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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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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用长矛逼成一团。

    他们这些泰山骑兵已经被西凉兵团团围住,己方的马匹又拥挤混乱,连马头都调转不开,更别提催动马匹了,一时之间,骑在马背上,面积更大的骑兵就像是在狂风中颤抖的稻草人一般,左支右绌,在密集的长矛攒刺下,纷纷落马,无一幸免。

    “不好,对面的西凉兵早有预谋,就等着我等的骑兵突击呢!”

    在左军军阵中密切注意战场局势变化的鲍信,在鲍韬带着不足千骑的泰山骑兵,奋勇冲杀入敌阵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在布下口袋阵让鲍韬往里面钻啊!

    鲍信连忙下令,鸣金催促鲍韬一击即退,迅速回师,免得被行事诡异的西凉兵团团包围住。

    可锣声刚刚响起,局势却突然逆转,冲锋的马匹哪里停得住四蹄,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西凉兵鞍马娴熟,下马可以列阵而战,上马冲杀就更是游刃有余,几乎在鲍韬策马突阵的那一瞬间,徐晃和马蔺就各带着一队重新上马的西凉骑兵,从左右两边步卒散开的通道,齐齐狂奔冲杀过来。

    看着自家兄弟的骑兵队伍被截成三段,鲍信心急如焚,但他自己也是身陷局中,不能坐视不管了,眼下己方的骑兵还只是被西凉兵包围,只要援救及时,一半人马借助马力,还能够活着突阵回来,可要是坐视不救,不仅自家兄弟鲍韬的人马要全军覆没,左军连带着中军、右军三处的兵马士气也要大打折扣,这苦战僵持的局势,就将更难维持了。

    鲍信亲自下令带兵,前去营救自家的兄弟,兵马大股出动。而左军在犬牙交错的长长阵型上,就像突然凸起的一块石头一般,在波涛汹涌的战场上,又掀起了一阵巨浪。

    中军所在的徐荣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驻马在高处,伸手指着自己的右翼方向,大声笑道:

    “鱼饵放下这么久,鱼儿也总算上钩了,徐琨何在?”

    “在!”

    徐琨兴奋地策马出列,在马上抱拳行礼,右翼的形势他刚才也看得清楚了,曹军左军的兵马终于耐不住了,竟然主动突击,却正好被示之以缓的阎行反过来紧紧粘住了,双方的兵马已经战成一团,原先的曹军阵型已经被扰乱,侧面也出现了破绽,只需要派出一支骑兵,长驱直入,从侧面插入对方阵型的肋部,曹军必定大溃!

    而驱驰奔击,侧袭突破,不就是西凉骑兵的拿手本事麽!

    “你带三百铁骑,先破叛军左军的阵型,再挟破阵之势,迂回背击叛军中军大阵!”

    “诺!”

    徐琨高声领命,回头就点起蓄势以待的三百西凉铁骑,呼啸着就从中军奔驰而出,直取曹军的左军阵型。

    与其同时,徐荣下令西凉兵在三面齐齐发力,发动总攻,西凉兵在号角声中攻势如潮,一波接着一波,凌厉异常,逼得曹军的中军、右军两个大阵不断收缩后退。

    曹军中军大阵

    在西凉兵全面总攻发起之后,纵观全局的曹操,就看到了一股洪流正扬起烟尘,呼啸着从自己的正面,奔驰直取自己的左军大阵。

    但是曹操想要救援,却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西凉兵骑兵的机动性远超自己一方的兵马,列阵死战,还能勉强抵挡,一旦演变成奔走截击的混战,自己一方的步卒立马就要崩溃。

    这战,打到这里,已经是必败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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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曹家白鹄() 
鲍信所在的左军身陷局中,已经无法自拔,他不得不拼命进攻对面的西凉兵,企图就回自己的兄弟和部分兵马,再重新退却结阵,苦苦守住左军的阵线。

    左军大阵的人数要远多于阎行指挥的西凉兵马,更何况是鲍信、鲍韬两兄弟,在为了活命的紧急情况下,纷纷拼命死战,阎行也没有办法击败拼死一搏的曹军,但却也想方设法,死死黏住了左军的兵马,迫使他们无法重新后退列阵。

    就在这战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僵局之中,徐琨的三百西凉铁骑适时杀到,就像是一头猛虎一样,狠狠地扑了上来,压倒猎物,然后咬断咽喉、开膛破肚。

    侧面阵型被西凉铁骑凿穿的鲍信欲哭无泪,他只能够在救回已经浑身浴血、遍体鳞伤的自家兄弟之后,就要拍马向后撤退,企图再次结阵而战,稳住阵型。

    可是状若疯虎的鲍韬此刻却已经不愿意走了,披头散发地他头上的兜鍪早就不知道丢弃在战场的哪里了,他嘴边溢出鲜血,一脸苦涩地对着鲍信说道:

    “兄长,我献策失误,害了全军,如今大军已经全局崩坏,势难再守,你快快撤退吧,我带人再挡上一阵,你再不走,就也走不了了!”

    鲍信知道自家兄弟,原本有意要借突击敌阵,威胁西凉兵主力侧翼的方法来挽回己方的劣势,扶危定难,也趁机扬一扬他们鲍家的威风。

    可是,事与愿违,鲍韬不仅没能够挽回劣势,反而将自己的左军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连带着大军全局崩坏,战败之祸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自家兄弟的性情,鲍信都了解,他不甘人下,性情刚烈,好与人争强较劲,如今大军战败他得了首咎,已经是心如死灰,说是要断后,其实就是要死战,用战死敌阵这一惨烈结局来洗刷自己身上的罪责。

    身为人兄的鲍信又岂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去死,败了也就败了,责任不全在鲍韬一个人的身上,因此鲍信死死拽住鲍韬的手臂,想要拉着他一起脱离战场。

    “兄长,莫要管我了,快走!”

    这个时候,抱着必死之心的鲍韬力气奇大,他用劲一挣,就甩脱了自家兄长的手,再次策马催动马匹,快速冲向了密集的西凉兵阵型之中,他大声呼战,一下子就锲入了混乱的兵马中去。

    鲍信虎眼含泪,但是他知道局势已经不可逆转,最后只能够看了自家兄弟消失的方向一眼,就拍马带着一队残存的亲兵向后退去。

    鲍信所在的左军崩溃,就犹如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带动着曹军全面崩溃趋势的到来,徐琨借着这个时机,大发神威,从侧面一举凿穿了鲍信的左军阵型之后,将已经混乱不堪的敌人,留给趁势进攻的阎行所部兵马收拾,直接按照徐荣的吩咐,再次整军,迂回绕后,从曹军中军的背后,扑了过来。

    曹军中军大阵

    “大兄,局势已经不可挽回,我等快些撤退吧!”

    曹洪看着左军全数崩溃的情形,赫然变色。而中军所在的曹仁,在前方也再抵挡不住西凉兵的总攻了,他手下的士卒死伤殆尽,自己也身受重创,若不是还有曹纯护卫着,且战且退,只怕也要当场丢了脑袋。

    因此,之前还热血沸腾的曹洪,现下身上的血液已经完全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就是遍体生寒,他面对冲锋而来的西凉铁骑,只能够一面分出为数不多的人手前去抵挡,一面加速催促着曹操尽快逃离战场。

    将旗之下,曹操的脸色瞬间憔悴了许多,他的胸口不断起伏波动,也不知道他心中此刻的所思所想,对于曹洪的话也是充耳不闻。

    首战、讨董、乱世、奸雄。

    这些字眼一瞬间在曹操的脑海中一一浮现出来,若说危难时刻,眼下的危局不一定比得上他在中牟被人擒获、在吕伯奢家中厮杀、在汝南招兵遇上的兵乱袭击,但这却是最让他心痛不已的时刻。

    自己指挥的第一场大战,就要以这样的方式告终了么。

    覆军杀将,我曹孟德,今日也要败死在这汴水之畔了么。

    曹操举眼望向了左军的方向,鲍家兄弟已经完全失去了音讯,左军的大阵也已经分崩离析,士卒们正在崩溃逃命,在西凉兵追击中,有不少人都惨死在马蹄和刀矛、弓箭之下,更多的,则慌乱无主地相继跳入了这身后的汴水之中。

    汴水正值春汛,这些投水的士卒,逃过了当头一刀,却十有八九都要化成河中鱼虾的腹中之食了。

    中军前头方向,曹仁、曹纯两兄弟,且战且退,却不敢直接将败兵往曹操所在的方向引过来,而是最后派人来请求曹操迅速撤退,保存实力,以求再次起兵匡扶汉室。

    右军方向,形势稍稍好了一点,但也已经是陷入到了包围之中,夏侯兄弟和卫兹也已经战至力尽,但右军溃散之势也难以挽回。

    兵无战心,全局崩坏,大股的西凉兵正在往中军涌来,汴水大败,已经成了定局。

    “惟汉廿二世,所任诚不良。

    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疆。

    犹豫不敢断,因狩执君王。

    白虹为贯日,己亦先受殃。

    贼臣持国柄,杀主灭宇京。

    荡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

    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

    瞻彼洛城郭,微子为哀伤。”

    这是曹操之前写下的《薤露行》,眼下汴水大败,光复雒阳已经无望,曹操只能够像微子一样望着曾经的帝都,怅然心伤,耳边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派出去的亲卫们也抵挡不住了,曹操艰难地开口说道:

    “撤军!”

    下完命令之后,曹操拨马就走,也不再回顾眼前蜂拥赶来的西凉兵,和溃败四散的曹军士卒,他带着以曹洪为首的亲兵护卫们,拍马沿着汴水河岸而走,再寻河间的浅滩,企图渡过汴水,躲避追兵。

    虽然沿途还有一些溃散的曹军士卒陆续加入,但是更多的是,呼喊着追杀过来的西凉兵士卒。

    曹操后面的队伍很快就被徐琨带着的西凉铁骑追上,西凉兵只从背后发起的一轮冲击,跟随曹操撤退的士卒就瞬间战死的战死,逃散的逃散,就连曹洪也跑丢了身影。所幸曹操还有几个亲兵死命相护,趁着西凉铁骑的这一轮冲杀,被其他溃卒耽搁到,他们又护住曹操逃出了一段距离。

    但是,曹操的人头是徐荣特意下令要拿到的,这个首级对底层的西凉军士卒而言,那可是耀眼的首功战绩,众多西凉骑兵哪里愿意放弃,锲而不舍地继续沿着汴水追赶,誓要让曹操人头落地。

    “唏律律——”

    突然,逃命的曹操座下的战马突然一阵痛苦长嘶,原来是马臀原先就被几支流矢射中了,如今奋力又跑出了一段路,失血过多之下,马匹已经撑不住了,坐骑一阵长嘶过后,就前蹄屈起,挟着最后一点余力,带着马上的曹操一同向前扑倒,这势头直接就将曹操掀翻了出去。

    几名亲兵策马向前,刚想下马,去救落马滚到了死尸中的曹操,可是还没行动,背后的西凉兵追兵就已经赶到了,亲兵们纷纷回头拼力死战,可是几人难有回天之力,不一会儿,就全部被追兵一一斩杀了。

    追兵并没有注意到在之前已经摔下马去,就倒在死尸中的曹操,因为前面还有逃跑的曹军士卒,极有可能敌将曹操就在其中,因此他们又纷纷拍马向前追击,让摔得七荤八素的曹操又侥幸逃得了一命。

    曹操再一次站起之时,已经将自己的兜鍪、战袍还有铠甲尽数抛弃,灰头土脸的他看起来已经和一名普通的溃卒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现在身处战场之中,又没了坐骑,徒步逃跑,来回奔驰的西凉追兵,随时随地都可能冲过来给他补上一刀,自身的处境依然是岌岌可危。

    就在曹操前后张望,苦思脱身之计的时候,一阵马蹄声突兀地响起,一匹白马从斜刺里飞快冲到了曹操的面前,曹操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听到了曹洪激动的声音。

    “大兄,原来你在这里,快,上马,我们一起冲出去!”

    来人竟然是曹洪,之前被徐琨的西凉铁骑追上之时,一阵混战,曹洪在兵荒马乱之中,凭借马快,杀了两个追杀的西凉兵后,率先在前面开路,冲杀了出去。

    只是等到他摆脱追兵,勒马减速,转头回顾时,却发现曹操没有在亲卫的护卫下跟上来,于是曹洪一股血气涌上脑袋,又再一次冲杀回来。

    万幸的是,再次冲杀回来的曹洪,竟然又见到了活着的曹操,他来不及多想,直接就下马,要把自己的白鹄让给曹操。

    此刻看着血染征袍的曹洪,稚嫩的脸色也沾染了一片血污,也不知道是自己脸上受伤了,还是染上了别人的鲜血,但想必,这是他第一次离死人和鲜血这么近吧。

    曹操的心弦被浑身浴血的曹洪瞬间触动到,看着他要把自己心爱的战马让给自己,曹操没有上马,他迟疑了,血浓于水,这是自己的从弟,他的心肠还没有完全变成铁石,在生死抉择之间他犹豫了。

    “可战阵上你若是没了坐骑,如何冲杀得出去?”

    曹洪一听,也是瞬间明白,自家从兄不肯上马的原因,他有些哽咽,但还是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大兄,今日我曹家子弟流的血已经够多了,大丈夫为国赴难,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但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君,天下汹汹,非大兄无以安定,快上马,弟愿持刀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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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孟德脱险() 
战败之下,人心惶惶。

    曹操眼见着曹洪坚持,他也没有再推脱,直接就上马,曹洪也连忙拔刀在后跟从,两人一马,就在兵荒马乱之中,匆匆沿着汴水,寻找可以渡过汴水的浅滩或者渡口。

    曹操心知眼下近处的浅滩和渡口等处,必定是溃卒争相逃往之地,也就会引来大量的西凉兵的追兵。所以,曹操带着曹洪,并没有直接跑往最近的渡口,而是掩藏自己的行踪,继续往汴水的下游而去,寻找无人问津的偏僻野渡。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天空中的余晖大半消逝,只遗留几块被残阳染红的云翳时,一路躲躲藏藏的曹操和曹洪终于找到了一处汴水下游的野渡,而且远处还有两个舟夫把一艘小船,正停泊在渡口不远处,似乎在等待什么。

    曹操和曹洪正值落败逃亡之际,好不容易终于寻到一个野渡口,而且还有舟夫在此摆渡,曹洪顿时大喜,就想要快步冲上前,到渡口呼喊舟夫靠近泊船。

    但曹操却已经稳定了心神,他及时制止了曹洪的行为,曹操此刻目光如炬,他遇事的经验和谋生的技巧比起曹洪来,要更加丰富和老到,看人的眼光也要毒辣得多。

    不远处的这些野渡舟夫看不清楚,但也不像是甚么善茬,他们多半既会摆渡舟楫,迎来送往,也会守株待兔,等待着一些落单的行商旅人来到此处,再剪径盗寇,谋财害命。

    今日曹军和西凉兵在汴水之畔一场大战,厮杀造出来的声势响彻了方圆几里之内,寻常农夫农妇、黔首行商早就远远逃离此地,避开这个杀人如麻的黄泉地。

    而这一处野渡,虽处于下游,但上游的厮杀声和一些投水士卒的尸首只怕已经顺流而下,流到了下游之处,他们这两个舟人,却依然还有恃无恐,胆敢在这个野渡摆渡,内中原因可想而知。

    他们也是想要趁机发一场战争财!

    曹操吩咐了曹洪一番之后,就一个人步行来到渡口前,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向泊船在不远处的两个舟夫呼喊吆喝,想要招呼舟夫过来渡他过河。

    那两个舟夫一老一少,两人听到曹操的吆喝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并没有立即撑船过去,而是仔细地扫看了渡口周边的情况,确定了只有曹操一个人之后,才开口应了一声,缓缓摆动舟楫,将船泊近渡口。

    船近渡口,船上两人已经将曹操看得清楚,只见此人蓬头垢面的样子,一看就是刚从战场逃出来的溃卒,一老一少的舟夫交流了一下眼神之后,手中这才又加快了动作。

    顺利将船停泊在渡口之后,那个老的舟夫就出声招呼曹操上船,但是曹操似乎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看出这一老一少,虽然粗布葛衣,但是满脸横肉,带有阴戾之气,他颤颤巍巍地不敢应声上船,而是挪动脚步,似乎想要转身离开。

    那一老一少在船上眼看这个逃卒战战兢兢,想要逃离,顿时一声大喊,就凶相毕露,齐齐掏出藏在船上的刀剑,快步跳上岸来,直扑曹操而来。

    曹操惊慌失措,拔腿就跑,那一老一少又岂能够让这个溃卒逃掉,也一前一后撒开脚步紧紧追了上来,但离他们的的小船也就越来越远

    眼看着就要追上前面这个逃跑的溃卒,不料这时身后突然又有马蹄声响起,落在后面的老舟夫心生警惕,连忙回头,只瞥见一道白影风驰电掣一般,从后面窜了过来,老舟夫暗道不妙,刚刚举刀想要抵挡,就被马背上的曹洪,近前一刀劈掉了脑袋。

    这时那年少的舟夫也警醒过来,停住追赶的脚步,可已经为时太晚,他前后逃路都被曹洪和曹操两人包围堵截,他自知自己两条腿决计不可能跑得过骑马的那个溃卒,于是犹豫了一下之后,不得不哀声出言向两人求饶。

    曹操刚刚定计,就是要将这两个摆渡野津,劫掠财货的舟夫引上岸来,现下计策奏效,逃命要紧,曹操也不多言,先假装答应饶过舟夫性命,然后就让曹洪押着这个年轻的舟夫,径直往泊在渡口的小船而来。

    曹操手持宝剑,首先上了船,然后胁迫年轻舟夫也下了船,等到曹洪时,他看了看小船,又看了看自己的骏马,估摸着小船应该可以乘得下自己的骏马,就想要牵马下船。

    曹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心知眼下身处危境,西凉兵的骑兵须臾可至,如果任由曹洪将他这匹骏马牵下船,不仅船体容易失去平衡,船到中流,一旦这个年少的舟夫做出什么不轨行为,让小船直接倾覆,那自己两人就真的危险了,而且就算这个年少舟夫老老实实,没有其他坏心思,可船上多了这么一头牲畜,摆渡的速度也势必要慢上不少,一旦西凉兵追到,箭如雨下,只怕他们依旧难逃一死。

    可是,这匹骏马乃是曹洪的心爱坐骑,又刚刚让给了曹操,驮着自己逃离生天,曹操如果这个时候执意要抛弃这头牲畜,只怕难免会让曹洪心生怨恨,觉得自己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

    沉吟之间,曹操心中生出了一计,他突然大喊一声“西凉兵”,就又纵身从船头跳上渡口,猛地伸手就将惊慌的曹洪拽下小船,同时在宝剑换手的不经意之间,将自己的剑刃划过了马股一下,受惊的马匹在兵刃加身之下,顿时昂首长嘶,窜出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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