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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知道!”几名佣人连声点头,随即便将马车驱到一旁。
而项凌天此刻想到的是武康,虽说自己也跟武康提了几次让他随自己一同前来,但素来没有附庸风雅之心的武康硬是没有兴趣,而更愿意待在府内,项凌天也不便勉强于他。
三人相互搀扶而行,数个时辰之后便以到达石泉山半山腰,项凌天看着陡峭的山路,山路很窄,两个人并排便显得捉襟见肘,他向前一步,看着山峰之下深不见底,啧啧说道:“这石泉山地形还真是复杂,不仅险阻,而且这山崖之下更是深不见底。”
半山腰尽管不能一览众山小,但山峰秘处不时发出各种猛兽嚎叫,更有群鸟飞跃,叶孤城用衣袖擦了擦脸额,吃力说道:“听见没?你们听见没,这种猛兽之声也算石泉山一大特点。”
两人迅速回头看了看身后坐在石块之上的叶孤晴,她依旧面无表情,但呼吸却很急促,显然是累了,项凌天将水递到她面前说道:“小姐,喝点水,歇息片刻后我们还要前行。”
叶孤晴点头接过,将目光看向叶孤城,问道:“哥哥,那石泉花会开吗?”
“会!”叶孤城很是肯定:“石泉花开花之时,都是在春末,而且这两日时有降雨,我料定肯定会在今日或者明日开。”
三人歇息了片刻又继续向山顶前行,一直到天色渐渐暗淡才达到山顶。
到达山顶之后的三人才愕然发现,这石泉山就像一座金字塔,山顶呈圆形,空间虽然不大,但容纳十人还是绰绰有余。此刻的叶孤城和项凌天两人搬弄石块忙的不亦乐乎,将石块聚集一起以便三人入座,在夜晚困倦之时还可以依靠歇息。
三人累了一天早有困意,入夜之后便趴在石上睡了起来。
老天也总会眷顾那些无辞辛苦的人,当项凌天醒来之时,已是深夜,天空没有雨点滴落,而天空从之前乌云密布变为漫天的繁星,虽说月不圆但依旧释放出的月光能将山顶照亮,山下不时有‘吱吱’声响,而白雾逐渐升腾似有将石泉山全部笼罩之势,这种美丽场景项凌天生平第一次。
他连忙起身,一不小心踩到旁边的石子,‘咯吱’响声惊喜了叶孤城兄妹,两人纷纷揉了揉眼睛,片刻之后见繁星闪烁,白雾升腾,瑟瑟寒风,皎洁月光,无比兴奋不已。
“真是太美了。”叶孤晴开口说道。
阴暗的月光照在三人脸上,虽看的不清楚,但能感受到几人的微笑。颇有阴柔之感。
“凌天,来,我们喝酒!”叶孤城兴奋之余,连忙递给项凌天一壶酒。
项凌天接过,笑着道:“上次我们喝酒也是满天繁星,圆月高挂。只不过当时在府内,而且月亮要比今日的圆。但眼下此等风景的确生平未见。”
“人生理当如此才不虚过,有幸能在此等美景之下有知己做伴,也乃人生一大快事。”叶孤城心胸豁达,不拘小节,颇有侠义之风,更具洒脱性格,他直接喝了一口酒,将酒壶递给叶孤晴,笑道:“晴儿,这种氛围,这种美景,你也喝一点!”
叶孤晴接过酒壶,站立起身抬头望天,看着闪烁各异的繁星,独自饮了一口:“如果可以永远在这种景色之下生活,该有多好。”
项凌天听罢,淡淡一笑,却没有说话。
叶孤城笑着摇头:“事事如若一直如人愿当然好,但事事只会岂如人愿!”
“但经历过,见过,尝试过,努力过。便可无愧于心。”项凌天坦然回道,显然这句话是说给叶孤晴听的。
或许对于男女情爱,叶孤城显得有些门外,但也颇感好奇的问向项凌天,道:“凌天,你这脸上的伤痕像是被非常锋利的刀剑所伤,能否说说你的故事!”
几个月来,项凌天如若当武康是亲人,那么叶孤城定然会是他第一个知己好友,项凌天只想过对他们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逼不得已,但其余的事从未想过隐瞒。
“这脸…”项凌天喝了一口气,似笑非笑,道:“我与武康逃亡敦阳之时,曾经在一个树林歇息。但不幸遇到歹人,情急之下,脸…脸就花了。”项凌天说得是一脸云淡风轻,但叶孤城兄妹听的却愤怒不已。
只见叶孤城愤然起身言道:“这些歹人该杀,殊不知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脸上伤痕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前程。”说完又继续安慰道:“不过凌天虽说脸上有此伤痕,但依旧颇具英气,而且才高八斗,为人慷慨。”
项凌天若有所思,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半会儿后才喃喃说道:“一切因缘际会都是必然出现的事,也会成为必然的事实。如果脸上没有这道疤我怎会到天目县,更加不会与你们遇见。”
“凌天你能如此想,看来是放下了。你的胸怀真的让人钦佩。”叶孤城说完,将酒壶拿起,豪爽言道:“就为了你这句因缘际会,我们干一杯。”
项凌天豪饮一口,叶孤城则用衣袖擦拭了下嘴角,继而又问道:“以凌天这种才华,大可为朝廷效力,如若你愿意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如何?”
“不可!”项凌天直言拒绝:“当下朝廷皇帝昏庸,宠信奸臣。单说开阔海便死伤枕籍,让崇阳从繁华城池步入衰退。而且皇帝大修望月阁,国库空虚便年年将赋税增长,他享乐但苦百姓,报效朝廷固然是大丈夫所为,但为此等昏庸之君尽忠,害的却是百姓,此等不仁不义之事,我项凌天一定不会做!”
叶孤城他们哪知道项凌天的过往,尽管当今圣上傅宇同自己也是至亲族人,但残暴不仁,更宠信奸臣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大仇都还未一雪前仇,怎会甘心去报效。
“凌天!”叶孤城小声言道:“此等大逆之言以后休要再说!”
“哥,我觉得他说得没错,当下朝廷,当今圣上,以百姓之命为刍狗,简直不像仁君,为何先皇以及大炎的先祖帝如此深受百姓爱戴,正因为他们时刻为百姓着想,放眼现在,哼,不提也罢!”叶孤晴连忙附和项凌天的话,反驳了叶孤城。
叶家世代深受皇恩,世袭爵位。而且世代都忠心不二,叶孤城怎会不知当今圣上的昏庸,但做为大炎臣子不敢非议,做为叶家子孙,从小耳濡目染以忠孝节义为做人根本。
项凌天扭头看着叶孤晴,知道她这句话难免偏激,但却情有可原。因为她将傅胥全家之死全部怪在了当今圣上的身上。
“哎,其实我岂会不知。”叶孤城说完喝了口酒:“但是我叶孤城一直将忠孝节义做为自己为人的根本,朝廷如何我相信一旦除掉奸臣后,皇上定然会回心转意,一定会和先皇一样在开创一个盛世,我等英发年纪,更应该报效辅佐。”
立场的对等让项凌天没有继续反驳,但是淡淡一笑同他饮了一口。
良久之后,叶孤城立马从石头上站起身,一把抓住项凌天的胳膊,说道:“你我如此投缘,不如我们结义为异性兄弟。如何?”
“这…”项凌天显然很惊讶,又连忙推脱:“我怎能和少爷同辈而论,这样会折煞小人,也会给少爷名望带来不好的影响。”
“庸俗!”叶孤城哈哈大笑起来:“这些名与利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何况大丈夫行事只需问心无愧,兴趣相投。凌天你志向一直高见,不拘小节。怎么此时也和世人一般庸俗。再者我岂会在乎这等俗气面子。”
项凌天也很高兴,见叶孤城如此一说,连连点头:“那行,今日我们便在这美景之下结义兄弟!”
见他们两如此高兴,叶孤晴也站起了身,走到两人身旁。
虽说黑夜,借助于月光的两人相继跪下,三跪九叩于天地,以酒为焚香,同时喊出:“生死与共,福祸共担,今日在此结义,愿上天垂许。”
两人说完,相互告之年龄,叶孤城很是高兴,连连说道:“我比你年长几岁,那以后你便是我二弟。”
“大哥!”项凌天也很是高兴,一口喊道。
“来,我们两兄弟在干一杯!”
而叶孤晴看着两男人之间的友情,虽脸上露出微笑,却又抬头看着月色与繁星,她身上总有一股阴柔之美,那种美无关微笑,无关变迁。一颦一笑都让人神往不已。
【016】坠崖()
“二弟,你既不想报效朝廷。又将事情看的那么云淡风轻,其实大哥想问问你,你今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叶孤城问道。
想过的生活?项凌天对于想过的生活从未想过,思考片刻后回道:“我希望能够找一处与这里无异的绝佳地方,有山有水有人家,有鸟语花香,有农作耕忙,有白雾絮絮,有佳人在旁,有知己若干。闲时她抚琴我吹笛,知己相伴左右观景,其乐融融。没有仇恨,没有眼泪,没有纷争,有的只有快乐。”
叶孤城兄妹听完,不禁点点头畅想着项凌天言语之中的理想生活,叶孤城言道:“大哥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但愿吧!”
……
三人自醒后一直未眠,眼见天色慢慢亮了起来,两人酒壶的酒也已然见底。
晨曦中的山顶显得极为秀美,白雾遮蔽了整个石泉山,像幻境一样!
“你们快看!”叶孤晴突然起身向两人叫道。
两人目光纷纷看向山顶左侧,左侧的石峡之中有一朵大红色的石泉花,石泉花在夹缝之中生长,吸食山中水份,造化天然,美的浑然天成。石泉花周身全部都是杂草,似乎老天有意为了显示石泉花的美艳让其身旁长满众多杂草,显示其的特殊。
石泉花宛如春笋,绽放的美丽极了,又宛如破茧的蝴蝶,花瓣大片盛开,一抹红色,妖艳无比。十年一开的石泉花此刻是众人的焦点,它好似一个公主,在万千美态之中缓缓走出,引人入目。
霎时,山崖之下传来‘嗷嗷’巨声,群鸟飞舞,一抹阳光照耀大地,超越白雾形成道道彩团,宛如仙境。
“你们听见了吗?猛兽咆哮。”叶孤城兴奋言道。
项凌天点了点头,这咆哮之声非常巨大,好似被封印许久的妖魔一样,要破印而出。
而石泉花开花的地方为山顶左侧,也是最为危险之地,旁边只有石块做为扶靠对象,想摘得此花困难无比。
“我去摘。”叶孤晴说罢,直步向石泉花走去。
“慢着。”项凌天快步上前,拦住了她,又指向这左侧,担忧说道:“你不可去。”
“为何?”
项凌天指了指地形,解释道:“你看花开之处,只有石块可以扶靠,而且还要小心踮脚而行,需我们三人用手相互拉着,而且石泉花必须要将其根也一同拔出,然后还要用水灌之,此花长于左侧夹缝之中,如果强行将其摘掉,后力会让自己失去平衡,太危险了。”
叶孤晴显然很焦急,连声问道:“那该怎么办?”
“二弟说得没错。”叶孤城走了过来:“这样,二弟拉着我,晴儿拉着二弟,我去摘吧!”
“不可!”项凌天连忙拒绝,道:“我身体较瘦,对平衡度要强于你们,所以大哥拉着我,我以右手去摘,这样会好点。”
虽说这是危险性的举动,项凌天最后还是说服了两人,三人缓步向左侧走去,项凌天慢慢移动脚步,将脚斜视而行,他不敢低头,因为一低头便是万丈悬崖。
“小心,二弟。”叶孤城一手拉着项凌天,关切问道。
项凌天的移动步伐很慢,很慢。一手与叶孤城的手紧握,一手还要握住左侧石块,以求平稳。
“好!”项凌天终于站稳,向两人说道:“我现在就开始将其拔起。”
三人都很紧张,叶孤城兄妹目不转睛的看着项凌天的动作,不敢出声。
而项凌天将右手从石块中挪出,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将石泉花旁边的小石块移开。
“踏踏”的小石块掉落声音让几人的心理显得更加紧张。
“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花的位置,我们可以让下人一起过来帮忙。”叶孤晴见项凌天踮着脚站在左侧,害怕发生事情,开口说道。
“没事!”项凌天紧张加害怕,脸上露出了汗珠:“既然来了如果没有收获,岂不白来。”
‘哧’项凌天终于从夹缝之中将石泉花摘出。
叶孤城兄妹见状,脸上纷纷露出高兴的笑容。
“接着!”项凌天小心将石泉花朝着山顶一旁的叶孤晴扔去。
“你小心点。抬脚一定要慢些,不急!”叶孤城小心说道。
而此时危险也并没有过去,因为项凌天依旧保持那个姿势悬于峭壁之中,必须缓步,而且还要将脚并拢而行。
项凌天嘴角露出了笑容,总算将那石泉花弄到手了,这十年一开的花的确异常珍贵。
阳光穿过云雾,刹那间云雾好像开了一道口子似得。刺眼的阳光直接照耀项凌天的眼睛,突然的一下,让项凌天措不及防。
“好刺眼!清晨的阳光怎么这样毒!”项凌天紧闭双目,疑惑说道。
“是啊。”叶孤城紧紧拉着项凌天的手:“云雾也好像消失了一样!”
项凌天用手抓住面前一块石头,想借用石头的扶靠之力让自己回到叶孤城旁边,在利用叶孤城的手臂之力平安回到山顶。
正在此时,当项凌天的手刚扶到石块,要用力之时,石块突然松裂。
“啊…”项凌天大叫起来,因为石头的松裂,他使得力气达不到平衡,身体本能的向后倾斜,而脚也本能的向后。
“抓住!”叶孤城的手死死的握住项凌天,而一旁的叶孤晴吓呆了,只见项凌天身体在山崖之下,脚踩在一块石头之上,而叶孤城则趴在紧握项凌天。
叶孤城显然很吃力,即便自己身强体壮,力气过人。但是在重力的后仰情况下力气却使不出来,只能紧紧抓住项凌天的手,不让其掉下去。
项凌天不敢低头看,更加不敢松手,因为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而旁边更加没有可以扶靠的东西,即便有他的手也不敢贸然去抓,因为问题的发生就是因为自己用手去扶靠一块石头,石头松裂掉落导致自己悬挂。
‘吱吱’的石头松裂的声音让项凌天后背发凉,如果这块石头都掉落,那么就只有叶孤城的手,但那样叶孤城也很有可能会被自己带下悬崖。
危难之中,项凌天难得保持了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脚不敢动,淡淡说道:“大哥,这样不行,我脚踩的石块应该支持不了多久。不如你放手吧,以免重力失衡,你也会跟着掉下来的。”
“不行,我松手你就掉下去了,你坚持住!”
叶孤晴显得很焦急,也很慌张,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居然朝着大山之间大声呼喊:“救命啊,有没人啊。救命。”
“别喊了,我们现在在山顶,哪会有人。”叶孤城连忙说道。
叶孤晴无奈,只能用其微弱的力量拉住趴着的叶孤城,想用自己一点力分担一下。
‘哐’的一声项凌天脚踩的石头也掉了下去。
‘啊’三人同声发出这惊讶和害怕的声音,最后面的叶孤晴拉着叶孤城的衣服,而叶孤城紧紧抓着项凌天的手。而此时的项凌天双脚腾空,在山崖边好像荡秋千一样。
叶孤城的身体也项凌天的重力慢慢带着向前,项凌天情急喊道:“松手,松手啊。”
“不松,死也不松!”叶孤城显得很难受,难受之感主要来于手臂,因手臂拉着项凌天,力使不出来,被拉直的手臂疼痛难当。
看眼叶孤城的身体缓缓向前移,而自己的身体却慢慢下降,项凌天此刻脚胡乱摆动,试图找到另外一块石头可以站立,但只感觉两脚依旧踏空。
如果这样下去,大哥一定会跟着自己掉下悬崖,哪怕在这样坚持一会儿,他的手臂也受不了,轻者骨折,重者会… 项凌天想到这里便不敢继续朝下想。
“大哥,快松手。”项凌天急切喊道。、
而叶孤晴用双手拉着叶孤城的衣服,喊道:“你们两个都要坚持住!”
这样坚持下去,完全徒劳无益。项凌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此时身体撞在石头上发出‘蓬’的一声,这才让他想起袖口还有一把短刀绝罗刀。
“放手!”项凌天一急,用自己仅有的力气从袖口掏出绝罗刀。用绝罗刀朝着叶孤城的手臂轻轻一刺。
疼痛之感蔓延叶孤城的全身,他手顿时一开,这时项凌天原本紧握的手也松开了。
‘啊…’项凌天发出一声长喊,身体从山顶跌落。
“二弟!”叶孤城像疯了的狮子一样,连忙向前爬去,亲眼看着项凌天的身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但项凌天的那一声长喊却响彻石泉山。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叶孤晴受到了惊吓,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迷离。
叶孤城急的眼泪直流,不停的用手朝着地上拍打,头不停在地上磕着,哭泣的不停的喊着:“二弟,二弟!”
良久过后,叶孤城站起身直接从叶孤晴的手中将那石泉花抢了过来,仍在地上用脚踩烂,嘴里不停怨道:“看什么石泉花,什么十年一开,摘你这夺花却害了我二弟的性命,你还我二弟,还我二弟!”
石泉花被踩烂,原本鲜活漂亮的石泉花瞬间枯萎,红色花瓣散落在地上。
“哥…他掉下悬崖了!”叶孤晴显然还没有彻底晃过神,哭泣说道。
“都怪我,怪我为什么要出来看这个石泉花,为什么要让他去摘。”说完叶孤城将那枯萎的石泉花向山崖下一扔:“你这个害人花!你还我二弟命来。”
两人哭完,又瘫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几个时辰过后叶孤城突然站起身,说道:“山崖虽然深不见底,但是肯定有树枝,或许二弟被树枝挂着,我现在就下山去找。对,现在就去找。”
叶孤晴用手帕拭泪,泣道:“哥,你别傻了,这个山崖深不见底。即便有树枝也早已被折断,他……!”
虽然叶孤晴没有说全,但是叶孤城岂会不知,从石泉山摔下去,哪还会有生还的可能。
叶孤城叹了口气,站在山顶一旁,大声喊道:“二弟…”声音很大,回音来回在山中回传,而这一声也很绵长,更像一种嘶吼和茫然。
【017】武康的�