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庵只疤飧厍骋桓鲂」媚锢氲锰读诵值溃扒扯鞘裁矗俊�
秦浅愣了一下,半晌才答道,“供奉给神灵,以求国泰民安的祭品。”
“这一场,”二老太太叹了口气,面上却淡,“会有多少人作为祭品,才能得到安宁呢。”
秦浅低了头,“秦家……不是在郊县有老房子么。”
“再看看,我还在,端王不会选中秦家。”二老太太道,“抽身也需看清时候,老太太已经让人去收拾老房子,我只是想到你,现今还什么都没定下来。”她有些迟疑,说起来倒是她偏心了袁家,秦浅若是不嫁进王府,怕是会活得更好些,却是她心疼袁霂,才会顺了他的意,撮合了这两人,如今就是不知是帮了秦浅还是害了秦浅。
秦浅看着二老太太有些疲惫的神色,明白二老太太是担心自己,凑过去抱着二老太太的胳膊道,“您方才笑我囊萤映雪,您自己还不是一把年纪了还想着这些,各自都有各自的缘法,您不是常说,只要立定了脚跟,便可以笑对一切。浅儿如今是只求安心,您还是千万保重身子才是。”
她想了想,又笑道,“若真要回乡下去也没什么,哥哥虽还是在外做事,却也不是那么放不下,若这么说来,还是焘哥哥最洒脱自在,早就说什么‘不图身富贵,不去苦攻书,但只教两眉舒’,如今倒是真个遂了他的意。只要咱们一家能在一起,便是天大的福分。”
二老太太看着秦浅,微微笑了,伸手摩挲着她的发辫,轻声道,“你们虽都这么说,毕竟没有一个真正吃过苦头。”
秦浅笑道,“之前我说起焘哥哥心里的苦,您还曾说过‘纯朴不残,孰为牺樽,白玉不毁,孰为珪璋。’这么想来,也未必就全是坏事。秦家如今虽还是世家,毕竟势弱了些,各房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如今真的来这么一场,到底让秦家都拧在一起,也是好事。”
二老太太失笑,“你倒是把我说的都学了去,只是这回不是说说罢了。”
“知易行难。”秦浅点了点头,“既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处,不如还是多吃些饭,养足精神,将来也好熬过难关。”
二老太太笑了,接过秦浅递过来的茶,饮了一口,“不说这些败兴的,今儿看什么书那么入迷?”
秦浅愣了一下,想起白镜说过让自己保密的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老太太见她如此神色,笑道,“得,我知道了。”
秦浅红了脸,讷讷地道,“您怎么就知道了。”
“我们当年也像你们一般过来的。”二老太太笑了,又皱眉道,“你这二嫂,虽然性子可爱,这胆子也太大了些,也确实该让老太太治一治。”
秦浅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
第八十九章 一封书信
第二日一大早,敬王府来了人接秦浅过去说话,这一年来二老太太已经不能像原先那般随意走动,王府总是到秦家去也并不方便,秦浅便经常被邀请出入敬王府,说起来便是林芷亲近外甥女,袁霜和秦浅关系又好,偶尔端王妃也会过去。
林芷见秦浅来了,便笑着问二老太太近来身上如何,缺什么药材,又说制了丸药让秦浅带去,秦浅一一答了。
林芷看着下首敛眉肃目小姑娘,忽然想起自己的妹妹,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浅不知林芷为何叹气,却也不好开口询问,只得静静的等待。
“好孩子,不用坐得那么远,”林芷冲秦浅招招手道,“过来我身边坐会儿。”
秦浅愣了一下,忙谢了一回,这才挨着林芷侧身坐在她身边,林芷见她如此小心,笑着伸手将她揽了过来,“说起来,我还是你姨妈呢,不必如此拘谨。”
秦浅微微笑着点点头,看着林芷和自己母亲相像的模样,眼眶也略有些泛红,林芷却也是一样,秦浅这些年倒是越长越像当年的林氏,她看着秦浅就想起自己短命的妹妹,继而就又想到酷似秦柏的秦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在家里,可都好么?”林芷轻声问道。
秦浅点点头,“浅儿一直跟着二老太太在西院里,一切都好。”
“你哥哥……”林芷皱了皱眉头,她是又想问问,又觉得问了也没有用,自家姑娘是什么脾性,她还能不了解么,如今也只能盼着秦焘不要像秦柏一样了。
秦浅明白林芷的意思,低声道,“焘哥哥虽然也有些毛病,但总还是娘的骨肉,他自幼被现在的太太带大,很多事情都是长大了才知道,若说起来,焘哥哥也不比我和哥哥容易,我和哥哥在二房的时候,也受他照顾颇多。”她说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话听来平淡些,免得太过热切反倒惹林芷反感。
林芷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是管不得这些事情,只是希望你们都平安康泰,喜乐一生。”
她这么说着,袁霜就已经走来,秦浅和袁霜见了礼,又说了几句家常。林芷见袁霜明显地心不在焉,便挥挥手,让秦浅跟袁霜单独说话去。
“前儿露姐姐来信,说是已有了身孕,过几天这边会过去几个嬷嬷,顺带着捎上些礼物。”袁霜道。“你若是想给她带点什么就赶快,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过两天给我送过来便成。”
秦浅有些惊喜地道:“真是天大的喜讯,我得好好想想。没准儿二老太太也要有东西给她。”她一向和袁露关系好,偶尔会有书信。如今一个多月没有她的消息,原来是有了身孕。袁露曾经透露过他相公很是疼人,想来也是因为怕她劳神伤了身子,才会从此再没有书信传来。
秦浅这边正琢磨着要给袁露送些什么才又喜庆又能有些用处。袁霜却看着秦浅,迟疑地道:“二老太太……身上真的那么好?”方才在厅里秦浅一直说二老太太身上都好,让不用惦记什么的,她可是一个字都不信。若是真的那么好,怎么这一年来也没见她出过门?若真是好,秦浅怎么会在几个月里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的,像个大姑娘了。
秦浅沉默了,半天才小声道:“王府应该从余大人那里听过些消息吧。”余寄傲给二老太太看病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王府不去问他打听才是奇怪。
袁霜愣了一下,点点头:“余大人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老太太已经不适合经常出门了。”
秦浅沉默,想了想,又道:“二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加上近来操心的事情多,她心思又沉,身上自然难好。”她说“操心的事情”特意咬的清楚些,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直说的好。
袁霜了然地点点头,也不在这问题上继续说下去,这毕竟不是她们这些姑娘应该说的事情,又微微笑道:“倒是浅妹妹,几日不见就益发长进了,说话做事都不是那个躲在二老太太身后的小姑娘了。”
“总也是年纪大了些,若还不明白些事理,却要让人厌烦了。”秦浅微微一笑,如果不是二老太太身体越来越差,她没准真的会一直无忧无虑的跟前跟后,若是可以,她倒宁愿一直如此……
袁霜见她兴致不高,便扯出其他的话题来,两人说了一回,袁霜终于有些不耐,轻声问秦浅道:“你哥哥他们,近来可好?”
秦浅这才想起秦焘托自己带的东西,忙对袁霜笑道,“倒是我说的兴起,忘了这茬,三哥托我带了东西给姐姐。”
若换了白镜或是袁露,秦浅定要打趣一番,可她这个未来的三嫂却不是个能随便开玩笑的人,虽然她脸上也带着笑,但是秦浅就是没胆和她开玩笑,从来都是乖乖交东西,最多回去笑话秦焘几句好了,秦浅很没骨气地想。
袁霜接过秦浅递过来的草编的小笼,看着里面的虫儿,脸微微红了,却也大方点头,起身将那苟延残喘的小虫放好,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书信来,对秦浅道,“却也是巧了,我这儿也有你的一封信。”
“我的?”秦浅惊讶,伸手接过书信才发现是袁霂的字迹,脸也微微红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却觉得奇怪,平日里他若是带什么物品或是信件,总是去找秦熙,怎么今儿倒是托了袁霜带来。
“他让我告诉你一声,今儿个恰好有事,不能过去找你哥哥了。”袁霜淡淡解释道,“这封信说是有些着急,他听说你今天要过来,一大早亲自送了来。”
秦浅知道袁霂从来不说那些故弄玄虚的话,若不是真的有事,断不会那么着急的送来书信,她心急想看信,却在这儿又不合适,便起身笑道:“也耽误姐姐这么长时间,我该告辞了。”
袁霜了然地点点头,也不阻拦,送她到前厅和林芷说了一声,秦浅便告辞离去了。
才坐上马车,秦浅就忍不住拆了信,一开始倒是也没什么,不过像之前那些信件一样,问她身体是否安康,二老太太近来身上如何,又问二嫂是否好相处之类云云,翻过第二页,立时就不同了,显然是分了两天写的。
秦浅本是带着丝笑意,红着脸看信,看到第二页却越看眉头皱的越深,没拿信的手抓着衣角,也越攥越紧,旁边一直担心地看着她的苏果忙覆上她的手,轻声道,“姑娘……”
秦浅这才回过神,看着苏果,又看看旁边跟着的嬷嬷,回过神来,勉强笑了,对苏果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惦记起来,今儿来这边一天,西院不知如何了。”
苏果听了她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心里也是明白几分,点点头,不说话了。
秦浅暗地里深呼吸了两次,方面色平静地对嬷嬷道,“烦劳嬷嬷去跟前面说一声,咱们快些回去,也不知二老太太今儿个的药是不是按时吃了,精神怎样,我倒是有些担心了。”
那婆子也是精明人,不敢多问一句,忙掀开帘子,对前面的人说了几句。
马车明显快了些,也颠簸了些,秦浅稳住神,将那封信细细收好,又端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王府和秦家离得本就不算远,马车加快了速度,很快便到了秦家。
“浅姑娘,咱们到了。”外面的嬷嬷轻声道。
秦浅睁开眼,正了正神色,又将衣角抻了抻,直到苏果对她微微笑着点了头,才下了车,一路往西院行去,却又顿了一下,问旁边来接她的方嬷嬷道:“哥哥他们回来了没有?三老爷此时在家么?”
方嬷嬷愣了一下,见秦浅神色如常,迟疑地答道:“姑娘若是要做什么,不如先与二老太太商量再说。”
“不过是琐碎事情,忽然想起来了,”秦浅低声道,“没什么大事,一会儿我办完了事再和她说也是一样。”
方嬷嬷看了秦浅一眼,有些迟疑地道,“姑娘还是先回西院吧。”
秦浅停了脚步,有些警觉地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方嬷嬷上前一步,低声道,“方才二奶奶惹了老太太不高兴,这时候正在老太太门前罚跪呢。”
秦浅大惊,她知道白镜今天要被秀云指使着去老太太那里问事情,却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后果,若真出了什么事,倒是让她如何跟秦熙交代,忙道:“有人通知哥哥么?”
“二爷今天去了京郊老房子那边,”方嬷嬷,“怎么也得晚上才能回来,或是……明儿早上才能回来了。”
秦浅拧了帕子,这是已经算计好了,今天没人替白镜挡着呢,她心里冷笑,又问方嬷嬷,“现在都谁在老太太那儿?”
“大奶奶在,大太太和三太太也都在。”方嬷嬷轻声道,“都在劝呢,只是老太太似乎是生了气……”
秦浅轻轻哼了一声,对方嬷嬷点头道,“多谢嬷嬷提醒,咱们先回西院。”扭身便往西院走去。
苏果在旁边倒是急了,白镜一向对她和善,如今被罚跪,秦浅居然直接回了西院,让她如何不着急,忙跟上去道,“姑娘不去老太太那儿么?”
“去。”秦浅走得很快,苏果在后面跟着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倒是方嬷嬷一路跟着,神色平常。
“总得做些准备,不然去了也是没用。”秦浅看苏果平常爱笑的脸垮了下来,终于解释了两句,又扭头对方嬷嬷道,“二老太太知道了么?”
“姑娘去了王府,二老太太就睡下了,这会儿还没醒来。”方嬷嬷忙回话,又有些为难道,“您看……要叫二老太太么?”
“不必。”秦浅往自己屋里走去,从架子上拿了一小罐蜜饯,便往出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仍跟着自己的方嬷嬷道,“是我疏忽了,您年纪大了,不必跟我一道过去,若是真有什么,我再让苏果来叫您。”
方嬷嬷看了秦浅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第九十章 蜜饯
快要走到老太太院里,秦浅就看到白镜的陪嫁丫头弯眉在一边捂着脸哭,香月在旁边陪着她,见秦浅过来,忙走过来道,“姑娘可小心些,老太太这会儿正不高兴……”
秦浅点了点头,对她道,“三爷今儿个在么?”
“刚回来,”香月道,“原本奔月也在这儿,她们爷回来了,便回屋伺候去了。”对秦浅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嬷嬷打断。
“三爷怎么也不能管二爷房里的事。”嬷嬷忙对秦浅道,“姑娘快别这样,让老太太更恼了。”
秦浅皱眉看她,“我还没说完,哪有你过来插嘴的道理。你们屋都这么不顾及么?”
那婆子从来见秦浅都是笑呵呵的,如今忽然横眉怒斥,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呆立在一边。
秦浅看着她心烦,挥挥手,“你且过去照顾弯眉,这里自然有我。”
婆子忙哆哆嗦嗦应了,还有些不放心地看了香月一眼,方走了。
“姑娘……”香月也有些犹豫,那婆子虽不该这么快插话,但总归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我,我有旁的事情要跟他说,我猜他听到这事肯定要过来,你给我拦下,他来了就更不像话了。”秦浅也不多解咐道。
香月这才应了,匆匆离去。
秦浅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呼了口气,继续往里走,就看见弯眉凑了过来,哭着道,“姑娘救我家奶奶,今天这事儿……”白家虽然也有些小的弯弯绕绕,但主母却是个和气人。最多碰几下软钉子,弯眉哪见过这般架势,顿时慌了神。
“好了!”秦浅轻喝了一声。“你还是在这儿等着吧。别进去给你们奶奶添乱。”
弯眉被秦浅肃穆地神色吓得一噎,慌忙点头。秦浅这才带着苏果继续走,脚步却渐渐放慢了,与平常一般地往老太太屋里去。
两人快走到门口,刘嬷嬷先迎了出来。“浅姑娘回来了,老太太正惦记呢,今儿去王府还顺利么。”她看院门口的弯眉几人,明白秦浅已经知道,便没有再开口提醒。
“都挺好的,我正要过来跟老太太说呢。”秦浅忙堆出笑来,却立在旁边和刘嬷嬷说道。“怎么敢劳烦您出来迎我。”说着还让了一下。刘嬷嬷忙道。“我不过是个老婆子,浅姑娘这样倒让我不知该往哪儿站了。”
“谁不知道您是老太太身边知心的人。”秦浅从袖子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伸手递给刘嬷嬷。
“这是做什么。”刘嬷也不敢动作太大,只得任秦浅将盒子放进自己手里。
“不是什么好东西,”秦浅笑着按住她的手道,“也不是什么金银首饰的,没的俗了手。是年前王府送来的膏子,二老太太觉得手上干,用着擦手,给了我两盒。我平日里不怎么用它。您平日里忙前忙后的,想是比我用的到。”
“哎哟。哪儿敢收姑娘这样的大礼。”刘嬷嬷听了这个,方放了心,笑得合不拢嘴,“我哪儿能用这些主人家用的东西。”
“用着好便成了。”秦浅笑道,“我们这些年纪小的。平时里不懂事,总是惹老太太生气。还要靠您在老太太面前多帮衬几句。”
刘嬷嬷听明白了,却有些迟疑。伸手想把盒子推回去,“我个老太婆。自然只能顺着说话,姑娘要是……”
秦浅忙伸手拉着刘嬷嬷嗔笑道,“您想到哪儿去了,我们惹了老太太生气,被说上几句,打几下都不碍的,那是老太太疼我们才会费心教导,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只是担心老太太年纪大了别气坏了身子,您在老太太身边,劝老太太多注意身体,就是我们的福气了。”
刘嬷嬷这才点了头,放心收下东西,笑着引秦浅进了门。
一进门就看见白镜背对着,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孤零零的,她也是倔强,跪了那么久,腰板还挺得直溜儿的,秦浅往前走了两步,看她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淡得让人觉得心惊。
老太太正坐在上面,已经没有满面怒容,还微微带了些笑意,秀云陪在一边,似乎也被训了几句,正用帕子抹泪,唇角却有些可疑地勾了勾。
孙蕙陪在老太太身边轻轻抚着她的脊背,余氏在旁边递茶,孙氏却站在一边看着,像是有些可怜白镜,却也不敢说什么。
秦浅上前几步,给老太太请了安,老太太见她看着白镜露出些惊讶的神色,一挑眉毛,似乎要发作,“怎么?”
“老太太有心情教导我们这些晚辈,我还要替二嫂谢谢您呢。”秦浅笑着说道,却并没有开口求情。
老太太略略缓和了面色,开口问秦浅在王府的事情,不过都是那几句,秦浅一一答了,她说得分明仔细,没有半点急切,甚至还说了去的路上听来的笑话,老太太终于点头,接过余氏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忽而问秦浅道,“你手里拿了什么?”
秦浅手里正攥着那个蜜饯的罐子,忙笑答:“是今儿个霜姐姐给的蜜饯,露姐姐近来有了身孕,说是害喜的厉害,王府专做了酸口的蜜饯送过去,害喜的时候压一压。做的多了,给她了些,她又不爱吃酸的,问我要不要,我便带了一罐回来。回来的时候方嬷嬷说二老太太那边还睡着,我就先过来老太太这儿。”
老太太有些疑惑,“你喜欢吃酸的?”
“简直要倒了牙,我一个都吃不动。”秦浅慌忙摇头,又笑眯眯地道,“只是前儿个二嫂说想吃些酸的,还说他们屋里那些蜜饯都太甜,这回霜姐姐那儿忽然说起来,我就想着给二嫂带了一罐,却不知……”她这么说着,面上有些迟疑。
其他人却微微变了脸色,孙蕙的脸上更是白了,低了低头,依旧顺在一边,余氏似乎也有些吃惊,来回打量了秦浅和白镜两人。老太太眯了眯眼,没说话,孙氏却小声嘀咕,“要是真有了……这么跪着……”
老太太瞪了孙氏一眼,才对刘嬷嬷微微点了点头。刘嬷嬷立刻会意,走过去对白镜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旁边就有人过来扶白镜起来,白镜已经跪了太久,反倒一时起不来,被人拽着半天才起了身,早就守在旁边地几个丫头赶紧上去伺候着。
老太太直盯着秦浅,像是想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