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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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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上城下的对射还在持续,城头上的弓箭手虽居高临下,却是强弩之末,敌不过城下西凉军的弓箭手,城下的箭矢犹如狂风骤雨一般飞抛上来,城墙上奔走的士卒不得不学着军中老卒,将盾牌顶在头上,抵挡密集的箭雨。

    城墙下,借着己方弓箭手强势的掩护,撞锤和云梯都相继抵达,士卒们分队搭好云梯后,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扶着云梯,口中衔着环刀,蚁附攀登,冒着矢石,前后不绝。

    相比之下,城门处的攻势则不太顺利。掩护撞锤抵近的士卒在邻近城门后,门楼上等候已久的滚木、落石就相继落下,使得靠近城墙的士卒迅速出现了伤亡。

    抬着撞锤的士卒在盾牌手的掩护下,顶着漫天的飞矢和不时落下的木石,不顾凶险,冒死撞击城门,可是安邑的城门甚是坚固,后侧又有加固的木架土包,不是士卒依靠撞锤短时间内就能够撞开的。

    掩护的一队盾牌手很快就伤亡殆尽,逐渐缺少盾牌庇护的撞锤手,随即也遭受了落石、滚木的重击,沉重的撞锤甚至一度因为一侧的士卒伤亡过多而倾斜触地。

    但很快,又有盾牌手和士卒上前掩护和抬起撞锤,撞击城门的声音继续响起。只是城门楼上的防御同样周全,没过多久,除了木石等重物之外,城头上开始射击火箭,裹入了油脂、薪柴的草束也被点燃扔了下来,饶是掩护的盾牌手拼命扑救,但木材质地的撞锤还是不幸被引燃了。

    最终,插满火箭的撞锤变成了巨大的火团,在炽热的火焰下,城门处尽是蓬头垢面、狼狈后退的士卒。

    阎行看到了城门方向的进攻失败,他依旧脸色如常,静静听着其他方向城墙的攻守情况。

    他是三军的统帅,除了指挥南面城墙的攻势外,还要统筹兼顾其他方面的战事。

    西面城墙,翟司马所部的民伕填平沟壑时,死伤惨重,后继乏力,土包铺路只完成了一半,翟郝当场大怒,斩杀了好几个退缩的民伕,命令军中的轻兵补充人数,继续填壑,自己则亲自执法督战。

    北面城墙,杨丰所部在填平沟壑的过程中,民伕同样死伤不少,不过幸好还是及时完成了任务,填平了几段护城河,目前也正在进攻城墙。

    东面城墙,原本是兵力最少的徐琨一部,但出乎意料的是,攻势却是除了阎行所在的南面城墙外,取得最大进展的一部。

    阎行亲领的兵马最为精锐,分配的民伕也是最多的,南面城墙乃是今日的主攻方向。而东面的城墙,却是因为徐琨亲冒矢石,带着亲兵亲自上阵,和士卒、民伕一同搬运土包填平道路,大大激发了士卒、民伕的士气,一鼓作气之下,众人竟然冒着伤亡,将护城河用最快速度填平了好几段。

    看来自己原来这位同在董营中的兄弟,是下了大力气,要拿下这破城的首功了!

    这也不难理解,徐琨憋了这么久,才终于从阎行手中拿到统兵之权,虽然还只是临时指挥攻城的战事,但这也足够让徐琨使足了劲头,争取拿下破城的首功,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徐琨的心思,阎行能够窥探到,在这个时候,他也乐见其成。东面城墙与南面的城墙衔接,徐琨在东面的攻势越凶,就容易将城墙上守军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那边去,这也就给了今日阎行主攻方向,南面城墙更多突破防御的机会。

    “传令,告诉翟郝,半个时辰内,必须填平沟壑,攻上城墙,否则军法问罪!”

    阎行根据其他三面的战事,随即派出了令骑前去西面城墙传令,严令督促翟郝加快攻势。

    待令骑领命上马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前方的城墙上。

    城门处,不甘前功尽弃的西凉军军吏又再次组织士卒抬着新的更大的撞锤,继续抵近城门撞击,可是城门楼上的落石、滚木依旧不见减少,反而数量更加密集,城门外倒下的士卒越来越多,形势颇为严峻。

    而攀登云梯的士卒,同样承受着箭矢、木石,伤亡不少,但却也渐渐取得了优势,有十几处云梯的士卒接连攀登上城,与城上的守军搏斗,虽是以少敌多,前进艰难,一时无法拿下城墙,但却也让人看到了一点夺城的希望。

    城头上西凉兵的微弱优势,不仅攻城一方能够看到,守城一方的军吏同样也敏锐的察觉到了。

    虽说这十几处云梯上的士卒,刚一上来,没能支持多久,要么就被守军击杀,要么就被从城头上逼退下去,但长此以往,城头上被牵扯的兵力就会越多,其他方向的破绽就会显露出来。

    因此,城头上的守卒必须尽快做出反击。

    出城反击,河东郡兵是不可能了,但这个时候,火架上的沸汤也被烧开了,守城的军吏当即让士卒将沸汤灌入木桶,就近沿着城墙往云梯倾头浇下。当冒着白烟的沸汤泼到云梯上时,顿时惨叫声一片,刺痛的烧灼感让许多士卒都发声哀嚎,云梯的攻势也一时受阻。

    阎行看到城头上的变化,他的眼皮也是微微跳动,这热汤水比箭矢、滚木、磐石来,可是取材和制作简单多了,若是照此下去,只要守卒在城头上架起火来,再不断燃火煮水,理论上就可以源源不断保证这种城防器械的投入。

    “鲍出!”

    “在!”

    行列中,强健有力的鲍出应声而出,他满怀期待地看着亲自点将的阎行。

    “我给你八十名军中的勇士,你去将这段城墙拿下来!”

    “诺!”

    鲍出初生牛犊不怕虎,虽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攻城战的惨烈,但却没有常人的恐惧不安,反而早已是跃跃欲试,正等着阎行一声令下,就要亲自上阵,夺取城墙了。

    阎行给他的,都是军中挑选出来的选锋,他们中有汉人,也有羌人,胡人打扮的,与寻常士卒不同,有的披着铠甲,有的披着皮甲,有的干脆就不着甲,只有身上的衣物,武器虽是盾牌和短兵,但却也是五花八门,有用钩镶的、有用圆盾的、有用长牌的,还有环刀、钉锤、短标、弓弩等的,犹如一支临时纠集的轻侠、草寇队伍。

    鲍出看了这些人的装束打扮,心中已经了然,他这些日子,在军中也学明白了一些军法和号令,但此时却通通都用不上,他干脆就指着面前那一段夯土筑成的城墙,大声咆哮吼道:

    “想取富贵的,就跟我来!”

    这些人往日在军中也是桀骜不驯之辈,其中还有羌胡等人,鲍出的喊话未必每一个人都听得明白,但看到鲍出大喊之后,往城墙方向率先冲出,每一个人也跟着齐齐呐喊,快步也冲了出去。

    鲍出跑在最前面,他也不去指挥身后那些争先恐后的选锋们,在军中的日子,让他学到了很多,军中统御下属其实也与驾驭游侠、恶少年差不多,在没有树立自己的威严之前,最好抿紧自己的嘴巴,别摆出与众不同的架子来,在这些桀骜不驯的选锋面前,那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在冲到一架云梯面前之后,鲍出也不犹豫,将手中的环刀咬在口中,右手将盾牌顶在自己头上,一只左手扶着云梯,踩着云梯的梯阶,闷声不响就往城头上爬。

    他能够听到脚底下一名选锋的咆哮声,这名倒霉的家伙,因为没有鲍出的脚步快,在鲍出占了一架云梯之后,跟在自己背后的他只能够在云梯下焦躁地等待着,而就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一支箭矢射中了他的肩膀,他身形抖了一抖,大吼了一声,没有倒下,不顾身上潺潺流血的伤口,更加急切地攀爬云梯来。

    鲍出不会去管脚下的动静,在适应了云梯上简陋的梯阶的间隔后,他攀登的步伐越来越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半空,这个时候他顶在头上的盾牌已经不知被射中了几回,城下的呐喊声,箭矢射中盾牌“噗”的闷响声,城头上的弓弦声,在他的耳中交杂作响,加上身处半空,不知为何,竟让他有了一种悬空的怪异的轻松感。

    他努力将这种怪异的感觉驱除出脑海,鲍出很清楚,在这种剧烈的交战中,每一个瞬间,城上城下,都有中箭身死的人,而接下来的短兵交接,只会更加剧烈,自己脑海中稍微有一点杂念,很快就会因为反应不过来,而被城头上密集的敌军杀死。

    “啊!”

    城头上发出一声怒号,鲍出看到了一名士卒举着一块大石,想要从城上砸向自己,鲍出的头皮瞬间炸响,他下意识在下一个瞬间依托左手的臂力,将身体偏向一边,右手的盾牌倾斜着,以卸下落石的撞击。

    几乎也在同一时间,那块大石就从城头上砸落下来,虽然只是从鲍出的盾牌上擦了一下,但依旧差点将鲍出撞下云梯,鲍出右臂传来一阵痛楚,他咬咬牙,身躯回归原位,脚上发力,继续攀附云梯,加速爬上城头。

    城头上的那名守卒看到这一块落石没有砸中鲍出,他的身形又在墙垛后隐藏起来,没过一会,手中又举着一块大石,气喘吁吁来到云梯处,想要故技重施,将鲍出砸下去。

    “嗖——”

    也许是砸多了落石,这名守卒体力有些不足,动作慢了一些,在他冒出身体之后,城下一支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他的面部,他惨叫一声,身体的力气瞬间消散,石头也径直砸在了自己的脚下。

    “呼呼——”

    鲍出从奔跑到城下,再到从云梯攀爬到这里,虽然只是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但经历过刚刚惊险的一幕之后,鲍出却也依然消耗了不少力气,他喘着大气,却不敢有丝毫停歇,眼看再往上几步,就能够翻过城头了。

    这个时候,惊险的事情再次出现,一个水桶在墙垛之间被高举起来,鲍出的瞳孔瞬间扩大,他大吼一声,身体猛地发力,想要冲上最高一阶,翻上墙头。

    热汤从自己的头上浇了下来,鲍出只能够使用盾牌护着自己的头上,热汤碰上盾牌后四泻而下,鲍出能够感到侧脸、左手被飞溅的热汤灼烫的痛感,但这个时候,这种感觉只会让鲍出更加发狠,他一翻身,竟然侥幸又避过了一杆长矛,翻过了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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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衔锋冒刃攻坚事(下)() 
落到了城头上之后,鲍出一起身,又堪堪用盾牌挡住了一把环刀的劈砍,饶是如此,他手中屡受攻击的盾牌也被劈掉了一小半,这个时候,鲍出身上的凶性也被激发到极致,他大吼一声,将战损的盾牌甩向了密集的敌人,然后举着跳跃时早已拿到手中的环刀,向最近的一名守卒砍下。

    “噗——咯——”

    环刀砍中肉体的声音,对于鲍出来说,是格外的熟悉,就如同他在新丰时,砍杀的那名盗贼一样,他将环刀迅速收回,背靠着城墙,护着后面选锋上城的那个位置,警惕着其他守卒接下来的进攻。

    鲍出带着的选锋已经攻上去了了!

    阎行在阵中,看到那些个快速移动的身影,迅速靠近城墙之后,就通过云梯攀爬上了城头。

    虽然期间,也有一些选锋不幸中箭、被木石砸中、被热汤浇到,但总体上,这一支小规模、悍勇无比的生力军,还是有大部分冲上了城头。

    这还是鲍出投军以来,他经历的第一场攻城战,在很多人看来,端是惨烈、凶险无比,可阎行虽喜爱他的勇猛,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他派入选锋之中,因为军中真正的权威和荣耀,绝不是仅依靠将帅个人的喜好、委任决定的。

    一个军士,若想要在军中出人头地,首先就得到短兵交接的战阵中去磨炼和蜕变。

    能够熬下来的,才有出头的机会。

    鲍出呼出一口大气,感觉自己终于熬出头了,他坚持到了后面的选锋也上了城头。

    虽然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但在以一人之力抵挡十来个守卒的鲍出印象中,却是要比自己的前半生还要长。

    他刚刚背靠着城墙,凭借一把环刀与诸多守卒缠斗,虽然凭借自己的勇猛,砍倒了两个守卒,但却也躲避不了更多虎视眈眈的守卒的进攻,他的腿上被一名河东郡兵中的老卒扎中了一矛,尽管有裙甲抵挡,入肉不深,没有伤到筋骨,但依旧是钻心刺骨的疼痛!

    看来,这战阵搏杀,与在新丰与轻侠、恶少年的搏斗还是有些区别的。

    在鲍出发狠砍翻一个守卒的时候,他面目狰狞,怒发冲冠,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吓得邻近的守卒面色发白,可是那七八名守卒虽然害怕,却没有大步退缩,或者掉头逃窜。

    在战场上,军法的严苛,往往使人泯灭了一些生来的本能反应。

    随后,那些面露害怕的守卒更是在一名老卒的带领下,前后左右,互相配合,想要围攻击杀鲍出这个悍勇的敌人。

    也就是在刚刚那一场围攻中,鲍出的腿上挨了一矛。

    不过,受伤的他也再次展露凶性,先砍断了那名善于挑选时机、寻机突击的老卒的矛杆,然后突进前去,将他一刀砍翻在城墙上,环刀所过,吓得其余守卒纷纷避让。

    这给了鲍出接下来喘息的机会。

    虽然很快,那些守卒又围攻上来,但鲍出的军中袍泽也上来了。

    最开始上来的,就是那名肩上中了一箭的选锋,他髡发结辫,看起来像是一名胡人,他跳上城墙之后,并没有和鲍出一同防守云梯,而是急切地往守卒的人群中撞过去。

    鲍出亲眼看到,他惊险地从几杆长矛之间穿插而过。锋利的矛刃甚至在他的手臂上割出了道道伤口,但他丝毫没有迟滞,反而将手中的钉锤狠狠往一名身上穿有两裆铠的什长砸去,两裆铠在西凉军的军中,也只有精锐的甲士能够穿戴,可这一副铠甲,依旧没能够护住那名守卒什长的性命。

    他的胸口瞬间凹下去了一大块,身子往后倒退几步,被后面的守卒挡住倒下的势头,可面部极其痛苦,鼻子眼睛完全被扭曲到看不清了,口中接连吐出了好几口鲜血,然后就这样闷声痛苦地死去了。

    钉锤还在抡动,虽然那名胡人选锋在接下来,身上也中了几刀,可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挥动钉锤,砍砸身边的守卒,但凡被他的钉锤碰上的,几乎没有一个守卒能够再站起来。

    鲍出也是一个自诩武勇的汉子,当他看到这样惊险而激烈的一幕发生在面前时,不知为何,他身体中的热血竟然也因为这名胡人选锋的悍勇行为而再度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烧的要更加滚烫。

    他满脸通红,就要上前冲杀。

    但随即鲍出就被人从后面猛力拉了一下。

    “想活着领赏的,就别离群!”

    鲍出上城的这台云梯后面,又有两个选锋爬上了城头。一名中年的选锋刚刚就在背后拉了他一下。

    鲍出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和其他这两名选锋一同互为犄角,抵挡住其他守卒,紧紧护住他们的这一台云梯。

    也亏得那名胡人选锋的勇猛,挡住了一面的守卒,从他们这台云梯上来的选锋越来越多,待集结有十来个人后,他们一同呐喊生威,顶着盾牌,举着环刀,就往那名胡人选锋冲杀的方向支援过去。

    那名胡人选锋浑身浴血,还在与众多守卒拼杀,宛如一个血人,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血是守卒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亦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在鲍出等选锋冲杀支援过去之后,他也愈战愈勇,大发神威,很快那群守卒就被众选锋杀散,有的直接被砍杀,有的被掀翻掉下城墙,剩下的几个幸存者,也早就心惊胆战,恐惧地往后撤退。

    待杀退这群守卒,勉强控制住这一小段城墙后,鲍出和其他选锋终于可以稍稍喘息一会。而那名胡人选锋也已经力竭,但他还是趁机弯身割了地上的守卒首级,正在他想要再往前割一名守卒伍长的首级时,一支利箭嗖的一声飞了过来,精准地射中了他的颈部。

    “厄——啊!”

    这名胡人选锋大喊一声,伸手就想要去抓这支箭尾还在颤抖的箭矢,但这一次他没能够再拔出这一支箭矢,他的身躯颤抖了一下,鲜血喷涌而出,身子也无力地低垂下去。

    “举盾!”

    鲍出看到了那名射出箭矢的守卒,他大吼一声,随手抄起城墙上的一杆短矛,迅速地投掷出去。

    短矛刺穿了弓箭手的身体,鲍出奋起余勇,和其他选锋不敢懈怠,顶着盾牌继续推进。

    路过那名胡人选锋的尸体时,鲍出看到了他那双瞪得通圆的眼睛。

    这一刻,鲍出对战阵上两军鏖战的理解,又加深了几分。

    选锋继续向前,鲍出顶替了那名胡人选锋的位置,在和这些选锋一起冲杀的过程中,他连续砍杀了三个守卒,斩首人数是仅次于那名胡人选锋的,待到他体力耗竭的时候,他喊了一声,后面又有选锋将他替换下来。

    鲍出在袍泽的掩护下,他放眼看向另一个方向,只见城头上如今已是形势逆转,借着弓箭掩护的蚁附士卒,纷纷沿着云梯攀爬上来,虽然有的云梯被砸断推倒,有的士卒被射死、砸落,但更多的云梯上,还是不断地涌现出士卒来。

    鲍出心中,莫名感到有点庆幸,有点恍然,他随意靠着墙垛,将换上的盾牌放下,手中拄着环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刚冲杀过来的十来个人中,倒下了五个,那个拉他一把的老卒也没活下来,他被一把环刀砍中了胸口,已然没救了。而其他人有的受了轻伤,但都还活着,这时候,个个气喘吁吁,也都适时地停下了脚步。

    能够在短暂而又激烈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竟然就是这样一种心情。

    鲍出努力向身边的选锋挤出一丝微笑,其他人也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

    刚刚他英勇作战的表现有目共睹,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是这些剩下的人中的主心骨了。

    待到身边的选锋越来越多,鲍出又汇合了后面上来的士卒,往其他段的城墙扩大战果,城头上还有一些河东守卒很顽强,一直坚持抵抗,就算已经有其他军吏带着郡兵一起投降了,但他们还是且战且退,不肯投降。

    “主君,城上已经守不住了,快退往城中吧!”

    城头上,一名受伤的卫氏部曲拉着有些出神的卫固,急切地劝阻道。

    卫固虽然披着皮甲,拿着宝剑,但他的身份尊贵,身边又有诸多部曲护卫,原本也只是督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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