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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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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校尉!”

    翟郝入到帐中之后,看到上首的阎行,就连忙下拜,瓮声瓮气地行礼出声。

    “翟司马免礼!”

    阎行目光柔和,看着直起身子的翟郝。翟郝的外貌是一个典型的西凉兵军士的样子,豹头燕颔、虎背熊腰,留着大胡子,双臂粗长,罗圈腿,加上一身铠甲,看上去很是雄伟粗悍。

    前面在收到有一支兵马往绛邑而来的军报之后,阎行很快就安排下去,留下二十名甲士守卫县寺,自己带着其他人马往绛邑西门方向而来。

    防守西门的是曹鸢,阎兴除了派人前往县寺外,也派人前往绛邑的北门的徐晃处和西门的曹鸢处通报。

    徐、曹两人得知有兵马靠近绛邑的消息后,都反应迅速,调动兵马,加强城墙守卫力量。

    阎行看到城墙上的曹鸢指挥若定,城上城下的兵卒都调度有方,也不禁在心中暗赞了一句。

    虽然汉帝国的北军五校还有黎阳营、度辽营、虎牙营等帝国精锐都已经化为腐朽,但是在这些曾经的精兵强将中,也不是没有残留一两颗还未熄灭火种。

    而曹鸢沉稳大度、娴于兵事,是个大将之才,假以时日,定能够大放光彩,执掌一方。

    阎行带着人马和曹鸢会面之后,城外兵营的阎兴再一次派来士卒入城通报,那一支前来绛邑的兵马已经打出旗号,是原先绛邑三营驻兵中的一营西凉兵,阎兴已经让监视的斥候前去与他们接洽,同时也再次派人入城向阎行通报。

    这和阎行之前在县寺时,预想的结果相差无几。阎行随即也就出城前往城外的兵营,并派人去传令,让那支西凉兵返回原先营地后,领兵的司马前来自己的兵营相见。

    而这支西凉兵倒也令下即行,丝毫没有延误军令。为首的翟郝在把近千西凉骑兵安顿在原先营地之后,就只带着一什亲兵,前来阎行的大帐,拜见阎行。

    这也就有了刚刚帐中拜见的一幕。

    大帐中,方才阎行在打量翟郝的时候,直起身子的翟郝也趁着机会打量了一下阎行的大帐,只见阎行的大帐跟其他西凉兵将校有些不同,其他西凉兵将校的大帐里,都是清一色的全身披挂的武人军吏,而阎行的帐中,除了武人之外,竟然文吏也俨然在列。

    这落到翟郝的眼里,不由让他在心中啧啧称奇,不过他对文吏不感兴趣,看了左边的戏志才和周良一眼后,只觉得这一个白脸、一个黄脸的文吏无甚出奇,就将眼光投向右边的武人军吏身上。

    因为阎行出城之时,让孟突领着百名骑兵留在城中,和徐晃、曹鸢一同警惕防备城中的大姓豪强。所以翟郝看到的,右边依次跪坐着马蔺、阎兴、魏铉三名军吏。

    马蔺肤色黝黑、身材粗壮,不逊色于翟郝,而阎兴脸上带着一股精悍之色,目光凛然。魏铉环眼粗臂,一看就知道是善射之人。

    翟郝快速扫过一眼,注意到了每个人的特征后,这才连忙收敛眼光。而坐在上首的阎行则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对他这种初来乍到,就颇为大胆的行为倒没介意,就笑着询问他前方的战事。

    翟郝带的一营西凉兵,守的是九箕山的防线,而其他两营河东郡兵,守的却是汾水一线。

    这种布置落在明眼人眼里,一看就知道是在军事上布置失当。翟郝领的都是西凉骑兵,用他们去临汾沿岸防御,只需要驻兵一处,广派斥候,就能够总揽敌情,随时随地准备对渡河的白波贼半渡而击。

    这比起派两营步卒居多的河东郡兵,去临汾沿岸处处布防,要好上太多了。而防守九箕山的险隘处,用一群步卒也要比用西凉骑兵更加妥当。

    可是在绛邑驻防兵马这里,却反而调转过来,让骑兵守山道险要,让步卒守河岸平地。

    阎行到绛邑时,也看出了兵马布置的失当。但是当时他心思在对付县寺那班残民不法的官吏上,而且他派出信使后,汾水沿岸、九箕山两处的兵马也不出意料,都回报说正在严加布防、不宜撤回,将士们只需坚守待敌,守住防线绝无问题。

    阎行就暂时放下这两处地方的兵事。

    但眼下,绛邑的县寺已经被阎行控制住了,也是该将注意力转移到前方的军情上了,因此阎行面见翟郝,首先问起的,就是九箕山的防守情况。

    而翟郝说起兵事,也顿时来了兴致,当下就将他击退佯攻的白波贼的一系列事情向阎行禀报。

    按照翟郝说的,襄陵城的白波贼有万余人,之前也有几次进攻,都被他击退过。这一次襄陵的白波贼,虽然大张旗鼓,准备绕过九箕山进攻绛邑,但据险而守的翟郝在和白波贼几次短暂交锋之后,就发现这些白波贼兵马不多,乃是佯攻,于是他两日前他趁着白波贼攻势疲软,大意懈怠之际,突出奇兵,击溃了佯攻的白波贼,斩了几十个首级。

    溃退的白波贼在看到自己的佯攻被识破之后,也连夜撤退,返回襄陵。

    于是,又打了一个胜仗的翟郝也就留下两百兵马,留驻山道险隘处后,就领兵回到了绛邑。

    等到翟郝将九箕山的战事讲完之后,阎行想了想,开口问道:

    “翟司马,若是如你所言,襄陵的白波贼是佯攻。据我所知,临汾的白波贼至今为止,也是不曾渡河进攻。那你看,白波贼主力意欲攻取的,乃是何处?”

    翟郝的回答很快,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属下以为,是皮氏!”

    皮氏,作为河东郡西面的重要大城,不仅盛产铁矿、木材,而是还与三辅的左冯翊只有一水之隔,从那里的龙门津口,可以自东向西渡过大河,进入三辅之地。

    白波军受山川地形限制,一直以来,都是纵横在太原、河东等地,因为裹挟民众,流寇四处,所需的军粮也是通过攻城略地的手段得到的,而现如今太原和河东两郡被白波军祸害得不轻,白波军还想要用原先的方法在老地方壮大实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白波渠帅郭太等人,急于为自己寻求新的出路,而若是能够打下皮氏,就占据了横渡大河的津口,白波军的格局将大大扩展开来,不在局限于太原、河东两地,进可攻,退可走,不管是对大军就食、还是战略转移,都大有好处。

    看来,这个翟郝,虽然看起来外形粗莽,但在兵事上,还是有几分眼光的。

    翟郝的想法和阎行所想到的一样,不过阎行却没有继续询问皮氏,而是话锋一转,转而问道:

    “看来翟司马也是熟知兵事之人,那本校尉心中就有一疑问了,为何你要将手下的骑兵驻防在九箕山的险隘处。须知,西凉骑兵利于平原突击,短于山地守险,你几番击退白波贼寇,并非兵马善战的缘故,而是因为白波贼寇是佯攻,不愿力战,这才稍有受挫,就撤兵返回。”

    “但长此以往,无疑是把手下儿郎们的性命,都放置在险地之上,一旦白波贼尽遣精锐,强攻山道险隘之处,你麾下的骑兵,进不足于破敌,退则困守危境,骑兵下马御敌,山道又无外援,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一番话,说得翟郝哑口无言,原本对前方兵事侃侃而谈的他,微微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过了半响,这个大胡子的军汉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身上的甲叶抖动了一下,然后向阎行下拜请罪,说道:

    “轻置兵马于险境,属下有罪。可是属下素来和河东郡兵不和,彼辈不愿防守山道险隘,属下又不愿与他们共处,也就只能够带兵屯驻九箕山一线了。”

    河东郡兵不愿意离开汾水沿岸一线的防线,控制了县寺的阎行也能够猜出其中的原因。

    那就是因为绛邑县寺纵容治下走私盐铁,与白波贼贸易牟利,从汾水到绛邑这一条官道是不容有失的,必须掌握在自己人的手上,而河东郡兵的范司马和范镛正好都是范姓子弟。

    不过翟郝和河东郡兵不和,这倒是阎行不曾意料到的,而看翟郝刚才的表情,倒也不像是作伪之色,结合上他之前的言行,确实是很有可能,这一营西凉兵马与河东郡兵互有构隙。

    于是,阎行继续询问。

    当接下来被阎行问及,为何与军中同袍结怨的原因时,翟郝有些无奈,但面对阎行的询问,料想也瞒不过同是西凉军中的阎行,只能够简要说明了自身的情况。

    原来,翟郝嗜酒,在牛辅麾下之时就犯下了多次军法,不过因为他作战勇猛,在战场上救过牛辅一次,而西凉兵的军纪也不严,所以多是对他小惩大诫。但后来最严重的一次,是他在和其他军中司马聚饮的时候,微醺之下发生了口角,头脑不清的翟郝,一时火起,拔剑击伤了另一个司马的手臂。

    聚众饮酒、醉酒伤人,击伤的还是一个牛辅亲近的司马。这些罪行,原本足够翟郝掉脑袋了,所幸白波肆虐,河东局势糜烂,正是用人之际,他这才被允许带罪立功,领着本部兵马,被牛辅派遣到了绛邑,防御白波贼的进攻。

    而翟郝初来绛邑之时,顶着牛中郎将亲派的名头,范镛等人对他礼数倒是颇为周到,多日宴饮不断。可等到另外两营河东兵马也被调过来之后,关于翟郝的谎言就被拆除了。

    范镛等人对待翟郝这个被发配前线戴罪立功、在西凉军中又毫无背景的军汉,顿时低看了几分,原本的态度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备受冷落的翟郝恼怒之下,也曾去找河东郡兵寻隙闹事,可那两营河东郡兵已经和绛邑县寺连同声气,在明里暗里对抗翟郝这伙西凉兵。

    势单力薄的翟郝明里斗不过他们,暗中又在军需钱谷上吃了范镛等人的几次暗亏。恼怒之下,翟郝干脆借着防御白波贼的名头,领兵移驻九箕山的险要处,只按时派人回来索要粮草,平时与河东郡兵断绝往来。

    这一次听说绛邑来了一个领兵的西凉兵校尉,自认来了帮手的翟郝大喜过望,可又没有见面礼,只好先留在九箕山加紧行动,最后大发神威,斩了几十个白波军首级,于是就急忙赶回来,想要找阎行邀功作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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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战前分遣文武事() 
听完翟郝的小心思,阎行笑了笑,并没有出言责备。

    这个翟郝,倒也算是一个实诚人。

    “功劳么,也就只能用来抵你置师险地的罪过,至于作主,我看倒是不必了。”

    阎行看着无奈说完自身遭遇的翟郝,口中缓缓说道。

    翟郝听说功劳只能够用来抵过,有因为自己戴罪在前,确实不能够说什么,但是关于为他这些西凉兵作主一事,他却是有话要讲,只是看到这帐中的诸多武人、文吏之后,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看着翟郝一副无奈的样子,阎行笑了笑,转头看向周良,说道:

    “待事史,你来说说为何不必作主了吧!”

    周良会意,随即应诺起身出列,口中开始说道:

    “守绛邑长范镛守境无方、多行不法,残民敛财,又抗拒王师,已经在县寺之中伏诛,人头此刻就悬挂在县寺门前。寺中县吏或勾结不法、或坐视不告,也相继认罪,已经押入狱中,另城中不法豪强,亦已服罪下狱,只等着郡府派人前来决狱拿人。”

    周良一口气说完这些,落到翟郝的耳中,犹如平地惊雷一样,他一下子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若是如这个黄脸文吏所讲,那确实阎行都不用为自己作主了。这县寺的官吏死的死、下狱的下狱,县寺为之一空,自己这口气也泄了大半了。

    只是,这校尉也未免太胆大了吧。

    这绛邑城中的县长听说乃是安邑大姓出身,范氏在河东也颇有势力,中郎将牛辅驻扎在安邑,都不曾过分得罪过这些大姓。更何况绛邑的范镛不仅勾结城中豪强,还与河东郡兵连同声气,这荡寇校尉初来乍到,杀人立威也无可厚非,可连守绛邑长范镛都杀了,这这——

    翟郝虽然觉得解气,可不知道该出声称赞阎行执法如山,还是劝谏说明这其中利害,只好愣在当场,只是望向阎行的时候,比进帐前,眼光中多了几分敬佩和畏惧。

    阎行感受着翟郝既敬且畏的眼光,淡淡一笑。翟郝是个西凉军中的悍将,但也是一个带有骄矜之气、不通人事的粗莽军汉。借着县寺范镛的人头,能够让他心生敬畏,也有利于接下来为己所驱使,这倒也是一个意外之喜。

    于是阎行让周良入列之后,就开始询问翟郝有关于河东郡兵的情况。

    翟郝虽然和河东郡兵有构隙,但知道的还是不少的。当下他就将其他两营河东郡兵的情况一一跟阎行禀报。

    另外的两营河东郡兵,兵员人数各在千人以上,分别由两名司马统领。其中的一名司马叫范归,也是安邑范姓的子弟,另外一名司马叫张朗,同样是河东安邑人。

    两人带兵在汾水沿岸布防,其中的范归据说用兵颇有谋略,也击退过白波贼的进攻,而张朗则以武勇称著于河东郡兵之中,曾突阵斩杀过一员白波小帅。

    这两个人一个有智谋,一个武勇,一文一武互相配合,再加上和县寺的范镛等人互通声气,难怪翟郝一个外来的西凉兵司马,斗不过他们。

    阎行想着这些事情,如今他已经掌控了县寺,那原本就归属他辖下的三营兵马,也要加紧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翟郝这一营西凉兵主动归附,略施手段,驾驭他也不成问题。

    但另外两营兵马,就需要费些精力去应对了。

    具体如何行事,后面还需要和戏志才商议一番。

    听完河东郡兵的情况后,阎行又转而询问襄陵的白波贼寇。

    “既然翟司马多次击退过襄陵的白波贼寇,那想必对襄陵的白波贼情也有所了解,不知襄陵的白波贼寇战力如何?”

    翟郝镇定下来后,也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想了想,才郑重答道:

    “襄陵的贼情,刚刚属下也讲过一些,襄陵有万余白波贼盘踞,其中有三四千精锐,乃是白波老贼,多是跟随郭太转战各地、或投靠郭太的山泽贼寇,战力颇盛。剩下的,则多是裹挟来的难民,成军不久,兵甲不齐,击之不难”

    说到这里,翟郝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补充说道:

    “属下常与盘踞在襄陵的贼寇交锋,自认对敌情甚是熟知,校尉若是有意攻打襄陵,属下愿率所部,请命为前锋!”

    看到翟郝着急请战的样子,阎行会心地笑了,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明确答复,而是又问了翟郝一些有关襄陵的敌情和地形之后,就让他先回营休息,同时下令,派人将犒劳得胜将士们的猪、羊和米谷布帛送到他的营地去。

    翟郝得了犒赏,连忙向阎行道谢,之后就要离开,但刚走到帐门口时,身后突然又响起了阎行浑厚的声音。

    “翟司马,酒,能壮人胆,也能乱人心。既掌戎事,这酒,还是酌情少饮为好!”

    翟郝闻言脚步一顿,回头正好对上阎行那炯炯的目光,他内心一震,心生凛然,连忙出言应诺,然后才重新抬步,走出了帐外。

    等到翟郝走好,阎行又跟帐中的周良、魏铉、阎兴、马蔺等人吩咐了事情后,也让他们各自退下,依命行事。

    最后,帐中就只剩下阎行和戏志才了。

    戏志才看着上首的阎行,思忖了一会,才缓缓开声。

    “校尉,有意图谋襄陵乎?”

    “是,也不是。”

    阎行的回答有些奇怪,但戏志才略一思索,就想清楚了阎行话中的意思。

    阎行现在是急于立功,于是选中了襄陵的白波贼。

    绛邑现下受到了襄陵和临汾两个方面的白波贼的威胁,阎行若想日后用兵,不被两面夹击,就得抢先出兵,先击破一路。

    按理说,从绛邑出兵,应该选择攻击离绛邑更近、对绛邑威胁更大的临汾城,但阎行这次出兵,转而打算选择路程更远的襄陵,也是有苦衷的。

    临汾虽近,但沿着汾水布防的两营河东郡兵,到目前为止,看起来还是敌友不清,用他们为羽翼,渡过汾水去攻打临汾,阎行在心中放心不下。一旦兵事稍有受挫,汾水急切不可渡,身边之人心思叵测,这仗不仅难打,而且容易大败。

    这是阎行赶赴河东的首战,只能够胜,不能输。

    对外,白波势大,阎行必须提前出手,先破其一路,既是削弱白波贼的实力,也是振奋己方兵马的士气,挽回之前接连丧城失地的一贯颓势。

    对内,阎行也需要借着一场大破白波贼的胜利,来巩固自己在军中的权威,安定绛邑的人心,从而为接下来掌控剩下的两营河东郡兵作准备。

    同时,这一场胜仗的捷报,传回到安邑,也能够让周良在牛辅营中的运作更有顺利,而河东郡府就算对自己斩杀范镛有再多不满,有了这场首胜的声望,暂时也不敢对阎行有任何不利的动作了。

    阎行这番谋划可谓苦心孤诣,虽然有些冒险,但是现下的他,处此情形,却非行不可。

    戏志才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点,相信阎行决策之前,也明白这其中的得失,于是他随即出声说道:

    “若校尉欲出兵,属下愿随军从征,也好即时弥补缺漏,建言献策。”

    好的谋士,不是事事都劝告自己谨慎持重、不可冒险,而是在需要在兵行险着的时候,能够及时出现,为自己举偏补弊,完善计划。

    阎行对戏志才的表现很满意。他点点头,开始说道:

    “此次出兵,我意用翟郝所部为前驱,再带上魏铉、马蔺、牛虎和一千歩骑、三百蹶张士,共计两千余兵马。嗯,还有杨阿若的游侠和典韦,我也打算带上。”

    “然后留下徐晃、曹鸢、孟突监视豪强、加固城防、训练丁壮,阎兴、隗通守住城外军营,警惕汾水方向的兵马,郑多掌控县寺,黄颇在城外设立棚舍,招抚流民。”

    戏志才听了阎行的布置之后,也觉得甚是周密,也没有疏漏,他也不再多言,就问道:

    “那校尉,发兵之期,可已定下?”

    “此战重在破贼立威,不在城邑得失。既然是要出其不意,那就宜早不宜迟,大军修整三日后,就迅速出兵,直驱襄陵!”

    阎行的话语斩钉截铁,在他心中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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