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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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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宇看出了士孙瑞还没有完全猜透自己的意思,他得意地勾起嘴角,轻声说道:

    “崔杼之败,为庆封所趁,而庆封之败,又为王何所趁。两姓权倾齐国,弑杀国君,可谓根基深厚,为何旦夕之间就会身死族灭,窃以为,根由就在于内乱外患,崔杼有诸子内乱分其力,而庆封有田氏、鲍氏、栾氏、高氏伺于外,故而其权势不能长久,齐国社稷这才得以匡扶。”

    马宇的话不多,但听到士孙瑞耳中,却无疑像是如雷贯耳一般。

    为何庆氏在庆封之子庆舍被亲卫王何刺杀之后,庆氏在齐国的权势很快就分崩瓦解,而董卓被吕布刺杀之后,西凉军却能够卷土重来,攻陷长安,再一次用血腥的手段控制了朝堂。

    要点就在于当时的齐国还有田氏、鲍氏、栾氏、高氏等外力,而王允却只有吕布一支兵马可以真正倚助,吕布一败,他们这些人就只能够授首于人,再无还手之力。

    而马宇话中的深意,也就是说,当下的局势,想要铲除李傕、郭汜等人,匡扶社稷,那就是要煽动西凉军的内乱,还有要寻求强而有力的外援。

    士孙瑞心念此处,与马宇四目交接,目光炯炯。

    “内乱何来,外援何来?”

    杜禀、杨琦等人也看向马宇,等待他的下文。

    “李郭等人皆是恃强凌弱、贪图名利之辈,眼下拥众而来,时日一长,必定人心不齐,争利生乱,而外援么。”

    马宇停顿了一下后,看了众人的脸色之后,才再次开声。

    “刘益州父子、驻军河南尹的朱公,右扶风马腾、左冯翊的阎艳,都可为长安的外援!”

    果然,不出言则已,一出言就是震惊四座。

    士孙瑞闻言后,他的眼皮剧烈跳动了几下,刘焉位居益州牧,又是汉室宗亲,加上巴蜀富裕,蜀兵也颇为悍战,而朱俊也是本朝名将,若有可能,二者引为外援自然是好事,可余下的两人,马腾乃是凉州的叛军首领,而阎艳更是西凉军中的一员,这两人,如何能够作为倚助?

    “马君此言,还需慎重啊!”

    杨琦身为长辈,率先出声,看着马宇说道。马宇却不以为意,他摇头苦笑说道:

    “今日之势,兵将跋扈,倾凌天子,国家有倒悬之危,不行此险策,如何能够铲除奸凶,匡扶社稷。难道诸君要效法伍德瑜,以身行刺李、郭等人不成。”

    密室中的诸人听了马宇的话,顿时哑然,像伍孚那样去行刺原是武夫的董卓,已经是被验证是行不通的了,就算他们真有吕布之勇,也刺杀得了李傕、郭汜等人,可若没有强力镇压住西凉将校手中的兵马,难保事后,西凉军围攻长安、逼宫天子之事不会再次重演,到那个时候,他们就真成了汉室倾颓的罪臣了。

    室中沉默许久,杜禀看了默然不语的士孙瑞,他倒是提前反应过来,抢先着询问马宇。

    “可若要联结外援,匡扶社稷,又当如何行事?”

    马宇闻言抬了抬眉头,他先看了看士孙瑞,发现这位参与诛董的老臣虽然沉默,但无反对之意,才翻了翻手掌,悠悠开口。

    “诸位莫要忘了,在下所说的这些外援,看似远在州郡,难得为援,可实则朝中却也有人能够暗中联络得上,内外照应,如此,变所欲为,可谓易如反掌,安于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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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熙熙攘攘为利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阎行置身其中,又岂能够免俗。

    在李傕、郭汜西进长安之时,他坐观成败,按兵不动,哪怕自家的兵马就近在左冯翊咫尺,也不愿为了他人火中取栗,再进分毫。

    而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李傕、郭汜等人的西凉军占据长安,诸将论功行赏的时候,阎行则带着精骑,轻装疾行,连日往长安赶来。

    骑队从临晋至长安,沿途经过新丰这座城邑。和西凉军诸将一样驻扎在长安的甘陵,闻讯后迅速派出翟郝领着两千歩骑,提前到达新丰,迎接阎行人马的到来。

    新丰城外

    阎行策马缓行,看着城上旌旗招展,路旁驻马护卫的骑士威武雄壮,号角声声,歩骑强盛,列阵之下,更觉矛戟如林,甲胄曜日,好一派兵强马壮的盛况。

    “好你个翟郝,短短时日未见,竟然也学会了逢迎人心的伎俩,这些仪仗盔甲,竟敢擅做主张,给我弄了出来!”

    阎行看着身边策马随从在侧的翟郝,摇摇头,笑骂说道。

    五大三粗的翟郝闻言嘿嘿一笑,知道阎行并不是真的要怪罪于他,他哂笑说道:

    “校尉你有所不知,自从攻下长安之后,西凉军中那些将校们哪一个不是骄矜战功,煊赫武力的,校尉远道而来,郝奉命迎接,自然也就要助校尉将这声势弄大起来,免得让军中一些眼浅之徒小觑了我等。”

    阎行看着自鸣得意的翟郝,呵然一笑,没想到他往日一个军中的大粗人,今日这番行事竟然也多了这番考量,看来他还真是粗中有细,而他所说的,俨然也有几分道理。

    看着两边护卫的骑士身上的甲胄,阎行暗中点了点头,看来这几场战斗,军中的收获颇丰,这些缴获得来的盔甲兵仗,用在军中的兵马身上,正好是武装到了牙齿。

    “好了,吹号下令,让你的兵马也入城吧!”

    阎行的骑队鱼贯进入城中,看到城中街道两旁零散跪拜在地的民众,想起此处不久前才刚刚发生大战,百业俱废、民生凋零,他心中那让翟郝点起的耀以兵威的想法,也瞬间沉寂下来,声势也造出来了,他不欲再耀武扬威吸取,转首就让翟郝吹号收兵,免得得意洋洋的翟郝再次大张旗鼓,又惊扰了城中的民众。

    “诺。”

    翟郝对执行阎行的命令不折不扣,一听完阎行的命令,虽与自己的想法不同,但他却不迟疑,当即轰然应诺,勒马就下令吹号收兵。

    雄浑的号角声响起,不一会儿,衣甲鲜明的骑兵、披甲荷戟的步卒就相继也排成行列,鱼贯而入,在阵阵号角声中,诸多歩骑由翟郝率领,列队往城中的兵营去了。

    让翟郝收兵后,阎行在马上想了想,又询问身边的亲卫道:

    “徐君如今可还在城中?”

    “徐君在城外祭奠完后,已经赶回到了城中。”

    阎行听完了,点了点头。他刚刚说说的徐君,不是别人,就是兵败来投的徐琨。

    徐荣在新丰战死,而徐琨在战前,已经悄然离营,故而避过了这一劫。

    在徐琨投奔阎行之后,阎行不以形势相对,待他一如往昔,连忙派人赶赴长安,让现如今就驻军在长安的甘陵,务必要保全好徐家的家眷老小。

    而此次赶来长安,徐琨请求随行,阎行知道他想要来新丰,也没有拒绝,就让他提前赶到,在不久前刚刚发生大战的郊外战场上,祭奠了战死疆场的徐荣。

    现在,听到徐琨已经返回到了城中,阎行知道后,也就随即策马,往城中歇脚的居所而来。

    一进到厢房之中,缟素在身、面容憔悴的徐琨当即向阎行拜倒。

    “多谢校尉前番庇护我等,今日又全我尽孝之举,琨感激涕零,若蒙校尉不弃,此生,琨愿为校尉衔锋冒刃,至死不已!”

    已经考虑多日的徐琨,在城外祭奠完徐荣之后,面对还零星散落着断戟残甲的战场,悲从心生,那颗复仇的心也在悲愤之中挣脱而出,终于他心生决绝,毅然下了要向阎行,这位昔日的相交好友、军中同僚效力的决心。

    至于徐荣临别之时给他的叮嘱,徐琨在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没有成行,他不甘心,也不愿意放弃。

    父仇未报,非人子,就算远走辽东,又何谈立足于天地之间。

    而且在他投奔了阎行之后,发现阎行麾下兵强马壮,军力之强远超他之前的想象,他与阎行相识日久,这一次隐隐也能够察觉到了阎行那颗潜藏已久的野心,也在此次长安剧变后,正在蓬勃扩张。

    这一点,对于徐琨而言,至关重要。

    只要阎行有割据的野心,文武双全,又兼是故人之交的徐琨在阎行麾下就不怕没有一席之地,而且如今西凉军将校在关中的势力犬牙交错,只有阎行有扩张的野心,不愿屈服于李、郭等人,那么他和李傕、郭汜、张济等人的仇,就不怕没有办法报了。

    当然,向阎行效忠,关键还是要看阎行的内心想法。若是阎行心中所谋,和自己猜想的不合,那么只怕就算自己没有性命之忧,可想在阎行的麾下继续呆下去,借助阎行的军力报仇的念头,却是不可能实现了。

    徐琨心中想着接下来的各种变化,却谦卑地将头埋得更低。阎行看着徐琨宽广的后背,沉思片刻,没有当即作出接纳徐琨的回应。

    徐琨祭奠回来之后,立即向自己效忠的行为,虽然让阎行有些错愕,但却没有完全超脱阎行的想象。

    徐琨的能力是有的,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得他诚心投效,阎行自然是欣然接纳,但阎行也能够看出,徐琨心中那股想要复仇的蓬勃欲望,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徐荣战死沙场,死在乱军之中,徐琨能够归咎的,是李、郭张、樊等人。这么多的西凉军将校,个个拥兵自重,称雄一时,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复仇,无疑是比登天还要难。

    而苦求不得之下,就只能够仰仗他人之势了。

    不知为何,阎行竟一时出神,想要了当时在帐中苦苦哀求自己助她复仇的董黛,如今王允身死,吕布出逃,想必她那颗复仇之心也能够消停一些了,不必再一个人苦苦独食这种仇恨繁衍的恶果。

    念及当下,阎行还是伸手将拜倒在地的徐琨扶了起来,他看着徐琨的眼睛,诚挚地说道:

    “当年我身陷于董营之中,朝不保夕,还是亏了子玉相助,才得脱大难,更兼你我原是知己好友,今日子玉来投,我岂有惧事不纳的道理,今后你我二人戮力同心,何谈大事不成!”

    “彦明。。。”

    闻言的徐琨苍白的嘴唇微微抖动着,声音有些哽咽,却是没能再说什么。阎行轻轻拍打他的后肩,原本想要告诫的话也没有说出口,他深邃的目光越过了徐琨,直透窗外。

    乱世之中酿就的仇恨,又岂是他只言片语能够化解得了的。

    安抚完悲愤交集的徐琨之后,阎行退出了他的居所,驱驰劳顿,想要返回自家的房中,这个时候又有典韦找上门来。

    “校尉!”

    站立时宛如一尊黑色铁塔的典韦,大步向阎行走来,他向阎行行了军礼之后,迅速说道:

    “新丰城中有一伙轻侠少年,想要投军,人已被韦带到了外面,不知校尉是否要接见?”

    听完典韦的话后,阎行睁大了眼睛,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如果说徐琨投效自己,乃是形势使然、水到渠成之事,那么新丰城中的轻侠少年,还要来投靠自己,就真的是出人意料了。

    西凉军在关中的声名,不似在关东等地那般狼藉,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大兵西进以来,各城各邑,真心投奔的官吏、大姓寥寥无几,无非是迫于形势,为保全身家性命,才不得不投降献城,与西凉军虚与委蛇。

    而李傕、郭汜等人的兵力膨胀如此之快,除了收拢原本的西凉旧部之外,多是通过强征丁壮,招揽羌胡之众,收纳降卒等途径,像关中当地的汉家黔首,亲自来投军的,绝无仅有,今日竟然就被阎行遇上了。

    阎行心中好奇,他知道典韦在疆场上凶猛无比,挡者披靡,可在平日里,在军中处事敦厚,不是逢迎阿臾之人,此事定然不是虚妄,当下也顾不得歇息,就让典韦将那伙轻侠少年的首领带进堂来,自己要亲自见一见。

    典韦领命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就将一名布衣的青年男子带到了堂中,前来觐见阎行。

    阎行仔细打量来人,只见他年纪二十来许,身材魁梧,步伐稳健,待走到堂上近处停下后,看他额裹帻巾,浓眉大眼,肩膀挺拔,单薄的布衣穿在身上,反被他身上的肌肉给撑了起来,身躯轮廓每一根线条就像刀刻上去一般,目光的神华远超常人。

    来人却是不敢像阎行那样打量,他小心看了一眼之后,看到阎行身上的大铠衣袍后,就随即俯身下拜,口中瓮声说道:

    “黔首鲍出,拜见校尉!”

    阎行戎马倥偬,以军功入仕,喜好勇猛之士,看到鲍出的体量姿态,他笑了笑,暗赞好一条昂藏汉子,伸手让他起身。

    “听说你想投军?”

    阎行好奇地看着站起身来的鲍出,鲍出的身躯虽比典韦略低,但却也是高大挺拔,尽显武勇之气。

    “小人年少时,身受校尉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今日在城中又得见校尉虎威,感佩之下,寻念为校尉效力,故而带着城中的些许好友,前来投奔校尉。”

    “哦,竟有此事!”

    听到鲍出年少时受过自己的恩情,阎行心中就更加惊愕,他自己往来关中多次,但却对这个昂藏青年没有什么印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救助过这个青年。

    “中平四年,就在长安城的华阳大街上,出与母、兄遭遇歹人拦路为恶,多亏校尉出手相助,校尉当年的神态小人至今依然铭记在心。”

    鲍出连忙向阎行解释此事,数载未见,阎行外貌变化倒是不大,故而他才能够一眼就看得出来,可却不知道阎行这种大人物是否还记得当年在长安街道上举手相助自己的这样一桩小事,若是他真的记不起来,那自己这番投奔,处境就显得有些窘迫了。

    “中平四年。。。”

    阎行口中念叨道,脑海中也开始往回忆过去。

    受鲍出提醒,阎行倒是很快就将中平四年在长安大街上事情想了起来,当时自己潜入三辅,刺探军情,碰巧和阎兴在长安大街上击退一群恶少年,帮助一个勇武少年救出母亲。

    没想到,当年的那一名勇武少年郎,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位魁梧大汉。

    想到这里,阎行脸上的笑容又浓了几分,他起身来到了鲍出的面前,笑问道:

    “可有表字?”

    鲍出躬身答道:

    “小人字文才。腹中虽少文才,但这一身力气,在新丰城中,却也是数一数二的。”

    阎行拊掌大笑,赞道:

    “好,纠纠武夫,公侯干城。”

    眼见鲍出衣着朴素,阎行当即让亲卫拿来一领锦袍,亲手披在鲍出的身上,对他态度更显亲切,随后连同他与他带来的那一伙轻侠,都划归到了典韦的麾下,典韦也是任侠出身,加以气力过人,让他来统领这一伙轻侠,恰到好处。

    ···

    长安城外,李傕大营。

    穹顶大帐中,李傕身居首位,其下是郭汜、樊稠、张济、胡轸、杨定、贾诩、李儒等人,西凉军的将校可谓是济济一堂。

    唯独少了段煨、阎艳、甘陵几人。

    李傕之前已经征得郭汜的认同,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态度,当即向帐中的西凉将校宣明。

    “诸君,李侍中刚刚的话,都可曾听清楚了?”

    李儒已经被李傕举荐为天子身边的侍中,而所谓的天子封赏诸将的诏书,也不过就是诸将私底下先商议过后,再让李儒书写下来,盖上天子的印玺罢了。

    商议的诏书上,就写着以李傕为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假节;郭汜为后将军,樊稠为右将军,张济为镇东将军,皆封侯。李、郭、樊三人共执朝堂,兵马分驻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三地,而张济领兵出屯弘农。

    至于胡轸、杨定等人,虽然已经进位杂号将军,但却也要归属李傕统辖。而段煨、阎艳、甘陵这些游离于核心外围的西凉军将校,则被授予了将军、中郎将等名爵。

    可以说,这道逢迎李傕心意、由李儒炮制的诏书的内容,除了推功拒绝封侯和出任左冯翊的贾诩外,其他人都大失所望,听得暗生不满,怨念迭起。

    帐中之人都手握兵马,皆是趋利而来,可眼下所得,却与心中期望有很大出入,不满之情自是油然而生。

    一时间,眼光齐齐聚集于李傕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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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专事于东解君愁(上)() 
感受到帐中诸人炙热的目光,李傕虽然早有预料,但表情却也显得有些不自然,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向郭汜说道:

    “阿多,你以为如何?”

    诸人闻言也随即将目光转到了郭汜的身上,郭汜黑着脸,对众人的目光也不屑一顾,自顾将面前的酒水一口气吸入口中。

    诸将看到郭汜这般表现,心中顿时了然,郭汜平日在军中就骄横跋扈,攻下长安之后,更是居功自傲,如今李傕凌驾众将之上,自为司隶校尉、车骑将军、假节也就罢了,在各军的驻地分属更是殊为不公,郭汜怎么能够忍住这口气。

    樊稠的右扶风有马腾,张济的弘农有段煨,郭汜的左冯翊有阎艳,细分下来,三人各自连半个郡的地盘都不到,唯有李傕独占人口稠密、士民殷富的京兆尹,还兼统胡轸、杨定等人的兵马,两者相较之下,宛如云泥之别。

    而按照郭汜的性子,只怕这几杯黄汤下肚之后,就要不顾一切,当着众人的面借着酒劲发飙了。

    张济和樊稠对视一眼之后,各自心知肚明,暂且都不说话,静观其变。

    果然,郭汜灌了几大陶杯酒水之后,拍了拍案几,霍然起身,就来到帐中的中间,腆着肚子看众人,按照先前定下的说辞,改腔换调,开始说道: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我也知道大伙心中有些怨气,可这次不同以往,长安城都是兄弟和手下的儿郎们浴血打下来的,可如今还有马腾、韩遂、阎艳这些人,都盯着关中这块肥肉,如果不及时分兵驻守,只怕这关中之地,又要沦为他人之食了。”

    郭汜这一番说辞,出人意料,顿时让帐中的众将大吃一惊,往日里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郭阿多,不料今日竟然变得如此深明大义,还振振有词,要以大局为重,使得原本想要接话助势的人不好插言,而大帐之中也随之陷入一片沉寂。

    郭汜却不顾帐中众将的脸上变色,自顾自地说道:

    “因此,我郭汜,无异议!”

    话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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