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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新娘-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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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忙打断她,“他如今虽说还是瞒着我许多事,但是待我极好,并不像往常那样,我想,姑娘的事他既不肯说与我,其中必有缘故,我又何必一定要知道,姑娘别多心。”

正说着,陈瑞就走进来,“老爷子叫买新宅,我才看了处,还算宽敞。”

白晓碧奇道:“这里住着不好么,还要买宅子?”

陈瑞道:“老爷子原就不肯改姓,成日念叨骂我对不起祖宗,如今吴王已不足惧,所以命我重新买所宽大的宅子,一家人都搬进去团聚,从此又可以姓陈了。”

白晓碧提醒道:“既要搬宅子,可得请个好先生看看风水。”

陈瑞道:“你会?”

白晓碧道:“我不会,我去看热闹。”

吴王父子反目,其子领西南三郡兵力,吴王实力大折,九王爷势如破竹,挥兵北上,正在这当儿,西北两郡忽然也起兵响应九王爷,几路兵力呈合围之势,逐渐收网,将吴王逼退往京城,如今吴王算是大势已去,自顾不暇,也难怪陈家不怕了。

这一带战乱已过,渐渐地有了好转的迹象,许多店铺早已重新开业。

陈瑞果真带着白晓碧去看宅院。

转过几条街,他停在一扇大门面前,“ 这家主人与我们同姓,因在城东买了宅子,所以这里空了下来,我看过,里头还好,宽敞明亮。”他一边说,一边带着白晓碧沿着围墙前行,转了一圈。

白晓碧回到大门处再看了半晌,“我看着不太对呢。”

陈瑞道:“哪里不好?”

白晓碧站在门口,面朝大路,“我也不懂什么,好像也并没有反弓煞厝角煞之类的,大约是这条路正冲着门来的缘故,我就是觉得不对。二公子不觉得出门就有路冲过来很不舒服么,还是请个先生来看看再买吧…… ”

话没说完,旁边忽然响起笑声,“ 了不起,白姑娘竟也知道反弓煞。这宅子确实买不得,有路直冲大门,此乃路冲水格,十分不利。”

白晓碧连忙望过去。

两个人并肩行来,一个长身玉立,俊脸上有惊喜之色,正是陈琪;另一个年纪稍小,长相俊俏无比,笑容单纯可爱。

陈瑞笑道:“沈指挥使怎的有空来了?”

“奉王爷之命,去西北办了点事,前日才赶回来。”沈青拱手,看白晓碧一眼,“王爷又派了件事与我,方才路过,遇上陈三哥,正要前往府上问候陈公与陈侍郎,谁知在这里看到你们。”

白晓碧恍然,前日西北两郡起兵响应,这就是温海派他办的事吧。

陈琪上前行礼,“白姑娘,”

白晓碧退一步,亦还礼,“三公子。”

陈琪面色微变,怔怔地看着她。

陈瑞拍拍他的肩,笑道:“沈指挥使是贵客,回去再说吧。”

入夜,沈青果然溜进后院来敲白晓碧的门,白晓碧无奈,因怕被丫鬟们看见引出闲话,只得开了门让他进房间。

沈青笑道:“王爷四处找白姑娘,想不到在这儿躲着。”

白晓碧道:“你别告诉他。”

沈青抄手,“这又奇怪了。”

白晓碧支吾,‘他们打打杀杀,我又不会,回去做什么,再说……我讨厌那些事。”

沈青道:“王爷叫我带句话给你。”

白晓碧抬眼。

沈青道:“徒弟胆敢违逆师命,将来定然不饶。”

白晓碧勉强扯了下嘴角,“王爷是王爷,什么师徒,叫人听了笑话。”

沈青道:“我已听说了,王爷聘下了吕将军之女,但此事百利而无一害,你向来通情达理,实在不该因为这个赌气。”

白晓碧忙道:“沈公子说什么,我并没与谁赌气。”

沈青道:“那为何不肯回去?”

就算能容忍这些,可她自不量力,人和心都已经给了出去,哪能再回到他身边?白晓碧躲避着对面投来的视线,“ 我只是不喜欢那样的日子,不喜欢去京城,更不想进宫住一辈子。”

沈青皱眉道:“你真打算留在陈家?”

白晓碧道:“总之我不会回去,望沈公子帮我。”

沈青为难,“欺瞒王爷不是小事,你怎样都无妨,到头来须连累了我,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这么晚,我就不打扰你了,白天再说吧。”

第二日上午,白晓碧得空去找,他却不在了,原来是被陈公留住说话。下午再去,他却又被陈侍郎请走。等到第三日,他干脆跟陈瑞去外头看宅子了。接下来几日他总有理由避开她,连陈瑞也被他拉着,总是见不到。

白晓碧越想越不安,待要去找二夫人商量,却见陈琪走来。

二人同时站住。

陈琪既没行礼也没招呼,只是看着她。

白晓碧先开口,“三公子。”

陈琪道:“白姑娘的事,二哥都与我说了,当日一别,原以为是再也见不到了,谁知……”谁知如今还能见面,他却已有了妻子。

白晓碧道:“三夫人待人极好,是三公子的福气。”

陈琪点头,“那面镜子还在么?”

—w—白晓碧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在的。”

—r—陈琪微微一笑,“白姑娘肯留着它,我亦当知足。”他缓步上前,自她身旁走过,低声道,“沈公子早已送信出去,只怕九王爷已知晓。”

—s—白晓碧吃惊,谢过他便急急走了。

—h—早该想到,沈青怎么可能瞒着温海办事,明里拖着她,暗里却写信给温海!白晓碧心知不能久留,在心里将沈青骂了好几百遍,甚至不及与陈瑞道别,匆匆收拾了东西就走。

—u—刚刚出门,身后就有丫鬟追上来,递给她一个袋子,“公子叫姑娘带上这个。”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白晓碧立即猜到是什么,没有推辞,正要谢她,忽然听得远处响起急促的蹄声,一辆普通的黑漆马车飞快行来,在大门口停下。

—c—二人犹在发愣,车夫已下车,恭敬地打起车帘。

—o—看清里面那人是谁,自晓碧连忙与丫鬟道了声“多谢”,低头拔腿就跑。

—m—身后人沉声喝道:“站住。”

白晓碧假作没听见,跑得越快,匆匆转过街角,回身观望,见他没有追来,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待要继续走,冷不防身后悄无声息冒出个人来。

“当真是惯坏了,胆子越来越大。”淡淡的声音。

避无可避,白晓碧垂首不敢说话。

见她这模样,温海神色略柔和了些,拉起她的手,“跟我回去。”

白晓碧挣扎,“王爷……”

温海道:“ 违抗师命,该如何处置?”

白晓碧道:“我师父是温海,不是王爷。”

温海道:“那就是,违抗夫命?”

白晓碧慌道:“王爷说什么!”

温海将她拉近,“夫便是天,你爹就没教导你三从四德么?”

在他跟前输了气势,更没有把握谈条件了,白晓碧镇定,“王爷说笑呢,王爷不应该是王妃的丈夫么?我哪里当得起。”

温海看看她,目中逐渐盈有笑意,“此事回去再说。”

脱身不得,白晓碧着急,索性硬着头皮道:“我不管什么缘故,王爷不就是为了笼络吕将军?当初带着我,也只是因为我的命数,如今王爷大事将成,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对王爷来说不重要,若非叶公子救我,我早就死在吴王手上了。”

“为这个生气?”温海锁眉,“退兵之事委实关系重大,吴王有意试探,真叫他得逞,将来必定得寸进尺;我若败了,他同样不会放过你。你心思简单,不明白这其中厉害也就罢了,却不可如此不识大体,那等情势下,任是谁也不会撤兵的。”

白晓碧随口道:“我本就不识大体,不配留在王爷身边,王爷回去吧。”

“你要如何?”

“王爷将来是皇上,三宫六院,不缺什么,我不想进去当中间那一个,更不想天天跟谁问安下跪。”

温海显然有些恼火,“你向来是最懂事的,怎的也如此嫉妒?”

白晓碧怒道:“我就是嫉妒,王爷管我做什么!”

温海不再理会,拖着她便走,马车早已停在街口等候,他抬手将她丢入马车,喝令起程。

第七章

兄弟合作

吕复等人已带兵在前面走了,这次回来,白晓碧没有见到他们,温海与几位将军暂且带兵驻在平州,回到平州府内,温海将她往房间一丢,自去议事。

知道走不了,白晓碧只得住下。

至晚间,温海过来看她,态度已好了许多,“吃过了?”

白晓碧不答。

温海当她还在为吕小姐的事生气,拉她入怀,“吕将军素有声望,且忠心耿耿,见我格外待你不同,自然不安,你那天敬酒,做得就很好,事后他曾称赞你明白事理。吕氏女入宫,于我有利无害,既知道三宫六院,不过多放个人进去而已。当初在山上避难,我们那样就很好,你不是想要我陪你么?将来我天天陪你,如何?”

他固然肯让步,可是她现在已经这样,怎能再给他?做过的荒唐事实难启齿,白晓碧只是摇头,“我……”

“这些事不急,待你想通了再说。”温海轻易掐断她的话,“先随我出城去见一位客人,这人你也认识。”

见他不再逼迫,白晓碧松了口气。

这次出城没有声张,温海带的人也不多,只数十名,却都是顶尖高手里挑出来的,行至半路,便只剩了他与白晓碧二人外加一个打着灯笼的兵丁了,其余高手们早已先后隐藏。明里表示坦诚,其实各自都做足了防备,且双方都心照不宣,所以许多面子工夫都是做给自己看的。

白晓碧原本还在奇怪,待看到那人,所有疑惑都烟消云散,一颗心禁不住狂跳起来?

没有灯光,朦胧的霜月依稀勾勒出那人的身形,纵然披着厚厚的大氅,也难掩盖住那天生潇洒的气度。

听到脚步声,他转身,“王兄。”

温海站在原地,“你我兄弟难得有今日,堂弟何必客气。”

“恭喜王兄如愿以偿。”

“西南那边如何?”

“尚好。”

温海这才笑道:“ 将来入京之日,堂弟亦当如愿以偿。”现下正是紧要关头,吴王虽不足惧,手底还是有不少人,困兽之斗也很令人头疼。如今他手握西南三郡兵力,若是西南一角不慎开了口子放走大鱼,或者临阵倒戈合作一处.将来就很麻烦了,原该笼络为上。”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看来似乎极其亲切。

白晓碧缩在温海的身后,几乎咬破了唇。

两个人说话就像是在打哑谜,她听不懂也无心去听.可是有件事很清楚——他没有再看过她一眼,似乎当她不存在。

白晓碧不知多少次在心里想象过二人见面时的情形,或许他会一脸鄙夷,或许他会内疚然后回避,甚至他可能还会继续微笑着与她招呼。

至少,他应该认得她。

事实上,他没有看过她一眼,仿佛就当她不存在,他忘记她,就如同忘记那些姑娘们。

白晓碧难以忍受,简直想要逃走。

哪知就在此时,温海想起她来,转身,“怎的躲着,还不出来谢过南郡王,你偷偷跑出去,叫他跟着着急了一阵。”

他会着急?白晓碧心内一动,想也不想便道:“这外头的露气有些重了,冷得很,温大哥还是快说正事,我们好早些回去。”

温海意外,半晌才淡淡地道:”前日郡王救了你,还不谢过?”

借着灯笼的光,看到那张脸上表情明显一僵,白晓碧终于不那么难受,得到过的人改向别人示好,他也是介意的。

没有留意太多,她果然上前矮身行礼,“多谢郡王爷。”

话虽客气,声音里却无半点感激的意思,她甚至扬脸直视他.

叶夜心已恢复平静,垂眸微笑,“不必客气的。”

白晓碧退回温海身后。

温海道:“一个月之内拿下仓州,如何?”

叶夜心道:“能。”

温海满意,“我到时再知会你。”

叶夜心点头,“王兄放心。”

温海没再多说,拉起白晓碧,“回去吧。”

那手的力道比平日都重,白晓碧吃痛,却极力忍着没有呼出声,只是轻轻抽气。

叶夜心仍没有看她,站在那里不动。

温海倒很平静,带着众人回到府衙后,将白晓碧往房间一丢,便与几位将军议事去了。反倒是白晓碧后悔不迭,他心计何其深沉,怎会看不出来自己这点小把戏,实在不该意气用事。

半个时辰后,温海果然过来了 。

白晓碧沐浴过,匆匆穿了外衣,有些尴尬,“这么晚了,王爷还不歇息?”

“开门。”

“这么晚了……”

“再不开,我便自己进来了。”

见他不打算走,白晓碧无奈,只得过去开了。

温海进屋便反手关门。

气势所至,白晓碧禁不住后退,手却被他抓住。

“王爷!”

“不是温大哥?”

白晓碧无言以对。

温海冷冷道:“跟着他绝不会有好结果,你最好想清楚。”

白晓碧低声,“我知道,我并没有想……”

“没有想?”温海抬眉,“如此,那声温大哥竟是真心的?我姓谢,排行第九,你今后便叫九哥,如何?”

白晓碧咬唇不语。

温海扣住她的下巴,“怎么?”

白晓稗挣扎,“王爷。”

只刚喊出这两个字,人已被丢到床上。

白晓碧已经不再懵懂,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起身欲逃,只是还未跑出两步,又被重重地摔了回去,接着他便覆身上来。

那夜的场景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疼痛快乐都不见,此刻心底只有不尽的后悔与羞耻,与其说恨那个人,不如说更恨自己,如果能后悔,她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可纵然如此,要她再与另一个人做同样的事,她还是本能地抗拒。

温海制住她的手,“听话,从此跟着我,不要再乱想。”

如果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或许真的就会跟了他.但现在万万不能,白晓碧乱了方寸,“不能,不是的!”

剩下的温柔也消失,他撕破她的衣裳。

白晓碧顾不得什么,“不是这缘故,我……”

“禀王爷,南郡王来见。”门外忽然有人打断她,大声禀报。

床上二人停住动作。

半晌,外头响起熟悉的声音,“方才忽然想起一事,冒昧进城,打扰王兄,不知王兄可方便出来相见?”

白晓碧别过脸。

目光凌厉,唇角微微勾起,变作一丝冷笑,温海起身拖着她走出门。

叶夜心果然站在阶下,面色依旧温和。

怒色收敛得一干二净,温海微笑道:“何事这般要紧,竟让堂弟趁夜入城来找?”

叶夜心道:“我有几句话,想与她说一声。”

那个“她”指的谁,三人显然都心里有数。

衣衫被撕破,冷风灌入领口,白晓碧颤抖,手上陡然加亚重的力道更险些让她痛呼出声。可是她只觉得头疼,他想说什么,说对不住?其实整件事算来都是她自己在犯傻,还真怪不了他。

那双眼睛依旧没有看她。

温海道:“郡王有话与你说。”

白晓碧不耐烦,做出为难之色,“这么晚了,不太方便,郡王爷有什么话,白天再说吧。”

叶夜心没有表示。

温海面色稍和。

白晓碧趁机挣脱他的手,转身回房,将门紧紧闭上。

温海缓步下阶,“堂弟既来了,何不暂留两口?”

叶夜心微微一笑.没有拒绝,“恭敬不如从命,那边的事我已安排妥当,王兄只须静待消息。”

温海转身吩咐人收拾房间,笑道:“时候还早,先进去小酌几杯。”

接下来几日,自晓碧过得十分不自在,想不到他竟真的留了下来,如今是紧要关头,只因他手握吴王近四成兵力,又有西南三郡效忠于他,是以温海有所顾忌,不得已笼络,然而将来大局一定.对付他是迟早的事,不论名义还是实力,他儿乎全无胜算,还不尽快寻找脱身之计,究竟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他真的甘心为他人作嫁衣?

或许,原本就没有退路。

与吴王翻脸那一刻,就决定了他必须与温海合作,果真他们父子齐心,温海这边未必能占到多大便宜,至少不会这么快。

白晓碧暗自着急,只苦于没有机会,更拉不下脸去主动找他,因为他始终不肯再看她一眼。

十日后,前方送来捷报,吕复顺利拿下安平城。

平州留守设置妥当,温海与叶夜心计议之下,决定动身前往安平。

白晓碧看着面前的马车,不肯上去,“这是王爷的车,倘若同乘,于礼不合。”

温海道:“郡王还有一辆。”

白晓碧立即摇头,“不了,我坐别的车吧。”

温海淡淡地道:“时候不早,岂能为这点小事耽搁。”转而问叶夜心,“堂弟的意思?”

叶夜心嘴角弯了下,“王兄说的是。”

白晓碧越发气闷,口里却笑道:“是我不会应变,王爷快上来走吧。”

温海抬手欲扶她上车,准知就在此时,道卜忽然奔来一辆马车,速度丝毫不减。

兵丁们涌上前,将车拦下。

“表哥!”一名女子从车内出来,红着眼圈道,“果然是你!你真的在这儿!”

温海意外,“秋萤。”

女子走到他面前,拿手拭泪,“我爹他们都遭了吴王毒手,你为何不来找我!”

温海微微皱眉,搂住她,将语气放柔和了些,“我侥幸逃得性命,出来便听说你们的事,只以为你也……如今吴王大势已去,将来入京之日,可不正是为舅舅他们报仇么。”

眼前只剩了这一个亲人,傅秋萤到底喜欢他,只在他怀里哭,“我一直寻你不见,所幸前日南郡王送信给我,说你在这里。”(文-人-书-屋-W-R-S-H-U)

温海看着叶夜心,“多谢堂弟。”

叶夜心道:“前些时候我碰巧遇上傅小姐,她正在找王兄。”

傅秋萤哪里听得出二人话中的玄机,抬头望着温海,“我先前还险些误会表哥,原来都是吴王干的,表哥定要替我爹报仇!”

“这不必你说,你且跟着我,不可任性。”温海拍拍她的背,向白晓碧介绍道,“这是我表妹,母妃来自民间,乃是正元会老会主之女。”

白晓碧早己认得她,闻言招呼,“傅小姐。”

傅秋萤倒很亲热,“先前误伤了白妹妹,白妹妹可别计较。”

温海看她,“误伤?”

白晓碧忙摇头,“不碍事。”

温海没有追问,“所幸秋萤没事,我兄妹二人多时未见,有话要说,你且坐秋萤那车吧。”

白晓碧求之不得,答应。

傅秋萤原本对她有些敌意,自居为姐姐显然是有心的,如今见温海还是向着自己多些,更加喜悦,也不再与她计较,任他扶着上车去了。

白晓碧转身,已有一只手伸到面前。

他垂眸微笑,“走吧。”

是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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