急集结起来的兵马的最大战力,可这样,依旧是要承受巨大的风险,战阵凶险,谁也不能够保证,阎行真的就能安然无恙,而局势能够像阎行所说的那么顺利。
于是虽然麾下文武的劝谏没有那么激烈了,但是还是有一些掾史还打算再继续劝谏。阎行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耗在堂上争论用谁为将最为妥当,他径直下令,开始点将调兵。
堂上的阎兴、徐琨等将纷纷闻声出列,而戏志才、孙资、裴辑等人也奉命随军,阎行随后派遣鲍出手持虎符,前往临汾传令,命令已经移军备战的曹鸢,即刻率一万屯田卒火速南下,前来安邑汇合。
战事在际,军令如山。谁也不知道近在咫尺的弘农兵马什么时候就会撕破盟约,直接出兵侵入河东,而阎行的军令已下达,士卒的调拨、粮草辎重的运输、军械、战具的检验、各城民役的征调,这一连串的事情也纷沓而来。
整个河东郡府,如同一辆告诉奔驰的马车一样,府中各曹迅速为了接下来的战事忙碌起来,各个属吏、书佐或接发文书、或埋首案牍,各个军吏开始在郡府进进出出,飞奔传令的令骑则翻身上马,策马出了城门,向远方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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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袁绍弃嫌援河内()
河东郡府、军中开始高速运转起来,阎行则借着这个空隙时间,抽空往后院而去,军情如火,也许等不了曹鸢的兵马赶到,他可能就要提前率军离城了。
在这个时候,有必要向后院的新妇、妾室还有自己的妹妹说明情况。
一进到后院,阎行劈头就遇上了阎琬和董黛两人,身后还跟了一队佩剑带刀的侍女,阎琬看到阎行突然回到后院,脸色惊诧,还想要行礼避走,没想到却被行色匆匆的阎行叫住了。
看着阎琬、董黛二人,还有她们身后的手持兵刃的侍女,阎行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自从裴姝下嫁,后院有了女君之后,如同阎行所料,蕙质兰心的裴姝很快就将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管是守卫的士卒还是一众奴仆、婢女,都唯裴姝马首是瞻,阎琬再不能够像以往那样任性胡来,也不能够任意指挥护卫,纵马出城围猎了。
无奈之下,董黛又给阎琬出了注意,调动不了后院的卫士,干脆就将身边的侍女训练成女兵,于是就有了她们如今身后一队佩剑带刀的侍女。
“大兄,可有要事,要叮嘱小妹的?”
阎琬看着微微皱眉的阎行,再看看他注意到了自己身后的女兵,担心阎行一时火起,将她的侍女兵器也都去掉了,那她以后岂不是只能够时时屈从于那个裴家女的吩咐。
阎琬只好嬉笑一声,假装镇静地出言询问。
阎行挂念着军情,倒是没有追究这桩事情,而是点点头,就让阎琬跟着自己走,阎琬只能够答应一声,挥手让董黛赶紧将那些女兵带下去。
董黛原本还想要知道阎行突然返回后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看起来,阎行并不打算让自己跟随,想了想,就只好先带着那些女兵离开了。
阎行将阎琬带到了大堂上,然后让婢女去将自己的一干妻妾召齐起来。不一会儿,裴姝、陆玥、张蕊三女就姗姗而至,其中张蕊小腹微微隆起,由侍女搀扶着,显然已经有了身孕。
待到三女各自入座,阎行看到人数已经来齐,阎行也不迟疑,当即就开口说道:
“弘农的使者今日来了安邑,索求无度,已经被我逐离,但弘农的兵马不可不防,为了稳固河东南面的防线,我打算亲自领军离开安邑,这就要收拾衣物行装,尽快赶到城外的军营之中。”
尽管阎行将和弘农的构隙,形势的危急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在座的诸女都是睿智心细之人,哪里看不出来阎行越是言辞淡淡,战局就越是紧急,否则又何须他一个将军、太守,亲自领军,火速离城呢。
其中的张蕊脸上的担忧难以掩饰,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性格柔弱的她更容易多愁善感,阎行在安邑的时候,返回后院之后还时时能够去看一看她,与她说笑,陪她解解闷。
可是没想到阎行突然又要离去,战阵凶险,久经离乱的张蕊不禁又为阎行担忧起来。
阎琬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担忧,她是一向相信自己兄长的能力的,她只是有些期待问道:
“我听说河东的兵马大半都出征河内,众将也多征伐张杨、吕布去了,兄长此时领兵南下,定是军情紧急,男儿当战、女儿当运,小妹不才,倒也愿效犬马之劳。”
说着话,阎琬偷偷瞥向了裴姝一眼,任你手段高明,将后院的众人治理得服服帖帖,对我多加掣肘,可遇上了战事,凉地女子巾帼不让须眉,马上能战,张弓能射,这你就比不了吧?若我出了府中,看你还能够怎么管到我。
陆玥(小鹿)也看向了阎行,若是军情紧急,亟需后方人员的话,她也可以协助运送、救治伤卒,生性洒脱、不喜拘束的她其实在被阎行纳为妾室之后,也觉得自己不如以往自在了。
但是阎行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妾室、妹妹都跑上战场了呢,他摇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阎琬的请缨,然后叮嘱张蕊要照料好自己的身体,诸女要遵从主妇裴姝的教导,阎琬不可再乱跑出府惹是生非等事情之后,才让她们都各自都退下去,只有主妇裴姝留下来。
“战事紧迫,也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我走后的这段时间,就是辛苦你了。”
阎行轻轻握着裴姝的手,裴姝笑了笑,感受阎行那张大手上粗糙的老茧,正色说道:
“夫君在外征战,戎马倥偬,更是辛劳,打理后院,照料好姊妹,教导好小姑,原本就是妾分内之事,妾又怎敢言称辛劳,还愿夫君保重身体,勿要为了军政过度操劳,家中的事情,妾会照料后,恭候夫君凯旋归来。”
阎行听了裴姝的话,想到了自己自从去岁秋末迎娶裴姝以来,总是聚少离多,新婚不久就驱驰赶往西河,指挥退敌、撤军之时,今岁也是只过了一个春季,就又要率军离去了。
而裴姝虽是新妇,却无怨无悔,扛起了家中主妇的重任,将家中打料得井井有条,使得阎行没有后顾之忧,遇上战事紧迫,也从来不会过问军政,或是将自己忧愁吐露出来,而是细心地为阎行收拾好衣物行装,默默祈祷着阎行得胜归来。
这种种情真意切,已经不是言语之间所能够表达,阎行只能够轻轻将裴姝拥入怀中,在她的耳边缓缓说道:
“等我回来。”
“嗯,妾待君!”
···
河东境内因为弘农的趁火打劫,形势十分紧急,而河内郡的战事进程,似乎也没有像甘陵、徐晃预想得那么顺利。
虽然河东的大军蓄势已久,一经发动,就携带着雷霆之怒,威不可挡,打得张杨、吕布连连败退。可随着将张杨围困在野王城,吕布逃窜到了汲县之后,战场形势也就慢慢僵持起来,河东大军在战场上暂时没有了大的进展,双方都进入到了艰苦的围城战中。
按说进入到了战局的第二个阶段,甘陵、徐晃的围城打援也十分顺利,张杨派去上党抄掠的两支兵马听闻后方有失,都放弃围攻上党的坞堡,匆匆忙忙往回赶,但一进入河内,就在野外遭遇了气势正盛的河东大军。
结果毫无疑问,甘陵指挥大军进攻,徐晃、典韦等将率领精骑迂回突阵,大胜人马疲惫的张杨军队,河东兵马击溃、俘虏了张杨在外的最后两支兵马。
按理说,野王城已经成为了孤城一座,跑到了汲县的吕布也毫无进军之意,黔驴技穷的张杨兵马在城中应该是士气低垂才是,可一反常态,张杨的军队在城中却是积极布防,摆出了一副严防死守、等待救援的模样。
甘陵、徐晃一开始也没有弄明白张杨的军队到底有何底气,胆敢继续作困兽之斗,只道是城中的粮食暂时还算充裕,待围困一段时日之后,野王城中孤立无援、粮食耗竭,士气就会衰败,攻城的时机也就到了。
可惜,甘陵、徐晃的大军没有等来野王城中粮草耗竭的战机,反而等来了袁绍出兵援救张杨的消息。
这可是出乎了甘陵、徐晃等人的意料,就连阎行也没有想到袁绍会在需要在幽冀边界、青州布置大量兵力,军中粮草又不济,不少士卒需要仰食桑葚的情况下,出兵援助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张杨。
袁绍当初驻军河内、讨伐董卓的时候,像张杨、南匈奴的于夫罗都是慕名而来,投奔讨董联军的袁绍,可是到了讨董半途而废,袁绍回军争夺冀州的时候,面临公孙瓒的强大攻势,张杨、南匈奴却见机不妙,毫不犹豫地背弃袁绍离去。
张杨虽然表面上说是被南匈奴的于夫罗裹挟叛逃的,可逃离了袁绍麾下之后,却割据河内自立,接受还受董卓把持的长安朝廷的官职,俨然就是下定决心脱离了袁绍的掌控。
当下,袁绍却不仅尽弃前嫌,还派出了麾下的大将麹义,前来救援被河东兵马围困的张杨。麹义的动作也不慢,已经到了共县,兵马有万人以上。
麹义虽是凉人,名气在河北也是不小,不管是冀州在袁绍、韩馥之间易手,还是公孙瓒和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